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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訊重倉的晶片公司要上市了!燧原科技IPO獲受理,擬募資60億,All in研發
2026年A股首單IPO新受理,落在國產AI晶片上。剛剛,上交所資訊顯示:上海燧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科創板IPO獲受理,擬募資60億元。據悉,燧原科技在最近一輪融資估值接近200億元,騰訊科技及其一致行動人蘇州湃益合計持股20.258%,為第一大股東。截至目前,燧原處於科創板IPO申請獲受理階段。而在“國產GPU四小龍”中,摩爾線程、沐曦股份已在科創板上市,壁仞科技則選擇了港股。燧原衝刺IPO燧原科技此次計畫募集60億元,資金投向高度集中,幾乎全部用於研發相關項目。具體來看,募資主要流向三塊:15.03億元:第五代AI晶片系列產品的研發及產業化項目11.96億元:第六代AI晶片系列產品的研發及產業化項目33億元:先進人工智慧軟硬體協同創新項目在營收端,據招股書顯示,2025年1-9月,燧原科技的營業收入已經超5.4億元。而回看2022年到2024年,燧原科技主營業務收入更是從2022年的約0.9億元,增長到2024年超7.2億元,兩年複合增長率達到183.15%。也正是在這個階段,燧原科技的收入結構開始發生明顯變化。自2023年起,隨著技術的迭代和產品的大規模應用,燧原科技營收重心發生了明顯變化:AI加速卡及模組、智算系統及叢集已成為公司收入的主要來源,並在2023年度佔比超過50%。到2025年1–9月,第三代AI加速卡在網際網路客戶的多個AI業務場景中放量,僅這一期間AI加速卡及模組的主營業務收入,已超過2024年全年水平。值得一提的是,騰訊為燧原科技2025年度1-9月的最大客戶,相關銷售收入佔當期營收的57.28%。不過,從盈利層面看,燧原仍處在投入期。由於雲端AI晶片研發投入巨大且客戶驗證周期長,公司目前仍處於虧損狀態。2025年1–9月:淨虧損約8.87億元2024年:淨虧損約15.1億元2023年:淨虧損約16.6億元2022年:淨虧損約11.2億元整體呈現出虧損幅度逐步縮小的趨勢。據招股書披露,基於在手訂單、研發規劃以及產品迭代和交付節奏,燧原科技最早有望在2026年達到盈虧平衡點。回顧燧原科技的上市歷程,公司於2024年8月首次提交IPO輔導備案,輔導機構為中金公司。隨後在2025年11月1日再次提交上市輔導備案,保薦機構更換為中信證券。至2026年1月1日,公司完成上市輔導,並於2026年1月22日,其科創板IPO申請或獲受理。若發行成功,燧原科技將成為A股第三家GPU公司。關於燧原科技燧原科技創立於2018年3月,兩位創始人是來自AMD的同事趙立東和張亞林。公司聚焦雲端AI晶片,核心業務覆蓋三層:晶片及硬體、軟體及程式設計平台,以及算力叢集解決方案。成立至今八年間,燧原已完成四代架構、五款雲端AI晶片的自研迭代,並圍繞自研晶片建構起完整產品體系,覆蓋AI晶片(燧思系列)、AI加速卡及模組(雲端系列)、智算系統及叢集,以及AI計算與程式設計軟體平台。其中,在硬體層面,燧原基於自主指令集設計了原創計算架構,對標輝達的TensorCore與NVLink體系,形成了自研的GCU-CARE加速計算單元與GCU-LARE片間高速互連技術。該架構面向大模型訓練與推理場景,強調高平行度計算下的性能釋放,同時保留較高的程式設計靈活性。在軟體層面,燧原並未跟隨輝達主導的CUDA生態,而是自研了覆蓋驅動程式、編譯語言與編譯器、算子庫及工具鏈的全端AI計算與程式設計平台“馭算TopsRider”。這主要用於連接自研硬體與主流AI模型,降低模型遷移與開發成本,使硬體性能能夠在實際應用中更充分釋放。在此基礎上,公司將軟硬體能力向上延伸至智算系統及叢集,報告期內已實現千卡、萬卡級智算中心項目收入,並開始聯合客戶推進更大規模、具有商業化價值的高速互聯叢集方案。國產GPU輪番登陸資本市場整體來看,國內雲端AI晶片仍處於發展初期。當前輝達在中國市場仍佔據主導地位,但本土廠商正在逐步突破技術與規模門檻,行業格局開始出現鬆動。從技術路線劃分,中國雲端AI晶片廠商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以華為海思、寒武紀和燧原科技為代表的非GPGPU架構廠商;另一類則是以摩爾線程、沐曦股份、天數智芯和壁仞科技為代表的GPGPU架構廠商。根據IDC資料,2024年中國AI加速卡整體出貨量超過270萬張,其中輝達約190萬張,市佔率約70%。同期,燧原科技AI加速卡及模組銷量約3.88萬張,對應約1.4%的國內市場份額,在國產AI晶片廠商中位居前列。在這一背景下,摩爾線程、沐曦股份、壁仞科技和燧原科技,常被併稱為“國產GPU四小龍”。從時間線上看,摩爾線程成立於2020年6月,已於2025年12月5日登陸科創板,成為國產GPU第一股;沐曦股份成立於2020年9月,於2025年12月17日登陸科創板;壁仞科技成立於2019年9月,於2026年1月2日登陸港交所,成為港股國產GPU第一股。而作為四者中最早成立的公司,燧原科技也終於在2026年開年迎來A股科創板IPO受理。雖然同稱為GPU公司,但四小龍的定位並不相同,而是各有側重。摩爾線程專注全功能GPU,對標輝達“一套架構服務多場景”戰略,單晶片整合AI計算、圖形渲染、物理模擬、科學計算、超高畫質編解碼等多種能力。壁仞科技聚焦高端雲端大算力GPGPU,主要面向雲資料中心、營運商、智算中心等核心場景,支撐大模型訓練、AI推理、高性能科學計算等各類通用計算負載。沐曦股份則對標AMD,以AI訓推和通用計算為核心,兼顧圖形渲染。燧原科技則專注雲端AI訓練與推理,重點聚焦AI推理市場。回看過去也就不到幾個月時間,國產GPU正在集體沖線資本市場:摩爾線程、沐曦先後登陸A股,壁仞登陸港股,均出現上市後股價走強的表現。與此同時,百度崑崙芯、阿里平頭哥等大廠系國產晶片,也不斷傳出推進IPO的消息。而這波國產GPU的資本密集落地,本質上是技術演進、政策環境與市場需求疊加共振的結果。上市潮既為企業持續投入研發與生態建設提供了彈藥,也意味著行業正從早期探索走向更規範、可持續的發展階段。接下來,隨著頭部廠商與大廠系力量協同推進,國產晶片的競爭焦點將逐步收斂到架構能力與軟體生態上,真正夯實AI自主算力的底座。 (量子位)
DeepSeek後最火的AI企業董事長,上新聞聯播了
1月19日,新聞聯播報導了一場重磅的座談會。參會者中,稀宇科技(MiniMax)創始人閆俊傑格外引人注目。不久前,稀宇科技剛在港交所完成上市,市值已超1200億港元。閆俊傑會上發言兩會前,總理主持召開座談會,邀專家、企業家、教科文衛體代表參加,聽取他們對政府工作報告和五年規劃綱要草案的建議,已經成為近年常態。這是總理今年召開的首場座談會。參會者中,9人發言,包括:中信證券研究部FICC首席分析師明明、南開大學金融學院副院長賀佳、稀宇科技創始人閆俊傑、國家電網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智剛、北京大學黨委副書記龔旗煌、中國資訊通訊研究院院長余曉暉、中國科學院院士王擁軍、中國東方演藝集團國家一級編導周莉亞、羽毛球名將石宇奇。其中,閆俊傑是AI大模型企業代表。他也是繼DeepSeek創始人梁文鋒後,第二位參會的AI大模型企業代表。目前,閆俊傑的詳細發言內容未見公佈。不過,2025年4月,中國網際網路企業家座談會上,他曾作為代表作了較長時間的發言。當時,閆俊傑說,雖然稀宇科技在短短幾個月內於技術創新上取得了顯著成果,但從行業整體來看,中國人工智慧企業在收入與估值方面,與國際頂尖同行仍有不小差距。原因主要有兩個:海外受眾更廣;程式設計、複雜Agent等高價值應用場景,仍由海外企業佔據主導地位。但閆俊傑也指出,這種差距正在縮小。中國企業在人才與成本上有優勢,加上技術迭代快,有機會實現趕超。從想“去大城市讀書”的河南少年到AI創業者閆俊傑出生於1989年,從小在河南長大,熱愛數學與人工智慧。2006年,他考入東南大學數學學院,2010年進入中科院碩博連讀。小時候,閆俊傑最大的夢想就是“去大城市讀書、找份穩定工作”。那時他去過最遠的地方,是舅舅工作的南京。到讀博階段,因擔心就業,他曾考慮過當老師,而他眼中最理想的工作,是像學長一樣進入IBM擔任Java開發工程師,年薪28萬。轉折發生在2014年,他在百度研究院實習,第一次接觸大規模GPU叢集和真正的AI計算,認知被大大改變。後來,他又去了商湯,用7年時間,從一名技術研究員做到商湯副總裁、研究院副院長和智慧城市事業群CTO。真正促使他走上創業之路的,是一次回老家的經歷。當時外公告訴他想撰寫回憶錄,卻因缺乏出色的語言組織能力且不會打字而難以實現。他意識到,“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把人工智慧變的更加通用,變成普通人生活中的一部分。”最終,他在商湯赴港上市前夕辭職,創立了稀宇科技(MiniMax)。他後來聊起過取這個名字的原因:一度實在想不出好名字來,於是拿起了一本關於博弈論的書,剛好翻到了現代電腦之父馮·諾依曼提出的MiniMax演算法(即極小化極大演算法),覺得這個名字“既數學又大眾”。年輕化團隊撐起千億市值兩大C端產品領跑市場與多數高科技公司依賴資深工程師的刻板印象不同,稀宇科技最鮮明的標籤是年輕。閆俊傑稱,“當時國內非常頂尖的一些人,在傳統AI時代已經取得成功,不太會願意切換一個東西。所以創業的時候基本上只能和最年輕的人一起來做。”公司現在有385名員工,平均年齡才29歲,幾乎全是95後。曾有稀宇科技的前員工說,他加入是被會議室牆上那句“與所有人共創智能”打動。這也決定了閆俊傑做C端產品的基因。目前,稀宇科技主要有兩大C端產品,包括AI情感陪伴應用“星野/Talkie”,和視訊生成工具“海螺AI”。星野及海外版Talkie於2023年推出,主打開放式劇情+多模態互動,就像是自己穿進了小說一樣,使用者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設定和故事情節,與AI角色進行語音、文字對話,由此展開故事。現在,星野/Talkie的月活約2000萬,2025年前9個月營收約1.3億元人民幣。之後,海螺AI開始崛起。抖音上火爆的藍色胖貓,大部分便出自它手。2025年前9個月,海螺收入暴漲至約1.2億元人民幣,幾乎跟星野並駕齊驅。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營收突破3.7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74.7%。也就是說,這兩大產品合計貢獻了超過67%的營收。前不久,2026年1月9日,稀宇科技在港交所正式掛牌上市,創下全球AI公司從成立到上市的最快紀錄。截至今日收盤,稀宇科技每股396.8港元,市值1244.5億港元。結語在公司內部,閆俊傑一直被大家叫IO,這是《刀塔2》裡的一個輔助英雄,主要為隊友提供增益和保護,只是4號位、5號位。閆俊傑對媒體解釋過叫IO的原因,刀塔2019年國際邀請賽決賽,電競選手安娜使用“上帝小精靈”,把IO變成了1號位,非常強,這讓他們戰隊得到了那年的冠軍,讓他覺得這名字很酷。如今,稀宇科技從零起步,用4年時間,成長為全球頭部AI公司。這份IO精神,早已超越遊戲語境,成為閆俊傑征戰AI賽道的核心底色。 (科技每日推送)
港股IPO|登陸港交所!龍旗科技以技術為翼,開啟 “A+H” 雙資本新征程!
2026年1月22日,上海龍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程式碼:09611.HK)正式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主機板掛牌交易,龍旗科技發售52,259,100股,發售價為31港元,募資總額為16.2億港元;扣非發行應付上市費用1億港元,募資淨額為15.2億港元。標誌著這家深耕智能產品ODM領域二十餘年的科技企業,成功建構“A+H”雙資本市場格局,為其全球化戰略與AI創新業務注入全新動力。從2004年重組創立到如今躋身全球消費電子ODM行業前列,龍旗科技的上市之路,既是企業自身穩健成長的縮影,也是中國智能硬體產業崛起的生動註腳。圖來源網路回溯龍旗科技的發展歷程,每一步都踩准了行業迭代的節奏,更藏著堅守與突破的韌性。2004年,龍旗科技完成重組並組建控股公司,憑藉對移動通訊技術的敏銳洞察,迅速在行業內站穩腳跟。2006年,公司成為中國大陸第一家與高通簽署合作協議的手機企業,為後續技術積累與市場拓展奠定了堅實基礎。2010年,面對智慧型手機浪潮,公司果斷全面轉型Android智慧型手機業務,2011年惠州產業園投產並正式切換至ODM模式,完成了從技術研發到規模化製造的關鍵跨越。成長之路從非坦途,龍旗科技曾兩度衝擊創業板IPO未果,但始終未改深耕主業的初心,反而在調整中積蓄力量。2016年設立美國子公司、2018年成立韓國辦事處,逐步搭建全球化市場網路;2021年一年內完成B輪1億美元與C輪超10億元人民幣融資,引入知名投資機構加持,為業務升級提供資本支撐。2024年3月,龍旗科技成功登陸上交所主機板(股票程式碼:603341),實現了資本市場的首次突破,而此次赴港上市,更是其立足國內、輻射全球的戰略抉擇。能夠穩步邁向“A+H”格局,核心源於龍旗科技在行業內的硬核實力與穩健經營。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資料,以2024年ODM出貨量計算,公司已躋身全球第二大消費電子ODM廠商,同時穩居全球智慧型手機ODM廠商首位,市場地位穩固。在業務佈局上,龍旗科技建構了“1+2+X”的戰略體系,以智慧型手機為基石業務,2024年該類股收入佔比達77.9%,持續貢獻穩定現金流;以AI PC和汽車電子為兩大增長支柱,同步佈局平板、穿戴裝置、智能眼鏡等多元智能硬體,形成全品類協同發展態勢。業績層面的亮眼表現,成為龍旗科技登陸港股的堅實後盾。2022至2024年,公司營收復合增速達25.7%,展現出強勁的增長動能;2024年營收更是攀升至463.82億元,在行業競爭中保持領先優勢。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營收繼續增長至313.32億元,同時實現了高品質發展的突破——毛利率提升至8.3%,較上年同期增長2.5個百分點,毛利額同比增幅達28.21%,盈利能力持續最佳化。這份成績單的背後,是公司對研發的持續投入,截至2025年9月30日,研發團隊規模達5200人,佔員工總數的29.1%,2025年前三季度研發投入19.51億元,同比增長32.46%,為技術創新提供了充足保障。圖來源網路在AI浪潮席捲全球的當下,龍旗科技的技術佈局與業務拓展更具前瞻性。在AI眼鏡領域,公司與全球頭部客戶建立長期戰略合作,已推出多代產品且總出貨量全球領先,同時積極佈局SiP工藝,相關產品預計2026年底量產;AI PC領域,已實現ARM和X86架構下的量產出貨,目標2030年該業務收入佔比達總營收的30%;汽車電子類股,聚焦智控平板、車載無線充等領域,客戶覆蓋小米、賽力斯、江淮等頭部廠商,海外市場同步拓展。此外,公司與智元機器人達成戰略合作,探索“AI+智造”新範式,進一步強化智能製造優勢。此次赴港上市,龍旗科技全球發售基礎股數5225.91萬股,最高發售價31港元,預計募資淨額15.21億港元,將主要用於擴大境內外產能、加強研發投入、推進全球化戰略投資與併購等。同時,公司引入了韋爾半導體、高通創投等知名基石投資者,彰顯了市場對其發展前景的認可。借助香港資本市場的國際化平台,龍旗科技將進一步提升品牌國際影響力,加速北美、歐洲、日韓等重點市場的拓展,深化與全球頭部客戶的合作。圖來源網路從2004年的初創企業到如今的“A+H”上市公司,從單一手機業務到全品類智能硬體佈局,龍旗科技用二十餘年的堅守,走出了一條技術驅動、穩健成長的道路。此次登陸港交所,不僅是企業發展的新里程碑,更是其擁抱全球化、搶抓AI機遇的新起點。未來,在技術創新與資本賦能的雙重加持下,這家ODM龍頭企業有望在智能硬體的浪潮中持續領跑,書寫更多成長奇蹟。 (杉 外SHANWAI)
傳特斯拉CEO馬斯克旗下火箭公司SpaceX加速上市處理程序 欲打造全球首個在軌AI資料中心
特斯拉CEO馬斯克旗下火箭公司SpaceX正在加強上市準備工作,試圖在企業密集佈局人工智慧(AI)資料中心的背景下,率先將AI算力設施送入太空特斯拉(TSLA.US)CEO馬斯克旗下火箭公司SpaceX正在加強上市準備工作,試圖在企業密集佈局人工智慧(AI)資料中心的背景下,率先將AI算力設施送入太空。知情人士稱,馬斯克希望SpaceX成為全球首家在軌部署AI資料中心的公司,而實現這一目標所需的數百億美元資金,幾乎離不開IPO融資。將AI資料中心置於近地軌道的設想因技術難度高、能源與散熱要求苛刻而長期飽受質疑,尤其是依賴太陽能供電、持續環繞地球運行的方案。報導指出,該概念近一年持續升溫,馬斯克對此高度投入,並將其視為SpaceX未來戰略的關鍵方向。知情人士透露,馬斯克還將SpaceX上市視為支援其AI初創公司xAI的重要路徑。此前有報導稱,SpaceX於去年7月向xAI投資約20億美元,這是其首次公開披露的對AI公司的重大外部投資之一。本月早些時候,xAI宣佈完成E輪融資,募資規模達200億美元,高於此前市場預期的150億美元。儘管xAI方面對相關報導回應稱“傳統媒體在撒謊”,SpaceX亦未就此置評,多位業內人士認為,若SpaceX成功登陸資本市場,其產生的現金流與估值溢價將顯著提升xAI在算力、模型訓練與商業化上的競爭力。目前,xAI在收入規模和使用者基礎等關鍵指標上仍落後於OpenAI及Anthropic,也遜於Alphabet(GOOG.US,GOOGL.US)旗下Google的Gemini模型。報導稱,馬斯克希望SpaceX搶在這些AI巨頭之前完成IPO。報導指出,SpaceX已準備遴選投行牽頭上市事宜,馬斯克向身邊人士表示,希望最早在今年7月前完成IPO。此前,SpaceX高管多次強調公司“在火箭實現常態化火星飛行前不會上市”,但這一立場已發生明顯轉變。馬斯克過去曾公開抱怨營運上市公司帶來的監管與法律壓力,尤其是在管理特斯拉期間,與監管機構和法院在薪酬等問題上多次交鋒。然而,隨著AI與太空戰略的重要性上升,SpaceX對上市的態度明顯轉向務實。前SpaceX員工透露,公司多年來已在研發計算節點等關鍵技術,為建構AI衛星網路做準備。至去年秋季,隨著資源投入加大,SpaceX在“如何建造並行射太空資料中心”方面取得階段性突破,使這一原本中長期目標在去年年中被提升為“高度緊迫事項”。與此同時,競爭者亦在加速佈局。OpenAI創始人奧特曼去年曾考慮通過合作或收購火箭初創公司部署太空算力;亞馬遜(AMZN.US)創始人貝索斯也在公開場合表示,將資料中心轉移至軌道“在邏輯上說得通”。馬斯克本人則多次在其社交平台X上稱,太陽能供電的AI衛星是未來方向。分析人士指出,真正的難點在於執行層面。要部署成千上萬顆AI資料中心衛星,SpaceX必須首先讓其新一代重型火箭“星艦”實現穩定運行。該火箭已測試飛行近三年,但尚未執行商業有效載荷任務。報導稱,SpaceX預計將很快進行一次升級版星艦的測試飛行。 (invest wallsreet)
紅杉將巨資入股,Anthropic融資超250億美元,估值高達3500億美元
Anthropic本輪融資目標高達250億美元甚至更多,GIC和Coatue各領投15億美元,微軟和輝達承諾合計投資150億美元,其餘超過100億美元的資金缺口將由包括紅杉資本在內的風險投資機構和其他投資者填補。紅杉資本首次大舉投資這家OpenAI競對,標誌其AI賽道戰略轉向"全覆蓋"。 在人工智慧領域的資本競賽中,紅杉資本(Sequoia Capital)正打破常規,首次大舉注資OpenAI的主要競爭對手Anthropic。此舉不僅標誌著這家老牌風投策略的重大轉變,更助推Anthropic的新一輪融資規模邁向歷史性高點。1月18日,據英國金融時報消息,知情人士透露,Anthropic本輪融資目標高達250億美元甚至更多,由新加坡主權財富基金GIC和美國投資機構Coatue領投,雙方各出資15億美元。科技巨頭微軟和輝達承諾合計投資高達150億美元,而其餘超過100億美元的資金缺口將由包括紅杉資本在內的風險投資機構和其他投資者填補。這一巨額注資將使Anthropic的估值達到3500億美元,較四個月前的1700億美元實現翻倍增長。這一交易凸顯了頂級投資機構在人工智慧賽道上的“全覆蓋”策略,不再侷限於押注單一贏家。紅杉資本此前已投資OpenAI及Elon Musk旗下的xAI,如今加入Anthropic的投資者行列,顯示出市場對頭部AI模型廠商持續增長潛力的強烈信心。報導稱,儘管融資談判仍在進行中,最終數字可能發生變化,但預計交易將在未來幾周內完成。與此同時,Anthropic正積極籌備首次公開募股(IPO),可能最早於今年啟動。紅杉資本的策略轉向報導指出,知情人士稱,Anthropic尚未最終決定接納那些投資者進入本輪融資,具體的融資總額仍有變數,但交易預計將在未來幾周內敲定。據報導,紅杉資本此次擬議的投資,緊隨其去年底的高層人事變動之後。此前負責紅杉資本的Roelof Botha曾對向少數高估值初創企業集中投資持謹慎態度,並因錯過了Anthropic此前的幾輪融資而受到關注。Roelof Botha曾在去年的一次採訪中表示,風險投資並非一種資產類別,“向矽谷投入更多資金並不能產生更多偉大的公司”。然而,隨著Roelof Botha在去年11月離職,合夥人Pat Grady和Alfred Lin被推選為共同領導人,紅杉的投資風向顯然發生了變化。作為Google、蘋果、Airbnb和Stripe的早期投資者,紅杉此前已參投了OpenAI去年的融資輪次以及馬斯克旗下的xAI。報導指出,熟悉紅杉思路的人士表示,儘管風投公司通常避免在同一領域支援互為競爭對手的初創企業,但人工智慧帶來的巨大金融機遇改變了這一傳統邏輯。該人士稱:“這(Anthropic的交易)是一輪規模如此之大的融資,以至於它已經從風投投資轉變為股票投資。”紅杉方面持有大量OpenAI和xAI的股份,並堅信這並非一場贏者通吃的比賽,各家公司將擁有各自獨特的能力。業績爆發與IPO籌備Anthropic旗下擁有Claude聊天機器人,並因建構面向軟體工程師的AI工具而在市場中佔據了利潤豐厚的細分領域。該公司的收入增長迅猛,年化收入已從一年前的10億美元增長至如今的約100億美元,實現了10倍的增長。據彭博此前報導,隨著業務規模的快速擴張,Anthropic已開始為公開上市做準備,IPO可能最早於今年到來。公司已聘請律所Wilson Sonsini啟動籌備工作,並與銀行就公開上市進行了初步對話。不僅僅是Anthropic,包括OpenAI以及馬斯克旗下的SpaceX在內的科技獨角獸,也都在為公開募股奠定基礎。這些潛在的IPO項目一旦落地,有望躋身史上規模最大的公開募股行列。 (invest wallstreet)
外資正大幅回流,長線資金“抄底”香港
此前撤出香港的海外資金,已有約五六成回流,主流長線國際投資者已經回歸。高盛最近披露的一組資料顯示:國際長線資金對港股IPO的參與率,已從低谷期的10%—15%大幅躍升至如今的85%—90%。這絕非普通的數字反彈,因為在資本的生態位裡,這些長線資金不是快進快出的“游資海王”,而是全球資產配置中的“壓艙石”。這種近乎滿額的參與度,撕開了2026年港股市場的真實底牌:香港正在告別“A股附屬掛件”的舊身份,轉而以一種獨立的、硬核的全球戰略資產姿態,重新拿回中國尖端產業的定價主權。這種身份的轉變,源於市場結構的悄然生變。過去,投資者買港股,大多是將其視為A股的“打折版”或是“離岸影子”,兩者的邏輯高度同頻。確實2025年以前,港股大項目往往依賴國內母市場的估值背書;而高盛2026年的預判則是,“獨立在港發行”將成為主流。一個趨勢是,曾經支撐半邊天的“A+H”交叉上市項目佔比正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大批獨立的、純粹的IPO項目,開始直接在香港測試市場的深水區。從今以後,港股市場像孩子脫離了父母的羽翼,獨自進入國際叢林,直接面對全球買家最挑剔的眼光。如今,香港正在從一個單純的“代銷處”,轉型為奪回中國硬核資產,尤其是AI、半導體、量子科技等等,定價主權的戰略高地。這種定價權的回收,直接吸引了那些對確定性有著近乎偏執追求的長線基金。在2024年的低谷期,這些追求長周期的養老金和主權基金基本,對港股採取“繞道走”的姿態。而到了2026年,隨著已撤出資金的過半回流,他們顯然看懂了香港在全球地緣博弈中的獨特生態位:作為“美元進出中國”唯一成熟且法治化的介面,其戰略稀缺性,在波動的全球環境中被放大。市場的溫度,企業感知最深。Wind資料顯示,2025年港股再融資規模同比飆升了超過278%,這種熱度在2026年將得到強力的延續。企業是理性的,只有當他們真切感受到行業周期觸底反彈,且政策端的“暖風”已經轉化為帳本上的預期時,才會選擇在這個節點大筆籌資。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投機博弈,而是一場關乎未來的戰略性佔位。從全球視角來看,2026年的流動性,正處於聯準會政策轉向與全球供應鏈重組的微妙十字路口。當資本在亂局中尋找“安全屋”時,香港憑藉完善的司法體系、貨幣自由兌換以及背靠大陸產業支撐的獨特性,成為了完美的“避險錨點”。此時,國家戰略支援優質企業赴港,已不僅僅是為瞭解決融資需求,更是為了通過資本紐帶,讓全球資金與中國的創新產業實現“深度繫結”。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才是應對地緣風險最高級的防禦。如果港股能經受住這場關於市場深度與定價能力的考驗,其作為全球頂級融資中心的地位,就將“焊死”在國際金融版圖上。同行者說回頭來看,資本市場的冷熱終究是人心的投射。長線資金的集體回歸,並非出於仁慈,而是因為這裡的資產已經足夠便宜、足夠硬核,以至於讓他們無法忽視。市場的韌性總是在絕望中生長,在猶豫中爆發。港股在靜默中,完成了一次深度的自我進化。而2026年長線資金的這一紙“信任票”,標誌著香港的新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 (投資的深度思考)
外資正大幅回流港股
主流國際長線基金已經回歸中資股票融資發行項目。高盛近期介紹,國際長線資金對港股IPO的參與率已從低谷時期的10%—15%大幅攀升至近期85%—90%。高盛亞洲(除日本外)股票資本市場主管王亞軍日前在媒體會上透露,此前撤出的海外資金已有約五六成回流,主流長線國際投資者已經回歸。在此背景下,2026年港股IPO與再融資市場有望延續高度活躍。Wind資料顯示,2025年港股再融資規模同比飆升逾278%。王亞軍預計,2026年再融資規模將維持高位,同時首發IPO項目也將顯著抬升。在王亞軍看來,市場結構亦將悄然生變:2025年以規模計,佔據半壁江山的“A+H”佔比預計回落,將有更多獨立在港首次公開發行項目,這將再次測試港股市場的深度與韌性。伴隨活躍度提升,限售股解禁潮的影響亦受關注。廣發證券預計,2026年3月與9月,市場或迎來新一輪中大型公司解禁高峰。然而分析普遍認為,解禁不等於減持,優質公司完全有能力吸引新的長期資金接盤。對此王亞軍也強調,有序的換手過程可能推動市場實現上市公司與投資者的雙贏。整體而言,在國際長線資金持續回流、企業融資需求旺盛的雙重驅動下,港股資本市場正展現出強大的韌性與吸引力。國際長線資金回流港股近期,港股上市企業獲多家主流外資機構密集佈局。1月9日上市的MiniMax,引入阿布扎比投資局(ADIA)、瀚亞投資(Eastspring)、未來資產證券(Mirae Asset Securities)等知名機構作為投資方;1月8日,智譜AI與精鋒醫療同日登陸港股,其中智譜AI獲3W Fund Management等國際長線資金青睞,精鋒醫療則吸引阿布扎比投資局(ADIA)、瑞銀環球資產管理(新加坡)有限公司等機構入局。事實上,2025年國際資金已呈現大幅回流港股IPO市場的態勢。根據高盛觀察,2024年初市場處於低谷時,主要國際長線基金對中資發行人IPO項目的參與率僅10%—15%;而近期參與率已攀升至85%—90%。“2022至2024年間撤出的海外長線資金,目前大約已有五六成回流,預計未來將進一步回歸,更多國際長線資金將重返中資發行項目。”王亞軍表示,僅有少部分非主流基金因自身資本收縮等因素尚未回流,市場的中流砥柱已經回歸。談及投資偏好,王亞軍指出,國際長線基金主要關注兩方面:一是企業的長期發展潛力,不以短期盈利規模為評判標準,而重視長期增長曲線與持續盈利能力;二是估值與長期回報的匹配度。只要同時滿足這兩項條件,無論行業屬性如何,都具備長線投資價值。市場韌性能否承接?“2026年港股IPO與再融資市場有望延續活躍態勢,整體融資規模或將高於歷史均值。”王亞軍表示。根據Wind資料,2025年港股再融資總規模達3264億港元,同比增長278.15%。王亞軍認為,2026年港股再融資規模將繼續維持高位並保持增長態勢,但增長幅度不會出現大幅躍升。他指出,伴隨企業出海步伐加快、外匯資金需求上升,以及近年上市新能源、AI等高資本開支行業資金需求大的特點,市場主體的再融資意願仍將保持在較高水平。港股的再融資路徑十分清晰,上市滿6個月即可啟動再融資。“科技企業普遍資本開支大,資金需求高,這對此類企業具有顯著吸引力。”王亞軍表示。截至1月16日,港股IPO排隊企業仍逾300家,主要集中在科技與醫藥領域。王亞軍預計,隨著儲備項目逐步落地,2026年港股首發IPO募資規模將明顯抬升。在此背景下,港股IPO融資結構或迎來調整:2025年以規模計貢獻市場半壁江山的“A+H”上市融資佔比將出現回落,獨立在港股首發上市的企業數量與融資規模佔比則會同步增長。“這一變化將考驗市場的強度、韌度和深度。”王亞軍表示,A股公司赴港上市本身已經有了一個錨定價格,即便存在折讓,市場分歧相對有限;而未上市企業赴港IPO缺乏明確估值錨點,定價博弈將更為複雜。隨著IPO供給增加,一級市場抽水是否對港股走勢構成壓力亦受到關注。對此,王亞軍認為,IPO並不會對港股市場流動性形成擠壓。相反,優質企業上市能夠吸引增量資金入場,提升市場資金量和交易活躍度。限售股解禁潮同樣被市場密切關注。廣發證券預計,2026年3月和9月或將迎來新一輪中大型公司(市值300億港元以上)的限售股解禁潮。廣發證券研究指出,歷史上多次基石投資者解禁潮與港股下跌時段重合,如2011年年中、2015年下半年、2019年3月、2021年二季度及2022年年中。但二者並非必然關聯,2025年二季度港股解禁潮便未引發市場回落。廣發證券解釋,解禁只是意味著基石投資者“可以賣”,而不是“必須賣”或“立刻賣”,經營超預期會吸引新的指數基金、南下資金、外資買入,這股新的買盤力量,完全可以覆蓋甚至遠超那些因資金安排而退出的基石投資者的賣盤。就這一問題,王亞軍進一步分析,解禁是上市公司必經的檢驗。在市場氣氛強烈,資金量充足的情況下,若換手過程管理得當,二級市場投資者和早期投資者的平穩交替,可實現上市公司與投資者的雙贏。 (21世紀經濟報導)
中國晶片最大IPO,要來了
繼摩爾、沐曦之後,2026年A股還有令人沸騰的IPO誕生?答案是——已經來了,一個比摩爾沐曦加起來還大的IPO即將到來。近期一則消息:長鑫科技遞交科創板IPO申請已於2025年12月30日獲受理,申報過程使用了預先審閱機制。一句話介紹長鑫科技:中國大陸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DRAM(動態隨機存取儲存器)晶片研發設計製造一體化企業。長鑫科技IPO規模多大?長鑫科技IPO前估值已經來到了約1500億元。參照摩爾沐曦,摩爾Pre-IPO輪投前估值為246.2億元,沐曦約為沐曦股份約210.71億元,二者相加才等於長鑫科技的“零頭”。按照摩爾線程上市首日漲400%,沐曦首日漲692%,市值紛紛來到千億元的邏輯來看。長鑫科技所在的賽道前景、市場卡位均比二者更有想像力,估值邏輯只會更大。在火熱行情下,長鑫科技此次上市會拿下一個兆IPO嗎?從擬募集資金看來,長鑫科技為295億元。這一金額也是科創板開板以來募資規模第二大的IPO項目。第一是中芯國際,當年募資約532.3億,2025年9月時市值一度衝破兆元大關。財富盛宴像接力賽般湧來,長鑫科技的上市或將市場推至另一個高峰。3次巨額融資,擠進“全明星”股東長鑫科技創辦於2016年。招股書顯示,公司註冊資本高達601.9億元,背後股東名單多達60位,期間有過8次股東變化,僅重磅融資就發生了3次。2020年,長鑫科技一舉完成156.5億元的巨額A輪融資,震動市場。投資方多達十多家,引入了多名合肥國資以外的投資人,比如招商證券、TCL創投、建銀國際、國壽投資、人保資本、招商致遠資本、農銀投資、招銀國際資本、小米長江產業基金、君聯資本、中金資本、國家積體電路產業投資基金、普羅資本、海通開元等。2022年,長鑫科技又完成C+輪融資,募資83.9億,投後估值為1077.89億元。這輪融資也陸續進場了騰訊投資、華登國際、阿里巴巴、中郵保險、和諧健康、東方資管、偉星集團、君和資本、深投控、前海母基金、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水木基金、陽光保險等非合肥系國資。2024年3月,長鑫科技完成108億融資,投後估值約1500億元。除了兆易創新投資的15億元外,還有合肥長鑫積體電路有限責任公司、合肥產投壹號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建信金融資產投資有限公司等多名投資人參與出資。無論是156億、83.9億、108億元,長鑫科技每一輪融資金額均比得上一家獨角獸企業IPO募資額度。長鑫科技背後股東是一份“全明星”名單,涵蓋了各級國有機構、市場化VC/PE、產業巨頭、金融機構。當中,國有股東合計持股超過36%,無實際控制人。長鑫科技,何以撐起如此巨大的估值?作為中國大陸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DRAM IDM企業,長鑫科技已經躋身全球第四大DRAM廠商。它打破了由三星、SK海力士、美光壟斷數十年的“三足鼎立”格局。尤其它已獲得關鍵市場份額。其DDR4產品在2024年已佔據全球約5%的市場份額,並預計持續提升。在半導體這種“贏家通吃”的行業,從0到1的突破性份額價值連城。更具里程碑的是,巨額投入已見成效,長鑫科技逐漸從虧損中走出來。2022年、2023年及2024年,公司歸母淨利潤分別為-89.80億元、-69.01億元和-55.26億元。而根據最新預測,公司預計將在2025年實現全年淨利潤20億至35億元的歷史性盈利拐點。這背後的收入規模呈爆炸式增長:2024年收入達241.78億元,預計2025年將躍升至550-580億元,實現翻倍以上增長。這種增速在全球重資產半導體企業中也是罕見的。此時,長鑫科技的上市還恰逢另一股東風:行業“史上最強”的漲價周期。2026年初,因AI伺服器需求爆發,全球DRAM巨頭計畫大幅提價60%-70%,行業進入強景氣周期。長鑫科技作為主要供應商,將直接受益於量價齊升。就有相關報導稱,DRAM正化身“電子茅台”,開年後“一天一個價”。行業內形容:“如果一次採購100根,裝在一個盒子裡,就是400萬元,價值已經超過上海不少房產。”漲價潮背後核心驅動力在於,AI伺服器對高頻寬記憶體和標準DDR5記憶體的需求呈指數級增長,而全球產能擴張有限。據行業分析,一台高端AI伺服器的DRAM容量是普通伺服器的8-10倍。如今,長鑫科技已成功研發出LPDDR5L系列產品,使其得以站上這波浪潮之巔。總而言之,長鑫科技估值背後,既包含著市場的想像空間,也對應出投資者對中國半導體自主化的深切期待。鹽城大佬朱一明尋根問祖,長鑫科技的由來還得從鹽城大佬朱一明開始說起。朱一明,1972年出生於江蘇鹽城,先後在清華大學獲得現代應用物理學士及碩士學位,後赴美國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深造,獲得電子工程系碩士學位。這為他奠定了紮實的物理與工程學基礎。在美國期間,他曾在半導體公司iPolicy Networks任工程師,親身體驗了矽谷的晶片創新生態。這段經歷讓他深刻理解了半導體產業的核心邏輯:技術驅動、全球競爭、贏家通吃。朱一明攀爬了兩座大山。第一座是兆易創新。2005年,朱一明帶著技術和夢想回國,在北京清華科技園創立了芯技佳易微電子(GigaDevice),即兆易創新的前身。他避開了當時巨頭林立的CPU、記憶體等紅海,選擇了市場規模較小但增長迅速的NOR Flash(程式碼型快閃記憶體)領域。這是當時手機、DVD等裝置儲存啟動程式碼的關鍵晶片。創業維艱,公司一度瀕臨資金鏈斷裂。轉機出現在2008年,他帶領團隊成功研發出國內首顆Serial NOR Flash(序列快閃記憶體)晶片,性能比肩國際大廠,就此打開了市場。一位早期投資人事後回憶:“他當時拿著demo板,眼裡是有光的。”憑藉持續的技術創新和市場開拓,兆易創新於2016年在上海主機板成功上市,並逐漸成長為全球排名前三的NOR Flash供應商。當時的朱一明,已功成名就。但他未就此止步,在兆易創新如日中天之時,朱一明卻做出了一個讓業界震驚的決定:二次創業,攻克被全球三大巨頭壟斷的DRAM。這是半導體領域投資最大、技術最密、風險最高的“無人區”。All in的抉擇發生在2016年。他逐漸淡出兆易創新的日常管理,將全部精力投入新項目長鑫科技中。為了表明決心,他公開承諾:在長鑫科技實現盈利之前,不領取任何薪酬和獎金。這一宣誓頗有“破釜沉舟”的意味。朱一明的技術路線也很巧妙。面對嚴密的技術專利封鎖,長鑫科技從已破產的德國奇夢達公司,合法購買其遺留的數千份技術專利,並在此基礎上進行深度研發與創新。這既規避了專利地雷,又獲得了寶貴的技術起點。從0到1的突破發生在2019年9月,長鑫宣佈首批10nm級(19nm)DDR4記憶體晶片量產,標誌著中國大陸在DRAM領域實現零的突破。這一刻,被無數產業人銘記。在半導體領域連續攀登兩座高山,朱一明也已成能人。在硬科技領域,頂尖的技術判斷力、堅定的戰略耐心、以及將個人信譽與宏大事業繫結的擔當,是比短期商業利潤更寶貴的稀缺資源。這也是長鑫科技千億估值背後,關於“人”的故事中最具說服力的一章。“合肥模式”又誕生一標竿案例實際上,長鑫科技的起步背後除了有朱一明這樣的掌舵者外,還有一位大膽風投——合肥市政府。項目的啟動需要大量資金。關鍵時刻,合肥市政府展現了非凡的戰略眼光,同意出資啟動資金的3/4,約135億元。兆易創新則出資了剩下的1/4。相當於,合肥市政府承接了早期最高的“死亡風險”,讓朱一明團隊得以在技術、專利、人才等幾乎一片空白的基礎上,啟動這個需要數百億資金、數年才有望見效的超級工程。沒有這一步,後續一切社會資本都無從談起。根據招股書資料,多個合肥市政府基金直接投資長鑫科技。包括:合肥長鑫積體電路有限責任公司屬於合肥市屬國資,股份佔比11.71%;合肥產投壹號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屬於合肥產投旗下基金股份佔比1.85%;合肥建長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是合肥建投旗下基金,股份佔比1.50%,合肥產投高成長壹號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是合肥產投旗下基金,佔比0.06%。合肥還通過間接持股公司第一大股東“合肥清輝集電企業管理合夥企業”,持股21.67%。清輝集電完全由合肥國資體系(通過合肥產投和長鑫整合)控制,應全部計入合肥國資的權益。另外,安徽省投資集團控股有限公司股份佔比也達到7.91%。綜上,合肥市政府屬於長鑫科技背後的最大資本方。合肥豪賭的背後,有兩個考量。一,對朱一明個人信譽、技術判斷力和執行力的高度認可。一位合肥產投的負責人曾表示:“我們投的是朱一明這個人,和他背後代表的那個可能性。”二,和京東方、蔚來一樣,“合肥模式”的目標從來不是培育單個企業,而是打造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產業叢集。以長鑫科技為“鏈主”,合肥現已經系統性地在本地及周邊引進和培育了材料、裝置、封裝、測試等上下游配套企業,如至純科技、江豐電子等。此外,還有合作。比如,2023年合肥設立了安徽省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基金。這支總規模300億的產業基金,以母子基金架構運行。其中母基金規模不低於125億元,管理人正是長鑫科技旗下CVC——長鑫芯聚。該母基金已向合肥經開區旗下的海恆新興產業基金出資12.85億元,以支援區域內的新一代資訊技術和未來產業項目。一項標誌性合作是設立“合肥啟航恆鑫基金”。該基金由長鑫科技旗下啟航鑫睿私募基金管理公司管理,總規模達10.625億元。其投資人名單是一個微縮的“長鑫生態圈”:既包括廣鋼氣體、上海新陽等核心供應商,也涵蓋了安徽省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基金、合肥產投等地方政府資本,還有國元證券等金融機構。這意味著,長鑫科技不僅是一家製造企業,更成為產業組織者。可以看到,作為產業龍頭的長鑫科技,正通過其產業洞察力和資本影響力,反哺合肥,共同鍛造一條頗有競爭力的半導體產業鏈。放在合肥版圖來看,長鑫科技是繼京東方、蔚來之後,合肥政府通過牽頭投入啟動資金,培育出行業龍頭的又一標竿案例。 (華爾街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