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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教授:美國越來越流氓 其他國家的應對六策
美國越來越像一個“流氓”(rogue)國家,如果你是沙烏地阿拉伯、巴西、德國、印度尼西亞、奈及利亞、丹麥、澳大利亞等國的領導人,你會怎麼做?這是3月26日美國政治學家和國際關係學者、哈佛甘迺迪學院教授斯蒂芬·M·沃爾特(Stephen Walt)在《外交政策》文章中拋出的問題。他提到,川普2.0的顛覆性、破壞性和危險程度,遠遠超出了包括他在內的大多數觀察者此前的預期。當前對伊朗的戰爭更是將這一點體現得淋漓盡致。所以,每一個國家都必須思考如何應對這樣的越來越“流氓”的美國。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斯蒂芬·沃爾特列舉了三個原因:一是美國依然強大,即使從長期來看它現在推行的一些政策會削弱它;二是,美國現在是“掠奪性霸權”,以零和博弈的方式剝削盟友和對手,期望大多數領導人對自己卑躬屈膝和效忠順從(詳見《川普的“掠奪性霸權”:無差別勒索》);三是,美國的外交政策現在掌握在一群極其無能的官員手中,從總統往下皆如此。“國際影響力取決於諸多因素,但其中一個關鍵因素是其他國家相信與他們打交道的人是聰明、見多識廣且通常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目前,川普政府高層中有誰配得上這種描述嗎?在我看來沒有”。可能有人認為川普下台後,如果一個立場截然不同的總統上台後,這些問題會被扭轉或糾正。但是,斯蒂芬·沃爾特認為這不太可能,或者說不易被糾正,原因有兩個:一是美國外交政策體系的制度能力正在被掏空,經驗豐富的文職官員(包括一些高級軍官)正在退休或被解職,而他們要麼沒有被其他人替代,要麼被川普式的忠誠派所取代;二是美國國內政治極化嚴重,其他國家必須重視美國的政策仍會在不同極端之間搖擺。美國人不僅選舉川普一次,還選舉了他第二次,將來也可能再次選出與他類似的人物。那怕是民主黨人上台執政,任何國家都無法再完全相信美國做出的承諾。所以,斯蒂芬·沃爾特認為,世界其他國家將在未來至少三年、甚至更長時間裡,不得不應對一個強大、可能具有掠奪性並且高度反覆無常的美國,更何況美國也並不是唯一一個危險的“掠奪性”國家。對於其他國家外交團隊如何應對這樣一個美國,斯蒂芬·沃爾特提出了六種策略:制衡(Balancing)斯蒂芬·沃爾特稱,一個國家通過自身努力或與他國合作(或者兩者兼有之)來進行制衡,比如中俄關係的發展、朝鮮對俄羅斯的支援、伊朗在中東的代理網路以及當前俄羅斯向伊朗提供的情報支援等。也有“軟制衡”,即通過有意識的協調外交行動來遏阻強國的目標,比如俄法德2002年在聯合國安理會協調一致反對美國對伊拉克動武的決議,雖未能阻止小布希發動對伊戰爭,但也暴露了美國的孤立,美國最終也為此付出了很高的代價。加拿大總理卡尼今年1月的做法也是“軟制衡”,即呼籲中等強國聯合起來建立互惠互利的關係,而不依賴於一個不可靠且具有掠奪性的美國。▲2月27日,加拿大總理卡尼開啟對印度為期4天的訪問,與印度總理莫迪宣佈建立“新夥伴關係”。當然,在川普政府看來,無論其他國家的制衡是“軟”還是“硬”,在美國眼裡都會表現得懦弱、反覆無常且無關緊要。因為川普政府認為許多國家不願採取高成本行動來對抗美國,“軟制衡”也面臨集體行動是否一致的問題。還有一種制衡,就是發展自身的核威懾來增強安全感,比如日韓等國家再次考慮是否需要發展自己的核威懾能力。此次伊朗戰爭也會強化一些人的立場:伊朗最大錯誤就是沒有像朝鮮那樣儘早全力發展核武器。搭便車(Bandwagoning)斯蒂芬·沃爾特認為,雖然大多數現實主義學者認為,與一個強大且掠奪性的美國“搭便車”的風險很高,但仍有一些國家會將其視為最佳選擇,特別是那些弱小而脆弱的國家,可能認為自己別無選擇,只能與美國結盟並寄希望於好運;那些希望借助美國支援推進自身修正主義目標的國家,也會樂於搭美國的順風車。這些國家包括以色列、沙烏地阿拉伯以及較小的波斯灣國家,採取的都是機會主義行為。搭便車的還包括一些右翼領導人如匈牙利的歐爾班(Viktor Orban)、阿根廷的米萊(Javier Milei)、法國的勒龐(Marine Le Pen)或以色列的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他們將川普視為一個具有聲望且有魅力的人物,與他一樣厭惡自由民主和許多全球規範。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些國家搭便車並非沒有風險。斯蒂芬·沃爾特認為,伊朗戰爭的失敗、美國經濟的疲弱、川普支援率的低迷,都在削弱MAGA品牌的吸引力,進而也會衝擊與美國聯絡緊密的海外民粹主義者的利益。而且,這些右翼領導人的民族主義與美國的“掠奪性”特質所要求的順從姿態並不相容。這也是勒龐最近和川普劃清距離的原因之一。政治操縱(Political manipulation)在斯蒂芬·沃爾特看來,選擇“政治操弄”的國家主要是以色列和沙烏地阿拉伯等其他海灣國家。這些國家都有各自的盤算,與美國保持緊密關係的同時,也希望利用美國的實力推進自己的目標,並且會努力引導美國的外交政策朝著有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3月19日凌晨在沙烏地阿拉伯首都利雅德拍攝的部長級磋商會議現場。(圖源:新華社)比如,以色列遊說群體和納坦雅胡成功說服川普發動了這場戰爭,沙烏地阿拉伯王儲薩勒曼據稱也在推動川普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隊。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以色列和海灣國家將繼續遊說白宮和國會,確保美國武器的持續供應,同時也可以預期一些更加露骨的利益交換(例如為庫什納或川普集團帶來新的商業交易)將在川普執政期間持續存在。不過,斯蒂芬·沃爾特提到,這場戰爭對這些國家來說也存在風險:如果這場戰爭被視為是美國“替他人而戰”,那麼一旦戰爭結果不佳,美國國內的反彈風險將會加大。多元化與去風險(Diversifying and de-risking)這是常見的應對模式。斯蒂芬·沃爾特稱,當你面對一個不可靠的夥伴時,明智的做法是減少對其依賴,即便這樣做會帶來一定成本。川普加征對等關稅後,美國的貿易夥伴大多採取這種方式,通過彼此之間簽署自由貿易協議來降低對美國市場的依賴。比如,加拿大緩和了與中國的關係,並與印尼和印度達成新的貿易協議;歐盟也與印度以及南方共同市場推進類似經貿安排。猶豫不決或直接回絕(Balking/ just say no)斯蒂芬·沃爾特認為,有時候非常弱小的行為體可以通過頑強地拒絕來達成目的,寄希望於更強大的一方缺乏執行意願或耐心。例如,北約盟友回絕了川普讓它們“護航”荷姆茲海峽的要求,理由是美國行動前沒有事先和它們協商,它們沒有理由為川普的錯誤收拾殘局,或許也希望這次失敗能給美國上一課。▲3月22日,北約秘書長呂特談及美國總統川普轟炸伊朗的決定時說:“ 他這樣做是為了讓整個世界更安全 。”也有國家表面上表示配合,但隨後拖延執行、宣佈出現新的複雜情況、增加核查難度,並儘可能製造混亂。這種策略的吸引力在於,它既避免了與華盛頓的公開對抗,也避免了承擔完全配合美國的成本。比如,之前北約國家反覆承諾增加軍費開支,但每次都未完全兌現;以色列多次承諾拆除部分定居點,但往往進展緩慢,反而建設了新的定居點。讓美國難堪(Make the United States look bad)拿破崙曾說,永遠不要在你的敵人犯錯時打斷它。斯蒂芬·沃爾特稱,美國的對手同樣也會採取這樣的姿態,將美國描繪為自私、好戰、危險,是一個應當被拒絕而不是被效仿的榜樣,讓美國的“軟實力”受損。中國一直保持克制,讓美國自己不斷犯錯。川普2.0政府的做法正是讓這一點變得更容易:比如,吹噓炸燬船隻、宣揚權力就是一切、暗殺外國領導人、虐待移民、對十多個國家實施旅行禁令、因外國官員批評美國總統而對其實施制裁、如今漫無目標地發動針對伊朗的戰爭等等。▲3月18日,伊朗民眾在首都德黑蘭的革命廣場參加葬禮。(圖源:新華社)斯蒂芬·沃爾特認為,隨著美國的形象從一個“總體上展現善意但偶爾犯錯”的全球大國,轉變為一個冷酷、殘忍、本能上自私自利的國家,即便是願意與美國合作的外國領導人,也會警惕不要對美國靠得太近。對於以上六種策略,斯蒂芬·沃爾特認為,它們是相互強化的關係。其他國家的制衡行為越多,就越容易和美國保持距離;美國形象越負面,更多領導人就越有動力反對它;其他國家的對美抵制行為越普遍,其他國家也越容易效仿,因為即便是超級大國,也無法同時懲罰所有輕微的不服從行為。最後,斯蒂芬·沃爾特認為,美國人應從這些可能的應對策略中吸取教訓:強國的優勢在於擁有較大的容錯空間和豐富資源來應對各種問題;但其劣勢在於,一些國家會試圖利用美國的實力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另一些國家則會對此感到不安,並設法約束它。因此,一個有遠見的大國應當克制使用權力、尊重國際規範 、承認盟友利益的差異、建構讓各方都受益的機制。在過去75年裡,美國總體上做到了這一點,並因此獲益匪淺,但當前的美國領導人正在迅速背離這一經驗。 (中美聚焦)
川普揮刀砍30億經費!哈佛教授哭了,歐盟笑了
【新智元導讀】美國「學界大屠殺」正在上演! 川普政府終止哈佛大學近30億美元科研經費,350多個項目被迫停擺。與此同時,歐盟、加拿大、澳大利亞等趁機拋出橄欖枝,推出數千萬美元的資助計畫,爭相「收割」美國頂尖科學家。川普血洗美國科研圈!這次,他們將屠刀砍向了哈佛大學,而且史無前例:多個美國聯邦機構同時向哈佛大學各院系的研究人員傳送終止經費通知,從文理學院到醫學院,無一倖免。僅哈佛醫學院,就有超過350項聯邦資助受到影響。校官網首頁上,哈佛大學直接攤牌:研究岌岌可危,多項工作被勒令終止。其實早在本週四,外媒便曝出了,多個聯邦機構(包括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國家科學基金會以及國防部和能源部)通知哈佛大學終止多項研究的資助,涉及數千萬美元資金。在這場「科研風暴」席捲美國之際,世界其他國家正加緊努力抄底美國頂尖科研人才,特別是歐盟。泰山壓頂,哈佛啃老本此前,多名哈佛研究人員已收到終止和凍結資金的所謂「暫停工作令」。許多人曾寄望政府措施會被撤銷,或自身項目能豁免,但希望接連落空。川普一直將聯邦資助作為施壓工具,試圖迫使哈佛和其他精英大學改變政策。本週,美政府宣佈再度出手,宣佈終止哈佛4.5億美元的資助。至此,其被削減的資助和合同總額已接近30億美元。哈佛大學迅速反擊,提起訴訟,指控政府的這種做法非法且違反憲法,但目前還沒有從法院獲得任何救濟。為緩解危機,哈佛週三宣佈將撥出2.5億美元,填補部分被削減資助項目的缺口。週五上午,哈佛大學管理層召開緊急會議,並向焦慮不安的師生發送電子郵件,提供應對建議。在過去幾天內,幾乎所有醫學院當前活躍的、直接來自聯邦政府的資助項目都被終止。醫學院管理層對此表示難以理解:對於我們這些深切關心研究工作及其對人類產生積極影響的人來說,聯邦政府的這一系列舉措令人難以理解。即便研究資助已被終止,研究人員仍被敦促繼續推進項目。同時被建議僅在「必要情況下」進行非人力支出,並暫停與受影響資助項目有關的招聘工作。頂級機構被摧毀在週四,哈佛醫學院的神經生物學家Dragana Rogulja得知,她實驗室持續多年研究項目也被終止。Rogulja說:「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們竟然走到了這一步——川普政府居然在主動摧毀全國最優秀的研究機構之一」。Sarah Fortune是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的John LaPorte Given免疫學與傳染病教授。在收到停工令後的幾天裡,她被多家媒體採訪,出現在多檔美國新聞節目。她表示,自己和同事早已預料到他們的研究可能會面臨風險,因為研究是通過與國家衛生研究院(NIH)簽署的6000萬美元合同資助的。此前,川普政府在哈佛拒絕配合一系列要求後,已著手凍結其研究經費。但當真正收到「停工令」時,Fortune在接受採訪時坦言:「那一刻就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非常可怕」。儘管如此,她堅定地表示,「我們必須堅持下去。」她的同事計算生物學與生物資訊學教授兼物統計系主任John Quackenbush,在飛往侄女婚禮的途中收到兩份終止通知郵件。他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其中一項終止的是為期七年的研究,運用最先進的資料分析技術繪製癌症演化圖譜;另一項是用於培訓的資助,支援11名研究生和博士後研究人員。總體而言,受影響的資助金額超過700萬美元,涵蓋了多年的研究工作。Quackenbush備受打擊,說道:對我來說,這簡直是沉重一擊。這些是我們辛辛苦苦建立和逐步發展起來的項目,感覺就像有人狠狠揍了我一拳。哈佛醫學院知名遺傳學教授David Sinclair也深受打擊。他因長壽研究而聞名,他的實驗室被終止的資助中,包含關於幫助肌萎縮側索硬化症(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俗稱漸凍症)患者的項目。他的伴侶的母親正患有ALS。這種神經退行性疾病使人衰弱。而他的實驗室中一位傑出的博士後研究人員,正在動物實驗中取得逆轉ALS症狀的進展。他們原本希望通過人工智慧加速這項研究,或許能及時找到挽救他伴侶母親的方法。Sinclair說:「我們正在與時間賽跑,試圖找到幫助ALS患者的方法,包括我伴侶的母親,她現在正靠呼吸機在我們家艱難地維持生命。」資助被終止,這讓他心如刀絞,無言以對。Sinclair說:「我們不會輕易放棄。我正在調動一切資源尋找新的資助方式,繼續研究。但我們還沒找到。」而David R. Walt關於漸凍症的研究項目也被取消了資助。他認為川普是摧毀美國75年來的創新體系。75年社會共識,一朝幻滅David R. Walt是哈佛醫學院生物啟發工程學漢斯約格·懷斯教授、布萊根婦女醫院病理學教授以及懷斯研究所核心教員。他領導的ALA研究的目標是開發超靈敏的診斷測試,用於檢測血液中疾病早期階段存在的生物標誌物。此外,該測試還有潛力用於發現能夠有效治療該疾病的藥物。因為意外登上哈佛大學首頁,接受了眾多媒體的關注。他認為這是在損害美國的未來:這不僅僅是對公共衛生的打擊,也是對經濟的打擊。取消了這些項目,川普政府正在損害美國的未來。它正在消除科學和工程領域的就業機會,阻礙年輕人進入STEM領域,並破壞了多年來推動我們經濟發展的創新生態系統。第二次世界大戰快結束時,Vannevar Bush發表了《科學,無盡的前沿》,為科學作為繁榮經濟的基礎提出了有力的論據。這促成了新的社會契約:美國聯邦政府將資助研究,而大學將成為發現的引擎,造福社會。這是關於大學如何推動美國研究事業的藍圖,不僅使美國在醫療創新領域處於領先地位,開發出新藥、診斷測試、基因療法和外科手術程序,還推動了手機、智能手錶、人工智慧、農業、汽車工業等領域的突破——這樣的例子不勝列舉。然而,川普政府似乎無法理解行動的破壞性後果,他們正在短短幾個月內摧毀自這一社會契約建立以來75年來取得的成就。全球搶人大戰隨著川普政府對美國科學界的攻擊持續不斷,世界各國正加緊努力招募美國的科研人才。川普政府不僅大幅削減了科研預算,還開始拆解科學機構。正因如此,過去幾個月,多個國家和機構紛紛推出計畫,吸引來自美國的科學家。歐洲、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都已加入了這場爭奪戰。從增加資助機會到專門吸引科學家的新項目,不少項目的背後都有數千萬美元的支援。這種情況引發了熱議:在美國這個全球科研「領頭羊」遇到麻煩的時候,把美國科學家吸引到國外,到底是不是支援全球科研最好的辦法?還有,其他國家能不能跟美國過去那種大手筆的科研經費拚一拚?「我們應當把這看作是幫助全球科研的一種方式,而不是挖牆腳,」歐洲研究委員會(ERC)主席Maria Leptin說,ERC是歐洲頂尖的科研資助機構。「我稱之為創造了一個避風港。」為了達到Leptin所說的效果,ERC將移居歐洲研究人員的額外「啟動」資金翻倍,最高可達200萬歐元(約220萬美元),以幫助他們建立實驗室或者組建研究團隊。這意味著ERC現在提供的一些資助資金高達450萬歐,資助期限最長5年,完全可以與美國的科研獎項競爭。「這顯著增加了資助額度,」Leptin說,「能夠很好地激勵人們過來。」讓歐洲成為人才磁鐵這筆資金向所有國家的科研人員開放,只要他們願意去歐盟國家或與歐盟「歐洲地平線」科學計畫掛鉤的其他國家科研機構。「這對所有人敞開大門,我覺得很公平。」Leptin說,「我們一直想做得更多,」美國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促使我們現在增加資助。」歐洲研究委員會 (European Research Council,ERC) 主席Maria Leptin希望歐洲成為科學家天堂ERC的計畫與歐盟本月啟動的另一項更廣泛的舉措相呼應。歐盟委員會主席Ursula von der Leyen宣佈的「科研選擇歐洲」計畫,得到了5億歐元的支援,引人矚目。von der Leyen在巴黎的啟動儀式上說:「當今世界對科學的作用存在質疑。我們需要提供適當的激勵,讓歐洲成為吸引科研人員的磁鐵。」歐盟委員會主席von der Leyen為美國研究人員移居歐洲制定了激勵措施各種計畫層出不窮歐洲研究委員會(ERC)正在推出新的、更長期、更大規模的「超級資助」,以吸引「頂尖」科學家。西班牙國家研究署的ATRAE計畫旨在吸引國際研究人員,今年特別聚焦美國科學家。西班牙科學部長Diana Morant對《自然》雜誌表示:「我們為從美國來的入選研究人員提供額外的20萬歐元資助。」荷蘭研究委員會設立了一項基金,吸引不限國籍的國際科學家到荷蘭繼續研究工作。挪威研究委員會推出了950萬美元的計畫,招募國際研究人員,歡迎從事氣候、健康、能源和人工智慧(AI)領域研究的科學家。丹麥商會提出了一項快速通道計畫,計畫在未來三年內吸引最多200名美國研究人員,研究領域包括量子技術、機器人技術和氣候研究。巴黎-薩克雷大學推出多項舉措支援美國研究人員,包括博士合同和資助訪問學者,鼓勵他們通過現有計畫(如阿朗貝爾研究主席計畫和沙托布里昂獎學金)申請,並表示提供終身教職崗位。巴黎天文台正在組織一項「特別計畫」,歡迎在美國失業的科學家或希望在法國工作的美國科學家。法國艾克斯-馬賽大學設立了「科學安全港」計畫,專門歡迎美國科學家,研究領域包括氣候、環境和健康,目前正在評估首輪申請。歐洲聯合顛覆性倡議(巴黎一家高風險研究基金會)推出了「跨大西洋科學研究員」計畫,吸引10名管理者參與其「登月計畫」,首先面向「來自美洲的科學家」,「在全球不確定時期」。多倫多大學醫院網路推出了「加拿大引領」計畫,目標招募100名在病毒學、再生醫學等領域的全球頂尖年輕科學家,這些領域「因全球研究資助格局變化而面臨風險」。該計畫承諾提供2年資助,自4月7日宣佈以來已收到300份意向。加拿大蒙特利爾大學啟動了2500萬加元(約1800萬美元)的籌資活動,招募頂尖和早期職業研究人員,包括在美國面臨壓力的研究人員。該計畫已籌集近一半目標資金,將支援健康、人工智慧、生物多樣性和公共政策等領域的研究人員。澳大利亞科學院啟動了「全球人才吸引計畫」,招募在國家需求領域的美國研究人員。科學院正在尋找投資者資助該計畫,院長Chennupati Jagadish表示:「美國研究人員和希望回國的澳大利亞研究人員表現出濃厚興趣。」法國的各種計畫層出不窮,他們推出了「Choose France for Science」項目,鼓勵想在法國機構繼續工作的國際科學家。德國著名的研究機構網路——馬克斯·普朗克學會,啟動了「跨大西洋計畫」,目標是與美國頂尖機構合作建立聯合研究中心,並為美國研究人員提供額外的博士後崗位。一位發言人表示,學會已投入1200萬歐元,並正與美國基金會合作擴展資金來源。德國的馬克斯·普朗克學會也是這類機構之一:它們積極為美國科學家創造機會,幫助他們把研究工作轉移到國外此外,一些美國科學家表示他們在尋找海外工作機會,而多地機構也報告稱,來自美國研究人員的求職諮詢正在增加。瑞士洛桑聯邦理工學院(EPFL)的發言人透露,該校收到越來越多美國科學家的主動申請。澳大利亞雪梨大學的副校長(研究)Julie Cairney也表示,該校情況類似。但並非所有人都贊成積極吸引美國人才的做法。英國劍橋MRC分子生物學實驗室主任Jan Löwe表示:「主動挖人只會加劇我們美國同行和朋友目前面臨的嚴重問題。」全球風向Maria Leptin認為,美國人才流失應該讓歐洲警醒。她說:「為什麼非得等到美國讓科學家日子不好過,歐洲才出手吸引他們?平時他們為什麼不主動來?歐洲得好好想想這個問題。」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的科學政策研究員Kieron Flanagan對此表示贊同:「各國政府需要認真審視自己的科研體系,弄清楚為什麼他們的科學家一開始就不在這些體系中。」Flanagan表示,幾十年來,美國一直是全球創新的引擎,培養了世界上最頂尖的科學家。他提到,人們過去認為美國的科研體系獨一無二地穩定,但現在,「這種穩定性不再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種變化也可能帶來機遇:「全球科研力量的重新分配,可能會讓更多不同的問題得到關注。」Leptin則樂觀地認為,儘管美國科學介面臨挑戰,但全球科研體系的韌性足以讓它恢復。「科研是全球化的,我們是一個大社區。」她還表示,在此期間,如果美國科學家需要在歐洲尋找空間和資金來繼續他們的研究,「我很樂意提供支援,」她說,「即便他們之後想回美國也沒問題。」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