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Google宣佈:75%的程式碼由AI寫,程式設計師去那兒了?
4月23日,GoogleCEO桑達爾·皮查伊在拉斯維加斯的Google Cloud Next大會上,拋出了一顆炸彈。
他說:Google內部新編寫的程式碼,75%由人工智慧生成,然後再交給人類工程師稽核。
一年半前,這個比例是25%。
也就是說,在18個月的時間裡,Google工程師的工作內容,發生了一次根本性的轉變。
以前,他們寫程式碼。
現在,他們審程式碼。
這件事,表面上是一個技術公司的內部管理變化。但往深處看,它意味著整個軟體行業的用工邏輯,正在被重寫。
02 Google的工程師去那兒了?
先說清楚一件事:Google並沒有因為75%的程式碼由AI寫,就把75%的工程師裁掉。
那工程師們在做什麼?
皮查伊給出了一個詞:稽核員(reviewer)。
以前的工程師,主要精力花在"寫"上——思考演算法、敲擊鍵盤、偵錯Bug。
現在的工程師,主要精力花在"判斷"上——AI給出了三種方案,那一種在性能、可維護性、安全性上綜合最優?
Google內部有一個真實案例。
他們有一項複雜的程式碼遷移任務,過去完全依靠人工,費時費力。今年,用智能體和工程師協同完成,速度比一年前快了6倍。
不是工程師變強了,是工程師開始"指揮"AI了。
但這裡有一個更微妙的變化,很多人沒有注意到。
Google內部最近允許DeepMind的部分員工使用Anthropic的Claude Code工具,而不僅限於自家的Gemini模型。這在內部引發了一定的緊張情緒——畢竟,用競爭對手的工具做自家的產品,在情感上很彆扭。
但Google還是開了這個口子。
原因很簡單:誰的工具好用,就用誰的。效率優先。
03 一場正在發生的轉型,但沒人告訴你怎麼過關
最近,我跟幾位在大廠的朋友聊過這個話題。
一位在某網際網路公司做了7年Java開發的工程師說:他們組最近引入了AI程式設計工具,需求排期從以前的兩周壓縮到了3天。但問題來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程式碼檢查員",而不是"程式碼創造者"。
"我的核心競爭力還剩下什麼?"他問我。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
根據GitHub Octoverse 2025的報告,使用AI輔助工具的開發者,程式碼產出量提升了55%。但與此同時,初級開發者的崗位需求下降了22%。
資料很清晰:AI提升了效率,但淘汰了入門門檻低的崗位。
IBM的做法或許更能說明趨勢——他們宣佈將入門級招聘規模擴大至3倍,但要求:必須會用AI工具。
不是招更多基礎程式設計師,是招"會使用AI的程式設計師"。
企業不再需要5個初級程式設計師,而是需要1個能指揮AI的高級程式設計師。
問題不是"AI會不會取代程式設計師",而是"不會用AI的程式設計師,會被會用AI的程式設計師取代"。
04 新的考核標準,已經寫進績效表裡
Google這次的動作,還有一個細節被很多人忽略了。
他們把AI工具使用目標,寫進了工程師的年度績效評估裡。
這不是"建議你用AI",這是"你必須用,用了多少是考核指標"。
這是一個訊號。
當一家公司把某個工具的使用頻率寫進KPI,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家公司認為:不用這個工具的人,是在主動降低自己的價值。
回顧歷史,類似的事情發生過。
2000年代初,Excel和資料庫工具普及時,不會用電腦的會計被慢慢淘汰。
2010年代,移動網際網路爆發時,只懂PC端的產品經理開始掉隊。
2026年,AI工具全面滲透時,不會用AI協作的工程師,正在走向同樣的命運。
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一個規律。
05 寫在最後:該怎麼做?
我不打算給"AI會不會取代程式設計師"這個問題一個確定的答案。
但有三件事,我認為是確定的。
第一,AI正在改變"寫程式碼"這件事本身的價值權重。
當75%的程式碼由AI生成,會寫程式碼已經不是稀缺能力。稀缺的是:能判斷程式碼好壞,能設計系統架構,能在AI給出的多個方案中做出正確選擇。
第二,使用AI的能力,正在成為職場硬門檻。
不是軟實力,不是加分項——是標配。Google、Meta、Snap的動作,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第三,變化已經在發生,但機會窗口還沒關上。
Q1裁員78557人,有人被淘汰。但IBM逆勢擴招3倍,Cognizant宣佈不裁反而大規模培訓AI工具使用。
被淘汰的是不願改變的人,被擴招的是主動擁抱變化的人。
皮查伊說,Google正在轉向"真正以智能體為核心的工作流程"。
這個方向,不會因為某個工程師不接受而停下來。
問題只有一個:在這個轉變完成之前,你打算站在那一邊? (碼農菜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