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穎
瞿穎這種人最精了
“瞿穎這種人最精了,自己講笑話根本不笑,周圍人笑得像傻子一樣。”有多少人,在看了瞿穎在papi醬節目裡鋪天蓋地的笑料,至今沉浸其中?一個主打介紹好物的節目裡,幾塊錢的川字紋貼、不到30塊錢的掛墜式老花鏡輪番上陣,不算意外。倒是來自“上世紀90年代末”的瞿穎,成了意想不到的“爆點”。瞿穎節目中的切片,每個都讓網友樂不可支——介紹皮膚保養秘籍時,她先是嚴辭表示“我不醫美的”,然後一臉認真地追問:“打肉毒算嗎?”面對8塊錢按包賣、戴了可能會過敏的廉價耳環,她表情真摯地給出建議:“你拿省下來的錢買點金黴素。”不僅在錄製現場搞笑,聊起往事時,瞿穎的喜劇人天分更一覽無餘。有一年在泰國買菜,攤主問她是不是Spinach(菠菜),她聽成Spanish(西班牙人)。當場回答:“Chinese!”給老闆整懵了,以為瞿穎在命令他說中文。節目播出後,“瞿穎翻紅”和 “瞿穎不願翻紅” 輪番成為討論熱點。連節瞿穎提到的幾位朋友也跟著爆火,以至於網友喊話整一個集體節目:“要一個瞿穎、李靜、戴軍、胡兵的四人旅行綜藝。”甚至有網友乾脆建議節目改名,叫《上世紀末老藝人重返內娛都殺瘋了》。熱鬧之下,竟然沒有多少人發現,這期節目的時長足足有37分鐘——網友:“我看了兩遍,還是在不同平台,真的忍不住不點開”而在這37分鐘裡,人們更發現瞿穎不僅接連造梗,模仿能力也令人驚嘆。面對眼下瞿穎的翻紅,不少網際網路原住民留言感慨:“翻紅的瞿穎,根本不好笑——我這裡還有更好笑的。”“你們生得晚,早年的《百變大咖秀》,搞笑到旁邊死了個人都不知道。”這話不假。人們不止對於這位初代國模·影視歌模主·天選喜劇人的業務水平,認知遠遠不夠。回顧那些年的“上古神綜”,才知道我們曾經吃得到底有多好。把時間倒回2012年,那時的內娛綜藝還遠沒有如今這般精緻,慢節奏。沒有太多後期特效,沒有嚴絲合縫的劇本,甚至舞台都透著一股“夠用就行”的樸素。一檔叫《百變大咖秀》的明星模仿秀節目橫空出世,殺穿了當時的綜藝界。何炅、謝娜主持,大張偉、賈玲、瞿穎、白凱南、沈凌五個人組成的“百變五俠”作為嘉賓。此外,戴軍、楊鈺瑩、孫楠等經典老牌藝人,也會作為點評嘉賓出現在現場。如此陣容放今天堪稱“有生之年”系列,但細看“百變五俠”的名號就會發現,什麼人氣資歷,沒人在乎。再大的咖,來了也得搞笑。大張偉搗蛋俠、沈凌美美俠、瞿穎帥帥俠、賈玲閃電俠、白凱南倒模俠“沒事閒著幹嘛,支援百變五俠。”口號一出,各路大腕的表演就開始輪番登場——比如瞿穎,就在節目裡貢獻了“史詩等級”的表演。她模仿的崔健,一身搖滾老炮裝扮,連開口唱歌的嘴型和低沉的嗓音也一併復刻。每次瞿穎在台上唱,觀眾都會在台下一個勁想:“她是這麼做到不笑場的?”她模仿的龔琳娜,不僅扮相上下功夫,練唱《忐忑》時高挑的眉毛和靈活翻飛的眼珠,也十分到位。很癲狂的一位西班牙超模,初見端倪。姐的偶像包袱,那時候就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一個瞿穎搞起模仿秀已經十分驚豔,但別忘了,像瞿穎這樣的高手,在這個節目裡有N位。要說模仿相似程度,賈玲和沈凌的性轉版《縴夫的愛》必須擁有姓名。從髮型到臉型,從神態到唱腔,甚至“美人尖”精準復現原唱MV畫面。因為模仿太嚴絲合縫,觀眾都忍不住為他們捏把冷汗,這得當多少回被告,才能成角啊?當然,被“起訴”最多的可能另有其人——不能不提的名場面,是大張偉和白凱南的《百家講壇》。由於太過神形兼備,至今有人說起易中天,腦子裡自動浮現的面孔還是大張偉。“易中天終其一生沒有進軍喜劇界,是因為他忘不掉大張偉那一雙憂鬱的眼睛。”看《百變大咖秀》時,觀眾們早早懂了那句:上一個還沒笑完,下一個已經像鬼一樣跟了上來。所以,即便沒有今天的拋話題、做資料,這檔主打模仿秀的節目依舊火速出圈。接連上了好幾季,效果卻從來不會因為人數增多被稀釋,而是“獎池還在不斷疊加”。沈凌、大鵬、賈玲模仿越南洗剪吹組合HKT,夢迴殺馬特造型的非主流時代。瞿穎和賈玲一起模仿動力火車的節目,從完成度上來看屬於“災難現場”。一個人開唱即搶拍,另一個人也成功地被帶偏。不過這怎麼能難倒瞿穎和賈玲?一句不在拍子上可能是翻車,句句不在拍子上,就是一種技術了。演唱結束的pose是倆人搖滾式捶地,賈玲錘到手疼,何炅上台接的第一句話讓觀眾瞬間爆笑:“我知道,我知道那種沒有抓到拍子的悔恨。”有人拋梗,也得有人接得住,《百變大咖秀》難以被覆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不存在什麼嚴格的框架,沒有“拼好段”的爛梗,很多時候,甚至只是考驗大家的現掛能力。破案了,跑調其實是因為以為自己是迪克牛仔王祖藍模仿鄧紫棋,演出一開始,就把關鍵道具帽子跳飛了。表演結束後何炅點評:“祖藍的模仿,已經到了‘靈魂出竅’的程度。”至於是誰的靈魂,炅不說。所以如今再考古《百變大咖秀》,很容易在評論區看到這樣一句評價:“搞笑成這樣,不愧是史詩級抗抑鬱綜藝。”說起來只不過是一檔模仿秀,多年後再看為何還能這麼好笑?原因之一是,在看《百變大咖秀》之前,人們壓根不知道當年的這幫藝人有多狠。模仿是基本的——光是王菲,就有沈凌版、謝娜版、黃玲版、葉童版等7個版本,版版有驚喜。笑點是直給的,別處難找的——比如可以看到大張偉和白凱南模仿年畫娃娃。……還是兩次。也可以看到維嘉變成字典、酪梨、寒冰射手、招財貓、表情包……因為達到了一種“來了又彷彿沒來”的效果,因此榮獲“頭部藝人”殊榮。別家綜藝里奇你能看到這個?而這樣的模倣傚果,當然不是隨隨便便化個妝、換個衣服就能達到的。在早先《杭州日報》的一篇採訪中,節目組曾表示為了製作出一段神韻俱佳的模仿秀。光角色確定就需要3-5天,造型確定需要1-2天,準備造型所需要的道具、妝發、服裝則需要一周時間。為了做到“像”,每一位嘉賓幾乎可以“捨棄一切”。不僅專門花時間上課培訓,上台前還要接受幾個小時的“倒膜”妝造。猜猜這倆是誰呢“明明節目組不強調競技,但嘉賓個個都肯為了搞笑豁出去。”沒有他們不敢模仿的人,沒有他們不能模仿的東西。問題是,模仿的人,被模仿的人,大家還總是能玩到一起去。孫堅模仿雪姨時,扮演者王琳來到現場一起表演。賈玲還模仿過騰格爾,唱到一半本尊突然現身,兩人同框時賈玲自己都懵了。騰格爾及賈玲模仿的騰格爾包括嘉賓在這檔節目裡的業務能力,放在今天看也簡直奢侈。現在很多音綜都做不到的全開麥真唱,《百變大咖秀》當年就做到了。瞿穎模仿維塔斯,不是隨便唱唱。不僅自己發明了一套“中文諧音記憶法”匹配俄語發音,唱到高潮處的海豚音更是震驚四座。大張偉反串蔡琴一戰成名,把蔡琴本人獨特的唱腔拿捏的入木三分。真扮、真唱、真模仿,《百變大咖秀》在當時誕生的很多熱點話題,現在看來也並不落伍。與此同時,節目往往還會緊跟當時熱點,現在看來怎麼不是一代觀眾自己的“刻舟求劍”。2012年《甄嬛傳》剛開播一年,謝娜便以“太后版甄嬛”登場《百變大咖秀》。2013年《爸爸去那兒》爆火,《百變大咖秀》緊接著推出了“魯豫有約沈凌版”。瞿穎、賈玲、白凱南、大張偉分別模仿二十年後的Angela、Cindy、天天、Kimi,傳神又搞笑。一期時長約90分鐘的《百變大咖秀》,做到了色香味俱全,讓人笑得停不下來,看完還回味無窮。也就不意外,為何觀眾重溫當年的節目,還是會替演員們說上一句:“那不是我的黑歷史,而是我來時的路。”“當初以為這撥明星是沒招了只能扮丑上電視,沒想到純自願,而且都玩嗨了。”“《百變大咖秀》老少咸宜,每周四晚上播放,都守在電視機前死等開播。”愣是把周四過成了周末,“怎麼不算是那個年代的‘瘋狂星期四’呢。”瞿穎的翻紅,讓人們重新懷念起彼時《百變大咖秀》的熱鬧。這樣的心路歷程,網友近年算是多番體會。前有劉曉慶在綜藝裡展示超絕“慶奶精神”,後有唐國強七旬老人勇闖綜藝圈,張嘴就是名場面。不斷有老牌藝人們因為有趣、幽默“翻紅”,攪動娛樂圈的風雲。觀眾們一邊表示看得過癮,也一邊不免懷念起屬於內娛綜藝的黃金時代。《超級女聲》的全民投票,《天天向上》的“天天兄弟”,《奔跑吧兄弟》的“撕名牌”……每一個節目都有自己的特色,每一個主持都敢說敢玩,每一個嘉賓都真實得不像演的。其實,這或許能夠回答,不少網友討論的問題:為什麼現在的綜藝越來越沒有意思了?有時是模式上的偷懶顯而易見,一檔節目火了,就滿屏都是一樣的轉椅,或說到掉淚的夢想故事。眼淚多了,話題有了,就是怎麼看都少了些精氣神,少了些讓人快樂的底色。有時是節目與觀眾的交流乏善可陳,慢綜藝火了,明星便扎堆民宿裡“尋找自我”,推理綜藝受歡迎,就清一色的劇本殺套路,嘉賓照著提詞器念台詞。沒人想起來問問觀眾到底想不想看。《百變大咖秀》節目版權引自西班牙的《Your Face Sounds Familiar》,但做了本土化的深度改造。說起來,瞿穎老師也是西班牙人參加上家鄉的節目了(不是)。它不滿足於“像不像”,而是追求“好不好笑”。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也許在於“人”變了。《百變大咖秀》真正的珍貴之處,還在於它記錄了一群明星最“活人”的樣子。這當然不是說,現在的節目不再那麼有趣,就一定全是藝人的問題。一方面,如今的綜藝不再“輕鬆”了,一句話、一個表情、一個不經意的反應,都可能生出很多種解讀。即使是現在的觀眾,看當年的節目,可能也是一樣的效果。賈玲當年模仿謝娜《菠蘿菠蘿蜜》的片段,如今又有了新的看法另一方面,螢幕前的觀眾對於“犯錯”的敏感度,也讓節目不再能承受“不完美”“翻車”的後果。因此即使是出來玩的綜藝,也無法完全放下人設,真情流露,只能把一群好看、好玩的人,聚在一起玩無聊的遊戲。所以從最終效果上來看,儘管節目製作越來越高畫質、精緻,但也越來越讓人感受不到新意。眼下,papi醬的節目帶火了一波老藝人,未嘗不是觀眾在懷念。懷念曾經的節目,那時能逗人開心的不是多複雜的形式、多高端的舞台,只是一群認真“胡鬧”的人。也懷念曾經的自己,那時的快樂可以很簡單,不完美甚至就是最搞笑的部分。而現在,當快樂可以被預製,“活人感”被假模假式所取代,我們也只能感嘆一句:還好有瞿穎一樣的“老人”,還好有《百變大咖秀》一樣的老牌節目們。這到底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不幸呢? (InsDaily人物)
中國第一代超模回歸了,狀態超頂!
54歲的瞿穎,又上熱搜了。在社交媒體的視訊裡,她惟妙惟肖的泰式普通話,配上超模冷豔臉,網友直呼“笑到鄰居敲門”。她每次公眾亮相都自帶吸睛體質,在《乘風2023》,她黝黑的皮膚,一身的肌肉線條,首演亮相就一度霸榜熱搜。《乘風2023》初舞台瞿穎20歲以模特身份出道,是很多國際時尚雜誌的第一位中國封面女郎。她也是內地最早一批多棲發展的藝人,帶著《有話好好說》去過威尼斯電影節,也有《加速度》這種全民傳唱的金曲。過去幾年,她鮮少出現在螢幕前,在泰國過著有滋有味的旅居生活,將工作完全剝離開。一條曾在長沙見到了瞿穎。瞿穎接受一條專訪2023年,闊別舞台多年的瞿穎,一度又過上了每天跑行程的忙碌日子,看起來甚至比《乘風2023》裡更瘦。她覺得挺可惜:“這幾個月都沒有好好鍛鍊,是不是肌肉都流失了。反正我都累白了,都沒有特點了。”提到膚色,她嚴肅地澄清:“我沒有美黑,我是打球曬的。”這幾年,她旅居在泰國清邁,過著“出去不用鎖門”的清淨日子。每天都會打兩、三個小時的網球,素面朝天地出門遛狗,逛當地的手工市集。經紀團隊知道她的性子,很少給她安排工作,當地朋友也在她身上看不出什麼明星的痕跡。在中國大飯店外走秀瞿穎20歲進入模特隊,是很多國際時尚雜誌的第一位中國封面女郎。那是90年代初,她拍了第一支進入故宮實地取景的廣告,在當時的地標性建築——中國大飯店門口,為最高級的時裝品牌走秀。她回憶那段時間:“走秀大多是開場,雜誌封面基本上全是我的。”1992年,瞿穎拍攝的廣告片她從那時就喜歡“好玩”的東西,一次去香港,她斥巨資買了兩副淺色的美瞳,成了內地頭一個戴著美瞳拍廣告的模特,總有人看了照片以為她是混血兒。《有話好好說》中的經典造型拿到《有話好好說》的女主演,她興奮得睡不著覺,用張藝謀導演給的兩千塊錢,自己置辦了行頭,專挑大紅色、亮黃色的衣服。幹練短髮、戴著蛤蟆鏡、緊身超短裙的安紅,成了都市時髦女性的代名詞。在演戲最紅的時候,她轉身回到話劇舞台上,幹起了老本行。不再演靚女,而是演黑幫老大,演精神病人,也上過開心麻花的舞台,和還未大火的沈騰合作喜劇。在《百變大咖秀》裡展現了超強的模仿能力最後在《百變大咖秀》裡完全“釋放天性”,化誇張的妝容,模仿龔琳娜,反串崔健,拿下了第一季總冠軍。“我優雅也能優雅,漂亮也能漂亮,丑也能丑,瘋也能瘋。有些人不敢,怕醜,是因為沒有漂亮過,我是漂亮得已經不想再漂亮了。”有粉絲總結瞿穎“多才多藝但擺爛”,事實上她是在每一個恰好的時候,都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出道30年,瞿穎身上有很多“都市傳說”。比如她和模特經紀公司解約,因為公司把自己“捧太紅了”;再比如她演出準備唱《青藏高原》,發現韓紅也在,她直接找到韓紅說:“我今天要唱《青藏高原》,你別唱了啊。”近幾年,她逐漸從娛樂圈的舞台上淡去,專心經營自己的生活。再到今年,她帶著一身陽光的痕跡,上了《乘風2023》。聽說自己緩解了很多觀眾的年齡焦慮後,她高興得不行:“太好了,我要是還能緩解什麼,你也可以告訴我該怎麼做。我覺得太好了,這多有意義。”以下是她的講述。我其實是一個很迷戀舞台的人。從第一季開始,我對這個節目的印象就非常好,之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來成,這一季我覺得不能再錯過了。只要叫了我,那怕只來一期,我也願意。上節目之前一個多月,大概減重減了10斤。其實我挺滿意我的身材的,但你知道節目要借很多服裝贊助,有些服裝只有一個號,所以我還是想減一些,每天都能有不同的造型。《乘風2023》初舞台演唱《加速度》因為初舞台沒有規定,一定要唱歌還是幹嘛,我就想我要像吉娘娘那樣,“唰”走上來,把一步帶出千軍萬馬的那種氣勢走出來。後來導演組建議說可以唱《加速度》。這首歌寫的是我30多歲的心態,工作、感情、生活,各方面都不是很明朗的情況下,你要衝破一些未知的東西,才會知道方向在那兒。傳唱度高了之後,就變成只是演出的時候唱。現在進入50歲到60歲的階段,再唱《加速度》,我又會聯想到我自己,每一個階段其實都保持住了加速向前的狀態,這可能就是我的個人色彩。一公表演《problem》,瞿穎負責高音一公的表現讓我想起一句話,就是“出道即巔峰”。我來這個節目就是想把自己所具備的和想學的東西展現出來,沒有比《problem》這首歌更難的了,也沒有比這個更精彩的了。我一開始想的是不給這個隊伍拖後腿,如果那麼幸運,還能給隊伍加了分,我就已經滿足得不得了。加上第一次做女團的那種新鮮感和衝擊力,一下子我都快飄起來了,我覺得我馬上就要翻紅了。後來我在網上搜自己的名字,好像全是誇的。所以我不想搜得太多,我怕我驕傲,我怕我膨脹,點到為止就好了。瞿穎是姐姐裡的氣氛擔當之前光想著舞台,沒有把真人秀的部分想得那麼清楚,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我想我以前也是經歷過劇組生活的,這幾年也一直在鍛鍊身體,應該不會受很大的影響。但事實上能扛下來,我都佩服我自己。印象最深的是三公,我跟alin和吳優住一個屋。我們簡直就是像三個小女孩,把攝影機全部遮起來,天天說笑話,說到半夜。而且我們三個人完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年齡,互相之間的什麼點都能get得到,我太懷念那幾天了。很早以前拍戲的時候有過這種感覺,那都要經過好幾個月。這次姐姐的時間比較短,但是大家融入得很快。有很熟的朋友,像悅姐我們認識很久的,也有大發這樣新認識的,那種感覺又親密,又有一點剛認識的那種小興奮,就是很美妙。參加第一屆中華模特大賽我最早是話劇演員,所以對舞台,甭管是什麼樣的舞台,只要跟我的專業有關係,我想去展現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自己很熱。作為模特的時候可能都不夠我表現的了。剛去北京的時候,當時流行冷面、裝酷的模特,但我就習慣跟觀眾交流。後來就被我們的隊長說了,說你怎麼表情亂飛。當時我還滿臉起大包,其實是有點自卑的。但是因為誇我好看的人太多了,所以經常還是硬扛著,也覺得自己好看。只會讓情緒在我想自卑的那會兒自卑,等到化好了妝,到了台上,我還是很自信的一個自己。90年代拍攝雜誌,嘗試各種風格平時出去都是跟模特隊的女孩子一起,成雙成對的,走在馬路上也是特別自信的,你看我們大模特,就是好看,路上人都會看我們。結果對面走來一個男的,說:“嘿,這倆大傻個。”一下子就把我們破功了。剛20歲的時候去參加模特大賽,一路以來我都是很高的分數,絕對的優勢,大家也都說肯定我是第一名,結果到決賽那一天我不是。一開始我想我要大氣一點,就一直含著眼淚,想讓大家認為是激動的眼淚。20歲參加“中國十大名模大賽”,獲得亞軍,右邊是瞿穎結果我在前面轉了一圈,謝謝觀眾,一轉身看見我們的領隊在那兒跟我豎大拇指,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別人都以為我是掛不住臉。有點委屈的時候,最在乎你的人突然給你一個鼓勵,你就受不了了,小孩的那種反應就很真實。但也是因為很多人認為我是第一,反而讓我多了更多的機會。所以我很早就看淡了成敗,很多事情就是擺在那裡的,好或壞是你心態決定的。1997年,和姜文搭檔主演張藝謀的電影《有話好好說》後來去拍電影,拍電視劇,那會兒就是好玩。每個劇組,每個導演的要求都不一樣,你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到了《有話好好說》,很多環節會讓我覺得,原來拍戲也可以這樣。比如別的戲,會有專門的髮型師、服裝師,張藝謀導演就說讓我自己去弄,你演這個角色,你覺得你應該是怎麼樣就怎麼樣。然後我就領了錢自己去買衣服,自己去弄頭髮。比如說圍讀劇本的時候,攝影師也得在,劇組其他的人也都在。創作的任何一個環節,要大家一起來參與,隨時激發自己的靈感,有這麼一個氛圍在裡面。所以就會覺得更神聖,比以前更尊重這個職業。瞿穎還出過五張唱片我記得以前簽一個公司的時候,那段時間又要出唱片,又要拍戲,又要唱片宣傳,也有那種跟人簽了合同必須要去完成的工作。那一個月把公司的兩個助手都給累趴下了,我還硬扛著。經歷那一段時間之後,覺得不有意思不好玩,我肯定不會做。參加《百變大咖秀》,一開始我是去當評委,他們要幾個美女評委在那兒。結果當評委我坐不住了,我要下去演。模仿崔健因為我們以前學表演,模仿是第一步,沒有這個節目的時候,我也經常在卡拉OK跟朋友表演橋段,想起來模仿誰就模仿誰。我完全就是想過演戲的癮,我要是扮成一個誰,都不像我了,然後觀眾又笑得不得了,我就覺得滿足得不行。我從來不會讓我的外形,變成我的一個負擔。我想做的事情,我心裡的感受比較重要。特別是到了現在的歲數,更知道什麼東西是可以捨棄的,對名和利會有一個自己的認識。小時候的瞿穎我是競技型的,平時訓練如果很好的話,上台會更好的那種人。小時候我是跳高的運動員。每次比賽的時候,我都會要一個平時訓練跳不過去的高度,有時候就跳過去了。我從小就不緊張,那怕有,我及時就能收住。我可能是在讚揚聲中長大的,從小就是被誇大的。我也特別理解很多人,比如說像我哥,因為有個這麼優秀的妹妹,我哥就是很容易緊張,也不是太愛表達。瞿穎說李莎旻子太緊張了,建議她多往內走一走,引發當代年輕人共鳴就像我看到宿舍裡面其他的姐姐們,很累很緊張的時候,我突然就飛了,我就說一個笑話。我就不想讓這種情緒一直籠罩在那裡,就想破它一下。也有不好的地方。你知道人在有壓力的時候,他會反彈一下。我現在只能說我自信,我自在,我隨意,我的能量也夠。但是我都沒有試過,如果給我很大的壓力,沒準我會有更大的能量。所以我希望有時候找找那個狀態。進了娛樂圈之後,開始有很多說你不好的,各種各樣的議論。但我看得比較開,你只要在這個社會上面生活,就會有這樣那樣的人對你有看法。所有的人都誇你好,我覺得不是個好事兒。之後我所有採訪,大家都會提到《有話好好說》,我才很強烈地意識到,這是我的高光時刻。因為後來也沒有一個像這樣的作品讓大家記住,而且還能參加電影節。當時真的不知道,覺得只是拍了一個戲。當時剛剛出現類似娛樂記者的前身寫的那種文章,就說張藝謀這麼好的導演,居然找了一個瞿穎這樣的演員。我那時候是模特,也是個新人,他就覺得我像一個蘆葦似的,沒有根基,撐不住這麼大的角色。和《有話好好說》劇組參加威尼斯電影節我的父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文章,接受不了。他們就說,她只是一個藝術的小苗,以後的藝術道路還很長,小荷才露尖尖頭,你應該保護她,你不能這麼說。後來慢慢地見多了之後,你就發現其實大家只是說說而已,並不能證明你不行。你自己對自己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我對人氣一直沒什麼感覺。那個時候你紅不紅的,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粉絲跟著。只是你會發現跟你打招呼的人,對你好的人,對你表示欣賞和善意的人越來越多了,所以感覺也挺好的。和胡兵主演《真情告白》後來跟胡兵演《真情告白》,大街小巷都是我們的報紙雜誌。當時還有一個笑話,說胡兵有段時間在湖南拍戲,那個時候正好有一個報紙是我們倆,胡兵的媽媽要買來作為資料,跑到報攤說:“有胡兵的報紙,還剩下多少張,我都包圓了。”那個人說:“賣完了,全被瞿穎的爸爸買走了。”爸爸媽媽是很在乎的,但是我們自己可能沒有太多感覺,沒有覺得我紅了,我不得了。因為我們當模特的時候,拍掛曆、拍雜誌封面都習以為常了。生活中的瞿穎,不施粉黛我對物質的東西也沒有那麼高的要求。我甚至都沒有什麼名牌,我喜歡運動裝,包包也是喜歡大的,什麼都能裝的。我老跟人家炫耀,你猜我這衣服多少錢買的,人家說多少多少錢,我說十五,然後我就自己很得意。後來還被我的朋友說,你好歹也是個明星,怎麼老到處跟人家說你買地攤貨。我說你不覺得好看嗎?我有一個女性朋友,我們認識20多年。我人生第一次買名牌包,就是被她說的,她說穎子,咱們不是小女孩了,30多歲的女人一定要配一個名牌包。我就買了幾個名牌包,花了我好多錢,問題是我才背了一次兩次。我不是不喜歡名牌,我也喜歡那個設計。但是我喜歡的不是它的牌子,價值不是那個包給我的,價值是我自己帶過來的,我會有這種感覺。做我們這個工作的,可能大家會有一個誤區,你不出現的時候,就是你在停滯。其實沒有。我對自己的演藝事業,可能沒有一個很具體、很細緻的規劃。有工作的時候我就享受其中,沒有的時候我也不會焦慮。工作可以讓我得到很多滿足。但是沒有工作的時候,我會很積極地去過自己的生活,那種滿足感也是工作帶不來的。在泰國的瞿穎之前我在泰國清邁待了三年多。在那裡的生活非常簡單,我可以不關門,出去也不用鎖門。每天打球,去露營,有時候會開車去周邊的清萊,或者去曼谷、芭提雅,完全跟大自然接觸。我還認識了很多當地的朋友,體會當地的那種很淳樸的民風。心態也特別好,簡簡單單,就像回到了小時候生活的我們的常德城市。我本身也不白,而且我很喜歡那種黑的感覺。我喜歡戶外運動,喜歡海邊,喜歡陽光,喜歡肌膚跟大自然接觸,這個是我從年輕的時候到現在就保持的習慣。我記得好多年前,我去泰國旅遊,在船上,當時已經曬得很黑了,我就背個包下來。那時候我的知名度還比較高,我就聽見後面說:“你看那個泰國人好像瞿穎哦。”他們完全以為我是個泰國人。瞿穎非常喜歡打網球他們老說我做美黑,正好我們團建的時候,我腳脖子露著是白的,有觀眾還說,難道瞿穎美黑的時候穿著襪子嗎?我特別想說,我不是美黑,我是天然曬的。我沒有刻意去營造我是什麼顏色,我認為白和黑都好看。因為生活給我的印記就是這個樣子,我就帶出來了。結果現在天天在棚裡面,我都累白了,都沒有特點了。我基本上沒有年齡焦慮。只是在生病的時候,或者熬夜了,不像年輕的時候可以很快緩過來,我才會有一點覺得老了真的是不好。所以我現在喜歡運動,保持健康的身體。大概在30歲生日的前一段時間,我寫了一封信給30歲的自己,弄得很有儀式感一樣。那個時候我對30歲,又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但過了30歲之後,到我的40歲,到我的50歲,我都特別正常地度過,沒有任何感覺。我可以沒有太多顧慮地掌控自己的節奏,這是我最大的幸運。 (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