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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大公司動態 | 祖克柏主張允許模型“蒸餾”;停售不停產雪佛蘭在華業務轉為出口
祖克柏主張允許模型“蒸餾”。停售不停產雪佛蘭在華業務轉為出口。德意志銀行成為歐洲首家人民幣清算行。歐盟新邊境系統致主要機場排隊時間翻倍。工業富聯、超微電腦、騰訊音樂、恆逸石化、愛爾康公佈業績。 Meta Platforms首席執行長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發表了一篇6500字的長文,闡述了該公司對人工智慧(AI)競賽的思考及其對社會的意義。祖克柏表示,將把先進AI“作為數十億人都能使用的免費版本提供”。該公司將恢復發佈開放權重模型,這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下載這些模型的參數。去年重組AI業務後,Meta暫停了這一做法。祖克柏還主張允許模型“蒸餾”。這是一種頗具爭議的做法——開發者通過向競爭對手的模型發起查詢,來複製其掌握的知識。 估值9650億美元的AI巨頭Anthropic面臨一系列新挑戰,包括中國製造的廉價AI系統近期頗受歡迎,與川普政府的緊張關係,以及全美各地對資料中心建設日益強烈的牴觸情緒。這些挑戰正促使投資者以更挑剔的眼光審視該公司業務。Anthropic正與潛在投資者會面,旨在為其規模可能創歷史紀錄的首次公開募股(IPO)提振信心。該公司向投資者保證其增長步伐依然迅猛,並提出了預計有助於應對公眾對人工智慧(AI)日益強烈牴觸情緒的策略。 英特爾(Intel)已將計畫中的股票發行規模擴大至200億美元,以籌集更多資金為其支出計畫提供支援。這家晶片製造商周一宣佈了一項150億美元的股票發行計畫,並表示,“在人工智慧(AI)計算領域空前投資的推動下”,強勁的客戶需求為公司帶來了巨大的增長機遇。到了周二,該公司宣佈擴大此次發行規模,將以每股95美元的價格發售股票。
矽基vs碳基、光vs記憶體、開源vs閉源--這是高盛頂級科技交易員最關注的10張圖表
Callahan梳理出AI浪潮下三大結構性轉變:智能體(矽基)流量超越人類(碳基)流量(機器人流量已佔全網53%);光學元器件大幅跑贏記憶體晶片(8月以來領先逾20個百分點);開源模型以不足閉源8%的成本實現更優性能,直接衝擊閉源商業模式。當前市場被定性為"回歸正常而非繁榮"。 在AI浪潮重塑科技類股格局的關鍵節點,高盛頂級TMT交易員Peter Callahan梳理出10大核心觀察與10張關鍵圖表,勾勒出當前科技投資最重要的結構性轉變:AI智能體(矽基)流量正在超越人類(碳基)流量、光學元器件正在跑贏記憶體晶片、開源模型正在以不足閉源8%的成本實現更優性能——三組對比,折射出AI基礎設施投資邏輯的深層演變。 Callahan在8月9日的報告中對科技類股8月及後續走勢維持開倉性判斷,理由包括倉位結構趨於清潔、技術面壓力緩解、估值相對合理,以及基本面與盈利表現強勁。上周納斯達克100指數單周上漲5%,VIX收於14附近,創年內新低,聯準會政策路徑討論在非農數據公佈後暫退幕後。 在行業層面,本輪業績期進一步拉大了數據基礎設施與開發工具類公司與傳統SaaS應用廠商之間的情緒分化——前者正從AI"逆風"敘事切換至AI"順風"敘事,而後者能否跟上這一敘事轉換,將是接下來市場關注的焦點。與此同時,GPU算力持續緊張、非人類網絡流量佔比突破50%、企業AI預算快速擴張等信號,共同指向一個正在加速成形的"推理經濟"。
SSD走向推理主鏈路:處於爆發臨界點上的AI SSD
大語言模型推理正在同時遭遇容量牆與I/O牆。模型參數持續擴大,長上下文、多輪對話和智能體任務又使KV Cache快速膨脹;MoE模型雖然降低了單次計算的啟動參數量,卻需要保存遠大於視訊記憶體或記憶體容量的專家權重。在雲側算力中心,這一矛盾表現為昂貴的HBM資源被模型權重和KV Cache長期佔用,GPU有效利用率受到資料搬運制約;在邊緣側和端側,有限的DRAM或統一記憶體則直接限制了本地可運行模型的規模。由此,SSD開始從模型檔案的靜態存放裝置進入大模型推理的即時資料路徑,成為HBM、VRAM和DRAM之後的正式記憶體層級。 這一變化最早在推理基礎設施和叢集架構中得到清晰體現。月之暗面的Mooncake採用以KV Cache為中心的分離式推理架構,將GPU叢集中原本未被充分利用的CPU、DRAM和SSD組織為分佈式快取資源[1];Mooncake Store進一步支援由DRAM與SSD/NVMe構成的多級快取,使冷資料能夠在容量更大、成本更低的快閃記憶體層長期保留[2]。2026年,輝達推出CMX上下文記憶體記憶體平台,在Vera Rubin基礎設施中增加一個面向KV Cache最佳化、通過乙太網路連接的快閃記憶體層級,由BlueField-4負責NVMe SSD管理、資料保護和網路傳輸。輝達將其定義為介於GPU記憶體與共享記憶體之間的pod級上下文層[3]。這些架構釋放出一個明確的產業訊號:SSD正在成為推理系統需要直接調度的資源,而不再只是模型載入前後的外圍裝置。 但推理基礎設施開始呼叫SSD,並不意味著傳統SSD已經適合承擔常駐推理任務。傳統SSD面向檔案和塊資料記憶體設計,其性能指標主要圍繞順序頻寬、隨機IOPS、資料可靠性與單位容量成本展開;LLM推理需要的卻是具有嚴格時序約束的資料供應。KV Cache會在prefill階段集中生成並持續寫入,在後續請求中按會話、模型層和Token位置反覆讀取;MoE推理則需要根據路由結果,在每一層計算前及時取得特定專家權重。一次讀取未能趕上計算窗口,就可能讓GPU、NPU或CPU進入等待狀態,而SSD在高佇列深度下取得的峰值IOPS,並不等同於低佇列深度、細粒度訪問時的穩定延遲。 這種矛盾還延伸至SSD內部。NAND Flash以頁為單位讀取、以塊為單位擦除,FTL需要執行地址對應、垃圾回收和磨損均衡,容易產生寫放大與尾延遲;持續寫入KV Cache還會對快閃記憶體壽命提出遠高於普通消費負載的要求。傳統LBA排布並不瞭解模型層、MoE專家、KV塊及其訪問順序之間的語義關係,相互關聯的資料可能被分散到不同物理位置,難以形成可預測的平行讀取。檔案系統、塊裝置和NVMe軟體棧中的排隊、中斷、資料複製與頁快取,也會增加端到端延遲。如果缺少面向模型執行順序的地址佈局、快取劃分、優先順序調度、非同步預取和壽命管理,SSD雖然擁有TB級容量,卻仍難以像DRAM或VRAM一樣穩定參與每一個Token的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