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曝「抄襲門」!下一代GPT攻破10大菲獎難題被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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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宣稱其新模型 Astra 攻破 10 大數學難題,引發學界震動,但隨即被指控為「拼湊成果」的抄襲行為。多位數學家指出,Astra 的證明核心邏輯直接剽竊自前人論文且未予引用。儘管 OpenAI 透過 Lean 程式碼證明結果正確,但被批評缺乏數學洞見且涉嫌智力剝削。分析認為,此次事件反映出 AI 公司利用「可驗證性」作為新型公關工具,旨在影響監管層、吸引資本與搶奪人才,而其對原創精神的漠視則引發了深層的道德爭議。

AI再次讓數學界地震!

這款OpenAI下一代最強模型Astra,在10項長期懸而未決的問題上取得重大進展,其中一些成果可能足以讓候選人入選菲爾茨獎。

OpenAI表示,將功勞歸於人類會歪曲事實,所以全部榮耀歸於AI:

每一個數學論證都是由內部版本的Astra生成的,而人類則協助準備手稿並檢查形式化內容。

這則消息猶如一枚炸彈,在數學界引發了新一輪軒然大波。

面對這場正在重塑整個領域的劇烈變革,數學家們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世界。

馬斯克甚至發推稱,這意味著人類已經踏入「奇點」。


而更讓人瞠目結舌的,Claude一舉在黎曼猜想上取得重大突破:將黎曼ζ函數零點比例的下界從41.6%提高到了67.2%。

讓人意外的是,「數學將死」之類的言論不絕於耳。

抄襲門爆發:數學家成果被ChatGPT剽竊!

先說一件事,雖然有Lean形式化證明,沒有一位數學家站出來說這些證明是對的。

然而,OpenAI的「登月時刻」,僅僅維持了五天。

多位活躍在科研一線的頂尖數學家聯合發文,撕開了Astra 「神蹟」表面那層華麗的公關包裝。

耶希瓦大學的數學家史蒂文·米勒(Steven Miller)在接受《科學美國人》採訪時,毫不避諱地指出:

他們是在肆無忌憚地踐踏前人的成果。這絕非偶然的疏漏,而是系統性的學術不端。

劍橋大學的群論學家弗朗西斯科·富尼耶-法西奧(Francesco Fournier-Facio)更是直言:這只是一場低抽象層級的元件拼湊。


AI只是把人類辛辛苦苦鋸好的木板拼接在了一起,卻在聚光燈下宣稱自己「建造了整座森林」。

為什麼一個在邏輯上無懈可擊的「完美神蹟」,會在短短幾天內演變成一場關於學術剽竊、科技霸權與思維降維的道德風暴?

要理解數學家們的憤怒,我們需要先看看Astra宣稱攻克的兩個級數學難題:「高維球體堆積(Sphere Packing)」與「非sofic群(Non-sofic Group)」

首先是球體堆積問題。

這原本是一個極其經典、延伸到幾百甚至上千維空間的幾何難題:在多維空間中,如何才能把無限個相同大小的球體,以最高的密度塞進一個盒子裡?

這是一個考驗人類空間想像力極限的領域。

在 OpenAI 的 249 頁報告中,Astra 給出了一份極其驚豔的證明,極大地改進了前人高維球體密度的上限記錄。媒體歡呼這是「數十年來的歷史性跨越」。

但當數學家Steven Miller仔細通讀這份 200 多頁的 PDF 時,他驚呆了。

這份證明中最核心、最巧妙、最能體現「天才靈光」的論證邏輯,完完全全來自於米勒自己與合作者在 2016 年發表的一篇學術論文

而在OpenAI最初發佈的版本裡,沒有提及Miller的名字,更沒有引用這篇2016年的論文。Astra堂而皇之地將這個核心論證,呈現為它自己腦力激盪出的「原創發現」。

無獨有偶,另一個「自1999年以來數學界最大突破」的成果——「非sofic群的存在性證明」,也陷入了同樣的泥潭。

阿貝爾獎得主Mikhael Gromov於199 年提出「sofic群」(Sofic Group)。

近三十年來,群論學家們普遍相信世界上存在「非sofic群」,但要真正「手工業式」地構造出一個具體的、有限呈示的例子,其難度無異於在沙子中徒手捏出一座微型的泰姬陵。

Astra宣稱它做到了,它給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構造性證明。

然而,劍橋大學的富尼耶-法西奧一針見血地指出:Astra的這個所謂突破,其搭建的所有地基和關鍵構件,都來自兩篇論文——分別是2016年匈牙利數學家Gábor Kun關於膨脹圖性質的研究,以及Andreas Thomzai2019年關於 Kazhdan性質(T)的論文。

Astra所做的,其實是極其精妙且耐心地「重組」了Kun的膨脹圖分解理論,和Thom的中心化子阻礙理論。

這是數字時代最隱秘、最暴烈的智力剝削。

歷史上,數學家其實也輸過

19世紀的法國數學巨擘柯西(Augustin-Louis Cauchy)一生發表將近八百篇論文,是數學嚴謹化運動的旗手,也是出了名的搶跑王。

為了在科學院搶下定理的優先權,他常常把沒推敲乾淨的半成品直接扔給編輯部。

1821年, 柯西在《分析教學》中斷言:連續函數的收斂序列,其極限必定連續。5年後,挪威數學家阿貝爾在寫給他奧斯陸的老師霍爾姆伯的信中指出,這條定理「存在例外」,並且給出了一個例子。

柯西的反應是什麼?他用極小的篇幅悄悄改了定義,打上補丁,彷彿那個洞從來沒存在過。

而2026年,當數學界要求OpenAI交代引用問題時,官方回應是:對結果的正確性負責,會對論文做「小幅更新」,同時微調了新聞稿裡關於「十年無進展」的表述。

兩百年,從羽毛筆換成了兆參數,搶跑者面對指控時的那點傲慢,一個字都沒變。


數學界這次的第二條罪名,是「沒有靈魂」。

249頁 Lean 程式碼拿到了機器給的滿分綠燈,但沒有一個人類能從幾十萬行形式化語句裡讀出任何東西。

它證明了答案,卻帶走了啟示。

偉大的證明本該給出解釋性洞見,告訴你為什麼這是對的,背後藏著什麼樣的對稱性。這份手稿只給了一句:編譯通過。

這個指控很有力,但也不是第一次出現。

1976年,肯尼斯·阿佩爾和沃爾夫岡·哈肯用電腦對1936種特例做了將近1200小時的暴力窮舉,首次成功證明了困擾數學界百餘年的四色定理。

這是歷史上首次主要依靠電腦完成的定理證明。

當時的數學界幾乎炸了鍋,憤怒的點和今天一字不差:這不是證明,這是一本沒人讀得完的分類帳;機器給了結論,沒給理解;數學的靈魂被抽走了。


五十年過去了。

四色定理寫進了教科書。形式化驗證成了一個正經的研究方向。

Lean社區裡擠滿了興致勃勃的年輕人。當年那批人的憤怒,如今通常只是一段趣聞。

所以「沒有靈魂」這個指控,其實敗訴過一次。如果數學界這次還只喊「機器不懂數學」,未來大機率還是同一個結局。

那麼,米勒們真正被踩到的痛點是什麼?

數學被消耗的可信度貨幣

過去三年所有能力宣稱有一個共同軟肋,宣稱者同時是唯一的評估者

榜單可以刷,demo能被編輯,測試資料甚至可能洩露,外界只能吵「這個數字有沒有意義」。

目前,數學續火是唯一還沒被玩壞的可信度貨幣。

它有兩個別的領域給不了的性質:結論可被機器判定,且聲望存量極高

OpenAI這次配的是249頁手稿+GitHub上每項結果的Lean 4機器可驗證證書。

這是公關工具的代際更換。

它的說服力恰恰來自「我請你來查」這個姿態本身:

我理解不了,不知道對錯,但我相信AI是對的,你可以查Lean程式碼。

這就是「魅力攻勢」的現代形態,不是討好,是把裁判權象徵性地讓渡出去。

OpenAI真的的目的有三層。

美國監管層。

近期,奧特曼已經向政策制定者演示過Astra,但尚未發佈。

一個沒有產品、沒有日期的公告,其首要功能就是監管場域內的位置宣示:我在前沿,規則應該圍繞我制定。

資本市場。注意那個被反覆引用的數字

10項成果的token成本按GPT-5.6 Sol API 價折算約2000美元,平均每項 200 美元。

這是專門給CFO和LP看的。這是單位經濟學的敘事定價

頂尖人才。

在拿到菲爾茨獎約一小時後,數學家Jacob Tsimerman當眾宣佈加入OpenAI的安全團隊。這比任何招聘廣告都有效。

這一輪公關唯一的資產就是「可驗證性」帶來的可信度。

當引用規範被抓住漏洞,損失的正好是這份資產本身。Lean能驗證「證明是對的」,驗證不了「這個想法是誰的」。

更尷尬的是自我打臉:OpenAI援引萊頓宣言為自己的歸因立場背書,然後通過公司部落格而非同行評審發佈結果——而這恰恰是該宣言警告的做法。


在這個由算力和演算法主宰的時代,被AI悄然剝奪「冠名權」的,或許不僅僅是幾位數學家,而是我們每個人賴以生存的原創精神。(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