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刻羽
金刻羽談中國經濟:10個扎心又實在的洞見,沒一句套話
提起金刻羽,有人說她是“最敢說真話的經濟學家”,這話一點不摻水。作為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終身教授,她既懂西方視角,又能扎進中國經濟的骨子裡看問題,講的話沒有晦澀的模型,沒有空洞的預測,全是戳中要害的實在話。梳理她近年的演講、辯論和採訪,提煉出10個核心洞見,每一個都能幫我們看清中國經濟的真相——不是熱搜上的數位遊戲,而是藏在日常裡的趨勢和挑戰。1. 西方對中國經濟的最大誤解:覺得靠“一言堂”管理金刻羽不止一次吐槽,西方總覺得中國經濟是“一小群人說了算”,這純屬瞎猜。她最核心的判斷是:中國是“政治集中化,經濟去中心化”,地方市長才是經濟創新和改革的關鍵角色。比美國的去中心化程度還高,地方政府為了培育獨角獸、搞產業,幾乎天天追著企業家問“要啥幫忙”,這才是中國經濟的真實日常,不是靠頂層硬推。2. “雙循環”不是要脫鉤,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很多人把“雙循環”解讀成“關起門自己玩”,金刻羽直接戳破:這是向世界遞訊號——中國不想脫鉤,也反對貿易保護主義,但必須有“抗風險的韌性”。全球供應鏈太脆弱,疫情已經證明,一旦外部出問題,沒有強大的國內市場撐著,很容易被卡脖子。雙循環的本質,是“擁抱全球化的同時,手裡有底牌”,任憑風浪起,能穩得住。3. 要成科技大國,先把消費穩住,不然全白搭在夏季達沃斯論壇上,她直言不諱:中國想從“老工業國”變成“科技大國”,光靠搞技術沒用,必須立足消費。韓國、日本的轉型經驗擺在那,得先解決普通人的後顧之憂——就業、醫療、教育、養老有保障了,大家才敢花錢;服務業向年輕人開放了,就業多了,消費自然起來。沒有消費托底,科技再強,產品賣給誰?4. 中國的競爭文化,是明著卷,不是暗著藏她對比中美競爭文化,說得特別形象:中國的孩子從中學就開始公開排名,考多少分、排第幾名,全擺到檯面上,努力和成就被當成“高貴”的事;美國人表面說“我沒複習”,背地裡偷偷卷。這種明著卷的精英主義,是中國經濟成功的關鍵——大家信“努力能改變命運”,但也是把雙刃劍,容易框死創造性,少了“跳出框架”的勇氣。5. 製造業缺的不是人,是會幹活的技能人才別再喊“年輕人不願進廠”了,金刻羽給出精準資料:中國製造業人才缺口約2500萬。不是勞動力不夠,是教育和就業脫節了——現在高等教育普及度很高,但職業技能培訓沒跟上,很多畢業生空有文憑,不會實操。政府現在大力推職業教育,抓的就是這個痛點,不然工廠開著門,沒人會幹活,談何產業升級?6. “市長經濟”能成事,也能浪費錢這是她提出的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中國經濟的活力,藏在地方市長的競爭裡。以前比GDP,現在比環保、比獨角獸數量,地方為了發展產業,能快速協調供應鏈、砸資源扶持。但問題也很明顯:80個城市都搞電動汽車,每個地方都想有自己的半導體冠軍,同質化競爭嚴重,很多錢投進去最後打了水漂。她提醒:市場成熟後,政府該退就退,別總想著“選贏家”。7. 中國經濟的增長密碼:每一次改革,帶十年增長回顧改革開放幾十年,她總結出一個規律:每一次重大改革,都會帶來十年的增長紅利。1978年改革開放、2001年加入WTO,都是如此。但她也直言,最近15年改革步伐放緩了,現在更多關注國家安全和政治層面,經濟層面的改革力度不夠。要想再提增速,還是得靠改革,而不是靠短期刺激。8. 4億“千禧一代”,才是內需的真正王牌駁斥“中國內需拉不動”的說法時,她拿出硬資料:中國的“千禧一代”(大概1980-2000年出生)有4億人,比美國和歐洲的總和還多。這群人的消費觀念不一樣,不盲目跟風,更追求個性,而且收入比上一代人高得多。只要能抓住他們的需求,內需就有巨大潛力,不用總盯著出口。9. 中國的創新強在“規模化”,弱在“原創性”她不否認中國的創新能力,但點出了核心短板:我們擅長“從1到N”,也就是把別人的發明快速產業化、規模化,比如新能源汽車、太陽能面板,成本壓得低、產量做得大,全世界沒人比得過;但“從0到1”的基礎研究不行,原創性突破太少。原因很簡單,我們的創新多是財務回報驅動,而不是“為了知識而知識”的內在動力,教育體系也少了點批判性思維。10. 企業家精神沒流失,只是需要更穩的預期面對“中國企業家精神在消退”的論調,她直接反駁:這是錯覺。現在的年輕人依然嚮往創業,地方政府也在拚命最佳化營商環境,渴望培育出更多獨角獸。真正的問題,是要給企業家穩定的預期,讓他們敢投錢、敢創新,不用怕政策反覆。中國經濟的活力,從來不在書本的模型裡,而在這些敢闖敢幹的企業家身上。金刻羽的這些洞見,沒有唱多也沒有唱空,而是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既看到了中國經濟的優勢——比如地方的執行力、龐大的消費市場、強大的規模化能力,也不迴避問題——比如創新短板、人才錯配、同質化競爭。說到底,中國經濟不是一道簡單的數學題,沒有標準答案。但看懂這些實在的洞見,我們至少能避開偏見和誤解,看清腳下的路,知道未來的機會和挑戰,到底藏在那裡。 (指北針研究院)
金刻羽最新演講
金刻羽教授深度解析地緣經濟學與全球新秩序12月6日上午,第二十五屆中國經濟學年會的重磅環節“海聞講座”在上海交通大學安泰經濟與管理學院舉行。本屆年會邀請了國際宏觀和貿易經濟學家金刻羽教授開展題為“地緣經濟學與全球新秩序”的精彩演講。本屆“海聞講座”由北京大學匯豐商學院院長王鵬飛教授主持。金刻羽教授現任香港科技大學地緣經濟研究所所長,此前長期擔任倫敦政治與經濟學院終身教職,主要研究方向為全球化和中國經濟,研究領域橫跨全球宏觀經濟、國際金融與地緣經濟戰略,擅長以跨國視角解析中國經濟與全球治理的互動。她曾在American Economic Review等國際知名經濟學期刊發表多篇關於國際宏觀經濟和中國經濟的文章,並為《金融時報》、《財信雜誌》等國內外知名媒體撰寫專欄,兼具政策影響力與市場洞察力。講座伊始,金刻羽教授開門見山地指出,過去四十年的國際“超全球化”時代主要由經濟發展推動國際政治格局。當前形勢卻出現逆轉,政治力量正在深刻塑造經濟格局。在此背景下,如何基於現狀建構理解世界的理論框架,顯得尤為重要。當前,地緣政治邏輯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滲透並主導經濟決策,地緣政治風險帶來的不確定性已直觀地反映在通貨膨脹加劇、資本市場波動等經濟現象中。她通過詳實的資料分析總結出了一系列關鍵特徵事實:儘管全球貿易面臨地緣風險加劇、制裁工具使用頻率上升等“分裂訊號”,但全球化整體仍展現出超預期的韌性;儘管西方國家對中國實施技術封鎖和保護主義措施,世界對中國的依賴指數仍舊在攀升。她指出,在當今深度互聯的“網路”世界中,國家在貿易網中的重要性不僅取決於生產規模大小或所在地,更在於其在全球生產、貿易與知識網路中所處的“樞紐”位置。相關統計資料表明,儘管面臨外部壓力,中國在全球產業鏈中的中心節點地位反而更加鞏固。中國不僅是眾多“卡脖子”環節中關鍵原材料和製成品無可替代的供應者,其龐大的市場也成為連接全球貿易的重要樞紐。並且,中國對進口中間品的依賴度呈現顯著下降趨勢,體現出供應鏈自主性的不斷增強。她強調,當前全球格局中,“不結盟”或“中間地帶”的中等規模國家正扮演著日益關鍵的“連接者”角色。在地緣政治集團間貿易有所弱化的趨勢下,這些國家通過承接產業轉移和吸納多方投資,正漸漸成為維持全球經貿往來的重要緩衝區。這不僅構成了全球化“韌性”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意味著世界格局並非簡單的“兩極化”,而是呈現出更複雜的多中心網路形態。針對未來競爭邏輯,金刻羽教授指出,未來的技術競爭核心邏輯正在從追求“技術壟斷”轉向發展“技術擴散與應用能力”。她以太陽能太陽能、電動汽車等產業為例,指出中國憑藉規模製造、成本創新和快速應用的優勢,在推動技術普及、降低全球成本等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這種“擴散能力”所帶來的全球影響力,可能超越單純的技術源頭創新。她警示,保護主義和技術封鎖往往適得其反,非但難以遏制知識在全球創新網路中的自然流動,更可能激發目標國家的自主創新,並加速形成替代體系。最後,金刻羽教授總結,目前全球化正經歷深刻重構,並展現出非凡的韌性。面對地緣經濟新格局,各國的戰略重點,應是鞏固和增強自身在全球網路中的樞紐性與連接性,並行展成為具備強大技術擴散能力,能深度增益全球體系的核心節點。歷史經驗與未來趨勢共同指明,保持開放與合作,仍是實現可持續增長與共同繁榮的根本之道。演講結束後,現場聽眾反響熱烈。王鵬飛教授在主持總結中指出,金刻羽教授的演講融合了深邃的歷史視野、嚴謹的學術分析與敏銳的政策洞察,是學術研究與政策影響相結合的典範,為理解變動中的全球經濟治理提供了極為重要的分析框架。 (New Economist)
金刻羽:中國技術將在當今世界勝出
編者按:11月5日,由中國商務部主辦,中國人民大學合辦,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全球領導力學院承辦的第八屆虹橋論壇“開放貿易與安全發展”分論壇舉行,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院長、全球領導力學院院長王文主持圓桌對話環節。前英國劍橋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高級研究員馬丁·雅克,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全球項目主任喬治·拉里亞-阿傑伊,中國外交部原副部長、國家廣電總局原副局長樂玉成,香港科技大學教授、經濟學家金刻羽,賽德斯集團董事長王雷參與圓桌討論環節一。現將金刻羽的發言實錄發佈如下:(全文約2600字,預計閱讀時間7分鐘)王文:正如分論壇的主題——“開放貿易與安全發展”,非常具有辯證性,一方面我們的貿易仍然需要秉持開放的姿態,另一方面還要確保安全發展。因此,今天第一場圓桌討論的主題也與這個邏輯密切相關,那就是“地緣政治動盪下的貿易與安全發展”。下面有請金刻羽教授分享她的觀點。金刻羽:首先,開放和經濟增長的正相關性非常顯著。在當今全球普遍抨擊經濟不平等的背景下,實際上,區域之間、國家之間的不平等已大幅下降,主要得益於貿易開放。這幾十年,開發中國家追趕發達國家的發展水平,區域之間不平等的縮小主要來自開放。實際上開放給大多數國家和人民創造了巨大機會,這在資料裡顯示得非常清楚。所以,剛剛說到全球整體的發展,這個趨勢我們一定要積極維護。其次,除了安全問題,我認為各個國家的確都在尋找新的平衡,也就是自主權的選擇。無論是貨幣自主權,還是科技自主權,我們看到例如AI生態,穩定幣等領域,很多國家都希望能夠自己控制局勢,這是全球化新的重要特徵。所以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如何尋找新的平衡,我認為可以從設計方面入手,包括全球化的重塑,設計非常重要。稍後我們會談到科技,如何讓科技幫助國家在持續保持開放和互聯互通的基礎上實現新的、更有自主權的平衡,是未來的一個方向。有人會說,之前的全球化產生了所謂的過度依賴,已經使我們的發展方向發生改變,但這不僅僅是美國的問題,也不僅僅是保護主義的問題。世界各個地方的衝擊,包括自然生態、地緣政治、生物安全、公共衛生,所有層面的衝擊都會增加國家的脆弱性,因此,我們需要通過設計和技術來解決脆弱性和過度依賴問題,找到新的平衡點。我們還要重視中等國家和小型國家的重要性,不僅僅是大國之間的關係,中東地區的土耳其、巴西、印度等國家的重要性也在日益提升。全球經濟中心已經從西方完全轉移到世界其他地區,這個平衡正在向東移動,亞洲尤為重要,這些國家發揮著重要的連接功能和樞紐作用。最後一點,我認為“去全球化”是一個偽命題。在當前西方保護主義明顯抬頭的環境中,我們看到的是更多新的經濟走廊的建設,中東國家與中國、東盟國家的區域合作日益緊密,中東國家之間的區域性合作也在日益強化,各種新的貿易協定和投資協議不斷湧現,這說明大部分國家仍然希望保持互聯互通。儘管區域結構、新的貿易走廊,以及包括數位化在內的很多新技術,在物質產品貿易方面實際上已經過了巔峰期——從比例來看,2008年以後開始逐漸下滑——但是服務貿易的發展空間仍然很大。中國服務貿易總額佔全球服務貿易的比重約為 6%,實際上我們上升的空間還很大。王文:金刻羽老師剛剛提到的三點確實非常有啟發性。因為您剛剛講述了貿易的不平等和開放的不確定性,以及中小型國家的作用,我想請教的是,對於開發中國家而言,如何在不確定性中實現“彎道超車”?他們可以借助的工具有那些?金刻羽:第一,對於中等和小型國家而言,多元化非常重要;要把經濟和政治儘量分開,避免經濟問題政治化。實際上最重要的是需要支援增長的政策和政府。我們看到很多國家現在放棄了以增長為核心的政策,這確實是個問題。但是世界市場是足夠大的,最重要的是當前的技術和生態,包括數位化所帶來的機會。作為中小型國家,市場不應侷限在本國,而應放眼全球,尤其是通過數位化連接和採納AI等新技術。這就回到了最基本的,也是我最後的一個論點。我們經常討論科技競爭、大國博弈等問題,但是關鍵在於,誰的技術更具有採納性和普及性,而不只是從0到1的創新。誰的技術更好用、更具成本優勢、更能擴散、更能賦能其他國家提升自主權和創新能力,這種技術才是真正能夠勝出的技術。中國的技術是一種擴散性技術,從綠色能源到AI的設計,乃至整個系統的最佳化,都能夠賦能其他國家,賦能個人和企業。在當今的世界,不能再講霸權、壟斷、保護,具備擴展性和採納性的技術才能勝出。觀眾提問:在當前中國民族企業出海潮背景下,民營企業也非常關注地緣政治動盪下的貿易與安全發展,如果給中國的民營企業老闆提一個建議來幫助他的話,您會說什麼?金刻羽:企業出海的時候,肯定會想:這個市場能給我帶來什麼?我認為要換位思考,還要思考我們能給當地市場帶來什麼。通過這種換位思考,實現互利共贏就更容易。我完全贊同要紮根本地,包括要考慮本地投資、本地技術、本地人員交流等問題,一定要認識到這是一個雙贏、共贏的過程,所以要認真做好功課,思考我們能為當地帶來什麼價值。 (人大重陽)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做夢的技術領先嗎?
霸道思為的產品與技術終將令人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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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錯特錯,是將在全宇宙勝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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