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似乎要改名了?不用SI就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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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近日強勢推動將 AI 術語改為「超級智能 (SI)」,旨在透過重新定義名稱來彰顯美國的技術領先地位並在與中國的競爭中奪取話語權。儘管 OpenAI 的 Sam Altman 基於品牌慣性拒絕更名,但馬斯克與黃仁勳等領袖選擇配合,其中輝達更宣布投入 10 億美元支持美國 SI 研發。隨後在國家科學獎章頒獎禮上,多位定義現代科技的巨頭(如馬斯克、黃仁勳、蘇姿丰)獲獎,象徵著美國政府正強化與科技精英的結盟,將 SI 視為超越工業革命的戰略高地。

OpenAI似乎要改名了?不用SI就是“敵人”。

今年9月底,川普見黃仁勳、馬斯克、祖克柏等科技企業負責人時宣佈將AI改名為“超級智能”(SI)。

這一變化引發了爭議,也讓科技公司CEO們陷入尷尬境地。

當天,特斯拉CEO馬斯克不小心使用了舊的說法,“嘴瓢”說成AI,隨後他糾正道“SI,抱歉”。會後,他還表示SpaceX是一家超級智能公司,將把SpaceXAI改名為SpaceXSI。

然而前天,Decoded記者問Sam Altman,OpenAI是否要改名時候,他明確表示,不會將公司名稱 OpenAI 改為 OpenSI。

Altman認為,儘管超級智能概念日益受到關注,但人們依然會習慣性地稱之為 AI,改名並無實際意義,這與他此前在播客中表示ChatGPT這個名字“很糟糕”、卻因品牌慣性無法更改的態度一脈相承。

有趣的是,二級市場平台 polymarket做了一個估算,若截至2026年12月31日美國東部時間晚上11:59,OpenAI正式更名為”OpenSI”,該市場將判定為“是”,否則將判定為“否”。

最終,改名的機率,從10月1日的54%,跌到現在的4%機率。

如今沒想到的是,川普開始對AI技術提出“強硬立場”:必須改SI。

今晨,川普發了一條推文,就一段話:白宮將任何使用AI這一術語的人視為敵人,而非廣受認可且更為準確的新術語SI。

川普這條貼文點的不是別人,正是OpenAI。

換句話說,市場都不認為OpenAI會改名,那按照川總說法,你們提到AI的,不改成SI就是“敵人”。

所以說,馬斯克、輝達CEO黃仁勳、AMD CEO蘇姿丰(Lisa Su)能拿國家勛章,還是有原因的。

彭博社在一篇評論文章中指出,停止試圖重新包裝AI,才是明智之舉。川普力推把所有拒絕接受“超級智能”計畫的人都貼上“敵人”的標籤,簡直荒謬至極。

“在這種時候,我們為什麼要糾結於語義之爭?AI是百年一遇的經濟利器,它已經把股市推向了歷史新高。行政部門不應該糾結於人名,而應該著眼未來。”

超級智能誕生於AI的十年後

從學術上來說,雖然“人工智慧(AI)”這一詞彙是由約翰·麥卡錫(John McCarthy)在1955年明確提出的。

但超越人類水平的“超級智能”概念,其思想源頭主要來自以下兩位先驅:應該數學家古德(Irving John Good),和牛津大學哲學家尼克·波斯特洛姆(Nick Bostrom)。

1965年,曾與圖靈一起在二戰中破譯密碼的古德發表了一篇顛覆性的學術論文,雖然他當時使用的詞彙是“超智慧型手機器”(Ultraintelligent Machine),但他描述的正是如今超級智能的核心邏輯——智能爆炸(Intelligence Explosion)。

“一台超智慧型手機器將被定義為一台能夠超越任何人類(無論多麼聰明)所有智力活動的機器。由於設計機器本身也是一種智力活動,因此超智慧型手機器可以設計出更好的機器;屆時毫無疑問將出現‘智能爆炸’,人類的智能將被遠遠拋在後面。”

這是超級智能的基礎。而到了1998年,“超級智能”(SI)這個詞彙正式被確立。

當年,尼克·波斯特洛姆(Nick Bostrom)給出了現在被科技界和政府廣泛採納的標準定義:在幾乎所有領域(包括科學創造力、通用智慧和社交技能)都遠比最聰明的人類大腦更聰明的智力實體。

他在其後續研究中將超級智能細分為三種:速度超級智能(Speed Superintelligence),邏輯與人類相同,但運行速度極快;集體超級智能(Collective Superintelligence),由大量較小的智能體協同組成的龐大網路,其集體智慧遠超個體;質量超級智能(Quality Superintelligence),擁有人類完全不具備的全新認知結構,正如人類擁有鳥類和昆蟲無法理解的抽象邏輯能力。

目前在學術討論中,超級智能的演進衍生出了幾個核心的基礎概念:

1、智能爆炸(Intelligence Explosion): 指機器一旦達到能夠自主最佳化自身演算法(遞迴自我改進,RSI)的臨界點,其智能就會在極短時間內呈指數級飆升,迅速超越人類控制。

2、技術奇異點(Technological Singularity): 電腦科學家、科幻作家弗農·維奇(Vernor Vinge)在1993年指出,一旦創造出“超人智能”,技術的發展速度將超出人類的預測和理解能力,如同物理學中黑洞的“事件視界”。

一場話語權爭奪戰

隨著9月29日川普要求AI換成SI之後,美國司法部指示聯邦機構、法庭提交的律師檔案等場景中都需要採用這一術語。“聯邦政府使用的術語應該反映美國創新者正在開創的非凡技術的變革能力。”

實際上,在大眾看來,川普的改名,其實就是與中國AI產業之間的一場話語權爭奪。

白宮認為,前沿AI已經超越了僅僅模仿或自動化人類智能的某些方面,因此“SI更能反映它們日益增長的能力和潛力。而在聯合國,川普拒絕了放緩科技發展步伐的呼籲,並辯稱他不會“扼殺”一個其影響力可能超越工業革命的行業的發展。

川普也提到三點:

1、他認為原名“不精準且不夠氣派”,川普公開表示,稱其為“人工(Artificial)”聽起來很假、不夠準確,他認為“超級智能”更能體現該技術超越人類常規理解和極限的巨大潛能。

2、川普堅決反對放慢技術發展的呼籲,將該領域視為中美科技競爭陣地,他將AI和SI技術描繪成一場全球競賽,而美國輸不起這場競賽。

3、一貫的命名風格:川普在任期間多次嘗試對熟悉的事物進行重新命名(例如曾提議將墨西哥灣稱為“美國灣”等)

這與近期AI行業領袖們的呼籲形成鮮明對比,其中包括 Anthropic 首席執行長 Dario Amodei、Sam Altman 和馬斯克。

歐姆迪亞首席分析師蘇連杰表示,此次品牌重塑可被視為“引入AI發展新階段”以彰顯美國主導地位的一種方式。

布魯金斯學會研究員Carl Chen指出,“品牌和形象對川普來說非常重要”,他可能想炒作這項技術,並將其與自己遺產聯絡起來。

但這種轉變不太可能改變公眾對AI的態度,甚至可能會“加劇一些人對風險和恐懼的感知”。雖然消費者接受度不太可能改變,但這可能會“在標準化和治理方面造成更多混亂”。

更複雜的是,SI已經有了既定的技術定義,通常指的是在所有領域任務中都超越人類能力的系統。例如,Meta Platforms去年將其部門更名為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

對此,輝達首席執行長黃仁勳支援這一舉措,他在 X 上寫道:“SI為推進技術發現、生產力、安全、健康和繁榮提供了非凡的機會”。

今晨0點,輝達宣佈在未來五年內投入 10億美元,用於支援美國的科學研究、超級智能(Super Intelligence)研發、量子計算、醫療健康及能源安全等領域。

這是“科學:新黃金時代”(Science: A New Golden Age)一部分,還包括輝達與美國能源部及甲骨文合作,在阿貢國家實驗室建設超級電腦,並參與第二階段資助項目(涵蓋量子計算、核聚變、加速器設計和微電子等領域)。

黃仁勳曾多次表示,美國AI要在自己的生態系統當中持續領先。

今晨獲得美國國家科學獎章的活動上,黃仁勳執意讓88歲的父親黃興泰和86歲的母親羅彩秀一起見證這個榮耀時刻,還和馬斯克的母親梅耶·馬斯克、川普照了一張合照。

梅耶·馬斯克會後發帖表示,她說自己是一個英雄的母親。

以下是今晨美國科學獎章的演講全文(刪掉了一些不適詞語,有刪減和潤色):

伊隆・馬斯克:這個時代的愛迪生

馬斯克獲頒國家科學獎章。頒獎詞稱,他那些雄心與規模都堪稱非凡的工程成就,把太空探索、智能系統、通訊與營運等領域的前沿向前推進,重振了技術領導地位。

2002 年,馬斯克用畢生積蓄創辦 SpaceX,造出第一枚進入軌道的私營研製液體燃料火箭 —— 在幾乎不可能的機率面前。SpaceX 讓美國不再依賴外國把宇航員送上太空;就在頒獎前幾個小時,「載人 12 號」機組剛剛從國際空間站安全返回。他還開發了史上最大的火箭「星艦」,能在半空中被機械臂抓取以實現快速復用,這是人類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技術;他建成的「星鏈」也成為史上最大的通訊衛星網路。

典禮上還講起一段往事:北卡羅來納州遭遇了有記錄以來降雨量最大的颶風之一,洪水把許多地方隔成孤島,通訊完全中斷。州長向華盛頓求助,問是否認識馬斯克。結果,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弄到的星鏈裝置,幾個小時內就被送到災區,救了數百條人命。

馬斯克還創立了特斯拉,75 年來第一家成功的新車製造企業,生產出第一批商業上可行的電動汽車,並帶來第一套面向消費者的自動駕駛技術。現場講了一個關於「特斯拉」名字的趣聞:早年美國政府曾委託電氣工程師約翰・川普博士撰寫關於尼古拉・特斯拉的評估報告,以判斷這位發明家究竟是真是假。約翰・川普很快得出結論:他是真正的、偉大的天才。言下之意,這家汽車公司的名字算是起對了。

通過 Neuralink,馬斯克還在讓看不見、說不出、動不了的人重新獲得視覺、語言和行動能力。他把 SpaceX 的 AI 能力也帶到了超級智能領域的前列。頒獎詞評價:他是這個時代的愛迪生。

謝爾蓋・布林:把人類知識放到指尖

布林獲頒國家科學獎章。作為一名出色的學生,他 19 歲就獲得理學學士學位,並拿到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的研究生研究獎學金前往史丹佛。在那裡,他建構了能夠組織整個網際網路的演算法,並與拉里・佩奇一道,把這些創新變成了Google。

過去 28 年裡,他參與開創了網頁應用、智慧型手機、雲端運算,以及幾乎你能想到的所有重大網際網路突破。如今,他回到Google,親自推動超級智能的進展。頒獎詞稱,布林的貢獻改變了幾十億人的生活。

蘇姿丰:從 20 億到 1 兆的 AMD 掌舵人

蘇姿丰獲頒國家科學獎章。她在 IBM 擔任首席科學家期間,在把晶片互連從鋁切換到銅、提升晶片性能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加入 AMD 後,她僅僅兩年就成為 CEO,攀升速度堪稱火箭。

她以 Zen 微架構和小晶片(chiplet)技術把 AMD 改造成產業巨頭,最終把公司市值從不到 20 億美元推高到超過 1 兆美元。她還是首位獲得電氣與電子工程師協會羅伯特・諾伊斯獎章的女性 —— 那是半導體領域的最高榮譽之一。

黃仁勳:讓整個世界跑在輝達之上

黃仁勳獲頒國家科學獎章。他在 AMD 和 LSI Logic 從事晶片設計,之後聯合創辦輝達,為電子遊戲開發圖形處理器。他很快就意識到,這些晶片還有很多其他重要的用途。

如今,全世界最大的一批超級電腦跑的都是輝達的晶片,它們是前沿超級智能的骨幹。頒獎詞稱,他比其他人、其他公司領先了太多年,現在整個世界都跑在輝達之上。

邁克爾・戴爾:1000 美元開始的個人計算革命

戴爾獲頒國家技術創新獎章。他拿著 1000 美元和一個想法,在德克薩斯大學的宿舍裡,把這一切變成了一場個人計算的革命。19 歲離開大學經營「PCs Limited」,通過電話和郵寄銷售按單定製的電腦,隨後推出第一台完全由公司自主設計的電腦 Turbo PC。戴爾電腦公司於 1998 年上市,把定製的個人電腦帶給了大眾。

戴爾與妻子蘇珊還是令人矚目的慈善家。為紀念美國建國 250 周年,他們做出了史上最大規模的私人捐贈之一:出資 62.5 億美元,為 2500 萬名美國兒童設立儲蓄帳戶。典禮上透露,這項計畫目前已覆蓋到 7000 萬名兒童。

薩提亞・納德拉:讓微軟為雲端運算重生

納德拉獲頒國家技術創新獎章。三十多年來,他一直是微軟轉型的關鍵人物。在 2014 年成為 CEO 之前,他領導了商業服務團隊、研發工作,以及那個支撐著每天數十億人使用的產品的雲端運算平台。此後,他又展現出讓微軟成為超級智能早期領先者的遠見。

致敬:約翰・川普博士的傳奇一生

頒獎儀式上播放了一段致敬短片,紀念 1983 年國家科學獎章獲得者約翰・川普博士。他 1907 年出生於布朗克斯,1931 年來到麻省理工學院,與羅伯特・范德格拉夫共事 —— 後者當時正在製造世界上最強大的發電機。

川普博士的研究使用真空管和壓縮氣體產生高壓、生成強 X 射線,當時被用於最早的癌症放射治療。二戰期間,他參與建立了設於麻省理工學院的輻射實驗室 —— 美國戰時雷達工作的核心,一個規模和複雜度堪比曼哈頓計畫的項目。他領導了該實驗室的英國分部;美軍將領卡爾・斯帕茨稱,他的工作「是促成我們勝利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和平沒有讓他慢下來。他回到麻省理工學院,聯合創辦了高壓工程公司,把放射治療癌症的裝置帶進全世界的醫院,並成為全球研究用粒子加速器的領先供應商。他因畢生的工作獲得國家科學獎章 —— 把電離輻射帶到醫學、工業和原子物理領域的廣泛應用之中。

尾聲

頒獎詞總結道,從電力、電燈泡、飛機,到駕馭原子、釋放個人電腦的力量、創造網際網路、開創超級智能,科技一次次改變世界。儀式最後向所有獲獎者致敬:你們將以偉大之名載入史冊。 (智能紀元A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