【俄烏戰爭】烏方:“首次動用機器人攻佔俄軍陣地”

澤倫斯基並未透露更多行動細節,但這標誌著此類機器人的使用方式發生了根本性轉變。它們越來越多地被部署到戰區的直接作戰中。曾經被視為未來的設想如今已成為現實。

有報告指出,烏克蘭首次僅使用地面機器人和無人機就攻佔了俄軍陣地。今年4月14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在社交平台上發文稱:“此次行動我方未動用步兵,也未造成人員傷亡。”

澤倫斯基並未透露更多行動細節,但這標誌著此類機器人的使用方式發生了根本性轉變。它們越來越多地被部署到戰區的直接作戰中。曾經被視為未來的設想如今已成為現實。

直到不久前,烏軍主要將這些地面機器人用於支援任務,例如為前線陣地補給物資、疏散傷員,以及在特定區域執行佈雷或排雷行動。

迅速作出響應

這種情況並非剛剛出現。2025年3月,美國《華爾街日報》報導稱,烏軍在哈爾科夫附近與俄軍交火時,使用了多台配備機槍的地面機器人。這些機器人從不同位置部署,並得到了配備第一人稱視角的攻擊型無人機的支援。

關於烏克蘭使用的無人地面車輛的類型所知甚少,但有報導稱,在大多數此類襲擊中使用的武器中,出現了由烏克蘭“開發機器人”公司研發的Droid TW 12.7型履帶式無人地面作戰系統。這是一家專注於製造軍事機器人的私營科技公司。

該機器人配備一挺12.7毫米口徑的勃朗寧M2機槍,射程可達約1公里,並具備夜視功能。它採用遙控操作,而非完全自主運行,但能夠執行預先程式設計的作戰任務。

▲資料圖片:俄烏戰場上使用的無人車(法新社)

與烏克蘭大多數軍事科技初創企業一樣,“開發機器人”公司在製造此類系統以及在實戰環境中迅速測試方面具有優勢。這使其能夠迅速作出響應,並根據戰場經驗快速進行調整和改進。

像烏克蘭實施的那種協同攻擊(包括地面車隊和無人機群),不僅是一種經濟高效的防禦或奪取陣地的方式,也標誌著戰場上武力運用方式的轉變。

發起協同攻擊

由地面和空中殺人機器人協同組成的“多群協同作戰”體系,既能降低進攻方人類士兵的暴露風險,又能加大對防守方的壓力,無論是在人員傷亡還是昂貴裝備損失方面。這些機器人在本地生產,與其損失受過訓練的士兵或昂貴的軍事裝備,損失這些機器人要便宜得多。

已有一些初步跡象表明,使用此類作戰系統的效果正在顯現。2025年12月,在烏克蘭康斯坦丁諾夫卡附近,Droid TW 12.7無人地面作戰系統探測並挫敗了一次俄方的夜間突襲,並在過程中摧毀了一輛MT-LB裝甲車。此類事件表明,每次部署都能提供學習機會,並將這些經驗融入後續行動中。

目前,這類機器人尚未實現完全自主。它們通過遙控操作,僅具備有限的自動化功能,且這些功能取決於其預設程序。然而,發展趨勢已然明朗。隨著生產規模的擴大、相關測試的開展以及設計方案的不斷完善,這類武器系統的效能有望得到提升。預計它們將展現出更強的協同能力,並有望在自主性方面顯著提升。

與任何軍事技術一樣,它們也有侷限性。崎嶇的地形可能會限制其行動,且容易受到干擾。然而,無人機戰爭的近期發展表明,這些弱點不太可能長期得不到解決。隨著時間推移,設計改進、戰場測試和生產周期很可能會催生出性能更強的機器人。

沒有人希望在戰場上遭遇由無人機群和無人地面車輛協同發起的攻擊。無論持何種觀點,無論是當下還是未來的衝突中,優勢都傾向於Droid TW 12.7這類系統。

引發倫理擔憂

此類機器人的使用引發了倫理和法律方面的擔憂,其中包括在同時部署多種武器系統時涉及的責任問題,以及因使用時缺乏克制而引發的相關問題。

在我們最近的一項研究中,我們發現現行國際法不足以規範能夠自主選擇目標並實施殺戮的殺人機器人的研發與使用。我們認為,此類武器在其部署地區會帶來嚴重的倫理、法律和安全風險。例如,2020年利比亞發生了首例有記錄的自主殺人機器人使用事件。據報導,當時一個武裝團體部署了一架土耳其製造的“卡爾古”-2無人機,對利比亞國民軍成員進行了“追殺”。

我們建議人類應保持對此類武器的控制,並強調需要制定更明確、以人為本的規則,來規範包括機器人在內的自主武器系統的設計、測試和部署。

在烏克蘭戰場上,利用機器人奪取敵方陣地的做法前所未有,這是戰場機器人應用方式的明顯轉折點。如今,一兩名士兵或許就能完成機器人編隊的部署和協調,配合無人機群對前線發起進攻或進行防禦。殺人機器人已不再只是科幻電影中的虛構產物,它們真實存在,且將長期存在。戰場上機器人用途的轉變,加劇了人們對人工智慧武器的生產、測試和使用進行國際監管的需求。 (譯通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