劑泰科技(股票程式碼:“07666”)今日在港交所上市,發行價為10.5港元,募資淨額為20億港元。劑泰科技由此成為全球AI藥物遞送第一股,也是港股AI大分子生物製藥第一股。
劑泰科技今日開盤價為28.68港元,較發行價上漲173%;收盤價為23.8港元,較發行價上漲127%;以收盤價計算,公司市值274億港元。劑泰科技公司市值一度突破300億港元。
上市前,劑泰科技累計融資超過3億美元,紅杉中國、人保資本、五源資本、中國人壽、光速中國、峰瑞資本、招銀國際資本、原始碼資本、晶泰控股、Monolith等加持。
此次上市過程中,貝萊德、UBS AM Singapore、未來資產、高瓴HHLRA、Deerfield、RTW基金、Arc Avenue、Huadeng Technology、廣發基金、工銀瑞信實體、華夏基金(香港)、富國基金、Lake Bleu等一共認購1.48億美元(約11.59億港元)。
劑泰科技創始人、董事長兼CEO賴才達今日在上市現場接受雷遞網創始人專訪時表示,此番劑泰科技在港股上市,自己感到特別的興奮,特別的感動,劑泰科技此次在資本市場的表現,代表了投資者對劑泰科技的認可。
賴才達指出,AI正從基礎建設轉嚮應用,在生命科學領域,在奈米科學領域,都會打開新的篇章。未來藥物不再是小分子的模式,AI製藥的終局是人類對所有細胞的整套程式設計能力。
劑泰科技與曦智科技都是近期上市的新銳科技企業,有趣的是,劑泰科技創始人賴才達與曦智科技創始人沈亦晨、恩和創始人崔好還是同學,三個人一起在美國波士頓讀書,是MIT的同學,而且相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賴才達、沈亦晨、崔好三人還是音樂愛好者,並且和另外三位哈佛畢業的創始人組織了一個名為hf的樂隊(名字來源於物理學上的光電效應)。在曦智上市當天,hf樂隊在祝捷晚宴上首次登台演出,此番在劑泰科技上市的晚宴上,三個人還要再度進行表演。
賴才達對雷遞網表示,成立樂隊的初衷是緩解創業的壓力。“我們非常喜歡集體唱歌,我們在重要的時刻互相表演,例如在曦智上市晚宴時有過表演。這次在劑泰科技上市的時候,我希望可以表演得更好。”
據賴才達爆料,此次表演的節目包括演唱《夜空中最亮的星》、《直至世界盡頭》以及《光》的改編版。他認為,歌曲的背後包括非常多創業心境,創業的過程真的是那種因為相信,所以看見光,追尋星星的過程。
據悉,劑泰科技的上市也讓紅杉成為大贏家。2019年下半年,紅杉得知賴才達(Chris)準備開始AI+製藥方向的創業,很快聯絡他見了一面。
當時劑泰還沒有正式成立,甚至都沒有進行工商註冊,當時就進行了投資,此後六年中,紅杉對劑泰一路加持,共投資5輪,是加注次數最多的投資機構。
按照劑泰的開盤價計算,HSG Seed Fund I在這一個項目上的收益,即實現了整支基金的回本。
以下是專訪劑泰科技創始人、董事長兼CEO賴才達實錄:
雷建平:首先祝賀劑泰科技此番上市,公司股價大漲超過100%,此刻您是怎麼樣的心情?
賴才達:今天劑泰科技的上市,我特別的興奮,特別的感動,代表了投資人以及市場對我們的認可,可能真的看到了AI製藥的新方向和新的未來。
現在AI也真正從基礎建設轉嚮應用,在生命科學領域,在奈米科學領域,都會打開新的篇章,涉及的遠遠不止於在小分子藥,在蛋白、抗體和細胞等領域都將逐漸增多。
AI製藥終局是人類對所有細胞整套程式設計能力
雷建平:劑泰科技上市就已先後獲得多輪融資,累計融資超過3億美元,紅杉等知名機構加持,此番上市,再次獲得貝萊德、UBS、高瓴HHLRA等1.5億美元基石投資,為何劑泰科技能獲得這麼多大機構的支援?
賴才達:劑泰科技在資本市場的表現的確超乎我的想像。我認為這熱烈程度可能是國際社會已經看到全新的發展方向。這次無論是貝萊德代表的美資體系,瑞銀代表的歐資,Mirae Asset(韓國未來資產)、日本歐力士ORIX,都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全世界都看到了一個新方向,就是AI投入了大量資源進行基建搭建,它的應用端必須做得紮實。如果AI是腦力革命,那麼腦力在那個方向有特別大的突破?可能是AI for science,而且整個行業也看到未來藥物不再是一顆顆藥片,小分子的模式,以後AI製藥的終局是人類對所有細胞的整套程式設計能力。
比如,以後會建立一個數字的la博。這台裝置中有我所有的虛擬細胞,每個細胞都有從DNA到RNA再到蛋白整套編碼狀態,以後治病如同編程式碼一般。通過奈米火箭在體內將疾病細胞編寫為健康細胞並且將健康細胞有望編寫為不老的超級細胞,我認為這是人類生命醫藥的星辰大海。
我認為有這樣的火箭和奈米大模型的機會,我們在正確的尺度上解決生命健康問題,這個天花板非常大,甚至可能超過藥物本身,比整個行業的影響力還要大。
全球最頂尖的投資人對我們給予了深度支援,不僅包括醫藥領域,還有許多AI領域的人士也給予了大量的支援,我認為大家已經觀察到此方向。
需要解決奈米尺度問題
雷建平:晶泰科技、英矽智能與劑泰科技組成的“AI製藥三小龍”齊聚港交所,此番上市對公司最大的價值是什麼?
賴才達:我認為我們三家公司的業務有所不同。晶泰科技是Service平台,英系智能是小分子,而我們則是大分子,我們剛好將奈米技術與行業結合,基本形成了完整的概念體系。
上市對劑泰科技標誌著第一步,未來劑泰科技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開始。我們現在需要突破的科學難題是如何解決奈米尺度的問題,這有無限的空間可以開發。
對我們而言,上市將帶來更多的資源。我們可以更加專注於平檯布局,從小動物到大動物再到人體的佈局,為產品端帶來更多臨床價值的機會。
今年你將看到劑泰科技在臨床端和對外BD合作端帶來許多好消息。這將證明我們AI Nano體系的落地,無論是在商業化還是臨床方面,都有一個堅實的基礎。
雷建平:劑泰科技為什麼將定位AI藥物遞送第一股?
賴才達:這是劑泰科技成立第一天就確定的目標,就是火箭的問題,人體內有30兆個細胞,擁有2萬個基因,人體有60兆個大語言模型。人會生病不是全部細胞出錯,也不是30兆個細胞都出錯,而是只有幾萬個或者幾十萬個細胞出錯。
因此關鍵節點在於我是否有一個很好的奈米火箭,可以送到疾病的細胞,這是最關鍵的問題。這個痛點非常大,不是用人腦可以輕鬆解決的問題,並且維度非常高、跨尺度非常大,通過AI可以非常好地解決此問題,將黑盒子轉變為一連串的白盒子。
我們是全球首個透過AI奈米大模型並解決藥物遞送痛點的企業。這不僅侷限於遞送,目前我們開發的核酸序列設計、蛋白等產品都屬於突破性成果。
與曦智先後成香港凍資王
雷建平:最近曦智剛剛上市,也是首日大漲,您和沈奕晨還是MIT的同學,而且相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們和恩和的創始人崔好還是音樂愛好者,和另外三位哈佛畢業的創始人組織了一個名為hf的樂隊(名字來源於物理學上的光電效應)。在曦智上市當天,hf樂隊在祝捷晚宴上首次登台演出。您認為留學經歷給你們帶來的最大價值是什麼?
賴才達:我和奕晨是一個樂隊的,今晚劑泰科技上市慶祝現場,hf樂隊也會來表演。我們平時會使用這種方式舒壓。當年,我和奕晨一起在波士頓,一起在MIT學習並且一起回國創業,我們確實是同一批的人。
我們真正的踩到了國內的好時候,能夠把全球最頂尖的技術通過中國的創新加速器快速的完成,雖然我們沒有行業經驗,也沒有擔任過CEO,大規模製作產品,但我們完成了別人從0~1無法實現的事情。
而且,我們都能吸引頂尖行業的老兵進來,這是我們成功的重要原因。我們非常巧,先後成為香港凍資王,我認為這是我們在恰當的時間獲得天時、地利、人和。
組建樂隊緩解創業壓力
雷建平:你們在海外學業壓力非常大,但仍然培養了興趣愛好,並且組成樂隊演奏歌曲,很難得。
賴才達:我們的樂隊實際是回國創業時組建的。當時我想尋找一個緩解壓力的方式。
你也清楚創業是一個極其孤獨的過程,許多事情都藏在自己心裡,除了與創始人、公司高管合夥人之外最能溝通的人就是客戶,很多其他公司的CEO與我經歷相似,包括波士頓和國內的CEO,我們都會聚集在一起。
我們非常喜歡集體唱歌,之後可以練習樂器。我們在重要的時刻互相表演,例如在曦智上市晚宴時有過表演。這次有幸在劑泰科技上市的時候多加練習,我希望可以表演得更好。
雷建平:現場會表演那些曲目?
賴才達:今天我們演唱《夜空中最亮的星》、《直至世界盡頭》以及《光》的改編版。這裡面有非常多創業心境,真的是那種因為相信,所以看見光,追尋星星的過程。
中國是年輕人創業的時代
雷建平:美國製藥非常發達,為何選擇在國內創業?
賴才達:在美國醫藥行業中,大部分員工都是老白男,資深並且經驗豐富的專家。像我一樣的年輕科學家,雖然是技術領航人,但通常只專注於技術層面,不會涉足公司管理或者CEO的職位。對於華人而言,這可能更加困難。
目前他們面臨的問題被稱為bamboo ceiling,而職場中的glass ceiling指的是玻璃天花板。現名為bamboo sling,針對中國人的天花板,即無法達到頂峰的問題。
目前中國非常不一樣,我剛回來時對此感受頗深,這都是年輕人的時代。目前創業者中85後、95後甚至00後的人數都非常多。在AI應用場景的深度開發中取得各種突破,讓我非常感動。
許多人支援我們,包括許多創業老兵願意支援我們,這些都非常不容易。同時通過政府賦能和地方支援,我們能夠迅速實現從0到1的擴增,以及從1到n的放大,這展現了中國在AI和Science方面的獨特能力。我們資料產生的通量、質量和成本都比美國具有明顯優勢,我非常堅信AI for science的中國力量。
公司發展速度遠超個人能力
雷建平:您提到創業過程中非常孤獨,您在創業過程中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賴才達:我記得我剛開始創業時,有一位非常資深的創業老兵告訴我,創業過程不必過分在乎結果,創業本身是一個修行的過程,這個概念對我至今非常受用。它不僅僅是公司業績、市值等增長機會。我認為這屬於心性的磨練,實屬不易。
公司發展速度遠超個人能力,由於我是公司的限制因素,因此有時感覺無法跟隨公司進度。我必須快速成長,這為自己帶來巨大的壓力和動力。實際讓我能夠做好非常不容易。現在許多與我年齡相近的創業者都有這樣的經歷。包括沈奕晨,以及與我同時參加紅山課程的宇樹CEO王興興都面臨相同的困難。
王興興在初期並不是核心人物,目前他是當紅炸子雞,處於機器人領域的第一把交椅,而我們也是奈米領域的第一把交椅,這都非常不容易。我認為我們經歷了從0~1的磨練才可以達到如今的水平。
公司還沒註冊,紅杉就天使輪投資
雷建平:早在MIT時期,紅杉就和你們建立了密切聯絡。2020年前後,紅杉在相隔很短的時間裡相繼投資了他們,紅杉如何在你們公司還沒註冊時就發現並決定投資你們?
賴才達:紅杉當時通過峰瑞引薦,峰瑞是我們一個非常早期的天使,峰瑞創始人李峰最早在波士頓認識我。大家都非常熟悉,一直在支援我們的工作,因此我非常感動。當時他向紅杉公司介紹了我們,紅杉公司從那時開始一直支援我們至今。
我記得當時與紅杉第一次見面是在肯德基。我們開始討論公司的業務,當時沒有bp,只是一腔熱血地,當時公司還沒註冊,紅杉就參與了我們天使輪融資。
思考從現在到10年之後的事
雷建平:現在公司上市了,您思考最多的是什麼?
賴才達:公司上市後,我感到非常輕鬆,我反而能更加專注。我認為能夠更加專注地完成我的工作,製作出最優質的產品和一系列應用。我正在思考如何完成我們的mission,我們的星辰大海,就是將藥物轉化為人體細胞重程式設計的可能性,這遠超目前我們所看到的。這非常不容易,且沒有任何先例,我已經在思考從現在到10年之後的事情,這是我每天思考的方向。
雷建平:此次上市,融資主要用在那些方面?
賴才達:這次主要是探索平台的佈局,即從細胞資料到動物資料再到上人的閉環,這是目前我們投入最多的部分,人體資料,一方面支援我們產品對外授權,每個資料項都非常重要,例如201減重口服的重磅品種。例如109是一種具有突破性和治癒性的管線,我們在腫瘤領域擁有眾多佈局。
我們可以通過臨床方面支援每條管線價值的釋放,對外授權的大量商業化可能性,另一方面也是對我平台的認可,火箭得到使用者資料認可。通過這樣的火箭與衛星聯動模式聯動,例如火箭端可以打造奈米世界的Space X。
目前我們已經與三十多家藥企展開合作,希望未來能夠與更多企業合作。隨著資料的增加,我們期望能夠擴展更多的合作項目。
火箭與衛星的星鏈可以批次化生產臨床高高度差異化的管線,同步進行後續商業化推展,這都是我們公司的相關佈局方向。公司也在新的方向,例如AI蛋白、細胞療法和細胞程式設計等平台端技術進行更多佈局。 (騰訊自選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