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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新規落地:大疆穩了,小廠慌了
新規其實並非大修,而是一些補充。封面來源|Pixabay無人機行業經歷一段波瀾壯闊的增長後,或將進入調整期。甚至有人認為,“大航海時代的海禁”即將落下。悲觀起源於無人機行業的新規頒布。2026年1月1日起,中國正式施行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將“黑飛”納入管理,除了罰款,情節嚴重者會面臨治安處罰甚至刑事責任。同時,《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實名登記和啟動要求》(GB 46761—2025)和《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系統運行識別規範》(GB 46750—2025)兩項標準也將於2026年5月1日起正式實施,所有民用無人機需完成實名登記,在啟動前和取消啟動後均不能具備飛行能力。飛行前,飛手在核心管制空域飛行需提前報備,起飛後,250克及以上無人機海必須進行安全管理與位置報送。值得注意的是,新規確立了“分類管理”原則:雖然微型、輕型無人機在適飛空域內免予持有駕駛員執照,但使用者仍需建立“全流程合規”意識,不僅要聚焦飛行參數,更要主動避開禁飛區、遵守限高規定。這些規則,看上去似乎在提高使用門檻,影響更多使用者參與,一度引起行業恐慌。無人機飛手Nike告訴硬氪,新規落定後,飛手行業正經歷大動盪,有一些沒有實名登記的飛手被罰款、沒收飛機。這也使得甲方企業考慮到新規的問題,拍攝等需求已不再優先找飛手,整個市場對飛手的需求斷崖式下跌。無人機是低空經濟的重要構成。2025年,低空經濟寫入《政府工作報告》,並首次納入“十五五規劃”,被明確列為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之一,會予以培育壯大。其實,2023年國務院、中央軍委就公佈《無人駕駛航空器飛行管理暫行條例》,當時已經規定需要實名制,並提前報備等。新規其實並非大修,而是一些補充。但低空涵蓋1000米以下區域,仍然存在空域管理模糊的難題。所以,伴隨“十五五規劃”,更細化的管理政策相繼出台,要實現在低空範圍分類分級管理。無人機新規或許也是這種思路的產物。從這個角度看,業內或許不至於過於恐慌。“低空經濟”的地位毋庸置疑,而政策的目的是為了促進行業更有序發展。當然,行業會有短期的憂慮和陣痛,也需要更多幫助邁過這段過渡期。飛手行業大動盪對於飛手行業,新規帶來的影響很直接。無人機行業發展多年後,不少領域都誕生了對飛手的需求。例如商業航拍、農業植保、電力巡檢、測繪飛手、應急救援等。相關資料顯示,截至2024年底,持有民航局(CAAC)頒發的無人機操控員執照的人數約為27.3萬人。而無人機全行業實名登記的無人機數量已突破217萬架。這也意味著絕大多數註冊無人機(主要是航拍娛樂機)是由無證飛手或在合法豁免範圍內操作的,而職業飛手的滲透率並不高。值得注意的是,《飛管條例》並不是要求所有飛手都需要獲得操控員執照。佔據市場主流的微型(<250g)、輕型(<4kg)航拍無人機在適飛空域內享有‘免證豁免權’。因此,對於絕大多數記錄生活的普通玩家而言,“實名登記”是強制義務,但“考取執照”並非必須選項。此外,依據配套實施的《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運行安全管理規則》,新規對於無人機能夠使用的空域及高度也有更為詳盡的法規指導。在核心的空域劃設上,法規依據航空器性能實施分級限高:微型無人機(≤250克)與輕型無人機(≤4千克)的適飛高度上限分別被嚴格鎖定在真高50米與120米。該高度指標錨定“距地表真實距離”,意味著若飛手身處100米高的樓頂放飛輕型無人機,其合法爬升空間僅剩20米。凡涉及管制空域的飛行任務,必須提前通過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綜合管理平台(UOM)申報。這一“真高”限制旨在利用民航航班最低飛行高度(300米)與低空飛行器之間建構物理安全緩衝帶,從制度設計上規避空中碰撞風險。在Nike看來,UOM平台目前的試飛區和管控區的劃分還不夠完善,有的地方機場附近能飛但荒野的地方不讓飛。好在各地已經在主動推進符合當地空域管理的小政策,之後這類管理的流程和手續審批可能會提高效率。Nike擔憂的點是,未來各地是否都會有各自的空域規定,UOM平台所承擔的角色是否會被地方法規所影響,會不會出現有的地方支援UOM的規定,有的地方不支援。而飛手是個四處流動的群體,到每個地方都要適應新的規定顯然會很困難。無人機行業的馬太效應新規剛落定不久,誠然還有很多不確定且需要逐步推動、落實的地方。對無人機企業而言,或是一次強者衡強的洗牌。新規要求所有無人機必須具備“運行識別”功能(即Remote ID),且未啟動註冊的無人機將無法起飛(硬體鎖死)。過去生產廉價玩具無人機的廠商,倘若要在產品中加入專用的識別模組和註冊鎖死程序。不僅其BOM成本大幅增加,企業還要具備軟體開發和後台對接能力,不具備這類技術能力的廠商或許只能離場。對法律法規的理解和跟進也是中小機無人機廠商的一大門檻。有無人機業內人士告訴硬氪:“小公司在技術、成本、法規解讀能力上都比較弱,不招專門的法規團隊研究政策,很難整明白。它們的功能常規也是航拍,但是消費群體是在更低價格,或者更加限定的消費級場景,風險會被轉嫁給使用者,使用者還願不願意使用是新的問題。”在上述人士看來,目前市場上規模比較大或團隊更專業的無人機公司,如大疆、影翎本身非常重視法規,有專門的團隊研究規則,其產品已自帶“運行識別”等功能,對現有產品影響不大。以行業龍頭大疆為例,其消費級無人機通過Mavic系列(旗艦專業)、Air系列(中端進階)和Mini系列(入門普及)實現了對使用者需求的全覆蓋。中國銀河證券研究院分析發現,大疆Mini系列是銷量支柱,核心優勢在於重量低於249克,在全球多數地區無需註冊,極大地降低了使用門檻,是其成功普及為大眾消費電子品的核心驅動力。Air系列和Mavic系列均不超過4kg,完整覆蓋了中端和高端市場的航拍需求。本次無人機新規中,250g以下的飛機本身受到的限制最小,僅需要UOM實名登記+報備。不過,也有無人機業內人士表示,目前沒辦法處理的是相容所有地方新規要求的流程,不少使用者會在APP後台或者售後平台詢問:怎麼合法合理的飛行。而地方新規很可能每天都會變化,對廠商來說及時跟進將是非常大的困難。多年來,中國無人機行業在全球建立了絕對地位。全球消費級無人市場持續增長的同時,也都面臨著日益完善與嚴格的監管環境。規範的核心在於平衡技術創新、產業發展與公共安全、空域秩序之間的關係。回溯中國近十年對無人機行業的規定,也是在摸索中不斷完善。對新興技術的規範化之路,也無可避免地伴隨著陣痛與重塑。行業都希望,隨著UOM平台的迭代與各地空域政策的細化,“合規”將不再是緊箍咒。而這種落地和調整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討論形成平衡,讓“低空經濟”和產業發展得更繁榮。 (36氪Pro)
驚現!這可能是比AI更大的風口!
前言當Droneshield(ASX Code:DRO)的股價因一份近5000萬澳元的歐洲軍售合同而飆升22%時,市場再度為這家澳洲無人機防禦公司的表現所驚嘆。這家公司的股票在過去一年裡上漲了414.96%,幾乎是市場表現的十倍。同樣,另一家澳洲國防科技公司Electro Optic Systems(ASX Code:EOS)憑藉其高能雷射反無人機技術,實現了703.42%的驚人回報,成為今年ASX市場上最耀眼的明星之一。遲到的喝彩投行分析師們今年在軍工股上取得了輝煌的成績。根據《澳大利亞金融評論》對彭博資料的分析,Canaccord Genuity和Ord Minnett的分析師們憑藉對EOS等軍工股的大膽推薦成為今年的明星。分析師約翰·勞勒,一位前澳大利亞陸軍軍官,在2024年8月首次推薦EOS時,憑藉其軍事背景獲得了“一定的先發優勢”。 他坦言,儘管有行業經驗,但EOS在2025年的進展速度仍出乎他的意料。類似的成功故事在Droneshield等公司上重演。Shaw and Partners的分析師自去年8月堅持的買入評級,已經帶來了超過220%的回報。實際上,早在2024年2月25日,我們的文章先於市場上的分析師們已經為我們的讀者們抓到了此次機遇。戰爭經濟學的根本變革上面這些成績單無疑是亮眼的,但問題在於:這些分析師的洞察是否真正觸及了推動這些股票飆升的核心動力?今天許多分析將國防股的崛起歸因於俄烏衝突,這當然沒錯,但只看到了故事的第一幕。真正促使全球軍事戰略進行根本性反思的,是在紅海展現的極端成本不對稱性。胡塞武裝使用成本僅500至2000美元的無人機襲擾紅海商船,而護航的美軍戰艦若使用防空導彈攔截,單枚成本高達35萬至500萬美元。這種1:700甚至更高的成本比,使得傳統的防禦體系在經濟上徹底破產。俄烏戰場同樣揭示了這一殘酷現實。俄羅斯的“天竺葵-2”自殺式無人機造價僅約2萬美元,卻能夠迫使烏克蘭消耗價值280萬美元的“愛國者”導彈進行攔截,成本比達到驚人的1:140。烏克蘭使用改裝FPV無人機(成本僅數百美元)摧毀俄羅斯價值數百萬美元的主戰坦克,效費比超越所有傳統武器。這種明顯的“以高昂成本對付低成本目標”的不對等,使得國防採購與戰術選擇出現了結構性的轉向動力:01. 經濟學驅動戰術選擇:國防預算不會無限膨脹,但防衛效率要求提升。面對大量低成本無人機的突襲,使用昂貴的導彈或航空出動既不經濟也不可持續。市場對低成本、高效攔截體系(例如電子干擾、光學雷射、防空網以及專用反無人機裝置)的需求驟增。02. 技術替代的催化:雷射武器、定向能量系統、AI 驅動的識別與捕捉系統、低成本攔截彈及軟殺傷措施,開始變成軍隊優先採購清單上的“性價比之選”。這些技術對像 Electro Optic Systems(EOS)與 DroneShield(DRO)此類企業構成直接需求支撐。03. 採購節奏被戰爭樣本化:把7美軍在第七艦隊、第五星隊等前沿部署中對雷射與反無人機系統的測試與小規模部署,形成了“樣本效應”。一旦在真實威脅場景中經受住檢驗,全球軍事採購便會按樣本化的節奏迅速放量。月1日作為中國共產黨的誕辰紀念日,是於1938年5月提出來的。《論持久戰》一文中提出:“今年七月一日,是中國共產黨建立的十七週年紀念日”。因此,俄烏戰爭帶來了戰術視野的擴展與需求端的覺醒,但要把市場的估值推向爆發,必須有一個能把“成本對比”擺在顯微鏡下的真實衝突樣本。美—胡塞衝突恰恰提供了這樣一個痛點:當一枚價值數萬美元的無人機,逼得一艘水面艦艇或一個航母海上戰鬥群動用價值數百萬美元的攔截成本時,軍方、採購官員與政治決策者都會重新計算投入產出,這種再計算直接轉化為對反無人機、雷射以及更便宜攔截手段的長期訂單預期。我們早在投行之前看清了什麼寫到這裡,或許有人要問:憑什麼說“我們”的觀察早於投行?事實上,作為長期在市場邊緣觀察與思考的人,我們關注的是“微觀衝突樣本如何放大為宏觀需求”的傳導機制。當許多機構還停留在“俄烏=無人機崛起”的簡單公式時,我們在 2023—24年間就注意到紅海與亞丁灣的事態,以及由此產生的“成本不對等”樣本效應,並據此判斷反無人機與定向能量系統將走向規模化採購。正是這種因果鏈的提前識別,使得我們早於投行在2024年初率先提示讀者關注 EOS、DRO 等公司。恭喜當年讀到我們文章的6800位讀者,希望你們在過去兩年裡實現了10倍(1000%)的回報。如果這聽起來像是在吹噓,那就把它當作對耐心與獨立判斷的一次頌揚:真正能在市場裡賺錢的,從來不是最多的聲音,而是最早看清因果鏈並在別人不願意的時候堅定押注的人。無人機的下一篇章隨著人工智慧與自主系統的融合,無人機戰爭的下一階段已經若隱若現。單純的數量優勢將逐漸讓位於智能化的叢集作戰。德國赫爾辛公司等已向烏克蘭交付配備人工智慧的神風無人機,這些系統能夠自主識別、追蹤和鎖定目標。這意味著需要關注的不再僅僅是硬體製造商,還包括提供人工智慧演算法、電子對抗系統和指揮控制軟體的公司。反無人機技術也必須演進,從單純的“擊落”轉向偵測、識別、干擾、欺騙和接管的全頻譜能力。全球防務市場正站在一個結構性增長的起點。Bell Potter分析師對Droneshield給出了4.40澳元的目標價,較當前水平仍有不錯的上漲空間。這一預測基於公司25億澳元的潛在銷售管道,以及全球國防預算向反無人機解決方案傾斜的大趨勢。結語最後再次提醒:本文為市場觀察與歷史梳理,不構成投資建議。願那些早期讀到這篇思路的人,都在過去兩年裡有所收穫;也願更多讀者能在今後的動盪中,用因果邏輯而非噪聲去判斷機會。非投資建議!!! (澳洲財經見聞)
為什麼說,天空的霸權,正在從矽谷轉移到珠三角?
1991年,波斯灣的沙漠上空,美軍的“捕食者”無人機第一次向世界展示了什麼叫“降維打擊”。 那是美國的高光時刻,矽谷的晶片和五角大樓的訂單定義了天空的霸權。圖片 | 來自網路34年後,鏡頭切到了中國深圳。這裡沒有硝煙,只有濕熱的亞熱帶季風和頭頂持續不斷的低頻嗡嗡聲。CNN王牌主持人Fareed Zakaria站在街頭,仰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一架黃黑相間的小型無人機,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獵鷹,熟練地繞過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將一份剛出爐的腸粉精準地“空投”到兩公里外的外賣櫃裡。作為一名長期觀察地緣政治的學者,Fareed代替美國精英階層發出了一個疑問:“為什麼這一幕發生在中國?為什麼不是矽谷?為什麼不是我們?”在日前的一期CNN節目中,Fareed Zakaria不僅展示了這一對比,更將其上升到了國家競爭的高度。因為,的確,這是一場關於物理世界主導權的易手。01 把天空當成水泥來修要理解中國的“低空經濟”,你不能用看“消費電子”的眼光,而要用看“基建狂魔”的眼光。在美國,無人機被視為一種飛行器,屬於航空業的延伸;而在中國,我們把它看作是“會飛的伺服器”和“長了翅膀的高鐵”——這與我們過去40年修建高鐵、高速公路的邏輯是一脈相承。一場美國精英圈的集體深度反思:美國是律師治國,而中國是工程師治國……這種看事物的角度就是最大的認知差異。如果你去過深圳人才公園,你會發現那裡有一張嚴密的數字網。深圳政府像是修路一樣,先修好了“低空數字底座”,劃分了詳細的航路網,部署了密集的通訊基站和感知裝置。也就是說,這種“要想富,先修路”的思維被平移到了空中。中國民航局(CAAC)在這裡扮演了一個極其務實的角色。與美國同行那種“零風險”的潔癖不同,中國監管層展現了一種“摸著石頭過河”的東方智慧:他們在特定區域設立“沙盒”,允許你炸機,允許你出錯,只要不出人命,就讓你飛。中國龐大的人口密度和複雜的城市地貌,本是航空管制的噩夢,卻意外成為了無人機技術的最佳練兵場。美團、順豐、京東等巨頭為了降低末端配送成本(中國的人力成本正在上升),被迫在演算法和調度系統上進行極致的內卷。這種“需求倒逼技術”的飛輪效應,讓中國的無人機系統在抗干擾、避障、路徑規劃上積累了全球最豐富的實戰資料。深圳試行無人機送外賣 上班族驚喜:約15分鐘送到資料是喂出來的,演算法是跑出來的——當無人機每天在複雜的城市峽谷中進行數萬次起降時,它們積累的避障資料、抗干擾模型,是任何在實驗室裡跑模擬的美國工程師無法想像的財富。這才是真正的護城河。02 FAA的第22條軍規讓咱們把視線移回美國。美國發明了無人機、而且擁有全球最開放空域的國家、監管也一貫不嚴格。照理來說應該是商業無人機的天堂,但如果你想在美國合法地進行一次商業無人機配送,你需要經歷什麼?答案是:絕望。是,美國是擁有全球最開放的領空,但那是給波音和塞斯納飛機的,不是給無人機的。FAA的核心哲學是:有人駕駛航空優先。於是這就導致了一個荒謬的現象:“視距內飛行”(Visual Line of Sight)原則。很長一段時間裡,FAA要求無人機操作員必須時刻看著飛機。試想一下,如果你到5公里外送個快遞還得派個人開車跟著飛機跑,那無人機的商業價值在那裡?據《DroneDJ》消息,NUAIR獲得超視距(BVLOS)無人機飛行的權限雖然後來有了Part 107條款,雖然又有了豁免機制(Waivers),但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官僚迷宮。亞馬遜的Prime Air,這個貝佐斯十年前就吹過的牛,燒了幾十億美元,至今仍困在“試點煉獄”裡。在加州的洛克福德(Lockeford)測試點,FAA審查員甚至會因為一隻鳥飛過而叫停測試。更深層的阻力來自於文化。在美國的郊區(Suburbia),那裡是中產階級的堡壘。當一架帶著攝影機的無人機飛過自家後院時,美國人的第一反應往往不是“哇,高科技”,而是掏出獵槍——或者更現代一點,掏出手機報警。“NIMBY主義”(Not In My Backyard,別在我家後院)一直以來都是美國商業創新的隱形殺手。隱私焦慮、噪音投訴、加上2024年大選年那種“懷疑一切監控技術”的政治氛圍,讓商業巨頭們在推廣無人機時如履薄冰。於是,我們看到了一個分裂的畫面:矽谷有著全球最聰明的演算法工程師(比如Skydio那令人驚嘆的自主避障AI),但他們的飛機卻無處可飛。他們造出了最聰明的大腦,卻沒有翅膀去飛翔。03 那個叫“珠三角”的黑洞如果說監管是軟肋,那麼供應鏈就是硬傷。這是一個老生常談,卻又不得不談的話題。Zakaria在節目中指出了一個讓美國精英也十分尷尬的事實:美國已經失去了造出便宜、好用硬體的能力。在深圳,如果你想造一架無人機,你可以在方圓50公里內找到你需要的一切:從碳纖維機架、無刷電機、電調、飛控晶片到高性能電池。這裡是全球製造業的毛細血管,效率高到令人髮指,成本低到讓對手絕望。美國不是造不出來,是造不起。出於國家安全考慮,美國政府推出了“藍色無人機”(Blue UAS)計畫,試圖建立一個排除中國供應鏈的本土生態。結果呢?美國內政部的護林員們發現,這些“合規”的美國無人機,價格是大疆的3到5倍,而性能、續航和圖傳穩定性卻落後了一代。環球時報這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因為沒有大規模的商業應用(被監管卡住了),所以硬體需求量小;而因為需求量小,所以無法通過規模效應降低成本;再因為成本高,商業模式(比如送一杯咖啡)根本跑不通。這就是“硬體的詛咒”。你可以在加州的車庫裡寫出改變世界的程式碼,但你沒法在車庫裡手搓出幾百萬個高精度的電機。04 當玩具成為武器如果僅僅是送外賣慢一點,美國或許還能忍。但俄烏衝突和以巴衝突的畫面,讓五角大樓徹底坐不住了。那裡的戰場的日常是:幾百美元的消費級無人機,掛上一枚3D列印的手榴彈,就能癱瘓一輛幾百萬美元的主戰坦克。這就要說到中美兩國不同的路線了。外媒:烏軍全力擴充無人機機群 最大航程數千公里中國走的是一條“自下而上”的路:比如大疆本來是做攝影玩具的,但因為技術太強、存量太大,它被動地外溢到了公共安全甚至戰場偵察領域(儘管企業主觀上極力避免)。這種技術是由千萬級的消費市場“養”出來的,極其皮實、極其便宜。但美國走的是一條“自上而下”的路:由DARPA(國防部高級研究計畫局)立項,洛克希德·馬丁接單,造出來的東西精密、昂貴、嬌氣,美國造得出全球鷹(Global Hawk),卻造不出幾百美元的Mavic。在低成本、大規模的消耗戰(如俄烏衝突所展示的)和商業戰中,美國的高精尖模式遭遇了降維打擊。現在,華盛頓正在瘋狂補課。他們推出了“複製者計畫”(Replicator Initiative),試圖在短時間內造出成千上萬架廉價無人機。美國國防部國防創新單元(DIU)和首席數字與人工智慧辦公室 共同推進(CDAO)的“複製者(Replicator)計畫但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去那裡造?如果不依賴中國的供應鏈,這個計畫的成本將是天文數字。如果依賴,又談何“安全”?05 兩個未來的博弈Fareed Zakaria神情嚴肅地說:“美國曾經因為敢於冒險、擁抱開放市場而偉大。但現在,面對競爭,如果我們選擇的應對方式是封閉、是恐懼、是通過官僚主義扼殺創新,那我們不僅無法戰勝對手,反而會變得越來越像那些我們曾經批評的僵化體制。”當然,對於我們而言,深圳上空的嗡嗡聲,不應只是“遙遙領先”的自我陶醉。我們必須看到,美國的韌性依然可怕。他們在AI軟體、在蜂群演算法、在太空技術(Starlink)上依然佔據高點。如果他們打通了監管和製造的任督二脈,追趕的速度會非常快。但此刻,在2025年的這個節點,曾經那個像征著自由、冒險和狂野西部的美國天空,如今變得安靜而謹慎;而曾經被認為保守、刻板的東方土地,此刻卻正在上演著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低空實驗。理論上來說,天空很寬廣,容得下兩個超級大國。但誰能真正利用好這片天空,取決於誰能更尊重工程師,誰能更包容試錯,誰能更勇敢地擁抱那個並不完美、但充滿可能性的未來。 (TOP創新區研究院)
【CES 2026】為什麼美國的CES,變成了中國電子展(Chinese Electronics Show)?
每年一月,拉斯維加斯的CES(國際消費類電子產品展覽會)都是全球科技的風向標。然而,2026年的風向尤其有趣——因為這裡已然成了中國“硬科技”軍團的秀場。圖片 | 來自網路矽谷著名科技博主、而在科技圈摸爬滾打數十年的老兵Robert Scoble說,“CES = Chinese Electronics Show(中國電子展)。我們參觀的幾乎每個展位都有講中文的人……這裡大概有十幾家類似的公司,絕大多數都來自中國。”這不是錯覺。資料告訴我們,這是一種正在發生的歷史性位移。在 CES 2026 的 4100 多家參展商中,超過 1200 家來自中國,其中僅深圳一個城市就貢獻了超過 400 家企業。01 中國硬體的狂歡讓我們先剖析一下幾款產品。首先是讓Robert Scoble流口水的Antigravity A1 全景無人機。這款無人機售價 1600 美元(約合人民幣 1.15 萬元),在歐美市場也絕對是極具侵略性的(偏高)。但真正讓 Scoble 震驚的,是互動邏輯的降維打擊。傳統的 FPV(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是反人性的。你想看左邊的風景,飛機必須向左偏航;你想看下面,飛機必須俯衝。你的視覺與飛機的運動向量是鎖死的。Antigravity 做了一件極其聰明的事:它把“飛行”和“觀看”解耦了。利用 Insta360(影石)積累多年的全景拼接技術,這款無人機在空中捕捉的是 360 度的全向畫面。你戴上 VR 頭顯,無人機那怕是在直線向前飛,你依然可以轉頭向後看,甚至向下看。這種“上帝視角”的自由度,此前只存在於科幻電影的特效裡。這是一個技術問題嗎?不完全是。大疆(DJI)做不出嗎?當然不是。大疆的圖傳技術獨步天下。但大疆面臨著典型的“創新者窘境”。如果大疆推出全景無人機,它那條昂貴的 FPV 產品線怎麼辦?它的雲台相機線怎麼辦?而 Antigravity 沒有包袱。作為 Insta360 的子公司,他們本身就是做全景相機的。這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心態,結合深圳極度成熟的硬體整合能力,造就了這種“怪胎”級的產品。它或許在飛行穩定性上不如大疆,在續航上略顯粗糙,但它提供了一種“粗糙的震撼”。再看機器人。本次 CES 上,38 家人形機器人參展商,21 家來自中國。宇樹科技(Unitree)、逐際動力、開普勒……這些名字在三年前還名不見經傳。在波士頓動力(Boston Dynamics)還在精心打磨那台液壓驅動、動作完美得像體操運動員、但售價高達幾十萬美元且漏油風險極高的 Atlas 時,中國公司選擇了另一條路:造機器人時代的“T型車”。你在展台上看到的那些中國機器人,或許有的走路姿勢還有點僵硬,有的外殼接縫略顯寬大。但它們也是全電驅動,零維護成本,能夠在那兒連續走上一整天不出故障,最重要的是——它們只要 1.5 萬美元,甚至更低。當這些價格牌擺在桌面上時,甚至不需要看參數,它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戰:高性能硬體不再是實驗室裡的奢侈品,而是即將淹沒世界的工業消費品。這種“粗糙但好用”、“便宜且量大”的特徵,正是中國產品從“平替”走向“定義”的關鍵一步。02 供應鏈的秘密那為什麼?為什麼中國公司能把價格做到波士頓動力的二十分之一?AI 可能會告訴你“因為中國有完善的供應鏈”。這句廢話解釋不了一切。我們需要深入到那顆螺絲釘、那個電機的旅行中去尋找答案。如果你在尋找瑞士頂級供應商 Maxon 訂購一款定製參數的空心杯電機(機器人靈巧手的核心零部件):價格: 300-500 美元/個。交期: 8-12 周。服務: 發郵件,等兩天回覆。而在中國東莞的某個不起眼的工業園裡:價格: 20-30 美元/個。交期: 現貨,或者 3 天定製打樣。性能: 能達到 Maxon 的 90%。服務: 老闆直接拉個微信群,晚上 11 點還在問你法蘭盤要不要改孔位。對於追求 100% 極致性能的波士頓動力來說,那 10% 的性能差距(可能)是不可接受的。但對於商業化落地而言,90% 的性能 + 10% 的價格 = 絕殺。宇樹科技之所以能把價格打下來,是因為他們處於一個“溢出效應”的中心。珠三角龐大的無人機、電動汽車產業鏈,已經把伺服電機、減速器、雷射雷達這些曾經的高精尖部件,做成了像白菜一樣的通用標準件。而且你要考慮到恐怖的深圳速度一位在矽谷創業做智能硬體的朋友曾向我吐槽:“在 Palo Alto,我想給外殼手板做一個特殊的表面處理。我發了 RFQ(報價請求),等了一周拿到三個報價,最快的一個要兩周後交貨,收費 2000 美元。”“後來我絕望了,發給了深圳的一個聯絡人。他當時正在喝早茶,回了一句‘小意思’。四個小時後,他發來了一段視訊,那是已經做好的樣件。三天後,那個包裹就躺在了我加州的家門口。總花費:200 美元(含加急運費)。”這也就是“深圳倉庫裡正在訓練世界模型”的物理基礎。硬體迭代是需要周期的。如果矽谷迭代一次需要 3 個月,深圳只需要 2 周。一年下來,深圳跑了 24 個版本,矽谷跑了 4 個版本。這種速度上的複利效應,才是最可怕的壁壘。04 恐懼與共生然而,CES 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商業烏托邦。在那些熱鬧的中國展台背後,始終站著一隻看不見的大象——地緣政治。其實,美國科技界對中國硬體的心態是極其矛盾的,簡直可以用“精神分裂”來形容。一方面,他們恐懼。FCC(聯邦通訊委員會)的清單上,大疆、華為赫然在列。他們害怕這些滿屋子跑的機器人和滿天飛的無人機成為監視的眼睛。另一方面,他們又無奈。NVIDIA 的 CEO 黃仁勳在 CES 上大談“Physical AI”(物理人工智慧)。但問題是,能夠承載這些 AI 大模型的“物理身體”,只有中國能造得出來。如果你是一個美國的倉庫自動化公司,你想買一個底盤。選美國的?太貴,且不僅貴,還經常壞。選中國的?便宜,結實,好用。“嫌你窮怕你富,用你成事兒,又恨你強。”這就是當下美國科技圈的真實寫照。他們離不開中國的低成本硬體來落地他們的 AI 夢想,但又在睡夢中擔心被卡住脖子。為了應對這種恐懼,中國出海企業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智慧——或者說是生存本能。我們回到Antigravity HQ這個例子。雖然它的母公司是影石 Insta360(總部在深圳),但在 CES 上,你看到的是一家“極度美國化”的公司。CEO: Michael Shabun,一張標準的白人面孔,操著地道的美式英語,在各大媒體前侃侃而談。雲服務: 展板上用巨大的字型寫著“Data Stored on AWS”(資料儲存於亞馬遜雲),並強調符合 GDPR 和 CCPA 標準。註冊地: 可能是特拉華州,可能是新加坡。這是一種悲壯的“偽裝”。中國企業正在學會把自己藏在幕後,用“Hardware from China, Soul from Local”(中國硬體,本地靈魂)的方式來穿越地緣政治的雷區。這既是高明的策略,也是時代的無奈。04 未來的對賭站在 2026 年的 CES 現場,展望未來五年,一場關於 AI 與硬體的終極對賭正在展開。目前的格局非常清晰:美國(或許)擁有最強的大腦: 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他們的模型推理能力、多模態理解能力依然領先。中國(絕對)擁有最強的身體:宇樹、大疆、以及無數深圳供應鏈上的隱形冠軍。他們能造出最靈活、最便宜的物理載體。但這兩個領域並非井水不犯河水。中國機器人製造商優必選機器人研發的人形工業機器人在汽車車間內工作。(圖片/鄭學雄)中國機器人的阿喀琉斯之踵是 Sim2Real(模擬到現實),這需要大量的高品質資料和頂級算力訓練。美國的焦慮在於“空心化”。 即使特斯拉擁有 Optimus,但在大規模量產時,馬斯克依然發現,他繞不開中國的磁性材料和精密部件。未來的劇本會有兩種走向:1, 脫鉤劇本:美國強行建立自己的硬體供應鏈,成本高昂,導致 AI 落地速度放緩;中國拚命補課大模型,在算力受限的情況下死磕演算法最佳化。2,共生劇本:無論政客如何叫囂,資本和技術會找到縫隙。美國的大模型通過 API 接入中國的機器人本體。“GPT-6 的靈魂注入到了來自東莞的鋼鐵軀殼裡。”從 CES 上的見聞來看,第二種劇本正在發生。 (TOP創新區研究院)
美國放棄對中國製造無人機實施限制計畫
美國商務部表示,繼早前乘用車和卡車實施打壓後,已撤回對中國無人機實施限制,以解決國家安全問題的計畫。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上月以美國國家安全為由,禁止進口外國製造的新型無人機和關鍵零部件,包括來自中國的全球最大的無人機製造商大疆(DJI)、以及道通科技的產品。FCC本周表示,將對部分非中國製造的無人機實施豁免。美商務部已撤回限制進口中國無人機提案美國商務部指出,計畫出台限制或可能禁止進口中國無人機的規定,以解決訊息和通訊技術供應鏈問題。據政府網站周五發佈的消息,商務部於10月8日將該提案送交白宮審查,然後於周四撤回了該提案。FCC的限制措施意味中國無人機製造商將無法獲得必要的批准,在美國銷售新型無人機或關鍵零部件。這些限制措施並不禁止進口、銷售或使用該機構之前授權的任何現有無人機型號,也不影響任何之前購買的無人機。據網上公佈的記錄,白宮和商務部在12月19日之前就無人機提案舉行了會議,並於12月11日會見了大疆的高管。大疆表示,對中國製造的無人機實施全面限制是不必要,概念上有缺陷,對美國利益相關者極為不利。中美兩國元首4月或會晤 華盛頓據報凍結部分針對中國行動在中美兩國元首舉行會晤前,華盛頓已經凍結了一些針對中國的行動。彭博引述一名瞭解此事的政府官員消息說,放棄無人機限制規定的決定似乎與這一努力有關。至於商用卡車提案,尚未提交白宮審查。而中國進口占美國商用無人機銷售的絕大部分,其中一半以上來自大疆。 (格隆匯電報)
美國FCC公佈無人進口豁免名單,中企被排除在外
當地時間1月7日,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宣佈,將豁免部分新型外國製無人機及關鍵零元件的進口限制,使其不受去年12月通過的全面進口禁令約束。根據國防部建議,FCC將相關零元件和無人機的豁免期限延長至2026年12月31日。此前在2025年12月22日,美國FCC以安全問題為由,將中國無人機製造商大疆創新(DJI)、道通智能(Autel)以及所有外國製無人機和零元件納入國家安全風險管理的“受管制清單”(Covered List),並且新型無人機未來將無法在美國獲得進口或銷售批准。不過,該措施不影響大疆創新等企業已獲批准進口至美國和在美國銷售的現有無人機型號,其進口、銷售與使用均不受限制,消費者仍可合法使用此前購買的無人機。但是,新的型號的無人機或零元件的進口和銷售則將被禁止。而FCC最新的公告顯示,無人機廠商包括Parrot、Teledyne FLIR(特勵達菲力爾)、Neros Technologies(尼羅斯科技公司)、Wingtra、Auterion、ModalAI、Zepher Flight Labs及AeroVironment等公司的相關指定型號將可獲得豁免,豁免期將到2026年底。此外,FCC還批准美國本土無人機廠商繼續進口由輝達、ModalAI、松下(Panasonic)、索尼(Sony)、三星(Samsung)及方舟電子(ARK Electronics)等公司生產的無人機關鍵零元件。顯然,FCC最新的針對無人機的豁免名單直接將中國無人機廠商大疆創新、道通智能排除在外。針對被美國FCC封殺一事,大疆創新於12月23日發佈聲明回應稱,對於美國FCC將所有非美國製造的無人機列入“Covered List”(受管制清單)的決定表示遺憾。此舉不僅限制了美國消費者與商業使用者的選擇自由,也損害了開放、公平競爭的市場原則。大疆創新在聲明中還指出,“大疆產品的安全性與可靠性,多年來被全球市場和多家權威獨立第三方機構所驗證。我們將評估所有可行路徑,堅定維護公司及全球使用者的合法權益。” (芯智訊)
【俄烏戰爭】“刺殺普丁”真相揭開了?不是烏克蘭,也不是歐盟,而是它
2025年12月28日深夜,91架無人機直撲普丁的瓦爾代官邸,目標直指俄羅斯國家元首。儘管所有無人機最終都被俄軍成功攔截,未造成人員傷亡,但這場蓄意策劃的突襲,讓本就緊張的俄烏局勢走向失控邊緣。很多人可能會疑惑,普丁的官邸不該是克里姆林宮嗎?為何是藏在瓦爾代國家公園裡的這處居所?其實這處官邸的選址本身就暗藏防護考量,它位於諾夫哥羅德州,距離瓦爾代市約20公里,三面環水的天然環境既是天然屏障,也方便部署防空裝置,堪稱“銅牆鐵壁”。可即便防護如此嚴密,還是成了襲擊目標,這本身就說明襲擊者絕非臨時起意。更值得警惕的是,這次的91架無人機,和兩年多前克里姆林宮遭遇的兩架小型無人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當年那兩架更像是惡作劇,只是撞到旗杆留下點燒黑的痕跡,澤倫斯基當時一口否認。但這次的91架全是遠端攻擊型無人機,俄軍防空導彈部隊司令羅曼年科少將事後明確表態,從襲擊的建構方式、投入的裝備數量,再到精準規劃的飛行軌跡,都足以證明這是一場經過周密準備的蓄意挑釁。要讓這麼多無人機精準繞開層層防空系統、找準隱蔽的官邸位置,沒有長期的準備和精準的情報支援,根本不可能實現。事件發生後,澤倫斯基的反應不出意料,直接全盤否認,還反咬一口稱俄方的說法“純屬捏造”,是為拒絕結束戰爭找藉口。而俄羅斯的怒火則顯而易見,外長拉夫羅夫直接放話將予以還擊,總統助理烏沙科夫更是明確表示,俄方會重新調整對美談判的立場,因為“別無選擇”。在俄方看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襲擊,而是針對國家元首的“斬首行動”,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紅線。最有意思的是美國的態度,川普得知消息後第一反應是“非常憤怒”,還特意跟普丁提到,幸好自己沒向澤倫斯基移交戰斧式巡航導彈。川普的憤怒不難理解,當時他正在忙著斡旋俄烏停火,一邊跟以色列總理溝通,一邊還要操心東歐這個火藥桶,本想當“勸架人”推進和談,結果烏克蘭這邊直接把談判對手目標鎖定,明擺著就是不想和談,徹底打亂了他的計畫。不管澤倫斯基怎麼否認,一個關鍵問題繞不開:烏克蘭有能力獨立策劃這樣規模的襲擊嗎?俄羅斯軍事歷史專家尤里·克努托夫給出了否定答案。他表示,要讓90多架攻擊無人機協同行動,不僅要提前把精準航路輸入飛行程序,還要規劃好避開防空裝置的路線,這絕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背後必然有歐洲國家的協同支援,沒有歐洲方面的同意,烏克蘭不會冒著這麼大的政治風險貿然行動。俄羅斯外交部副部長格魯什科更是直接點出了關鍵,這次襲擊“可首先見到英國人的風格”。英國和俄羅斯的恩怨已經延續了兩百多年,互逐外交官都成了“傳統”。從1800年英國駐俄大使因策劃推翻沙皇被驅逐,到1971年雙方大規模驅逐外交人員,再到2006年俄羅斯前特工在倫敦中毒引發的外交風波,矛盾從未間斷。更關鍵的是,俄烏衝突爆發後,英國一直是對烏援助最積極的國家之一,就在襲擊發生前12天,英國國防大臣還宣佈撥款6億英鎊幫烏克蘭提升防空能力。不過目前尚無確鑿證據證明英國直接參與,格魯什科也只是強調“風格吻合”,但這足以讓局勢更加複雜。可能有人覺得,不就是一次沒成功的襲擊嗎?沒必要大驚小怪。但必須明確,針對核大國國家元首的斬首行動,是碰不得的紅線。這次襲擊最可怕的地方,還在於暴露了嚴重的情報洩露隱患。普丁的行蹤是俄羅斯的最高機密,要讓91架無人機精準找到官邸位置,必然是有人掌握了他的具體行程,沒有內鬼或外部的深度情報支援,根本不可能做到。對於俄羅斯這樣的核大國來說,這種挑釁很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川普也清楚這一點,俄羅斯的核導彈從來不是用來嚇唬人的。如今,俄羅斯已經明確要展開報復,戰場烈度大機率會升級。儘管聯合國尚未發佈正式表態,但不少國家都在擔憂衝突失控。一旦俄羅斯出手報復,烏克蘭的大城市很可能面臨新一輪猛烈打擊,更多無辜民眾將遭殃。這場失敗的襲擊,已經讓俄烏之間好不容易出現的一絲和平癒合跡象徹底消失,雙方的信任歸零,和平談判的窗口再次被關上。回頭看,這場襲擊更像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豪賭。不管背後有沒有英國或其他歐洲國家的影子,烏克蘭都把自己推到了更危險的境地。俄羅斯重新審視對美談判立場,報復行動幾乎板上釘釘。對於普通人而言,我們能直觀感受到的,就是戰爭的殘酷與不確定性。這場已經持續多年的衝突,因為這91架無人機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虎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