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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萬顆衛星看太空圈地戰
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關注一個被很多人忽略,但在我看來具有“千年變局”性質的硬核新聞:天上要“堵車”了。這個周末,除了宏觀經濟資料,航天圈最炸裂的消息莫過於中國向國際電聯(ITU)一口氣申報了超過20萬顆低軌衛星計畫。你要知道,目前人類歷史上發射的所有衛星總額,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多顆。而我們這次通過新成立的“無線電創新院”等實體,直接甩出了兩個各9.6萬顆衛星的巨型星座計畫(CTC-1和CTC-2)。很多人聽完第一反應是:瘋了吧?這麼多星,能發上去嗎?要花多少錢?但我查了下底層的商業邏輯和地緣政治博弈,我的結論非常明確:這筆帳不是這麼算的。這不是能不能發上去的問題,而是如果我們不在這裡畫下這道線,未來的太空“二環裡”就再也沒有中國人的位置了。這篇文章我將用超過6000字的篇幅,把這場價值兆的太空圈地戰拆解清楚。太空中的“學區房”爭奪戰。一、算算這筆地皮帳:為什麼軌道資源是極度稀缺的?很多人有一種錯覺,覺得太空是無限的。確實,宇宙無限,但“低地球軌道”(LEO)是有上限的。這就好比北京城很大,但二環內、長安街邊的地皮就那麼幾塊。低軌空間,也就是距離地面500到2000公里這一層,被公認為是建設衛星網際網路的“黃金地段”。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我整理了一個簡單的對比表:你看這個資料,只有低軌能做到40毫秒以內的延遲。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如果你想實現全球覆蓋的高速寬頻、自動駕駛互動,甚至像馬斯克設想的星鏈手機直連,你必須擠進低軌。那麼,低軌能容納多少衛星呢?據ITU的資料測算,低軌空間理論上的安全容量大約只有6萬顆衛星。注意,這是“安全容量”,考慮到避讓和防碰撞。而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美國SpaceX已經發射了超過9400顆星鏈衛星。馬斯克的初期目標是1.2萬顆,二期計畫已經追加到4.2萬顆。你算算,如果馬斯克一家就佔了4.2萬個坑位,剩下的全世界分,還能剩幾個?二、 20萬顆衛星:這不僅僅是申報,這是“插旗”很多人看不明白,既然容量只有6萬,中國為什麼要報20萬?這裡有一個關鍵的國際規則:ITU(國際電聯)實行的是“先到先得”。現在的太空競爭邏輯非常像幾百年前的大航海時代,誰先在一個荒島上插了旗,這地方以後就是誰的。在太空中,你只要先把頻率和軌道申報了,你就算拿到了“預售證”。我查了下這次申報的細節。這20萬顆衛星不是隨便填的數字,它包含了一套完整的、多層分佈的巨型覆蓋網。為什麼要報這麼多?因為申報不代表立刻就要發完。按照ITU的規則,申報後你有7年的窗口期。如果你不在這個窗口期內發射出第一顆星,你的坑位就作廢。中國這次一口氣報20萬顆,本質上是在跟時間賽跑。我們要把那些最好的頻段、最好的軌道切片先“預定”下來。否則,等馬斯克的二期星鏈鋪滿了,你想申報都找不到沒幹擾的頻段了。這叫“以空間換空間”,用申報的冗餘度來避險未來幾年的博弈變數。三、降軌陰謀:馬斯克織的這張網有多密?在這裡,我必須跟大家分享一個極其警惕的變數:馬斯克最近在搞“降軌”。原來的星鏈主要在550公里的高度。最近他們向FCC(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申請,要把大量的二代星鏈部署在340到380公里的極低軌道。這意味著什麼?從技術上說,軌道越低,手機直連的訊號就越好。但從對抗角度看,這相當於在我們的頭頂上織了一張極密的鐵絲網。如果這一層全被馬斯克的衛星填滿了,我們未來的火箭發射、科學衛星升空,每一次都要面臨極其複雜的避讓計算。我查了一下SpaceX的自動避讓資料:僅2024年一年,星鏈衛星就進行了超過5萬次的主動軌道避讓,比兩年前翻了數倍。如果不搶下這20萬顆衛星的軌道主權,未來我們可能連火箭都發不出去了,因為天上的“車位”全停滿了人家的車。這種“軌道擠壓”,就是一種軟實力的霸權。總結上篇,20萬顆衛星的申報,是中國在太空資源枯竭前的一次“極限卡位”。但問題接踵而至:報上去了,能造出來嗎?能發上去嗎?馬斯克的獵鷹9號和星艦已經把成本打到了地板上,我們拿什麼跟人家“對線”?但很多讀者問:申報了20萬顆衛星,是不是就算佔住坑位了?我今天在這裡必須要潑一盆冷水:申報只是“門票”,而要保住這個坑位,我們面臨的是ITU規則下的極致“死亡倒計時”。四、 7年、10%、50%:ITU規則下的“死亡倒計時”我們要知道,國際電聯(ITU)的“先到先得”規則並不是無限期有效的。它有一套非常嚴苛的“發星保軌”時間表。我查了一下最新的管理規定,一旦你提交了衛星星座的頻率和軌道申請,你面前就擺著三個死命令:你看這個資料。我們申報了19萬顆衛星的“無線電創新院”計畫,意味著按照目前的規則,我們在未來9年內,必須把至少2萬顆衛星送入軌道。這是什麼概念?從2024年到2025年,中國一年的發射衛星總數才一兩百顆。馬斯克的SpaceX一年的發射量也才不過一兩千顆。我們要完成這種“大躍進”式的部署,不僅是造衛星的問題,關鍵是我們的運力帳能不能算得過來。這不僅僅是技術挑戰,更是一場關於製造工業能力的極限壓力測試。五、頻譜戰爭:為什麼有些頻段給錢也不賣?我們做產業分析,一定要看核心資源的分配。在太空,除了坑位(軌道),最重要的就是頻道(頻率)。現在衛星網際網路主要用的是Ku和Ka頻段。你可別小看這些字母,它們就是太空通訊的“黃金公路”。為什麼一定要搶Ku/Ka頻段?我做了一個簡單的損耗與容量對比表:大家看明白了嗎?現在的形勢是:Ku頻段已經停滿了“車”,Ka頻段也快被馬斯克包圓了。如果我們不通過這20萬顆衛星的申報去“鎖死”一部分Ka頻段和未來的Q/V頻段,等我們的衛星製造和火箭技術趕上去了,我們發現路已經被人封死了——你衛星發上去也沒法發訊號,因為一波波無線電全在打架。這就是為什麼無線電創新院這個“國家隊”概念股如此重要的邏輯:他們不是在賣衛星配件,他們是在為國家搶頻道,搶未來6G甚至10G時代的全球通訊解釋權。六、暴力部署的對帳單:長征10號甲回收意味著什麼?說到發星,大家最關心的還是成本。馬斯克為什麼牛?是因為他把獵鷹9號的一公斤運載成本降到了3000美元以內,而星艦的目標是幾百美元。在2026年之前,我們很多人在擔心我們的“不計成本”發射能撐多久。但我關注到了2026年初國內航天領域兩個極其關鍵的增量資訊。一個是長征10號甲的回收技術。如果中國能在一季度實現核心火箭的多次回收,這就意味著我們的單公斤運費將下降50%以上。另一個是“群發”技術。以往我們是一箭一星或一箭兩星,現在我們在推的是“平板衛星”折疊技術。一發火箭上去,像攤大餅一樣直接甩出30-50顆。我給大家算筆帳:如果我們未來要有50000顆星在軌,按照理論壽命10年計算,我們平均每年需要更新5000顆。這要求我們每三天至少要發一發滿載的重型火箭。這不再是傳統的“科研航天”,這是徹頭徹尾的“工業航天”。總結這一部分,20萬顆衛星的申報不僅是卡位,更是一張中國向ITU立下的離座證明。如果我們跑不贏這個時間表,我們佔下來的頻段就會被作廢,這叫“資源的二次流失”。那麼,在這種極限壓力下,中國那些“航天國家隊”和商業火、衛星標的,到底誰擁有最強的兌現能力?我們一直強調,產業分析最終要落腳到上市公司。在太空基建這個賽道,我們必須盯著兩類人:一類是“國家隊”的獨家平台,另一類是能卡住核心技術瓶頸的“隱形冠軍”。七、首推標的:航天工程,被低估的“太空基建總包”如果讓我只推一個票,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航天工程。為什麼?大家都在看長征火箭,但很多人不知道,長征火箭背後的“親爹”是航天一院(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而航天工程,正是航天一院旗下唯一的主機板上市平台。這是一個極具想像力的資產證券化邏輯:一定要看懂這個邏輯:當SpaceX的星艦把發射做成了“白菜價”,中國航天系統面臨的最大壓力就是體制機制改革。而航天工程作為唯一的資本運作口子,極有可能承接長征系列商業化轉型的所有紅利。這就是所謂的“舊瓶裝新酒”,而且裝的是茅台。八、火箭產業鏈:誰在為空天往返“造心臟”?衛星要上天,動力是關鍵。在火箭產業鏈側,我們也必須關注那些不可替代的環節。1. 航天動力:液體火箭發動機的“國家隊”馬斯克的猛禽發動機之所以強,是因為液氧甲烷技術。而航天動力背靠航天六院(液體動力研究院),是中國液體火箭發動機的絕對主力。未來長征10號甲要回收,發動機必須能多次點火、推力可調,這塊的技術攻關和產能擴建,非它莫屬。2. 超捷股份與飛沃科技:緊韌體裡的“螺絲釘精神”做火箭和做汽車不一樣。火箭在高頻震動和極端溫差下,一顆螺絲釘的失效就是幾十億的損失。超捷股份和飛沃科技在高端緊韌體領域的突破,其實是打通了從“能造”到“量產”的關鍵一環。九、發星保軌:從“製造”到“抗干擾”發上去只是第一步,在擁擠的低軌裡“保住軌道”,不被馬斯克的星鏈擠兌,靠的是電子對抗和精準定位。這裡重點說一下臻鐳科技和鋮昌科技。你們看過星鏈衛星的照片嗎?底部那個平平的板子就是相控陣天線。為了在幾百公里外精準抓住地面訊號,每顆衛星都要裝幾千個T/R元件。這簡直就是給晶片廠商發的“印鈔機”許可證。這兩家公司在宇航級晶片領域的市佔率,決定了它們的高毛利不可撼動。除了這些傳統的“硬傢伙”,我們還必須警惕馬斯克的“降維打擊”——他在太空中搞算力中心,搞太陽能電站。這才是真正的“星球大戰”劇本。如果在天上直接處理資料、直接發電,地面還需要建那麼多基站和電廠嗎?當我們把這20萬顆衛星發上去之後,它們漂浮在天上難道只是為了傳傳微信消息嗎?不,馬斯克已經在佈局下一步了:太空算力與太空太陽能。十、下一代玩法:把IDC機房和發電廠搬到天上1. 太空算力:順灝股份的“星際伺服器”大家想過沒有,如果我在太空直接部署伺服器(IDC),除了輻射散熱好,最大的好處是什麼?是全球無死角的資料處理能力。這就不用把海量資料傳回地面再處理,直接在天上算完發結果。順灝股份佈局的太空算力業務,雖然現在看還很早期,但這個方向是對的。未來AI大模型的資料訓練,如果能用上太空的清潔能源和無限散熱,成本邏輯將被重寫。2. 太空太陽能:24小時不落的太陽地面太陽能無論怎麼卷,都要看天吃飯,晚上沒電。但在通過向日葵式調整軌道,太空太陽能電站可以實現24小時不間斷髮電。在這個領域,我們需要關注那些能把太陽能電池做薄、做輕、抗輻射的公司。十一、師夷長技:SpaceX供應鏈的A股對應我們不得不承認,SpaceX目前依然是全球商業航天的領跑者。在A股投資,還有一種簡單的邏輯:誰進了馬斯克的供應鏈,或者誰能替代馬斯克供應鏈裡的核心環節?這裡有兩個典型的邏輯:1. 信維通訊:作為泛射頻領域的龍頭,雖然主要業務在手機端,但在LCP天線、高精密連接器上,完全具備切入星鏈終端的能力。2. 西部材料/再升科技:火箭和衛星都要減重。西部材料的鈦合金、再升科技的保溫隔熱材料,這些都是航天級的基礎材料。不管是中國發還是美國發,只要發射量上來,材料的需求是剛性的。十二、補充力量:快舟商火與東湖高新最後提一嘴“快舟”。相比於長征系列的重型轟炸機,快舟系列運載火箭就像是靈活的游擊隊。東湖高新因為收購邏輯與快舟產生了聯絡。在補網發射、應急發射這種小批次任務中,快舟這類商業火箭有著不可替代的靈活性。對於這20萬顆衛星的組網,不僅需要大卡車,也需要快遞小哥。十三、結語:為了頭頂那片不被封鎖的星空我們從20萬顆衛星的申報聊起,拆解了ITU的“死亡倒計時”,算清了馬斯克的降軌陰謀,也把航天工程、航天動力、中國衛星等核心公司的家底盤了一遍。最後,我想說的是:商業航天,從來就不只是一門生意。它往小了說,決定了未來我們手機能不能在全球任何一個角落連上網(6G);往大了說,它決定了我們在這個星球外層空間的生存權和發展權。面對SpaceX的巨大優勢,我們有過焦慮,有過落後。但從“兩彈一星”到“北斗組網”,中國航天人最擅長的就是在被封鎖中突圍,在不可能中創造奇蹟。2026年,當長征10號甲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回收落地的那一刻,我相信,那就是中國版太空大航海時代真正的開啟。為了我們頭頂那片不被封鎖的星空,這兆級的投入,值! (行業報告研究院)
20萬顆衛星,將引爆什麼?
這個周末,傳來一個重磅消息:中國向ITU(國際電信聯盟)申報了多個衛星星座計畫,申報總規模達20.3萬顆。正當A股熱炒商業航天,整個類股狂飆突進的時候,公佈這個雄心勃勃的計畫,可能又帶來新一輪的“催化”。但投資者也要注意追高風險,在上周五兩市成交額的3兆里,商業航天已經佔了7200多億元。衛星可以按照軌道分為低軌、中軌、高軌三種。目前各國競爭的焦點是低軌,主要分佈在距地球500到1200公里的軌道上。中國申報的20.3萬顆衛星,全部是低軌衛星。低軌衛星跟地面距離近,訊號具有“低時延,高頻寬”性質,可以更好支援智慧型手機直連,機載、船載高速上網和雲遊戲等。而且發射和維運成本低,可以靈活組網等。低軌衛星第一人是馬斯克,他的SpaceX 星鏈目前在軌衛星9400顆,並在俄烏戰爭中展示了威力。可以說,如果沒有自己獨立的低軌衛星網,將來就沒有資格參加大國博弈,因為你在未來戰爭中沒有“眼睛”。目前中國在軌的低軌衛星不到美國的十分之一,2025年發射量不到美國的12分之一。如果不加速追趕,中美差距將越來越大。低軌衛星資源有限,按照目前的技術,最多容納10萬顆,保守6萬顆。ITU(國際電信聯盟)負責分配與管理全球無線電頻譜和衛星軌道資源,原則是先到先得。所以,此次中國一口氣申報了20.3萬顆低軌衛星,是美國目前申報量(4.52萬)4.5倍。需要解釋的是:申報超20萬顆衛星頻軌資源,並非 “立即部署20萬顆”,而是在ITU 規則下的戰略佔位。獲批後需在7 年內完成首批 10% 部署、9 年 50%、14 年全量,逾期按比例回收頻軌權利;並非 “一次申報就永久佔有”。目前我們主要的瓶頸是:1、可重複使用火箭技術與產能不足,火箭回收技術尚未實質性突破。2、運力與批次發射能力缺口,低軌大運力火箭供給有限,難以支撐數萬顆衛星的規模化組網,存在 “排隊等發射” 現象。根據公開資料,中國火箭發射每公斤成本是美國的6到10倍;衛星造價是美國的4到6倍;地面裝置,終端是美國5到10倍,地面站是3到5倍。之所以成本高,是因為沒有上規模,沒有引入民企的競爭。低軌衛星太重要、資源很有限,是國家安全、大國博弈核心點,中美差距又比較大,所以發展商業航天的緊迫性越來越突出,一點都不亞於晶片、人工智慧。所以近期政策面動作頻繁:去年11月成立了國家航天局商業航天司,發佈了“推進商業航天高品質安全發展行動計畫(2025—2027 年)”,十五五規劃建議裡明確:加快建設航天強國;加快航空航天戰略性新興產業叢集發展。國家在科創板給商業航天企業上市設立了特別通道——上交所發佈《發行上市稽核規則適用指引第 9 號》,為商業火箭企業量身定製第五套上市標準。還成立了國家商業航天發展基金,很多地方出台了相關政策、設立了配套資金。估計有讀者存在這樣的疑問:火箭、衛星、發射場,以前都是由國家隊運作,屬於國家機密。現在要搞商業航天了,會開放給民企嗎?答案是,已經開放了!比如酒泉發射基地設立了東風商業航天創新試驗區,為民營火箭提供專屬工位與配套,藍箭、中科宇航、天兵、星河動力等已入駐或確定入駐。文昌發射基地新建海南商業航天發射場,也向民企開放了部分工位。星河動力等民企參與了位於山東海陽市的國內首個海上發射母港——東方航天港的建設。國家隊也將積極參與商業航天,跟民企形成“協同+競爭” 格局。“中國商業航天百強”企業中,有45家總部在北京,9家在上海,7家在成都,深圳、西安、蘇州各有5家,廣州有4家。目前擬上市的商業航天企業主要有:火箭類:藍箭航天、星際榮耀、中科宇航、天兵科技、星河動力;衛星類:微納星空、屹信航天、國星宇航;配套類:愛斯達、福信富通等。上述企業絕大多數為民企或混合所有制,其中一半企業的總部在北京;目前A股和H股中,暫無純民營的火箭和衛星企業。按照一般的產業規律,只有民企充分參與,成本才能降下來,量產才能真正實現,創新才能持久。商業航天的民企陣營集中上市,將給這個行業帶來全新的可能。如果說2015年是中國商業航天的開局之年(明確開放民間資本進入航天),那麼2026年將是“中國商業航天規模化”的元年,也是民間資本以更大規模進入這個領域的里程碑之年。但也要提醒大家注意風險:雖然我們向 ITU 申報了約 20.3 萬顆低軌衛星(約為美國主流申報量的 4.5 倍),但這只是頻軌資源預留,並非實際發射數量。目前,中國的可回收火箭、衛星標準化量產等關鍵技術還有待突破,發射與製造成本需要大幅下降,發射能力需要大幅提升,這都需要一個過程。真正實現規模化營收並兌現到企業利潤上,頭部企業恐怕還要兩三年時間,中小廠商則可能需要更久。今天早上,美國也傳來了一個商業航天的重要消息: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當地時間周五表示,馬斯克旗下的SpaceX現可額外營運7500顆第二代星鏈衛星,使其全球在軌二代衛星總數增至15000顆。這批新增衛星將為美國以外地區提供“衛星直連手機”通訊服務,並在美國境內提供補充覆蓋,從而支援下一代移動通訊服務,並實現最高可達千兆位元每秒(1 Gbps)的網際網路傳輸速度。根據FCC要求,SpaceX必須在2028年12月1日之前,將獲批第二代衛星數量的至少50%發射入軌、部署至指定軌道並投入營運,其餘衛星必須在2031年12月前完成發射。同時,SpaceX還需在2027年11月下旬前完成7500顆第一代星鏈衛星的全部部署。 (劉曉博說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