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alink晶片
馬斯克稱Neuralink將啟動量產,腦機介面加速邁向產業化拐點
馬斯克本月在X平台表示,Neuralink的腦機介面裝置計畫於今年啟動大規模量產,標誌著該技術正從臨床試驗階段邁向更具規模化特徵的工程部署階段。Neuralink的植入式晶片通過高密度電極陣列直接採集神經訊號,並借助無線傳輸與外部計算系統實現運動控制與人機互動,目前已在部分癱瘓患者身上完成初步測試。腦機介面的核心技術路徑主要分為三類:非侵入式(如腦電帽、超聲調控)、半侵入式(血管內植入電極)以及侵入式(開顱植入皮層電極)。不同路線在訊號精度、安全性與長期穩定性之間形成取捨博弈。侵入式方案具備更高解析度和即時性,但對手術與生物相容性要求極高;非侵入式路徑安全性更優,但訊號噪聲與頻寬受限,難以支援複雜控制任務。在競爭格局上,Neuralink並非唯一玩家。Synchron 採用經血管匯入電極的方式,避免開顱手術,目前已在多國展開臨床試驗;Paradromics 聚焦高速神經資料傳輸,目標是支援更高頻寬的人機互動;Blackrock Neurotech 則在科研級神經介面領域積累超過二十年,已被廣泛用於神經科學實驗。多家公司正嘗試在安全性與功能複雜度之間尋找不同工程解法。AI正在成為腦機介面系統的關鍵組成部分。隨著單次植入即可產生海量神經訊號資料,即時解碼、意圖識別與閉環反饋高度依賴深度學習模型完成特徵提取與模式識別。在部分方案中,AI不僅用於“讀腦”,也參與“寫腦”過程,即通過演算法控制刺激參數,實現神經調控與功能重建。這使得腦機介面逐步演化為軟硬體強耦合系統,而非單一醫療器械產品。隨著技術逼近可規模化部署階段,倫理與隱私問題同步升溫。學界與監管機構普遍關注神經資料的所有權、商業化使用邊界以及潛在的認知操控風險。部分研究人員警告,一旦腦訊號可被長期、連續採集,人類關於意識自主性與個人隱私的傳統法律框架將面臨重構壓力。總體來看,腦機介面正進入由工程能力、演算法效率與醫療監管共同決定節奏的新階段。馬斯克關於量產時間表的表態,釋放出產業加速訊號,但從臨床驗證到大規模應用之間,仍存在長期技術、倫理與監管門檻。 (方到)
Neuralink晶片入腦讓癱瘓男子重新開口,家屬淚崩!
【新智元導讀】英國,一名全身癱瘓的男子,用「意念」控制電腦打字,和家人交流!這不是電影情節,而是Neuralink最新的人體實驗。當一個人的思想能直接操控機器,人類與科技的邊界,正在被悄悄改寫。就在幾天前,倫敦的一間手術室裡,發生了一件讓全球AI圈和醫學界都震驚的事。一名患有運動神經元疾病、幾乎全身癱瘓的男子,在植入馬斯克的腦機介面裝置後, 僅憑「意念」操控了電腦。這不是實驗室裡的模擬畫面,也不是科幻電影的特效,而是現實世界中的讓人類大腦重啟的按鈕。這一幕,讓人同時感到敬畏、好奇,也有些害怕。畢竟,當思想可以被機器讀取,人類和科技之間的界線,也會變得模糊。而這位男子,名叫Paul。意念重啟:Paul用意識控制電腦在倫敦大學學院醫院的手術室裡,醫生們圍著一台精密的機械臂。那是Neuralink的手術機器人R1。它能以顯微級的精度,將比頭髮絲還細的電極線植入大腦皮層。接受手術的,是一位名叫Paul的英國男性,患有運動神經元病。這種疾病會讓神經逐漸退化,最終喪失語言與行動能力。對Paul來說,連想說話這件事,都變成了徒勞的訊號。植入完成後,他的頭骨上被安上了一枚硬幣大小的裝置。通過無線連接,腦中的電訊號被即時傳輸到外部電腦。幾小時後,醫生讓他嘗試「想像」自己在移動游標。螢幕上的箭頭,輕輕晃動。第一次,他還沒能控制方向。第二次,游標開始緩緩地向右滑動。十幾分鐘後,Paul在螢幕上打出了第一個單詞:Hello。那一刻,他的家人坐在監控屏前,看到他重新「開口說話」,不禁落淚。Neuralink在英國的這次晶片植入,屬於其國際臨床研究計畫GB-PRIME的一部分,合作機構包括倫敦大學學院醫院與紐卡斯爾醫院NHS基金會信託。或許對Neuralink來說,這些訊號只是數字流;但對這些病人而言,這意味著身體沉默多年後,大腦終於可以重新啟動。思想被翻譯成指令:Neuralink如何讀懂大腦?Neuralink的核心裝置是N1晶片。它比硬幣還小,卻能通過64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電極線,與大腦皮層相連,捕捉上千個神經元的放電訊號。Neuralink表示其裝置可以幫助患有嚴重疾病的人控制外部裝置這些訊號本身沒有語義,像一團混亂的電流噪聲。而晶片的工作原理,就是讓AI模型去「學習」這些訊號背後的規律——當人產生「移動」「點選」「拿起」的念頭時,大腦中會有特定的神經模式被啟動。Neuralink的手術機器人完成植入後,晶片會立即開始工作。幾乎在患者甦醒的瞬間,它就能捕捉到大腦神經活動的即時變化。Neuralink這樣描述這一過程:我們的系統能夠以高保真度記錄單個神經元的活動,並通過機器學習演算法,將特定的神經模式與具體的操作意圖相對應。論文地址: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5-09761-x這意味著,大腦不需要發出聲音或動作,只要思考,機器就能理解。幾個月前,Neuralink在官方X帳號公佈了新的實驗畫面:Nick,一位患有肌萎縮側索硬化症的患者,失去了雙臂的活動能力。而現在,他正用腦機介面控制一隻機械臂,把勺子穩穩送入口中。Neuralink還展示了另一位受試者Paul的訓練進展。他不僅能通過意念操控電腦游標,還正在和工程師一起,嘗試用這枚晶片玩自己最喜歡的遊戲——「戰爭黎明」。在這兩段影像裡,AI、神經科學與機械系統的邊界被徹底打通。機器不只是「工具」,而是身體的延伸;意識不再被困於腦海,而能直接觸碰現實。這正是馬斯克的願景:Neuralink的目標,是讓人類思維成為計算的一部分。奇蹟與焦慮並生:思想自由的邊界在那?當奇蹟不斷被覆制,它也開始變成一種新的現實。根據Neuralink發佈的資料,目前全球已有12位受試者 植入了其腦機介面裝置,累計使用時間超過15000小時,總佩戴時長達2000天。從倫敦到加州,越來越多的大腦與晶片連接。人類的思想,開始以神經活動的形式出現在資料表裡。那些閃爍的點,代表著神經元的放電;而在這些數字背後,是每一個仍然努力重啟的生命。然而,問題也清楚地擺在眼前。目前,Neuralink的臨床研究仍處於早期階段。所有受試者都面臨同樣的風險:植入裝置可能感染、位移、失效,訊號衰減也可能導致資料解碼不穩定。而更深層的隱憂在於——資料的歸屬權。在腦機介面中,最核心的資源不是晶片,而是「腦訊號」本身。那是一個人最私密的活動:記憶、慾望、猶豫與衝動。這些被採集、儲存、分析的資料,未來該由誰掌握?是醫院、公司,還是患者本人?對此,衛報評論道:當我們把人腦視為資訊系統,就必須思考:誰有權訪問它?又是誰能關閉它?在一些學術討論中,研究者提出「神經權利」的概念,它被認為是未來人類必須面對的全新人權形態。智利、歐盟都已著手起草相關法規,試圖限制企業對腦資料的濫用。但現實顯然比立法更快。在馬斯克的設想裡,Neuralink的終極目標不僅是醫療輔助,而是讓人類與AI實現直接共生。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我們的思想、情緒甚至夢境,都可能成為演算法的輸入。對Nick與Paul而言,這一切只是生活重新被點亮;但對整個人類來說,這也是一次新的邊界試探。我們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一邊是「科技讓人重獲聲音」,另一邊是「思想開始被記錄」。而腦機介面,正是那條模糊兩者界線的光。Paul在螢幕上打出第一個「Hello」,Nick用意念讓機械臂喂自己吃飯,這些看似微小的動作,其實都在重新定義「連接」的意義。科技讓他們重新被世界聽見,也讓我們重新看見人類的潛能。但在奇蹟與焦慮之間,我們也需要新的勇氣,去面對一個正逐漸讀懂我們的未來。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