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北京發改委聯合發文，標題很長——《北京市關於加快智能體引領發展的若干措施》。
正文裡藏了三個新詞：TaaS、AaaS、RaaS。
Token即服務。智能體即服務。結果即服務。
這不是學術概念的紙上談兵。就在同一天，騰訊副總裁林松濤在WAIC上公佈了Marvis的資料——上線2天DAU破30萬，7日留存54%。什麼概念？國內效率智能體類產品，這個留存率目前最高。
從「賣算力」到「賣Token」的範式切換。
Token經濟的本質，是把AI能力從資本品變成了消費品。
原來的AI收費模型很簡單：你買GPU，我租算力，按小時按月計費。但北京這份檔案在說一件事——未來的AI產品形態不是租伺服器，而是買Token、買智能體、買結果。
有條件的區政府還可以發Token券、智能體券。這個路徑再清晰不過了：政府把補貼從「買硬體」轉向「買服務」，從「算力補貼」轉向「AI消費券」。
這意味著什麼？說三件事。
第一，AI的商業模式正在經歷從「成本中心」到「利潤中心」的轉換。
過去企業擁抱AI是因為「不跟上會死」。未來企業擁抱AI是因為「每個Token都在產生可量化的價值」。TaaS模式讓AI從CAPEX變成了OPEX——不需要一次性買幾十萬的GPU，只需要買Token。對中小企業來說，這個門檻降了一個數量級。
第二，智能體分層來臨。
同一份檔案提到研發「適配智能體系統呼叫的通用處理器」和「低延遲推理晶片」。官方的訊號很明確：端側Agent會成為一個獨立硬體賽道。Marvis做系統級操作——本地檔案44%、硬體管理28%、瀏覽器18%——不走通用Agent路線，正是這個方向的最佳註腳。
做AI手機的不是只有Apple Intelligence——騰訊Marvis的資料證明，系統級Agent的PMF已經跑通了。
第三，推理成本的下降速度被寫進了政策目標。
「異構協同、存算協同、智能調度、推理快取復用、任務路由」——每一個關鍵詞對應的是現有推理成本結構中的一個瓶頸。北京不是在喊口號，是在列施工圖。參照當年算力券對智算中心的拉動效應，Token券的政策乘數可能在3-5倍。
· · ·當政府開始發Token券的時候，不是AI泡沫來了——是AI消費品時代來了。
今天看這份檔案，大多數人會當成「又一份AI政策」。兩年後回頭看，這可能是中國AI產業從「大模型軍備競賽」轉向「智能體商業落地」的分水嶺。 (觀棋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