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達差點破產後,黃仁勳悟出了創業最重要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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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偉達 CEO 黃仁勳在最新訪談中預言,計算機工業正經歷徹底重設,物理 AI 與機器人將成為下一個千億美元級業務,並指出「智能體」將定義新型軟體形態。針對 AI 取代就業的憂慮,黃仁勳提出反直覺觀點,認為 AI 消除的是「任務」而非「工作」,生產力提升反而會刺激更多就業需求。在人才培養上,他建議年輕人放棄對純編碼的依賴,轉而追求抽象的系統思維與硬科學能力。此外,他分享早期險些破產的經驗,強調創業需具備「能有多難」的韌性,並主張以適應領導者風格的「創始人模式」來驅動企業高效運作。
黃仁勳表示,AI正重塑整個計算機產業,年輕人最重要的能力不是寫代碼,而是具備抽象的系統思維、回歸「硬科學」;在企業管理上,則要堅持"創始人模式",不迷信傳統管理,把公司打造成「一輛你能開得贏的F1賽車」。

在AI重塑計算機產業的當下,創業者最需要具備什麼能力?黃仁勳給出的答案並不是編程,而是系統思維、韌性,以及敢於進入未知領域的勇氣。

近日,在一場面向早期創業者的公開訪談(Startup School)中,黃仁勳與YC CEO Garry Tan展開了一場近一個小時的對談,圍繞創業、AI產業變革、企業管理和個人成長,分享了他對下一代創業機會的最新判斷。

在計算機工業被徹底重設的當下,輝達CEO黃仁勳明確指出,系統思維將成為未來的核心技能,而物理AI和機器人將是輝達下一個千億美元級的增量市場。

當前,市場正密切關注輝達在突破兆美元市值後,未來的增長想像空間究竟在那裡。對此,黃仁勳在訪談中給出了明確的答案:從AI智能體到物理AI,科技產業的重設才剛剛開始。

物理AI與機器人:下一個千億美元的爆發點

除了大語言模型,資本市場最為關注的莫過於具身智能和機器人的商業化落地節點。黃仁勳在對談中拋出了一個極其反直覺的觀點:「我想說,機器人的『ChatGPT時刻』在幾年前就已經發生了。」

他回憶道,當輝達內部首次成功生成一段手指移動、手拿起玻璃杯的視頻時,他便意識到物理世界的人工智慧即將迎來突破。「如果我能生成手指移動的視頻,為什麼我不能讓機器人做同樣的事情?那一刻我意識到,機器人關節的靈活運動即將實現。」

針對未來的業務指引,黃仁勳首次向市場描繪了龐大的物理AI商業版圖。他指出,自動駕駛是目前唯一一個市場足夠大、技術相對標準化、具有真實經濟價值且能讓數據飛輪轉動起來的機器人應用場景。

「我們在特斯拉的車裡,在奔馳的數據中心和車裡,我們甚至開源了自研的自動駕駛堆棧,因為農業、郵件投遞、倉庫物流都需要它。」黃仁勳透露了一項極具震撼力的數據:「我們包含自動駕駛在內的物理AI業務,目前的規模大概已經接近100億美元了。這很可能會成為世界上最龐大的產業之一,它不需要兩三年,但也不需要十年,這將是我們下一個千億美元級的業務。」

AI智能體(Agents):全新的軟件形態與控制力難題

在軟件生態的演進上,黃仁勳斷言,「智能體(Agents)就是新的軟件」。他透露,輝達內部已經在大規模使用各種AI智能體來加速研發流程,「我們讓成百上千朵花同時綻放,讓大家自由選擇工具,雲計算代碼在輝達內部的沙盒中自主運行,這太棒了。」

但他同時也指出了當前智能體技術面臨的核心瓶頸——精細化控制(Controllability)。

「無論是使用RAG(檢索增強生成)還是提示詞,目前的輸出控制仍然太粗糙了。最大的突破將是我們能否對智能體進行極其細粒度的控制。」

黃仁勳強調,「只要我們改變計劃檔案中的一個詞,它就能產生具體的差異,比如只改變一個像素、一個多邊形、CAD檔案裡的一個組件,然後重新生成其他所有內容。這種級別的控制和與智能體的協作,將是改變遊戲規則的。」

AI會奪走工作嗎?「這個敘事完全搞反了」

隨著AI能力的躍升,市場對「AI取代人類」的擔憂日益加劇。黃仁勳不僅對此予以否認,還給出了極具經濟學視角的獨特判斷。

「關於AI摧毀就業的敘事,完全是倒果為因(exactly backwards)。AI確實會消除某些具體的『任務』(tasks),但它絕不會消除『工作』(jobs)。」

他用具體的數據和行業現狀論證了這一邏輯:「編程這項『任務』正在被自動化,但軟件工程師的崗位數量卻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長;閱讀放射科光片的任務被自動化了,但過去幾年放射科醫生的工作崗位卻增加了20%以上。為什麼?因為積壓的需求太龐大了。」

黃仁勳指出,由於創意、野心以及案件、病患的積壓量驚人,當AI接管了繁瑣的底層工作後,企業反而需要僱傭更多的人來完成更具野心的事情。「生產力提升帶來增長,增長推動更多就業,這就是底層規律。」

時代的生存法則:系統思維與「創始人模式」

面對「年輕人現在到底該學什麼」的經典問題,黃仁勳給出了非常硬核的建議。他直言,坐在電腦前手寫代碼這種「簡單的工作」絕對會被自動化,甚至是老一代人學的「長除法」早就被淘汰了。

「底層的東西未來都會由智能體來完成。因此,你必須具備抽象的『系統思維』(Systems thinking)能力。系統思維將是未來的新編程。」黃仁勳建議,在這個被重設的計算機時代,年輕人應該回歸「硬科學」:「物理、化學、生物學、計算機工程以及交叉學科,這些解決極端困難問題的科學永遠不會過時。」

在訪談最後,黃仁勳分享了他極具個人色彩的管理哲學。他極力推崇最近矽谷熱議的「創始人模式(Founder Mode)」。

早年,因為選錯了3D圖形的演算法,輝達差點破產,他靠去書店買的三本關於OpenGL的教科書重新拯救了公司。這段經歷讓他明白,面對飛速變化的技術,傳統的管理教條毫無意義。

「你是在造一輛你要去比賽的F1賽車,所以你必須按照你能駕駛的方式來打造它。你應該讓賽車適應你。」

面對「如果你不使用傳統管理技巧,離開公司後怎麼辦」的質疑,黃仁勳回應得極其坦蕩:「我告訴他們,等有一天我死在工作崗位上,他們只需為下一任CEO重新塑造公司即可。為了實現我們的使命,無論需要對組織進行怎樣的調整來適應你,你就該怎麼做。」

對於當下的創業者,黃仁勳發出了最強烈的號召:「這是過去60年來最好的創業時機。整個計算機工業被徹底重設了。只要你心裡永遠保持一句『這能有多難呢(How hard can it be)?』,讓苦難一點一點地來,你終會走到屬於你的輝達時刻。」

歡迎來到2026年創業學校。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請和我一起歡迎輝達的創始人兼CEO黃仁勳登臺。

Garry Tan: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超現實的時刻。謝謝。感謝你來到這裡,Jensen。

黃仁勳:

我很高興這樣做。能來到這裡很棒。[歡呼] 顯然,如果你在這裡,你就會成功。

Garry Tan:

所以,我很高興我在這裡。[笑聲] 哦,Jensen。

輝達的錯誤演算法

那些只把輝達視為AI中心公司的學生,他們最需要瞭解輝達早期故事的那一部分?但大多數人不會相信的是,我們創辦公司時選擇的那個技術是絕對錯誤的。我們最初的想法是,我們要重新發明3D圖形。嗯,公司的理念和視角是,通用計算機,即CPU,非常有用,但如果我們能用加速器來增強它,我們就能解決那些否則太難解決的問題。

我們選擇的最初問題之一就是3D圖形。在那段時間,也就是1993年,個人電腦剛剛傳出消息要問世。我們的偉大想法是,我們要把每一臺個人電腦都變成一個遊戲主機,因為我們在遊戲主機的時代長大。所以我們想,如果我們能設計一個系統,能放進個人電腦裡,把它變成一個遊戲主機,那會怎樣?所以我們想,我們要重新發明那個需要這些大型超級計算機的演算法,然後把它塞進個人電腦裡。我們想出了一些新演算法,對此感到很興奮。我們相信它。嗯,我們以一種深思熟慮的方式推理過它,然後我們去創辦公司來構建它。

結果證明,這個演算法完全是錯誤的,創辦公司所依據的技術也完全是錯誤的。所以在1995年,我們意識到了這一點,而且,幾乎為時已晚,因為那時已經有大約35到40家其他公司在為個人電腦構建3D圖形了。我們意識到這行不通。我回到公司,我們都在公司裡。我說:「我們該怎麼辦?這行不通。」我們都在討論這件事。

我說:「聽著,如果我們不正視這行不通的事實,我們就會失去公司。」

真正的偉大想法:買書來拯救公司

然後開始努力尋找正確的演算法。然後有人告訴我,結果發現我們誰都不知道正確的方法。

而且,我們不僅選錯了技術,我們還不知道正確的方法該怎麼做。所以那對我來說是重要的一天。我口袋裡只有大約60美元,你知道,也就幾百美元。於是我去了Fry's,買了三本教科書。這些教科書是關於OpenGL以及如何設計OpenGL管線的。我把它們帶回公司,交給工程師們,然後我們就重新發明了計算機圖形學。我們是現代計算機圖形學的世界領先者。我們在過去25年裡發明了大多數重大突破。

每個人都會認為輝達是從3D圖形世界領導者起家的,而我們是從一本教科書裡學到的。所以實際上我們是先創辦公司,融資,然後才買的教科書,想想看。所以對我而言,最大的教訓是,技術在不斷變化,只要你能面對現實,只要你有能力學習,技術本身其實並不重要。

從那時起,輝達就在發明各種我們以前從未真正做過的技術,我們以同樣的態度對待每一件事。你知道,如果這件事很重要,我們就要去學習它。能有多難呢?結果它總是比我們預想的要難得多。但你帶著「能有多難」的態度投入其中。我是說,在後台,我們正在討論……我們正在和一些頂尖的YC公司交談,你說每一家都在某個領域有專長,你和你輝達也有一個專長,而它們都只是……我忘了你怎麼說的了。就像某種演算法領域。所以聽起來3D圖形只是演算法領域的第一個。

而且它來自一本教科書。但你知道,任何人都可以讀那本教科書。你創造了粒子物理、流體動力學。是的。

但你創造了人們想要的東西,就像人們願意花很多錢購買的最終產品。公司那個完全正確的偉大想法是,有可能通過增強CPU來解決那些否則太難解決的問題,分子動力學就是其中之一。圖像處理是其中之一。

逆物理是另一個。所以有各種不同的演算法。當然,深度學習是其中一個主要的。為了創造我們今天擁有的公司,我們很早就意識到,關鍵不在於製造一個偉大的晶片,而在於加速一個演算法領域。所以我一直相信的一點是,造就偉大公司的是一種你對世界的獨特視角,一種你深信不疑的視角。

與其說是技術,與其說是市場,儘管那些都很重要。如果你在正確的時間為正確的市場擁有正確的技術,你的生活會容易得多。對某個重要事物的未來有一個高層次的願景,一個關於它的獨特視角,你深信不疑,並且追求那個願景是困難的。這些都是很好的組合。在我們的案例中,我們意識到加速計算將會很重要,而加速計算結果證明非常重要,我們的認識是一切都與演算法有關,而不是晶片,結果證明完全正確。

世嘉的故事

Garry Tan:

所以,你已經談了很多關於創始人的艱辛。有沒有幾個故事特別讓你印象深刻?

我的意思是,這個房間裡的人很想創辦公司,但你知道他們真的準備好面對困難,可能不得不關閉公司,諸事不順之類的嗎?有那些關鍵時刻特別讓你印象深刻?

我想你剛才在日本,對吧?你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是去紀念……是世嘉嗎?我感覺那是個非常有力量的故事。

黃仁勳:

那個讓我們意識到我們選擇的演算法是錯誤的項目,是與世嘉的合作。世嘉當時委託我們為土星之後的那款遊戲機做開發,後來證明那是Dreamcast。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Dreamcast是什麼?

所以,我們沒有製造Dreamcast。我們原本應該製造Dreamcast,但因為我們的演算法和技術存在根本性缺陷,我去了日本,告訴當時的CEO,他們給我們的那份合同,大約是1200萬美元的合同,我們將無法履行,因為這項技術行不通。

我告訴了他原因,然後我建議他們另找別家來做。但後來我請求他,我告訴他,不幸的是,我仍然需要這筆錢。他問我,你可以想像那段對話。你是在告訴我,我籤合同讓你做的事你做不了,但你卻想要合同裡的所有錢。我說,你說得對,完全正確。

但顯然我很禮貌。我很謙遜。他意識到我是誠實的,一切都很合理。

如果他不給我們錢,我們就會倒閉。我認為在座的各位也會遇到這種情況。你不是投資公司,你投資的是人。入江實裡先生認識到的是,這裡有一個他最初就信任的人和一個公司,這份合同,他相信他們,他希望看到他們能撐到第二天。那500萬美元讓我們活了下來,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去發現該做什麼。

3億美元的IPO

然後我猜如果他們持有,後來賣了一千五百萬,我聽說。但他們在我們上市的那一刻就賣了。當輝達上市時,我們的估值是3億美元。

1999年的3億美元。那是真金白銀。

我想現在公司市值超過一兆美元了,大概是吧。超過一兆了。是的。太瘋狂了。

Garry Tan:

所以,你算是核心人物,我們喜歡說你是掌控全域的人。嗯,在那之前,我認為沒有人能真正預見到GPU以及你構建的技術對AI革命會有多麼重要。嗯,你看到了什麼?我的意思是,是加速器讓你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還是肯定有很多事情導致你能夠佔據這個位置?

以不同方式看待AlexNet

黃仁勳:

是的。嗯,我和其他人一樣看到了AlexNet,但記住,我看世界的視角,我的世界觀總是在尋找演算法,

那個演算法可以是Namd,演算法可以是Vasp,演算法可以是OpenGL,可以是SQL,某種領域特定語言,某種演算法。所以我看世界的視角總是在尋找一些我們可能能夠幫助解決的問題。當AlexNet出現時,這個演算法就是深度學習。

所以問題是,這個演算法是什麼?為什麼它如此重要?為什麼它如此有效?它還能做什麼?如果你要擴展演算法,讓它超越現有的規模,它能解決那些今天無法解決的問題?我們的突破在於意識到AlexNet不僅僅是AlexNet。AlexNet是一種深度學習方法,它讓你能夠學習任何函數。所以15年前,我告訴所有人,嘿,猜猜怎麼了?我們剛剛學會了通用函數逼近器。

我們剛剛發現了通用函數逼近器。我們可以給它,我們幾乎可以為任何函數提供答案,它就能學習這個函數是什麼。對於很多函數,你不必非常精確,事實上,也不可能非常精確。所以大多數有趣的問題都是以這種不精確的方式存在的。

當我們意識到我們擁有了一個通用函數逼近器的那一天,問題就變成了,這對計算堆棧意味著什麼?這對軟件意味著什麼?這對那些行業可能產生影響?等等。

我們幾乎立刻就開始研究計算機視覺。幾乎立刻就開始研究機器人技術、自動駕駛汽車,因為那種基本能力,你可以想像,能解決計算機視覺和

機器人技術領域的一些重要問題。所以我認為,重大的突破僅僅在於,這比AlexNet要有基礎得多。這是一種編寫軟件的方式,它對處理器、中間件、演算法、應用程序的影響,就是我現在描述的「五層蛋糕」。嗯,整個工業堆棧,我在大約15年前就想像過要全部重新發明。

如何構建一個第一性原理的組織

這僅僅是關於提出問題,從第一性原理出發推理,問類似「如果是這樣,那麼會怎樣?」的問題,「如果這個能變得更好,那又怎樣?」,問所有這些關於你觀察到的某個有重大影響事物的基本問題。我的意思是,真正讓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

你在多大程度上會深入細節,閱讀論文,直接與那些提出這些理論的首席科學家交談?你對觀眾中的各位有什麼建議嗎?我的意思是,那就像真正的創始人模式,但與此同時,你可能有一個組織,有高管,有那些會說「這是曲線圖,我們要保持在這條曲線上」的人。你知道,有時這會引發不滿。對於如何建立一個組織,以及如何駕馭這一點,你有什麼建議給人們嗎?比如如何建立一個讓你能夠從第一性原理思考的組織?因為如果財富500強公司都這樣做,它們可能會看起來更像輝達而非不像,而你似乎建立了一家非常獨特的公司。

我的心態,當我處於那種狀態時,我的心態總是始於好奇心。

我自己有很多問題,當然,和任何人一樣,我會尋找通往答案的最短路徑。但很多時候,我身邊的人給出的答案可能不令人滿意,我可能會有其他問題,也許他們正忙於做其他事情,在追求別的目標。所以我的第一個傾向是去發現我自身好奇心的答案。我的第二個傾向是,如果我發現有資訊,並且這個資訊領域或特定領域可能對某人很重要,可能對我們的公司很重要,那麼我的下一個傾向是,我如何才能儘可能多地學習,以便能夠為公司服務,並與其他人分享。這和你在分享知識時沒什麼不同。我是說,我看你的播客,我看你的視頻,我非常喜歡它們。你在和所有人分享想法。在很多方面,我認為CEO是在為公司服務,為所有在那裡工作的人服務,你想用一些洞見來賦能他們。

所以,這真的是它的來源。這與其說是一種管理技巧,不如說是一種個性技巧。你知道,我想賦能你,這是我剛剛觀察到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它如此重要。現在,必須貼近地面、深入細節的部分原因是因為技術通常很複雜,或者變化很快。特別是當它像我們的世界一樣變化很快時,除非你有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有觸覺般的感知,否則它可能會讓你覺得變化太快而無法理解。

但如果你隨著時間的推移理解了它的第一性原理,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你知道,這有點像衝浪,我想像。我不知道怎麼衝浪,但我可以想像它有點像衝浪。你出海去衝浪。對我來說,那看起來像一片混亂,但避險浪者來說,不知何故,他們能找準方向。他們能讀懂海浪,他們知道如何保持在浪尖上。所以,我認為做CEO與此非常相似。你必須學會如何衝浪。為了學會衝浪,你必須理解海浪。你必須能夠讀懂風,必須有好的時機,除非你嘗試並真正去做,否則你不可能擁有這些。所以,部分是為了給自己提供資訊,部分是為了試圖弄清楚問題,把它分解開來,以便公司能夠以一種他們能採取行動的方式來學習它。部分是為了

打造適合你駕駛風格的賽車

激勵其他人,這些都是在座所有人的基本特質。你不需要在成為CEO時改變你的個性或行為。你可以繼續做你自己。我很早以前就學到的一件事,我不知道我在那裡看到的,但你知道,CEO或創始人,你是正在打造一輛你要去比賽的賽車。你要打造一輛F1賽車,但你要以你能駕駛的方式去打造它。你應該讓車適應你。我想有人問過我,Jensen,如果你不使用常規的管理技巧和組織技巧,當你離開公司時會發生什麼?好吧,你知道,當我在工作中去世時,有一天,我告訴他們,他們將不得不為下一任CEO重塑公司。

這樣做的智慧在於,我們是F1車手。我們是賽車手。世界競爭非常激烈,我們必須保持,我們必須贏得比賽,必須完成我們的使命。所以,無論需要什麼來讓賽車適應你,無論需要什麼來讓組織適應你,那就是你應該做的。下一任CEO,無論他們的個性如何,他們可以自己去想辦法。

太棒了。我的意思是,這確實看起來任何你對賽車所做的改變都只會減慢你的速度,讓你輸掉那些不適合你的比賽。是的。或者我們不斷地根據我們的需要調整賽車,那才是我一直在做的。我不斷地調整公司,不斷地重塑業務流程和工作方式,以便我能為公司更有效。真正的創始人模式。

是的。創始人模式。創始人模式可以持續34年。沒錯。從零到五兆。

系統思維是新編程

Garry Tan:

我很想換個話題,聊聊你現在最感興趣的前沿演算法是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深入到材料科學,一直上升到應用層。你是第一個在舞臺上談論OpenClaw和現在的Hermes Agent的人。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帶我們瞭解一下,你一天的生活中是如何思考不同階段的?從材料到晶片,再到數據中心,甚至到應用層,比如人們將如何工作?這有點像全棧AI工廠的概念。

黃仁勳:

這可能是未來最有用的技能之一。事實上,就在聽你談論技術和你如何使用它時,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是系統理解、系統意識、系統設計、系統組織,但核心是系統思維。原因在於,大多數底層的、必須完成的工作無論如何都會以代理的方式完成。它們無論如何都會被自動化。所以無論是我這一代,是關於編譯晶片、綜合晶體管、門和功能模塊,所有這些現在都被綜合了,我們的大多數設計師都是系統設計師。在軟件的情況下,大多數軟件無論如何都將以代理方式完成。所以你必須更能夠抽象地思考系統。你想解決什麼問題?

有那些約束?輸入在那裡,輸出在那裡,資訊從那裡來,資訊進出系統的速率是多少,約束是什麼?是處理器、內存還是網絡?理解這些系統問題在一個足夠技術性的層面上,將對在座的每一位都非常有幫助,我不認為這種基礎知識會變得無用。我認為它會越來越有用。所以我盡我所能去理解系統。

說到代理,事實是,我們已經有了粗略的、遞歸式的自我改進。每次你使用它,它都會改進markdown檔案。每次你使用它,它都會更新它的長期記憶,長期記憶正在被處理,要麼被壓縮,要麼被轉換成知識圖譜,等等。它一直在被改進,異步地進行,所以代理每次都在變得更聰明。但問題仍然存在,我認為這對每個人都有幫助去解決,就是如何擁有非常非常精細的控制粒度?如果不用RAG,不用條件輸入,不用我們所有的提示直接輸入到輸出,那太粗糙了。

所以我們能夠條件化,我們能夠控制代理,一直向下,直到最終它想出一個方案。我在計劃檔案中更改一個詞,那個詞就會產生一個微小的差異,不是完全的差異,而是特定的差異。也許是一個像素,也許是一個三角形,也許是CAD檔案中的一個組件,也許是一層、一個過孔、一個連接,然後它重新生成所有其他內容。我認為那種控制水平和與代理的協作水平將是顛覆性的。我們不需要代理100%準確、100%高質量才能使用它。它實際上可能是80%,然後我們幫它完成剩下的部分,或者它可能是99%,我們幫它完成剩下的部分。所以我認為可控性可能是我們在各個層面上對代理所需的最大突破。

人們應該擁有自己的AI嗎?

Garry Tan:

你認為人們會……我的意思是,有了Hermes或OpenClaw,感覺這實際上可能是有點關乎存在的,人們應該控制自己的個人AGI,他們不應該把這個應用外包出去,讓它只在雲端運行,讓別人代理告訴你該做什麼,你應該希望它是你自己的。這是輝達如此深度參與背後的推動力之一嗎?

黃仁勳:

我認為首先,我需要理解代理,因為代理是新的軟件,這種新軟件的處理方式對計算機架構影響很大。我們對代理的性質以及它與聊天機器人的不同之處,以及與早期推理可能的不同之處瞭解得越深入,我們就能更好地設計系統。我們有點必須生活在未來5到10年,因為構建一個系統就需要大約三年時間。需要幾年時間來讓它上量,而你希望它們能在之後使用計算機10年。所以你必須在一段時間內生活在未來。

因此,對於代理系統,從第一性原理出發,對我們來說,就是工作負載是什麼?演算法是什麼?它將如何演變?瓶頸在那裡?Amdahl定律的問題在那裡?它如何擴展?併發性會發生什麼?如何處理沙箱?如何處理MCP?如何處理工作記憶、長期記憶?如何讓所有這些自主系統、異步系統一直工作?那麼什麼樣的設計架構對此是完全合理的?我們必須去探索發現這一點。

然後第二件事是,我想自己使用代理來讓輝達走得更快。所以我們有,Boris在後台,我們有Cloud Code在輝達各地的沙箱中自主運行,那真的很棒。

有些人使用CodeC,有些人使用Cloud Code,有些人使用Cursor,有些人使用Cognition,我們讓百花齊放,讓人們選擇他們想用的工具,然後我們從所有使用中學習。

輝達內部如何看待代理

第二部分僅僅是幫助公司更快地前進,使用這些工具,他們用得越多,我們就越能學到如何讓它在未來更好地工作。

最後一部分是發現未來的解決方案技術。也許當我們在大約十年前,也許是八年前,看到史丹佛大學提出的早期思維鏈版本時,問題在於,它在推理中會有多有效,它的可擴展性如何,例如在計算機視覺中,如果我們能從先驗知識中推理,會產生什麼影響?然後是一個巨大的突破。當然,僅僅是在那個小領域裡思考,你就會意識到,也許我們不需要那麼多數據來訓練自動駕駛汽車。這導致我們創建了Alpameo,這是世界上第一款會思考的自動駕駛汽車。僅用大約一百萬英里或幾百萬英里,它就是一款非常出色的自動駕駛汽車。

原因在於它有點像我們,對吧?我們不需要跑那麼多英里就能在我們的生活中駕駛得相當好。原因在於我們有來自語言模型的先驗知識,我們可以分解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情況,並用我們理解和非常熟悉的事物來構建它。所以這就是一個例子,看到某樣東西,然後在稍後的某個時間意識到它的影響。當代理系統出現時,很明顯,大型語言模型需要記憶、需要先驗知識、需要工具、需要與其他代理聯網的方式。所以,一旦你看到一些早期跡象,並且能夠推理未來,這有助於你躍入未來。

我覺得我開始在輝達周圍看到一種模式。就像你看到一個難題,有一個新的演算法,有一些新事物發生,然後你實際上就在那裡,與開源社區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我記得當OpenClaw出來時,人們說它不安全,但你們推出了一套沙箱工具包,可以圍繞任何工具套件並使其安全。所以當我看到OpenClaw時,我的第一個想法是,首先,我瞭解到了它,然後幾乎不用多想,你就會意識到我們剛剛設計出了現代計算機。這是將承載大型語言模型的操作系統。在很多方面,OpenClaw對我來說就像一個Linux時刻。是的。

現在每個人都可以構建自己的AI,我對此非常興奮,我們聯繫了Peter,我們說:「嘿,你知道,輝達的所有工程師都是你的工程師。」我就是這麼告訴Peter的。你房子外面有一艘戰艦。你按你希望的方式分解問題,我們會按你希望的方式貢獻力量。Hermes團隊也一樣,我對他們正在做的工作感到非常興奮。我確實認為世界需要每個人都能構建自己的AI。

當然,你可以,而且我鼓勵每個人都儘可能多地使用雲服務。每個人都應該使用ChatGPT和Claude,每個人都應該使用那些。但如果你需要構建自己的AI,因為你是一家公司,你需要構建自己的特定領域AI,現在你有Hermes,你有OpenClaw,你有各種各樣的方法,你有LangChain,你有DeepAgent,所有這些不同的方式來構建你自己的AI。而且,坦率地說,這相對容易,因為軟件很智能。AI很智能,因此AI必須足夠智能,你可以很容易地調整它。所以我認為,我們希望鼓勵每個人和每家公司構建自己的AI。誰知道開源會帶來什麼樣的創新呢。

我覺得所有的阿爾法都來自於構建你自己的AI。我的意思是,如果別人用的是現成的,而你有一個可以遞歸自我改進的東西,它是你的……我是說,這些人對markdown檔案很輕率。他們說:「哦,哈哈,只是文字。」但文字就是智能,我們處於一個不同的時代。詞語就是思想。是的。詞語就是思想。

事實證明,你可以嘗試不用詞語來思考。

Garry Tan:

是的。所以,再次換個話題,我的意思是,每次你動別人的奶酪,大家都會有點擔心。嗯,智能將觸手可及,這真的很棒。我認為這對在座的各位都是好兆頭。嗯,你認為經濟會有什麼變化?你認為在更廣泛的層面上會發生什麼?

AI與就業

黃仁勳:

顯然,我要說的並不均衡。有些你知道,我們將自動化任務。我們將自動化認知任務。如果那個任務是有人打電話,通過電話發送一堆文字給你,而你的工作是提供一個回應,如果所有資訊都在你的指尖,因為你這裡有所有的數據庫,你應該能夠完全回答那個問題,那麼在那個情況下,那個任務將被自動化。好吧,暫時忽略這一點。

不是說我們不忽略它,但我的觀點是我要回答關於真正巨大機遇的問題。所以許多任務將被自動化。許多工作,每一份工作都將改變,並且將會有大量新的工作。我認為這是我們所知道的。底線是這樣的。證據會顯示,而且這完全合理,AI和自動化正在各地創造就業。

關於AI會摧毀就業的說法恰恰是反過來的。AI消除的是任務。

AI自動化掉任務,但它並不一定消除工作崗位。原因在於,一個人的工作有一個目的,而這個目的包含許多任務。

其中一些任務可以被自動化。許多任務不能。證據表明,我們現在已經自動化了編碼,這是一個任務,但軟件工程師的工作似乎在增長。對吧?軟件工程師崗位數量同比增長了10%。

讀取放射學掃描的任務已經被自動化,但過去幾年放射科醫生的崗位數量增加了大約20%,儘管AI已經接管了整個領域。原因在於患者的積壓量非常高。現在醫生和醫院可以接收更多的患者。為了接收更多的患者,你需要更多的護士、更多的放射科醫生。軟件領域也是如此。想法的積壓、雄心和抱負的積壓如此之高,以至於如果我們能自動化編程這項任務,我們就可以僱傭更多的軟件工程師來做更多的事情,我們可以更有野心。所有領域都是如此。他們說Harvey將消除所有律師助理的工作,律師數量將會減少。結果律師助理的數量正在瘋狂增長,原因在於訴訟積壓非常高,現在這些律師事務所可以處理更多案件,為此你必須僱傭更多的人。所以這是生產力提高帶動增長,增長帶動更多就業的典型例子。這就是為什麼今天的就業人數比我剛畢業時要多的原因。我們已經談了很多關於軟件和代理的事情。輝達另一個令人興奮的、走在最前沿的事情是實體機器人。嗯,你覺得多久能實現?我想你過去可能甚至說過,就在今年,關於我們何時可以期待實用的機器人,最新的想法是什麼?

機器人的ChatGPT時刻

是的。我看到我們生成視頻的那一刻,那對我來說是一個偉大的時刻。

那一刻,當我看到我們生成視頻時。我是說,我們做了關於漸進式GAN的原始工作,好嗎?我們在條件GAN方面做了原始工作,早在人們看到第一批生成的視頻的幾年前,就在我們的實驗室裡。我們正在駕駛一個完全由視頻生成的模擬器,完全由神經網絡生成的計算機。所以當我看到我們生成動作時,如果我能生成一個手指移動的視頻,如果我能生成一隻手拿起杯子的視頻,為什麼我不能讓機器人做同樣的事情呢?所以當我看到生成式AI發生的那一刻,我意識到機器人動作已經近在眼前了。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機器人將如何理解……生成遵循物理定律的動作。它如何理解因果關係?它如何理解摩擦、張力?它如何理解物理定律?這讓我們開始了創建我們現在稱之為物理AI的旅程,現在大家都稱之為物理AI。

物理AI。我們開始研究世界基礎模型,一個理解物理定律和世界如何運作的AI,我們開始了研究機器人技術的旅程。我想說,機器人的ChatGPT時刻在幾年前已經發生了。

原因是,記住ChatGPT剛出現的時候,它沒有做任何有成效的事情。

它沒有做任何有用的事情,但它打開了我們對可能性的想像。我想說,幾年前,你知道,機器人四處走動,我們可以做強化學習,對其進行微調並將其紮根於物理,真的發生在幾年前。所以現在我們需要做什麼?我們需要做所有我們現在為代理系統做的事情。我們需要為它們創建學習、評估的環境。所以我們必須做真實到模擬,來創建環境。我們需要做,我們需要生成基於模擬物理的模擬器以及生成式物理模擬。所以Isaac Sim、Cosmos以及我們在該領域所做的所有工作都與模擬有關。

最後一部分是模擬到現實。這部分與強化學習有關,將其紮根於物理,紮根於機器人所需的所有機電系統。但我認為這三個基本系統構建了評估,如果你願意的話,是機器人技術的後訓練。我認為我們很快就會看到它。

物理AI首先出現在那裡

Garry Tan:

太棒了。物理AI首先在經濟上真正現實地出現在那裡?你已經看到了嗎?

黃仁勳:

我們推測機器人技術將會到來,並決定機器人技術的第一個應用,既要有足夠大的市場,又要有相對標準化的技術以便我們能夠擴展並獲得飛輪效應,並且具有真正經濟價值的,是自動駕駛汽車。所以,在Waymo內部,我們的輝達晶片,在特斯拉,我們在車裡。現在我們在數據中心。梅賽德斯,我們在數據中心,我們在車裡,我們是軟件棧。我們研發了Alpameo並將其開源。我們開源自動駕駛汽車棧的原因是,農業需要它,郵件投遞需要它,倉庫AMR需要它。有很多不同的方式可以應用自主導航。這些市場中沒有那一個足夠大到能成為自動駕駛汽車市場。我們認為它足夠多樣化,以至於我們要創建整個棧。所以我們正在與各種不同地方的自動駕駛車輛合作。我們的機器人業務、自動駕駛車輛業務,基本上是物理AI業務,可能差不多有100億美元了。所以它已經非常龐大了。很可能這將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產業之一,它將需要超過兩三年時間,但會少於10年,所以這將是我們下一個千億美元的業務。

太棒了。嗯,我想花一點時間,我想這正好是合適的觀眾,也許作為一個舞臺,我們可以歡迎Jensen來到X。歡迎來到X。我是說,你發了你的第一條帖子,感謝你的領導。

黃仁勳的第一條X貼文

你知道,這恰恰說明我有多麼內向。我直到2026年才在X上發了第一條帖子。

你知道,我可能是地球上最後一個這樣做的人了。但我發的內容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對這個行業太重要了,對世界也太重要了。所以我克服了我的害羞,把我的第一件事發在了X上。

Garry Tan:

不,謝謝你的領導。我的意思是,開源、開放權重、開源模型對於我們在座的所有人想做的事情來說極其重要。如果不是開源,移動雲產業永遠不會發生。如果不是開放,不是Linux,不是Kubernetes,不是所有這些平台,不是TensorFlow,或者更重要的PyTorch,對吧?還有早期版本,Cafe,對吧?Torch,我的意思是所有那些早期版本都是開源的。如果不是所有這些,我們怎麼會有現代AI呢?

嗯,感謝你的領導,你的聲音在這裡極其重要。

我們結束之前,我覺得我真的很能共鳴你的故事。我想這裡的每個人都會很樂意聽到你這一路走來的智慧。我的意思是,鑑於你看到的所有正在發生的變化,所有將在社會中佔據主導地位的演算法,一個年輕人現在應該學什麼,根據你的觀察,這些知識仍然會有價值?嗯,我今天看到的一些東西,今天遇到的一些創業者,真的非常非常令人鼓舞,

學習什麼仍然有價值

黃仁勳:

重要的收穫是,簡單的東西會被自動化掉。當我說簡單的東西時,我指的是軟件,編碼。那種你坐在電腦前,實際在編寫代碼來解決問題的想法,顯然會被自動化掉。嗯,在我成長的年代,我們必須做長除法。老天爺,誰還得學長除法呢,你知道,所以那被編碼掉了,被自動化掉了。所以,我認為簡單的東西會被自動化掉。困難的問題,硬科學,物理、化學、生物,計算機科學,計算機工程,系統思維,尤其是那些交叉領域。那些困難的問題永遠不會消失。所以AI只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工具,幫助我們變得更有雄心,更渴望去解決這些極其龐大和難以置信的困難問題。

所以如果你看看我這一代,我剛畢業時,一個晶片設計師設計的晶片可能有一千個晶體管,那已經是非常大的晶片了。現在設計一個兆晶體管的晶片,如果有人告訴我,Jensen,我們的下一個晶片是兆晶體管,我會說,好吧,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原因在於我們現在是如此雄心勃勃,問題的規模、任務的規模已經不再是問題所在。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你寫多少代碼,有多少工程師,你不需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你只需要想你要解決什麼問題。所以我認為,深科技、深科學的東西,理解技術和社會問題之間的交叉點,理解市場空白和機會。我認為這些都還存在。你越擅長系統思維,越能編排數百萬個代理自主地解決問題,你就越有優勢。這就是為什麼系統思維會如此重要。但除此之外,我認為世界將繼續有大量的偉大挑戰等著我們去解決。像往常一樣去上學吧。留在學校。留在學校。

我想我通常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結束,你看著臺下的人群。有很多人,我的意思是,我在開場時說,我真心看著臺下,我看到的人和我們沒什麼不同。我們實際上只是懂技術並且熱愛系統。

Garry Tan:

你會給這個房間裡的人什麼建議?你在這個房間裡看到了自己嗎?我很好奇,如果你能給18到22歲的自己發一封電報,你會說什麼?我可以準確地告訴你,輝達剛成立時我的感受。

你應該擁有的心態——「能有多難?」

黃仁勳:

我們三個人開始的時候,我當時的感覺是,有太多東西需要我知道,有太多東西需要我學習,而我不知道。我之前告訴過你,那時沒有YouTube,沒有YC,沒人教你如何創辦公司。所以我去了書店,買了一本書,書名是《如何創辦公司》。不幸的是,那本書有500頁長。所以我想,等我讀完它,我早就破產了,Lori和我早就沒錢了。所以讀它毫無意義。但我記得非常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我去融資時有多害怕,因為我覺得我要和一群人談話,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的問題,而且這是真的,即使到今天我也幾乎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的問題。

但我學到的是,事實證明,那些東西都不重要。你總是會有不知道的事情。每一天,世界都在變化。

技術在變化。顯然,這是過去60年來創辦公司的最佳時機。整個行業都變了。從技術的角度來看,這是一次徹底的重新洗牌。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技術——計算機,已經被徹底重設。所以這絕對是創辦公司的唯一最佳時機。我羨慕你們所有人,以及你們面前的機會。我是說,這將是不可思議的。所以,一方面這是完美的時機。另一方面,技術變化如此之快。所以,問題在於,對你來說什麼才是正確的感受?最後,我告訴過你我去買另一本書,那本教科書的故事,我認為我今天對所有新體驗、新技術、新市場和新動態的心理和感受是,我看著它說:「這很重要。我必須去學習它,我必須對此採取行動,我必須儘快開始。能有多難呢?」我總是有這種感覺,能有多難呢?

說實話,它比你想像的要難得多。

但你不希望你的頭腦在那裡。你希望你的頭腦是「能有多難呢?」,讓痛苦一點點地到來。不要想像它會變得多難,讓那一切變成焦慮,從而不去做任何事。你希望在你的腦海裡想像,「能有多難呢?反正我有一大堆AI代理在幫我。」所以,能有多難呢?然後你就開始去做。所以,那大概就是企業家的態度。你知道,你必須在路上學習很多東西。

你要相信你的學習能力,學習是唯一最強大的超能力。如果你帶著「能有多難呢」的態度投入其中,「如果別人能做到,我也能做到」,並且意識到它會很難,你只需要每一天都有韌性去克服它。你不必在一天內克服整個人生,你只需要克服那個早晨,你只需要克服今天。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先熬過今天,等到明天?

向著明天努力。繼續追隨你的夢想,其餘的一切,如果你堅持得足夠久,輝達就發生了。所以,我認為如果有什麼智慧我可以分享的話,韌性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如果你相信某件事,就去開始做,讓你的思想不要因為恐懼、焦慮、缺乏自信或任何原因而阻止你去追求它,你要告訴自己,我會通過不斷學習走通這條路。大家一路前行。 (華爾街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