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已經走過了十個年頭,但現在人們討論的焦點,早已從 GPT 的技術突破,轉移到這家公司的生存能力上:權威機構和業內人士預測,OpenAI 最早可能在 2027 年就會耗盡資金。
前不久「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高級研究員、知名經濟歷史學家塞巴斯蒂安·馬拉比 (Sebastian Mallaby) 在《紐約時報》刊登專欄文章,預測 OpenAI 可能在未來 18 個月內,也即 2027 年中左右燒光現金儲備。。
根據微軟之前財報裡「無意間洩露」的資訊,原 Fidelity 明星基金經理喬治·諾貝爾 (George Noble) 也發文指出,OpenAI 2025 年下半年的季度虧損可能高達 120 億美元。而對於 OpenAI 來說,低垂的果實早就摘完了,創新越來越艱難,算力需求達到了 5 倍,模型的性能增長卻只有 2 倍訓練模型獲得性能翻倍需要足足 5 倍的算力輸入。
《大空頭》的原型人物邁克爾·布瑞 (Michale Burry) 轉發了帖子,表示自己認為泡沫將會破裂,而由於 AI 已經和整個經濟強繫結,政府將不得不出面救市,就像他在 2008 年經歷過的那次一樣。
預測市場 Polymarket 上各種各樣關於 OpenAI 的押注的關注度很高。
有人在為 OpenAI 上市時的市值下注,估值各不相同;也有人在賭政府是否會在今年 7 月之前出手救助 OpenAI;還有人押注 OpenAI 會在 2027 年前被其他公司收購。
綜合整個業界的預測,回顧 OpenAI 成立至今的發展軌跡,有下面幾種可能的情境:
OpenAI 在耗盡投資者後破產
OpenAI 在一年到兩年內,通過 IPO 繼續募集資金
AI 泡沫破裂,OpenAI 得到政府救市
OpenAI 被其它巨頭公司收/併購,或與其他 AI 公司合併
以上幾種情況的組合
當然大家可以看出來,上述情境中大部分是偏負面的預測,沒有覆蓋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不過站在 2026 年初的時間點,AI 泡沫論甚囂塵上,我們還是要圍繞事實——OpenAI 並不樂觀的財務境況,來看看數字背後的故事。
在 OpenAI 官方發佈的《2025 年企業 AI 狀況報告》裡,CEO 山姆·奧特曼透露了 ChatGPT 周活躍使用者超過 8 億。
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里程碑,畢竟 8 億約等於全球人口的 10%。但尷尬的是,在這些使用者中付費訂閱使用者只佔約 5%,即 4000 萬人左右。
然而,去年匯豐對 OpenAI 的收入模型進行了分析,指出由於 AI 基礎設施建設將在未來 5 年內對 OpenAI 造成至少 7920 億美元的成本,OpenAI 需要在 2030 年初實現 30 億周活躍使用者,並且將付費使用者比例提高到 10%,才能夠避免「入不敷出」,甚至資金鏈斷裂。
換句話說,OpenAI 的周活使用者量只需要再翻兩倍多一點,但是付費使用者數量卻需要增長 6.5 倍。
這份報告來自於匯豐環球投資研究 (HSBC Global Investment Research),去年 11 月 24 日發佈,名為《OpenAI:重新分析承諾與現金流》(OpenAI: Reassessing Promises and Cash Flow),作者是歐洲 TMT 和全球科技解決方案的首席 Nicolas Cote-Colisson。
OpenAI 要完成幾乎不可能的使用者增長,與此同時還要和 Google、Anthropic 等美國本土對手,以及大洋彼岸紛紛重金入局 AI 的網際網路巨頭公司和 AI 小龍展開直接的競爭。
即便到了 2030 年 OpenAI 能實現 2-3 億不等的付費使用者,OpenAI 仍然需要支付巨額的算力成本去補貼其餘 27-28 億使用 ChatGPT 的免費使用者。
OpenAI 最近宣佈為免費和 Go 檔使用者加入廣告,毫無意外也是因為在 7 億周活使用者的量級上做補貼的成本太高了,越來越難以承受。
而另一邊,最新消息 Google 開始給 Gemini 使用者發放 Google Cloud 額度了(Pro 每月 10 美元,Ultra 100 美元)——誰也不好說,沒準這就是 OpenAI 被拖死的開始呢?
即使 OpenAI 實現了 2-3 億付費使用者的目標,僅靠訂閱收入和廣告可能仍然無法回本。
綜合 OpenAI 自己的預測以及第三方研報,ChatGPT 本身到 2030 年的累積訂閱收入將達到 2700 億美元,而整個公司的年收入目標更是要達到 1700 億美元左右,並且努力衝擊 2000 億美元。
而 ChatGPT 訂閱只能提供一部分,能夠提供的年化收入只有 480-720 億美元左右。粗略估算,到 2030 年,OpenAI 仍會有 1000-1500 億美元的年收入缺口,需要開拓其它領域,增加收入來源。
潛在的收入來源包括:
廣告:OpenAI 已經有龐大的使用者基礎,且使用者粘性還算不錯,廣告展示和轉化確實可能成為重要的收入支柱。但問在大語言模型產品中如何自然地植入廣告,不只是 OpenAI,也是所有類似公司待解的難題。
消費者硬體:傳聞 OpenAI 可能在 2026 年下半年推出自有硬體裝置,APPSO 和愛范兒此前報導該裝置可能是一個「筆」形的產品。綜合各權威信源,OpenAI 對富士康等 OEM 提出了高達 4000-5000 萬台的備貨要求。不過上述消息尚未得到官方確認。
API和 Agent 服務:隨著 AI agent 應用程式和變成 API 使用案例的增長,這塊業務確實有潛力帶來可觀收入。
但問題是,和具有記憶能力的大語言模型終端產品不同,API 是相對商品化的,只要性能相似、價格合理,使用者就敢於比較輕鬆地切換不同 API 提供商。這意味著 OpenAI 很難在 API 業務上形成持續的壁壘。
以及還有一個地緣問題:中國的最廣大使用者是很難轉化為 OpenAI 的使用者的(無論是 ChatGPT 還是 API)。而此時十年前的矽谷增長命題「下一個十億」又回來了,這也是為什麼你會看到 OpenAI 在瘋狂地培育印度市場。
企業許可:像 Perplexity 這樣的公司使用 OpenAI 的模型來建構獨特的產品,這部分 B 端業務相對穩定,但增長空間有限。另外就在前兩天,蘋果為 AI Siri 計畫引入了 Gemini 作為底層模型供應商,雖然沒有完全取代 ChatGPT(在蘋果計畫中 Siri 的部分功能可能分別由不同模型驅動),也為 OpenAI 的大客戶增長帶來衝擊。
OpenAI 在過去一年裡與輝達、甲骨文、微軟、AMD、CoreWeave、Google 等公司,達成了極其複雜的連鎖交易。在這些交易當中,OpenAI 或許能夠獲得一些周轉資金,或是基礎設施費用的減免。
但問題是,這個巨大的「命運共同體」的本質,是拿錢去搞基建——OpenAI 只是過手,不是錢最終流去的方向。
根據今年 1 月公佈的細節,OpenAI 整個 2025 年的實際收入達到 130 億美元(去年 OpenAI CFO 曾經預測 25 年 ARR 200 億美元,僅供參考)——與 2024 年的 37 億美元收入相比,實現了驚人的增長。
然而,這種增長伴隨著巨大的成本。據 The Information 報導,OpenAI 在 2025 年上半年的實收為 43 億美元,但現金消耗達 25 億美元,研發支出高達 67 億美元。
前不久有消息稱,軟銀為 OpenAI F 輪注入了 410 億美元的現金(其中軟銀 Vision Fund 2 300億,共同投資者 110 億)。據報導,軟銀為了完成這筆交易不得不提前清算其它投資頭寸。
昨天,The Information 再爆料 OpenAI 新一輪融資的總額可能高達 100 0 億美元。其中除了軟銀的 300 億之外,還有輝達擬投資的 300 億,以及亞馬遜的 200 億美元左右。
顯然,市面上能扶得起 OpenAI 的資方已經不多了。OpenAI 的資方早已不再是 VC、PE,而是整個產業。算力提供商既是 OpenAI 最大的債主,現在又要變成最大的股東。左手倒右手的資本循環,更加彰顯這個命運共同體的本質。
根據德意志銀行今年 1 月的最新預測,OpenAI 在 2026 年的全年現金消耗將飆升至 170 億美元左右。也就是說,以現在的燒錢增速來看,如果 OpenAI 談不下來這輪 1000 億的錢,可能不到兩年 F 輪融資就可能燒完。
與此同時,前面提到的匯豐首席分析師 Nicolas Cote-Collison 在研報中預測,OpenAI 到 2030 年仍然無法實現盈利,累計自由現金流仍然為負。他認為 OpenAI 處在一個史無前例般的財務黑洞當中:在扣除已知的融資和預計收入後,匯豐計算 OpenAI 將面臨高達 2070 億美元的資金短缺。
2070 億美元是什麼概念?OpenAI 必須在未來 5 年內,平均每天額外籌集 1 億美元,才能填補窟窿。金融時報 Alphaville 部落格做了一個著名的諷刺:OpenAI 本質上只是一個「蓋著網頁的金錢窟窿」(a money pit with a website on top.)
問題是,填補窟窿的方法還沒有找到,但 OpenAI 繼續花錢的承諾已經給出去了:在接下來的 5 年裡,日常產品服務的後端造成的資料中心租賃費用可能高達 6200 億美元——OpenAI 的使用者增長速度早已超過了資料中心修建的速度,所以不得不從微軟、亞馬遜、甲骨文等租用資料中心提供算力。
還有電費,OpenAI 對於 Stargate 資料中心的目標,是到 2030 年底擁有超過 36吉瓦的 AI 算力,相當於比美國佛羅里達州還要大的用電需求。
根據匯豐的估算,算力租賃、基建、電力相加起來,OpenAI 未來 5 年內的基礎設施總成本將高達 7920 億美元,其中算力帳單將高達 4300 億美元。基建的投資增速只增不減:CEO 奧特曼還提出未來 8 年總計 1.4 兆美元的總算力承諾。
OpenAI 需要更多的錢,但已經投進去的巨頭當中開始有人坐不住了。以微軟為例,其最新財報顯示雲端運算 45% 的積壓訂單來自 OpenAI。但與此同時,微軟的資本支出增幅高達 89%,完全突破了最近 10 年以來的 CAPEX 曲線。
財報發出後,微軟股價一度暴跌 10%。
OpenAI 這種巨大的、永無止境的資本需求,也是市場上出現關於政府救市、2027 年 IPO 或被收購等各種猜測的原因。
再回頭看剛才提到的 OpenAI 千億美元融資:該輪融資的投前估值,可能在 7300-7500 億美元左右。再結合 OpenAI 1 月披露的初步財務摘要,2025 年全年實際營收 130 億美元——意味著 OpenAI 的市銷率高達 56 倍。
對於一個還在巨額虧損的公司來說,這個估值讓人不得不擔憂。對比其它科技巨頭,輝達、微軟均為高額盈利,市銷率分別為 24.5 和 12 倍;成熟盈利模式的科技巨頭市銷率一般在 10-15 倍左右。
假設 OpenAI 上市並進入標普 500,指數里唯一比 OpenAI 市銷率高的是 Palantir,超過 100 倍。但 Palantir 不僅處於盈利狀態,還和全球混亂局勢正相關。如果 AI 泡沫破裂,世界經濟遭到重創, Palantir 只會賺得更多,但 OpenAI 可能會完蛋。
OpenAI 的估值,賭的其實是它能夠從 AI 產品、服務商和基模供應商,進化為一個全球等級的 AI「基礎設施」。但如果 2027 年之前它無法通過各種方法實現前面提到的付費使用者增長,並且獲得規模更離譜的新融資的話,7500 億美元估值將面臨巨大的回呼壓力。
事實上,整個 AI 行業都被捲入了這場前所未有的燒錢競賽。
根據 IDC 等多家研究機構的資料,2025 年 AI 基礎設施支出達到了驚人的規模:四大科技巨頭(亞馬遜、微軟、Alphabet 和 Meta)去年在 AI 基礎設施上的資本支出超過 3000 億美元;瑞銀估計,全球企業在 AI 基礎設施上的支出,在未來幾年內將上升到每年 5000 億美元。
這種前所未有的基礎設施投資浪潮,是由 AI 模型的巨大計算需求,以及主要技術公司之間 AI 能力和產品的激烈競爭所驅動的。
傳統軟體實現規模化的成本更低,但 AI 能力的規模化需要天量的前期投資。隨著模型越來越大,訓練和推理的成本只會繼續上升。每個模型推理的高昂成本,包括並不限於顯示卡算力、電力、營運成本、人力成本等等,都進一步加劇各公司財務的緊張。
雖然 ChatGPT 在 2025 年曾一度憑藉網頁端超過 80% 的流量(資料來源自 Visual Capitalist)建立起接近壟斷的優勢,但到了 2026 年初,這種優勢正在被迅速蠶食。
根據 Similarweb 2026 年 1 月的最新監測(和 Visual Capitalist 統計相比,增加了移動端的統計口徑),隨著 Google Gemini 在 Android 生態的深度發力,ChatGPT 的總體流量份額在 68% 左右,而 Gemini 則成功突破了 18% 的關鍵門檻。
這意味著,AI 聊天市場已從「一家獨大」開始進入雙雄爭霸,甚至群雄並起的新階段。
根據 Google 官方部落格,Gemini 在 2025 年 11 月突破了 6.5 億月活躍使用者。這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雖然仍低於 ChatGPT 的 8 億周活躍使用者,但差距正在逐步縮小。
與此同時,Anthropic 的 Claude 在特定領域特別是程式設計和程式碼相關任務中表現優異,正在蠶食 OpenAI 的專業使用者基礎。根據 The Information 最新報導,Anthropic 預測其營收可能會在 2029 年超過 OpenAI。
另外,埃隆·馬斯克的 xAI 也在虎視眈眈,依託著 X(原 Twitter)的龐大使用者群體。
與競爭對手不同,OpenAI 缺乏一個「殺手級應用」生態系統來深度繫結使用者:
Google 擁有整個工作空間(Gmail、Docs、Sheets 等)和 Android 生態系統的加持
Anthropic 在專業的 Claude 程式碼使用方面建立了良好口碑
xAI 擁有 X 平台的分發管道和使用者基礎
在 OpenAI 能夠推出自己的殺手級應用或物理裝置之前,通往 26 億使用者的道路可能會異常艱難。
隨著公司估值突破 7500 億美元,自由市場的接盤能力已經接近極限。在 2026-2027 年的融資環境中,IPO 已經是 OpenAI 不得不考慮的突圍戰。
2027 年左右 IPO,OpenAI 可以利用公眾目前尚且高漲的樂觀情緒,將基礎設施融資的風險分散給二級市場的全球資本。這符合股東套現的需求,同時也是維持 OpenAI 燒錢速度的可持續融資方案。
然而,IPO 的時間選擇至關重要。匯豐研報指出,OpenAI 目前仍然處在一個相對「輕資產」的階段。但如果 Stargate 項目真的推進下去,到了 2030 年,OpenAI 將轉變為一家背負上千億美元硬體折舊壓力的重資產公司——IPO 的風險將成倍增加。更別提屆時投資者對 AI 的熱情可能已經冷卻。
不僅如此,通往 IPO 的道路上,荊棘重重。除了前面提到的財務窟窿之外,OpenAI 還需要解決公司架構、財務和法務上的一些問題。
比如,OpenAI 當前的「非盈利+封頂盈利」(nonprofit + capped profit) 架構,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扭捏的發明,與當前二級市場的規則格格不入。如果要 IPO,OpenAI 勢必要再經歷一次爭議性拉滿的架構重組(更別提馬斯克也已經發出了訴訟,要求千億美元的天價賠償,也會進一步讓事態複雜化)。
此外,OpenAI 與微軟、輝達、甲骨文等公司之間複雜且令人費解的連環資本局,在上市的時候也必須公之於眾。並且這些交易的細節,也會對 OpenAI 去年所謂的 130 億實收的真實情況帶來修正。
考慮到 AI 的戰略重要性以及 OpenAI 的關鍵作用,政府干預——無論是崩塌的時候出面救市,還是直接參與投資,甚至像 Palantir 那樣將其「國有化」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矽谷公司曾經崇尚海盜精神,但現如今 AI 圈子裡已經全然沉浸在貿易保護主義當中。DeepSeek、Qwen、Kimi、GLM 等中國模型早已迎頭趕上,本土的 OpenAI、Antropic 等公司也在借用地緣政治為自己溢價。
OpenAI 作為美國 AI 霸權的排頭兵之一,事實上已經獲得了某種類似於「軍工複合體」的地位。而這種地位,也有可能為其提供一層隱形的國家背書和保障。
一種可能性是,政府通過低息貸款、稅收抵免等方式來減輕 OpenAI 的財務負擔。以及,政府還可能大規模採購 OpenAI 服務,為期提供流動性。
這個事情的底線在於,美國政府可能不會允許領先的美國 AI 企業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崩潰,所以可能會屆時出面救市。
然而,政府救助也會帶來獨特的挑戰,可能會嚴重影響 OpenAI 的營運自由度和戰略方向。而且,在一個政治極化的時代,是否救助一家 AI 私企,必然會成為充滿爭議的政治話題。
大而不倒,泡沫何時破?
OpenAI 無疑在技術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GPT-4、GPT-4o 以及後續的模型都代表了人工智慧的最前沿水平。ChatGPT 已經成為有史以來增長最快的消費者應用之一,8 億周活躍使用者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將技術成功轉化為財務可持續性,是下一個更加困難的挑戰。接下來,每個新模型都需要更強大的計算資源,更多的訓練資料,更長的訓練時間。這意味著 OpenAI 不能停止投入,必須持續增大投資才能保持技術領先。
但是,AI 技術的進步現在似乎也撞上了所謂的「規模法則牆」。模型訓練花費的成本更高,收益卻更低。GPT-5 就是這個邊際收益遞減的最糟糕案例……。
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需要更多資金來保持技術領先,但技術領先又需要更多資金來維持,而盈利的目標卻似乎越來越遙遠。
從很多角度來看,OpenAI 確實「大而不倒」(too big to fail)。有太多的 VC、PE、大銀行、產業巨頭和經濟利益與它緊密相關。放任它資金鏈斷裂將產生巨大的連鎖反應,各方絕對不可能視而不管。
綜上所述,事態發展的最佳方向,是 OpenAI 一邊追趕模型性能,一邊推出新服務來增長收入,同時獲得過橋融資來維持營運,最終在 2027 年左右 IPO。
整個 AI 行業多少都面臨著和 OpenAI 類似的困境。成百上千億美元資金湧入,推高了估值,創造了一個看似繁榮的生態系統。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很多 AI 公司的虧損增速遠比收入增長更快。AI 投資已經變成了一個信仰行為,而非務實的財務投資行為。 (APP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