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光刻機這下徹底崩了!

2026年開春,日本產業界被一則消息炸懵了。

百年光學巨頭尼康,預告2025財年預虧850億日元,創下歷史最大虧損。

尼康對外解釋,虧損是3D印表機業務拖累。

但明眼人都清楚,真正的癥結在光刻機業務。

過去半年,尼康光刻機僅賣出9台,還全是成熟製程裝置。

對比之下,荷蘭ASML的答卷格外刺眼。

同期僅高端EUV光刻機就狂賣20多台,總出貨量高達160台。

9對160,這不是差距,是無法踰越的鴻溝。

會長馬立稔和一臉憔悴,他是公司最懂光刻機的高管。

親眼見證過巔峰,再面對如今的慘淡,才最誅心。

翻出舊資料,很難想像尼康曾有過那樣的輝煌。

上世紀80年代,它是日本精密製造的代名詞。

專業相機和半導體光刻機兩大領域,同時登頂全球。

那時的尼康光刻機,精度堪稱行業標竿。

有媒體形容,其精度堪比在富士山頂,命中東京街頭的縫衣針。

甚至有人斷言,沒有尼康,就沒有現代半導體工業。

全球晶片巨頭,都要圍著尼康轉。

英特爾、IBM、德州儀器,為求一台裝置放下身段。

有半導體老闆親赴工廠蹲點,預付全款求偵錯名額。

當時的尼康,壟斷全球光刻機半壁江山。

美國光刻機鼻祖GCA被它逼到破產。

如今的巨頭ASML,彼時只是夾縫求生的小玩家。

當年還是普通工程師的馬立稔和,見證了這一切。

他或許從未想過,30年後自己掌舵時,尼康會跌落至此。

尼康的衰敗,藏在兩次關鍵的決策失誤裡。

第一個轉折點,是2002年拒絕林本堅的提議。

時任台積電資深處長的林本堅,提出浸沒式光刻機構想。

在鏡頭與晶圓間注水,突破193nm乾式光刻機的瓶頸。

這是條成本更低、效果更好的捷徑。

但尼康所有高管都反對,包括當時的技術帶頭人馬立稔和。

他們覺得,把精密鏡頭泡在水裡,是對光學工程的褻瀆。

更關鍵的是,尼康已在157nm乾式技術上投入7億多美金。

轉向新路線,意味著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尼康不僅拒絕,還試圖封殺這個“異想天開”的構想。

被尼康拒絕後,林本堅去了荷蘭,找到了ASML。

ASML當時急需破局,果斷押注浸沒式技術。

2004年,ASML浸沒式光刻機問世,橫掃全球市場。

尼康引以為傲的鏡頭技術,瞬間失去優勢。

高端光刻機市場的半壁江山,一夜易主。

這一次失誤,成了尼康衰落的開端。

如果說浸沒式是重創,EUV研發就是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馬立稔和不甘心,立志靠EUV翻盤。

他提出雄心勃勃的目標:全自研、全日本產。

日本政府也全力支援,將其視為國運之戰。

集結頂尖院校和企業,投入數百億日元攻關。

這種封閉的“產官學”模式,看似強勢,實則埋下隱患。

與此同時,ASML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它聯合英特爾、三星、台積電組建EUV聯盟。

集結德國蔡司、美國Cymer等全球頂尖產業鏈資源。

美國更是出手,將尼康排除在EUV技術聯盟之外。

尼康的全自研,徹底變成了閉門造車。

至2018年,投入超千億日元,只換來一台無法商用的原型機。

馬立稔和最終無奈宣佈,終止EUV商業化開發。

尼康徹底失去了追趕ASML的可能。

2025年9月,尼康關閉了營運58年的橫濱工廠。

如今的尼康,陷入了前後夾擊的困局。

前方ASML絕塵而去,後方中國光刻機勢力不斷崛起。

它賴以生存的中低端市場,正被逐步蠶食。

70歲的馬立稔和即將卸任。

從技術骨幹到公司會長,他拼盡全力,卻終究無力回天。

他的離去,標誌著日本光刻機時代的落幕。 (1 ic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