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印和兩個兒子鋃鐺入獄,但恆大時代裡,最“賺”的、最“虧”的、最“冤”的,都是許家印背後的三個女人。
一個代表了婚姻與財富的洗牌,一個代表了資本與圈層的捆綁,一個代表了企業內部最曖昧的權力與奢靡。
許家印和兩個兒子鋃鐺入獄,但恆大時代裡,最“賺”的、最“虧”的、最“冤”的,都是許家印背後的三個女人。
一個代表了婚姻與財富的洗牌,一個代表了資本與圈層的捆綁,一個代表了企業內部最曖昧的權力與奢靡。
她們以各自的方式參與了這場兆帝國的起落,又在風暴來臨時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結局。
有人撈走金山,有人交了學費,有人成了輿論的替罪羊。
兩個月前,由許家印親手設立的恆大歌舞團也申請了破產清算。
丁玉梅是許家印唯一的原配,1983年,兩人相識於河南舞陽鋼鐵廠,許家印是車間技術員,丁玉梅是廠出納,沒彩禮沒婚禮,就在職工宿舍成了家。
此後許家印南下深圳創業,丁玉梅一邊照顧兩個兒子,一邊參與著公司早期營運。
1996年,恆大實業註冊,她是初代唯一股東。
恆大上市後,丁玉梅雖退居幕後,但財富始終與許家印深度繫結。
2009年至2021年,恆大累計分紅近700億元,其中約540億元落入許家印家族手中。
2017年她以210億元身家首次登上胡潤女企業家榜,位居第17名,據傳其巔峰期在全球多地都持有豪宅,僅海外房產價值就約合20億元人民幣。
2022年,債務爆雷前夜,兩人秘密辦理了離婚手續,對外秘而不宣。
直到2023年8月恆大發佈公告,首次將丁玉梅稱為“獨立於公司及其關聯人士的第三方”,外界才驚覺這場“技術性離婚”早已悄悄完成。
此時距離恆大正式暴雷已經過去一年,核心資產的轉移與隔離,早已佈局完畢。
2026年8月20日,許家印一審被判無期徒刑、沒收個人全部財產,而丁玉梅早已定居英國。
目前中國恆大已向法院提起訴訟,向許家印、丁玉梅等7人追討、凍結資金,但資產早已跨境分散,追繳頗有難度。
丁玉梅是恆大帝國的內部人,另一個外部的資本盟友,是甘比(陳凱韻)。
她與恆大的交集,始於丈夫劉鑾雄和許家印的私交。
作為香港老牌地產商,劉鑾雄自恆大上市起就是基石投資者,兩人喊的是“有錢一起賺,有難一起當”。
華人置業一路加倉恆大股票,巔峰時期持有8.6億股,是僅次於許家印的第二大股東,持倉成本135.96億港元。
2020年劉鑾雄退居二線,甘比接掌華人置業,成為這家百億企業的實際掌舵人。不僅繼續持有恆大股票,還以個人名義認購了恆大物業股權、入股恆大汽車,近乎半副身家都壓在了許家印身上。
而2023年清倉時,華人置業累計虧損超過110億港元。
一筆投資虧掉一家老牌房企多年利潤,甘比交了一筆大大的學費。
和前兩位相比,白珊珊是三個女人中唯一一個與許家印沒有婚姻或資本紐帶的人。
但她引發的輿論風暴,甚至比前兩位還要更加猛烈。
她是恆大民族歌舞團前團長,貴州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科班舞蹈演員,拿過央視舞蹈大賽獎項,2009年入職恆大。
恆大鼎盛時期,歌舞團常年服務於集團年會、商務接待、政企交流,甚至登上央視春晚舞台,是恆大對外的文藝名片。
恆大爆雷後,這個從未接觸過核心經營的歌舞團長,在職時月薪僅有8000元,卻成了全網發洩情緒的靶子。
有傳聞稱她“年薪900萬”、“坐擁上億豪宅”,甚至還有各種桃色八卦,稱其“與許家印關係親密”,更有自媒體直接將她塑造成“許家印的後宮”。
實際上根據公開的卷宗資訊,辦案機關從未對白珊珊進行立案、傳喚。
她既不參與地產開發,也不涉及任何資本運作。
但公眾並不買帳,人們都更願意相信自己總結出來的結論。
畢竟恆大歌舞團廣為流傳的資料基本都是這樣的:
她的名字依然被當成恆大“奢靡”的象徵,成了公眾情緒的替罪羊。
二十年地產盛宴散場,兆帝國轟然倒塌。
有人帶走了百億身家,有人交了百億學費,有人帶著一身污名回歸平靜。
資本的遊戲裡,大佬們早就算好了退路,留下掏空了六個錢包的普通人承擔代價。 (快刀財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