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華爾街有“印鈔機排行榜”
Jane Street大概屬於那種
每天擔心印鈔紙夠不夠用了
但這位巨頭在剛過去的7月虧掉了150億💲
就在市場瞳孔地震時
Jane Street甩出財報:不好意思,只是小傷
1 AI狂熱潮水退去 華爾街最會賺錢的公司也被教育了
Jane Street一直是量化圈最神秘的公司之一。它沒有上市,不需要每個季度給投資者開業績會;沒有一位天天上電視喊單的明星基金經理,甚至很少公開解釋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但只要看收入,存在感就很難低調。據媒體報導,Jane Street在2025年的淨交易收入約396億美元;而截至2026年8月中旬,即使計入7月損失,其2026年交易收入仍然超過400億美元。
更誇張的是,在2026年7月之前,Jane Street自2016年以來幾乎沒有出現過月度交易收入為負的情況。注意,可不是連續十年沒有虧過一筆交易,而是十年間幾乎沒有一個月總體虧錢。
在每天都有人虧錢的華爾街,能把“虧損月”變成稀有事件,才是Jane Street真正凡爾賽的地方。
所以,到底什麼交易,能讓Jane Street一個月虧成這樣?答案指向了一家最近備受關注的基金:Situational Awareness。
1 Jane Street押注前OpenAI天才
Situational Awareness,簡稱SA,是前OpenAI研究員Leopold Aschenbrenner創立的AI主題基金。Jane Street不僅自己持有AI和科技相關倉位,也是SA的投資者之一。隨著AI股票在7月快速下跌,Jane Street對SA的投資敞口以及其他科技倉位同時承壓。
媒體還提到,部分亞洲市場的方向性交易也給Jane Street造成損失。也就是說,這次是SA、AI科技股、亞洲市場交易和集中減倉等多條風險線,在同一個月同時出了問題。
平時看起來像幾個不同的籃子,市場一跌才發現,籃子底下可能連著同一根繩。而SA並不是Jane Street唯一一筆引人注目的AI下注。2026年4月,Jane Street還與AI雲端運算公司CoreWeave達成交易:計畫投資10億美元,並承諾花費約60億美元使用其AI雲平台。
所以說,Jane Street這次不是在AI門口路過,它已經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2 150億美元可能只是“年度利潤回撤”
150億美元聽上去像災難。但把它放進Jane Street的收入規模裡,畫面又會變得有些不同。如果2026年交易收入超過400億美元的報導屬實,那麼Jane Street即使經歷了這次巨額損失,年內總體表現仍然強於2025年全年。
它確實踩了一個大坑。但這家公司此前賺得實在太快,以至於掉進坑裡之後,居然還站在山上。
這也是Jane Street與普通基金最不一樣的地方:一次巨虧並沒有立刻威脅其核心業務,但它打破了一個維持近十年的紀錄,也暴露出一個更值得警惕的問題——當華爾街最強的交易機構都持有相似的AI風險時,這筆交易到底擁擠到了什麼程度?
2 22歲寫下AI預言 25歲經歷華爾街“強平時刻”
Leopold Aschenbrenner走紅時只有22歲。2024年離開OpenAI後,他發佈了一篇爆款長文《Situational Awareness: The Decade Ahead》,憑此直接從矽谷走進了資本市場。
這篇文章的核心判斷也非常激進,文章一經發表,有人把它直接當做AI圈的秘密地圖。WST往期文章也盤點過這位年輕天才的履歷,感興趣的可以點選查看詳情👉01年留學生10個月狂攬200億美金!量化圈新生代封神
2024年,Leopold創立了同名基金Situational Awareness。它的早期支持者包括Stripe聯合創始人Patrick Collison和John Collison,以及Nat Friedman、Daniel Gross等矽谷知名投資人。
1 收益一度高得像輸入錯誤
Leopold下注的是AI擴張所需要的整條供應鏈:晶片、記憶體、電力、比特幣礦企、資料中心、算力租賃,以及各種可能從AI資本開支中受益的公司。
這套策略前期極其成功。SA在2026年初管理規模約80億美元,隨後一度膨脹至200多億美元,成為近年來增長最快的基金之一。在7月暴跌前,其2026年年內收益一度達到約439%,自成立以來累計收益一度超過1551%。
但超高收益背後,還有一個同樣關鍵的詞:槓桿。SA通過融資和衍生品放大敞口,在AI股票上漲時,收益被迅速放大;當市場反向波動時,虧損也會用同樣的速度回來。槓桿很公平,它不會只在你賺錢時出現。
2 Citadel接盤:“別人恐懼時記得貪婪”
2026年7月,AI相關股票遭遇快速拋售,SA的投資組合單月下跌約67%。如果一家基金從100美元跌掉67%,需要上漲約203%,才能回到原點。
但即使經歷67%的單月回撤,2026年年內收益仍約為80%。誇張到虧掉三分之二以後,年內居然還是正收益。這可能是華爾街版本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只不過基金投資者大概笑不出來。更麻煩的是,帳面虧損很快變成了保證金問題。當股票價格下跌,SA需要向提供融資的機構補充現金或抵押品。為了滿足保證金要求,它不得不出售大部分公開股票組合。
而接走SA大部分公開股票組合的,是Ken Griffin旗下的Citadel。
在交易發生前,SA的公開股票持倉規模約為160億美元。Citadel在市場劇烈波動期間,接手了其中相當大的一部分。
最有意思的是,Citadel原本也持有一些類似的AI基礎設施資產。它不一定認為Leopold的長期邏輯完全錯誤,它只是比Leopold更有時間。
不過,SA出售的主要是公開股票組合。它並沒有把所有資產全部交給Citadel,基金仍然持有Anthropic等私人公司股份。所以,這並不是一場徹底清算。嚴格來說,是一個高槓桿公開股票組合被迫拆掉,而基金仍然保留了一部分最難賣、也可能最有想像空間的私人資產。
Leopold看好AI,Jane Street投資Leopold,AI股票下跌讓兩者同時承壓,最後由同樣看好部分AI資產、但現金更多的Citadel進場接貨。大家可能在方向上沒有產生根本分歧,但在金融修羅場裡,相比於智慧,決定勝負的天平會更傾斜於耐力。
3 量化圈不缺聰明人 真正拉開差距的是提前入局的速度
Jane Street的面試長期以機率、博弈、做市和心算題聞名。但它真正想考察的,並不只是你能不能把答案算出來。
Jane Street在官方招聘說明中提到,他們更關注的是:你如何拆解問題、能否清楚表達思路,以及當資訊和假設發生變化時,能不能及時調整自己的判斷。很多題目並不存在唯一解,面試官也會根據你的回答繼續追問,觀察你如何處理不確定性、權衡不同選擇。(WallStreetTequi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