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國家悄悄幹了兩件大事,事關未來30年國運。
國家設立兩大
前所未有新機構
第一件是,國家資料局從5個司變成6個司,新增加了“國際資料治理合作司”。
這是國家資料局成立以來的首次內部機構擴編,將原有的“國際合作專班”正式升格為實打實的司局級單位。而國際資料治理合作司的職責是專門用來統籌資料出海、參與國際數字規則的制定等國家級戰略事務。
千萬別小看這個“新司”的落地。它背後,是一場正在醞釀的資料要素產業大爆發。
當前,中國資料要素市場正從“資源化”邁向“資產化、資本化”的關鍵階段,資料確權、資料估值、資料交易、資料跨境流動等環節,正在催生一條全新的近兆產業鏈。根據前瞻產業研究院資料顯示:2024年中國資料要素市場規模達到2115.4億元,預計至2031年將突破8000億元。
而“國際資料治理合作司”的設立,恰恰是為中國企業資料出海掃清規則障礙、爭奪國際話語權。這意味著,資料要素不再只是國內的內循環,而是要參與全球競爭。隨之而來的,將是跨境資料流動基礎設施、資料合規科技、資料安全審計等細分賽道的加速爆發。
另一件更炸裂的是,民航局也新設了一個司,名字叫“低空安全司”。這個司的“咖位”和配置相當硬核:
首先,獲批等級高,籌備已久。“低空安全司”是由中央編辦正式批覆同意設立,並且承接了2025年7月民航局成立的“通用航空和低空經濟工作領導小組”的職能底子——這個領導小組組長由民航局主要領導擔任,副組長由民航局副局長擔任,主要承擔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
其次,編制數量亮眼。該司核定編制達到30名。在國務院部委的內設司局中,30人的編制規模屬於中上水平,足見國家對低空領域監管的高度重視
最後,戰略定位高。這是繼2024年12月國家發展改革委成立“低空經濟發展司”之後,國家層面針對低空經濟管理設立的第二個專門司局。前後不到一年半,兩個司局先後落地,一個統籌“發展”、一個強調“安全”,形成雙層治理架構。
這背後折射出清晰的發展訊號。
從國家定位看,低空經濟已經完成了短短三年內的三次戰略躍遷。
2024年首次寫入政府工作報告時,被定義為“新增長引擎”;2025年,升級為重點培育的“新興產業”;到了2026年,更是一躍晉陞為與積體電路、航空航天並列的“新興支柱產業”。
從市場規模看,其潛力超乎想像。
前瞻產業研究院資料顯示:中國低空經濟正以約30%的年複合增長率狂飆突進,2024年快速崛起成為兆級的產業新賽道,2035年更有望攀升至3.5兆元。
而“低空安全司”的出現,本質上意味著:低空經濟產業要開始進入到更加實質性的發展階段,甚至是為“規模化商用”打通最後一公里。
基礎設施
將迎來大爆發
低空經濟產業鏈長,存在“三層兆”發展空間:第一層即低空飛行器製造;第二層即低空營運服務;第三層即低空新型基礎設施等相關產業鏈上下游。這三層分別對應的低空飛行製造器、低空應用場景和低空基礎設施。
雖然在整個低空經濟類股中,低空製造業務貢獻最大,但“低空安全司”設立的背後最值得關注的,其實不是整機,而是整個低空產業鏈裡過去最容易被忽視、但未來可能最先爆發的核心環節——低空基礎設施。
基礎設施是低空產業中最為基礎、最需超前佈局的一環。這就好比,有了車,但沒有路也沒有交通保障,那還怎麼上路?
具體而言,低空基礎設施產業鏈覆蓋物理基建(硬基建)與資訊管理(軟基建)兩大支柱,囊括設施網、空聯網、航路網和服務網這“四張網”。
其中,設施網也就是物理基建,主要包括通航機場、低空起降站、接駁設施、能源站、緊急備降場地、停機設施、檢修設施以及飛行測試場地等。
尤其是通航機場和低空起降點,未來很可能迎來類似當年高速公路、高鐵站式的大規模建設潮。
而目前,全國多個省市已經開始密集佈局低空起降設施。深圳提出到2026年建成1200個以上低空起降點;湖南規劃建設6600個直升機起降點,打造全國最密集低空基礎設施網路;廣東也明確提出加快佈局覆蓋珠三角的低空起降體系……這些動輒成千近萬的設施規劃,勢必將掀起新一輪基建熱潮。
剩下的空聯網、航路網和服務網則稱為低空經濟新型基礎設施建設。
其中,空聯網是低空經濟的關鍵資訊基礎設施,滿足了低空感知及通訊的需求。主要涵蓋了通訊設施、導航設施、監視設施和氣象設施等。空聯網的建設不僅提高了低空飛行的安全性,還為飛行資料的收集、分析和應用提供了有力支援。
航路網是低空經濟的航行保障基礎設施,主要包括低空數字空域圖、空域表示、數字孿生、3D地圖、知識庫和規則庫等。這些數位資源為低空飛行提供了精確的導航和規劃服務,確保了飛行的精準性和高效性。
服務網是低空經濟的數位化管服系統,也是低空經濟的綜合監管平台,主要包括低空監控系統、低空飛行服務系統和低空飛行管控系統等。這些系統以客戶為導向,滿足了監管安全要求和企業飛行要求,提供了綜合監管服務平台,實現了飛行服務的一站式管理。
這意味著,5G-A、衛星網際網路、低空智聯網、邊緣計算等底層能力,將迎來爆發式需求。
四大核心技術
引爆低空“軟基建”
首先是5G-A。相比傳統5G,5G-A最大的變化,在於其開始具備“通感一體”能力,也就是通訊+感知融合。簡單來說,通訊基站未來不僅能傳輸資料,還能像“雷達”一樣感知低空飛行目標。這對於無人機監管、低空避障、航線調度極其關鍵。
截至2026年1月,中國5G-A網路已覆蓋超過330個城市。隨著“十五五”規劃明確建設50萬個5G-A基站及萬兆光網,這條賽道已進入規模化放量階段。從投資邏輯看,5G-A產業鏈最受益的環節包括通訊裝置(如基站主裝置商)、射頻器件(濾波器、天線等核心元器件)、光模組/光晶片以及智能終端等。
衛星網際網路解決了低空經濟全域覆蓋的“最後一公里”,確保無人機、eVTOL在海洋、荒漠、山區等地面基站無法覆蓋的區域也能保持全天候安全通訊。2026年政府工作報告首次將衛星網際網路與AI、算力基礎設施並列為數字經濟核心支撐方向。前瞻產業研究院報告顯示,2029年中國衛星通訊行業市場規模有望突破2000億元左右。
從投資角度,產業鏈自上而下依次為:衛星製造、火箭發射、地面裝置、營運與服務,其中星載相控陣T/R晶片、星間雷射通訊終端等核心元器件技術處於“衛星製造+載荷”側的核心瓶頸位,是當前產業鏈最關鍵的不確定性之一。
低空智聯網是低空經濟的“數字底座”。它融合5G-A、北斗導航、衛星通訊等技術,為低空飛行器建構起全覆蓋的感知、通訊、導航與監管能力。當前市場仍由政府投資驅動,但千萬級、億元級的系統整合項目大幅增長,表明正從“單項技術應用”走向“體系化基礎設施建設”。
在投資層面,低空智聯網的產業鏈核心在於空管系統、導航與監視裝置、地面基站與網路裝置、數字孿生底座平台,以及相控陣天線、雷達感測器等核心器件。
邊緣計算則是低空經濟的“本地大腦”。面對即時姿態調整、避障決策、多點協同等毫秒級響應需求,飛行器無法依賴雲端決策,必須靠邊緣側算力即時處理。這背後,不僅涉及邊緣伺服器、AI晶片、即時作業系統,也會帶動城市級算力節點建設需求。
從產業演進規律看,任何一個超級產業真正爆發之前,往往都會率先催生一輪基礎設施建設周期。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如此,高鐵時代如此,新能源汽車時代同樣如此。而低空經濟,很可能正在進入屬於自己的“基礎設施大擴張”階段。 (正商參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