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設雜貨鋪、推出美妝產品之後,趙露思這回又盯上了甜品。
9月22日,趙露思主理的甜品店Rooosy Time在成都梵木文創園試營業。據紅星新聞報導,該店開業不到40分鐘,第一批面包糕點便基本清空,有顧客排了90分鐘才輪到點單。
當然,真正引爆社媒討論的,是菜單上一份定價48元的川味涼麵,這碗麵把"明星開店"這個老話題,重新推到了大眾面前。
按照媒體的報導,從2024年底到2026年9月,趙露思有超過600天沒有進組拍戲。但這段空白期裡,她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的商業動作落地。
按照公開媒體報導梳理,僅2026年前九個月,趙露思就拿下了包括周大福、百雀羚在內的十余個品牌代言,同時在曼谷和澳門舉辦演唱會,並密集推進三條自有品牌線。
最先推出的,是生活方式品牌RDD,2025年10月以"雜貨鋪"定位上線,賣寵物用品、帽子、水杯和文創小物,價格多在100到500元之間。
據天下網商報導,RDD天貓旗艦店年銷量超30萬單,全管道月銷售額達到千萬元等級,品牌圍繞趙露思領養的兩隻臘腸犬做核心IP。
後來,趙露思推出了美妝品牌ROSE AMIGO。
據企查查資訊,趙露思對相關公司持股90%,其首款備案產品是一款主打植物提取物的面頸膜,避開了競爭白熱化的面部水乳市場。
面頸膜的增長或許頗有看點,有行業報告資料顯示,2025年頸部護理品類銷售額同比暴漲460%,而整個賽道仍處於"有品類無品牌"的階段,新玩家還有不少窗口期。
這次開店的Rooosy Time,其實反而是趙露思最早的商業嘗試。2021年趙露思在橫店開出甜品店"Rosy While",後來因內部管理問題和商標被搶注的糾紛被迫更名,橫店首店也在2024年底因租約到期暫停營業。
這次在成都重新落地,Rooosy Time的產品線從法式甜點調整為咖啡、輕食和面包的組合,覆蓋更日常的消費場景。
有意思的是,趙露思的這三條品牌線,都刻意與趙露思的明星身份保持了距離。比如,RDD所有產品圖用素人和IP形象展示,而Rooosy Time試營業當天趙露思本人也並未到店,門店採用掃碼點單、自助結帳模式。
但另一面,RDD的營運公司名叫"杭州可露麗文化創意有限公司"——"可露麗"正是其粉絲群體的暱稱,新品模特招募也明確要求"必須是可露麗";這種"去明星化"的姿態和"圈粉絲"的操作平行,似乎也引發了外界關注。
明星做餐飲並不是新鮮事,但過往案例大多不太好看。
據窄門餐眼資料,陳赫關聯的"賢合莊"巔峰時全國門店達800家,截至2026年6月在營僅剩13家;薛之謙的"上上謙"營運14年後,於今年5月關閉最後一家門店……
據統計,近五年超過30位明星開設餐飲品牌,能堅持經營超過三年的不到一成。這其實說明,明星流量對於餐飲營運來說,長期來看並沒有太多助力。
不過,趙露思這一代明星的玩法已經明顯與之前不同。沒有加盟擴張,沒有快招模式,Rooosy Time目前只有成都一家店,RDD也是從快閃逐步過渡到獨立門店。
也就是說,其選擇走的是"小而美"的路徑,而不是猛烈的加盟擴張。
從品牌情緒價值上,確實也該如此,明星IP本身就屬於“非日常”,本質來說,明星產業是一個“造夢”的產品,並不適合規模化複製,“小而美”能夠較好地維持品牌調性的同時,強化飯圈、社群的凝聚力。
但"小而美"並不意味著沒有風險,社交平台上,RDD消費者的吐槽還是可以看到,比如抓夾用幾次就斷,睡衣洗一次就鉤絲,玩偶縫線開裂,杯子掉漆等。
趙露思曾在直播中回應"品控有問題可以退換",並反問"那個品牌品控是完美的"。可對花幾百塊買小物件的普通消費者來說,這個回應或許很難打消顧慮。
這次Rooosy Time的48元涼麵的爭議,本質上也是同一道題。
成都本地社區麵館一份素涼麵大多10元上下,而Rooosy Time的涼麵搭配肉醬澆頭,份量夠兩人分食。有打卡顧客認為在文創園區同類輕食店裡這個價格合理,也有人直言"東西可愛,但不太值"。
更長期的挑戰,還是在於客群本身。在開業期排隊的人群裡,粉絲佔據相當比例,但一家店要長期活下去,靠的是周邊上班族和大學生的日常復購,這就對產品、經營提出了諸多要求。
畢竟,餐飲不同於手辦等強情緒價值內容,明星IP能否長期撐起餐飲溢價依舊存疑。
流量能把人引到門口,但長期復購只能靠產品力。趙露思的三個品牌實驗才剛起步,能走多遠我們還要且看,但趙露思的品牌生意倒是越鋪越大了。 (未來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