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數學界炸了!Meta AI突然“開掛”:連破6大世界難題,數學界“AlphaGo時刻”來了!

Rex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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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界AlphaGo時刻”!

祖克柏押中超級智能?Meta AI攻入數學無人區,突破6大世界難題!

AI開始真正挑戰數學家的“無人區”。

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研究人員畢樹超近日公佈了一組引發數學界和AI圈關注的成果:

過去約6個月,多位數學家借助Meta AI模型Muse Spark 1.1和1.2,對一批此前尚未解決的開放性研究問題展開探索,相關工作橫跨群論、微分方程、機率論、算術物理、最佳化理論和非結合代數等領域。

最值得關注的並不是AI會做奧數題,也不是AI能解一道已知答案的數學題,而是它開始參與真正的前沿數學研究:

尋找反例、生成程式碼、推導公式、嘗試證明,甚至直接參與論文技術章節的起草。

畢樹超將這種變化稱為:

“數學界的AlphaGo時刻。”

1、Meta AI連破6題

什麼是開放性數學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人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過去我們熟悉的大模型數學測試,大多仍然屬於“已知答案、未知過程”:題目雖然很難,但答案原則上已經存在。

開放性研究完全不同。

這裡沒有標準答案,沒有現成解題路線,甚至沒人知道一個猜想究竟是對還是錯。數學家可能花幾年甚至幾十年尋找證明,最後卻發現原來的方向根本走不通。

而這一次,Muse Spark參與的正是這種研究。

根據Meta披露的資訊,多位數學研究人員通過Muse Spark 1.1和1.2開展合作研究,成果涉及六個不同數學方向。

更重要的是,AI的角色已經不只是“查資料”。

它開始真正參與研究過程。

寫程式碼、找反例、驗證不等式、提出證明思路、轉換不同數學語言,甚至生成論文中的部分技術內容。

這也是為什麼畢樹超認為,2026年可能成為AI數學研究的重要轉折點。

2、群論:找到反例

第一場“硬仗”來自群論。

2024年,數學家M. Kida提出一個猜想:具有“半阿貝爾”性質的有限群,是否一定具有“單項式”性質?

要證明一個猜想錯誤,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到反例。

問題是,數學世界裡的反例往往隱藏在巨大的搜尋空間中。

Muse Spark參與後,直接生成搜尋程式碼,並借助數學軟體系統尋找特殊結構,最終發現一個包含384個元素的有限群。

它滿足半阿貝爾條件,卻不滿足對應的單項式性質。

也就是說,一個具體的“黑天鵝”出現了。

這項工作的重要意義不僅是找到答案,更在於展示了AI的一種新能力:面對龐大的數學結構空間,它可以自己構造搜尋方法、編寫程式碼,再從海量候選對象中尋找能夠推翻猜想的特殊案例。

這已經非常接近數學研究中的“實驗”。

3、微分方程:證明坍縮

第二個突破來自偏微分方程。

研究對像是質量臨界雙調和非線性薛定諤方程。

名字非常複雜,但核心問題可以簡單理解為:

在某些條件下,一個不斷聚集的波究竟會不會在有限時間內發生“爆炸式坍縮”?

圍繞這一問題,數學界長期存在理論挑戰。

Muse Spark輔助研究人員Leonard Dinh進行了大量放縮計算,並探索不同維裡恆等式的變體,最終幫助建立嚴格證明。

相關結果表明,在二維及更高維度、滿足徑向對稱和負能量等條件時,對應解會在有限時間內發生爆破。

AI在這裡承擔的工作尤其值得關注。

因為偏微分方程研究往往包含大量複雜公式變換,一個中間步驟出錯,後面的證明可能全部失效。

過去這些工作高度依賴數學家的經驗和耐心,而現在,大模型開始成為數學家的“推導搭檔”。

4、機率論:找到臨界點

第三項成果來自高維機率論。

問題可以形象地理解為:

在一個極高維空間裡,隨機撒下一批高斯點,能不能找到一個橢球面,讓這些點恰好全部落在上面?

當隨機點比較少時,答案可能是可以。

但隨著點越來越多,總會出現一個臨界點。

一旦越過它,擬合突然變得幾乎不可能。

真正困難的問題,就是找到這條精確的“生死線”。

在數學家Aykut Arslan等研究人員的工作中,Muse Spark幫助處理複雜的機率不等式和理論推導,研究進一步確定了高斯橢球擬合問題中的嚴格閾值。

這類問題在高維機率、統計學和機器學習理論中都有重要意義。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還有其他獨立研究團隊同時研究相關問題。這也意味著,AI已經開始進入人類數學家競爭最激烈的前沿研究區域,而不僅僅是在解決已經被寫進教科書的問題。

5、算術物理:跨界推理

第四項工作更加“燒腦”。

它試圖連接兩個看起來距離非常遙遠的領域:

數論與弦理論。

早在上世紀80年代,數學家Yuri Manin等人就曾探索數論結構與物理理論之間可能存在的深層聯絡。

這一次,Muse Spark協助研究人員探索p進制弦理論與數論之間的聯絡。

研究從Tate曲線進一步推廣到更加複雜的虧格二Mumford曲線,並討論不同數學表述下相關物理量之間的對應關係。

Muse Spark在這一過程中不僅提供思路,還參與起草了論文中的多個技術部分,包括複雜的代數幾何轉換與候選證明。

這可能是六項成果中最能體現大模型優勢的一項。

因為人類數學家通常會在某一個專業領域深耕多年,而大模型訓練資料橫跨大量數學、物理和電腦科學文獻。

當模型具備足夠強的推理能力後,這種“大跨度知識連接”可能成為一種新的科研能力。

6、最佳化理論:找到邊界

第五項成果來自最佳化理論。

複雜最佳化問題經常會使用“鬆弛”方法,把一個極難計算的問題轉換成更容易求解的問題。

但這裡始終存在一個核心問題:

簡化之後,答案還是原來的答案嗎?

如果簡化過頭,就可能產生誤差。

因此數學家希望知道,在什麼條件下,這種鬆弛是嚴格無損的。

Muse Spark在相關研究中引入機率重構等視角,協助研究人員分析特定結構下鬆弛方法的緊致性。

最終得到的結果,可以簡單理解為:

某些交集區域中的決策變數數量決定了鬆弛是否能夠保持精確。

這類成果聽起來沒有“破解百年猜想”那麼戲劇化,卻非常重要。

因為最佳化理論直接影響運籌學、晶片設計、AI訓練、工業調度和金融計算等大量現實問題。

7、非結合代數:推翻猜想

第六項成果來自演化代數。

演化代數是一類受到生物遺傳和演化過程啟發的非結合代數結構。

此前研究人員曾提出一種判別方式,希望判斷某些演化代數是否具有“可解”性質。

Muse Spark根據數學家的提示,很快構造出了一個三維反例。

這個反例能夠滿足原有測試條件,卻並不具備預期的可解性質。

更有意思的是,AI沒有停留在“找到漏洞”。

在推翻原有猜想之後,它還進一步幫助研究人員探索替代性的描述方式:與其只觀察單個元素,不如從整體子空間結構重新理解問題。

從“找反例”到“提出新表徵”,AI開始表現出更接近研究型數學工作的能力。

8、畢樹超:從數學博士到AI

這次事件背後,還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物——畢樹超。

畢樹超擁有數學與統計學背景,本科就讀於浙江大學數學系,之後前往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深造,獲得統計學碩士和數學博士學位。

後來,他的研究方向逐漸轉向機器學習、強化學習以及AI智能體。

2025年,畢樹超加入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參與前沿AI模型研究。

他曾談到,自己學習數學時逐漸意識到,要依靠個人能力獨立攻克那些真正頂尖的開放性數學問題極其困難。

於是,他換了一條路線。

不是一定要讓自己成為下一個高斯,而是嘗試訓練一個足夠強大的AI,讓AI幫助人類解決那些過去只有“高斯級天才”才可能挑戰的問題。

這也是Muse Spark故事最有衝擊力的地方。

數學博士沒有放棄數學。

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重新回到數學。

9、網頁聊天也能做科研

還有一個細節值得關注。

參與相關研究的數學家,並不一定需要自己搭建龐大的AI計算叢集。

根據Meta披露的研究方式,研究人員可以通過Meta AI介面與Muse Spark進行互動,通過自然語言不斷提出問題、驗證思路、修改提示,再推進研究。

這意味著AI科研能力正在從少數實驗室內部工具,逐漸變成普通研究人員也能直接使用的“科研助手”。

過去,數學家的工具主要是紙、筆、黑板、Mathematica、MATLAB或者各種專業數學軟體。

現在,工具箱裡可能還要再增加一個東西:

大模型。

真正的變化也許不是“AI取代數學家”。

而是未來最強的數學研究團隊,很可能會從“數學家+數學家”,逐漸變成“數學家+AI”。

10、數學界的AlphaGo時刻?

為什麼畢樹超會把2026年的變化稱為“數學界AlphaGo時刻”?

2016年,AlphaGo擊敗李世石。

真正震撼世界的,並不僅僅是AI贏了圍棋冠軍,而是機器在一個長期被認為高度依賴人類直覺、經驗和創造力的領域,展示出了超出許多人預期的能力。

十年後,類似的一幕正在數學研究中出現。

過去,大模型做數學,大家討論的是“它能不能解題”。

現在,問題正在變成:

AI能不能發現人類還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Muse Spark參與的這些研究給出了一個值得關注的訊號——大模型已經開始進入開放性數學研究。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AI已經可以獨立解決所有數學難題。數學論文仍然需要嚴格證明、同行評議和長期檢驗,模型產生的推理同樣可能存在錯誤。

但變化已經出現。

從解題,到證明。

從證明,到找反例。

從找反例,到提出新的研究路線。

AI正在一步步從“數學工具”,走向“科研合作者”。

而數學可能只是開始。

如果類似的推理、搜尋和假設生成能力繼續提升,它未來還可能進一步進入理論物理、化學、材料科學、生物學等研究領域。

2026年,我們看到的也許不僅僅是Meta AI解決了幾個數學問題。

更值得關注的是,一種新的科研範式正在出現:

人類提出問題,AI探索未知,人類驗證答案。

數學家的“新搭檔”,已經坐到了黑板前。(深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