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逐玉》張凌赫名場面時,相信很多人都有同一個疑問:這真的是和《寧安如夢》裡同一個演員嗎?《寧安如夢》裡,他飾演的謝危被吐槽“古裝普男”,我當時沒看完就是沒get到這個男主的顏。查了一下他本人,濃顏系帥哥,五官立體,一點不差的。到了《逐玉》,他飾演的謝征直接封神,眉眼凌厲、輪廓優越,落魄時自帶油畫感,戰神形態又氣場拉滿,連路人都忍不住感嘆“古裝建模臉天花板”。其實,這從來不是演員顏值的“忽高忽低”,更不是“演技突然開竅”——核心答案,藏在「影視光影藝術」裡。今天我們就從藝術角度,拆解《逐玉》的光影魔法,告訴你:為什麼好的打光,能讓一個角色從“無感”變“封神”,這背後藏著影視美術最核心的審美邏輯。首先我們先瞭解一點光影小知識:1,相同的光從不同的位置打出,營造的氛圍是不一樣的。2,不同的光從相同的位置打出,營造的氛圍也是不一樣的。然後再搞懂一個關鍵:倫勃朗光。詞條:倫勃朗式用光最核心的視覺特徵是在被攝者臉部陰影一側形成倒三角形的亮區,稱為“三角光”。倫勃朗式用光光線對比強烈,能凸顯五官輪廓,塑造立體感與戲劇性。很多人覺得“打光好看”就是“把人拍白、磨皮磨乾淨”,但真正高級的影視打光,是用光線當“刻刀”,雕刻演員的骨相,同時賦予角色靈魂——《逐玉》最絕的,就是把「倫勃朗光」玩出了極致,而這正是《寧安如夢》最缺失的核心。這光一打 我見猶憐。不用被專業術語唬住,通俗來講:倫勃朗光,就是從演員側上方45°打主光,在臉頰另一側,精準打出一個“眉骨→鼻樑→蘋果肌”的等腰三角形高光區。這個看似簡單的光影佈局,藏著兩個核心作用:一是「放大優勢」:高光區直接凸顯高鼻樑、深眉骨的骨相優勢,讓面部立體度瞬間拉滿,再帥的骨相,沒有光影勾勒也會顯得扁平;二是「弱化短板」:陰影區剛好覆蓋下頜、鼻翼等容易顯鈍的部位,像天然的“修容”,悄悄弱化嘴凸、法令紋等問題,讓面部線條更流暢;更重要的是,光影的明暗對比,能直接承載角色的情緒——亮處是鋒芒,暗處是隱忍,不用演員過度發力,光靠光影就能傳遞角色的層次感。張凌赫這張照片也是採用了這樣的原理,整體看上去更柔和。而《寧安如夢》採用的,是古偶劇最常見的“流水線打光”:正面平光+死亡頂光,像把浴霸直接懟在臉上,光線均勻灑在全臉,沒有任何明暗對比。對不住了張凌赫的粉絲們後果就是:骨相優勢被磨平,面部短板被放大,再精緻的五官也會拍成“扁平大餅臉”;並且張的臉和這個模特有點相似,都是有骨有肉,燈光打不好,疙疙瘩瘩,線條就不流暢了。找了張他《逐玉》殺青的現場圖。可以明顯看到面部線條斷掉了。說明他沒有整容或者過度醫美,反向證明一下曾導完全知道怎麼表現演員們的魅力。更關鍵的是,《寧》的光影沒有任何情緒表達,背景亮度與人物接近,畫面缺乏層次感,謝危本該有的陰鷙感、壓迫感,全靠演員硬演——這種打光,只做到了“看清臉”,卻失去了影視藝術該有的審美與深度。怪不得網友會吐槽真是恨導演不爭啊。另外,這個導演為什麼總喜歡仰拍啊。還配合了一個頂光。(小聲蛐蛐:可能想表現謝危的陰鷙吧。)《逐玉》無論劇照還是影片截圖,很多都是俯拍,突出眉眼,鼻樑,弱化嘴巴。同樣是和女主一起的場景,《寧安如夢》--我截圖到了這樣的鏡頭,有點魚眼變焦了。這是在突出什麼:顴骨?嘴巴?-總之,牛牛不開心。好的打光,必然是“光隨人設動”,這也是影視光影藝術的核心原則:謝征偽裝溫順贅婿時,打光換成暖調柔光側光,光線柔和,弱化了面部棱角,放大了眉眼的溫潤感;背景搭配市井工坊的暖調場景,光影與美術空間深度繫結,完美貼合“溫順病弱”的人設。導演在冷暖對比上也用了很多心思。比如。謝征和長玉一起一起的畫面基本是暖光,特別是前期在西固巷的生活。男二女二瘋批美人們在一起就是冷光。不得不誇誇浴池的兩場情慾戲,相同的池子,不同的氛圍,靠冷暖區分。冰冷的感覺,感受不到一點溫度。陰陽相合(嘻嘻)以及長玉走之後,謝征躺在雪地裡,距離溫暖一步之遙,這個內心寒冷的孩子渴望溫暖。這種冷暖對比加強了謝征此刻心底的哇涼。另外,導演真的很喜歡用背光---突出角色輪廓。注意這條優美的背部曲線,這張照片,角色左前方打了一盞暖光,背景是暗的,明暗對比下,突出五官輪廓,右側是背光,前暗後亮,襯托另一側輪廓。還有削太監耳朵這段,這背光凸顯的這輪廓身形,有點意思。不止打光:《逐玉》的藝術感,是光影、美術與鏡頭的協同。《逐玉》男主之所以能帥到封神、讓人著迷,本質上不是單一打光的功勞,而是「光影+美術+鏡頭」的協同發力,這也是它超越普通古偶的藝術高度。1. 美術:用空間美學,為光影鋪路2. 鏡頭:與光影雙向賦能,放大角色魅力最後想說:好的光影,是角色的“無聲台詞”。話說現在有多少人用他來做壁紙了?(繪與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