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不相信黃金

華爾街用行動告訴全世界:

他們不相信黃金。

最新的全球基金經理調查,把這種不信任赤裸裸地量化出來、且刺眼到離譜。

到 2026 年底,只有 5% 的基金經理認為金價會突破 5000 美元。

注意,是“5%”,不是“50%”。

在一個被貨幣濫發、債務爆表、地緣風險拉滿的時代,真正相信黃金能沖上 5000 的人,少到可以在一間會議室裡數完。

其餘人如何表態?

  • 34% 說:黃金大概就在 4000–4500 美元晃悠。
  • 27% 說:最多 4500–5000,別再往上想了。

另一邊,34% 乾脆押注:金價會跌破 4000 美元,其中 26% 把區間寫在 3500–4000。

看上去像一本正經的“理性預期”,

本質上只有一句話:

“黃金可以漲一點,但別太出格。我們不信那一套。”

1 39% 完全空倉:華爾街對黃金,不是不懂,是嫌棄

更荒誕的數字在倉位裡。

39% 的專業投資者,

投資組合裡一克黃金都沒有。

是零,不是“比重偏低”。

不是“象徵性買一點”,而是直接拉黑。

就在幾周前,黃金剛剛被同一份調查評為“全球最擁擠交易”:10 月它才第一次登頂“最熱資產”榜單。

短短一轉眼,從“擠爆”的全民寵兒,淪為近四成基金經理眼中的“完全不值得碰”。

這不是研究得出了什麼新結論,

這是情緒對黃金的厭惡,

已經接近本輪周期的極端值。

華爾街對黃金的態度可以概括成一句冷笑話:

世界愛怎麼亂你們隨意,我只要季度業績漂亮。至於終極避險?那是教科書寫的,不是我的 KPI。

2 華爾街寧願愛債務,也不願承認黃金的價值?

別以為他們看不懂宏觀圖景。

華爾街當然知道:

全球債務 300 多兆美元,各國財政入不敷出,央行資產負債表被無限拉長,貨幣體系像一個被打滿興奮劑的運動員,只要稍微降點劑量,整個人就開始發抖。

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一切。

但他們更清楚一件更現實的事:

只要股市和信用債還能維持幻覺,買黃金就是對自己“產品說明書”的公開否定。

你讓一個靠銷售“未來增長故事”吃飯的行業,去把資金配置到一塊不會分紅、不會美化 EPS 的金屬上,這對他們來說不是投資選擇,是職業自殺。

所以,華爾街寧願去愛:

回購拉出來的虛高股價,

槓桿堆出來的房地產信託,

結構精巧卻沒人真的看得懂的衍生品,

也不願坦率承認一句:

在極端世界裡,黃金這種“原始資產”依然有用。

承認這件事,等於承認他們賣給客戶的很多“高級金融工程”,在系統性風險面前就是一層易碎的包裝紙。

3 專業“共識”越蔑視黃金,未來的臉就越難看

再把那張預期分佈圖翻出來看一眼:

  • 中間區間(4000–5000)擠滿“理性派”;
  • 兩端(95000 美元以上和 3500以下)幾乎沒人敢下注。

這不是市場智慧,這是

典型的“職業防火牆”思維

站在中間,錯了可“大家都差不多”;

站在極端,錯了被記名掛在投研復盤。

所以,95% 的人把自己塞進一個安全的“模糊區間”:漲一點、跌一點,都能圓回來。

真正押注極端場景的人,被擠在那象徵性的 5% 裡。

問題是——

歷史上所有真正改變遊戲規則的行情,幾乎都來自這種“被 95% 共識當成笑話”的少數派。

如果 2026 年底黃金真的站上 5000 美元以上,那就意味著:

今天在調查裡填表的 95% 專業人士,集體寫錯答案。

到時候,他們會怎麼做?

不會道歉,只會在 4800、5000、5200 一邊罵“太貴了”,一邊被動加倉補課。

而這,正是後半程最兇猛的上漲燃料。

真正可怕的,不是今天的金價“看起來高”,而是有一天你刷到一條新聞:

“全球公募基金黃金配置比例創歷史新高,基金經理一致看多黃金前景。”

那一刻,故事基本講完了。

4 今天的黃金,需要的不是華爾街的信仰,而是時間

此刻的事實非常簡單:

華爾街不相信黃金。

他們不相信黃金能重定價貨幣體系,

不相信黃金能對衝他們自己造出來的債務雪崩,更不願相信——

在未來某個階段,客戶可能寧願要實物資產,也不要那堆寫滿承諾的紙。

但黃金有一個殘酷的特點:

它從來不需要華爾街相信。

央行可以悄悄加倉,

主權基金可以慢慢調結構,

高淨值家族可以悄悄增加實物持有,

所有這些真正長期的、

非公開的力量,

不需要在問捲上做表態。

當這些力量長期累積,

最終會在某個偶然的時點,

以一個極端價格,

把“華爾街的懷疑”

粗暴地結算一次。

5 嘲笑黃金,是這個時代最昂貴的一種傲慢

今天,這份調查等於是華爾街對黃金發出的公開聲明:

“我們依舊不信你。

我們承認你可能漲,

但我們不會認真對待你。”

歷史的幽默之處在於:

每當主流金融圈集體表現出這種傲慢,往往意味著一個時代的門縫正被慢慢推開。

你可以不喜歡黃金,

你可以選擇不用它。

但至少得明白一件事:

當負責定價風險的那群人,

在最該認真對待系統性風險的時刻,

選擇集體嘲笑黃金——

這本身,就是風險本身。

華爾街可以繼續不相信黃金。而黃金,向來只負責在最後結算時刻,

把所有人的信仰,

換算成現實的價格。 (CapitalW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