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歲的億萬富翁Jeremy Grantham在鏡頭前說了一句讓華爾街所有人冒冷汗的話：我現在正在賣出。
這位管理過1650億美元資產、精準預測過網際網路泡沫和2008年房地產危機的投資大師，用了最直白的語言描述當下：我們正在經歷美國歷史上最大的投資泡沫，AI。
這不是危言聳聽。Grantham說，AI泡沫會在未來幾天、幾周、幾個月內見頂，最晚不超過幾年。股價可能下跌70%，就像2000年納斯達克崩盤一樣。
但更讓我脊背發涼的不是他的預測，而是他說出這句話時的平靜。一個87歲的人，用60年投資經驗告訴年輕人：別相信華爾街。他們永遠不會告訴你該什麼時候離場。
Grantham的投資建議簡單到令人不安。
不要持有美國股票。把60%的錢投到非美國股票指數上，5%到10%買黃金白銀，剩下的放債券和現金。
這不是建議你在市場崩盤後抄底，而是現在就開始撤退。他說，投資顧問永遠不會告訴你這些，因為告訴你的人早就被解僱了。1999年，他在分析師大會上警告市場泡沫，台下400位全職股市專家都承認：如果市盈率從31倍跌回17倍，必然引發大熊市。但99%的人認為這不會發生。
結果呢？2000年納斯達克暴跌82%，美國股市花了10年才回本。日本更慘，1989年泡沫破裂後，股市跌了20年，花了35年才恢復。
Grantham說，今天的美國股市比2000年還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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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Grantham真正讓我震驚的，不是他對金融市場的判斷，而是他對人類未來的判斷。
他花了27年時間研究氣候變化，然後轉向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生育率崩潰。
全球男性精子數量在過去50年裡幾乎減半。1970年是每毫升1億個，現在是3500萬。按每年2.5%的下降速度，20到25年後，普通年輕夫婦都需要醫療輔助才能懷孕。
這不是遙遠的未來，這是2045年。
Grantham說，罪魁禍首是環境毒素。化妝品裡的鄰苯二甲酸鹽，食品包裝裡的BPA，不粘鍋裡的PFOA，還有無處不在的微塑料。這些內分泌干擾物正在從胎兒階段就開始破壞生殖系統。
歐盟停用了1500種化妝品化學物質，美國停用了12種。加拿大停用了550種。
Grantham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哈佛和麻省總醫院做了一項研究，跟蹤180名備孕男性6個月。結果發現，吃有機蔬果最多的人，精子數量是吃最少的人的兩倍。
兩年後，他們又做了女性研究。9個月後，飲食最健康的組，活產率是68%。飲食最差的組，只有38%。
這不是建議你在超市多花錢，而是在說一個事實：你每天吃下去的東西，正在殺死你的未來。
Grantham說，胎兒對毒素的敏感度是成年人的100到1000倍。母親在孕期吸菸造成的傷害，相當於孩子一生都在吸菸。
他給年輕人的建議簡單到令人窒息：孕婦9個月不化妝，把省下的錢買有機蔬果。僅此一項，就能消除一半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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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tham說，SpaceX是一個"絕妙的胡說八道故事"。
他承認自己是SpaceX的早期投資者，Starlink確實是個好主意，能賺錢。但SpaceX現在的估值3兆美元，90%的理論價值來自AI和採礦小行星。
Grantham說，SpaceX的招股書描述的是"價值巨大，但此刻無法透露"的企業。這讓他想起了南海泡沫時代的騙局。
他直言：我希望SpaceX失敗。因為如果它成功了，意味著資料中心可以建在太空，機器人會無處不在，能源需求會爆表。世界會變得非常危險。
更可怕的是，Grantham說SpaceX的火星計畫根本不可行。人類在火星上待幾個月，心臟就會失去肌肉力量，骨骼會失去內部強度。回到地球時，心臟會衰竭，骨頭會碎裂。
他說，我們連一個可持續的穹頂生態系統都造不出來，卻想去一個比地球惡劣無數倍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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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tham說，美國正在失去它的社會契約。
在日本，讓一個人無法履行社會責任是最大的羞辱。在美國，人們只關心自己和家人，其他人見鬼去吧。
他舉了一個資料：挪威去年沒有一位母親在分娩中死亡。瑞典是每10萬人中2.1例。英國是5例。美國是20例，非裔美國人是44例。
美國是富裕國家中唯一一個15年前和今天壽命一樣長的國家。
Grantham說，美國允許使用85種農藥，這些農藥在歐盟、中國、巴西都被完全禁止。美國每年噴灑超過3億磅被歐洲認定為太危險的農藥。
他說，如果你問一個33歲的人，美國是不是一個好地方，答案取決於你問的是誰。問最富的1%，答案是肯定的。問最窮的40%，答案是否定的。
Grantham說，如果失敗不是問題，他最想寫一本書，像《寂靜的春天》那樣改變世界。
他想寫關於毒性和社會契約的書，關於養育家庭的書。他說，我們必須找到一種方式，讓社會鼓勵生育。2.1個孩子是一個富裕社會維持人口穩定的最低數字。低於這個數字，社會就會迅速消亡。
他說，資本主義系統太關注財務成就，太忽視社區和育兒。如果我們不改變，社會會很快失敗。
Grantham今年會捐出10億美元給氣候變化事業。他說，今年可能會成為有史以來最熱的12個月。
一個87歲的人，用60年的投資經驗，告訴我們：別相信華爾街，別相信SpaceX，別相信美國會永遠領先。
然後他補充了一句：但如果你33歲，想在這個時代致富，就去AI行業，做到比別人更懂，加入領先的公司，拚命干。
這句話讓我沉默了很久。
一個告訴你泡沫即將破裂的人，同時告訴你：如果你想賺錢，就跳進泡沫裡。
這不是矛盾，這是現實。Grantham知道泡沫會破，但他也知道，在泡沫破裂之前，裡面的人確實能賺到錢。
問題只是：你願意在泡沫破裂時，成為那個被甩出來的人嗎？ (宜真說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