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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億!北京儲存晶片巨頭登陸港交所,清華幫掌舵,開盤漲超45%
年銷量超43億。剛剛,國記憶體儲晶片龍頭兆易創新在港交所掛牌上市。其發行價為每股162.00港元(約合人民幣144.92元),開盤價為每股235.00港元(約合人民幣210.22元),上漲45.06%,總市值為1637.40億港元(約合人民幣1465億元)。兆易創新成立於2005年,由清華大學物理系校友朱一明創辦,總部設在北京。其執行董事、副董事長兼總經理何衛,執行董事兼副總經理胡洪,也都是清華大學校友;獨立董事錢鶴博士現為清華大學積體電路學院長聘教授。該公司深耕專用型儲存晶片行業20年、MCU領域14年,提供包括Flash、利基型DRAM、MCU、模擬晶片及感測器晶片等多樣化晶片產品,以及包括相應演算法、軟體在內的一整套系統及解決方案。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以2024年銷售額計,兆易創新是多個領域的市場領導者,全球唯一一家在NOR Flash、SLC NAND Flash、利基型DRAM和MCU領域排名均全球前十的積體電路設計公司。具體而言:NOR Flash:全球第二,國內第一。SLC NAND Flash:全球第六,國內第一。利基型DRAM:全球第七,國內第二。MCU:全球第八,國內第一。指紋感測器晶片:國內第二。此前兆易創新已於2016年8月8日在A股上交所主機板上市,截至2026年1月12日休市,其總市值為1749億元。投資方面,兆易創新持有國內晶圓測試探針卡龍頭強一的股份,並擬投資邊緣晶片設計商合肥酷芯、杭州存算一體晶片設計商微納核芯的股份。緊隨全球發售完成後,兆易創新的股權及企業架構如下:憑藉多元化的產品組合及「感存算控連」生態協同解決方案的全面生態系統,兆易創新能夠在人形機器人、電動汽車、智能可穿戴裝置等行業提供綜合解決方案。01.2024年收入逾73億元,淨利潤同比飆升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兆易創新的收入分別為81.30億元、57.61億元、73.56億元、41.50億元,淨利潤分別為20.53億元、1.61億元、11.01億元、5.88億元,研發開支分別為9.36億元、9.90億元、11.22億元、5.68億元。▲2022年~2025年上半年兆易創新營收、淨利潤、研發支出變化(芯東西製圖)2023年利潤大幅減少是受當年行業週期影響,其收入同比減少29.1%,毛利率從上一年的45.5%下降至30.3%,研發開支同比增長5.8%。2022年到2025年上半年,專用型儲存晶片貢獻了兆易創新超過59%的收入。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上半年,其毛利率分別為45.5%、30.3%、35.7%、36.9%。兆易創新的綜合財務情況表如下:現金流如下:02.四大板塊核心產品,多項排名國內第一截至2025年6月30日,兆易創新擁有1556名技術僱員,佔同期僱員總數的73.2%;在中國內地已註冊1016項專利。其晶片設計能力主要分為專用型儲存晶片、MCU、模擬晶片及感測器晶片四大板塊,構成了「感存算控連」生態協同解決方案的基礎。1、專用型儲存晶片兆易創新的專用型儲存晶片包括NOR Flash、NAND Flash和利基型DRAM三條產品線,已在消費電子、工業應用、通訊、汽車電子等領域實現了全品類覆蓋。(1)NOR Flash:市場地位全球領先。2024年,全球NOR Flash市場的競爭格局呈現出相對穩定和高度集中的特點,前3大企業合計約佔市場總規模的3.2%。其中,兆易創新2024年在全球企業中排名第二,也是排名最高的中國內地企業。(2)NAND Flash:聚焦於SLC NAND Flash。2024年,全球SLC NAND Flash的市場份額高度集中於海外及台灣廠商,前三大企業共佔市場總值69.4%。兆易創新憑藉5000萬美元的業務收入位列全球SLC NAND Flash市場第六,也是排名最高的中國內地企業。(3)利基型DRAM:包括DDR3L/DDR4/LPDDR4等。2024年,全球利基型DRAM的市場份額高度集中在海外大廠企業,前三家企業合計約佔市場總規模的69.1%。其中,兆易創新2024年的收入約為1.46億美元,市場份額約為1.7%,在全球企業中排名第七,也是排名第二的中國內地企業。2024年7月,兆易創新成立了控股子公司青耘科技,緊貼客戶需求,積極開拓包括定製化儲存方案在內的新技術、新業務、新市場和新產品。2、MCU:兼具Arm和RISC-V產品兆易創新聚焦於Arm和RISC-V核心的32位通用MCU產品,在提供高性能、低功耗的同時兼具高性價比。該公司不斷演進「MCU百貨商店」的概念,在現有63大系列、700餘款產品基礎上,進一步提升研發效率和工程效率,繼續豐富產品線。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報告,兆易創新是全球首個推出並量產基於RISC-V核心的32位通用MCU廠商,也是中國內地首個推出首款Arm Cortex-M7核心高性能MCU產品的公司。2024年,全球MCU市場的競爭格局呈現出相對穩定和高度集中的特點,前五家企業合計約佔市場總規模的81.2%。其中,兆易創新2024年的收入約為2.31億美元,市場份額約為1.2%,在全球企業中排名第八,在中國內地企業中排名第一。3、模擬晶片和感測器晶片:內生與外延齊頭並進兆易創新的模擬晶片業務主要包括通用電源(如DC-DC、LDO)、專用電源(如耳機充電倉電源、掃地機器人電源)、電機驅動產品、溫濕度感測器等,感測器晶片業務主要包括指紋辨識晶片和觸控晶片。2024年,兆易創新收購了鋰電保護細分領域龍頭公司蘇州賽芯,與其自身模擬晶片業務板塊產生戰略協同。兆易創新在2024年指紋晶片領域的收入0.5億美元,市場排名第二。03.年銷超43億顆晶片,五大客戶均為分銷商2024年,兆易創新共銷售43.62億顆晶片。該公司已建構由遍佈在40多個國家或地區的分銷商及代表組成的全球銷售網路,其產品銷往全球各地。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兆易創新向五大客戶的銷售額分別佔相應期間總銷售額的29.3%、30.6%、33.3%、29.4%。同期,其向五大供應商的採購額分別佔總採購額的73.4%、71.0%、70.2%、68.9%。其中,供應商A、供應商C亦為兆易創新的客戶。04.結語:端側AI算力迎來爆發機遇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2025年被稱為端側算力爆發的元年,邊緣計算拓展了AI的應用邊界,將傳統終端裝置演化成具備自主決策能力的智能終端,進一步推動消費電子、工業應用、汽車、具身機器人等核心產業全面向AI轉型。兆易創新以多元產品組合為核心,為客戶提供「感存算控連」一站式解決方案,快速回應客戶的個性化需求。未來隨著各類終端裝置AI滲透率的提升,具備多元綜合服務能力的公司將在競爭中佔據優勢。 (芯東西)
巴奴直面火鍋血淚史 | 巨潮
火鍋行業正上演一場殘酷的“冰火博弈”。一邊是行業全年閉店數量超19萬家;另一邊是行業高端品牌的代表之一巴奴毛肚火鍋(以下簡稱巴奴)逆勢向港交所遞交招股書,計畫募資擴張,希望在3年內將開店數量翻倍。資本市場的慘烈與巴奴的豪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此之前,港股投資者已經對火鍋股集體放棄——海底撈股價較高點下跌80%,呷哺呷哺下跌97%,鍋圈下跌75%,九毛九下跌93%。而巴奴在此時選擇激進融資,想要獲得更多投資者的認可並不容易。火鍋行業的上市公司實際上也在轉型。作為行業標竿,海底撈的烤肉、炸雞、中式快餐業務都開始嶄露頭角;呷哺呷哺精簡店舖,以求斷臂求生。面對資本市場對火鍋公司的嚴苛審視,巴奴的新故事想要講好並不容易。兩重天火鍋行業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分化。根據窄門餐眼資料顯示,剛剛過去的2025年,火鍋行業經歷了一場16.5萬家新開門店與19.2萬家閉店同時出現了的可怕避險,淨減少27126家。回看火鍋江湖20年,這一深受全國各地消費者喜愛的餐飲形式經歷了璀璨且持續的繁榮。在2005年,火鍋市場正式進入了產業化與全國擴張的發展階段。彼時的小肥羊如日中天,全國化佈局基本完成、產業鏈條形成閉環、國際化觸角落地北美。海底撈作為行業後起之秀,在這一年孵化出頤海國際,為其日後強大的供應鏈體系打了地基。如今小肥羊已經一店難覓,海底撈從小弟變成了大哥。在新老交替的過程中,巴奴以全新挑戰者的姿態出現了。在巴奴的門店,排隊是常態。高價+高翻檯之下,其經營業績得以實現逆勢增長。根據招股書,2025年前三季度,巴奴實現了營業收入20.77億元、經調整淨利潤2.4億元,增幅分別為24.5%、80.8%。而決定經營效率的翻檯率和門店經營利潤率,也達到了3.6次/天的行業高值,同比提升0.5次/天;以及24.3%,同比增長3.3%。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整個行業的發展疲態盡顯。根據紅餐巨量資料的《火鍋產業發展報告2025》,2024年全國火鍋市場規模6175億元,同比增長5.6%,這個增幅較2023年的19.9%顯著縮水,也低於疫情前7.5%的行業增速。與此同時,從2019年至2024年,火鍋企業註冊量也呈現下滑趨勢,從2019年的8.85萬家下滑至6.34萬家。但存量企業數量還維持在高位,存量博弈的市場格局顯著。行業中的代表企業海底撈與呷哺呷哺,經營情況也算不上好。2025年上半年,海底撈收入207.03億元,同比減少了3.7%,其“紅石榴計畫”已孵化了14個子品牌,涵蓋包括烤肉、炸雞、中式快餐在內的多個品類。這些新品牌在2025年上半年為海底撈帶來了5.97億元收入,同比增長227%,但規模還小,整體僅佔其總營收的2.9%。呷哺呷哺作為曾經的性價比火鍋代表,近年轉型之路更為艱難。2025年上半年,公司收入僅為19.42億元,同比下降18.9%。為應對困境,呷哺呷哺收縮戰線,關閉大量低效餐廳。截至2025年6月底,其全球餐廳總數已從一年前的超過1000家縮減至937家。關店帶來了成本的大幅縮減:上半年原材料成本下降22.5%,員工成本下降18.1%,物業租金及相關開支下降24.7%,最為顯著的是資產減值損失大幅減少了64.1%。可以說,巴奴在並不樂觀的火鍋市場中表現相當亮眼。這無疑給予了其叩響資本市場大門的信心和動力。血淚史巴奴在首次上市申請書失效後的第二天,就完成了更新,並再次向IPO發起衝擊。這種迫切源自於其毫不掩飾的擴張野心。港股市場火鍋企業的集體遇冷,無疑為其上市之路增加了難度。截至2025年末,港股火鍋股幾乎全軍覆沒,堪稱“財富絞肉機”。幾家典型企業表現就沒有好的。海底撈股價較高點下跌80%,呷哺呷哺下跌97%,鍋圈下跌75%,九毛九下跌93%。港股的火鍋類公司,大都高開低走並一路下探深不見底。資本市場對火鍋行業的冷眼也並非毫無緣由。一系列盛極而衰的慘痛教訓,在行業裡不斷上演。擴張失利、定位偏移,是這些企業經常陷入的經營困境。2018年上市後,海底撈成為資本市場的寵兒,市值一度接近4700億港元。其單店模型非常健康,翻檯率曾長期保持在5次/天的高位。但隨後幾年的擴張失利,成為整個中國餐飲領域的經典案例。其翻檯率從高峰時的5次/天降至3次/天,新店翻檯率甚至低至2.4次/天,單店盈利能力被嚴重稀釋;過快的擴張還導致優秀店經理短缺,內部管理體系和獨特的企業文化受到影響,服務質量出現波動。海底撈的擴張最終以失敗告終,2022年3月創始人張勇卸任CEO,由在海底撈服務超過27年、從服務員做起的楊利娟接任,標誌著回歸內部治理的決心。海底撈還公開宣佈,在平均翻檯率未穩定提升至4次/天之前,原則上不再規模化開設新店。呷哺呷哺的至暗時刻則更加慘烈。憑藉一人一鍋的50元性價比定位,呷哺呷哺曾經大獲成功。自從2014年上市之後,創始人賀光啟希望擺脫“快餐”標籤,於2016年推出高端子品牌“湊湊”,並宣佈呷哺呷哺主業向“輕正餐”轉型,要做火鍋界的星巴克。湊湊品牌的經營比較成功,但客單價持續上漲的同時,食材份量和品質卻未能同步提升,整個公司的高端化轉型並未獲得資本市場的認可。其股價從2021年初的歷史高點(約27港元)一路暴跌,至2025年一度跌至0.68港元,跌幅超過97%,市值蒸發殆盡。作為行業最具代表的兩家企業,海底撈和呷哺呷哺的前車之鑑對巴奴和投資者們尤為重要。火鍋行業看似門檻低、模式易複製,但要實現可持續盈利並非易事。行業同質化競爭加劇,各家的菜單重合度高達75%,導致平均翻檯率持續下滑。與此同時,消費者趨於理性,更注重性價比,人均消費已進入“70元時代”。根據招股書,巴奴計畫在2026年至2028年新開設約177家直營門店,實現門店數量的翻倍式增長,並深化對下沉市場的滲透。巴奴一直堅持高端定位,客單價達138元,遠超行業平均水平。這與滲透下沉市場的目標形成衝突,其中的難題需要創始人面向資本市場做出切合實際的解答。挑戰多除了來自同行在資本市場中被潑的“冷水”,巴奴自己的治理隱憂也被監管關注到。在證監會對巴奴提出的九個疑問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無疑是股權架構的合規性,以及上市前大額分紅的合理性。根據披露資訊,巴奴創始人杜中兵夫婦合計控制公司超過83%的投票權,但招股書並未將韓豔麗女士認定為共同實際控制人。監管層需要巴奴對此做出合理解釋,因為這關係到公司控制權的穩定性和決策機制是否清晰,是防止未來潛在利益衝突和治理風險的基礎。更多引發市場爭議的,是巴奴在上市之前的突擊分紅動作。2025年1月,巴奴向股東派發7000萬元股息,佔當年1.23億元淨利潤的56.9%。僅僅5個月後,巴奴火鍋就遞交了港股IPO申請。這是一種近年越來越流行的分配策略,每次出現都會引起相應的質疑。根據最新更新的招股書,巴奴對所涉問題進行了回覆。用“未參與公司經營管理”、“家族財產安排”的說法強調了韓豔麗女士不構成對公司的共同控制;而對於IPO前夜分紅的行為,巴奴則表達了在“現金充足”的情況下,這屬於“正常分紅”。近年由於夫妻關係惡化導致的上市公司經營風險的情況確實存在,因此監管的擔憂有其合理一面。而巴奴在現金流趨緊,負債率常年維持60%前提下增加現金分紅,也自然會引起潛在投資者的一些警覺心理。在經營層面,巴奴面臨的挑戰同樣不容小覷。巴奴的“產品主義”背後,是成本高企下的盈利承壓。雖然巴奴的138元客單價遠高於海底撈的97.5元。但經調整利潤率卻是8.5%,相比之下海底撈的數字是11%。整體上看,其高溢價向高利潤的轉化過程還有進一步成熟的空間。“產品主義”的堅守與消費降級的現實碰撞,則是對巴奴的下沉戰略提出了相當艱巨的考驗。小鎮青年或者小鎮老登們是否願意為高端毛肚買單,無法在辦公室推斷出來,而是一個有待事實檢驗疑問的過程。目前,巴奴在二線及以下城市的門店經營利潤率達到24.5%,高於一線城市的20.7%。這表明其“高端品牌下沉”的策略目前是比較成功的,也給了管理層以相當的信心。資料顯示,巴奴近年來的客單價已經從150的高點降至138。這也反應了市場競爭的加劇。隨著擴店步伐的加快、存量博弈的加劇、以及消費降級的加深,巴奴在下沉市場成功的延續需要更多經營智慧。站在投資者的角度上看,巴奴的前車之鑑實在太多。這也註定了面對資本市場的審視,管理層未來的道路註定不會輕鬆。 (巨潮WAVE)
干翻 ChatGPT,市值超蘋果,這就是 AI 圈最大爽文
今天上午,智譜以「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身份登陸港交所主機板,而幾乎前後腳,遠在大洋彼岸的 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 股價逆市上漲 2.5%,市值攀升至 3.89 兆美元,這是自 2019 年以來,其市值首次超過蘋果。兩件看似獨立的事,實則指向同一邏輯:AI 催生的行業想像力,最終都要落到到商業價值的兌現上。其中,Google 的反超尤為值得關注——僅用三年時間完成了在 AI 賽道上的逆風翻盤。究其原因,根據外媒多篇報導,我們也可以拆解出 Google 的 AI 三板斧:技術打底、資源合併、商業落地。三步環環相扣,構成了 Google AI 戰略的完整閉環。三年磨一劍,Google  AI 實現逆風翻盤Google 真正的轉機,始於一次關鍵的內部資源整合。而這一切的基礎,早在十多年前就已埋下伏筆。2011 年,Google 成立了 Google Brain 研究部門,由電腦科學家傑夫·迪恩(Jeff Dean)聯合創辦。這個部門研發的神經網路技術,後來成為所有大型語言模型的核心底層支撐,為 Google 的 AI 佈局打下了堅實的技術基礎。數年後,Google 收購了位於倫敦的 AI 研究實驗室 DeepMind。後者正是由國際象棋神童德米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聯合創立,其開發的 AI 系統在生物分子研究領域取得重大突破,哈薩比斯也因此獲得諾貝爾獎。到了 2023 年初,傑夫·迪恩與德米斯·哈薩比斯牽頭,推動 DeepMind 與 Google Brain 合併,並向董事會提交了「打造公司史上最強 AI 模型」的戰略計畫,明確將多模態技術作為核心發展方向。2023 年底,Google 正式發佈首款 Gemini 模型,這是其資源整合後的首個核心成果,標誌著其多模態 AI 戰略進入落地階段。與 OpenAI 主打文字訓練的 ChatGPT 不同,手握全球充沛資料的 Google,為 Gemini 建構了涵蓋文字、程式碼、音訊、圖像及視訊的多模態訓練體系。這一策略雖然延長了開發周期,且首款 Gemini 在多項核心指標上仍落後於 ChatGPT,但卻為後續 Gemini 3 系列的反超奠定了基礎。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值得一提的是,就在 Google 上下焦頭爛額的時候,已經退休的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在一次聚會上被 OpenAI 研究員 Daniel Selsam 當面問住了:你為什麼不全職投身 AI?ChatGPT 的發佈難道沒激發你的熱情嗎?作為 Google(現 Alphabet)的聯合創始人之一,謝爾蓋·布林自 2019 年卸任總裁,一直退居幕後,Daniel 的提問讓布林深受觸動,於是決定重返公司一線。儘管如今看來有些英雄主義的馬後炮,但伴隨著布林以「創始人模式」全面回歸,Google 也順勢完成了一次「再創業」式的組織調整。除了直接參與 Gemini 模型的問題排查與技術最佳化。他還推動 Google 完成了一筆價值 27 億美元的收購,將頂尖研究員丹尼爾·德·弗雷塔斯(Daniel De Freitas)與 Transformer 論文作者之一諾姆·沙澤爾(Noam Shazeer)納入麾下。如今,二人已成為 Gemini 項目的核心領導者,大幅提升了團隊的技術攻堅能力。Noam Shazeer更關鍵的是,Google 在硬體層面的前瞻佈局,建構了「軟體+硬體」的全產業鏈優勢,這一點是多數競爭對手難以企及的。早年間,Google 啟動了自主 AI 晶片研發項目。當時團隊預判,未來語音識別、圖像處理等 AI 應用所需的算力,將遠超現有水平。最終研發出的「張量處理單元」(TPU)晶片,不僅算力更強,耗電量還低於傳統 CPU 與 GPU,成本優勢十分顯著。而 Google 最新推出的 AI 晶片「Ironwood」,進一步降低了 AI 模型的運行成本,直接轉化為 Google 在 AI 商業化領域的核心競爭力。一根神秘香蕉,點燃全民 AI 狂歡2025 年,圖片生成模型領域出現了兩次病毒式傳播事件:一次是 ChatGPT 的 AI 吉卜力畫風走紅全網,另一次則是 Google 的 Nano Banana(Gemini 2.5 Flash Image)。後者的意外爆火,徹底扭轉了市場對 Google AI 產品競爭力的認知。而這款產品的名字,背後還有一個小插曲。據報導,當時 Google AI 項目經理娜伊娜·拉伊桑哈尼(Naina Raisinghani)負責將這款模型上傳到大模型競技場 LM Arena 平台。凌晨兩點半的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她即興組合了兩位朋友給自己的暱稱,最終確定了「Nano Banana」這個名字。這款名字獨特的產品,很快引發了市場熱潮。短短數天內,Nano Banana 就登頂 LMArena 平台性能排行榜,在社交網路上廣泛傳播,其影響力遠超 Google 內部的預期。負責 Gemini 應用及 Google 實驗室的喬希·伍德沃德(Josh Woodward),將 Nano Banana 的發佈定義為「一場成功的災難」。全球使用者在短時間內生成了數百萬甚至數十億張圖像,直接導致 Google 算力告急,最終不得不通過「緊急借用」伺服器時間來緩解壓力。但這場算力危機,恰恰印證了 Nano Banana 的核心吸引力。去年 9 月,搭載 Nano Banana 的 Gemini AI 應用成功登頂蘋果 App Store 下載榜。登頂 2 個月後,Google 順勢推出了迄今為止最強版本的 Gemini 3 系列模型,其多項核心指標超越 ChatGPT,也讓 OpenAI CEO 奧特曼緊急拉響「紅色警報」,親自下令改進 ChatGPT。而根據昨天 SimilarWeb 發佈的最新資料,Gemini 全球網頁端流量份額首次突破 20% 的市場份額,而 ChatGPT 的份額從 2025 年 1 月 86% 暴跌至 64.5%。短短三年間,攻守之勢異也。如今,AI 業務已成為 Google 新的核心增長引擎。其收入結構日趨多元化,涵蓋搜尋廣告增量、面向個人與企業的付費版 Gemini,以及自主研發 AI 晶片的銷售等多個類股。而從輝達市值突破 5 兆美元,到 Google 憑藉 AI 實現市值反超,這些現象都說明 AI 仍是當前科技行業最具想像力的賽道。但賽道上的競爭不僅是技術和產品的比拚,也是人才的爭奪——就在 Google 高歌猛進之際,蘋果正經歷近十年最密集的核心人才「離職潮」。這場離職潮覆蓋了 AI、設計等多個核心業務類股,就連支撐蘋果生態重要一環的 Safari 瀏覽器團隊,也未能倖免。昨晚,The Browser Company 首席執行長喬希·米勒(Josh Miller)便在社交平台高調官宣:蘋果 Safari 瀏覽器首席設計師馬可·特裡維里奧(Marco Triverio)已正式加盟其團隊,預計將負責打磨 Dia 瀏覽器。特裡維里奧曾長期擔任 iOS 與 macOS 版 Safari 的首席設計師,主導了 Safari 隱私控制、標籤頁互動、導航模式等核心功能的設計與最佳化。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位 Safari 首席設計師 Charlie Deets,也已更早一步加盟 The Browser Company。當然,若僅因人才流失就看衰蘋果,顯然低估了這家公司的深厚底蘊。它手握全球最穩固的硬體生態,iPhone、Mac 搭建的使用者護城河,至今仍是多數企業難以企及的;充足的現金流,足以支撐它在 AI 賽道耐心佈局、持續投入;更別說蘋果在硬體研發、使用者體驗上的積累,本就是 AI 落地消費端的關鍵籌碼。如果 Google 的翻盤證明了技術積累的價值,那麼蘋果的故事,同樣還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 (APPSO)
中國AI雙雄的港股競速
1月8日,智譜以120港元的開盤價在港交所上市,市值為528.28億港元。智譜的發行價為每股116.20港元,對應募資總額約43.48億港元,其公開發售部分獲得約1164倍超額認購。而就在明天,MiniMax也將在港交所主機板掛牌。MiniMax發行價格為每股151至165港元,對應募集資金總額38.34億至41.89億,公開發售部分超額認購倍數更是高達1209倍。相隔僅一日,智譜AI與MiniMax接連登陸港交所,以截然不同的基因與路徑,爭奪“中國大模型第一股”之名,也對應出中國AI創業的分化與抉擇。“原生家庭”的差異2002年,張鵬從清華大學電腦系本科畢業,選擇了留校繼續攻讀研究生,也因此,他遇到了同年入系攻讀博士的唐傑。2006年,為了填補國內科技情報分析平台的缺失,張鵬和唐傑依託清華大學知識工程實驗室(KEG),牽頭孵化出了AMiner系統。2018年,AMiner的商業化處理程序加速。同年,以中科院西安光機所背景和擅長科技成果轉化投資而聞名的投資機構——中科創星,將自然語言處理、知識圖譜作為其重點關注的投資方向,第一時間聯絡上了張鵬團隊,提供了公司籌備方面的幫助。2019年6月,AMiner獨立拆分,在清華教授與KEG實驗室支援下成立了新公司智譜AI。中科創星成為了智譜AI第一家外部股東。MiniMax的故事,要從2015年閆俊傑從中科院自動化所博士畢業之後說起。博士期間,閆俊傑曾是百度AI研究院的實習生,參與早期神經網路最佳化項目,接觸並預見了AI從專用任務走向通用模型的技術演進路徑。博士畢業後,閆俊傑加入商湯科技,從演算法實習生起步,因主導深度學習工具鏈建設,及通用智能技術體系搭建,三年內晉陞至副總裁,管理規模達700餘人的核心研發團隊。在其負責期間,商湯麵部識別演算法拿到了行業第一的市場份額。2021年底,商湯衝刺IPO之際,閆俊傑選擇離職創業。促使他離開的,並非職位或待遇,而是對技術路徑的判斷分歧。閆俊傑認為,只做特定任務的AI(如人臉識別、語音識別)已觸及商業化天花板,而通用人工智慧(AGI)才是服務普通人、創造規模化價值的終極方向。2021年春天,閆俊傑與雲啟資本團隊在上海黃浦江畔首次會面。彼時,“大模型”尚未成為行業熱詞,但閆俊傑已明確:若foundation model成立,AI將無需定製,即可服務海量使用者,形成標準化產品。這一判斷獲得雲啟資本的認可,雲啟成為了MiniMax的第一家股東。2022年1月,MiniMax在上海正式成立。張鵬在清華積累的學術基因,與中科創星來自中科院體系的科研基因,使得智譜有了一個“根正苗紅”的學術與科研起點。而閆俊傑博士畢業後投身科技公司,積累一線實戰開發經歷,加上雲啟資本的美元背景,讓MiniMax持有一本“雙幣護照”。也因此,兩家公司對“技術—資本—市場”的理解有差異:智譜是“合規—國資—ToG”帶來的溢價,MiniMax則是“流量—美元—ToC”帶來的機會。兩家公司創始人的起點,決定了公司未來不同的成長之路。“成長補給”的不同起點影響的,是公司能借到的“外力”不同。2019年成立至2025年,智譜AI累計完成8輪融資,累計融資規模83億元人民幣,IPO前估值244億人民幣。進入成長期後,智譜AI的股東團裡除了達晨財智、華控基金、紅杉中國、高瓴創投、順為資本、光合創投、啟明創投、君聯資本等頭部財務VC外,還出現了另外兩類資本的堅定下注。一方面,是美團、阿里巴巴、螞蟻集團、騰訊、學而思、BOSS直聘等產業資本戰略入股,形成“投資+場景”的繫結關係。另一方面,則是被圈內戲稱為地方國資“通訊錄”的國資股東版圖:北京人工智慧產業投資基金、珠海華發集團、杭州城投、中關村科學城、金浦投資、順禧基金、中國信科等國資背景基金批次入場。在本次IPO發行中,智譜引入了更加多元化的基石投資陣容,涵蓋北京國資、頭部保險資金、大型公募基金、明星私募基金、產業投資方等,包括清華大學教育基金、北京金控、泰康人壽、廣發基金、上海高毅、3W Fund、霧淞資本、凌雲光等投資方。基石投資者認購比例高達68.6%。相較而言,MiniMax的投資者中,國資比重就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C端流量的戰略協同和國際化資本加碼。MiniMax招股書披露,公司累計完成7輪融資,共計融資15.56億美元(約110.61億人民幣),2025年8月最後一輪融資(Pre-B++輪)投後估值42.404億美元(約302億元人民幣)。閆俊傑的投資人清單中,包括阿里巴巴、米哈游、騰訊、小紅書、金山辦公等產業投資方,持股比例較高,合計持股比例超25%。此外,雲啟資本、明勢創投、IDG資本、高瓴創投、經緯創投、紅杉中國等知名雙幣創投機構,也是從早期便伴隨其成長。值得一提的是,MiniMax的基石投資者更加多元,既有阿里巴巴的持續深度繫結,還有ADIA(阿布扎比投資局)、英國保誠集團旗下Eastspring Investments、韓國未來資產等國際頂級資本的大力加持,匯添富香港、易方達基金等頂級公募基金也紛紛加入,博裕資本、IDG資本、Aspex、泰康人壽等跟進。融資結構的差異,是兩家公司原生基因的對應。智譜以人民幣國資作為壓艙石,換取了ToB/ToG訂單的確定性,也背負了重資產重交付的包袱;MiniMax憑藉全球化資本背書,加強了其在海外市場搏殺的優勢,但不得不直面地緣政治與流量成本的風險。合規vs流量的較量基因寫入的是國資還是美元,已決定了公司的技術路線與業務形態。智譜和MiniMax所選擇的技術路線和商業發展路徑,越來越凸顯各自獨特的風格。智譜的技術核心是,稠密大模型(Dense Model)的國產化全端改造。從GLM-130B到GLM-4系列,智譜採用“全參數啟動”架構,訓練依賴國產神威超算與華為昇騰晶片,混合精度算子也已完成對國產異構計算框架的適配。其技術護城河在工程化適配能力:將模型壓縮、指令微調、演算法封裝成“可信大模型交付包”。招股書顯示,智譜AI的主要收入模式為向客戶提供本地化部署和雲端部署服務。2025年上半年,本地化部署的收入佔總營收的84.8%,中國地區又佔整體本地化部署收入的88.4%。截至2025年12月,智譜系列模型已為超12000家機構客戶、超8000萬台裝置提供支援,客戶包括政府、大型央企,以及三星、小鵬等企業。2023年至2025年,智譜來自政府及大型央企的收入佔比,一直維持在60%左右,前五大客戶貢獻超總營收的40%。客戶採購第一原則,不一定是極致的模型能力,更看重的是,“安全、合規、可控”。這成為智譜擺在桌面上的非技術護城河。然而,本地部署為主的模式,造成了極重的交付成本。有媒體報導稱,智譜的每一單央企或政府客戶,均需6至9個月駐場部署。不過,這也讓智譜收穫了較高的毛利。2025年上半年,智譜本地部署業務的毛利為59.1%,雖不及過去傳統軟體企業70%的毛利水平,但也比自己同賽道競爭者,高出不少。MiniMax自創立起,便押注混合專家(MoE)架構,其M2模型以10B啟動參數承載230B總參數量,通過動態路由與模型量化技術,將單次推理成本壓至Claude 4.5的8%。這一輕量化設計,使星野/Talkie等產品,能在主流GPU叢集高效運行,上線一年內,推理成本下降60%。這家公司的技術護城河,建立在蒸餾與量化效率之上。MoE架構更適用於大規模的C端服務,MiniMax的打法,也更偏向網際網路,核心收入模式為C端訂閱和API收費。MiniMax招股書顯示,公司主要收入來源於Agent應用MiniMax、視覺生成平台海螺AI、虛擬陪伴平台Talkie/星野等AI原生產品,佔比71%。Talkie通過Gacha抽卡機制,將AI技術封裝為娛樂消費品,上線18個月即在美國、日本、巴西等六個國家獲得應用程式商店總榜前十。單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75分鐘,超過TikTok的55分鐘,ARPU達3.2美元。2025年1-9月,MiniMax原生產品使用者量2.12億,MAU約2762萬,付費使用者數約177萬。與之對應的,2025年上半年,其AI原生產品業務的毛利僅為4.7%。困擾MiniMax的風險因素主要有兩個:一是,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易觸發監管出手,產品面臨突然整改及下架風險;另一個是,投流成本雖在被攤薄,仍然高企。招股書顯示,其銷售成本佔收入比,2023年、2024年分別是的124.7%、87.8%,2025年1-9月為76.7%。其AI原生產品業務的低毛利,也正是這個原因。寫在最後六年時間的演進,智譜與MiniMax成長為了兩個物種。智譜用技術重資產和合規可控,換取了政策紅利和大B/G端的確定性訂單,MiniMax則用架構輕量化,換取了C端的使用者增長和全球化擴張速度。技術路線與商業模式的差異,本質上是創始人基因、資本血統與市場環境共同作用下的理性選擇。在IPO之後,智譜與MiniMax面臨的考驗,是商業閉環與造血能力。二者的路徑或許永不相交,但平行存在,本身是中國AI產業走向多元與深水的標誌。 (鈦媒體)
中國AI雙雄的港股競速
1月8日,智譜以120港元的開盤價在港交所上市,市值為528.28億港元。智譜的發行價為每股116.20港元,對應募資總額約43.48億港元,其公開發售部分獲得約1164倍超額認購。而就在明天,MiniMax也將在港交所主機板掛牌。 MiniMax發行價格為每股151至165港元,對應募集資金總額38.34億至41.89億,公開發售部分超額認購倍數更是​​高達1209倍。相隔僅一日,智譜AI與MiniMax接連登陸港交所,以截然不同的基因與路徑,爭奪「中國大模型第一股」之名,也映射出中國AI創業的分化與抉擇。「原生家庭」的差異2002年,張鵬從清華大學計算機系本科畢業,選擇了留校繼續攻讀研究生,也因此,他遇到了同年入系攻讀博士的唐傑。2006年,為了填補國內科技情報分析平台的缺失,張鵬和唐傑依托清華大學知識工程實驗室(KEG),主導孵化出了AMiner系統。 2018年,AMiner的商業化進程加速。同年,以中科院西安光機所背景和擅長科技成果轉化投資而聞名的投資機構——中科創星,將自然語言處理、知識圖譜作為其重點關注的投資方向,第一時間聯繫上了張鵬團隊,提供了公司籌備方面的幫助。2019年6月,AMiner獨立拆分,在清華教授與KEG實驗室支持下成立了新公司智譜AI。中科創星成為了智譜AI第一家外部股東。MiniMax的故事,要從2015年髕俊傑從中科院自動化所博士畢業後說起。博士期間,閔俊傑曾是百度AI研究院的實習生,參與早期神經網路優化項目,接觸並預見了AI從專用任務走向通用模型的技術演進路徑。博士畢業後,閔俊傑加入商湯科技,從演算法實習生起步,因主導深度學習工具鏈建設,及通用智慧技術體系搭建,三年內晉升至副總裁,管理規模達700餘人的核心研發團隊。在其負責期間,商湯臉部辨識演算法拿到了業界第一的市佔率。 2021年底,商湯衝刺IPO之際,髕俊傑選擇離職創業。促使他離開的,並非職位或待遇,而是對技術路徑的判斷分歧。閔俊傑認為,只做特定任務的AI(如人臉辨識、語音辨識)已觸及商業化天花板,而通用人工智慧(AGI)才是服務普通人、創造規模化價值的終極方向。2021年春天,閔俊傑與雲啟資本團隊在上海黃浦江畔首次會面。彼時,「大模型」尚未成為行業熱詞,但閔俊傑已明確:若foundation model成立,AI將無需定制,即可服務海量用戶,形成標準化產品。這項判決獲得雲啟資本的認可,雲啟成為了MiniMax的第一個股東。2022年1月,MiniMax在上海正式成立。張鵬在清華累積的學術基因,與中科創星來自中科院體系的科研基因,使得智譜有了一個「根正苗紅」的學術與科研起點。而閔俊傑博士畢業後投身科技公司,累積一線實戰開發經歷,加上雲啟資本的美元背景,讓MiniMax持有一本「雙幣護照」。也因此,兩家公司對「科技—資本—市場」的理解有差異:智譜是「合規—國資—ToG」帶來的溢價,MiniMax則是「流量—美元—ToC」帶來的機會。兩家公司創辦人的起點,決定了公司未來不同的成長之路。「成長補給」的不同起點影響的,是公司能藉到的「外力」不同。2019年成立至2025年,智譜AI累計完成8輪融資,累計融資規模83億元人民幣,IPO前估價244億人民幣。進入成長期後,智譜AI的股東團裡除了達晨財智、華控基金、紅杉中國、高瓴創投、順為資本、光合創投、啟明創投、君聯資本等頭部財務VC外,還出現了另外兩類資本的堅定下注。一方面,是美團、阿里巴巴、螞蟻集團、騰訊、學而思、BOSS直聘等產業資本策略入股,形成「投資+場景」的綁定關係。另一方面,則是被圈內戲稱為地方國資「通訊錄」的國資股東版圖:北京人工智慧產業投資基金、珠海華發集團、杭州城投、中關村科學城、金浦投資、順禧基金、中國信科等國資背景基金批量入場。在本次IPO發行中,智譜引進了更多元化的基石投資陣容,涵蓋北京國資、頭部保險資金、大型公募基金、明星私募基金、產業投資者等,包括清華大學教育基金、北京金控、泰康人壽、廣發基金、上海高毅、3W Fund、霧凇資本、凌雲光等投資方。基石投資者認購比例高達68.6%。相較而言,MiniMax的投資者中,國資比重就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C端流量的策略協同和國際化資本加碼。MiniMax招股書揭露,公司累計完成7輪融資,共融資15.56億美元(約110.61億人民幣),2025年8月最後一輪融資(Pre-B++輪)投後估值42.404億美元(約302億元)。閔俊傑的投資人名單中,包括阿里巴巴、米哈遊、騰訊、小紅書、金山辦公等產業投資方,持股比例較高,合計持股比例超25%。此外,雲啟資本、明勢創投、IDG資本、高瓴創投、經緯創投、紅杉中國等知名雙幣創投機構,也是從早期便伴隨其成長。值得一提的是,MiniMax的基石投資者更加多元,既有阿里巴巴的持續深度綁定,還有ADIA(阿布達比投資局)、英國保誠集團旗下Eastspring Investments、韓國未來資產等國際頂級資本的大力加持,匯富香港、​​易方達基金等頂級公募基金也紛紛加入,博裕資本、IDG資本、Aspex、康泰壽等。融資結構的差異,是兩家公司原生基因的映射。智譜以人民幣國資作為壓艙石,換取了ToB/ToG訂單的確定性,也背負了重資產重交付的包袱;MiniMax憑藉全球化資本背書,加強了其在海外市場搏殺的優勢,但不得不直面地緣政治與流量成本的風險。合規vs流量的較量基因寫入的是國資還是美元,決定了公司的技術路線與業務形態。智譜和MiniMax所選擇的技術路線和商業發展路徑,越來越凸顯各自獨特的風格。智譜的技術核心是,稠密大模型(Dense Model)的國產化全端改造。從GLM-130B到GLM-4系列,智譜採用「全參數活化」架構,訓練依賴國產神威超算與華為昇騰晶片,混合精度算符也已完成對國產異構運算框架的適配。其技術護城河在工程化適配能力:將模型壓縮、指令微調、演算法封裝成「可信任大模型交付包」。招股書顯示,智譜AI的主要收入模式為向客戶提供在地化部署和雲端部署服務。 2025年上半年,在地化部署的收入佔總營收的84.8%,中國地區又佔整體在地化部署收入的88.4%。截至2025年12月,智譜系列模型已為超12,000家機構客戶、超8,000萬台設備提供支持,客戶包括政府、大型央企,以及三星、小鵬等企業。2023年至2025年,智譜來自政府及大型央企的收入佔比,一直維持在60%左右,前五大客戶貢獻超總營收的40%。客戶採購第一原則,不一定是極致的模型能力,更重視的是,「安全、合規、可控」。這成為智譜擺在桌上的非技術護城河。然而,本地部署為主的模式,造成了極重的交付成本。有媒體報告稱,智譜的每一單央企或政府客戶,均需6至9個月駐場部署。不過,這也讓智譜收穫了較高的毛利。 2025年上半年,智譜本地部署業務的毛利為59.1%,雖不及過去傳統軟體企業70%的毛利水平,但也比自己同賽道競爭者,高出不少。MiniMax自創立起,便押注混合專家(MoE)架構,其M2模型以10B激活參數承載230B總參數量,透過動態路由與模型量化技術,將單次推理成本壓至Claude 4.5的8%。這款輕量化設計,使星野/Talkie等產品,能在主流GPU叢集高效運行,上線一年內,推理成本下降60%。這家公司的技術護城河,建立在蒸餾與量化效率之上。 MoE架構更適合大規模的C端服務,MiniMax的打法,也更偏向互聯網,核心收入模式為C端訂閱和API收費。MiniMax招股書顯示,公司主要收入來自Agent應用MiniMax、視覺生成平台海螺AI、虛擬陪伴平台Talkie/星野等AI原生產品,佔71%。Talkie透過Gacha抽卡機制,將AI技術封裝為娛樂消費品,上線18個月即在美國、日本、巴西等六個國家獲得應用商店總榜前十。單用戶日均使用時長75分鐘,超過TikTok的55分鐘,ARPU達3.2美元。2025年1-9月,MiniMax原生產品用戶量2.12億,MAU約2762萬,付費用戶數約177萬。與之對應的,2025年上半年,其AI原生產品業務的毛利僅為4.7%。困擾MiniMax的風險因素主要有二:一是,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易觸發監管出手,產品面臨突然整改及下架風險;另一個是,投流成本雖在被攤薄,仍然高企。招股書顯示,其銷售成本佔收入比,2023年、2024年分別為的124.7%、87.8%,2025年1-9月為76.7%。其AI原生產品業務的低毛利,也正是這個原因。寫在最後六年時間的演進,智譜與MiniMax成長為了兩個物種。智譜以技術重資產和合規可控,換取了政策紅利和大B/G端的確定性訂單,MiniMax則用架構輕量化,換取了C端的用戶成長和全球化擴張速度。技術路線與商業模式的差異,本質上是創辦人基因、資本血緣與市場環境共同作用下的理性選擇。在IPO之後,智譜與MiniMax面臨的考驗,是商業閉環與造血能力。二者的路徑或許永不相交,但並行存在,本身是中國AI產業走向多元與深水的標誌。(鈦媒體)
“殺瘋”北美的環球園藝IPO了:老闆突擊分紅1.5億,卻欠繳員工社保
中國製造業在全球“殺瘋”,又出現一個生動案例。近日,港交所迎來一家名為“環球園藝”的公司遞交招股書。憑藉賣“花盆”,一年收入超4億港元,有超9成的收入來自美國市場。尤為引人注目的是,環球園藝毛利率高達60%,淨利率換算下來可達27%,僅2024年一年淨利潤就達1.26億港元。招股書中提到,據灼識諮詢按2024年收入計算,環球園藝為裝飾性塑膠花盆行業全球最大生產商(市場份額為4.6%),也是中國花盆製造商中最大的出口商。將看似普通的“小產品”賣向全球,這背後,既有對細分市場的深刻洞察,也是深度融入全球供應鏈的結果,是中國製造企業可以借鑑的“隱形冠軍”之路。但其經營模式也存在雙重困境,對外極度依賴單一美國市場與少數大客戶,對內則存在公司治理問題,一邊在上市前突擊大額分紅,一邊存在長期欠繳員工社保等不合規操作,暴露了其內部控制上的隱患。01難逃大客戶“綁架”環球園藝主要生產用於室內與戶外的裝飾性塑料花盆,經營模式類似快消品,每年推出超過220個新款,涵蓋多樣風格、材質、形狀與顏色。產品直接供給沃爾瑪、勞氏、山姆會員店及開市客(Costco)等北美大型零售商。根據招股書,2022年到2024年,環球園藝的收入分別為4.23億港元、3.58億港元、4.75億港元。同期淨利潤分別為8260萬港元、7970萬港元、1.26億港元。其中,來自美國市場的收入在各期間分別為3.81億港元、3.39億港元和4.44億港元,佔總收入九成以上。包括加拿大、墨西哥、澳大利亞在內的其他市場合計佔比不足一成。來源/招股書受原材料成本下降等因素推動,公司毛利率持續提升,從2022年的50%增長至2025年上半年的60%。然而,2025年上半年業績出現下滑,收入為1.86億港元,同比下降4%;淨利潤為3390萬港元,同比下降16%。根據招股書,戶外花盆銷售減少,是下滑主要原因。對此,公司解釋稱,上半年客戶一般採取更謹慎的採購方針,影響發貨的時間,尤其是體積較大的戶外品類。環球園藝的花盆 來源/招股書但值得注意的是,淨利潤降幅顯著大於收入降幅。這主要受銷售及分銷開支增加影響,該筆支出在2025年上半年同比上升22.5%。和大型零售商的合作,讓環球園藝的產品順利直達歐美後花園,但過度依賴大零售商,也使其話語權相對有限。環球園藝採用B2B模式,向沃爾瑪、Costco等北美大型零售商供應產品,不直接面向終端消費者銷售,這樣的模式也導致它客戶集中度過高。2022年到2024年、2025年上半年,來自最大客戶的收入分別約為2.03億港元、1.86億港元、2.67億港元及6180萬港元,佔總收入比例分別為48.1%、51.9%、56.2%及33.2%。前五大客戶的合計貢獻持續超過九成,2025年上半年更是高達98.1%。儘管公司在招股書中強調,自2011年以來主要客戶留存率達100%,且客戶集中在行業中屬常見情況,但如何降低對單一客戶的銷售依賴、拓寬客戶基礎,仍是其面臨的重要挑戰。02邊大額分紅,邊欠繳員工社保環球園藝的創始人盧敬章現年48歲,1999年,其畢業於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在創業前曾做過4年程式設計師。據媒體報導,2004年他之所以創立環球園藝,是因為看到了“中國加入WTO後,全球化浪潮為本國製造業帶來了憑藉低成本優勢承接國際訂單的黃金窗口期”。全球化浪潮確實為盧敬章帶來了機遇,也讓公司頭頂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招股書中提及了地緣政治的影響。環球園藝出口到美國的產品,受益於特定的免稅制度,讓它比陶瓷產品價格更有競爭力——其生產的裝飾性園藝產品,適用於針對農業或園藝用途機械裝置的“園藝豁免”條款,可免徵額外關稅,但這些制度未來也可能會發生變動。同時,環球園藝已經在柬埔寨新建海外生產廠房,計畫在2026年全面投入營運,但這並非沒有後顧之憂,柬埔寨與泰國邊境的武裝衝突,也可能導致工廠停工或安全成本增加。此外值得關注的是,環球園藝在赴港上市前,還存在一邊大額分紅、一邊欠繳員工社保和公積金的情況。盧敬章持有環球園藝共計78.2%的股份。2025年12月1日,上市前夕,公司分紅2億港元,其中超過1.5億港元流入實控人盧敬章手中。在此之前,2022年到2024年,環球園藝累計分紅1.9億港元,其中有1.71億港元已經派付,1900萬港元尚待派付,按持股比例計算,盧敬章在這三年間可獲得分紅近1.5億港元。疊加上市前這次分紅,盧敬章近年累計通過分紅獲得約3億港元。來源/招股書與此同時,招股書披露公司共有員工524人,並坦承在往績記錄期內,其若干附屬公司沒有完全按照中國相關法律規定為員工足額繳納社保和公積金,存在員工投訴的可能,也可能會招來整改令、罰款、滯納金及其他監管行動。此外,根據2014年實施的《勞動合同法》及《勞務派遣暫行規定》,勞務派遣用工比例不得超過用工總量10%。招股書顯示,公司過往曾出現過勞務派遣用工比例超出10%的情形。憑藉對細分市場的深耕和全球化紅利,環球園藝成為行業“隱形冠軍”。但其高度依賴美國市場的經營模式,正面臨日益複雜的地緣政治挑戰,再加上內部合規用工層面的隱患,使公司的未來之路,依舊充滿不確定性。 (鳳凰網財經)
合肥模擬晶片“小巨人”衝刺港交所!市值近百億,安徽大學校友創辦
151種智能視訊晶片、110種互連晶片。安徽合肥模擬晶片企業龍迅半導體正式遞表港交所。招股書顯示,龍迅半導體創辦於2006年11月,是一家領先的高速混合訊號晶片設計公司,致力於為智能終端、裝置及AI應用建構高效、可靠的“資料高速公路”。該公司於2021年獲授國家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資料,按2024年收入計,在視訊橋接晶片市場,龍迅半導體是中國內地排名第一及全球前五的Fabless設計公司,收入達4億元,市佔率為3.7%。其晶片整合高畫質視訊處理與顯示能力,以及智能感知與人機互動技術,建立了堅實的技術基礎,以支援未來端側AI驅動的應用。憑藉在高頻寬序列器/解串器(SerDes)、高速介面協議處理與資料加密、高畫質音視訊處理與顯示驅動技術方面的核心競爭力,龍迅半導體的產品能夠實現資料的無縫傳輸和處理,並在計算、儲存和顯示單元之間實現高效互動。該公司已建構包含200多款晶片型號的豐富產品組合,涵蓋從基本功能晶片到先進系統級解決方案,能滿足智能視覺終端、智能車載、AR/VR、AI & HPC等各種應用的技術和效能需求。龍迅半導體於2023年2月在A股上交所科創板掛牌上市。截至12月24日收盤,其A股總市值為99億元。01.三年半營收逾14億元,淨利潤超4億元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龍迅半導體收入分別為2.41億元、3.23億元、4.66億元、3.89億元,淨利潤分別為0.69億元、1.03億元、1.44億元、1.25億元,研發費用分別為0.55億元、0.75億元、1.00億元、0.81億元。▲2022年~2025年1-6月龍迅半導體營收、淨利潤、研發支出變化(芯東西製圖)同期,其綜合毛利率分別為58.8%、53.6%、54.3%、54.5%。過去三年半,智能視訊晶片貢獻了龍迅半導體超過80%的收入。該公司合併財務狀況表如下:現金流如下:02.151種智能視訊晶片、110種互連晶片,落地4大應用場景龍迅半導體提供包含採集、連接、處理及顯示能力的端到端解決方案。其解決方案旨在滿足下一代AI基礎架構和HPC系統嚴格的超低延遲、超高頻寬和高可靠互連要求。截至2025年9月30日,其產品包括151種智能視訊晶片和110種互連晶片,可讓資料在異構系統中無縫流通。▲龍迅半導體的底層技術、產品矩陣和應用場景以專有的ClearEdge技術平台為基礎,其晶片組合滿足主要應用場景的需求,包括智能視覺終端、智能車載、AR/VR、AI & HPC。(1)智能視覺終端:晶片可將視覺細節無損地傳輸,廣泛應用於無人機、機器人、智能商業顯示器及智能視訊會議系統。(2)智能車載:涵蓋座艙域和駕駛域,能高速、穩定地將大量感測器資料傳輸至域控製器,以及從控製器至顯示器,實現多系統多螢幕互連。截至2025年9月30日,龍迅半導體已開發14顆通過AEC-Q100認證的車規級晶片,其產品和解決方案已被OEM和一級供應商採用,服務於領先的歐洲、美國和中國汽車品牌。(3)AR/VR:晶片在提供AR/VR裝置所需的無縫、沉浸式體驗方面扮演重要角色,支援高解析度(最高可達雙目8K)和高更新頻率(最高可達120Hz)的顯示效果,同時維持極低延時。通過與高通等領先的SoC廠商和索尼等顯示面板製造商共同開發,龍迅半導體正建立一個「SoC+晶片+面板」生態系統,也成為了索尼的AR顯示面板參考設計的重要合作夥伴。其晶片已被全球AR/VR品牌如雷鳥、Rokid、XREAL及位於美國的全球消費性頭戴式MR裝置市場領導者採用。(4)AI & HPC:龍迅半導體正擴展至AI & HPC領域,並研發高速訊號轉換和互連解決方案,旨在滿足下一代計算系統的嚴苛要求。▲龍迅半導體擴展到多個應用場景的時間表03.研發人員佔比超75%截至2025年9月30日,龍迅半導體的研發團隊包括193名員工,佔總員工數的75.1%;在境內獲授120項專利,包括100項發明專利及20項實用新型專利,亦於海外(包括美國及日本)獲授45項專利。高畫質音視訊資料成為連接實體世界與數字世界的重要橋樑。這些資料在機器人和無人機、AR/VR裝置、自動駕駛系統以及高性能計算系統等的無縫、高速和穩定傳輸有賴於3項基礎技術支柱:高頻寬SerDes技術、高速協議處理、資料加密技術、高畫質視訊處理及顯示驅動技術。基於在高頻寬SerDes方面的技術優勢,龍迅半導體擴展到更廣泛的互連晶片領域,特別是專注於PCIe/CXL/USB Retimer和Switch等關鍵互連元件的開發。為滿足HPC和AI日益增長的需求,其解決方案解決日益複雜的計算環境中的多模態資料傳輸瓶頸,包括縱向擴展式架構(GPU叢集內部)、橫向擴展式架構(資料中心)以及跨系統架構(資料中心之間)。龍迅半導體的產品研發規劃包括:可提升計算與儲存單元之間的資料傳輸效率的可提供樣本的PCIe3.0 to SATA3.0橋接晶片;專為採集和傳輸高解析度、高更新頻率的無損視訊訊號而設計的流片HDMI2.1 to PCIe4.0晶片;正在開發的PCIe/CXL/USB Retimer及Switch,包括正在開發的與CXL2.0相容的PCIe5.0 Retimer。其關鍵在研項目如下:04.前五大供應商集中度高龍迅半導體的客戶主要包括經銷商。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其來自前五大客戶的收入分別佔總收入的47.0%、49.4%、51.6%、53.9%。同期,其供應商主要包括晶圓代工廠及提供封裝測試服務的公司,向前五大供應商採購的金額分別佔採購總額的84.4%、83.2%、93.1%、91.8%。在往績記錄期,客戶D、客戶F亦為龍迅半導體研發活動所用耗材的供應商。05.創始人畢業於安徽大學和中科院,曾在英特爾任職龍迅半導體的簡化股權及公司架構如下:截至最後實際可行日期,該公司由其創始人、董事長兼總經理陳峰持有37.53%及芯財富持有3.31%,芯財富由其執行事務合夥人陳峰最終控制;陳峰有權在該公司股東會上行使合共44.29%的投票權。陳峰本科畢業於安徽大學應用物理學專業,碩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安徽光學精密機械研究所應用光學專業,博士畢業於美國俄勒岡科學與技術研究生院電子工程專業,在積體電路設計行業擁有約30年經驗。他曾擔任英特爾資深設計工程師、Accelerant Networks高級設計工程師、英特爾高級主管工程師、深圳朗田畝總經理、Advanced Chiplet董事。2024年、2025年1-6月,龍迅半導體的董事、最高行政人員及監事薪酬如下:06.結語:支撐AI終端資料高速穩定流通,計畫深化國際化戰略佈局AI技術的影響力正深入滲透至各類應用場景。AI驅動終端裝置由資訊顯示單元向智能互動與邊緣計算平台轉變。其中,半導體晶片作為智能系統的底層基礎設施,承擔著資料傳輸、資訊處理、算力供應等核心功能。在此背景下,高畫質音視訊訊號及大容量資料資訊需要在各類AI終端高速穩定流通。視訊晶片是電子系統中負責採集與處理音視訊資訊的關鍵基礎設施,以視訊橋接晶片為代表的產品扮演著異構訊號協議(如HDMI、DP/eDP等)轉換的橋樑,可實現靈活的音視訊互連。互連晶片則在高頻寬視訊與資料訊號高效傳輸中發揮核心作用,保障AI時代下所需的高速、穩定資料流動。此次尋求港交所上市,龍迅半導體旨在深化國際化戰略佈局,增強融資及營運能力,提升研發與創新能力,擴張產品矩陣,拓展海外業務網路,持續吸引並聚集優秀人才,進行策略性投資及併購,進一步增強綜合競爭實力。 (芯東西)
第三大中國國產通用GPU廠商衝刺IPO!年入5.4億元,從賣晶片到賣算力
港股即將再次迎來一家國產GPU公司!12 月 19 日,港交所官網披露,天數智芯已通過聆訊並公佈招股書。在這條國內最滾燙的硬科技賽道上,天數智芯跑出了驚人的加速度:過去三年,公司收入分別為1.89 億元、2.89 億元和5.4 億元。這份成績單將其推向了行業頭部。按2024 年收入計算,天數智芯以 9.8% 的市佔率位列國產通用 GPU 賽道第三,僅次於海光資訊和沐曦股份。但如果只看收入規模,很容易忽略另一條同樣重要的變化:天數智芯的業務形態也在發生變化。過去,天數智芯更像一家典型的GPU 產品公司,主要收入來自通用 GPU 的直接銷售。2023年,通用 GPU 相關收入佔比仍在90%以上。而到了2024年,AI 算力解決方案的收入佔比已經提升至30.8%,並開始成為新的增長來源。這意味著,公司正在從“賣晶片”,轉向“交付算力”。這種變化並非天數智芯一家的選擇,而是當前國內GPU 廠商在商業化階段普遍面臨的現實。某種程度上看,這種用更“重”的交付方式,彌補生態尚未完全建立的短板,或許是國產 GPU 走向規模化最現實的路徑。/ 01 /全國第三大國產通用GPU廠商,24年收入增長186%從收入層面看,天數智芯可以說是增長迅速。2022年,天數智芯收入為1.89億元。到了2024年,這一數字增長到了5.4億元,增長了186%。進入 2025 年後,增長節奏並未放緩,僅上半年收入已達3.24億元,同比增長64.47%。單說收入規模,僅看國內的國產通用GPU市場,天數智芯則拿到了9.8%的份額,高居行業第三,僅次於海光資訊和沐曦股份。(A為輝達,B為AMD)與摩爾線程強調“全功能GPU”不同,天數智芯更聚焦在通用GPU(GPGPU)上,優先錨定在 AI訓練與AI推理這兩個最現實、也最剛性的需求上。最早的GPU,並不是為“計算”而生的。它的唯一使命就是圖形渲染:把幾何模型、紋理和光照快速變成螢幕上的像素。為此,GPU 被設計成擁有大量平行單元,擅長做同一種運算的重複計算——這正是圖形流水線最需要的能力。直到後來,研究人員逐漸意識到,這種“為圖形而生”的平行架構,恰好也非常適合另一類問題:大規模矩陣與向量運算。於是,人們開始“順手”把 GPU 從圖形管線里拉出來,用它來算圖形以外的東西。為了區分這兩種完全不同的使用場景,學術界和產業界引入了一個新的說法:GPGPU(General-Purpose computing on GPU)。這種取捨,直接對應到了天數智芯的產品矩陣上,分為兩條清晰的主線:一條是以“天垓”系列為核心的訓練通用 GPU;另一條是以“智鎧”系列為代表的推理通用 GPU。其中,天垓系列是天數智芯的旗艦產品,也是國內首批次產的訓練通用GPU。它的設計邏輯不是從圖形反推,而是從負載反推:針對大模型訓練中吞吐量大、精度要求多變、多卡平行的特點,直接最佳化計算單元。在產品節奏上,天垓Gen 1於2021年實現量產,Gen 2於2023年第四季度量產並迅速成為收入主力;2024年第三季度,公司發佈天垓Gen 3,並計畫於2026年第一季度進入量產階段。從出貨資料看,訓練系列在2022 年出貨7700片,2023 年回落至7000片,並在 2024 年維持穩定;但到 2025 年,上半年出貨量已達6200片,明顯高於去年同期。推理晶片智鎧系列則是天數智芯另一款核心產品。智鎧系列發佈於2022 年底,定位為中國首款面向推理設計的通用 GPU。與訓練卡不同,推理卡的核心指標是低延遲、高吞吐和能效比。因此在架構層面,智鎧系列對整數計算單元和資料通路進行了針對性最佳化,並廣泛引入量化技術,以提升終端應用的實際性能。甚至,為了適配更邊緣的場景(如自動售貨機、工業電腦),天數智芯還推出了功耗僅75W 的智鎧 Gen 1X,它保留了完整的視訊處理能力,但在能耗上做了極致設計。受益於AI應用的爆發,智鎧系列的增長勢頭甚至超過了天垓。智鎧的出貨量從2022 年的寥寥38片,激增至 2024 年的9800片。2025 年上半年,其出貨量已達9500片,接近去年全年水平。這種雙輪驅動的策略,正在改變天數智芯的營收結構。截至2024 年,訓練晶片(天垓)依然是絕對的收入支柱,佔比曾高達 99.3%。但到了去年年底,訓練晶片的佔比已降至 49.9%,而推理晶片(智鎧)的佔比則從0 攀升至 18.6%。除了賣GPU ,天數智芯還做了一件更“重”的事:賣算力解決方案。這背後的邏輯並不複雜。對於很多客戶而言,買回來的GPU 只是零件,要把它變成能跑模型的算力,中間還隔著複雜的硬體整合和軟體偵錯。具體的交付模式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通用GPU 伺服器,相當於“即插即用”的標準化產品,就是將一定數量的通用 GPU 加速卡與完整的軟體棧整合在一起,形成預配置的計算節點,主要用於企業級 AI 工作負載和大語言模型的快速部署。另一種是通用GPU算力叢集,適用於大規模訓練、高吞吐推理等對算力密度和調度能力要求更高的場景。相比單一伺服器,這是一種更偏系統級的解決方案,將通用 GPU 產品與第三方伺服器、儲存和網路基礎設施深度整合,並針對整體系統進行調優。由於AI算力需求的增長,這一需求也很快反映到了業績層面。在開闢AI算力解決方案的第一年,也就是2023年,該業務收入佔比就達到了5.4%。2024年,這一數字又提升到了30.8%。/ 02 /每賺2塊錢收入,分給代工廠1塊在收入持續增長的同時,天數智芯的虧損規模也在同步擴大。2022—2024 年,公司經調整淨虧損分別為4.33億元、6.10億元和 6.45 億元。進入 2025 年後,虧損並未繼續放大,今年上半年經調整淨虧損約 3 億元,基本與去年同期持平。放在晶片行業的背景下看,這樣的表現並不算差。2022—2024 年,公司毛利率分別為 59.4%、49.5% 和 49.1%,整體維持在接近50%的水平。對於一家仍處在產品快速迭代、尚未形成規模效應的通用 GPU 公司來說,這仍然是一個相對可觀的水平。但毛利結構背後,也藏著晶片行業最現實的一條約束:製造成本幾乎不可迴避。在營業成本中,最大的一塊支出來自晶片製造。2023 年,公司支付給晶圓製造商的費用達到 1.36 億元,佔當年收入的 47%。換句話說,AI晶片廠商每獲得2元收入,其中就有約1元需要交給下游代工廠。這並非個別公司的問題,而是先進製程時代晶片行業的普遍現實。進一步拆分毛利結構,我們能看到不同產品線之間也存在著明顯差異。訓練晶片的毛利率整體更高,也更穩定。過去幾年,訓練通用GPU 的毛利率基本維持在60%左右:截至 2024 年底為60.2%,今年上半年雖略有回落,但仍保持在58.2%。相比之下,推理晶片的毛利率波動明顯更大。2024 年底,推理晶片毛利率為46.7%;到今年上半年,已從去年同期的52.9%下滑至32%。這一下滑,並非來自成本端的突然惡化,而更多是價格端主動調整的結果。原因很簡單,市場競爭變得更激烈了。招股書披露,自2024 年底起,多家競爭對手的新一代推理產品陸續進入量產階段,市場供給顯著增加。在這種情況下,為了延長其在主流推理場景中的競爭窗口,公司主動下調價格,以維持在規模化部署中的性價比優勢。同時,也為下一代智鎧產品預留性能與價格空間。從結果上看,2025 年上半年推理系列產品的平均售價由上年同期的 1.14 萬元下降至0.92萬元,下調了接近20%。相比直接賣晶片,AI 算力解決方案的毛利率本身就更低,波動也更大。2024 年,該業務毛利率為 31.7%;到今年上半年,提升至 45.7%。這一變化更多受到了項目結構的影響。原因在於,這類解決方案通常以“整機或整套系統”的形式交付,毛利率高度依賴於內嵌晶片的型號、數量以及第三方硬體配置。不同客戶在規模、性能和部署方式上的差異,會直接拉開項目之間的成本結構,最終體現為毛利率的波動。/ 03 /總結無論是已經上市的摩爾線程,還是準備衝擊港股的天數智芯,在這些國產GPU 獨角獸的招股書裡,都能看到一個共同且反直覺的趨勢:國內GPU公司,很難像輝達那樣單純地“賣晶片”。在收入規模化的過程中,這兩家公司不約而同地走向了更“重”的交付模式。摩爾線程的主要營收來自於叢集產品,而“AI 算力解決方案”也正在成為天數智芯重要的收入支柱。這揭示了國產GPU 行業當下最真實、也最殘酷的生存邏輯:無論是摩爾線程的叢集交付,還是天數智芯的算力解決方案,本質上都是在用“工程化的確定性”來彌補“生態的短板”。這種彎腰做髒活、累活的整合模式,雖然拉低了毛利,卻解決了中國 B 端客戶最核心的痛點,開箱即用與合規可控。這看似是商業模式的降維,實則是現階段國產晶片跨越生存鴻溝的必經之路。只有先通過繁瑣的系統工程把規模做起來,才有可能在未來反哺生態,最終從“賣項目”的系統公司,進化為真正“賣標準品”的晶片巨頭。 (矽基觀察P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