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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馥莉已回娃哈哈上班!有新身份
娃哈哈的「分家」鬧劇,突然出現大反轉。根據介面新聞報導,10月23日,宏勝系銷售各分公司接獲通知,2026年繼續使用娃哈哈品牌,不會出現其他品牌。根據第一財經報導,有山東娃哈哈經銷商證實,已經接到宗馥莉所控股的宏勝系業務員通知,要求經銷商打款繳納保證金,明年繼續銷售「娃哈哈」品牌產品。這意味著,宗馥莉於9月辭職後推出的「娃小宗」品牌暫時「退場」。宗馥莉已回娃哈哈上班以宏勝飲料集團總裁的身份行事10月23日,一位娃哈哈集團內部人士告訴介面新聞,宗馥莉已回來上班,但因此前辭去娃哈哈集團董事長及總經理,她現在是以宏勝飲料集團總裁的身份行事。此外,有知情人士告訴澎湃新聞,宏勝集團高管嚴學峰崗位恢復,祝麗丹崗位依然顯示“待定”,此前,嚴學峰職位是“生產中心總監兼訊爾公司總經理”,祝麗丹職位是“管理中心總監兼人力資源部部長”。嚴學峰、祝麗丹,被外界認為是宗馥莉的「心腹」。娃小宗的誕生源自於娃哈哈集團內部矛盾。宗馥莉出任娃哈哈董事長和總經理之後,對組織架構和管理規章制度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整。此舉引發不可調和的矛盾:宗馥莉手下的宏勝系公司掌握娃哈哈的生產與銷售,但「娃哈哈」商標屬於娃哈哈集團。圖源:東方IC宗馥莉曾申請轉讓娃哈哈的商標,但沒能成功。今年2月娃哈哈官方發文表示系列商標共387件正申請由娃哈哈集團轉讓至宗馥莉持股51%的杭州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但直到9月娃哈哈又發文強調,上述問題未能在近期得到有效解決,因此在現行股權架構下,「娃哈哈」商標的使用必須獲得娃哈哈集團全體股東的一致同意,否則任何一方均無權使用。全體股東,指的是宗馥莉、杭州上城區文商旅投資集團與娃哈哈職工持股會。宗馥莉辭職或起因於「娃哈哈」商標的使用不合規。介面新聞從一名娃哈哈內部人士處獲知,娃哈哈集團大股東上城文旅曾提出讓娃哈哈出資購買其所持46%股份和娃哈哈商標,但金額並未談攏。經銷商意見不一知情人士:部分經銷商不信任“娃小宗”10月24日,紅星資本局訪問了宗師傅飲料(杭州)有限公司總裁趙方宸,他曾在娃哈哈工作18年,也擔任過區域市場負責人。趙方宸認為,「娃小宗」到「娃哈哈」的急速反轉,或源自經銷商體系的阻力。據其瞭解,今年宏勝系保證金收取任務遠未完成,許多省份只完成10%-20%,而去年則是提前完成。保證金收取受阻,或源自於部分經銷商對「娃小宗」的不信任。趙方宸提到,有經銷商擔心支付保證金後,收到的貨是“娃小宗”,因此拒絕打款。為了挽回保證金收取的頹勢,宏勝系又放出消息稱,明年繼續銷售娃哈哈品牌產品。但也有經銷商對「娃小宗」持支援態度。10月24日,一位與娃哈哈品牌合作超20年的西南區域某經銷商錢先生(化名)向紅星資本局表示,有阻力的或許只是體量比較小的經銷商,而體量大、跟隨娃哈哈品牌時間長的經銷商對宏勝公司忠誠度很高。他明確表示:“小老闆(宗馥莉)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幹。”錢先生將當前“娃小宗”品牌風波視為“新老交接過程中的正常現象”,並表示,一個公司擁有多個品牌和產品線是正常商業行為,只要像他這樣合作多年、業務量大的經銷商不亂,那公司肯定亂不了。「娃小宗」事件回顧今年9月12日,宗馥莉向娃哈哈集團辭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及董事長等相關職務並已通過集團股東會及董事會的相關程序。根據財新網消息,有消息人士透露,宗馥莉此次辭職,是因為商標使用“不合規”,宗下決定經營自己的品牌“娃小宗”。根據多家媒體報導,9月13日,宏勝係公司杭州娃哈哈宏輝食品曾發布《關於開展2026銷售年度經銷商溝通工作的通知》,表示為維護“娃哈哈”品牌使用的合規性,公司決定從2026年新的銷售年度起,更換使用新品牌“娃小宗”。天眼查顯示,今年以來,宏勝集團已申請數十個「娃小宗」相關商標,國際分類包括啤酒飲料、食品、方便食品和醫藥等,部分商標已通過初審,部分商標仍在等待實質審查。資料顯示,宏勝集團有限公司成立於2003年,最初為娃哈哈的代工廠,2007年宗馥莉接手管理後,公司以飲料為主業,同時經營飲料上游產業鏈配料生產、高端裝備製造、印刷包裝,提供飲料生產全產業鏈解決方案。之後,娃小宗在微博平台註冊帳號,帳號認證主體為宏勝集團。此後,又有媒體曝出「娃小宗」已推出首款凝香烏龍無糖茶,定價為4元,與傳統娃哈哈包裝形成鮮明隔離。據現代快報報導,10月11日,娃哈哈資深經銷商稱,他們收到了娃哈哈通知,要求不能代理“娃小宗”,否則取消娃哈哈經銷資格。緊接著,市場又流傳出娃哈哈品牌經銷商不願為「娃小宗」續約打款的說法。 (極目新聞)
宗馥莉母親的慈母劍:施幼珍為女兒守江山,多年籌謀浮出水面
豪門沒有童話故事,但幸好,慈母手持刀劍,為女兒守下一片江山。1978年的秋天,宗慶後33歲的時候,中央新出台了一個檔案,規定城鎮幹部職工退休後,在農村下鄉插隊的知青子女可以返城頂替。冬天的時候,宗慶後的母親王樹珍提前退休,他回到了杭州,以頂替崗位的名義,被安排到了同屬教育系統的杭州上城區郵電路小學校辦工農紙箱廠當工人。1980年5月1日,宗慶後在鄰居的介紹下和同是上山下鄉回城的施幼珍領了結婚證。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宗馥莉出生。01在公共視野裡,施幼珍低調的幾乎隱形,全網只能搜到這位首富夫人一張模糊的照片。但在宗慶後的創業之路上,她是最早的搭檔,也是草根時期的"萬能人"。從杭州上城區的校辦工廠起步,到娃哈哈初創期,施幼珍既是財務大臣,管理帳目,又要跑市場、協調關係,把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上。一直以來,娃哈哈與國資的關係、複雜的股權結構,被視為宗慶後的智慧與博弈,但背後未必沒有施幼珍的審慎。如何確保家族對核心資產的控制?如何為唯一的女兒留下一塊“自留地”?這絕非宗慶後一人之功。在早年的佈局中,施幼珍持有極少股權,但正是這部分股權,才使得宗馥莉在日後能掌握關鍵的29.4%,讓她在暴風雨中有了立足和談判的砝碼。02一位娃哈哈老員工透露,內部流傳的情況是杜建英在2005年就和宗慶後在美國領了結婚證。“我2000年前加入公司時,杜建英已是公司二把手。”2004年大小姐(指宗馥莉)進入公司後越來越進入權力核心,2010年左右杜建英就不怎麼出現在公司了。在公司內部的大會上,兩人是不會同框的。根據老員工的描述,杜建英認為娃哈哈被宗馥莉“折騰”得快出問題了。宗馥莉持有的那部分“杭州娃哈哈集團有限公司”股權並不穩。杭州上城區政府持有股份46%,宗馥莉只繼承了宗慶後的29.4%股權,員工持股會還持有24.6%。“之前上城區文商旅集團談判,有意將持有的46%股份轉讓給宗馥莉,但價格沒有談攏。杜建英跟政府要求股份轉讓必須通過公開招標的方式,我認為杜建英有想要接手這46%股份的打算。”2024年宗馥莉提交辭職信,據說杜建英本來是建議從外部引進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但最後因為各方面的壓力,外部引進職業經理人計畫被擱淺。此後,娃哈哈被曝委託今麥郎代工,據傳也與她們的矛盾有關。娃哈哈關閉了10多家分廠的生產線導致產能不足,而這些生產線的主要歸屬方正是杜建英。2024年起,宗馥莉要求老員工將勞動合同轉簽至宏勝集團,有員工表示因為拒絕導致被“針對”,年終獎就少了好幾萬,每個月工資也少了。現在很多員工正在和公司打官司。03俗話說,寧要討飯的娘,不要當官的爹。一切都已經埋下伏筆。2024年,是宗馥莉接棒娃哈哈的關鍵時期。幾個月的時間,風雲驟變。從當年7月開始,施幼珍卸任韶關恆楓飲料有限公司董事長,宗馥莉由董事改任執行董事。同日,廣州恆楓飲料有限公司也發生工商變更,施幼珍等卸任董事。韶關恆楓飲料有限公司成立於2008年7月,法定代表人為祝麗丹,註冊資本250萬美元,由宏勝飲料集團有限公司、松裕國際有限公司分別持股75%、25%。廣州恆楓飲料有限公司成立於2007年2月,法定代表人也為祝麗丹,註冊資本3910萬美元,由恆楓貿易有限公司、宏勝飲料集團有限公司分別持股90%、10%。同一時間,施幼珍還卸任了由恆楓貿易和宏勝飲料集團共同持股的宿遷恆楓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長,改由宗馥莉任執行董事。最值得一提的是,施幼珍還卸任了宏勝飲料集團有限公司董事。宗馥莉成為宏勝飲料集團總裁。宏勝飲料集團成立於2003年,總部位於杭州,以飲料為主業,經營食源配料、高端裝備製造、印刷包裝、飲品生產、品牌行銷、物流倉儲等業務,提供飲料上下游全產業鏈解決方案。宏勝飲料集團既是娃哈哈下游企業,承接產品代工業務,也拓展了自有的上下游產業鏈,目前成為一家綜合性飲料集團,在全國共有20個生產基地,40多家子公司及100多條生產線。施幼珍持續放權之際,宗馥莉還在逐步接手其父親宗慶後旗下的公司。一個月後,娃哈哈集團發生工商資訊變更,宗慶後卸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長兼總經理等職務,並退出股東行列,宗馥莉接任上述職務並擔任股東。股權穿透可見,娃哈哈集團現有3名股東,分別是宗馥莉、杭州上城區文商旅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集團有限公司基層工會聯合委員會(職工持股會),其中宗馥莉的持股比例為29.4%,為實際控制人和受益所有人。對於上述工商資訊變更,外界認為是宗馥莉全面接手娃哈哈集團的標誌。一切塵埃落定,宗馥莉拿下了繼承權。慈母多年的籌謀被時間揭開了一個角落。接下去,女兒登場。04女兒還是像母親。宗慶後去世僅三個月,宗馥莉以雷霆之勢開始一場大清洗。首先,是杜建英多年苦心經營的基業被一一關閉。去年3月開始,深圳、重慶、衢州等18家工廠接連關閉。其次,更深層的換血。表面看是管道升級,背後是組織、人的清洗——20萬台智能冰櫃深夜鋪設進入村鎮,通過區塊鏈系統實施監控銷量,160萬個零售終端悄然切換成宗馥莉控制的宏盛集團。上文提及拒絕轉簽的老員工,月薪縮水。一系列企業,都在上演同樣的戲碼。他們背後都有著杜建英和其他子女的身影。一邊關閉工廠,一邊代工取代,產能轉移背後的真相,其實是對杜建英的精準打擊。05杜建英並非沒有反擊。“杜總在接觸國資股東。”知情人士透露,杭州上城區文商旅集團持有的46%股權轉讓遇阻後,杜建英已示意接盤意願。若國資與職工持股會5%歷史遺留股份結合,51%的絕對控股可能易主。在387枚“娃哈哈”商標試圖轉入宗馥莉個人控股公司時,杜建英抓住把柄,聯合職工發起訴訟。杭州國資緊急叫停:“國有資產流失256億!”更致命的或許是血緣之劍。杭州中院案號(2025)浙01民初123號的卷宗裡,躺著DNA鑑定申請——原告要求比對標有宗慶後名字的浙一醫院血液樣本。一旦親子關係確認,《民法典》1071條將成為懸在29.4%股權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今年7月,香港法庭宣佈延期2個月宣判,等待杭州法院的DNA鑑定結果。一切懸而未決,更多故事仍在醞釀之中。 (路邊消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