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隆・馬斯克近期登上《福布斯》全球創新者 250 強榜單，位列年度頭號創新者。他受邀與《福布斯》主編蘭德爾・萊恩展開深度對談，暢談人類發展與科技未來。

訪談中，馬斯克直言點評近期 OpenAI 相關訴訟事件，坦誠探討非營利機構轉型商業化營利企業背後存在的倫理爭議。他還詳細闡述了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與腦機介面公司的終極發展願景，預判人工智慧超越人類智能的大致時間節點，同時解讀為何未來 AI 算力產業終將走向太空。

除此之外，馬斯克還透露了多個具備顛覆潛力、尚未被充分開發的新興行業，其中包括 3D交通、合成醫藥、與電動航空 等領域。以下：

好了，各位。今天我們迎來了一位非常特別的嘉賓。

這是美國最了不起的創新者匯聚的殿堂，這是一場群英薈萃的晚宴。我們愛你們所有人，但榜首隻能有一位。

我們是福布斯，我們確實會做排名。在福布斯 250 位創新者中，排名第一的創新者——說實話，這個差距並不小——就是伊隆·馬斯克。

我們非常榮幸他能蒞臨現場。伊隆，你在嗎？哦，很高興你來了。謝謝你。他來了。

再次恭喜你，這次結果毫無懸念。雖然很多領域競爭激烈，但榜首位置從未動搖。總之，在座的都是你的支持者，這份榮譽實至名歸。

我們就想深入探討創新話題。不過大家最想問的第一個問題其實是：過去幾周，我們見證了全球創新領域的一起重大案件——對於今天奧克蘭的裁決（馬斯克訴OpenAI和山姆.奧特曼的官司），伊隆有何看法？

那個裁決啊？（笑）我當時在想：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他們只是認定，申訴期已經過了，沒有發表什麼實質性的意見。

你知道的，要麼存在不當得利，要麼聊天記錄被偷換掉。我認為這（存在不當得利）顯然是事實。

現實情況確實有些模棱兩可，因為事情是逐步發生的，（OpenAI平台）並不是一次性全部被偷走，而是一點一點地被竊取。

所以我們得問：在平台被奪走之前，真的存在法律訴訟的依據嗎？我認為其實並沒有。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我們能否成功。但引入營利性結構的第一步設定了利潤上限，且規模很小，而且所有股票在通用人工智慧出現後都將歸還給慈善機構。這一條款已經被刪除了。所以，在開發出AGI後，他們會繼續以盈利為目的。條款是在最近幾周才刪除的。

如今，它（OpenAI）已從一個非營利組織變成了一個價值 8000 億美元的營利性公司。我認為這開創了一個危險的先例，因為如果這意味著有人可以以非營利組織名義獲取資金，待其成功後再轉為營利性，這將破壞美國所有的慈善捐贈體系。

確實如此。你會看到很多人開始創辦非營利組織，並為其規劃一條通往營利性機構的路徑。

確實。你在 X 上說過要上訴，對上訴結果樂觀嗎？

是的，我認為我們必須要上訴，因為這將成為一個先例，你知道的，人們實際上可以借此來掠奪慈善機構，並以這個案件為依據，我認為這真的會發生。

我們來談談創新。你的頭銜，我是說，你同時擔任四家大型公司的首席執行長。這些公司旗下甚至還有重要的子公司。這是你計畫中的，還是順其自然發生的？

基本上是順其自然。上大學時，我就想參與那些能顯著改變世界的事情。

我最初沒想過要涉足人工智慧領域，因為人工智慧有點像一把雙刃劍，但我確實想加速向可持續能源經濟的轉型，也就是電動汽車、太陽能、電池這類事情。

我認為某種能夠賦予你電子超能力的腦機介面，可能是有益的。它可以幫助那些大腦或脊柱受傷的人，恢復功能，讓多年無法說話的人重新開口說話——我們已經實現了這一點。

通過直接連接大腦的視覺中樞，可以讓失去雙眼或視神經受損的人重獲視力，甚至讓天生失明的人首次看見世界；還能讓癱瘓者重新行走——我認為這意義深遠。

這些堪稱耶穌等級的奇蹟。當技術達到耶穌式神蹟的程度時，那確實相當了不起。

你或許會經常被問到的一個問題，如何確定優先順序？我的意思是，因為你有多個“神祇”要服務——如果這些解決方案是耶穌等級的，你選擇服務那一個？

耶穌等級，好吧，這說法挺不錯。

那麼，SpaceX 的目標是讓生命成為多行星物種……將意識擴展到星辰之間。希望今年晚些時候我們能取得一項根本性突破——實現首枚完全可重複使用的軌道火箭。

這是必要的，這樣才能將足夠的噸位運送到月球或火星，以建造一個能夠自我生長的城市，基本上就是將文明延伸到其他行星。我認為，大概需要將大約一百萬噸的物資運送到月球或火星，才能建立足夠的工業基礎，使那裡的文明能夠自我持續發展。

關鍵在於，如果來自地球的補給因任何原因中斷，月球和火星上的文明是繼續發展，還是走向消亡？

我認為這是文明未來的一個根本性分岔點。我們是成為一個多行星的太空文明，還是永遠困在一個星球上？

我想強調的是，成為多行星文明並不意味著我們離開地球去別處，因為那只是換個地方的單行星文明。

在條件差一些的地方，或許吧。

是的，而且那裡的生存環境遠比這裡艱難。與月球、火星或幾乎任何其他地方相比，地球都極其舒適安逸。但你知道，我認為在某個時刻，我們想要成為一個星際文明。

我們想要置身於星辰大海之中，是的。

那麼，你處理的這些又是極其重大的事情。當你每天早上醒來，試圖決定要做什麼時，是像自助餐一樣隨意選擇，還是有一個明確的計畫來安排你的重點？

因為這是很多創新者在這裡都必須面對的問題，儘管規模要小得多。

嗯，我想我並不會每天早上醒來就說："嘿，今天該創新點什麼？" 我只是在建構將生命延伸到地球之外所需的技術。

星鏈網際網路正在太空中重建整個網際網路。但更棒的是，我覺得這還挺酷的，我們正在開發的特斯拉柯博文機器人和自動駕駛汽車。

包括大規模太陽能發電，你知道的。

都是大項目。再說一次，其中很多都指向成為跨行星物種。有沒有可能有一天你會把這些公司整合起來，只經營一家大公司？

我的意思是，你們中有些人擁有投資組合，但你是否設想過這一點？這會有助於你讓這些事物相互融合嗎？

嗯，我很難對此發表評論，你知道的，因為有些是上市公司，一家已經上市，另一家也即將上市。所以，這很難...

沒問題，我們繼續。不過，今天有報導稱你可能會在本周提交 SpaceX 的 S-1 檔案。這是真的嗎？

我想我不被允許評論這些事情。這是不是所謂的靜默期之類的？

這就是上市或處於靜默期的美妙之處。你有偏愛的嗎？我們知道你愛所有的孩子，所有的公司。但在這些公司中，你有最喜歡的嗎？

嗯，不，我真的不會說類似“你最喜歡那個孩子”這種話，你知道的。

我覺得你確實不能這麼說。那麼從歷史角度看，你最喜歡的創新者榜樣是誰？

嗯，我想，你知道，我顯然是尼古拉·特斯拉的忠實粉絲，畢竟我們公司就是以他命名的。

但我也喜歡愛迪生，他也很了不起。有些人不喜歡愛迪生，但我認為他確實做出了一些相當了不起的成就。比如通用電氣就是愛迪生的公司。

我的意思是，我當然欽佩也那些偉大的科學家、工程師，比如 本·富蘭克林、莎士比亞、牛頓。。。都是老生常談了。

我們做過調查，我們詢問了歷史學家。你在當代 250 位傑出人物榜單上排名第一。我們還做了歷史 250 位偉人榜單，前三名是愛迪生、富蘭克林，還有亨利·福特。

所以，你知道的，我們本該請你來做評委的。

福特實際上比人們意識到的還要了不起，因為，我的意思是，他基本上發明了複雜物體的大規模製造。在福特之前，人們並不真正知道如何做到這一點。

而且福特實際上創造了地球上的汽車工業，真的。因為他幾乎一手促成了後來成為通用汽車的公司。然後他不知怎麼的，大概是被趕出了那家公司，隨後創辦了福特汽車公司。

他真正實現了複雜物體的大規模製造。這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而後來幾乎所有人都只是照搬他的做法。

令人驚嘆的是，如果你回顧歷史榜單，甚至看看現在的榜單，就會發現有多少創新來自美國，又有多少人們習以為常的事物源自美國。

除了在座的各位或任何人之外，你心目中當今在世的最欣賞的創新者是誰？你欽佩的當代企業家和創新者有那些？

嗯，我的意思是，我其實不太想這些事情，但我覺得，輝達的黃仁勳在發明和開發人工智慧電腦方面做得相當出色。

你提到了黃仁勳，你早期就警告過人工智慧的危險，但同時也是推動人工智慧帶來許多偉大成果的先鋒之一。

現在，在恐懼和興奮之間，你處於那個位置？

說實話，我覺得自己同時兼具兩者。到了這個階段，我入睡時會有 AI 突破，醒來時又有 AI 突破，午飯時還會迎來新的 AI 突破。

現在這情況簡直讓人頭暈目眩。很明顯，我們即將擁有比人類聰明得多的 AI。事實上，在某些方面它已經做到了。

我認為，AI 在包括創新在內的所有方面都毫無爭議地超越人類，可能最多隻需一兩年時間。

聯合國開發計畫署剛發布了年度旗艦出版物《2023/24年人類發展報告》，主題為：打破僵局：在兩極分化的世界中重塑合作（ Breaking the Gridlock: Reimagining cooperation in a polarized wo rld） 。

這份聯合國系統及全球發展領域最為重要的報告指出，全球不均衡的發展正在讓最貧困的群體進一步落後，加劇了不平等問題和全球範圍內的政治兩極化。這將造成危險僵局，亟待緊急採取集體行動解決。同時，報告揭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全球人類發展指數在全球層面實現了局部反彈，但表現出不完全性、不完整性和不平等性。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為這份報告發表視訊致詞表示，「我們正生活在一個極化的時代」；在不同社區和地區之間，日益加劇的不平等、不斷升級的衝突和創紀錄的氣候衝擊正在促使人們彼此遠離。他強調，解決全球問題的途徑是重塑合作、團結一致，為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努力。

通常人們用人均國內生產毛額（GDP）來界定一個國家是否屬於已開發國家。但單獨用人均GDP顯然有許多缺點，首先是人均GDP很不穩定，受匯率、物價等影響而波動很大，其次人均GDP也只代表了經濟水平，而不能代表一個國家的全面發展水平。

由聯合國開發計畫署從1990年開始公佈的人類發展指數（Human Developm ent Index）是以「人均國民總收入、教育水準和預期壽命」三項基礎變數、依照一定計算方法得出的涵蓋社會和經濟方面的綜合指標，目的在於更全面、科學地反映一個國家的發展水平，並在《人類發展報告》中公佈。

在經歷2020年和2021年嚴重下滑之後，該指數預期會在2023年大幅反彈。但報告指出，雖然富裕國家和地區的指數符合預期，但在多數貧窮國家和地區，該指數仍未恢復到新冠疫情前水準。

報告顯示，人類發展指數的發展進程極不均衡。2023年，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所有38個成員國的人類發展指數均高於2019年的水準。但在最不發達國家中，大約只有一半已經恢復到2019年的人類發展水準。

開發計畫署的最新報告指出，富裕國家正經歷創紀錄的人類發展水平，但在世界上最貧困的國家當中，超過一半仍未恢復到新冠疫情之前的發展水平。經過20年的穩定進展，人類發展指數上下限國家之間的不平等差距已經調轉方向，自2020年以來逐年加劇。

如果全球人類發展指數值繼續像2020年以來那樣，低於2019年前的趨勢，那麼將造成永久性損失。根據1999-2009年的趨勢，到2030年，全球人類發展指數可望突破極高人類發展指數的規定門檻（0.800），這與實現永續發展目標的最後期限相吻合。現在，世界偏離了原定軌道。預計到2023年，每個地區的人類發展報指數都將低於2019年前的水準。

本報告總結了截至2022年底193個國家和地區的人類發展指數以及全球整體2023年的估計值。從最新排名來看，瑞士、挪威和冰島的人類發展指數最高，而中非共和國、南蘇丹和索馬利亞則墊底。前十名中，接下來是中國香港、丹麥、瑞典、德國、愛爾蘭、新加坡和澳洲。韓國排名第19名，美國第20名，日本第24名，俄羅斯第56名。

報告顯示，2022年，中國的人類發展指數上升至0.788，躋身高人類發展水準國家。與2021年相比，中國的全球排名上升了4位，在193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第75位。2022年，中國的不平等調整後人類發展指數為0.662，這意味著考慮了不平等因素後，中國的人類發展指數降低了16%，略低於亞太地區16.4%的平均降幅。在納入環境因素考量後中國的人類發展指數在2022年下降15.6%，低於2021年13.8%的降幅，然而仍高於東亞和太平洋地區10.8%的平均降幅水準。

「就中國而言，人類發展水平持續上升，但是當我們把發展對環境造成的影響考慮在內，中國的人類發展指數與其他所有國家一樣有所下降。然而，自上次測量以來，環境校準後的中國人類發展指數降幅較小，這意味著中國在減少碳排放方面的努力和投入取得了顯著成效。中國需要進一步提高急迫感、加大投資力度，為實現雙碳目標、建設'美麗中國'而努力前行。”

——白雅婷(Beate Trankmann)
聯合國開發計畫署駐華代表

此外，阿富汗和烏克蘭的人類發展損失所造成的影響成為關注焦點。阿富汗的人類發展指數驚人地倒退了十年，烏克蘭的人類發展指數則降至2004年以來的最低水準。

大量的經濟集中加劇了全球不平等。如報告所述，全球近40%的商品貿易集中在三個甚至更少的國家；在2021年，全球最大的三家科技公司的市值都超過了當年90%以上國家的國內生產毛額。

聯合國開發計畫署署長阿希姆•施泰納表示：「報告揭示了不斷擴大的人類發展差距，這表明，二十年來富裕和貧窮國家之間不平等穩步減少的趨勢現在正在逆轉。儘管我們的全球社會緊密相連，但還遠遠不夠。我們必須利用我們的相互依存關係和能力來應對共同的生存挑戰，並確保人民的願望得到滿足。這種僵局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亡。”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強調，當前，合作對於人類共同的未來至關重要；人們需要透過合作來結束衝突，應對氣候危機，推動永續發展目標，並就人工智慧等數位技術的治理問題達成一致。

報告認為，推動國際集體行動受到新出現的「民主悖論」的阻礙。根據報告的數據分析，儘管全世界90%的人支持民主，但超過一半的全球調查受訪者表示支持可能繞過民主進程基本規則並破壞民主的領導人。

這種不確定性複合體為人類發展投下了巨大的陰影，近些年可能標誌著人類發展道路上出現了一個本可以避免、充滿不幸的分叉口，而不僅只是一次短暫的挫折。

在過去的10年裡，極高和高類別「人類發展指數」國家都在不增加行星壓力的情況下提高了其人類發展指數值。因此，透過共同的抱負，在普遍信任的基礎上，在非零和結果的合作領域將每個人帶進來（不一定是在所有事情上），是一條可能的出路。

政治兩極化也日益成為引發全球影響力的問題。報告強調，政治兩極化不僅會造成無力感，還助長了內向政策方針——這與解決經濟脫碳、數位科技濫用和衝突等緊迫問題所需的全球合作背道而馳。考慮到2023年破紀錄的氣溫，凸顯採取聯合行動應對氣候危機的迫切需要，或者人工智慧作為一個快速發展的新技術前沿出現，卻幾乎或根本沒有監管保護欄，我們對政治兩極分化問題的擔憂不免更進一步。

同時，民粹主義已經爆發，超過了上世紀的峰值，大致相當於管理不善的全球化時期。報告引用的研究表明，民粹主義政府的國家GDP成長率較低。民粹政府上台15年後，人均GDP比非民粹政府的情況可能低10%。

開發計畫署署長施泰納強調：「在一個兩極化和分裂加劇的世界裡，忽視相互投資對我們的福祉和安全構成嚴重威脅。保護主義的方法無法解決我們所面臨的相互關聯的複雜挑戰，包括疫情預防、氣候變遷和數位監管等。我們面對相互交織的問題，需要同樣相互關聯的解決方案。透過採用機會驅動的議程，強調能源轉型和人工智慧對人類發展的好處，我們有機會打破目前的僵局，重燃對共同未來的承諾。”

04 去全球化既不可行，也不現實

報告強調，在當今世界，全球經濟的相互依存度仍然很高，去全球化既不可行，也不現實。報告指出，世界上甚至沒有一個地區接近自給自足的狀態，每個地區都至少需要從其他地區進口一種主要類型的商品和服務，所佔份額至少達到25%。

為此，報告強調如何重新塑造全球相互依存關係，並呼籲創造新一代的全球公共產品。報告提出了需要立即採取行動的四個面向：

● 針對氣候穩定的地球公共產品，因為我們面臨人類世前所未有的挑戰；

● 數位全球公共產品，在利用新技術促進人類公平發展方面實現更大的公平性；

● 新的、擴大的財政機制，包括建立國際合作的新軌道，作為向低收入國家提供人道援助和傳統發展援助的補充；

● 透過新的治理方法來緩解政治兩極化，重點是增強人民在審議中的聲量和解決錯誤訊息。

報告強調，在此背景下，多邊主義發揮根本作用，因為雙邊合作無法解決在提供全球公共產品過程中無法迴避的全球性問題。報告也提到，我們需要縮小能動性差距，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因為人們認為的合理性或可能性與客觀的可能性之間存在分歧。為了幫助縮小這一差距，制度必須更加重視以人為本、共有性和麵向未來。

聯合國開發計畫署是聯合國致力於消除貧窮、不平等和氣候變遷等不公現象的主要組織，與170 個國家的廣泛專家和合作夥伴網絡合作，幫助各國為人類和地球建立全面、持久的解決方案。

人類發展報告辦公室的任務是促進人類發展。其目標是為擴大機會、選擇和自由做出貢獻。辦公室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努力宣傳創新的新思想，倡導切實可行的政策變革，並建設性地質疑制約人類發展的政策和方法。辦公室與他方合作，透過文章和研究、數據分析和展示、支持國家和區域分析以及外部聯繫和宣傳工作來實現變革。（聯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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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馬斯克《福布斯》訪談全文：我們想要成為一個星際文明，想要置身於星辰大海

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中國位列第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