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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大造車爛攤子:三地爆雷250億,169億財務資助關聯公司打水漂
恆大造車留下的爛攤子,逐漸水落石出。儘管在恆大汽車港股公告中,曝出過743億的天量負債。但在恆大廣東、上海、天津三大基地公司的破產清算中,債權人申報的債權總額,還不至於這麼誇張——但也高達250億左右。最新的消息來自恆大天津公司。2月6日,恆大新能源汽車(天津)有限公司(下稱恆大天津公司)舉行了第一次債權人會議。該公司首批確認債權總額為54.07億元,暫緩確認債權為43.54億元。此前,恆大上海兩家公司,更早進入了破產清算過程。但其負債情況沒有被外界獲知。兩家公司的職工債權,分別為1557萬元和4265萬元。由於恆大上海公司工廠還在建設,總投資為25億元,因此其申索的債權不會太高。而恆大在廣東的兩家公司,破產重整程序已經終結,分別被申索76億元債權和53億元債權。三地已申報債權已超220億,若加上上海未公開部分,整體外部窟窿接近 250億等級。這麼大窟窿無疑是補不上的。以廣東為例,兩家公司幸運地有了接盤俠,但是,除了優先清償的建築工程債權、有擔保債權,60萬元及以下的普通債權,全額清償;超過60萬元的部分,清償比例只有0.7%。許家印畫下的造車大餅,不僅沒能將恆大拉出房產的大坑,還把許多新能源汽車供應鏈企業、建設施工企業和公司員工,拉進了陷阱。許家印不是花了數百億造車嗎?怎麼沒留下點好資產呢?01 恆大天津公司破產清算,資質不值錢?恆大暴雷之後,汽車業務也受影響。諸多供應商追債不成,接連起訴,根據不同地方的主體,由受理法院陸續判定進入破產清算。恆大汽車的主產地——恆大天津公司,節奏反而是比較慢的。一直到2025年11月13日,恆大汽車才公告,恆大天津公司進入了破產清算程序。在法院指定管理人接管恆大天津公司之後,開展了清算、盤點、債權收集和確認等工作。最受關注的肯定是債權和能否找到接盤俠。債權方面,如前所述,確認債權總額為54.07億元,其中有財產擔保債權是31.52億元,主要來自天津銀行的9.85億,以及中誠信託21.68億。另外還有優先權的建設工程債權1.56億。還有大量的屬於普通債權,為17.93億元。債權委員會對43.54億元申報債權暫緩確認。其中包含大量恆大關聯公司債權。比如恆大新能源汽車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就申報了29億元債權,還有恆大的遼寧子公司、廣東子公司、產業園投資公司等等。債權委員會對這些債權的態度是“待進一步補充資料核實”。恆大關聯公司申請的債權,恐怕很難得到確認。至於接盤俠,也就是重整投資人,管理人已經發佈了投資人意向招募公告。等到審計和評估報告出具後,才會正式招募投資人。債權窟窿超過54億,資產方面呢?因為“持續經營”最久,所以恆大天津公司,也可以說被“掏”得最乾淨——公司名下17個銀行帳戶全部被司法凍結,只剩12.96萬元。為了維持一些基本運轉,管理人從天津高新城市服務有限公司借款400萬元來支付破產費用。固定資產方面,恆大天津公司最值錢的資產,是位於天津濱海高新區的工廠,包括47.75萬㎡的工業用地,18.03萬㎡房產,以及無證建築約11.87萬㎡。恆大天津公司是恆大唯一能產車的基地還有一些聊勝於無的資產,比如26輛機動車,大部分是恆大自己產的恆馳牌汽車,而且不少逾期未檢驗,還有96項專利、47個商標,但多是恆大天津公司前身國能新能源時期的遺留,“恆馳”甚至不在恆大天津公司名下。對於工廠中的裝置,也可能不屬於天津公司——債權人申報資料顯示,恆馳(廣東)、智能汽車(廣東)、恆馳研究院上海等關聯方,可能才是這些裝置的主人。最關鍵的問題來了:恆大汽車天津公司的生產資質,在管理人公告中根本沒有被提及,這不是很值錢的資產嗎?遺憾的是,恆大天津2022年9月正式量產,截至2023年12月31 日,共生產恆馳5汽車1700輛,未達相關要求。2024年6月起,因生產准入條件核查不達標,恆大天津公司被相關部門責令停止生產、銷售,並暫停受理新產品申報及產品合格證電子資訊傳送。這意味著該資質已被“凍結”,不具備實際使用價值。不過,目前在工信部查詢,恆大天津公司的資質仍然存在,也沒有違規懲罰資訊。如果有重整投資人接手,重新申請工信部審查通過,該資質還有重啟的希望,只是更為繁瑣,不確定性也較多。總體而言,恆大天津公司本該是恆大造車版圖中,最有價值的一塊,但因為產權不清,生產經營不善,在破產清算中,也恐怕很難有比較好的資產變現。如今的希望,還是重整投資人介入。02 廣東公司:60萬以上普通債權部分清償率0.7%恆大汽車廣東的主體,就“幸運地”迎來接盤俠。恆大汽車在廣東的兩家子公司【恆大新能源汽車(廣東)有限公司、恆大智能汽車(廣東)有限公司】,在2024年中就因被起訴而進入破產重整程序。2025年4月,兩家公司就完成債權申報和確認,以及資產評估。而廣東政府也準備了接盤之策。2024年10月廣州聚力現代產業發展有限公司成立,由廣州產投、南沙開發建設集團等6家廣州國企共同出資組建,前兩者股比都是三分之一,後面4家平均分剩下三分之一,是典型的專項產業整合平台。該公司作為唯一的重整投資人接手兩家公司,此後也沒有投資別的企業。對於分別為76億和53億的申索債權,對於有優先償債權的債權人、職工稅款和小額普通債權人,重整方案還算不錯。其方案為:1.建設工程價款債權在建設工程評估價值範圍內享有優先受償權,優先受償部分由恆大新能源公司自重整計畫被裁定批准之日起3個月內以現金方式一次性全額清償。建設工程價款債權超出建設工程評估價值未獲優先受償的部分按照普通債權的清償方案獲得清償。2.有財產擔保債權在擔保財產的評估價值範圍內享有優先受償權,優先受償部分由恆大新能源公司自重整計畫被裁定批准之日起3個月內以現金方式一次性全額清償。有財產擔保債權超出擔保財產評估價值未獲優先受償的部分按照普通債權的清償方案獲得清償。3.職工債權、稅款債權不作調整,3個月內以現金方式一次性全額清償。4.普通債權(1)每家普通債權人60萬元(含本數)及以下債權部分,100%在3個月內以現金方式清償。(2)每家普通債權人,超過60萬元以上的債權部分,按照0.7%在3個月內以現金方式清償。像上市公司上海金橋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就公告稱,該公司3608萬元債權被確認,因為其中大部分為確認為建設工程價款債權,償債率較高,實際可獲2119.87萬元清償。當然,廣州聚力是官方指定的接盤俠,以26.4億的出資,拿下兩家總註冊資本75億的公司。原股東恆大汽車已經被踢出,並且在公告中稱,並無收取任何現金代價。恆大恆馳上海公司在拍賣模具恆大在上海的兩家公司,恆大上海公司和恆大上海研究院,目前也在招募重整投資人。如果沒有強力接盤俠,兩家上海公司的債權清償前景也不會樂觀。許家印曾與多位地方大員商定新能源汽車產業園的大計萬幸的是,恆大原本計畫將“造車+土地開發”模式複製到全國各地,已經和很多地方簽訂了類似協議,甚至已經拿到了地塊,並且開始開發,但工廠落地目前就這三處,否則,其爛攤子還會更大。03 恆大汽車向關聯公司“財務資助”169億如前統計,恆大汽車在三個地方主要實體,申索債權250多億,尚在可以理解範圍內。但是在恆大汽車公告中,在2024年中報時,該公司就已經累計負債743億。其中包括265億的借款,以及466億的應付款。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借款和應付款?這自然和恆大集團創始人許家印的戰略有關,所謂戰略就是——“買買買、合合合、圈圈圈、大大大、好好好”十五字真言。早在2020年業績發佈會上,時任恆大汽車總裁劉永灼介紹,恆大目前在新能源汽車產業累計總投入474億元。其中,在整車研發設計、動力電池、自動駕駛及智能網聯等領域的投入為249億元,工廠建設、裝置採購和零部件採購等投入225億元。2019年11月恆大汽車舉辦全球戰略合作簽約儀式,140家零部件企業和恆大汽車簽約對於這249億,有很多用於收購產業鏈的公司,比如電池、電機公司等等。恆大造車時,以公司年銷售7000多億,總資產2.3兆說事,證明其不差錢。但其實,恆大在汽車業務到處“買買買”之時,也並沒有全部都到位。就比如恆大天津公司,註冊資金41億元,但實收只有30.7億元。恆大天津公司管理還表示,要調查股東的資產情況,適時進行訴訟催收。另外,恆大關聯公司對於汽車業務,究竟是助力,還是“吸血”,也很難說。在恆大最後一次公佈的業績公告中,恆大汽車2024年上半年就淨虧損202.57億元,同比增虧194.73%。2024年上半年,恆大汽車就基本停擺了,怎麼還能虧出去這麼多?公告稱,當年上半年,恆大汽車的金融資產減值虧損淨額為人民幣169億元,而上一年同期僅僅虧損427萬。公告稱,主要原因是出於謹慎性原則本集團增加對中國恆大集團(清盤中)子公司及聯合營公司計提應收款項減值撥備。一家一直在巨虧的公司,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金融資產?公告中揭曉:恆大汽車到2024年6月30 日止,居然對恆大關聯公司,提供了“財務資助”約人民幣169億。在恆大暴雷之際,恆大汽車對此進行“減值撥備”,這169億資助,就灰飛煙滅了。這等操作,其中無疑有違法犯罪嫌疑。也正如此,包括恆大汽車的諸多高管在內,如今處在被刑事起訴過程中,其罪與罰尚未宣判。也許一開始,汽車業務就是恆大的金蟬脫殼之殼。因此,這個殼,註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電動汽車觀察家)
許家印被駁回上訴,一切都結束了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2025年8月25日上午9時,中國恆大將從港交所正式摘牌,結束了其16年的上市歷程。回顧過往,恆大的命運起伏不禁令人唏噓。但退市並不意味著故事的終結,而是恆大全面償債的開始。與恆大巨額債務息息相關的,無疑是恆大的創始人——許家印。從被提起債務訴訟,到全球資產被凍結,再到個人資產被全面接管,許家印一直處於這場債務漩渦的中心。隨著其上訴被香港高院駁回,許家印也失去了對其全球巨額資產的控制權。這場巨額債務的償還,終於拉開了新的序幕。香港高院駁回許家印的上訴申請近日,據相關媒體消息,香港高等法院原訴法庭先後駁回了許家印及其相關公司就接管人任命決定提出的上訴許可申請,並針對許家印未在指定期限內支付訴訟費用一事下達命令,要求其在2月20日前支付約120萬港元費用,否則將被禁止在相關訴訟中提出抗辯。圖源:微博據瞭解,這起案件是關於“資產保全與接管程序”的。此前,恆大清盤人為了防止許家印轉移或者藏匿其個人資產,向法院申請任命接管人,接管許家印的個人資產。2025年9月16日,香港高院批准了這一申請,並委任Edward Simon Middleton(杜艾迪)和黃詠詩為許家印全部資產及業務的共同及個別接管人兼管理人,並判令相關費用由許家印承擔。值得一提的是,Edward Simon Middleton(杜艾迪)和黃詠詩還是中國恆大的共同及各別清盤人。正因為如此,2025年10月17日,許家印及許家印實控的XIN XIN(BVI)LIMITED提交兩項傳票,分別為上訴許可傳票,申請針對這一原判決的上訴許可;以及暫緩執行傳票,申請在上訴許可審理期間暫緩執行原命令,若上訴許可獲批,則暫緩至上訴最終審結或法院另行命令。具體來看,許家印的上訴內容主要包括三個方面,即高等法院錯誤認定或誤用了任命臨時接管人的法律標準或門檻原則、條款範圍超越管轄權、以及不應任命恆大清盤人為臨時接管人。通俗來說就是,一方面,在許家印看來,法院僅憑“未披露資產”和“被拘留狀態”就推定其存在轉移資產的風險,屬於 “證據不足”,未披露不等於一定會轉移;另一方面,許家印認為,法院簽發的接管令中,某些條款賦予接管人的權力過大,超越了香港法院的正當管轄權範圍,其焦點主要在於對 “境外資產” 和 “境外法律實體” 的控制權。與此同時,許家印方還表示,法院任命的資產接管人同時又是恆大的清盤人,這相當於把調查權和執行權都給了同一個人,容易產生利益衝突。許家印給出的這些話術,看起來有理有據,但法院卻一一予以了駁回。一方面,法官認為,法律明確授權,在公司清盤這種緊急情況下,為了防止資產流失,法院完全有權為了全體債權人的利益,去接管相關個人的資產。另一方面,法官認為,考慮到許家印本人已被內地有關部門控制,且其複雜的資產狀況,存在資產流失的“真實風險”是顯而易見、合乎情理的推斷,任命接管人來保全資產是完全正當且必要的。至於任命恆大清盤人為許家印個人資產的接管人,是因為清盤人本身就是最瞭解恆大和許家印資產關聯情況的人,由其擔任接管人效率最高、成本最低,能最好地保護債權人利益。法律上也允許這樣做。總而言之,許家印上訴的本質是保住對自己個人資產的最後控制權,阻止法院指定的官方人員將其全面接管。但法院卻認為,在恆大這個巨大的債務黑洞面前,保護成千上萬債權人的利益,防止資產被轉移,遠比照顧許家印個人的資產控制權更重要。因此,許家印的所有抗辯理由都被認為是“不具備合理的可爭辯性”,於是上訴被幹脆利落地駁回了。許家印此次被駁回上訴,並不單單意味著其案件的失敗,更標誌著法律程序對他的全面收緊,其個人資產將徹底脫離控制,以服務於償還恆大巨額債務的核心目標。而這,也是是恆大清盤處理程序中的關鍵一步。許家印的資產被接管,不僅強化了清盤人的權力,還為後續核心訴訟(追討60億美元)的判決執行提前鎖定了還款來源,極大增加了債權人獲得償付的可能性。與此同時,許家印還面臨著被禁止抗辯的風險。2025年10月21日,高等法院評估該訴訟費用為120萬港元,並要求許家印在2025年11月4日前支付,但許家印一直沒有履行這項職責。圖源:香港商報網對此,許家印一方表示,目前許家印被內地拘留,其對外溝通受限,只能作出一般指示。同時,其存於前律師事務所的2000萬港元保證金,也因現任律師無法提供許家印的直接授權證明而無法動用以支付訴訟費。然而,香港高院並未採納這一解釋,並指出,許家印自2024年10月起便持續聘用香港律師團隊,表明其一直有未公開的資金用於支付法律費用,同樣有能力支付這筆120萬港元的訴訟費。因此,法院提出,如果許家印沒有在2026年2月20日下午4時前支付120萬港元的訴訟費,那麼他將被禁止在本案合併訴訟進行抗辯。總的來看,如今法院已經算是給許家印下最後通牒了,而恆大的還債之路又向前進了一大步。恆大清盤人對許家印的“追討”之路如今的許家印,正身處多項核心訴訟的漩渦之中。除了資產接管案的上訴被駁回,他還必須直面恆大清盤人對其提起的那場關鍵“追債”訴訟。整件事的源頭要追溯到兩年前。2024年1月,香港法庭正式任命恆大的清盤人,以協助債權人儘可能追回資金。然而,隨著對恆大資產和債務狀況的調查逐漸深入,清盤人發現了一個嚴峻的現實:恆大現有的資產遠遠無法填補巨大的債務窟窿。在這樣的背景下,2024年3月22日,恆大清盤人向香港高等法院提起訴訟,將許家印等人列為被告,追討約60億美元的股息及酬金。清盤人認為,當時公司財報存在嚴重虛增收入、利潤等問題,在此基礎上的高額分紅和薪酬支付損害了公司和債權人的整體利益。而隨著案件審理的推進,被告名單進一步擴大。許家印的前妻丁玉梅被追加為第四被告,此外還包括由許家印和丁玉梅控制的三家公司。至此,該訴訟的被告增至七名。恆大在這起訴訟中明確提出,要求這七名被告返還公司在2017年至2020年各財政年度內,因財務報表誤報而所支付的股息及酬金。為了確保未來可能的判決能夠得到有效執行,清盤人向法院申請針對許家印等人的全球資產凍結令,禁止他們處置價值約77億美元(約600億港元)的資產。2024年6月24日,香港高等法院批准了這一申請,這成為了香港司法史上金額最高的資產凍結令之一。作為資產凍結令的重要組成部分,法院後續進一步命令許家印等被告,必須在規定期限內全面且詳細地披露其全球資產細節,涵蓋銀行帳戶、房產、股份等各個方面。然而,許家印並未按照法庭的要求履行這一資產披露義務。這也是為何,清盤人向法院提出申請任命許家印個人資產的接管人。除了許家印本人的上訴被駁回,其他相關被告的法律挑戰也相繼受阻。相關資訊顯示,2025年1月2日,香港上訴法庭駁回了恆大集團前總裁夏海鈞針對全球資產凍結令的上訴許可申請。法院維持了限制其轉移600億港元資產及處置相關物業收益的禁令,並且禁止其以“口頭聆訊”方式重提復議。圖源:微博緊接著,在2025年3月18日,香港高等法院又駁回了許家印前妻丁玉梅提出的兩項申請。據瞭解,丁玉梅曾要求進行閉門聆訊以保護隱私,並申請修訂資產凍結令以明確其可自由動用的資產範圍。她提出了包括豁免特定銀行帳戶資產、不回答清盤人部分問題、不公開其英國物業帳目等在內的一系列具體要求,並以保護家人生活與安全為由申請不公開審理,但這些請求都沒有獲得法院支援。圖源:微博目前,相關案件依舊在持續推進中,而恆大的債務規模也愈發清晰。截至2025年7月31日,清盤人已收到約3500億港元債權申報,而清盤人已接管公司資產總值約270億港元,但截至目前,變現總額僅約20億港元,其中約8170萬港元來自中國恆大直接持有的資產,其餘約19億港元來自附屬公司。這昭示著,圍繞恆大債務的清算與追索之路,依然漫長。 (大佬說)
1/28盤後:記憶體全都噴!光聖、波若威也漲停,台股得了不會跌的病?📊盤勢分析本週二美股呈現「科技強、傳產弱」的分化走勢,在大型科技股與晶片股的強勢領軍下,標普 500 指數成功改寫歷史新高,那斯達克指數亦同步走揚,然而道瓊工業指數卻逆勢重挫,盤勢深受財報預期與政策消息牽動。目前市場正屏息以待聯準會(Fed)即將公布的利率決策,普遍預期利率將維持不變,投資人將聚焦於未來降息路徑的線索;同時,本週進入超級財報週,Meta、微軟、蘋果等科技巨頭的業績展望,成為支撐多頭信心的關鍵。產業表現方面,AI 與半導體族群無疑是今日亮點。記憶體大廠美光因宣布在新加坡鉅額投資以因應需求,股價勁揚逾 5%,帶動整體費城半導體指數走強;AI 基礎建設話題持續發酵,Meta 宣布與康寧達成光纖採購協議,激勵康寧股價狂飆超過 15%。關鍵個股如輝達上漲 1.10%、蘋果上漲 1.12%,台積電 ADR 也收紅 1.69%,顯示資金持續追逐 AI 題材。此外,汽車類股表現不俗,通用汽車因財報亮眼與提高股利,股價大漲逾 8%。反觀醫療保險板塊則遭遇重擊,成為道瓊指數下跌的元凶。由於美國政府提出的聯邦醫療保險優勢計畫(Medicare Advantage)費率不如預期,加上聯合健康集團(UnitedHealth)釋出的財測令人失望,導致其股價單日崩跌近 20%,連帶拖累 Humana、CVS 等同業全線下殺,市場氣氛在政策不確定性下一度承壓。道瓊工業指數下跌 0.83%,收在 49,003 點;標普 500 上漲0.41%,收在 6,978 點;那斯達克指數上揚 0.92%,收在 23,819 點;費城半導體指數勁揚 2.40%,收在 8,117 點。今日台股展現強勁的多頭氣勢,延續創高格局。在美股科技股強彈、費城半導體指數大漲的激勵下,加權指數開高走高,盤中並無明顯回檔,一路攻堅至收盤,終場再寫歷史新頁。這波漲勢背後的主因,除了國際股市氛圍樂觀外,外資買盤的大舉歸隊功不可沒,今日外資及陸資買超逾 332 億元,加上市場對 AI 產業前景與重量級法說會抱持高度期待,資金動能充沛,成功推升指數站穩 32,000 點大關之上。盤面焦點呈現百花齊放的態勢,電子股仍是領軍主角。受惠於 AI 資料中心建置需求,光通訊與矽光子族群買氣沸騰,光聖、波若威、聯亞等多檔個股亮燈漲停,成為盤面最強勢的族群之一。此外,記憶體族群在報價看漲、供給吃緊的「超級循環」預期下強勢表態,旺宏、華邦電、力積電等全數攻上漲停,展現強勁的補漲力道。非電族群方面亦有亮點,受惠於BDI 指數飆漲及油價回升,散裝航運的新興、裕民表現剽悍;而受到立百病毒疫情消息影響,防疫概念股如恆大、毛寶也吸引避險資金湧入,股價紛紛亮燈。MCU 族群則因中國大陸廠商喊漲,激勵新唐、盛群等個股強攻漲停。加權指數上漲 1.5%,收在 32,803.82 點;櫃買市場同步走強 1.32%,收在 309.28 點,多檔個股漲停。權值股方面,台積電上漲 2.25%、鴻海收在平盤、聯發科向上走揚 0.28%。🔮盤勢預估記憶體在美光消息影響下帶動多檔漲停,明早三星及海力士將法說,預期將再度呈現利多,週五sandisk法說後,記憶體暫時再無重要財報,過年前留意短線主力趁市場利多調節。CPO連續第二日大漲,休息許久後才開始發動漲勢,重電族群拉回後今日也開始進入轉折,下週將開始進入丙種資金結帳,今年1月指數漲幅已達12%,過年前可開始逐步減碼,可維持4-5成現金水位過年。👨‍⚕️我是股科大夫 容逸燊每天三分鐘,幫你的持股把把脈!【YT直播】週二 20:00 盤中直播【訂閱股科大夫YT】https://bit.ly/dr_stockYT【官方LINE @】https://line.me/R/ti/p/@dr.stock【專人服務諮詢】0800-668-568IG: https://www.instagram.com/dr.stock0/Threads: https://www.threads.com/@dr.stock0每天不到一杯咖啡 訂閱專家的腦袋https://www.chifar.com.tw/subscription/drstock/
原恆大“二把手”欲轉移600億港元資產 香港法院四次駁回!
曾經掌控恆大集團巨資被稱為“恆大財神爺”“恆大‘二把手’”“新打工皇帝”的集團前總裁夏海鈞在恆大爆雷後一直試圖以各種理由轉移資產,尤其是其在香港的價值高達600億港元的財產。但1月2日,香港上訴法庭已就恆大集團與前總裁夏海鈞的全球瑪瑞瓦禁令(一種訴訟保全措施,旨在通過凍結被告財產防止其轉移資產,確保判決執行)上訴案作出裁決,再次駁回夏海鈞針對2025年2月原訟法庭判決的上訴許可申請,維持限制其將香港司法管轄區內價值高達600億港元的任何資產轉移出香港及處置香港柏傲山物業出售收益的禁令。這一禁令覆蓋範圍精準鎖定高價值資產,從源頭遏制了資產轉移的可能。值得注意的是,這項禁令的出台並非偶然,其直接導火索是夏海鈞的異常資產處置行為。2024年5月,繼許家印出售一處香港豪宅後,夏海鈞也對其名下的一處香港豪宅進行掛牌出售。2024年6月14日,清盤人發現,夏海鈞擬出售其於2019年購置的一處位於香港柏傲山的複式別墅,轉讓價格為8200萬港元,本次轉手需大幅虧損7800萬港元離場,貶值近5成。據報導,夏海鈞2019年從新世界集團購入該套房產,連同三個車位總價合計約1.6億港元。這種非理性的虧損拋售行為,引發了清盤人對其加速轉移資產、規避後續追責的強烈警惕。在察覺到許家印、夏海鈞等人通過變賣名下房產,進行資本轉移後,6月24日,恆大集團針對夏海鈞向香港原訟法庭提出單方面申請,要求頒發全球瑪瑞瓦禁令,要求凍結其財產防止被轉移。事實上,案件可以追溯2022年7月,夏海鈞突然宣佈從恆大離職,此後一直處心積慮轉移境內資產。2024年3月,恆大集團就對前董事局主席許家印提起訴訟,以保全其針對許家印、夏海鈞等人的索賠權利。原訟法庭法官審理恆大集團申請後,批准了禁令令狀。該禁令令狀的條款包括:限制夏海鈞將香港司法管轄區內價值高達600億港元的任何資產轉移出香港,以及處置或處理柏傲山物業出售所產生的收益。此後,身在海外的夏海鈞想盡辦法要求香港法院撤銷禁令。2024年7月5日,夏海鈞向原訟法庭發出傳票,要求撤銷該禁令,並提出了數項理由。2024年10月2日,原訟法庭一一駁回了夏海鈞提出的理由。2025年4月22日,原訟法庭法官再次駁回了夏海鈞針對原判決提出的上訴許可申請。2025年5月6日,夏海鈞轉向上訴法庭,重新提出上訴許可申請,並調整了理由。然而,該等理由在隨後同樣被上訴法庭逐一駁回。上訴法庭最終裁定,夏海鈞的所有上訴理由均無合理成功前景,駁回其上訴許可申請,並根據《高等法院規則》作出指示,禁止任何一方再通過“口頭聆訊”的方式,要求重新考慮此次駁回裁決。至此次裁決,從原訟法庭到上訴法庭,香港司法機關已經先後四次駁回夏海鈞的撤銷禁令申請。分析認為,之所以夏海鈞多次要求撤銷,是因為這一禁令從源頭遏制了他資產轉移的可能性,堵死了其逃避追責的路徑,也標誌著恆大債務危機處置中高管責任追究的司法處理程序進入實質性推進階段。夏海鈞的發家,與恆大地產的快速發展緊密相關。夏海鈞1964年出生於哈爾濱,先後畢業於中南大學、暨南大學,獲金屬材料專業學士、工商管理碩士(MBA)、產業經濟學博士學位。加盟恆大之前,曾任職於中國中信集團公司。2007年加盟恆大後,歷任董事會副主席、總裁,一直被認為是許家印的“左膀右臂”,全面負責恆大集團的日常營運管理及資本市場運作。夏海鈞在業內被公認為資本運作高手。2008年,恆大沖刺香港上市失敗,年度營收只有25億元,之後在夏海鈞的操持下,恆大的營收困境反轉,2010年突破百億元,達到了203億元。2016年,在夏海鈞的帶領下,恆大集團營收達3733億元。彼時,恆大地產推崇“三高模式”,即高負債、高周轉、高槓桿,夏海鈞作為主要執行者和推動者,親手操縱和見證了恆大地產的快速“繁榮”。2018年,恆大的銷售額達5513億元,繼碧桂園、萬科後位列第三,營收增速和淨利潤增速同比分別增長50%和53%,躋身行業頭部。然而,靚麗的資料背後,卻危機重重。2024年3月,中國證監會行政處罰決定書已明確認定,夏海鈞組織安排編制虛假財務報告,導致恆大地產2019年虛增利潤407.22億元、2020年虛增利潤512.89億元,並在多隻公司債券發行中存在欺詐發行行為,最終被處以1500萬元罰款及終身證券市場禁入措施。彼時,證監會使用的措辭是“手段特別惡劣,情節特別嚴重”,這種表述並不多見。2023年9月28日,許家印因涉嫌違法犯罪,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恆大問題徹底暴露。可在恆大出事前,夏海鈞已從恆大離職,悄悄撤身,此後行蹤成謎,2024年,有媒體報導其曾現身美國加州,但沒有獲得證實。夏海鈞任職恆大時年薪約2億元,2017年,福布斯發佈《香港上市中資股CEO薪酬榜》,夏海鈞以2.7億元位居榜首,被稱為“打工皇帝”,實際統籌管理恆大地產日常經營事務。除了上述禁令外,恆大集團此前還要求追索許家印、夏海鈞、潘大榮等人2017—2020年的工資獎金分紅,據估算價值約60億美元。其中,2009年到2022年,夏海鈞總共獲得了約18.55億元人民幣的薪酬。 (經濟觀察網)
最後的瘋狂:許家印被抓捕的全部過程
2021年秋天的恆大早已搖搖欲墜。在內部會議上,許家印拍著桌子喊出“保交樓”三個字——這個口號穩住了地方政府、銀行和供應商,所有人都以為恆大還有救。然而就在他振臂高呼的同一時期,許家印家族通過離岸信託向境外轉移了超過23億美元的資產。他前妻丁玉梅在加拿大、新加坡、瑞士的銀行帳戶裡,存放的並非救命錢,而是準備轉移的巨額財富。更具諷刺意味的是,2021年9月1日,許家印還拉著恆大8名副總裁一起簽署保交樓軍令狀,號召全體員工“拿出最大決心、最大力度”推進工程建設。沒過多久,證監會的調查結果就擊碎了這份虛假的希望。調查顯示,恆大2019年虛增收入2139億元,佔當年營收的50.14%;2020年虛增3501億元,佔比高達78.54%。兩年虛增總額達5640億元。憑藉這些虛假資料,恆大發行了208億元公司債,涉嫌欺詐發行。許家印作為主謀被罰款4700萬元,並被終身禁止進入證券市場。其實早在喊出“保交樓”之前,許家印就已經在鋪設後路。2021年恆大危機剛冒頭,他就與丁玉梅辦理離婚,將估值45億港元的倫敦頂級豪宅、私人飛機及瑞士銀行帳戶等資產轉移至丁玉梅名下,試圖通過離婚規避債務。然而法院調查揭示了真相:離婚前後的資金流水、通訊記錄均無法證明感情破裂。這場離婚被認定為純粹為了逃避債務,直接判為無效。2025年7月,倫敦法院凍結了丁玉梅名下價值600億港元的資產。11月26日,香港高等法院進一步裁定,將她位於加拿大、直布羅陀、澤西島和新加坡約2.2億美元(15.6億元) 的資產全部納入凍結範圍。法院披露的細節令人震驚:加拿大皇家銀行帳戶存有1億加元,新加坡嘉盛萊寶銀行帳戶有7100萬美元,直布羅陀瑞士銀行帳戶資產達5760萬美元。2023年9月28日,許家印接到開會通知。剛走進大樓,督導組就將他的秘書和保鏢攔在外面。當他即將踏入會議室時,經濟犯罪偵查小組已在等候。被攔下的許家印仍高喊:“我是來開保交樓會議的,你們想幹什麼?”並試圖掙脫。最驚險的一幕發生在宣讀逮捕令時:許家印突然掙脫束縛,向五六米外的督導組領導猛撲過去,被迅速撲倒制服。他是恆大管理層中唯一反抗被戴上手銬的人,因此被捕後的監管也最為嚴格。2025年9月,香港高等法院裁定清盤人全面接管其個人全部資產,發出全球資產禁令,凍結財富達77億美元。12月初,香港法院進一步凍結許家印和丁玉梅名下至少15億元的海外資產。他的海外資產版圖令人咋舌:33家公司、7個銀行帳戶,包括倫敦頂級豪宅、紐約高檔寫字樓、兩艘豪華遊艇、兩架私人飛機,以及掛著粵A98888牌照的勞斯萊斯,總估值約550億元。截至2025年12月,許家印被羈押在深圳特別拘留所。最初在北京被監視居住,後為便於與恆大高層溝通而轉移至深圳。在拘留所內,許家印“身體情況良好”,享受醫療照顧和正常飲食待遇。他仍可與外界通訊,甚至簽署公司檔案,曾寫信督促高層推進理財產品投資者兌付工作。2024年3月,最高檢指導對“恆大系”42人審查起訴。2025年3月8日,最高檢進一步披露,許家印等42人因涉嫌金融詐騙、破壞金融管理秩序等罪名已被移送起訴。法律界普遍認為,許家印被判死刑機率極低。因涉嫌欺詐發行證券罪(最高15年)、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最高10年),數罪並罰大機率判處無期徒刑。隨著中國恆大在港交所摘牌退市,這起事件背後是無數焦灼的購房者與供應商。這不僅是資本遊戲的清算,更是“防火牆”操作的終結。從車間工人到中國首富,再到階下囚,許家印的人生軌跡堪稱一部鮮活的警示錄。 (走向科學)
許家印前妻,突發
【導讀】丁玉梅在三個加拿大銀行帳戶中持有約1.37億加元的資產,同時在直布羅陀、澤西島和新加坡擁有帳戶,總價值超過2.2億美元。大家好,關注一下許家印前妻丁玉梅的消息。11月26日,香港法院擴大了對中國恆大集團創始人許家印前妻丁玉梅的禁制令範圍,將其在加拿大、直布羅陀、澤西島和新加坡共約2.2億美元的資產一併納入凍結。這項裁決由高院法官高浩文(Russell Coleman)在周三的聆訊中作出,為這家深陷困境的房企的清盤人追討約60億美元債務提供了更大空間。恆大在全球範圍內爆雷近兩年後,這一裁定被視為清盤團隊在程序上的階段性勝利。不過,實際資產追繳和向債權人還款的進展仍然緩慢。清盤人正日益將目標對準核心人物的財富——包括創始人許家印、其前妻丁玉梅以及前首席執行長夏海鈞——但目前尚未向債權人返還任何資金。香港高等法院於2024年首次凍結丁玉梅的資產,隨後英國法院也作出了類似命令。案件資料顯示,恆大此前已在香港高等法院申請並獲批針對丁玉梅的全球性資產凍結令,隨後又在英國高等法院取得內容基本一致的凍結令。根據法院命令,丁玉梅須披露名下資產情況。其後提交的材料顯示,她在英國、澤西島、直布羅陀、加拿大、新加坡、香港及中國內地持有多項大額資產,其中在澤西島、直布羅陀、加拿大和新加坡四地披露的資產規模合計超過2.2億美元。在掌握相關資訊後,恆大委託香港和英國的律師分別緻函相關境外銀行,告知香港及英國凍結令的存在,並要求銀行協助凍結丁玉梅帳戶。然而,多家銀行在回覆中明確表示,僅憑香港或英國法院命令不足以作為採取凍結措施的法律依據,須取得當地法院簽發的正式命令方可執行;亦有銀行未就此作出實質回應。香港高院在裁定中指出,在此背景下,若不允許恆大赴相關司法管轄區申請配套命令,現有凍結令對上述境外資產的約束“在實務層面難以落到實處”。恆大據此向香港高院申請變更此前就境外行動作出的承諾,獲准在澤西島、直布羅陀、加拿大及新加坡提起程序,請求當地法院承認、執行或作出與香港凍結令內容相近的資產保全措施,並在上述程序中使用丁玉梅在香港訴訟中披露的資產資訊。丁玉梅則提出,若在多地同時應對相關程序,將面臨沉重的時間與經濟壓力,具有“壓迫性”。香港高院在綜合考量後認為,在凍結令尚未被撤銷的前提下,為防範資產被轉移、確保既有凍結措施真正發揮效力,允許恆大在特定司法管轄區採取有限度的境外行動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法院同時對相關權限作出嚴格限定:一是範圍僅限上述四地,不構成在其他國家和地區全面開展訴訟的授權;二是性質僅限於配套保全程序,恆大不得借此在當地提起新的實體索賠或尋求與香港凍結令明顯不同的救濟;三是恆大僅可在相關保全程序中使用香港訴訟所獲資訊,不得超範圍利用。 (知事堂)
第二個「恆大」出現!年營收7000億,曾經是廣東第一大民企
恆大從第一大房企到負債2萬多億,從巔峰墜落只是短短幾年,從昔日的首富光環加持,到現在一地雞毛,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供應商、投資人和銀行,買了爛尾房的購房人更是茫然無措。恆大的2兆負債尚未還清,第二個「恆大」卻出現了,年營收規模一度超過7000億,還曾經是廣東第一大民企,連續10年成為世界500強企業,卻走向轟然倒塌。這家企業是來自廣東的正威集團,早在2021年,正威集團營收達到7,000億,而華為由於美帝制裁導致營收年減28%,華為當年營收跌至6,368億,正威集團一舉反超華為,成為了當年廣東第一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也是中國第四大民企。不僅如此,正威集團也以7,000億的營收規模,連續10年蟬聯全球500強企業,2022年上升至世界500強榜單第76位。正威集團的創始人王文銀也被媒體稱為“世界銅王”,是因為正威集團號稱自己在全球20多個國家擁有礦山,總儲量超過2000萬噸,探明礦產的價值高達10兆。2025年,全球銅價瘋狂上漲,每噸突破8.6萬,江西銅業、中國鋁業和紫金礦業等相關企業業績飆升,股價也經歷了多輪大漲,按理說「世界銅王」應該賺得盆滿缽滿,如果正威集團真有2000萬噸的銅儲量,現在富敵可不是富敵?然而,如今的正威集團卻因為各種官司被執行金額達到100億,創始人王文銀被限高,從2022年開始,正威集團開始陷入危機,2023年因為不支付1億元建設費用被告上法庭,王文銀多次被限高,最後不得已出售旗下上市公司正威新債材,旗下賣公司股權還賣。那麼,號稱「世界銅王」的王老闆究竟有沒有2000萬噸的銅儲量?如果真的有,那麼這些銅的總價值已經達到1.7兆人民幣,可是正威集團現在連1個億都無法支付,被執行的金額已經累計達到百億,公司負債纍纍。事實上,誰也不知道正威集團的銅礦究竟在那個國家,具體是那個礦,根本無法從公開管道查到任何相關資訊,那麼問題來了:正威集團7000億的營收究竟是怎麼來的?《經濟觀察家報》曾經有過這樣的報導:正威集團從2008年以來業績迅速增長到千億,主要是透過銅期貨交易實現的,所以表面上是製造業巨頭,本質上卻是玩金融的高手?現在有一個詞語叫做“供應鏈金融”,銅貿易一度佔正威集團營收的四分之一,但是在旗下供應鏈公司中卻疑似存在“左手倒右手”的情況。在上海、山東濟南、湖南等地的正威集團旗下公司就存在這種情況,被媒體曝光,透過註冊多家企業實現內部交易,左手倒右手拉高了營收資料。正威集團的另一套玩法是在全國各地建造產業園,一個世界500強企業要來一個三線城市投資,說要建造產業園,你猜當地會怎麼做?地方需要項目,有人主動來投資自然歡迎,而且還是世界500強企業,王老闆正是利用地方需要上項目的想法來為自己融資。王老闆打著深圳產業向外轉移的口號,在全國二、三線城市瘋狂投資,和地方簽署巨額投資項目,然後是圈土地,迅速建造廠房。然後,又以廠房和土地抵押向銀行貸款,或以土地和廠房抵押透過發行私募基金或信託產品募集資金,這個玩法一直循環下去,資產規模迅速膨脹。在這個過程中,王老闆也搭上了恆大集團的許家印,王老闆在許多城市建設產業園的同時,也透過設立地產公司圈了很多住宅土地。這些土地後期升值,賣掉賺差價也能收益頗豐,王老闆將其中一些土地賣給了許老闆,有些土地很優質,賣給保利等其他地產商。王老闆非常看好房地產的發展前景,也許看到許老闆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於是2017年王老闆投資50億入股恆大地產,隨著房地產行業持續火爆,正威集團的王老闆持續大筆資金投資給許家印,後面又為恆大注資800多億。短短幾年時間,王文銀耗資1000多億入股恆大集團,此時的恆大集團如日中天,許家印也成為了中國首富。王老闆還帶著一首「藏頭詩」送給許家印,估計許老闆看到「許家印卓越且偉大」的藏頭詩時非常感慨:這傢伙比我還會拍!可惜的是,王老闆這次押注恆大成為了壓垮正威集團的最後一根稻草,1000多億投資給恆大,幾乎是將正威集團的大部分現金流給了許老闆。2021年後恆大集團逐漸爆雷,隨後整個地產產業進入寒冬,然而這種時刻,王老闆還在繼續真金白銀投入恆大,最終正威集團千億投資打了水漂。從本質上來講,正威集團並不是製造業企業,而是金融公司,在全國各地建造產業園區並不是為了生產,而是為了融資。拿到融資之後再去佈局其他行業,當然主要還是玩金融,之前幾次期貨交易都賭贏了,但是卻在地產行業下行期巨資入股恆大,栽了大跟頭,從此陷入負債危機。當潮水退去,才知道誰在裸泳,所謂「世界銅王」的含金量令人大跌眼鏡,銅礦不在某個地方,而是在PPT上,7000億營收不是實打實幹出來的,而是紙面資料堆砌起來的。 (簡易財經live)
許家印的防火牆,不管用了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只剩二百五。2025年9月16日,香港高等法院就恆大創始人許家印的家族資產清盤案,作出了歷史性判決。判決不僅授權清盤人接管許家印控制的離岸公司,凍結許家印7個相關銀行帳戶,就連其通過家族信託持有的財產,也一併納入接管範圍,總價值77億美元。而這,意味著許家印的海外信託,大機率要被擊穿,其精心佈置的“諾亞方舟”計畫,很可能要徹底破產了。那麼,這到底是咋回事?又意味著什麼呢?一事情,還要從2024年,恆大的清盤官司說起。大家都知道,恆大爆雷之後,欠了海內外投資者一大筆錢。這些投資者肯定不干,但一個一個去告恆大又勢單力薄,於是他們湊在一起,在香港找了一個專業幹這種事的機構——清盤公司。這種活,清盤公司是很願意接的。根據香港《公司(清盤及雜項條文)條例》,清盤人報酬、律師費及其他清盤成本,擁有清盤資產的最高分配權,高於員工工資、債權人和普通股東。也就是說,就算最後清算的恆大債權人拿不到錢,清盤公司的收益也是有保障的。一個在清盤領域深耕20多年的公司——安邁顧問,接下了這筆業務,團隊負責人名叫黃詠詩,瑞幸咖啡的重組業務,就是她做的。2024年3月22日,清盤公司在香港特別行政區高等法院,對許家印、公司前行政總裁夏海鈞以及公司前首席財務官潘大榮發起訴訟,後來又把許家印前妻丁玉梅等其餘四人也納入了訴訟範圍,要求接管許家印的財產,清算後償還債權人。一開始,許家印是不太怕的。為何?一方面,許家印的嘴很嚴,就是不說自己在那裡有錢,有多少錢。2024年6月24日,香港法院向許家印發出了披露令,要求他在7天內申報所有價值超過5萬港元的資產,不止香港本地,還包括境外、信託、以及他人代持的資產。但是呢?無論是銀行帳戶,還是不動產清單,或是股權說明,許家印啥都沒交。都不知道許家印有多少錢,錢在那裡,那還怎麼清算?另一方面,許家印的錢早就轉移走了。許家印很聰明,他的年薪只有25.1萬,還不如一個網際網路大廠的碼農賺得多,但通過不斷的融資遊戲,依靠自己和妻子掌握的恆大七成股權,就能源源不斷獲得巨額分紅。2009年至2022年,恆大幾乎年年分紅,總分紅金額高達733.86億元。那怕在2020年,恆大債務危機已經顯現,但依然沒有停止分紅。2021年,恆大已經商票逾期,但恆大仍然在分紅!也就是說,恆大在已經沒有利潤的情況下,仍然把收入和融資變成利潤來分紅!如果按照許家印夫婦的股權計算的話,前前後後加起來,許家印總共可以拿到500億人民幣的分紅。這些錢,其中23億美元被許家印在美國設立了家族信託,他的兩個兒子許智健和許騰鶴被設成了受益人。這一信託本金不可變更、不可撤銷、不可追繳,只能領取利息,而且只有在許家印去世後才可以動用本金。啥叫家族信託呢?百度百科的解釋是:家族信託是指信託公司接受委託人委託,針對委託人的財富管理需求提供定製化事務管理和金融服務的信託業務,以家庭財富的保護、傳承和管理為主要信託目的,提供財產規劃、風險隔離、資產配置、子女教育、家族治理、公益(慈善)事業等定製化事務管理和金融服務的信託業務。簡單理解,就是有錢人把錢都一股腦地給信託公司,然後信託公司拿著這筆錢去做投資業務,然後給受益人分紅,只要投資得當,無論這個家族傳承多少代,都有錢拿,保持家族財富的長期穩健傳承。這就是很多做家族信託業務的金融機構宣傳的話術,這樣的架構可以有效保護資產。被譽為富人應對風浪時的“諾亞方舟”。對許家印來說,沒有什麼比信託更適合自己搞風險隔離了,因為錢給了信託公司之後,信託公司就成為了這些財產的法律意義上的持有人,許家印就算破產,這些錢也跟他沒關係,也不會被清算。相反,自己的後代卻能拿著這筆錢的分紅享受奢靡的生活,也不用擔心出現紈褲子弟敗光家產的事情了,就算是私生子,有了信託也能衣食無憂(想一想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家族信託案?)除此之外,許家印還和丁玉梅離了婚,在財務上與妻子進行分割,丁玉梅拿走錢,債務由許家印這一個人承擔,不影響整個家族的資產。反正恆大已經這樣了,與其把錢都吐出來收拾恆大這個爛攤子,還不如捨得一身剮,給老婆孩子和子孫後代留下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金山銀山。這些騷操作,就是許家印的底氣所在。但萬萬沒想到,香港高等法院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信託給擊穿了。為何呢?香港高等法院有他們的理由。第一,成立信託的動機不純。恆大被發現財務造假是那一年?2017年。許家印的23億美元信託成立是那一年?2019年。恆大經營什麼情況你許家印不清楚麼?肯定清楚,在明知道要暴雷的情況下仍然拿這麼多分紅,而且在海外成立信託,那麼香港法院就可以認為許家印在蓄意轉移資產,侵害債權人利益。更何況,法官發現許家印雖然名義上把資產轉入信託,卻保留了投資決策、更換受益人等核心控制權。這種“名轉實控”的操作,使信託成立條件之一的“獨立性”形同虛設。所以,法官認為:將資產放入全權信託不會阻止法院行使管轄權,如果實質現實是相關被告控制全權信託的運作,那麼無論信託被描述成什麼樣子,都無關緊要。最後,香港法院裁決,許家印在恆大危機爆發期間將資產轉入信託的行為,構成《欺詐性財產轉移法案》項下的可撤銷行為,因而授權接管人直接追索至信託底層資產。當然,目前只能接管,還不能處置,先進行Preserve(資產保護),維持資產價值直到案件全部審結。第二,成立信託的錢不乾淨。信託本身的確可以風險隔離,但有個前提,那就是你的財產來源必須是合法的,必須是來源清晰、合法經營、經過合法的稅務申報流程的資產,才具備風險隔離的法律基礎。前文說了,那怕在恆大已經虧損的狀態下,許家印仍然通過經營和融資等手段繼續分紅,攫取巨大利益。這些錢是誰的錢?是債權人的投資!是供應商的貨款!是老百姓的買房錢!許家印把這些都拿去分紅了,那和貪污有什麼區別?信託本身不違法,但用黑錢成立信託就違法了,所以信託並不能成為規避債務的工具。第三,許家印的離婚也疑點重重。這次被擊穿的不僅有許家印的信託,還包括恆大集團前首席執行官/總裁、執行董事夏海鈞、恆大集團前首席財務官/執行董事潘大榮,以及許家印的前妻丁玉梅。有人可能會問,丁玉梅和許家印不是離婚了嗎?確實是離婚了,但法院認定這是“缺乏真實情感破裂基礎,具有顯著避債動機”,跟信託一樣,都是許家印的逃債策略。也就是說,丁玉梅雖然和許家印沒關係了,但她的錢和許家印有關係,更不要說丁玉梅持有的公司了。香港法院實行英美法系,可以引用英美法系中著名的“查布拉原則”,對“表面上無直接責任”的第三方行使命令,以防主要被告通過代持、離岸公司或信託等方式隱藏資產、逃避執行。這個“查布拉原則”簡單來說,就是即便資產記在第三者名下,只要有充分理由相信受被告實質控制或代為持有,法院照樣可以凍結、調查、接管。其實對於丁玉梅之前與許家印的“技術性離婚”,大家不是不清楚,但的確拿她沒辦法。但現在有了這個“查布拉原則”,就意味著丁玉梅通過離婚拿走的錢都是非法的,這些錢都要被追回來。法院還裁決,丁玉梅財產凍結後,每月僅能領取2萬英鎊生活費。雖然這在普通人眼中仍然是天文數字,但對比丁玉梅此前動輒揮金如土的生活,已經是天壤之別了。所以,這一次香港法院的裁決,並不是簡簡單單地要擊穿信託,而是把所有與許家印實質相關的轉移資產管道,統統納入了可執行的範圍。下一步,就是清盤公司進入這些資產管理機構進行控制、調查了,雖然距離徹底“擊穿”還有一定距離,但起碼已經在路上了。許家印折騰一輩子,到最後,恐怕要落得空歡喜一場了。二說實話,這次許家印的信託危機,受震動最大的恐怕還不是許家印,而是中國的一些不怎麼見得光的高淨值人群。為何?因為在過去的幾十年中,他們一直幼稚地相信,不管自己做了多少惡,只要把錢轉移出去,辦個家族信託,就能安安穩穩地度過下半生,或者讓子孫享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們有的已經把錢轉出去了,有的正在做把錢轉出去的計畫。但事實上呢?財產來源的合法性和合規性,永遠都是信託繞不開的一個大雷。家族信託作為財富管理和傳承工具,本身是沒有原罪的。其風險隔離效果,也是經過了反覆嘗試和認證的。但問題在於,當人心與法律博弈時,貪婪的人往往會不顧一切。你想啊,連財務造假、高息理財、掏空公司都敢做,許家印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家族信託的法律風險?所以,很多高淨值人群去海外搞信託,其資金來源往往是不乾淨的,資產轉移途徑也往往是不合規的。但問題在於,法律風險,不是幾句拍胸脯就可以忽悠的。不乾淨的財富,更不是一張協議就能保住的。許家印的結局,早已超越個人悲劇的範疇,成為這個時代最鮮活的商業倫理教材。他在美國搭建23億信託時,也絕不會料到香港法院的判決能一劍封喉。許家印用他的親身經歷,為所有沉迷於資本迷夢的人,上了一堂代價高達77億美元的公開課:他以為搭建的是世代傳承的諾亞方舟,殊不知,法律這根定海神針,輕輕一攪,便讓這艘紙折的巨輪現了原形,連同船上的黃金美夢,一同沉入了道德的冰海。機關算盡太聰明啊,反誤了卿卿性命。當然,我們也不能高興太早,不要指望著這些錢被接管了,國內那些受害者就都能得到賠償。因為雖然法院已經判決,但這凍結和接管的77億美元全部追回來,非常難。首先,是執行難的問題。許家印的信託,是在美國創立的。那麼,香港法院的判決,對在美國的信託公司,有沒有執行力?美國和英國會不會配合香港的清盤人去查封接管許家印的豪宅、私人飛機、遊艇?考慮到美英現在都在竭力否認香港的特殊地位,連帶著其法院判決的執行力,恐怕也要大打折扣了。為何?因為這些資產,早就是美國資本的嘴中肉了,不會輕易吐出來。不要以為許家印的信託,和西方老錢家族的信託,是一回事。老錢家族是咋玩信託的?生幾個孩子,有人從政有人從商,有人聯姻有人掌控輿論,這樣家族樹大根深,黑道白道勢力龐大,借信託經理一萬個膽,他也翻不出浪花來。但對於中國一些外逃的貪官和商人來說,這信託資金,那還真就是送到外國信託公司嘴裡的肉了。別的不說,將心比心,捫心自問,一個陌生且毫無背景的外國人,突然把幾十億的資產交給許家印管理,許家印就會這麼老老實實守著錢不動?這是反人性的嘛!不要用絕對的利益去考驗人性,因為人性根本經不起考驗。私人律師、投資經理、資產管理公司稍微串通一下,就能合理合法吞掉你的錢。想當年,美國的大明星貓王給女兒留了一億多美元的信託,本來想著可以千秋萬代流傳下去。但25年後,這1億多美元的本金,就只剩一萬四了。其他的錢去那了?別問,問就是投資虧了!投資有風險,你要正確看待。連身為美國人的貓王這樣的超級巨星都這種待遇,更何況一個黃皮黑髮、沒有任何根基的失勢外國人?真以為他們能大發慈悲,幫你照顧好後代?別開玩笑了,人家祖宗可是干海盜的!你相信他們,還不如相信司馬懿的洛水之誓呢。甚至有時候根本都輪不到這些信託公司出手,外國政府直接就把事情給辦了,最簡單的一條就是:中國有每年每人5萬美元的外匯限額,那請問,成立信託的這些錢是那來的?是不是洗錢洗出來的?如果是,那對不起,信託不合法,沒收填充國庫,你抗議也沒處說理去,誰讓你的錢來源不合法呢?你看,最近英國政府就從中國逃犯錢志敏的手裡沒收了價值70億美元的比特幣嘛,罪名就是洗錢。現在總算知道你在轉移資產的時候,為何別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吧?因為等日後較起真來,你提供的每一份虛假材料,都會成為別人合法沒收你財產的呈堂證供。所以,許家印信託的錢已經算是美國的囊中之物了,正琢磨著啥時候下手收割呢,怎麼會乖乖地放手?現在信託資金雖然已經被香港法院判決接管,但能不能接管,怎麼接管,能不能追回來,還是未知數。其次,就算都追回來了,也不意味著受害者能拿到補償。77億美元和2.4兆的窟窿相比杯水車薪,清算出來的錢,要先結算清盤公司的開支、先清償發起清盤的債權人的債務、先償還銀行的貸款,這一圈下來,恐怕也不剩什麼錢了。那麼,能不能直接讓恆大破產清算來還債呢?也很難。且不說恆大破產的錢夠不夠堵窟窿的問題,因為就算破產清算了,有一部分錢還是許家印的。為何?因為許家印本身,不僅是債務人,也是債權人。許家印夫婦在獲得分紅後,轉頭又借恆大發行美元債的機會,把一部分錢借給了恆大。這麼玩,一方面可以吃到高達10%的高息。另一方面,就算恆大破產,許家印作為債權人的權利不會變,依然可以要求恆大償還債務。2023年8月17日,許家印正式向美國破產法院申請破產保護。為何要向美國法院申請?就是因為根據美國破產法第15章,可阻止債權人在美國對申請人提起訴訟或凍結其資產,為其爭取更多債務重組的時間。簡單來說,就是在破產保護期間,債權人不得強制要求還債,破產企業仍可照常營運。這是保住恆大控制權的一個手段,避免其他債權人強行要求恆大還款乃至接管企業。因此在發行美元債時,法律檔案中選擇紐約法律作為支撐,就是出於這個考慮。也就是說,如果恆大破產,可能會被美國提出追索,中國人的血汗錢,被美國以“合法”的手段白白拿走。所以,恆大現在還不能破產,不能白白便宜美國人,而是要繼續經營,想辦法把債務通過重組、展期等方式化解掉,把未建好的爛尾樓建好,讓大家起碼有房住,不至於影響社會穩定。而這次77億美元的接管,就是鞭策許家印放棄幻想、盡快化債的警鐘。雖然這77億美元不足以補償那些掏空幾代人積蓄買了爛尾樓的受害者,以及大量被拖欠款項的供應商。但最起碼,它撕開了一道口子,讓長期處於絕望中的債權人看到了一絲微光。當資本的狂歡散場,法律最終守護的,是每一個普通人對公平正義那最樸素的信仰。 (雲海觀星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