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半導體，有點難！
近日，德國財政的負面消息，讓英特爾計畫中的德國晶片製造廠有可能損失數十億歐元的補貼。
美國《晶片與科學法案》推出一年多來，至今也還沒有兌現任何承諾，沒有發放一分錢的補貼，大批企業仍在苦苦等待這筆援助資金的批准。
另一方面，歐盟430億歐元的晶片補貼計劃，也正在被認為是一紙空頭支票，似乎更像是炒作。
種種跡像都在表明，全球供應鏈重構的趨勢仍面臨挑戰。這可能導致半導體企業撤銷原本設廠的計劃，尋找新的基地。其中，越南正在浮出水面，成為半導體產業的焦點。
此前張忠謀還曾在台積電內部會上公開表示：“或許二三十年後越南、印度會代替台積電成為芯片生產的中心。”
在半導體產業觀察前面文章中，對印度半導體產業做過多次介紹和梳理，可翻閱歷史文章查看。本文將主要描述越南半導體的發展歷程、現狀，以及面臨的重重挑戰。
重溫越南半導體之路
雖然英特爾的越南工廠計畫出現了許多雜音。但最近有越南媒體指出，英特爾已確認將推動擴大在越南投資的計劃，預計投資額將達10億美元。
英特爾越南公司財務長Ace Wilson近期發表演說時表示，隨著半導體需求的成長，越南仍是其全球製造業務的重要組成部分，英特爾的目標是在多個國家實現工廠策略多元化。越南是英特爾全球最大的晶片組裝和封測工廠的所在地，此舉旨在增強英特爾在東南亞電子製造中心現有價值15億美元的工廠。
回顧越南半導體發展歷程能看到，早在1979年，越南就成立了一家零件工廠——Z181半導體工廠，並獲得一些生產和出口二極管和晶體管的合同，但是隨著這家工廠在90年代初停止生產，越南剛有苗頭的半導體產業發展也隨之擱置。
直到90年代末期，隨著一群訓練晶片設計工程師辦公室的成立，宣告越南半導體產業再次回歸。
2005年前後，越南才開始更深入地涉足晶片設計領域，瑞薩設計越南有限公司（RVC）以及來自美國矽谷的Acitive Semi等國外企業在越南開設晶片設計辦公室，越南電路設計研究和培訓中心(ICDREC )也隨之成立。
在此一年後，英特爾正式進軍越南，在越南胡志明市的高科技園區投資建廠，成為越南進軍封裝領域的重要一步。截至2021年，英特爾該封裝測試廠已累計生產超過30億顆晶片。此外，英特爾正考慮追加對越南的投資，預計將投入10億美元擴大封測廠的規模。
然而，在2008年金融危機的影響下，越南半導體再次陷入低迷。一直到2013-2014年經濟復甦後，越南本土的Viettel、FPT等企業開始進入半導體產業發展。
到了2021年，半導體產業巨頭開始相繼在越南版面。英特爾再次向其越南封測廠注資4.75億美元；同年，Amkor在越南北寧省動工興建總價值達16億美元的投資項目第一期；2022年，三星電子宣布投資8.5億美元在越南生產半導體元件.....
英特爾是第一家嘗試在越南營運晶片製造流程的大公司。隨後十多年來，包括三星、高通、Amkor、德州儀器、SK海力士、新思科技和恩智浦半導體在內，許多全球主要企業也紛紛進入越南。
今年9月，韓國知名科技集團Hana Micron在北江省雲中工業園區的2號製造廠正式落成。其旗下1號工廠已於2022年完工投產，生產用於手機及其他智慧電子產品的積體電路板。2號工廠總規模達6.6萬平方米，落成當天正式投產。Hana Micron計劃在2025年將總投資增加到10億美元以上，預計收入達8億美元，為4,000多名工人創造就業機會。
前一陣，美滿電子（Marvell）也宣布透過升級位於越南胡志明市的子公司，將在越南當地成立一所「世界領先」的積體電路設計中心。
實際上，Marvell在越南佈局已有十年，專注於高速資料中心光連接、儲存和類比混合訊號半導體技術。透過此次升級，該中心將成為Marvell集團的全球四大研發中心之一（另外三家位於美國、印度、以色列），旨在專注於開發和研究最先進的積體電路技術，並將作為越南技術工程師磨練專業技能的場所。
今年10月，越南北寧省政府與安靠科技(Amkor Technology)在北寧省Yen Phong II-C工業園區舉行半導體工廠落成典禮，是越南最大的半導體工廠，規模僅次於Amkor的韓國工廠。
據了解，這是繼Hana Micron的半導體工廠之後，北方第二家半導體工廠，該工廠將提供先進的系統級封裝（SiP）模組和其他封裝解決方案，幫助Amkor實現供應鏈多元化，滿足半導體產業對先進封裝的需求。
此外，蘋果也在AirPods之後把更具技術含量的產品iPad產線從中國遷往越南，電子產業的供應鏈遷移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全球重要的手機品牌為確保經濟效益將產能遷移，其對應的手機配套供應商，如玻璃面板、顯示面板、組裝代工等也被迫遷移。
蘋果熟悉的三大合作夥伴富士康、立訊精密和歌爾集團近期也紛紛在越南增資擴資廠。
這一切似乎都指出，越南在全球電子甚至半導體產業鏈中逐漸有了一席之地。
最近，在2023年越南國際創新展(VIIE 2023) 上，越南科技業又迎來一項重大事件。越南本土企業Viettel宣布成功推出了5G DFE晶片，這是越南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由Viettel越南工程師開發並成功測試5G生態系統中最先進、最複雜的晶片的實例，標誌著越南在通信半導體的最新進展，證實了Viettel已完全掌握了5G電信基礎設施，涵蓋從無線收發器、交換設備、傳輸設備、無線接入設備到核心網路。
儘管在4G領域屬於後來者，但Viettel已將越南打造成世界上第六個具備製造5G網路設備能力的國家，並且是全球唯一一家在運營電信網路的同時研發和生產設備尤其是5G網路設備的公司。這確保了安全、穩健的電信基礎，以服務國家數位化轉型策略。
總而言之，Viettel完全掌握晶片設計流程的能力代表著越南深入參與全球半導體產業的關鍵一步。這項成就也為Viettel未來生產適用於人工智慧、6G、物聯網等其他各個領域的晶片奠定了基礎。
美國「友岸外包」政策，醉翁之意不在酒
越南半導體產業經過多年發展，現已成為全球主要的半導體封裝和測試中心之一。
同時，由於供應鏈的轉移和其他因素，與其他國家相比，越南在美國的市佔率成長幅度最大。美國已成為越南最大的進口市場，佔越南出口的近三分之一。越南也成為了美國的第三大晶片進口國家和地區，僅次於馬來西亞和中國台灣。
強勢成長背後，越南一躍成為矚目的焦點，也點燃了越南成為重要半導體中心的野心。
今年9月，美國總統拜登訪問越南，簽署了雙邊升級關係，還有半導體、雲端運算和人工智慧等先進科技領域。
此外，美國也有興趣增加越南的晶片原料供應，特別是稀土。根據美國方面的評估，越南擁有僅次於中國的全球第二大稀土礦，在稀土供應鏈強化與多元化方面，可扮演關鍵角色。
此前，美國企業曾嘗試與越南稀土公司合作，但並未成功。本次協商，美國政府將為越南的稀土開發提供資金，並投資200萬美元用於培訓半導體組裝、測試和封裝的工人。
美國認為越南可以在建立有彈性的半導體供應鏈方面發揮關鍵作用，透過擴大越南半導體生態系統的容量來支持美國工業。根據2022年CHIPS法案創建的國際技術安全與創新基金，美國將與越南合作，進一步發展越南的半導體生態系統、監管框架以及勞動力和基礎設施需求。
越南政府對此也發布聲明指出：「美國高度評價越南成為半導體產業關鍵國家的巨大潛力，兩國領導人支持越南半導體生態系統快速發展，雙方將積極協調，提升越南在全球半導體供應鏈中的地位。”
簡而言之，美越關於半導體產業的合作緊密了起來。
但背後深意也不難看出，美國這樣做的目的更多是幫助美國工業和消費者提供可持續的半導體供應鏈支援。簡單來說就是用越南的土地、勞動力來幫助美國恢復自主生產半導體的能力，其實就是代工。
越南半導體的優勢與不足
作為亞洲成長最快的經濟體之一，越南正積極尋求成為下一個全球半導體中心，並具備許多優勢。
有業內專家指出，越南穩定的社會政治環境，豐富的稀土、鎢等自然資源，年輕的人口結構，
以及傾斜政策，包括稅務優惠、土地優惠租賃條件以及研發機構的低利率貸款等，是助推越南晶片產業發展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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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勞動力充足
根據越南統計總局數據顯示，2023年4月越南人口已達1億，成為全球第15大人口大國，以及東南亞人口規模達1億的三個國家之一。同時，從人口結構來看，越南15-64歲的勞動人員約佔69%，人口年齡中位數為31歲，低於中國（37歲）和日本（46歲）。
整體來看，目前越南正處於人口紅利期，人口結構較中國年輕化，短期內沒有老化的擔憂。
「人口紅利」為越南工業化、現代化提供源源不絕的年輕勞動力，並推動規模效益，降低生產成本，形成國際比較優勢，吸引地區乃至全球勞動密集型和資源密集型產業轉移到當地，拉動經濟快速發展。
2 良好的產業政策
越南政府推出了多種措施來吸引投資和支持半導體產業的發展。例如，投資該領域的企業可免徵土地租金、水域租金，在高新區集中區可享有最高50%的折扣。此外，企業在社會經濟條件困難的地區投資，在租賃期間免徵土地租金和水域租金。
在金融方面，越南政府設立了各種基金支持半導體產業的發展。例如，國家技術創新基金（NATIF）的設立旨在為研究和開發提供資金。此外，越南還有越南-韓國IT 孵化器（VKII），為半導體產業的新創公司提供資金和支援。
但在優勢之外，越南仍面臨來自多個方面的嚴峻挑戰，例如產業結構單一、晶片工程師短缺、基礎配套不足，以及存在新興競爭者的挑戰等。
▪️ 產業結構單一
目前，越南的半導體產業主要集中在封裝和測試環節，缺乏本土的半導體設計能力，製造環節基本上為零，電子晶片等主要零件依賴從其他國家進口。
雖然越南國內科技公司的數量不斷增加，但大多數是中小企業。除了Viettel和FPT之外，很少有企業有能力攀登半導體產業的階梯。這就導致了越南的半導體產業嚴重依賴外國直接投資。根據越南官方提供的數據，2022年，越南電子產品出口中，98%來自設置在越南的外國直接投資（FDI）企業。
儘管有許多投資設廠案例，但目前越南仍沒有真正的晶圓廠，外資企業的投資重點是晶圓設計或封測業務。即便是2022年越南科技巨頭FPT集團旗下的半導體公司FPT Semiconductor推出的首款「越南製造」晶片，實際上也是在越南設計，在韓國製造的。
隨著Synopsys和Marvell對晶片設計中心的投資，越南無疑正走上價值鏈上游的道路。但缺乏晶片製造實力，也是越南半導體產業面臨的一大挑戰。
對此窘境，越南正致力於快速提昇在晶片研發及製造領域的實力，培養本土技術與企業菁英。
針對本土佈局，越南已建立若國家級晶片研究機構，包括越南國家半導體研究所(VSRI) 、越南國家晶片設計中心(VDEC)以及越南國家晶片製造中心(VCMC)，均與當地高校和企業保持緊密合作。此外，越南也孕育出多家自主晶片設計和製造企業，諸如越南晶片技術公司(VTC) 、越南晶片製造公司(VFM)以及越南晶片系統公司(VSI) ，各企業專注於微控制器、感測器、無線射頻識別(RFID) 等各類晶片及電子產品的開發與生產。
越南設定的目標為，2025年實現晶片設計的自主化，在2030年實現晶片製造的自主化。
同時，越南也積極拉攏產業巨頭前來建廠。10月底，越南商界放出消息，越南政府正與多家美國廠商洽談，希望設立越南首家晶圓製造廠。越南正與晶片企業談判增加對越投資，為晶片公司製定激勵計劃，擬建越南首家晶片製造廠。
根據路透社消息，美國-東協商務理事會越南辦事處負責人Vu Tu Thanh表示，最近幾週與6家美國晶片公司進行了會談，目標是建造越南首家晶圓廠，最有可能生產用於汽車或電信應用的成熟製程晶片。由於談判仍處於初步階段，他拒絕透露具體是哪些公司。
但據內部消息披露，與潛在投資者的談判涉及美國代工製造商格芯（GlobalFoundries）以及中國台灣的力積電（PSMC）。該高層補充稱，
越南政府希望在本十年結束前建立第一家晶圓廠，並表示晶片企業將受益於「越南提供的最高激勵措施」。
越南的戰略重點是透過轉向半導體製造，提升其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擺脫目前相對廉價的勞動力模式。
但這也存在問題。一方面，越南缺乏全面的半導體業務策略可能會成為一個障礙。據悉，越南2006年的技術轉移法並未強制外國投資者向當地合作夥伴轉移技術，目的在於鼓勵全球高科技公司在該國投資而不必擔心專利損失。然而，在缺乏技術轉移誘因或明確政策支援的情況下，越南國內企業將難以與全球參與者一起參與半導體供應鏈。
另一方面，晶片製造屬於資本密集產業，耗資龐大。
新思科技副總裁Robert Li在越南首都河內舉行的“越南半導體峰會”上表示，越南政府在補貼建設晶圓廠之前應“三思而後行”，因為建造一家晶圓代工廠的成本可能高達500億美元，越南的補貼會與中國、美國、韓國和歐盟競爭。
美國半導體產業協會主席John Neuffer在這次會議上建議越南政府把重點放在越南已經強大的領域，如組裝、封裝和測試。
美國半導體產業認為在越南的建設成本較高，而越南拿出的所謂補貼根本無法和歐盟、美國等比較。
對於這些挑戰，越南新聞部與媒體部一位高級官員給出了折中的方案，他表示越南可能短期內無法像中國台灣或韓國那樣開發出商業規模的尖端晶片，因此越南應戰略性地重點專注於利基市場和產品線，例如電源管理晶片和類比晶片等。
此外，鼓勵國際參與者在越南建立基地也不失為一種務實的做法，在這個過程中逐步加強當地供應商的作用，進而提升產業鏈價值和競爭力。
▪️ 晶片工程師短缺
半導體是人力、資本、技術密集產業。如今，晶片之爭已經從產品、設備這些表層領域，滲透到了人才底層之爭。
然而，越南目前欠缺足夠的高科技人才，因此人才短缺問題勢必會成為越南發展半導體產業的一大阻礙。
上文提到越南有大量的年輕勞動力，但這些勞動力整體素質不高，只能從事簡單的加工產業。半導體製造精細度高、科技含量高，需要的是跨多門學科的複合人才。
越南胡志明市高科技園區訓練中心資料顯示，越南目前有超過2000名相關技術人員（另有數據表示越南在晶片領域有5000至6000名工程師），但隨著越南半導體產業的持續發展，市場對高階人才的需求每年至少需要提升20%，短期內越南尚難以滿足這樣的需求，專業人才數量嚴重不足將是越南發展相關產業的限制因素。
相較於需求短缺，越南的一大問題還在於供給不足。
在大學人才方面，越南最大的半導體工程師培訓中心－位於河內的越南國立大學，每年僅能培養約500名專業畢業生。對整個越南來說，這點人數少得可憐。
據業界預計，如若真的想發展半導體產業，越南在未來5年內，工程師人數的預期需求至少要達到2萬，10年內需要達到5萬。美國-東協商業理事會越南辦事處主任Vu Tu Thanh表示，「可用的硬體工程師數量遠低於支持數十億美元投資所需的數量，大約是未來10年預期需求的十分之一」。
半導體整體人才匱乏，已經直接影響國際巨頭們的投資計畫。
Marvell表示：「工程人才是該產業面臨的主要挑戰之一」；英特爾也不只一次催促越南擴大對人才的招募和培訓。
隨著越來越多的國際半導體公司在越南開展業務，並致力於創建當地半導體生態系統，越南當局現在面臨著為該行業培養大量人才的迫切需求。
對此，越南也正積極採取對策。
根據Vietnam Plus報導，越南計畫和投資部長Nguyen Chi Dung在一次專門針對半導體產業的全國高峰會上承諾支持半導體產業。他強調了與主要半導體公司在人才培養方面合作的重要性。此外，他也指示計畫投資部、資訊通信部和相關部門合作進行人力資源舉措，以實現2030年培養5萬名工程師的宏偉目標。
FPT公司表示，它將與越南國家創新中心(NIC)和一群美國半導體專家合作建立越南半導體培訓中心VSHE，該中心旨在加強本地半導體人才的培訓、贊助半導體計畫並促進IC設計概念向實際應用的轉變。
越南也顯示了透過與產業領導者進行策略合作來培養半導體人才的承諾。國家創新中心（NIC)與美國Synopsys、Cadence和亞利桑那大學合作，簽署了諒解備忘錄，集中在越南半導體行業的人力資源開發，以及增強越南半導體產品設計和開發的能力。
此外，越南教育部也與英特爾簽署了諒解備忘錄，加強了越南教育部對培養高科技人力資源的承諾。
如果工程師長期短缺的情況持續下去，越南成為半導體強國的雄心壯志可能就會脫軌，也將使得越南在面對馬來西亞和印度等競爭對手時更加脆弱，那麼越南的半導體雄心可能仍只是白日夢。
▪️ 基礎設施不足&新興競爭者挑戰
另一方面，半導體製造是尖端產業，有許多關鍵影響要素，素有「水老虎」、「用電大戶」之稱，相關廠商陷入「缺電危機」時造成的損失往往不可計量。
近年來越南經濟快速發展，但電力在內的基礎設施配套保障卻相對落後。據了解，今年中旬，因為電量激增、水情欠佳等因素，越南北部頻繁停電，工廠被迫停擺，估計造成約14億美元經濟損失，在越設廠的鴻海、三星電子、Canon和立訊精密等電子大廠也未能倖免。
另外，越南在半導體、人工智慧等新興產業也面臨來自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度等國家的直接競爭與挑戰。
寫在最後
近年來，隨著全球產業鏈的再次轉移，越南成為了亞洲少數受益國之一。尤其是在供應鏈中斷和國際貿易衝突的情況下，越南旨在發展為半導體產業的關鍵參與者。
越南優越的地理位置和不斷發展的工業區吸引了許多半導體企業前來。這一轉變凸顯了越南在重新配置的全球半導體供應鏈中不斷提升的作用，也標誌著越南的經濟發展進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雖然目前越南具備發展潛力，擁有年輕勞動力、社會穩定、政策扶持等優勢，且積極與多地合作以期能發展高科技產業合作，但仍需克服人才、技術不充分的技術瓶頸。
面臨產業結構單一、工程師短缺、科技基礎薄弱和基礎設施趕不上需求等短缺，要建立起完整的半導體供應鏈，越南或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如何將短暫的「晶片熱潮」轉變為一場精心策劃的馬拉鬆比賽，是越南接下來需要面對的危與機。（半導體產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