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爆火!Claude Code核心工程師放出Fable 5使用心法

【新智元導讀】Claude Code工程師Thariq親授Fable 5內行心法:模型強到這份上,卡住你的已經不是它,而是你沒想清的那些「未知的未知」。

就在剛剛,Claude Code 團隊核心工程師 Thariq 發了篇乾貨,核心就一句話——

用Fable 5這種等級的模型,卡住你的已經不是模型,是你自己。

瀏覽量很快衝上了幾十萬。

他說,和Fable 5朝夕相處這段時間,自己反覆被同一個老道理教育:地圖,不是領土。

什麼意思?

你寫的prompt、你調的技能、你喂的上下文,這些是「地圖」——你塞給Claude的那份說明書;而真正幹活的地方——程式碼庫、真實世界、那些繞不開的約束,才是「領土」。

地圖和領土之間的差距,他管它叫「未知」。

Claude每撞上一個未知,就只能猜——按它對「你想要什麼」的最佳猜測做決定。

任務越長、干的活越多,撞上的未知就越多,猜錯的機會自然也越多。

以前模型不夠強,瓶頸在模型那邊,你只管拚命把需求寫清楚。

但Fable 5不一樣。Thariq的原話是:這是第一個讓他覺得,工作質量被「我澄清未知的能力」卡住的模型。

模型強到一定程度,瓶頸就悄悄換了位置——從「模型能不能做到」,變成「你能不能說清楚你到底要什麼」。

而給指令這件事,本身就是走鋼絲。

你說得太具體,Claude會死守你的話,那怕當下明明該轉向,它也一條道走到黑。

你說得太模糊,它又會按「行業最佳實踐」自己猜,猜出來的未必對你的路子。

不把未知想在前面,你就兩頭翻車——路上有坑你不知道,路明明是通的你也不知道,還在那兒瞎指揮。

更扎心的是,光提前做計畫還不夠。

有的未知埋在實施深處,挖到一半才冒頭;有的未知一露面,你才發現整個問題都該換個解法。

四類未知

最坑的是最後一類

那怎麼把「未知」說清楚?

Thariq先把它拆成四類,說人話就是:

  • 已知已知:寫進prompt裡的,你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
  • 已知未知:你還沒想明白,但你知道自己沒想明白;
  • 未知已知:顯而易見到你懶得寫下來、但一看到就知道對不對的東西,比如審美;
  • 未知未知:你壓根沒想過、甚至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最坑的就是最後一類。你不知道該問什麼問題,不知道什麼叫好,不知道前人踩過那些坑。

而頂尖的agentic coder,比如Anthropic的Boris、Jarred,未知都很少——看他們寫prompt就知道,要什麼門兒清,對程式碼庫和模型的脾氣葉門兒清。

但他們照樣會給未知留預案。

某種意義上,減少未知、為未知做預案,就是agentic coding這門手藝本身。

好消息是,這不是天賦,是能練的。

而練這門手藝,最好的陪練恰恰是Claude自己:它翻你的程式碼庫和整個網際網路比你快得多,大多數話題它懂得比你多,從失敗裡爬起來也比你快。

你要做的,只是把起點交代清楚——你想到那一步了、對這個問題和這套程式碼有多少經驗,然後讓它像個思考夥伴,陪你把未知一個個挖出來。

多數時候,一個能上手點、能改的HTML頁面,就是把未知擺上檯面的最好方式。

一套閉環SOP

於是Thariq給了一整套流程,分實施前、中、後三段。

實施前,五招。

第一,盲區掃描。進陌生程式碼庫、幹不熟的活,直接對Claude說:「幫我做一次blindspot pass,找出我的unknown unknowns,講給我聽。」讓它把你的盲區挖出來,順便教你怎麼把prompt寫得更好。

第二,頭腦風暴加原型。視覺設計這種「看到才知道要什麼」的東西,別急著接後端,先讓Claude用一個HTML頁面甩你四個截然不同的方向,你挑。

道理很簡單:未知已知在原型期發現,成本幾乎為零;拖到實施期才發現,規格上一個小改動,程式碼可能天翻地覆,回滾都費勁。

第三,採訪。讓Claude一次一個問題地反問你,專挑那些「答案會改變架構」的先問。

第四,給參考。說不清就別硬說,最好的參考是原始碼。

你喜歡某個庫的實現、某個網站上的元件,把Claude指向那個資料夾或模組就行,那怕是另一種語言——它讀的是底層程式碼,不是截圖,拿到的細節比你嘴上描述的豐富十倍。

第五,實施計畫。動手前讓Claude寫份計畫給你審,把最可能變卦的放最前面——資料模型、類型介面、使用者看得見的流程;機械性重構壓到最底下,那部分信它。

實施中,一招:讓Claude維護一個implementation-notes.md。

計畫再周全也有意外,撞上edge case偏離了計畫,就選保守方案,在「Deviations」下記一筆,接著幹——下次復盤全靠它。

實施後,兩招:一是打包推介,把原型、規格、筆記攢成一份能直接丟群裡拿批准的文件——評審的人和你當初有一樣的未知,這份文件替他們省了一遍。

二是做測驗,讓Claude就這次改動出一套題考你,全對才許合併——讀diff只能懂個皮毛,大量行為藏在既有程式碼路徑裡,考一遍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懂了。

不懂剪輯,卻用Claude剪出了Fable發佈視訊

最有說服力的是他自己的例子:Fable的發佈視訊,完全是Claude Code剪的,而他壓根不是剪輯出身。

他就從已知開始。

知道Claude能用程式碼剪視訊、能轉錄,但不確定精度夠不夠,就先讓它講講Whisper這類轉錄是怎麼工作的、能不能用ffmpeg把「呃」和長停頓精準剪掉。

想要字幕跟著他說的每個詞同步蹦出來,不確定能不能實現,就讓Claude先拿Remotion加轉錄文字做個原型試試。

成片看著發悶,他知道是調色的鍋,第一反應是讓Claude出幾版讓他挑——挑著挑著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調色好」長什麼樣。

於是乾脆掉頭,讓Claude先教他什麼是調色。

先搞清楚自己的未知,再談選擇。

模型越強,「問得準」越值錢

這套方法背後,藏著一個更大的訊號:模型越強,用對方法能達成的就越多,而人的價值,正在從「寫得多快」,悄悄挪到「問得多准」。

前幾天Claude Code團隊的人還在說,他們的工作方式已經從「驗證Claude幹得對不對」,變成「驗證它干的是不是對的事」。

Thariq這篇講的,正是這枚硬幣的另一面——當模型足夠強,你能不能把職責交代明白、能不能提前把未知想清楚,直接決定了它替你幹出來的活是驚豔還是返工。

每一次講解、頭腦風暴、採訪、原型、參考,都是在代價變高之前,廉價地找出你原本不知道的東西。

說到底,長任務返回一個錯誤結果,往往不是模型不行,是你還沒把未知想清楚。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