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很少關心娛樂八卦,也不關心幣圈,所以那兩個圈子裡炸響的八卦雷一般震不到老胡身邊。但周五一大早,我在不止一個微信群裡看到張小泉指甲刀的“廣告”圖,我搞不明白咋回事,就往上翻,直到最後追蹤到孫宇晨的那篇長文,才算搞清事情的原委。
孫宇晨不愧是當年憑新概唸作文大賽一等獎進入北大的,其長文堪稱網際網路的敘事範本,文字行雲流水,簡潔有力,故事跌宕起伏,人物的刻畫生動而鮮明。
文章講了一個孫宇晨本人追求景甜的失敗故事,但它的基調決非哀怨,文章更像一把匕首,它的發出是要刺死作者追求、但最終卻因自己“出錢不夠”而滑出手掌的美麗明星。
我理解一個男人追求女人最終失敗的痛苦、憤懣,有人甚至會起一些報復心,但法紀觀、良知會讓絕大部分失戀男性克制報復心,最終選擇好合好散。然而孫宇晨可能太有錢了,任性慣了,他不接受自己求偶而得不到真愛的回報,不接受時隔19年之後面對景甜的再次失敗,所以他要親手撕碎自己曾經的偶像。他這樣做我覺得和把女友從陽台、大橋上推下去,或者對女友毀容在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景甜我不認識,在中國女明星中,說實話我也不太喜歡她。她沒有一部電影給我留下過大的好感,我對她印象比較深的就是一些膚淺聽說、從沒有問過真假的緋聞和“背景”說。
然而無論景甜到底是什麼風格、人品,孫宇晨這樣往外抖她的隱私,明知道對方無法站出來反駁他,與他對質,他放肆地單方面對景甜實施用絲滑語言包裝起來的惡毒攻擊,這是嚴重缺德行為,這相當於與女友分手後懷恨曬女友的各種裸照。
孫宇晨也是北大畢業的,現在身家85億美元,是幣圈最成功的玩家之一,他居然墮落成眼前的這個樣子,我覺得他在給中國的男人們丟臉,在給幣圈丟臉,因為一些人不禁會想:在幣圈裡混的那些人,特別是男人們,都是些什麼樣的品行!
孫宇晨聲稱景甜向他要了3000萬人民幣彩禮,後來又要管他要5000萬美元,他聽從Claude的建議,沒有給最後的那5000萬。我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的,但即使它們都是真的,這些糗事也沒有孫宇晨寫這篇文章所展現的樣子更糗。就當孫宇晨說的那些是真的吧:景甜愛錢,但也僅僅是愛錢而已。但孫宇晨不僅心疼那些錢,給出去的3000萬元要收回來,而且還要毀掉對方。景甜要的是“好合好散”,他卻要“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任何人的”,對方應該毀滅。景甜跟他住了高級賓館,坐了私人飛機,而已。他則睡了明星,不僅把彩禮錢要回來,實現“白嫖”,而且要再次霸屏熱搜,徹徹底底再來一番風光。
關鍵是他真的挺狠的,他一定認為這些抖出來的隱私足以讓景甜“社死”,廣告商都離她而去,甚至從此在娛樂圈消失。國內很多人在吃這個瓜時,包括在斥責孫宇晨做法時,也覺得景甜可能會因孫宇晨的“小作文”而被封殺。
但老胡看到一位律師寫的文章,他寫道,“本案目前僅是一樁民事訴訟案件,而且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見的彩禮返還糾紛,只不過涉案金額較大、當事人具有公眾關注度而已。所謂封殺或劣跡藝人的認定,通常涉及違法犯罪行為或嚴重違反社會公序良俗。”他因此分析景甜不會有名譽受損之外的更大風險。
老胡支援這位律師的分析,我強烈不希望景甜被孫宇晨的小作文“殺死”。孫宇晨身在國外,他的炒幣行為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很多人都說他已經不敢回內地。讓這樣的一個人從海外攪動我們內地的輿論場,甚至由他來決定國內演員的生死,我認為內地社會不會是這樣的。不讓這樣的人得逞,才是有道理的。(胡錫進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