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 月 3 日,或許是人類歷史上“真實”概念死亡的日子,也是好萊塢舊世界崩塌的開始。
當全世界在社交媒體上圍觀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身穿“白色睡衣”被押上美軍運輸機的畫面時,很少有人意識到,這不僅是一場地緣政治的“絕對決心行動”,更是一場針對電影工業的降維打擊。
那張騙過了數百萬人的照片,沒有動用一台攝影機,沒有一名演員,成本不到一美分。
在 Wavers 看來,這不再是關於“AI 輔助創作”的溫和討論,而是一場殘酷的資本遷徙。
當生成式 AI 能夠以極低成本即時建構“現實”,我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財務交叉點:
AI 基礎設施巨頭的年化收入,
已經正式超越了全球電影票房的總和。
要理解這場變革,我們不能只看技術參數,必須看錢流向了那裡。傳統的電影工業依賴於物理資產:攝影棚、外景地、龐大的劇組。而新時代的“影業巨頭”不再擁有片場,他們擁有的是資料中心。
請看下圖,這是截至 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的 AI 關鍵玩家收入追蹤:
為了直觀展示這種力量對比,我們製作了下表。當我們將這四家核心 AI 基礎設施(Azure AI部分, OpenAI, Anthropic, CoreWeave)的營收相加,總額接近 440 億美元。
而根據 Statista 及行業資料,2024-2025 年全球電影票房大盤僅維持在 340 億美元 左右。
資本已經用腳投票,認定“生成端”(算力)比“放映端”(影院)更具價值。好萊塢作為資金流動中心的地位很快會被矽谷取代。
這種宏觀資料的變化,在微觀層面引發了劇烈的陣痛。最典型的案例莫過於美國獨立電影大亨泰勒·佩裡(Tyler Perry)。
在目睹了 Sora 的演示後,他直接叫停了在亞特蘭大擴建攝影棚的 8 億美元 投資計畫。
佩裡的邏輯是冷酷而理性的:為什麼還要花錢去搭建實體的建築、運輸卡車和僱傭工人?
回顧 1 月 3 日委內瑞拉事件中那段“百萬人揮舞國旗”的 AI 視訊。在傳統好萊塢,拍攝這樣的《悲慘世界》等級的群眾戲是後勤的噩夢。
但在 AI 時代,這是一場不需要人類參與的群眾運動。
當演算法能以不到 100 美元的成本生成讓觀眾熱淚盈眶的宏大場面,傳統的“臨時演員公會”和龐大的劇組工種,實際上已經面臨“結構性失業”。
這不是效率提升,這是產業鏈清洗。
那麼,人類電影就此消亡了嗎?不完全是。
Wavers 分析師認為,電影市場將迎來極其劇烈的“K型分化”。
Anthropic 的 70 億美元 營收告訴我們,市場不僅需要視覺奇觀(OpenAI),還需要深度邏輯和長文字敘事。
未來,90% 的視訊內容(新聞、短劇、廣告、快消娛樂)將由 AI 全自動生成,成本趨近於零。
而剩下的 10%,將是好萊塢最後的堡壘——“有機電影”(Organic Cinema)。
就像現代農業高度工業化後,人們願意花高價購買有機食品一樣。未來的觀眾支付昂貴的票價,不是為了看逼真的畫面(AI 已經能做到完美),而是為了看真實的湯姆·克魯斯真的跳下了懸崖。
我們不再需要那個擁有擁堵高速公路、昂貴稅收和繁重供應鏈的舊好萊塢。
隨著 Microsoft Azure, OpenAI, Anthropic 和 CoreWeave 建構起年收 440 億美元的新經濟體,電影工業的物理形態已經消散在雲端。
對於投資者而言,看清這一點至關重要:未來的“票房冠軍”可能不再誕生於紅地毯,而誕生於資料中心的伺服器機架之間。 (capitalw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