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Claude水印一夜變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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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tHub 開源項目 `watermarks-remover` 意外打破了 Anthropic 等 AI 巨頭的水印防線,能透過「三層扒皮法」及像素級重構,抹除文字與圖像中的隱形標記。此事件揭露了 AI 公司為符合歐盟監管而對全球用戶強行標記的矛盾,引發開發者社群集體反擊。文章認為 AI 應僅視為工具,而非定義作品純潔性的標準,強調開源力量在對抗大公司傲慢與捍衛數位控制權上的重要性。

就在剛剛,Anthropic的護城河被踩碎了。

今早,一個去水印神器程式碼庫在GitHub上徹底爆火,狂攬11,000顆星!

Github項目:https://github.com/guillaumemeyer/watermarks-remover

它採用MIT開源協議,不僅能抹除Claude的水印,還讓Google的SynthID-Text和OpenAI的隱形標記也難逃一劫。

更狠的是,連圖像和PDF檔案中的C2PA鑑權資料、EXIF中繼資料,它也能清得乾乾淨淨。

本來,就在上周,Anthropic還在高調炫技,發了一篇洋洋灑灑的官方部落格,詳細拆解了引以為傲的「文字水印追蹤技術」。

沒想到才沒過幾天,迴旋鏢就打到自己頭上了。

面對這個項目,開發者們一致叫好。大模型的水印防線,就這樣被一腳踩碎了。

項目發起人,AI初創Memo的創始人

01. Anthropic的「絕對防禦」偷換機率的隱形魔法

要理解這個開源神器的厲害之處,我們首先得看看Anthropic在官方部落格裡,是怎麼吹捧自家水印技術的。

根據Anthropic工程師的解密,Claude的文字水印堪稱「AI圈最反直覺的秘密」。

在過去,給數字內容加水印:要麼在圖片上蓋個半透明Logo,要麼在文字裡塞幾個肉眼看不見、但機器能讀出來的「零寬字元」。

這種初級手段,懂點程式碼的人用正則匹配一秒鐘就能刪乾淨。

但這次,Anthropic採用了基於Google的SynthID-Text 方案。這是一種「統計型文字水印」。

LLM生成文字的本質是「詞接龍」。每次吐出Token,都是做機率選擇。

Anthropic的黑科技就在於:偷偷換掉了這個「骰子」。他們把原本真正的隨機數,替換成了基於官方金鑰和前文內容的「雜湊值」。

他們在官方部落格裡這樣打比方:

想像大家在玩大富翁,原本是靠擲骰子決定走幾步。現在,官方偷偷把骰子換成了一本《圓周率》。玩家每次走幾步,直接按照圓周率小數點後的數字來。

對於玩家來說,每次的步數依然是「隨機」的,文字質量沒有任何下降。但只要官方事後拿著那本《圓周率》(金鑰)去核對你的步數軌跡,就能瞬間抓包:「嘿,這段話是你用Claude生成的!」

Anthropic自信滿滿地表示:沒有額外Token消耗,沒有隱藏字元。

只要你不把逐字重寫,那怕你做輕微的修改,這個統計學上的「圓周率軌跡」依然存在,水印就永遠洗不掉。

對此,開源社區給出的答案是:既然你逼我重寫,那我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02.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GitHub神器的「三層扒皮法」

面對Anthropic的「絕對防禦」,這個 watermarks-remover 項目展現出令人驚嘆的工程美學。

它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指令碼,而是一個「Agent Skill + 標準Python服務」的複合體。

它通過HTTP驅動底層的清洗引擎,完美避開了本地環境的繁瑣配置。

為了徹底抹除巨頭們的標記,開發者直接祭出了「三層扒皮法」加「圖像深度淨化」。

第一層:手撕物理級隱形魔法

儘管Anthropic宣稱自己不用隱藏字元,但市面上依然存在大量物理層面的標記。

watermarks-remover 的 Layer A 會進行極度深度的文字衛生清理。

它不僅清理常規的Invisible Unicode(隱形Unicode字元),連特殊的空白符、雙向文字控制字元等一切可能攜帶Payload的隱藏字元,都會被清理。

而且,這步操作是完全無損的。

第二層:針對SynthID的終極必殺——「代理重寫洗稿」

Anthropic和Google的SynthID-Text把水印藏在了「詞彙分佈的統計規律」裡,怎麼破?

作者在項目中一針見血點出關鍵:「剝離統計學水印需要重寫文字的很大一部分——是逐句重寫,而不是逐段重寫。」

既然人力重寫太累,那就讓Agent來幹!

Layer B 的核心邏輯,是引入一個非源頭模型作為清洗引擎。

比如,如果你想洗掉Claude的水印,系統會呼叫本地的Ollama運行Llama 3,或者呼叫其他的API。

它使用特定的Prompt,在儘可能保持原意和專業術語的情況下,對文字進行大面積的釋義和回譯。

既然Claude用圓周率走位,那Layer B就直接掀翻棋盤,用Llama 3的機率分佈重新走了一遍。這徹底破壞了原文字的統計學特徵,讓Anthropic的金鑰直接抓瞎。

當然,作者也承認:這會給文字帶來一定程度的降級。

第三層:檔案級中繼資料大清洗

另外,Anthropic還會給生成的圖片(PNG/JPEG/SVG)和檔案(PDF/DOCX/HTML)加入C2PA鑑權資料。

對此,Layer C 展現了極強的「拆彈能力」。它支援幾乎所有主流格式,精準定位檔案中的C2PA、EXIF、XMP乃至DOCX/PDF的文件屬性,並將其直接剝離。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它的防禦性設計:以前的舊版本如果不小心把圖片當作文字去處理,會導致檔案損壞。

現在的更新中,系統能通過擴展名和Magic Bytes自動檢測檔案類型,文字工具會自動拒絕二進制輸入,極其優雅。

03. 還有硬核的:圖像像素級洗刷與MarkLLM驗證機制

如果你以為,這個項目僅僅是洗洗文字和檔案屬性,那就太小看它11,000星的含金量了。

它在圖像像素級脫水和科學驗證上,同樣做到了極致。

首先,它對像素級圖像水印進行了暴力重構。

像Google的SynthID-media、StegaStamp、Tree-Ring這類圖像水印,是直接把訊號打進像素頻域裡的,清掉EXIF根本沒用。

為此,項目中整合了極其硬核的外部後端:

CtrlRegen 引擎:它使用了25年ICLR最新技術,結合了ControlNet和DINOv2 IP-Adapter。

簡單來說,它不是在原圖上塗抹,而是「受控地重新生成」一張高度相似的圖。對於大於512x512的圖片,它會自動進行重疊分塊、處理後再平滑拼接。

這等於把帶水印的大樓拆了,用同樣的圖紙原地重建了一棟,水印自然灰飛煙滅。

MarkDiffusion驗證與淨化:它內建了一個針對擴散模型的盲重生成攻擊,來清冼像素水印。

而且,過程中完全不用靠猜,它會用MarkLLM進行「科學靶向驗證」。

這個項目最讓人歎服的點在於:它不憑感覺說「我刪掉了」,而是引入了清華大學主導的開源框架 MarkLLM 和 MarkDiffusion,作為驗證harness。

這實在太極客了。

它會在本地進行一場「左右互搏」:先用KGW機制給一段文字打上水印,然後用 Layer B 引擎清洗,最後再用 MarkLLM 嘗試檢測。

如果檢測器報出「未發現水印」,才證明清洗已閉環!

04. Claude死活不刪,中國大模型秒搞定

有趣的是,實踐中還出了一件好玩的事。

有網友嘗試讓Claude自己運行這個項目的外掛,幫自己清除標記。

結果,Claude直接拒絕了。

無論使用者怎麼苦口婆心地解釋:「這是我自己的內容,我擁有版權,我只是不想要這些水印」,Claude依然像個冰冷的機器一樣無情拒絕。

Anthropic顯然在底層協議裡寫死了限制,禁止自家AI協助使用者移除這些「監管標記」。

結果,被惹毛的使用者轉頭就把外掛裝到了其他中國大模型身上。結果秒裝成功,把水印徹底清洗。

05. 我們為什麼如此反感「賽博烙印」

這個項目為什麼會火得一塌糊塗?因為它切中了全球使用者的痛點:強買強賣的「賽博烙印」。

在這11,000多顆Star背後,是全網開發者對大公司傲慢的集體反擊。

事情的起因,是Anthropic為了討好歐盟,遵守那部嚴苛的《歐盟人工智慧法案》。

歐盟規定:如果你在歐盟提供AI服務,就必須讓人能檢測出內容是不是AI生成的。

本來,這只是歐盟的規矩。但Anthropic卻十分簡單粗暴:既然我沒法精準區分誰在歐洲,那我就給全球使用者全部打上水印!

那怕是付費使用者,也沒有關閉這個功能的選項。

網友們瞬間炸鍋了:「歐盟自己搞出來的監管焦慮,憑什麼讓全世界幾十億人買單?」

使用一個工具,並不意味著這個工具就是作品的創作者。

回顧歷史,人類的思想一直需要「第二雙手」來落到紙面上。

愛因斯坦有助手,達爾文有記錄員,但這群打字員、書記員,從來不會留下水印。

今天,AI只不過是一個掌握了龐大語言資源的超級打字機。很多人花了幾十個小時閱讀、構思,只是最後讓Claude潤色一下。

而Anthropic卻表示:只要AI參與了一丁點,這件作品的「純潔性」就被污染了。

原本是人類支配工具的過程,徹底被顛倒成了——人類需要向工具證明「我才是真正的作者」。

目前,這場貓鼠遊戲遠未結束。

watermarks-remover 的作者也坦言,直到各大廠商公佈官方的檢測器和金鑰之前,所有的去除手段都只能說是最大努力。

但這正是開源社區的魅力所在——不盲從巨頭,用程式碼捍衛控制權。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