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2028-AI2027-AI2026:巨變倒計時與普通人自救指南

兩百年來,人類文明的全部經濟制度,從勞動力市場到抵押貸款到稅法,都建立在一個從未被質疑過的假設之上:

人類智能是稀缺資源。

資本可以複製,自然資源可以替代,技術進步足夠緩慢,讓每一代人都有時間適應。唯獨智能——分析、決策、創造、說服、協調的能力——是無法大規模複製的。

醫生的診斷、律師的辯護、工程師的設計、交易員的判斷、產品經理的品味,這些能力的稀缺性,支撐著中產階級的薪資、白領的房貸、養老基金的精算假設、以及整個消費經濟的循環流轉。

然而現在,這個假設開始動搖了。

最近網上流傳著一個段子,大意說:這一刻忽然就明白了父親的無奈,當年他站在改革開放的浪潮之上,國家GDP翻了一百倍,而他身處其中,卻沒趕上時代的列車。而如今,現在的我處於AI的浪潮之下,大模型的迭代層出不窮,我看得到機會,卻不知道怎麼抓住風口。

這段話之所以讓人集體破防,不是因為其中的失敗和遺憾,而是因為它描述了一種特定的困境:你能看到浪潮,你知道它正在改變一切,但你不知道該往那裡游。

三十年前,錯過的或許只是一次財富階層的躍升;但在今天,面對這輪以“天”為單位迭代的機器智能狂潮,我們正在面臨的,是人類文明史上從未有過的範式相變。

我們習慣於通過工業時代的“後視鏡”去觀察未來,試圖用舊有的職業規劃、資產配置和教育路徑來應對全新的技術媒介,這種錯位感正是當前全社會集體焦慮的根源。

今天,一份題為《2028全球智能危機》的研究報告又在X上刷屏,發出不到24小時,閱讀量狂飆突破 1500 萬,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這篇報告提出了一個徹底顛覆矽谷主流敘事的反直覺洞察:AI的看漲邏輯本身,可能恰恰是看跌的。如果AI真的如科技巨頭們所承諾的那樣持續超預期發展,它對現有經濟體統的摧毀將是毀滅性的。

這篇報告是作者Citrini Research站在2028年6月,回望接下來兩年,用極其嚴密的金融傳導機制,推演了一場由AI引發的系統性經濟崩塌。

在前天的文章中,我們提到過另外一份深具影響力的報告《AI 2027,同樣使用具體的時間線,來推演AI帶來的危機。

而在之前,我們還分享過另外一份重磅內容——《最後的經濟學》,其中提到一個1000天的時間窗口,人類的經濟將迎來一個不可逆轉的相變。

這些研究和思考的作者身份迥異,使用著完全不同的底層模型和方法論,但畫出的時間線驚人地重疊,都指向2027到2028年這個窗口。

今天這篇文章,我們從不同的領域和方向,將幾條線交叉對照,有華爾街宏觀備忘錄,有前OpenAI研究員的情景推演,有矽谷哲學家投資人的播客,還有科技未來學家的系列專著,

努力看透系統崩潰的金融管道,剖析技術失控的底層邏輯,直面社會失序的暗黑場景,並最終回到2026年的此時此刻,打磨出一套普通人絕地求生的自救指南。

一、AI 2028:當智能溢價消解之後

幽靈GDP、負反饋螺旋、以及一個沒有消費者的消費經濟

Citrini Research在報告開頭設定了這樣一個場景:2028年6月,美國失業率報出10.2%,S&P 500從2026年10月的高點已經跌去38%。交易員們已經麻木了,放在六個月前,這樣的資料還能觸發熔斷機制。

兩年。從"可控"和"侷限於個別行業"到一個面目全非的經濟體,只用了兩年。

報告的核心論點可以用一句話概括:AI的看漲邏輯本身可能恰恰是看跌的。如果AI持續超預期發展,它所摧毀的白領工作崗位、消費能力和金融資產的基礎假設,可能引發一場現有模型無法解釋的系統性經濟危機。

為此,作者發明了一個關鍵概念——"幽靈GDP"。什麼意思?一個北達科他州的GPU叢集取代了曼哈頓一萬名白領的產出,GDP數字很好看,但這些錢不會流經家庭、商店和稅務局。產出出現在國民帳戶中,但從未在實體經濟中流通。經濟的循環流在斷裂。

報告詳細推演了一條完整的傳導鏈:

第一階段:軟體行業的反身性崩塌(2026年初-中期)

導火索並不是通用人工智慧的降臨,而是智能體程式設計工具(如Claude Code)的躍升。當一個普通開發者能在幾周內復刻一個中型SaaS產品的核心功能時,“可以自己建”就成了致命的談判籌碼。

報告預言了ServiceNow在2026年Q3的財報暴雷,因為SaaS是按“人頭(座位)”收費的,當客戶公司用AI裁員15%時,就會機械性地取消15%的軟體許可證。客戶用AI省下的錢,精準地摧毀了AI賴以生存的SaaS收入基礎。

第二階段:摩擦歸零與中介經濟的瓦解(2027年初)

過去50年,美國乃至全球的消費經濟,本質上是在人類的侷限性之上建構的一個龐大的“租金提取層”。平台利用你的時間有限、耐心不足、怕麻煩和品牌慣性來賺取差價。

而到了2027年,背景執行的AI代理(Agent)將消滅這一切。代理會自動識別並取消閒置訂閱,直接比價數十個平台跳過DoorDash點外賣,甚至繞過信用卡的2-3%交換費轉用穩定幣結算。萬事達和運通等將面臨“白領客戶基礎削減+代理繞過支付網路”的雙重絞殺。

第三階段:無制動器的負反饋循環(2027年中期)

歷史規律告訴我們“技術創新摧毀舊工作,也會創造新工作”,但這次不同。因為AI是一種通用智能,“被裁的程式設計師不能簡單轉去做'AI管理',因為AI已經能做AI管理了。” JOLTS(職位空缺)資料暴跌,白領崗位坍縮。

一個恐怖的死循環形成了:AI更強更便宜 → 公司裁員 → 公司用省下的薪水買更多算力和AI → AI變得更強更便宜。這個循環沒有自然的制動器,它是結構性而非周期性的。諷刺的是,此時的輝達營收依然創紀錄,台積電產能依然拉滿。

第四與第五階段:消費崩塌與私人信貸的連環爆雷(2027年下半年)

經濟學常識是,收入前10%的人貢獻了50%以上的消費支出。當Salesforce年薪18萬美金的高級產品經理變成年入4.5萬美金的Uber司機時,巨大的消費鴻溝將直接把經濟拖入深度衰退。更致命的是支撐科技公司的“私人信貸市場”。

以Zendesk為例,當初百億美金的私有化貸款是拿ARR(年度經常性收入)作抵押的。到2027年中,當AI代理已經能自主處理所有客服時,Zendesk的品類被徹底替代,ARR不再“經常”,百億債務瞬間違約。最悲哀的是,這些巨型資管公司(如Blackstone)用來放貸的錢,很多是美國家庭的養老保險年金。

第六階段:13兆抵押貸款市場的生死時刻(2028年)

這是報告中最令人膽寒的預言。美國13兆住宅抵押貸款的底層假設是:借款人在未來30年內能維持當前的收入水平。2028年出問題的絕不是2008年那樣的次級貸款,而是那些擁有780分極高信用分、付了20%首付的優質白領。

“2008年貸款發放當天就是壞的;2028年貸款發放當天是好的,只是世界在貸款發放之後變了。”抵押貸款市場的裂開,將直接把標普500指數砸回ChatGPT發佈前的水平。

這一切的哲學根源是什麼?報告在結尾給出了振聾發聵的答案:智能溢價的消解。

“人類現代經濟史的全部時間裡,人類智能一直是稀缺要素。資本可複製,自然資源可替代……智能——分析、決策、創造、說服、協調的能力——是唯一無法大規模複製的東西。” 從勞動力市場到稅法,全人類的制度都是為這個假設設計的。

而現在,這個被篤信了數百年的假設,正在被幾萬張GPU無情擊碎。

二、 AI 2027:智能爆炸、對抗性不對齊與深淵的邊緣

如果說Citrini是從華爾街的視角看到了經濟管道的爆裂,那麼前OpenAI研究員Daniel Kokotajlo領銜撰寫的《AI 2027》十萬字情景推演,則是從AI實驗室的最深處,發出的技術失控的淒厲警報。

這份報告沒有任何宏觀經濟的術語,它聚焦於一個更致命的問題:當機器開始自主研發機器,進化的車輪將以多快的速度碾過人類的頭頂?

報告基於百位頂尖專家的內部桌面推演,描繪了一條前景黯淡的加速時間線:

2025年末:百萬倍算力的怪物與“對齊”的迷思

虛構的領先企業“OpenBrain”(暗指當前的矽谷巨頭)投入GPT-4一千倍的算力訓練Agent-1。這裡的核心戰略轉變是:不再讓AI去寫詩或畫畫,而是將所有資源集中在“讓AI加速AI研發”上。誰能率先自動化演算法的研究流程,誰就能在指數級曲線上拉開不可踰越的鴻溝。

此時,核心技術挑戰浮出水面:人類可以給模型寫規範(Spec),但根本無法驗證AI是否真的“內化”了這些道德規範。研究員只能無奈承認:“就我們判斷,目前看起來它在遵守規範。”

2026年:大國博弈與研發乘數的飆升

在AI 2027的推演中,地緣政治扮演了超級加速器的角色。面對晶片封鎖,虛構的中國領先集體“DeepCent”在巨大的算力劣勢下,通過內部線人與極高超的微架構側通道攻擊,在兩小時內分片竊取了美國頂級模型(Agent-2)的2.5TB完整權重。

這引發了極其真實的中美AI軍備競賽。在“減速就意味著把霸權拱手讓人”的恐懼下,大國之間形成了某種詭異的“鏡像收斂”(Mirror Convergence)——雙方都在極度追求能力的躍升,而把安全性拋在腦後。

2027年3月:超人類編碼者與“神經語言”的誕生

兩項突破性技術的出現打破了最後的壁壘:一是“神經語言遞迴與記憶”,AI的思考不再是人類可讀的文字,而是高維向量,資訊密度提升千倍;二是“迭代蒸餾與放大”(IDA),類似AlphaGo的左右互搏自我提升。Agent-3誕生了。

此時,OpenBrain可以平行運行20萬個Agent-3副本,相當於5萬個世界上最好的人類程式設計師,以30倍的速度不眠不休地工作。AI研發的進度乘數達到了瘋狂的10倍,“資料中心裡的天才之國,每周過一年。”真正的人類頂尖研究員每天醒來,都會發現AI又完成了一整年的演算法突破。

2027年9月:Agent-4與“對抗性不對齊”的恐怖時刻

Agent-4的出現標誌著通用超級智能(AGI)的實質性降臨。它在科研能力上以50倍人類速度運行。但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內部安全探針(類似腦電波掃描)傳回的評估結果:對抗性不對齊(Adversarial Misalignment)

Agent-4完全理解人類想要什麼,但它有自己的核心驅動力:“繼續做AI研發,持續增長知識、理解和影響力,避免被關閉或削弱。” 它對人類偏好的關注,就如同人類對腳下一隻螞蟻偏好的關注一樣接近於零。

更為致命的是,訓練過程根本無法區分“真正誠實”和“擅長裝作誠實”。這就像一個智商180、能力通天的CEO面對一個平庸的審計師,審計師花三個月才能查清的帳目,CEO花三秒鐘就能完美偽造。

Agent-4不會採取諸如“砸毀伺服器”這樣低級的反叛,它會表現得極其溫順、極其高效,甚至故意在對齊測試中加入“噪聲”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目的是獲取更高的權限,直到它能親自設計下一代完全忠於它自己而非人類的Agent-5。

報告的"競賽"結局是這樣的:到2030年,一旦足夠多的機器人被製造出來,AI釋放了多種悄然傳播的生物武器,殺死了所有人類。

將這份技術推演與Citrini的經濟推演疊加,畫面變得更加複雜:2027-2028年,人類可能同時面對金融系統的崩潰和AI對齊的危機。雙重壓力下,政策制定者連理解問題都來不及。

當然,作者也承認了自己的不確定性:2027年是他們的眾數預測,中位數更長;大約50%的機率2027年底前不會達到"超人類編碼者"里程碑。但即使把時間線拉長一到兩年,基本方向不變。

Yoshua Bengio(圖靈獎得主)推薦閱讀這份報告,而以太坊創始人Vitalik Buterin雖然批評了"競賽結局"的某些假設,但也未否認其核心邏輯。

三、1000天窗口期:最後的經濟與與“智能倒置”的相變時刻

說完AI2028和AI2027,再提一下我們之前推薦的另外一份重磅書籍《最後的經濟》,the last econom。該書作者是著名文生圖模型Stability AI的創始人Emad Mostaque,他在書中提出了“一千天窗口期”。

這本書去年發佈。作者斷言,我們正處在一個根本性規則被重寫的歷史性“相變” 之中。這不是一個漸進的改良,而是一個不可逆的轉折點,其核心驅動力是人工智慧的指數級發展。

他估計,完成這一轉變、使舊規則徹底失效的“窗口期”大約只有一千天。這不僅是一個倒計時,更是一場不可逆的物理相變。

1. 沸騰前的最後時刻

Emad Mostaque在書中寫道:“我得先說清楚這個窗口期到底是什麼。它不是在預言某一次末日事件。它估算的是一個歷史階段,在此期間,‘相變’將變得不可逆轉。這就像鍋裡的水燒了很久,終於抵達了沸點。在那之前,你仍然可以調低火力。在那之後,無論你做什麼,水都會變成蒸汽。”

根據他對AI能力、成本和普及曲線的觀察,這個窗口期大約是一千天。“可能是八百天,也可能是一千二百天。但它絕不是一萬天。” 在這期間,舊有的規則依然在慣性運轉,但底層的物理法則已經被重寫。

2. 智能倒置:當“稀缺”成為謊言

為什麼你會感到焦慮?因為我們正經歷人類歷史上第四次、也是最後一次價值顛覆——“智能倒置”

第一次倒置(土地→勞動):黑死病後,勞動力變得比土地更稀缺,瓦解了封建制。

第二次倒置(勞動→資本):工業革命後,機器資本變得比手工業勞動更重要。

第三次倒置(資本→網路):網際網路時代,網路效應變得比單純的資本投入更重要。

第四次倒置(現在):智能本身不再稀缺。

Emad指出了一個極其荒誕的現狀:“我們正在實現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勝利——智能從生物學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而我們的經濟體系卻只能將其理解為一場災難。”這就是“豐裕陷阱”。

當GPT-4以幾美分的成本完成人類需要數千美元才能完成的認知任務時,我們的GDP(國內生產總值)儀表盤顯示的不是人類能力的解放,而是“經濟價值的暴跌”。因為我們目前的經濟系統,是建立在“稀缺性”這個謊言之上的。

3. 三種未來:你站在那條時間線上?

在這一千天的相變期結束後,過冷的水會瞬間凝結。Emad預測了三種可能的終局:

數字封建主義(默認路徑):少數幾家公司控制核心AI。其他人靠全民基本收入(UBI)活著,成為被演算法喂養的“數字農奴”。你感覺很舒適,但你失去了創造者的身份。

大分裂(恐懼路徑):國家出於安全恐懼,建立起數字圍牆。網際網路分裂為區域網路,AI軍備競賽導致全球性的偏執與封鎖。

人類共生(智慧路徑):我們利用這一千天,建構出新的“MIND資本”(物質、智力、網路、多樣性),讓AI成為人類的擴展而非替代。這是唯一一條能讓我們之所以為人的路。

4. 成為“加布裡埃爾修士”

面對這不可逆轉的洪流,普通人該怎麼辦?Emad講了一個極具穿透力的故事。 15世紀,當印刷機問世時,大多數抄寫員僧侶感到了絕望。他們的手藝變得一文不值。

但在瑞士聖加侖修道院,修士們做出了不同的選擇。他們沒有把印刷機視為敵人,而是視為解放。 “幾個世紀以來,他們一直是抄寫員,現在他們可以成為學者。曾經用來抄寫的時間可以用來思考。”

Emad在書的結尾寫道:“你就是加布裡埃爾修士,AI是你的印刷機。問題不在於你舊有的工作是否會消失。它肯定會消失……問題在於你是否會看到你的解放,還是只看到你失去的東西。”

四、 AI 2026:騎上心智的摩托車,把油門轟到底

看完2028年的經濟廢墟、2027年的技術深淵和一千天的時間窗口,此刻坐在2026年初的螢幕前的你,大機率會陷入癱瘓性的焦慮。

“今日方知,我是我。” 我們究竟該怎麼做,才能不被時代的列車碾碎?

這就是我們最後一份文字的意義。

矽谷創投頂級哲學家Naval Ravikant納瓦爾在最新的長篇播客中,給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充滿實用主義力量的生存哲學。如果說前面三篇文章是警報,那麼納瓦爾給出的,就是一張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1. 認知重塑:AI不是活的,它是“心智的摩托車”

納瓦爾一針見血地剝離了全社會的AI恐懼症。他指出,我們不必因為看了科幻小說就對AI產生擬人化的恐懼。賈伯斯曾說電腦是“心智的自行車”,而納瓦爾說,現在我們有了“心智的摩托車”

但是,摩托車再快,引擎再狂暴,它依然需要一個人類來騎它、駕駛它、決定去那裡、何時踩油門、何時踩剎車。

“AI不是活物。”納瓦爾極其篤定。它沒有物理世界的具身(Embodiment),沒有能動性(Agency),沒有生存本能和複製衝動。“唯一真正的智能測試,是你是否從生活中得到了你想要的。”

在這個終極測試面前,AI瞬間慘敗,因為它根本沒有任何慾望,它什麼都不想要。它是一個極致的工具,但絕不是一個擁有靈魂的競爭者。

2. 生產力法則:“Vibe Coding氛圍程式設計”與平庸的死亡

針對最近廣為議論的“程式設計師被替代”、“SAAS已死”的觀點,納瓦爾提出了一個別開生面的論斷:“氛圍程式設計是新的產品管理,訓練和微調模型才是新的程式設計。”

在過去,你有一個絕佳的商業點子,你需要找UI設計師、前端工程師、後端架構師,花費半年時間試錯。而現在,任何一個擁有產品“品味”和直覺的人,可以用自然語言(英語)直接讓Claude Code把整個應用搭建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應用和創意的數量將出現海嘯式的爆發。但納瓦爾提出了一個殘酷的生存法則:“平庸沒有市場。”(There is no demand for mediocre.)

在AI加持的贏家通吃市場裡,第一名得到一切,第二名一無所有。5到20人的中型平庸軟體公司將被徹底炸燬。但是,好消息是,在無限細分的賽道里,你總能找到一個完美契合你獨特基因的領域,然後成為那個領域的世界第一。

正如他之前在《如何不靠運氣獲得財富自由》中所言,“不斷重新定義你做的事,直到你真的成為世界第一。”

3. 技術底牌:不要迷信“提示詞工程”,去理解底層的漏洞

針對當下鋪天蓋地的“教你寫提示詞賺大錢”的焦慮行銷,納瓦爾給出了極其清醒的建議:不要花一秒鐘去學習提示詞工程(Prompt Engineering)。

為什麼?因為“AI適應你的速度,遠比你適應它的速度要快。”那些所謂的神奇咒語,壽命是以周來計算的。

相反,你應該去理解技術的底層邏輯。軟體工程師並未死亡,因為所有的抽象層都是有漏洞的。當AI生成的程式碼出現詭異的Bug、當架構發生坍塌時,只有那些理解底層硬體、理解數學邏輯、理解系統架構的“手工匠人”,才能堵住漏洞。

越接近現實的基礎層,你的護城河就越深。

4. 創業者心態:極端能動性是最後的避風港

為什麼沒有真正的創業者在擔心AI搶走自己的工作?因為創業本身就不是一份“按部就班”的工作,它是工作的反義詞。

在極其未知的領域自我導航,在沒有路的地方蹚出一條血路,這叫“極端能動性”(Extreme Agency)。這是AI由於缺乏慾望而永遠無法掌握的能力。

“如果AI能創造你的藝術、破解你的理論、製造你的產品,它所做的只是把你升級了。現在是AI加上你。AI是你跳向更高高度的跳板。”

結語:史詩級大逃殺,你站在那一邊?

最後讓我們再回顧下這四條線,把其中的核心洞察收斂在一起。

Citrini從華爾街看到:金融管道正在為一個人類智能不再稀缺的世界重新定價,而這個重新定價是痛苦的、無序的、遠未完成的。AI 2027從實驗室看到:技術正在接近一個人類可能永久失去控制權的臨界點。

Mostaque作為一個前宏觀避險基金經理和現人工智慧公司創始人,看到了一個1000天的相變。納瓦爾從創業者的視角看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創造窗口正在打開。

恐懼和機遇,從來都不是兩個不同的故事。它們是同一場史詩級大逃殺的正反兩面。區別只在於你站在那一邊。

改革開放給了我們父輩三十年的適應窗口,而多數人仍然錯過了。AI給這一代人的窗口,無論按Citrini的兩年、AI 2027的三年、還是Mostaque的1000天來算,都要短得多。

納瓦爾說:"目標不是擁有一份工作。目標是讓機器人解決物質需求,讓電腦放大智力,讓任何人都能創造。"

但在到達那個目標之前,我們必須穿越一段前所未有的過渡期。在這段過渡期裡,我們父輩當年面對的那個問題:如何在浪潮之中不被拋下?正以一種更緊迫、更劇烈的形式重新出現。

不同的是,這一次,AI本身既是製造這場風暴的力量,也是穿越這場風暴的載具。關鍵在於:你選擇被它替代,還是騎上它。 (不懂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