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政治的風向，有時候變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快。最新民調顯示，美國四大傳統盟友——英國、法國、德國、加拿大——相當一部分民眾現在認為，中國比美國更可靠。美國人自己也在嘀咕：這局面，是不是川普親手送出去的?“政客”新聞網3月15日公佈了一項民調，結果讓華盛頓有點坐不住。調查顯示，在加拿大、德國、法國和英國這四個美國最鐵的盟友國家裡，民眾對美國的信任度正在下滑，反而覺得中國更靠譜。具體數字擺在那兒，法國38%的受訪者認為中國比美國更值得信賴，英國這個比例衝到42%;加拿大那邊，48%的人覺得減少對美國的依賴完全可行，政府真該往這個方向使勁。英國也有42%的人表示，理論上講，跟美國保持距離這事很有吸引力。這還不是全部，調查還發現，在這些國家眼裡，中國在人工智慧、電池技術這些前沿領域已經把美國甩在後頭。年輕人尤其明顯，18到24歲的受訪者比他們的父輩更願意跟中國走近。放在十年前，這種資料根本不敢想。美國盟友的民心，怎麼說變就變了?美國人自己給了答案：都怪川普。調查顯示，加拿大和德國多數受訪者明確表示，他們之所以覺得中國更可靠，直接原因就是美國變得靠不住了，法國和英國也有接近四成的人持同樣看法。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羅伯特·帕普說得更直白：川普正親手把中國推向世界第一的位置，他的政策“除幫助中國外別無他用”。盟友轉向中國，第一個原因是經濟。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有完整的工業體系，有14億人的大市場。德國汽車要賣、法國奢侈品要找買家、英國脫歐後急需開拓新市場、加拿大的能源和礦產要找穩定出口管道，這些事繞不開中國。而中國這些年干的事，盟友看在眼裡，對外開放的大門越開越大，市場准入門檻一降再降，雙邊經貿協議一個接一個簽。跟中國做生意，預期是穩的，收益是實的。反觀美國那邊，川普把經貿關係玩成了大棒，不僅跟中國打貿易戰，對盟友下手也一點不含糊。鋼鐵關稅、鋁關稅，說加就加，理由都是“國家安全”;盟友的企業，說查就查，說制裁就制裁;德國車企被威脅過，法國奢侈品被敲打過，加拿大軟木被加過稅。美國從過去的經濟保護傘，變成了隨時可能翻臉的經濟威脅者，這筆帳，盟友算得清清楚楚。第二個原因更致命：安全承諾沒人信了。二戰以後，歐洲和加拿大一直活在美國的核保護傘下，北約就是這根柱子。但川普上台後，這根柱子晃得厲害，他公開質疑北約存在的意義，逼著盟友漲軍費，不漲就威脅撤軍。國際安全事務上，美國更是獨斷專行，退出伊核協議的時候，壓根沒考慮歐洲的利益，伊朗核問題一折騰，歐洲最先遭殃，跟俄羅斯談判，美國也想繞開歐洲自己上，歐洲在自己家門口的安全事務上，反倒成了局外人。更離譜的是，川普連盟友的主權都敢拿來開玩笑。吞併格陵蘭島?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第51個州”?這些話從美國總統嘴裡說出來，盟友聽了什麼感受?正因為如此，越來越多的美國盟友開始尋求與中國合作。這不是反美，是自保，過度依賴一個隨時可能翻臉的大哥，風險太大了，通過跟中國加強合作，搞大國關係平衡，才是理性的選擇。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國際規則這事，美國不玩了，中國接住了。川普政府的“退群毀約”名單很長：世衛組織、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巴黎氣候協定、伊核協議……一個接一個退。二戰以後美國親手搭建的國際規則體系，現在被美國自己一腳一腳踩爛，英法德加這些傳統西方大國，本身高度依賴多邊機制。聯合國、世貿組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這些平台是他們維護國際地位、實現全球利益的重要工具。美國不玩了，他們怎麼辦?這時候，中國站出來了，堅定維護多邊主義，支援聯合國發揮核心作用，積極參與全球治理體系改革。去年10月，中國還專門辦了加強中歐相互投資的論壇，一句一個“夥伴”，把雙邊關係往實裡推。在美國破壞規則的時候，中國成了維繫多邊合作、穩定全球格局的關鍵角色，盟友願意跟中國走近，一點都不奇怪。曾在美國國務院負責中國事務的副助理國務卿馬克·蘭伯特說了句實話：川普政府的行為像是在恃強凌弱，這在某種程度上幫了中國的忙。“大家仍然意識到中國帶來的挑戰，但如今華盛頓不再合作，只專注於自身”。盟友轉向中國，不是中國硬搶的，是美國自己推出去的。從經濟威脅到安全失信，從退群毀約到主權玩笑，川普政府用一連串操作，親手把傳統盟友推向了另一邊。芝加哥大學教授帕普說得狠：美國正“向自己雙腳開槍”，客觀上完成中國無法靠自身力量實現的格局變化。這話有點誇張，但意思不差——全球風向變了，華盛頓該想想，這風是怎麼颳起來的。 (時報新徵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