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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夫:中國經濟規模有望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
專訪全國政協常委林毅夫:美元強勢≠經濟強勁,中國經濟規模有望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如何讓中國經濟的增長潛力充分釋放,將發展的“可能”轉化為增長的“現實”?圍繞政府工作報告提出的今年發展主要預期目標,如何擴大內需等熱點,全國政協常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北京大學新結構經濟學研究院院長林毅夫接受了紅星新聞等多家媒體的專訪。多年前,林毅夫曾預測,中國經濟規模最快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那麼按目前中美的經濟增速對比,“十五五”期間,曾經的預測能否實現?中國是否有可能GDP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對於紅星新聞提出的上述問題,林毅夫詳細解答。林毅夫現場圖。談增長潛力 “中國經濟增長潛力有四大優勢”“經濟增長的潛力就像樹能長多高的‘基因’。”林毅夫指出,只有清楚中國經濟的增長潛力,才能在條件具備時把握發展機遇。“增長是發展的基礎,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基礎。”林毅夫回顧,經過47年年均8.9%的高速增長,目前中國經濟總量已是1978年時的50倍,並由此創造用一代人的時間消除絕對貧困的奇蹟,帶來經濟、社會、文化、生態等全方位的巨大進步。林毅夫認為,衡量增長潛力,關鍵在於分析當前具備的優勢。他將其歸納為“四大優勢”。一是“後來者優勢”與“並跑領跑優勢”並存。他說,中國在部分傳統產業領域仍在追趕,這背後蘊藏著後來者優勢,同時在許多領域已位居世界前沿,並能抓住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歷史機遇。二是人才優勢。中國每年在科學、數學、工程、技術等領域有超過500萬畢業生,為全球之最,帶來豐富的人才積累。三是超大規模市場優勢。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擁有世界最大的國內市場和最豐富的應用場景,產業門類齊全。四是制度優勢。中國善於結合“有效市場”與“有為政府”,解決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中的“市場失靈”問題。“綜合這些因素,從理論分析和歷史經驗來看,中國在2035年之前,仍具備(1978以來)年均8%左右的增長潛力。”林毅夫這樣判斷。▲林毅夫認為,中國經濟增長潛力有四大優勢“然而,增長的潛力能否實現,還受到國內外環境的深刻影響。”林毅夫強調,當前世界正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期,全球貿易衝突、地緣政治挑戰加劇,自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後,發達國家經濟增長長期低迷,這些外部不利因素都會壓縮實際增長空間。他說,從內部看,中國經濟也處於結構調整和轉型升級的關鍵期。新技術的湧現是一個機遇,傳統產業也必須通過智能化、數位化、綠色化改造來提質增效。在這一轉型過程中,必須不斷深化改革,推動相應的生產關係和制度變革,以適應新一輪工業革命的浪潮。“正是基於對潛力和挑戰的綜合研判,今年政府將經濟增長目標設定在4.5%-5%,並強調要在實際工作中爭取更好結果。這是一個務實且積極的目標。”林毅夫說,即便實現這一目標,中國經濟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仍有望達到30%。林毅夫強調,面對世界經濟長期放緩的挑戰,中國的核心優勢在於人才和國內大市場。“大經濟體好比航空母艦,小經濟體就像小船,在國際風浪中航母比小船更具穩定性。這正是2008年以來,中國能持續為世界貢獻約30%增長動能的原因。”談消費信心 “中國是世界上發展最好的國家”談到今年把擴大內需作為主導,林毅夫分析,擴大內需的根本是發揮大市場優勢。內需包括投資和消費兩個方面。1960年到2008年,世界經濟增長率平均達到3.7%,世界貿易增長率是世界經濟增長率的兩倍以上,達到8%-9%。作為貿易大國,外需成為中國經濟增長的重要來源。2008年以後,世界經濟增長率平均達到2.7%,世界貿易增長率不到3%。這對中國衝擊很大,在這種狀況之下,要利用國內大市場的優勢,支援投資和消費,更多靠內需增長拉動經濟增長。“(滿足)消費需求是發展的目的,要滿足人民美好生活的需要,就要促進消費數量和質量增加,這也是拉動經濟的來源。”林毅夫表示,促進消費的關鍵在於提高居民收入水平,特別是提高中低收入群體在收入分配中的比重,他們的消費傾向更高。當前政府提高社會保障水平、創造更多就業等舉措,正是著眼於這一點。同時,恢復和增強居民對未來經濟增長的信心至關重要。林毅夫以家庭儲蓄為例指出,2024年中國家庭儲蓄增加14兆,佔到GDP11%,2025年居民儲蓄增加14.6兆,同樣達到GDP10%。家庭儲蓄在2024年達到150兆,2025年達到160多兆。他分析,人們儲蓄高而不消費與信心有關。要讓人們知道,中國是世界上發展最好的國家,讓大家對未來更有信心,消費會增加更多。▲2月17日,上海,南京路與外灘迎來旅遊客流高峰 圖據視覺中國“信心的恢復,有賴於我們能否切實利用好人才、市場、產業和制度四大優勢,能否抓住新工業革命機遇,發展好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在傳統產業上實現升級甚至‘換道超車’。”這是林毅夫深刻的總結。投資與消費緊密相連。林毅夫指出,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都需要投資支撐。投資增長取決於資金、機遇和信心。“關鍵在於認清增長潛力在那裡,投資機遇就在那裡。”他說,政府之所以實施更加積極的財政政策和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就是為有效投資提供更好的基礎設施建設和更多融資支援,從而激發國內大市場的巨大潛力。談經濟規律 “中國經濟規模有望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論及中美經濟比較時,林毅夫指出,按照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經濟規模已於2014年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2014年之後,中國仍保持年均高於美國3個百分點以上的增速,目前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的經濟規模已達美國的130%以上。▲眾多科創企業和研究院在成都興隆湖附近落戶 攝影:伏若辰不過,林毅夫指出,宏觀經濟中還常用市場匯率來測算經濟規模。按此口徑,中國目前的經濟總量約為美國的65%左右。但他強調,即便按市場匯率衡量,中國經濟規模仍在持續逼近美國,預計到2030年左右實現超越。林毅夫分析,市場匯率受美國貨幣政策與國際金融秩序影響顯著。近年來美元保持強勢,這並非由於美國實體經濟表現強勁,而是得益於美元作為國際貨幣的特殊地位,被廣泛用於國際交易、儲備和避險。自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以來,全球經濟復甦乏力,美國增速雖不及歷史水平,但仍好於其他發達國家。資料顯示,1960年至2008年,美國經濟平均增速為3.3%,而2008年至2024年該數字降至2.1%,同期OECD(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國家平均增速僅為1.6%。林毅夫認為,這背後是美國推行大規模量化寬鬆,通過發行貨幣維持金融穩定,而這往往對其他經濟體造成衝擊。“由於美國實體經濟並未實現真正復甦,數量寬鬆釋放的美元部分流向開發中國家,部分湧入美國股市,不斷推高資產價格泡沫。”林毅夫表示,按照一般經濟規律,即便按市場匯率計算,中國經濟也應在2030年左右超過美國。若未實現,則意味著美國經濟實際水平與表面資料之間的背離正在加大。他進一步指出,中國人口約為美國的4倍,只要人均GDP達到美國的25%,經濟總量便可超越美國,“這是民族復興必然包含的標誌之一。”關於發展前景,林毅夫提到,按照世界銀行2025年標準,高收入國家門檻為人均國民總收入達到13935美元,而2026年7月世行將公佈新標準,“我們有信心超過這一標準”。他強調,迄今全球生活在高收入國家的人口約12億,而中國有14億人。“一旦中國邁入高收入國家行列,全球高收入人口將翻一番還多,這將對其他開發中國家跨越貧困陷阱、突破中等收入陷阱,帶來巨大的信心和示範效應。” (New Economist)
高盛:為什麼中國AI並非泡沫?
1. AI boost to economic growth(AI推動經濟增長)生成式AI對中國經濟的核心拉動體現在勞動生產率的實質性提升,且帶來的經濟價值具備明確的量化支撐,未被當前股價充分反映。- 十年維度看,生成式AI將為中國勞動生產率帶來累計8%的提升,對應1.6兆美元的當期經濟增值(美國為累計15%、4.5兆美元),中國企業AI相關勞動生產率年均提升0.8個百分點。- 綜合AI帶來的效率提升和新商業機會,高盛測算中國AI相關經濟收益的現值達6-7兆美元;按50%資本份額、15%加權平均資本成本的假設進行折現,其中3兆美元現值將成為中國企業的資本收入,若AI帶來的勞動力替代效應加劇,資本份額或勞動生產率提升超預期,該數值仍有上行空間。- 從市值匹配度看,DeepSeek時刻後中國AI股市值的增長,與AI推動經濟增長帶來的潛在價值相比表現溫和,未出現價格遠超價值的泡沫特徵。2. New revenue opportunities generated by AI(AI創造新的收入機會)AI為中國企業打開了全新的市場空間,覆蓋21個AI相關行業的全球市場規模具備長期增長潛力,且中國企業能從中獲得的盈利現值具備紮實測算基礎,當前估值未反映該增量。- 高盛行業團隊測算,21個AI導向型行業2035年全球總可觸達市場(TAM)將達16兆美元;考慮到中國在全球AI版圖中的比較優勢,假設中國企業佔全球TAM的30%(高於中國GDP約20%的全球佔比),其可觸達的市場規模具備顯著優勢。- 按中國AI科技企業15%的淨利率(非AI企業為10%、美國科技企業為25%)、10%的股權資本成本現值折現測算,中國企業從AI新收入機會中獲得的潛在盈利現值約2.4兆美元。- 該測算仍屬保守參考,因21個AI相關行業並未涵蓋AI技術可能滲透的所有領域,未來隨著AI應用場景拓展,盈利現值測算存在向上修正的空間。3. Potential corporate earnings uplift from AI(AI推動企業盈利提升)AI通過成本節約/效率提升、新市場機會兩大路徑,為中國企業帶來持續的盈利增量,A股上市企業的盈利增值現值明確,且AI類股盈利增速顯著優於非AI類股,市值未反映該盈利增長潛力。- 未來十年,AI的廣泛應用將通過勞動力成本降低等成本節約/提效方式(貢獻2%)、中國超大規模企業AI資本開支帶來的供應鏈盈利傳導等新市場機會(貢獻1%),推動中國企業年盈利提升3個百分點;若考慮AI與非AI企業的增長差異,AI類股對全市場上市企業的增量利潤貢獻達6個百分點。- 按10%的股權成本測算,A股上市企業由AI帶來的盈利增值現值達8000億美元,該數值雖會隨AI落地和技術顛覆程度出現上下修正,但為企業盈利增長提供了明確的量化支撐。- 盈利增速層面,中國AI企業未來十年的盈利復合增速達15%,非AI企業為10%,十年間AI企業盈利增長將遠超非AI企業140個百分點;AI類股盈利在全市場上市企業中的佔比,將從當前的37%升至2030年的超40%、2035年的47%,盈利端的核心增長優勢未被當前估值充分定價。 (海外君)總結:
【中國兩會】五位部長重磅發聲,資訊量巨大
今日下午,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舉行經濟主題記者會。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主任鄭柵潔、財政部部長藍佛安、商務部部長王文濤、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潘功勝、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主席吳清就發展改革、財政預算、商務、金融證券等相關問題回答中外記者提問。以下為記者會要點彙總:►證監會主席 吳清:-目前A股總市值超過110萬億元;-“十五五”期間完善中國特色穩市機制建設;-股市風向標的作用更加凸顯;-監管執法和投資者保護是核心職能,不能削弱、只能加強;-在狠抓上市公司真實性基礎上,進一步提升可投性;-中國資產吸引力明顯提高,將進一步推動雙向開放邁上新台階;-進一步完善基礎制度,拓展私募股權和創投基金多重退出管道;-創業板改革方案基本成型,將增設一套上市標準;-對符合條件的創業板企業實施IPO預先審閱;-嚴懲忽悠式再融資、違規變更募集資金用途;-進一步加大財務造假查處力度,對第三方配合造假強化一體打擊;-依法嚴查嚴處蹭熱點、炒概念、搞操縱等侵害投資者利益的行為;►央行行長 潘功勝:-今年將靈活高效運用降准降息等多種貨幣政策工具;-央行實施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強化央行政策與市場關切的交集度和針對性;-中國沒有必要,也無意通過匯率貶值獲取貿易競爭優勢;-今年以來公開市場各項工具淨投放中長期資金約2萬億元;-2025年債券融資佔社融增量46%,中國金融市場融資結構正發生深刻變化;-貨幣政策未來將逐步淡化數量型中介目標;-重點領域風險持續收斂,高風險中小金融機構數量較峰值下降一半;-密切關注評估外部衝擊影響,運用宏觀審慎和金融穩定政策工具及時弱化或阻斷風險傳染;-繼續推動地方政府統籌資金、資產、資源化解債務風險,剝離融資平台的政府融資功能;-截至2025年底,境外機構和個人持有境內人民幣金融資產超過10萬億元;-人民銀行將繼續穩步擴大金融高水平開放;►財政部部長 藍佛安:-2026年財政政策繼續堅持更加積極的基調;-創新設立財政金融協同促內需政策工具,抓住居民消費、民間投資兩個關鍵;-中央財政安排1000億元支援財政金融協同促內需;-千億級財政金融協同促內需專項資金可惠及萬億級信貸;-中央本級“三公”經費壓減7%以上;►國家發改委主任 鄭柵潔:-預計今年GDP增量超6萬億元;-預計“十五五”時期服務業規模將突破100萬億元;-“十五五”末人工智慧相關產業規模將增長到10萬億元以上;-北斗產業規模五年內有望突破1萬億元;-今年加力提升宏觀經濟的調控效率,既重力度、也重協同;-安排更多的政策和資金,更好地釋放消費潛力;-會同財政部、人民銀行等部門設立國家級併購基金;-支援開展併購重組,推動解決“內卷式”競爭問題;-初步估算今年“六張網”和其他重點領域建設投資將超過7萬億元;-智慧型手機器人等六大新興支柱產業相關產值到2030年有望擴大到十萬億元以上;-在積體電路、衛星網際網路、國產大飛機、全國一體化算力網等領域,建設一批長鏈條、大體量的重大項目,投資規模都在千億級甚至萬億級;-“十五五”時期力爭將社區養老服務機構和設施覆蓋率提高到70%以上;-“十五五”時期普通高中將增加學位200萬個以上,支援“雙一流”高校本科擴招10萬人以上;-“十五五”時期製造業、服務業預計每年將創造超過1000萬個就業崗位;►商務部部長 王文濤:-“十四五”時期我國消費市場規模按購買力平價換算世界第一;-馬年春節假期線下實體消費增速近年來首次反超線上;-“十四五”時期我國人均消費GDP從1萬美元增至1.3萬美元;-深入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推動增值電信、生物技術、外商獨資醫院等領域開放試點;-推動醫療、健康等優質生活性服務進口;-將出台離境退稅2.0版等更多增量政策;-跨境電商進出口規模達2.75萬億;-機器人成我國外貿新標籤。
中國2026年經濟增長目標4.5%-5%,是耐力,更是定力
2026年,中國的經濟增長預期目標定到了4.5%-5%。與過去三年相比,今年的一個明顯變化,是以區間的方式制定全年經濟增長預期目標。如何理解這些新的變化?「 將經濟增長預期目標設定為一個區間,是發展的確定性在下降嗎? 」拉開時間維度,可以發現,這並不是第一次以區間的方式制定全年經濟增長預期目標。黨的十八大以來,2016年、2019年都是以區間的方式設定經濟增長預期目標。其中2016年是“十三五”的開局之年,跟今年的背景有很強的相似性。在當時的階段,為了實現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十三五”期間年均增速必須達到6.5%以上。考慮到經濟盤子越大、增速會相對逐漸下降的客觀規律,如果2016年增速低於6.5%,後續幾年的壓力會非常大。因此,當年將目標設定為6.5%—7%的區間,是為了主動爭取空間。現在,我們的目標是到2035年實現人均GDP比2020年翻一番。倒推計算,2026年至2035年這十年間,GDP年均增速需要達到4.17%。可見,目前設定4.5%-5%的經濟增長預期目標,其實仍然是在尊重經濟客觀規律的基礎上,依據現實發展需要,靠前發力的一種訊號。其實,我們看過去整個“十四五”期間的經濟增長預期目標的制定,已經在採用彈性化的表述方式,從2022年以來,一直說的是“左右”。那麼為什麼要有彈性空間?這跟我們經濟發展階段有著密切的關係。如果把一個國家經濟的運行比作一輛汽車,讓汽車跑得快很重要,但我們不是光讓汽車跑得快就夠了。我們的目標是按時抵達目的地,除了汽車速度外,還要考慮車上乘客的安全性、舒適性,還要讓這輛車在未來5年、乃至更長遠的時期能夠一直跑得快。區間目標擴大了市場對增速波動的“容忍度”,讓市場明白只要增速在合理區間內波動,就屬於正常現象,可以有效避免因短期波動引發市場過度反應,給宏觀調控帶來了更大的靈活性。今年是“十五五”開局之年,也是中國經濟高品質發展再上一個台階的新階段,而要邁進“提質升級”的這一步,並不容易。有學者指出,中國除了面臨邁向高收入國家普遍存在的持續增長難題,還同時處於結構轉型、經濟轉軌、對外開放深化與大國崛起的平行階段,需要應對比其他開發中國家更為嚴峻複雜的國際環境。放眼全球,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史丹佛大學經濟學家編制的世界不確定性指數(WUI)在2025年一度飆升至約12.2萬,而2008-2024年間該指數平均只有2.2萬左右的水平。即便去年中國外貿進出口實現3.8%的同比增長,未來經濟仍面臨關稅壁壘升級、全球產業鏈重構等多重挑戰。從2025年底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相關部署來看,為“十五五”時期奠定基調的,是一套綜合性戰略框架。換句話說,經濟增速,並不是我們經濟發展的唯一目標,而更應該看作是更好地實現各項目標的一種“載體”。沒有一定的增速,最佳化無從談起。但僅有增速而不推動與資源稟賦匹配的結構最佳化,增長必然不可持續。當前中國經濟高品質發展的戰略部署,正是對這一辯證關係的精準實踐:它要求在保持經濟增速在合理區間的過程中,通過深化改革和精準施策,推動要素稟賦從“量”的積累轉向“質”的提升,最終在動態變遷中實現螺旋式上升。從客觀資料上來說,中國設定的4.5%-5%的經濟增長預期目標,依舊處於世界前列。當前,中國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穩定保持在30%左右。更為關鍵的是,我們已經不能再簡單地用線性的資料維度去理解中國經濟。人類社會正迎來從工業文明向數字文明過渡的歷史性節點,比如在人工智慧與實體經濟融合的處理程序中,算力正在重新定義生產效率。這場變革的核心命題是:誰能為世界提供更多優質的算力基礎設施、前沿的技術範式以及開放包容的數字生態?中國正成為這一領域的關鍵貢獻者。2025年,中國算力總規模位居全球第二。到去年7月,中國已發佈的大模型數量佔全球總量的40%左右,國產大模型正在全球第一梯隊中佔據重要位置。此外,中國資料產業規模已達5.86兆元,資料生產量佔全球比重超過四分之一。從“世界工廠”到“數字生態貢獻者”,這樣的角色躍遷與價值升維,在中國與世界的關係中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值得注意的是,世界理解中國發展的內涵也正在變得越來越豐富與具象化。正如英國著名學者馬丁·雅克不久前所提到的,西方看待中國的發展,已不再僅僅是一種抽象的經濟現象,而是開始成為人們生活經驗的一部分。與10年或20年前相比,中國已從西方民眾生活中的“外部存在”轉變為日益重要的有機組成部分——中國商品、中國理念等無處不在。這種切身體驗的變化,正在重新塑造中國經濟在世界經濟中的坐標。從經濟中長期發展來看,有源源不斷可持續的內生動力,同時塑造中國經濟對外開放、與世界深度融合的空間,才是我們通過制定年度經濟增長預期目標,要瞄準的方向,這一方向一直都是明確的。「經濟增長預期目標相對下調,意味著經濟動能在減弱嗎? 」對GDP目標的討論,大家最為關心的是數字的調整。這一調整難免讓不少人心裡打鼓,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經濟增長的動能也在減弱?我們不妨看一下全國經濟第一大省廣東的情況。其實,適度放緩增速當中,藏著一種“主動釋放空間”的智慧。2025年,按不變價格計算,廣東GDP同比增長3.9%。相比於過去的“高歌猛進”,這樣的速度看起來確實慢了,但這並不意味著經濟發展動能減弱。我們要學會看懂兩類“減速”:第一類,是把錢投向未來,為長遠發展蓄勢。從產業發展資料來看,廣東的新動能正在加速集聚。廣東在網際網路和相關服務的投資增長了115.6%,發展新質生產力相關的研發投資增長了24.3%,資金正大量湧入這些新興產業。今年初,廣東省還成立了規模達1000億元的戰略性新興產業投資引導基金,首創“不設固定存續期限”。品品這八個字:不設固定存續期限。這就是給那些研發周期長、回報慢、技術壁壘高的硬科技企業,提供了最稀缺的資源——耐心。去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廣東調研時便提到,“你們的經濟總量在全國穩居首位。塊頭這麼大,這樣的增速下也是很大一塊增量了,廣東要和自己比。要注重研究解答經濟社會發展的新課題。”“要和自己比”講究的是一種發展定力。這種調整,是為了騰出手來攻克“卡脖子”技術,培育更強的創新動能,實現從“量的領先”向“質的領跑”轉變。第二類,是把錢花在了民生幸福裡。藍天白雲、乾淨的空氣、完善的社會保障,這些看似不能直接產生GDP,卻是高品質發展的底色。在面臨外部環境壓力加大、內部發展困難增多的情況下,廣東2025年一般公共預算支出依然達到1.82兆元,支出規模持續領跑全國。其中,民生類支出佔一般公共預算支出的7成以上。隨著基礎保障能力逐步完善,廣東省的財政支出開始更加注重公共服務質量和結構最佳化。過去我們看待GDP,更多關注的是規模大小、總量多少;但現在這些省份,更看重的是GDP的“成色”,追求的是“質的提升”。這一點,對於江蘇、山東這樣連續三年超額完成指標的省份來說,也是如此。可能在很多人的印象裡,山東還是那個以傳統工業為核心的省份,但一組資料足以打破這種固有認知:2025年,山東省地區生產總值歷史性突破10兆元大關。2025年底,全省規模以上工業企業數位化轉型覆蓋率已達到95.1%。更具代表性的是,山東一家企業主動關停傳統鋼鐵主業,轉型建成了全國最大的液體火箭發動機測試基地。從前是在生產車間裡煉鋼煉鐵,如今是在流水線上研發製造衛星。這種從傳統製造到高端智造的跨越,正是新發展動能加速迸發的生動寫照。但山東的轉型並非一蹴而就。2018年,山東曾被困在兩個“70%”裡:傳統產業佔工業比重超70%,重化工業又佔傳統產業的70%。當時山東主動壓減粗鋼、煤炭、電解鋁產能,關停“散亂污”企業。當年的“減法”,換來了今天的“加法”。如今山東國家級製造業單項冠軍企業達274家、國家級工業網際網路平台46個、國家級戰略性新興產業叢集7個,均居全國前列。除了經濟大省,一批國家高新區也展現出強勁的增長活力。從已公佈的資料看,多數國家高新區2026年的GDP增速目標不低於5%。國家高新區已成為全國創新資源的高地。這些“創新尖兵”創造了超14%的經濟產出,充分展現了創新驅動的巨大潛能。跳出單個省份,從全國層面審視,新舊動能的轉換態勢更為清晰。2025年,中國經濟總量首次突破140兆元大關,其中,新動能對經濟的拉動作用日益凸顯。實際上,新舊動能轉換是貫穿多個五年計畫的重要主題。市場研究機構分析指出,“十三五”以及之前,中國經濟增長主要是“城投-地產”模式,表現為投資以及債務拉動。“十四五”的五年,經濟結構發生明顯變化,供給端地產對經濟的拉動明顯下行,而新興行業的拉動形成一定避險。下一個五年及更遠的時間,中國預計建成“科技-產業-消費”相互促進的發展模式,通過消費形成產業收入,收入分配進一步帶動消費,我們正從這一轉換的左側進入到右側階段,進入到新經濟開花結果的階段。事實上,當前階段新動能帶來的利潤和效益,與其他行業相比,已經有了顯著的優勢。自2019年以來,高技術製造業利潤增長持續快於其他製造業;其中,電氣機械、電腦通訊等行業利潤佔比分別為11.3%、11.8%。2025年7月高技術製造業利潤率達6.5%,其他行業則在4.3%左右。因此,那些主動調整目標的省份,並非“在發展上落後”,而是把資源投向科技創新的“深水區”,投向民生幸福的“底色區”,投向我們這個國家真正需要長期積累、久久為功的領域。如果把視野放到今天的世界環境裡,中國經濟的這種選擇,其實更加清晰。2026年的世界,並不平靜,但比起中東局勢的反覆震盪、荷姆茲海峽對全球能源市場的牽動,今天,更多中國人關注最多的一定還是國家的經濟增長預期目標。在當今這樣一個變亂交織的世界,大家對於發展的熱切期待,更加說明我們的發展環境難能可貴,這本身就是中國經濟的自信和底氣。外部大環境下,許多經濟體不得不把主要精力放在應對衝擊、穩定金融和控制風險上。而中國經濟則在應對風險挑戰的同時,仍能專注於苦練內功、向前突破:在不確定性明顯上升的世界環境中,一邊穩住基本盤,一邊推動新舊動能轉換,讓增長的來源發生變化。這也是為什麼,今天討論GDP目標時,不能只看一個數字。國家經濟發展,急不得,也慢不得。這不僅是一場數字的競賽,更是一場關於耐力和定力的馬拉松。但在馬拉松中,最關鍵的不是前五公里的爆發力,而是呼吸的頻率,是核心的力量,是抵達終點的那份決心。而我們,有決心,更有力量。 (玉淵譚天)
中國經濟如何轉向消費拉動型增長
更有力的宏觀經濟刺激、更完善的社會保障,以及對房地產部門的財政支援,將有助於提振國內需求,尤其是消費面對多重衝擊,中國經濟在強勁出口和財政刺激的支援下表現出了韌性,依然是全球增長的重要驅動力。中國經濟在2025年增長了5%;而我們預測,其今年將增長4.5%,相較10月預測提高了0.3個百分點。儘管呈現出這種韌性,但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其增長模式面臨著日益嚴峻的挑戰。國內需求疲軟,部分原因是房地產長期低迷和社會保障體系薄弱抑制了消費者的支出意願。這導致了通縮壓力,並使經濟增長越來越依賴外部需求。但是,中國今後無法靠不斷增加出口來推動持久增長。因此,轉向消費拉動型增長便成為最重要的政策優先事項。中國的政策制定者認識到了這些挑戰,正沿著正確方向採取措施。他們在2025年採取了更具擴張性的財政政策立場,包括提供有針對性的社會補貼,減少對某些行業的過度投資;同時,他們還放鬆了貨幣政策。展望未來,“第十五個五年規劃”(2026年至2030年)的一個重點是通過增加消費來推動經濟增長。此外,在2024年改革的基礎上逐步提高退休年齡,將有助於減少勞動力萎縮帶來的不利影響並提振經濟前景。這些措施是有益的,但中國還能更進一步,以便在今後若干年增加消費和內需。更有力的宏觀經濟擴張至關重要。加強社會保障體系和支援房地產行業復甦也非常重要。財政刺激我們建議當局採取一攬子全面的宏觀經濟政策措施,重點關注推出額外的財政刺激;同時作為支援,應進一步放鬆貨幣政策並提高匯率的彈性。這些措施的搭配實施將推動通膨上升至健康水平,並擴大內需,從而降低經濟對出口的依賴程度。與此同時,政策制定者需要調整財政支出的構成。為此,需要削減對某些行業的公共投資和產業政策支援。此舉進而將改善資源配置並讓市場力量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從而提高生產率。這也將釋放預算資源,使更多資金能夠用於提高社會支出,並應對房地產行業的萎縮,包括為未完工住房的購房者提供支援。完善社會保障財政政策應重點加強社會保障,增強民眾信心以增加消費。在醫療衛生、養老金、失業救濟和社會援助等領域,都存在增加福利和擴大覆蓋面的空間。這將減少脆弱群體為防範意外衝擊或重大生活事件而過度儲蓄的需求。IMF最近一篇工作論文指出,將農村地區的社會支出增加一倍,五年內可使消費佔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累計提高2.4個百分點。放寬戶籍要求也會有所幫助。戶籍制度將居民劃為城市居民和農村居民,這實際上使農村外出務工人員無法充分享受大城市的社會福利。放寬戶籍要求可以顯著降低儲蓄率。我們估計,讓2億農村外出務工人員獲得城市戶口,可使消費佔GDP的比重進一步提高0.6個百分點。最後,提高勞務稅的累處理程序度並增加資本稅,可以降低不平等,增加低收入群體的可支配收入,而這些群體往往會將更大比例的收入用於支出,這將進一步促進消費。綜合來看,IMF的政策建議將顯著推動中國向消費拉動型經濟的再平衡,可使消費佔GDP的比重在五年內提高約4個百分點。釋放龐大國內市場的潛力將降低經濟增長對外部需求的依賴,從而使其更具韌性。別忘了:考慮到中國對全球增長的貢獻在30%左右,更加均衡的中國經濟也意味著更強勁、更健康的世界經濟。*****Sonali Jain-Chandra是IMF赴中國代表團團長。Siddharth Kothari是代表團副團長。Daniel Garcia-Macia是亞太部的高級經濟學家,徐繹之是該部門的經濟學家。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中國經濟分析師:中國AI加速追趕美國,中國科技圈將很快形成
外媒報導:中國在人工智慧(AI)領域迅速進展,讓目前居市場主導地位的美國備感威脅。中國經濟分析師示警,中國將科技實力結合成本與供應鏈優勢,很可能 5 到 10 年會看到「中國科技圈」浮現。報導稱:中國在去年的央視春晚節目推出機器人大跳秧歌舞的表演,這回2026年央視春晚進一步升級為機器人表演武術,不僅有踢腿、揮拳、前後空翻等基本動作,還秀出雙節棍、醉拳等高難度招式並與武術學校真人同台演出,有網友直呼動作比去年更「絲滑」。葛林(Rory Green)是總部設於倫敦宏觀經濟預測諮詢公司TS Lombard的首席中國經濟分析師。他在財經新聞網CNBC的節目裡表示,美國在科技與AI領域「公認的壟斷地位」已被中國打破。葛林說:「我認為中國的科技衝擊才剛剛開始。這不僅僅是AI、DeepSeek和電動車,中國正非常迅速地向價值鏈上游邁進……這是歷史上首次有新興市場經濟體站在科學與科技的最前排。」葛林指出,靠強大的供應鏈支撐下,中國正把主宰市場等級的科技與新興市場相對低廉的生產成本相結合,種種結合形成強大推力,正以迅猛之勢加速中國科技發展。而在AI「軍備競賽」裡,中國也正迅速地追趕美國,利用本土晶片開發高度先進的模型作為支撐,儘管美國晶片巨頭Nvidia被視為訓練AI模型之用半導體的「黃金標準」。葛林指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端出的價廉物美科技產品對開發中國家可能更具吸引力,因而很快可以看到一個中國科技圈。他說:「中國是世界大多數的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尤其新興經濟體。試想若這種情況在科技領域重演的景況。」他表示,一些發展中中國家,可輕易在「華為5G、電池、太陽能板、AI等低廉中國科技外帶低成本人民幣融資」與「高成本美歐同等方案」之間做出選擇。他說:「我認為在5到10年內,外界看到的景況很可能是全球大多數人都在使用中國技術疊加出來的科技產品。」 (芯聞眼)
美國學者:闖過三大轉型關,中國將成為世界“希望燈塔”
導讀過去25年,中國經濟規模從美國的12%增長至其三分之二,但人均GDP仍有巨大追趕空間。未來,中國需完成三大關鍵轉型:一是定位轉型,從“世界工廠”升級為全球創新夥伴。二是動能轉型,推動經濟向消費驅動型模式轉變,實現經濟再平衡。三是分配方式轉型,以可持續方式推進共同富裕,強化社會保障。成功實現這些轉型,中國不僅將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更將為動盪的全球體系提供穩定與繁榮的新範式。作者:蘇拉布·古普塔(Sourabh Gupta)美國中美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21世紀已過去四分之一,此時正是回顧中國經濟取得的顯著成就的一個好時機。在世紀之交,中國的經濟規模約為1.2兆美元(按當前美元計算),僅相當於美國經濟規模的12%左右。25年後的今天,根據國家統計局最新發佈的GDP估算,中國的經濟規模已達20兆美元,相當於美國的三分之二。然而,中國仍有巨大的追趕型增長空間。2024年,中國的人均GDP為1.33萬美元,僅相當於美國的16%。在中國持續進行的從農村向城市轉型過程中,蘊藏著大量亟待釋放的潛在增長動力。當中國人均GDP增長到3.5萬美元時,中國的經濟總量將高達50兆美元,超過美國。中國有望在2026-2050年間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但還不能說已成定局。當前中國的政策強調高水平開放,並將高品質發展與國家安全相融合,表明中國正採取一種審慎的戰略,力求在複雜多變的外部環境中夯實經濟根基。為了理解這些戰略方向所蘊含的發展路徑,我們應關注三個可能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轉型。圖片來源:中國日報首先,最關鍵的轉型是定位轉型——要將中國的製造業生態系統從全球生產中心轉變為不可或缺的創新合作夥伴。中國的目標是在高標準開放的背景下,打造安全可控的現代工業體系,這個宏偉目標將因吸引全球研發能力而大大推進。同時,中國具有世界一流的創新生態體系,與獨具優勢的製造業叢集將形成互補之勢。過去25年來,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大型製造企業之所以能在全球市場上取得成功,無不是靠採取在中國本土化生產的戰略,這似乎已經成為一條“鐵律”。同樣,在下一個25年裡,在中國本土化研發也必將成為無可爭議的制勝之道。中國市場准入規則需要進一步理順,產業政策應與高標準的國際規則相接軌,從而使企業能夠通過深度融入中國的創新鏈,保持全球競爭力。第二個轉型是動能轉型——要向消費驅動型模式轉變,實現經濟再平衡。這在根本上取決於加快服務業自由化,以提高家庭收入,擴大需求。圖片來源:中國日報中國家庭消費佔GDP的比重,仍比同類中高收入經濟體低10個百分點左右。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需要強大而穩定的支撐。為此,鑑於中國絕大多數勞動者受僱於服務業而非資本密集型先進製造業,而服務業生產率增長緩慢將制約工資水平,擠壓消費需求並阻礙經濟再平衡,因此必須依託服務業的提質升級,來提高勞動報酬在國民收入中的份額。第三個轉型是分配方式轉型。實現“共同富裕”需要採取財政可持續的路徑,既要激發發展機遇,又要強化社會保障網,避免陷入保障不足或過度福利的困境。一方面,要打破社會經濟不穩定因素對經濟增長構成的制約。中央應承擔更大比例的社會保障相關支出,同時將更多的財政資源交由地方支配,使地方政府能夠彌補其結構性收入缺口,逐步擺脫難以為繼的“土地財政”模式。圖片來源:中國日報地方政府官員的績效考核應與地方收入、就業增長及公共服務等指標掛鉤。財政支出需與地方財力相匹配,重點強化個人所得稅、資本利得稅等再分配效應顯著的稅種,同時降低居民過度儲蓄傾向。另一方面,創業精神和財富創造必須繼續成為中國實現“共同富裕”的引擎,避免平均主義、福利主義。轉移支付不應削弱人們工作的積極性,也不應給政府造成過重的財政負擔。值得注意的是,中國至今仍未完全消化全球金融危機後投資過熱帶來的惡果,因此應當避免在消費領域重蹈覆轍,防止因不可持續的轉移支付相關支出引發類似的經濟失衡。當前國際經濟體系正處在一個劇烈動盪的時期,受到保護主義、民粹主義和經濟民族主義思潮的嚴重衝擊。到本世紀中葉,中國如果能成功實現以上三大歷史性轉型,將不僅在經濟上遙遙領先,而且有望成為國際體系中的希望燈塔,為全球經濟增長、繁榮與穩定提供有力支撐。圖片來源:中國日報本文英文原版發表在中國日報國際版,原標題為 "Regeneration inducers"。(中國日報中國觀察智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