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弘俶
吳越王錢弘俶納土歸宋後,他的8個兒子結局都是怎樣的呢?
吳越錢氏家族是千年名門望族,兩浙第一世家。自吳越國開創者錢镠開始,錢家就是個人丁興旺的家族。細數下來,錢镠有著38子,錢元瓘有著14子,錢弘俶有著8子,吳越王室可謂是十分興旺。在錢弘俶納土歸宋後,他的八個兒子也是隨他一起歸宋,他們的結局都是怎樣的呢?1、錢惟濬錢惟濬是錢弘俶的嫡子,是賢德順穆夫人孫太真所生,出生於後周世宗柴榮在位時期。在數歲之時,錢弘俶就上表為錢惟濬加了鎮海、鎮東兩軍節度副大使、鈐轄兩浙管內土客諸軍事。而身為吳越國王的錢弘俶則是鎮海、鎮東節度使,錢惟濬顯然就是世子,是吳越的二號人物。再到趙匡胤建立宋朝後,吳越國依然是臣服於宋朝,進行朝貢。趙匡胤也是多曾加封錢弘俶和錢惟濬,尤其是錢弘俶帶兵助宋朝滅南唐後,跟隨的錢惟濬也是因功被加為平章事。此時因為南唐滅亡,吳越國對宋朝更加恭敬,朝貢的次數和貢品都是大增,世子錢惟濬也是多次作為使者入汴梁朝貢,也是被趙匡胤、趙光義進行冊封過。等到錢弘俶納土歸宋時,錢惟濬也是一起歸朝。這一期間,錢惟濬也是被加封過淮南、山南東道節度使,但都是一直留在京師,錢弘俶去世後他又被加了中書令。不過,宋朝的中書令並非如同唐朝的宰相一樣,屬於是榮譽頭銜,沒有實際權力。錢惟濬也是很識時務,一直極其謹慎的侍奉宋太宗,而且不斷將杭州錢氏家廟的珍寶上獻。要知道吳越國曾被唐、後樑、後唐、後晉、後漢、後周賞賜玉冊、金印、丹書鐵券等,而且新羅、渤海等海中諸國以吳越國為君長上貢,吳越國寶物不計其數,錢惟濬和其他弟弟上獻的寶物以數十萬計。在991年,也就是錢弘俶去世三年之後,錢惟濬也是因為得疾而暴卒,終年37歲。宋太宗趙光義聽聞後廢朝二日,追封錢惟濬為邠王,謚號安僖。後續之時,錢惟濬的子孫在宋朝也還算可以,他還有個孫兒錢恕娶了宋太宗的孫女。2、錢惟治錢惟治是錢弘俶的養子,是錢弘俶七哥錢弘倧的長子。錢弘倧是吳越第四代君主,因內衙統軍使胡進思兵變而被廢黜。錢弘俶被胡進思擁立為新的吳越國王時,他將錢弘倧遷居到了越州,錢惟治就是在越州出生的,又被錢弘俶收養為子。在八歲時,錢弘俶加封了錢惟治為兩浙牙內諸軍指揮使。當時因為長子錢惟濬為人放蕩不檢點,錢弘俶更加器重於錢惟治,而且錢弘俶兩次入汴梁時都是讓錢惟治代自己處理吳越軍國事。再到吳越歸宋後,錢惟治被任為鎮國軍節度。這之後的錢惟治也是有一定起伏,錢弘俶去世後他被加為檢校太師,但宋真宗時期因為家奴殺人受到牽連,只被授了個榮譽銜右監門衛上將軍,也使得他晚年極其貧困。後續之時,因為錢惟演上書,錢惟治轉為右武衛上將軍,月俸十萬,而且又曾升任左驍衛上將軍、左神武統軍。這些官職的品級也不算低,但都是無職掌的環衛官。在1014年時,錢惟治去世,終年67歲。宋真宗也是下令進行追贈錢惟治為太師,並追封彭城郡王。3、錢惟渲錢惟渲是錢弘俶第三子,曾在宋太宗趙光義即位時出使汴梁慶賀。在吳越歸宋後,錢惟渲任濰州團練使。再到宋真宗時,錢惟渲又是改任韶州團練使。後來,錢惟渲也是去世於宋真宗年間,但具體時間不詳,去世後被追贈衛州防禦使,被追封為彭城郡公。相比於錢惟濬、錢惟治,錢惟渲的相關記載並不多。只是這一支在宋朝也是可以的,歐陽修的《文忠集》中有一篇錢惟渲孫女的墓誌銘,是許配給了右監門衛將軍,說她生於盛族,並說:錢氏自五代以來,尊中國,效臣順,世稱其忠,子孫蕃昌,至今不衰。另外,據說雷峰塔是錢弘俶為慶祝寵妃黃氏得子而建,有一些記載中錢惟渲的母妃就是黃氏。4、錢惟灝錢惟灝是錢弘俶第四子,入宋後被封昭州刺史。在錢弘俶納土歸宋後,舉族遷入汴梁。當時宋太宗也是給了錢弘俶最高的榮譽官職,還封為了淮海國王,錢惟灝也是一併恩封為了昭州刺史。再往後之時,錢惟灝曾以賀州團練使的職位去黃州任職,也曾在京任職。最終,錢惟灝去世於宋真宗年間,具體時間不詳,去世後被追贈為橫海軍節度使,被追封為彭城郡公。錢惟渲也好,錢惟灝也好,入宋後的官職並不顯。再者,兩人被封官職的韶州、昭州、黃州等地都是廣東、廣西,當時屬於較為偏遠的位置,沒有提升的空間。5、錢惟溍錢惟溍是錢弘俶第五子,隨父入汴梁後也是被恩封為左龍武衛大將軍、獎州刺史。在錢弘俶入宋後,前幾個兒子都是分散四處,只有錢惟溍跟隨在他身邊侍奉。後來,錢弘俶去世,錢惟溍安葬完父親後,有心帶著南陽鄧王府的家眷回歸故里。不過,宋朝雖然對錢弘俶歸宋時帶的直系後人加封時分散各處,但基本都是偏遠之地和北方,是不許他們返回吳越舊地的。錢惟溍還沒有離開鄧州,趙光義已經派了使者阻攔。鄧州也好,汴梁也好,錢惟溍可以任意選擇地方居住,但卻不能帶人回杭州老家。錢惟溍還是選擇了留在鄧州,但他並沒有任職,也沒有留在南陽錢王府,而是在停留之地耕種而生。後來,錢惟溍於宋仁宗時去世,終年74歲。其實,錢惟溍選擇的地方就是河南的錢集村,其中有景點錢氏祠堂。這處祠堂就是錢惟溍遷到此處時主持修建的,按照鄧州錢氏家譜記載,錢惟溍是鄧州錢氏始遷祖。自錢惟溍之時,錢氏在鄧州繁衍,也是屬於吳越國國王武肅王錢镠之後。6、錢惟漼錢惟漼又名錢從釋,出家為僧,法名淨照。在《宋史》中只記載了錢弘俶七子,分別是惟濬、惟治、惟渲、惟演、惟灝、惟溍、惟濟。不過,鄧州出土的《錢俶墓誌銘》上明確記載了錢弘俶的八個兒子,以及順序。再根據錢弘俶墓誌銘來看下八子的職位:長子是安遠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太師兼中書令、蕭國公錢惟濬;次子是鎮國軍節度使、特進、檢校太師錢惟治;三子是濰州團練使錢惟渲;四子是昭州刺史錢惟灝;五子是武衛將軍錢惟溍;六子是法名淨照的錢從釋;七子是衙內都指揮使錢惟演;八子是衙內指揮使錢惟濟。至於淨照的結局,他曾任安國縣法華寺住持,結局應該還是不錯的。7、錢惟演錢惟演是錢弘俶兒子中最出色的一人,歸宋後任職崇信軍節度使、同平章事。錢弘俶納土歸宋是978年,錢惟演是977年出生的。雖然年幼,但錢惟演在吳越國就被加為牙門將,歸宋後也加為右屯衛將軍。後續在宋真宗時期,錢惟演已經陞遷到工部尚書,宋仁宗時更是做到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而且妹妹嫁給了劉太后的前夫兼義兄劉美,屬於是劉太后的姻親。雖然錢惟演的官職很高,但名聲並不太好。在宋仁宗時,錢惟演看到奸相丁謂勢大,就依附於他並結成姻親,曾排擠過寇准,後續丁謂獲罪時又排擠丁謂以求獲免。再者,錢惟演為了討好宋仁宗,建議讓他生母養母李劉兩太后一起配享真宗,而且為他的兒子錢曖娶了郭皇后的妹妹,還想與太后族人結成姻親。因此,錢惟演也是曾多次被彈劾。拋開官職之外,錢惟演也是一個頗為博學的文學大家,文學上頗有建樹。當時的錢惟演屬於是文學前輩,與歐陽修、梅堯臣等少年後進交好,也對他們頗有提攜,歐陽修對他的知遇之恩也是一直沒有忘記。在宋仁宗時期,錢惟演去世,終年58歲,追贈侍中。因為錢惟演名聲不好,最初給他議定的謚號是文墨,錢氏家屬上述後重新評定他沒有貪黷之事,而且晚年改過自新,取《謚法》追悔前過定為思。後來,兩位太后配享真宗廟室時,錢氏後人再上訴說這是錢惟演提出的,又被改謚為文僖。其實,錢惟演雖然官職不低,還與皇室家族結親,但也是長期抑鬱不得志的狀態。8、錢惟濟錢惟濟是錢弘俶幼子,納土歸宋的同年出生。在宋太宗、宋真宗時期,錢惟濟曾任恩州刺史、東染院使、封州刺史、永州團練使。再到宋仁宗時期,錢惟濟被加檢校司空,又曾任吉州防禦使、虔州觀察使等,為人頗有斷案之能,但用刑極狠,對重囚犯都是在街市上斷手足、探肝膽,用以威懾百姓。同時,錢惟濟也是頗有文采,與兄長錢惟演齊名。在錢氏家訓中也有言為“子孫雖愚,詩書須讀”,入宋後的錢氏家族也是形成了以錢惟濟、錢惟演、錢藻等人為代表的文化世家。至於結局,錢惟濟是在錢惟演去世前兩年去世的,終年55歲。相對來說,錢弘俶的8個兒子結局還是不錯的。而其他吳越錢氏後人,隨著錢弘俶獻土歸宋,也是安穩的生活,後世出了不少有名的人物,同樣說明了錢弘俶納土歸宋的正確。《太平年》中就是以錢弘俶納土歸宋為主線,更加豐富了錢弘俶的故事,讓他見證了北方亂世的血與火,也是更說明了納土歸宋的正確。 (說不好的故事)
同樣是降宋,吳越王錢弘俶納土歸宋安享晚年,南唐李後主卻慘遭毒手?
最近《太平年》熱播,南唐後主李煜有一個鏡頭被盤包漿了。不得不說,這演員選的真好,破碎感和文青氣質拉滿。把那個本是詞人,卻誤作了君王的李後主演活了。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評李煜,“詞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生於深宮,長於婦人之手,是做皇帝的短板,卻是當詞人的天賦。那麼問題來了。同樣都是降宋,李煜四十二歲生日宴上,被一杯牽機藥送走,死相痛苦。而吳越的錢弘俶卻安穩活到六十,子孫還在宋朝體制內混得風生水起。都是投降,待遇差這麼多?難道是趙匡胤兄弟倆看人下菜碟,偏愛姓錢的,歧視姓李的?當然不是。皇帝的心思你別猜,但皇帝的戰略地圖必須得看懂。說白了,決定他們命運的,不是態度,不是才華,而是他們老家的地理位置。先看看錢弘俶。他統治的吳越國,大致在今天的浙江、上海南部和江蘇南部一帶,首都是杭州。錢家幾代人悶聲發大財,把吳越國經營成了一個精緻的江南小莊園。但問題是,這個莊園雖富,卻小。北邊是強大的南唐,西邊也是強鄰,自己夾在中間,像塊三明治裡的火腿。等到趙匡胤的宋軍橫掃南方,錢弘俶心裡跟明鏡似的,別掙紮了,再掙扎就不是併購,是破產清算了。於是,他做出了一個極其明智的決定,主動上交全部家當,將吳越國十三州八十六縣地圖、戶籍、兵冊整整齊齊擺在宋太宗面前。這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態度,讓趙匡胤龍顏大悅。但真正讓趙匡胤放心的,是吳越國的地理位置。北宋首都在開封,吳越在東南沿海,離得遠,風景好,經濟強,能給中央財政持續打錢。最關鍵的是它不礙事,不卡在宋朝的任何交通要道上。從杭州出發,既不能逆長江而上搞事,也不能順著運河直捅開封。對宋朝來說,吳越就像一個遙遠的豪華度假區,只分紅,不惹事。所以錢弘俶交出的不是威脅,而是一個純金飯碗。這種懂事的小夥伴,當然要供起來當樣板。李煜和他的南唐就不一樣。南唐的疆域可比吳越國大多了,全盛時期橫跨今天的江蘇、安徽、江西、福建等地,定都金陵(南京)。它死死地卡住了中國最重要的一條經濟和軍事大動脈——長江。開封這個地方,經濟上很牛,因為它靠近大運河,可以方便地從南方調運糧食和物資。但軍事上,它就是個悲劇。開封地處一馬平川的華北平原 無險可守,是典型的“四戰之地”。它的生命線,就是那條從江南源源不斷輸送給養的大運河。而南唐恰恰就扼守著長江下游和運河的交匯區域。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你住在客廳,所有外賣都得通過一條走廊運進來,而李煜就搬了張床,睡死在這條走廊的正中間。這還睡得著嗎?所以當李煜派大使進奉財物,請求緩兵時,趙匡胤說了那句千古名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打南唐,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命。這是戰略上的必須清除。很多人說,李煜被毒死,是因為那首《虞美人》寫得太動人。“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據說宋太宗趙光義聽後大怒,覺得他“賊心不死”,於是賜下牽機藥。這詞確實是導火索,但根本原因是趙光義比他哥更沒安全感。皇位來得有點迷,燭影斧聲瞭解一下,他內心敏感,看誰都像潛在威脅。李煜不僅僅是個詞人,他是個政治符號。只要他活著,就是南唐舊民心中的一面旗。他的“一江春水”,在趙光義耳朵裡不是文藝傷感,而是還想復辟的危險訊號。一個卡在帝國咽喉的亡國之君,還天天寫詩懷念從前,這特麼誰能忍?所以李煜必須死。他的死,是為了讓江南那片地,從此只姓趙。諷刺的是,李煜死後,宋太宗還演技上線,“廢朝三日”,追贈太師、吳王。政治家的自我修養,從來都是影帝等級的。錢弘俶因為地段偏遠,主動配合,上交金飯碗,換一生富貴平安,子孫繼續吃皇糧。而李煜因為地段要害,被動投降,還天天寫傷痕文學,最後成了必須拔掉的釘子。當李煜在詞裡嘆息“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時,錢弘俶的子孫正在宋朝體制內喝茶升職,吳越百姓也因和平選擇“老死不識兵革”。歷史有時候就這麼現實。你的結局,可能早在你家的郵編裡就寫好了。 (從未失去)
錢弘俶與《太平年》:一千年後,我們為何重述“納土歸宋”?
一個王者的抉擇,千年後仍在西湖的煙雨中低回,告訴今人何為真正的家國大義。當白宇、周雨彤、朱亞文、俞灝明等明星齊聚錢王祠時,一部名為《太平年》的電視劇在西湖畔悄然啟航。這背後,是一位被時間掩埋的君主的命運,被重新搬上螢屏。五代十國時期的吳越國君主錢弘俶,在北宋初年決定“納土歸宋”,避免了戰火蔓延,和平統一江南。在2026年初,這段並不廣為人知的歷史再次走進大眾視野,卻被賦予了遠超歷史教科書的意義。01亂世抉擇公元978年,北宋太平興國三年,北宋軍隊南下統一中國的處理程序不可阻擋。錢弘俶面臨著一個關乎生死的抉擇:是固守疆土血戰到底,還是以和平方式保全百姓?錢弘俶的吳越國以“保境安民”為立國之本。他的祖先錢镠在唐末亂世中建立吳越國,使這片土地成為當時少數相對安定、富庶的地區之一。如今,錢弘俶接過了這份沉甸甸的遺產,也承受著江山易主的宿命。國家、子民、家族、榮譽,種種考量在錢弘俶心頭交織。正如電視劇《太平年》所描繪的,這是一個充滿內心掙扎的過程。五代十國是“中國歷史最低點”的血腥亂世。在那個戰爭頻仍、政權更迭如走馬燈的時代,一位君主選擇和平統一,無疑是一種非凡的勇氣和智慧。02納土歸宋最終,錢弘俶做出了那個被後世稱為“納土歸宋”的決定:放棄王位,帶領十三州土地、55萬戶百姓和平歸附北宋。這是一個沒有流血的政權交接,沒有你死我活的戰爭廝殺。在導演楊磊和編劇董哲的眼中,這一歷史事件的核心在於“國土不可分、國家不可亂、民族不可散、文明不可斷”。錢弘俶的選擇,體現了中華文化中“以民為本、順應大勢”的哲學思想。從個人得失來看,他的選擇或許是失去王位,但從更高視角看,他保存了江南的繁榮與文明,使百姓免遭戰火塗炭。吳越國的富庶江南和先進文化,也因此得以融入新生的宋朝,成為中華文明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03太平之思《太平年》劇組在杭州錢王祠舉行發佈會時,飾演錢弘俶的白宇坦言,站在這裡有種“心安的感覺”。千年之後,人們重新審視這段歷史,不禁思考:在看似“太平”的今天,錢弘俶的抉擇給現代人帶來了何種啟示?一個人如何權衡個人權力與民眾福祉?一個領袖如何把握權力與和平的分寸?錢弘俶用行動回答了這些問題。在《太平年》劇中,有這樣一場戲:中年錢弘俶與杭州人民告別。這場告別或許沒有刀光劍影,卻充滿了無聲的力量。這種力量源於選擇和平而非戰爭、選擇民生而非權力、選擇統一而非分裂的勇氣。而錢王祠、西湖、雷峰塔、保俶塔、六和塔,這些如今杭州的地標,都成為吳越文化的重要像征。每次人們漫步西湖畔,欣賞保俶塔的倩影時,實際上都在與那段被遺忘的歷史對話。寫在最後如今站在西湖邊,看保俶塔倩影依舊,雷峰塔遊人如織。而錢弘俶所做的那個抉擇依然迴響在吳越之地,成為浙江文化“經世致用、崇實黜虛”哲學內涵的早期註腳。那些追逐權力血戰到底的君王早已湮沒在歷史塵埃中,而這位願意放下王位保全子民的吳越國最後一位君主,卻以另一種方式永遠守護著他的土地。在歷史的長河中,那些願意放下個人權位、保全萬千生命的選擇,往往比驚天動地的戰功更加深刻地影響著民族的命運。 (十方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