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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億美元!AI醫療史上最大獨角獸誕生,華爾街傳奇投資人創業,徹底顛覆醫療保健!
據路透社報導,資深投資人馬特·霍爾特(Matt Holt)正式卸任新山資本(New Mountain Capital)私募股權董事總經理兼總裁一職,並啟動一項規模高達300億美元的標誌性交易。霍爾特計畫收購老東家新山資本旗下最成功的五家醫療科技公司,並將其合併到其新創立的AI醫療平台——Thoreau。這五家公司分別是:健康資料交換巨頭Datavant、AI理賠最佳化平台Machinify、精準醫療行銷商Swoop、醫療流程自動化公司Smarter Technologies 以及電子醫療記錄平台Office Ally。本次交易的核心邏輯在於“AI重塑醫療”:霍爾特的目標是,通過將這五家分佈在資料、支付和營運環節的頂尖企業整合在一起,Thoreau將建構起一個由AI驅動的全自動醫療支付與資料流轉平台,從而大幅提高醫療效率、降低成本。知情人士透露,霍爾特長期在中東地區籌集資金以支援該交易,目前英國資產管理巨頭ICG (Intermediate Capital Group) 已確定作為主要出資方。對於新山資本而言,這筆交易或許將成為其最賺錢的一筆交易:預計帶來約140億美元的綜合收益,其中包括約120億美元的現金回籠以及在新公司Thoreau中保留的股權。新山資本成立於1999年,是一家總部位於紐約的頂級私募基金和另類資產管理公司,當前管理資產規模約600億美元。據悉,這筆交易將於2026年上半年完成交割。如果成功,Matt Holt將實現從“投資人”到“企業家”的轉身,執掌一家估值300億美元的AI醫療巨頭。手握6000萬資料 美國最大健康資料商五家企業中,健康資料企業Datavant是最知名的一家。該公司於2018年從以“撿漏”聞名的藥企Roivant中分拆出來,在2021年該公司以70億美元與健康服務企業Ciox Health完成合併,正式成為美國最大的健康資料公司。目前該公司手握超過6000萬條醫療記錄,擁有超過8萬家診所、醫院及醫療系統合作夥伴,覆蓋前20大生命科學公司、100%的美國支付方。其特色連結技術可在嚴格遵守隱私標準的前提下,實現數千萬份醫療記錄的安全傳輸,且不洩露個人身份資訊。建立在海量醫療資料之上,餘下的四家企業分別在支付、行銷、院內管理、醫療帳單等方面有所專長。Machinify是通過AI簡化醫療支付流程的平台,在今年一月被新山資本收購,估值為50億美元,擁有超過5億美元的收入,服務於13個前20名支付方。專注於行銷領域的Swoop手握醫療領域最大的病友社區之一My Health Team,該社區擁有450萬慢性病和罕見病註冊會員。Smarter Technologies則是利用AI降低醫療行政成本的企業,擁有業內首套AI驅動的收入周期管理(RCM)系統,目前服務超過60多家醫院和醫療系統,處理超過4億筆交易。Office Ally是為醫療機構提供雲端清算的帳單軟體,擁有超過8萬家醫療機構客戶,每年處理超過9.5億筆交易。華爾街傳奇投資人創業 誓要重塑醫療而本次交易的主角,馬特·霍爾特(Matt Holt)與新山資本(New Mountain Capital)的故事,是一部典型的“從零到一”的華爾街傳奇。新山資本成立於1999年,由前高盛資深銀行家史蒂文·克林斯基(Steven Klinsky)創立。彼時正值網際網路泡沫巔峰,但克林斯基卻選擇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避開當時炙手可熱的科技初創企業,轉而專注於“防禦性增長”(Defensive Growth)策略——即投資於經濟周期波動中仍能保持穩定現金流、具備長期結構性優勢的非周期性行業,如醫療健康、軟體、商業服務和教育等。這一理念在隨後的多次金融危機中被證明極具前瞻性。無論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還是2020年新冠疫情引發的市場震盪,新山資本憑藉其穩健的投資組合始終維持了優異的回報表現。其管理資產規模也從最初的幾億美元一路飆升至如今的約600億美元,成長為全球領先的另類資產管理公司之一。馬特·霍爾特的職業生涯幾乎與新山資本的成長史重合。1999 年,他從哈佛大學文學系畢業,最初在雷曼兄弟的併購部門磨練兩年。2001 年,年僅 24 歲的霍爾特加入了剛剛成立兩年的新山資本。Matt Holt克林斯基親自面試並錄用了霍爾特,後者展現出了超越同齡人的行業洞察力,尤其是在醫療健康這一極具壁壘的領域。在隨後的二十多年裡,霍爾特一路晉陞,從分析師到董事總經理,再到擔任新山資本私募股權業務總裁。克林斯基曾在公開場合評價霍爾特是“公司最成功的投資人之一”,他不僅負責管理該機構最核心的私募類股,還一手打造了其龐大的醫療投資帝國。在霍爾特的領導下,新山資本將醫療健康從傳統的“重資產、重監管”行業,重新定義為“效率驅動的技術服務”行業。霍爾特的策略是:不投醫院(提供者),而投讓醫院變高效的工具(技術服務)。他深信美國醫療系統的癥結在於效率低下和資料孤島。因此,在他的推動下,新山資本陸續投資了多家醫療科技公司,包括Avantor(生命科學工具商)這樣的行業標竿。經過二十多年的積累,霍爾特認為醫療行業的數位化已經到了“大整合”的關鍵階段——分散的五家公司,如果在同一個平台下利用統一的AI引擎運作,其產生的協同效應將遠超獨立運作。因此,在獲得ICG等財團的支援後,他選擇帶著這些他親手挑選、培育的“孩子”獨立,成立 Thoreau(意為從複雜中尋找簡單的真理)。這筆交易的背景,不僅僅是資本的騰挪,更是一個頂級投資人在深耕一個行業二十年後,試圖用實業家的身份,去完成他未竟的理想:利用技術徹底重塑醫療系統的底層邏輯。 (智藥局)
華爾街傳奇投資人 Ron Baron 重倉馬斯克:賺 120 億還不夠,還要再押 10 年
2025 年 11 月 14 日,紐約林肯中心。第 32 屆 Baron 投資大會開場主題,只有四個字:Changing Lives(改變人生)。當天最受關注的環節,是一場對話。一邊,是 82 歲傳奇投資人 Ron Baron(羅恩·巴倫) 。他把約 40% 的個人資產押在特斯拉,25% 押在SpaceX,還配置了 xAI,加起來近 65 %的身家系在馬斯克身上。螢幕另一端,正是他十多年裡一直重倉的對象: 埃隆·馬斯克。Baron 在接受CNBC 採訪時估算,自 2014 年買入特斯拉以來,這筆馬斯克系投資已經為他和客戶賺了超過 120 億美元。其中 80 億來自特斯拉,40 億來自 SpaceX,xAI 等新項目的收益還在早期。但最出人意料的,不是這筆收益,而是他接下來說:我覺得未來 10 年,還能在這筆錢上再賺 5 倍。在他眼中,馬斯克的商業版圖早已不只是電動車和火箭,而是車廠、航天、AI工廠、人形機器人、晶片、太空電站構成的全系統協同。他看中的,不是馬斯克做了具體產品,而是他如何親手把 AI 時代的基礎設施搭起來。第一節|Baron 押的,到底是什麼?在紐約的這場大會上,Baron 核心觀點只有一個:他不是押公司,我押人。這是理解他全部投資邏輯的起點。有一個廣為流傳的故事:第一次見馬斯克是 2009 年,當時特斯拉剛經歷一輪資金告急,Baron 問馬斯克:“你還會不會繼續做下去?”馬斯克的回答很簡單:會。這件事值得。Baron 後來說,那一刻他意識到:這個人不是在做一家公司,他是在把自己整個人投進去。1.他押的是執行能力Baron 不是科技專家,他自己承認:我不懂電動車,不懂火箭,也不懂AI。我懂的是誰能把一件難事做成。他看到的,是馬斯克那種咬著牙也要往前走的勁兒:特斯拉差點破產,他抵押房子發工資SpaceX前三次火箭爆炸,他說再失敗一次就倒閉了xAI創立18個月,就能發佈Grok 5的路線圖在大家都說機器人還早的時候,他已經讓 Optimus在工廠上崗測試馬斯克做的每一件事,都難到別人做不動。但他就是能熬。他押的,是這種能把困難啃下來的人。2.他押的是長期佈局能力Baron 的風格就是等。他公開講過:我做投資,一等就是十幾年。他舉過一個例子:2012年,特斯拉只有一款Model S,全年銷量還不到3萬台。很多投資人都懷疑這家公司能不能活下去,但他卻不斷加倉。理由只有一句:馬斯克不是在做車,他是在佈局未來。站在 2012 年,特斯拉的這些佈局都看不出價值。但在 2025 年,其背後的脈絡就清晰可見了。Baron說:你不能看一年,要看十年。他做事的節奏,不是賺明天的錢,而是把未來變成可能。3.他押的是組合能力Baron在大會上講了一句話:馬斯克做的每個項目看起來都不相關,但他是在讓每一樣東西,都讓另外一樣變得更強。早在15年前,馬斯克就告訴 Baron:“製造機器的機器”才是最重要的。當時大部分投資人還在關注賣了多少輛車,他已經在思考如何讓不同業務。Baron 說:別人只是在做業務,他是在搭生態。他投的不是業務線,而是組合能力。4.他押的是抗壓能力Baron 曾在 CNBC 說:我喜歡他被罵的時候,因為股價會變便宜。對於別人恐慌的時刻,他反而更願意增持。但最能體現他信心的,是一個承諾。2020年前後,特斯拉股價從10-15美元漲到220美元,客戶開始不安,擔心倉位太重。Baron為客戶減倉了25-30%。但他自己一股沒賣。他對董事會承諾:我是最後一個賣家。在客戶100%退出之前,我個人一股都不會賣。他說:在我有生之年,特斯拉或SpaceX,我都不會賣出。他解釋原因:大部分人遇到困難會收縮,馬斯克不會。他每次掉下去,都能再爬上來。他找到了一個能把願景落到地面,越難越往前的人。用他的話說: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別人身上看不到的未來。第二節|他為什麼說:Grok 是最重要一步?Ron Baron 投特斯拉時,是在等一台車變成一個機會;他投 SpaceX,是在等一次發射變成一個行業;而這一次,他投xAI,是在等 AI真正歸誰控制。1.他看到馬斯克掌握了AI公司成功的三大要素馬斯克在對話中明確說,一個AI公司成功取決於三件事:能否吸引最優秀的人才能否投入最大量的AI硬體,最快將GPU上線是否有獨特的資料獲取而xAI在這三點上都做到了,而且是從底層自己搭建:訓練用的資料,來自X平台,世界上最好的即時資料來源;運行用的算力,SpaceX自建的資料中心和晶片叢集;發佈的平台,自己的App、自家的車、自家的機器人。在硬體上,黃仁勳本人甚至說:我對他們在極短時間內建成資料中心的速度感到震驚。地球上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別人是在用 AI,馬斯克是在親手造 AI。更重要的是:AI 越強,誰控制它,誰就能定規則。而馬斯克手裡握著完整的技術堆疊,不受制於人。2.他看到馬斯克在改變AI的用法今天我們用搜尋引擎、網頁、瀏覽器,這是舊入口。馬斯克要做的,是一個可以直接幫你理解、分析、動手去完成任務的助手。Grok 就是這個新入口的第一個版本:能看PDF,能讀程式碼,能改圖片,能生成視訊有自己的語氣、態度,有反問、調侃、情緒不只是對話,而是能和你一起完成任務,比如寫文案、查合同、開車路線規劃。這對投資人來說,意味著 AI 從聊天變成了執行。而馬斯克正在訓練的Grok 5,參數規模從 Grok 4 的 3兆躍升到 6兆,新增了視訊理解、圖像識別、工具呼叫、即時多模態處理能力。馬斯克用了一個詞來形容:像一個學習小組在你腦中開會。更重要的是他的判斷:Grok 5 是我第一次覺得,我們可能真的能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雖然只有10%的可能性,但這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3.他信的是馬斯克對AI的認知比別人早他不是半路加入AI熱潮的人。早在ChatGPT出現之前,他就已經開始佈局。馬斯克創辦 OpenAI 的原因,是基於他與Google創始人拉里·佩奇的一次對話。佩奇告訴他,他是一個物種主義者,偏愛電腦而不是人類。馬斯克說:“你站在電腦那一邊?我必須加入人類團隊。”於是他創辦了OpenAI,Open這個詞意味著開源。他提供了所有啟動資金,招募了Ilya Sutskever 核心人物,甚至幫 OpenAI 與微軟達成合作。但他拒絕了股票期權:在一個非營利組織裡拿股票期權是錯的。但當 OpenAI 走向封閉,他轉身創立了xAI。他不是被 AI 浪潮推著走,而是這波 AI 浪潮的起點。Baron 押注xAI,不是因為它現在多強,而是因為馬斯克不是在追趕趨勢,而是在定義趨勢。第三節|最沒人看懂的那一部分,他全押了如果說 Ron Baron 押特斯拉,是因為它能跑得更快、賺得更多;那他押機器人、晶片和衛星,是因為他相信馬斯克有能力把未來的基礎建出來。這些項目,在大多數人眼裡,要麼太遠、要麼太燒錢。但在 Baron 眼中,這些恰恰是 AI 真正落地的基礎設施。1.Optimus不是機器人,是人人可得的勞動力馬斯克明確表示:我們不是做一個能跳舞的機器人,我們做的是能幹活的機器人。這句話背後,是他對Optimus的定位變化:從實驗室概念機,變成可以大規模製造的產品從形象展示,變成替代基礎勞動力的工具Optimus V3已經可以完成以下動作:自主行走、繞過障礙、自我充電模仿人類手部動作,擰螺絲、夾電路板操作手部擁有50個驅動元件,可以處理細緻任務更關鍵的是成本目標被定在2萬美元以內。馬斯克認為,未來,每個人都會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Optimus,幫忙照顧家人、做飯、做家務、陪伴。馬斯克描述的應用場景遠不止家務:想像一個每個人都能獲得最好的外科醫生的世界。Optimus將擁有超乎人類的精確度,能夠進行非常複雜的醫療程序,甚至是人類無法完成的手術。更震撼的是,通過Neuralink腦機介面的結合,失去雙腿的人可以用Optimus的腿替換。Neuralink從運動皮層獲取訊號,傳送給Optimus的腿,成本大約6萬美元。這不是在做一個產品,而是在重建勞動力的供給。從家務到手術,從陪伴到醫療,都能由機器人完成。而馬斯克有能力把成本壓到 2 萬美元,讓它真正普及。2.晶片不是技術展示,而是用得起的大腦馬斯克反覆強調:我們絕大部分的 AI 計算任務和資源,將集中在視訊處理上,而非文字。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要訓練一個寫論文的AI,而是一個能看得懂畫面、能理解人類動作的AI。這就意味著:晶片必須高效必須壓縮得快不能靠伺服器來驅動,而是能裝進汽車、機器人、甚至飛船裡於是,他親自下場推進名為AI5的最新晶片項目。馬斯克在大會上承認:“這個晶片項目出了問題。它的設計太先進了,現在進展還不太通順。”於是他把 AI 5和 Dojo 兩個項目合併,讓所有人專注於 AI 5,並親自介入。他說:我花了整個周末,盯著這塊晶片的設計圖,看資料、看電流流向……現在我腦子裡已經有了晶片的完整佈局,能想像出每個細節。因為輝達的晶片,不是為機器人和汽車上的低功耗AI推理最佳化的。他要造的晶片,必須功耗極低、性能超強、成本只要輝達的十分之一。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成功,用 AI 的成本不再是每個月幾十萬美元,而是幾百塊。馬斯克不是在卷 AI 能力,而是在壓 AI成本。3.Starlink不是連網,而是空中算力電站大部分人只知道 Starlink 是馬斯克的衛星網際網路,但在這場對話裡,他透露了一個更大膽的計畫:我們將用太陽能供電,把整個 AI 資料中心搬上天。這是他們真實的計畫。馬斯克要做的是:把資料中心架設在太空軌道由太陽能供電,不需要地面建廠傳輸靠Starlink,分佈全球,形成分佈式大腦目標是每年提供100吉瓦AI功率要知道,美國平均電力是160吉瓦。這意味著馬斯克要建的太空資料中心,功率相當於美國全部電力輸出的約1/4。馬斯克說:地球的電只會越來越貴。AI 要普及,只能上太空。這解決的是 AI普及的終極瓶頸:電力。Baron重倉這些還看不懂的部分,因為他知道馬斯克不是靠設想活著,是靠產線落地、自己做出來。第四節|為什麼 Baron 還要再押10年?Baron 說未來10年還能再賺5倍。很多人覺得這是瘋話。 然而,他對此深信不疑,因為 AI 時代,其實才剛剛拉開序幕。1.他看到的時間窗口:AI基礎設施還沒建好Baron 提到:現在的 AI 公司,都在做應用層。什麼是應用層? 就是ChatGPT、Claude 等等這些產品,使用者看得見、打得開。馬斯克在做的,是基礎設施層:自己的晶片、自己的資料中心、自己的算力網路,不依賴外部供應商。而且這些基礎設施,是為汽車和機器人這些物理終端服務的。應用會不斷迭代,但基礎設施的價值會隨著時間指數級增長。就像修高速公路,剛開始看不出價值,但等車多了,收費站就是印鈔機。別人在最佳化現有產品,他在重構整個 AI 的運行方式。2.他看到AI會變成基礎設施,像電一樣馬斯克的目標很明確:我要讓 AI 便宜到人人用得起。Baron 聽懂了這句話的份量。今天用 AI,要麼花錢訂閱,要麼企業採購,成本都不低。但如果馬斯克能把 AI 的成本壓到足夠低,會發生什麼?AI會像電一樣,無處不在:每輛車裡都有 AI 幫你開車每個家裡都有機器人幫你做事每個人手機裡都有 AI 幫你處理資訊這就是他敢說還能再賺 5 倍的底氣。Baron 的120億,不是賭出來的,是等出來的。現在他還要再等 10年,因為 AI 時代才剛剛開始,而馬斯克掌握著這個時代的基礎設施。結語|Baron 押注的,是 AI 基礎設施歸誰Ron Baron 不需要再賺 5 倍。他已經 82歲,已經靠馬斯克賺了120億美元,已經完成了一切賺錢意義上的目標。馬斯克也不需要。Baron 在CNBC說過:馬斯克為什麼要這樣做?當你的身價達到 4000億美元時,4000億和1兆之間有什麼區別?他不是在為買海濱別墅存錢。他想的是未來人們會如何記住他,他創造了什麼,他如何幫助人類生存。Baron 問馬斯克:您認為您是在為遺產而戰嗎?馬斯克說:是的,絕對是。我是一個理性的親人類主義者。正因如此,Baron選擇繼續押下去。他看懂了一件事:AI 時代的基礎設施,會決定未來幾十年的遊戲規則。他押的,是這個時代裡極少數能把基礎設施從零搭起來的人。Baron 給出的答案是:我見過,能做到的,只有他。 (AI深度研究員)
傳奇投資人、老朋友 瑞·達利歐:出售全部股份,正式告別橋水時代!
當地時間7月31日,一封"致投資者信"登上了所有財經媒體的頭條,作者是橋水基金創始人、"避險基金教父"瑞·達利歐。他在信中對橋水基金的投資者們表示,自己將出售了他所持有的橋水基金剩餘股份,買方為文萊主權基金。同時,他也將辭去董事會成員的職務。以這封信為終點,達利歐長達50年的橋水基金職業生涯,正式畫上了句號。而圍繞橋水長達數年的領導權與所有權交接終於落下帷幕。不過,達利歐並沒有任何傷感。就像50年前他之所以建立橋水基金,是因為在前司跟老闆發生爭執,揮拳打了對方的臉,還在年會上請來脫衣舞演員當眾表演,結果因為恣意妄為而被辭退——這種天生反骨的人不願受規則束縛,但卻是創業的天選之子。在告別信成為新聞後,他在個人社交媒體樂觀且自信地告訴所有人:"我感受到的興奮,因為我能看到橋水基金在沒有我的情況下,依然大步向前,甚至比有我在的時候更好,我喜歡這一切。"從布朗克斯走出的叛逆青年瑞·達利歐1949年8月8日出生在紐約布朗克斯區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他的父親雷蒙德是一名爵士樂手,後來成為了住宅區的高爾夫球場經理;母親安·達利歐則是一名家庭主婦。這樣的成長環境培養了達利歐獨立思考和不拘一格的性格。年輕時的達利歐就展現出了對投資的天賦和興趣。12歲時,他用做球僮賺來的錢購買了人生第一隻股票——東北航空公司的股票,這次投資讓他賺了三倍的收益,從此點燃了他對市場的熱情。1971年,達利歐從長島大學(Long Island University)畢業,獲得金融學士學位。隨後,他進入哈佛商學院深造,1973年獲得MBA學位。在哈佛期間,達利歐不僅學習了傳統的商業理論,更重要的是開始形成自己獨特的投資哲學和世界觀。華爾街初試啼聲與橋水創立畢業後,達利歐進入了華爾街,先後在多家公司工作,包括投資銀行和大宗商品交易公司。正是在這個階段,他積累了豐富的市場經驗,也逐漸形成了對宏觀經濟周期的深刻理解。1975年,26歲的達利歐在紐約的一間小公寓裡創立了橋水基金(Bridgewater Associates)。公司名字的由來很簡單——他想要在不同的投資機會之間架起一座"橋樑"。最初,橋水只是一家為企業客戶提供風險管理諮詢的小公司,達利歐甚至需要親自撰寫《橋水每日觀察》來招攬客戶。早期的橋水發展並不順利。1982年,達利歐因為錯誤預測墨西哥債務危機,幾乎破產,不得不向父親借錢維持公司營運,並解僱了所有員工。這次失敗成為了他人生的轉折點,促使他開始系統性地思考投資原則和風險管理,最終形成了後來著名的"原則"體系。橋水帝國的崛起從1980年代開始,橋水基金開始真正騰飛。達利歐創新性地開發了"全天候"(All Weather)投資策略,這種策略基於風險平價的概念,旨在在任何經濟環境下都能獲得穩定收益。這一策略後來成為了橋水的核心競爭力。1991年,橋水推出了旗艦產品Pure Alpha基金,這只基金基於達利歐對全球宏觀經濟的深度分析和預測。在隨後的幾十年裡,Pure Alpha基金為投資者創造了驚人的回報,也確立了達利歐在避險基金界的地位。到2000年代,橋水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的避險基金之一。達利歐不僅在投資上取得了巨大成功,還建立了獨特的企業文化——"原則文化"。這種文化強調"徹底透明"和"有意義的工作和人際關係",要求員工在任何情況下都要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預言家的精準預測達利歐最為人稱道的是他對重大經濟事件的精準預測。2007年,當大多數人還沉浸在經濟繁榮中時,達利歐就警告即將到來的金融危機。他在一份備忘錄中寫道:"我們正處於自1929年以來最嚴重的金融危機邊緣。"2008年金融危機的爆發證明了他的預見性。類似的預測還有很多。他早在1990年代就預測了日本經濟的長期停滯,在2010年代初預警了歐債危機,這些精準的預測為橋水贏得了巨大的投資回報,也奠定了達利歐作為"宏觀經濟專家"的聲譽。全球政界的座上賓與許多專注於純粹投資的基金經理不同,達利歐積極參與全球政治和經濟對話。他與世界各國的政策制定者建立了深厚的關係,成為多國政府的非官方經濟顧問。在美國,達利歐經常與聯準會主席、財政部長等高級官員交流,分享他對經濟政策的看法。他曾多次受邀參加聯準會的會議,為貨幣政策提供建議。在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他的建議被美國政府高度重視。在歐洲,達利歐與歐洲央行官員保持密切聯絡。在歐債危機期間,他的分析和建議幫助政策制定者更好地理解危機的本質和可能的解決方案。他還經常受邀參加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等重要國際會議。達利歐在亞洲同樣具有影響力。除了與中國領導人的深度交往,他還與日本、新加坡、印度等國的高級官員建立了良好關係。他對亞洲經濟發展模式的深刻理解,使他成為這些國家制定經濟政策時的重要參考。哲學家與作家除了投資和政治影響力,達利歐還是一位多產的作家和思想家。他的代表作《原則》(Principles)不僅是一本投資書籍,更是一本關於人生哲學和管理理念的著作。這本書在全球銷售超過400萬冊,被翻譯成30多種語言。《原則》闡述了達利歐在40多年投資生涯中總結出的生活和工作原則。他強調"徹底透明"、"有意義的人際關係"和"系統性思考"的重要性。這些原則不僅指導了橋水的企業文化,也影響了全球無數的企業管理者和投資者。隨後,達利歐又出版了《債務危機》(A Template for Understanding Big Debt Crises)、《變化中的世界秩序》(The Changing World Order)等著作,從歷史的角度分析經濟周期和國際關係的演變。這些著作展現了他超越投資的宏大視野和哲學思考。複雜的家庭生活在個人生活方面,達利歐的人生同樣精彩而複雜。他與第一任妻子芭芭拉結婚多年,育有四個孩子。然而,這段婚姻最終以離婚告終。隨後,他與現任妻子芭芭拉·達利歐(Barbara Dalio)結婚,後者是一位慈善家和社會活動家。達利歐的家庭經歷了巨大的悲劇。2020年12月,他的兒子德文·達利歐(Devon Dalio)在一次車禍中不幸去世,年僅42歲。德文是一位企業家和慈善家,這個損失對達利歐打擊巨大,也讓他更加深思人生的意義和傳承的重要性。儘管經歷了個人悲劇,達利歐仍然保持著對生活的積極態度。他經常在社交媒體上分享自己的思考和感悟,展現出一位哲學家般的深度和智慧。慈善事業與社會責任作為億萬富翁,達利歐也積極參與慈善事業。2011年,他和妻子芭芭拉簽署了"慈善誓言"(Giving Pledge),承諾將大部分財富用於慈善事業。達利歐家族基金會專注於教育、海洋保護和醫療研究等領域。他們在康涅狄格州資助了多個教育項目,幫助改善當地學校的教育質量。在海洋保護方面,達利歐支援了多個海洋研究和保護項目,致力於應對氣候變化對海洋生態系統的影響。在醫療研究領域,特別是在兒子去世後,達利歐加大了對醫療研究的投入,支援癌症研究和心理健康項目。他相信,通過科學研究可以幫助解決人類面臨的重大健康挑戰。與中國的不解之緣達利歐與中國的關係源遠流長。1984年,35歲的達利歐第一次以中國國際信託投資公司客人的身份踏進北京,那時中國尚無資本市場,他就在酒店房間裡給籌建交易所的年輕人介紹世界金融,講怎麼做清算、怎麼定價。此後幾十年,達利歐幾乎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的全過程。他不僅學習了中國歷史和哲學,甚至研讀過馬克思主義理論,成為少數真正理解中國發展模式的西方投資者。1995年,為了讓兒子更好地瞭解中國,他甚至將11歲的兒子麥修送到北京學習一年。近十餘年,達利歐從理論支持者變成了實際投資者。2011年,橋水在北京設立代表處;2016年在上海成立外商獨資子公司;2018年備案首隻私募基金。疫情期間,橋水海外中國基金規模逆勢增至200億元人民幣。達利歐看好中國的原因很簡單——中國與國際市場的關聯性相對較低,是重要的分散化投資來源。他看好中國的長期基本面與資產價值,並反覆強調美中系統性不平衡問題。2020年10月,他甚至預測人民幣未來將取代美元的部分國際地位。漫長的交接過程毋庸置疑,達利歐就是當代金融史的一部分。自1975年成立橋水以來,達利歐一路帶領它從一家小工作室,成為全球資產管理規模最大的避險基金之一。截至2024年底,橋水的基金管理規模達到921億美元,巔峰時期的規模差不多是這個數字的兩倍。早在十多年前,達利歐便開始籌謀橋水的傳承問題,提出一個"十年接班"計畫。他在2017年已經辭去首席執行官職務,並於2022年將橋水基金的控制權移交給新一代繼任者。但從卸任CEO到徹底交棒的這段時間,橋水歷經多位CEO執掌,最終才定下了今天的局面。這個漫長的交接過程並非一帆風順。2017年,在卸任CEO之後,達利歐一度宣佈兩位聯席CEO接下橋水的指揮棒,但未能如願。其中一位於2019年離職,另一位也在2022年1月辭職。繼任者對達利歐恐怕都頗有微詞,因為即使在正式卸任後,他仍然"定期提出要求和表達不滿"。最終,與達利歐共事35年和25年的聯合首席投資官鮑勃·普林斯(Bob Prince)和格雷格·詹森(Greg Jensen)負責投資部分;聯合首席執行官尼爾·巴爾·迪恩(Nir Bar Dea)和馬克·本托里尼(Mark Bertolini),負責業務部分。37歲的凱倫·卡尼奧爾-坦布林(Karen Karniol-Tambour)也被任命為聯席首席投資官之一。爭議與質疑外界對達利歐和神秘的橋水並非沒有質疑之聲。2023年,《紐約時報》公開質疑橋水的投資策略,稱其並非像宣揚的那樣基於自動化系統、人工智慧或所謂的一套規則,而是全憑創始人達利歐一人的直覺,以及他與世界多國高層建立起的關係網。達利歐和橋水隨即予以反擊,稱這種指控是"聳人聽聞、失實的小報書籍"。雙方各執一詞,但這種爭議也反映了人們對這家神秘公司長久以來的疑慮。橋水的"徹底透明"文化也飽受爭議。一些前員工指出,這種文化實際上創造了一種高壓和互相監督的工作環境,導致員工流失率較高。達利歐本人也承認,橋水的文化"不適合所有人",大約三分之一的新員工會在兩年內離職。後達利歐時代的橋水如今徹底卸任後,橋水正經歷"換心換腦"的深度重構。現任CEO尼爾·巴爾·迪恩強調要用AI等工具驅動未來運作,擺脫創始人過度干預的傳統。作為改革措施的一部分,橋水限制了旗艦產品Pure Alpha的規模以提高業績,資產管理規模從2019年底的1680億美元降至2024年底的921億美元。不過,主要基金的表現依然強勁,Pure Alpha在2025年上半年的回報率達到17%。新征程:家族辦公室與中東佈局放權後的達利歐並沒有閒著。2022年將橋水控制權交接後,他開始專注打理自己的家族辦公室,並計畫進入中東市場。這位76歲的投資大師似乎準備開啟人生的新篇章。達利歐繼續保持著對全球經濟和政治的敏銳關注。他仍然是一位勤奮的媒體評論員,寫書、寫文章、上訪談節目、在社交媒體發帖,關稅問題、債務危機、黃金、AI應用等重大話題,他都沒有缺席。傳奇還在繼續從布朗克斯區的叛逆青年到全球金融巨頭,從華爾街的小公司到世界最大避險基金的創始人,達利歐的人生本身就是一個傳奇。他不僅創造了驚人的投資回報,更重要的是,他改變了人們對投資、管理和人生的思考方式。他的"原則"思想影響了無數企業家和管理者,他對全球經濟周期的深刻洞察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重要參考,他的著作啟發了一代又一代的讀者。如今雖然告別了橋水,但相信達利歐的影響力和智慧將繼續在全球金融界和思想界發揮作用。正如他在告別信中所說:"我現在可以自由地專注於我喜歡做的令人興奮和充實的事情。"這位傳奇投資家的下半場,或許會比橋水時期更加精彩。 (歌伶的大局觀)
瑞·達利歐:未來5年,如何在世界巨變中生存?
當全球債務突破300萬億美元、多國大選極右翼勢力崛起、地緣衝突頻發、人工智慧以“周”為單位迭代顛覆產業……世界在多重震盪中迎來新秩序重構,我們已然站在“巨變拐點”。以上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在橋水創始人瑞·達利歐的宏觀框架中,正是 “大債務週期”與“五大力量”共振的必然爆發點。在新書《國家為什麼會破產:大週期》中,這位傳奇投資人用50年實證研究揭示歷史規律:債務泡沫從膨脹到破裂約需80年,而當下全球正處於“死亡螺旋”臨界點——美中日歐債務/GDP比值均突破歷史高位,央行被迫在“惡性通脹”與“債務違約”間抉擇。更嚴峻的是,債務危機正與五大力量深度交織。達利歐預警:未來5年,爆發全球性債務重組危機的機率高達65%,美元霸權或因此遭受重創。企業、國家與個人若無法識別自身在週期中的位置,將被這股強大的“潮汐之力”吞沒。本書並非悲觀預言,而是生存指南:從“狡兔三窟”的風險分散策略,到建構“抗末日投資組合”,達利歐提煉出穿越亂局的永恆原則——“擔憂者生存,盲目者淘汰”。讀懂這本書,便是握緊動盪時代少有的確定性。01一生僅見一次的大債務週期在過去50年的全球宏觀投資生涯中,我的思維方式總是關注經濟機制,理解它們是如何運作的:“多少債務才算過多?”“債務的臨界點在哪裡?”“國家如何處理債務?”我的研究發現,存在著一種長期債務週期,這些週期無一例外地催生了重大債務泡沫及泡沫的破裂。據我觀察,自1700年以來存在的約750個債務/貨幣市場中,僅有約20%得以存續,而所有倖存下來的市場都在經過本研究所闡述的機制,並出現嚴重的貨幣貶值。長期債務週期通常橫跨約80 年(上下浮動25 年)——接近一個人的一生,這致使我們難以通過親身經歷認知其規律。信貸是拉動消費的主要工具,而且易被創造。由於一個人的支出就是另一個人的收入,當信貸大量產生時,人們的消費和收入隨之增長,多數資產價格上漲,幾乎人人樂見其成。因此,各國政府和央行往往更傾向於擴大信貸規模。然而,信貸也會形成債務,而債務最終需要償還——這就會產生相反的效應:當償債壓力上升時,消費減少、收入下降、資產價格回落,而這樣的局面顯然無人樂見。信貸如同興奮劑,能帶來經濟快感,這使得市場對信貸創造始終存在偏好。其結果是債務水平隨時間不斷攀升,以致大多數債務的短期週期性高點和低點通常都超越前一個週期。這種累積效應最終建構起長期債務週期,直至債務因變得不可持續而終結。由於借貸消費能帶來即時快感,因此缺乏約束會讓債務及償債支出像惡性腫瘤一般持續蠶食實際購買力,逐步擠壓正常消費空間——這正是長期債務週期的形成本質。當一個經濟體的債務規模過大時,政府不得不繼續借新債來償還舊債;投資者開始意識到風險,債務評級下降;融資成本上升,市場要求更高的利率;高利率進一步增加債務負擔,形成惡性循環。這種自我強化的“死亡螺旋”便會被觸發,最終釀成債務危機。債務本質上是一種支付貨幣的承諾。當承諾總額超過可兌付資金時,債務危機就會爆發。此時,中央銀行將被迫在以下選項間做抉擇:(a)大量印鈔導致貨幣貶值,或者(b)停止印鈔引發大規模債務違約危機。歷史證明央行最終必然選擇前者—印鈔並承擔貶值後果,但無論是違約還是貶值,過度債務積累終將導致債務資產(如債券)價值減損。我們需要牢記的大債務週期順序:首先,私人部門過度借貸,遭受損失,並難以償還債務(債務危機);隨後,為了救助,政府過度借貸,遭受損失,並難以償還債務;接著,為了進一步救助,中央銀行購買政府債務並承擔損失。作為“最後貸款人”,央行為籌措上述購債資金並救助其他面臨困境的債務人,不得不大量印鈔並大舉購入債務。而在最嚴峻的情形下,央行將因這些持倉債務而遭受巨額資本損失。整個大債務週期一般會經歷五個階段:· 穩健貨幣階段:淨債務水平較低,貨幣穩健,國家具備競爭力,債務增長推動生產力提升,並創造足夠收入償還債務。· 債務泡沫階段:資金充裕且成本低廉,債務驅動經濟擴張,商品、服務及投資資產需求與價格上升,市場情緒極度樂觀。· 頂峰階段:泡沫破裂,債務/信貸/市場/經濟將同步收縮。· 去槓桿化階段:債務及償債水平經歷痛苦調整,最終與收入水平相匹配,債務規模回歸可持續狀態。· 大債務危機消退:新的平衡達成,新的週期隨之開啟。大債務週期僅是“整體大週期”(簡稱“大週期”)中多個相互關聯的驅動力之一。世界秩序正在改變,我們必須理解這些變化,尤其是變化中的五大關鍵力量。02影響世界未來的五大力量1. 債務/ 信貸/ 貨幣/ 經濟週期短期債務週期的平均持續時間通常約為 6年,上下浮動3年。長期債務週期平均持續時間約為 80年,上下浮動 25年。這些債務週期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同時也反過來影響其他事物,其中最為重要的是我提出的另外四大力量。2. 內部秩序和混亂週期國家內部存在著短期的政治波動,平均持續時間約為6 年,上下浮動3 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波動會累積成內部秩序的重大轉變, 這種轉變通常持續約80 年,上下浮動25 年。需要重申的是,我並不是說這些時間框架是固定不變的,因為它們的持續時間存在很大的變數。但我強調的是,它們一直都存在。當體制無法再滿足大多數人的需求時,它就會失去合法性。這正是秩序瓦解的原因。3.外部秩序和混亂週期(變化中的世界秩序)正如國家內部存在內部秩序(和諧、生產力和繁榮)和混亂(重大沖突、破壞和蕭條)週期一樣,國家之間也存在外部秩序(和諧、生產力和繁榮)和混亂(重大沖突、破壞和蕭條)週期。儘管我們所有人都曾經歷過一個多邊主義追求和諧、和平共處和平等主義的時代,但如今多邊主義正逐漸失去影響力,單邊主義正在崛起。隨著鐘擺朝著以自我利益為中心的單邊主義和“適者生存”的方向擺動,全球合作的願望和現實都在受到侵蝕。越來越普遍的現像是強者欺凌弱者。這些發展都是我們目前所處的大週期階段的典型特徵。在這樣的時期, 聯盟關係往往會隨著局勢的快速變化而迅速改變,勝利比忠誠更為重要。4.自然力量(乾旱、洪水和疫情)縱觀歷史,自然災害造成的死亡人數比戰爭更多,摧毀的秩序也比前面提到的力量更多,而資料顯示,乾旱、洪水和疫情正在增加,且代價日益高昂。而由於幾乎所有國家都面臨債務問題,因此能夠用於緩解這些問題的資金也遠遠不足。5.人類的創造力,最重要的是新技術的發明創造科技的巨大進步,尤其是人工智慧,將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深刻影響所有領域,無論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科技進步與其他4種力量緊密交織。當科技進步得到良好的金融、經濟和社會環境的支援時,其發展速度會比在不良環境下更快。但如果科技進步依賴於不可持續的信貸擴張,就往往會導致金融泡沫和泡沫破裂。人工智慧只是開端,未來5年我們將在大多數領域見證巨大變化。03未來5年,世界將發生巨變回到我最初的觀點,我不知道的事情遠比我知道的多。無論我們看到了什麼變化,這些變化都會以與過去多次發生時相似的方式、出於相似的原因而出現,儘管會有當代的獨特之處。所以,在我看來,這些秩序的變化很可能會繼續遵循我所建構的框架,這個框架是基於過去的規律以及五大力量之間的邏輯關係建立起來的。展望未來,我相信,即使技術進步的強大力量,也可能不足以壓倒來自其他力量的逆風。更具體地說,我估計當今新技術的積極影響將是過去30年的約150%。根據我的衡量標準,這將使今天的技術革命成為對市場和經濟狀況影響最大的一次。但我的粗略計算也表明,這種積極力量不足以壓倒債務、內部衝突、外部衝突、氣候變化和人口結構等逆風。我相信,未來5~10 年是所有主要秩序發生巨大變化的時期,從現在到那時將感覺像是穿越時空進入一個非常不同的現實。許多現在處於上升期的國家、公司和個人將會衰落,而那些現在處於低谷的將會崛起。我們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將非常不同,其程度是我們無法預見的。兩三年後同時發生債務緊縮和經濟衰退的風險相當大。根據我的衡量,美國和大多數主要國家(七國集團其他成員國和中國)都負債過重,處於大債務週期的後期階段,不得不經常依賴MP3(通過央行購買債務來為大規模財政赤字融資)。因此,如果不以某種方式控制其長期債務週期問題,那麼以主要儲備貨幣計價的債務資產和債務負債發生非自願性重大重組/ 貨幣化的可能性非常高——未來5 年內約65% 的可能性,未來10 年內約80% 的可能性。當民主制度失敗時,專制制度便會取而代之。在各個國家內部,極右翼、溫和中間派以及極左翼之間的民粹主義衝突正日益加劇,隨之而來的是重大的政治轉變(大多是向極右翼方向轉變)以及由這些轉變引發的革命性變革。我們現在正在目睹這部充滿戲劇性的電影的高潮:唐納德·川普和他的政府團隊掌控美國,試圖通過“讓美國再次偉大”來扭轉其衰落。他試圖通過重建美國的競爭力來實現這一目標。與此同時,我們也看到許多國家、行業和公司的領導人,以及廣大民眾都在努力超越他人。這種競爭現在已經激烈到了一個程度:競爭者甚至願意消滅對手。科技力量從未如此強大,未來幾年內還將如此。我們如今正處在一個新時代的邊緣,在這個新時代裡,機器思維將在許多方面對人類思維進行補充,甚至超越人類思維,就如同在工業革命時期,機器勞動對人類勞動的補充和超越一樣。在未來5 年,我們將在大多數領域看到巨大的進步。創造出人工智慧能力只是人工智慧應用的開始。由於這些技術幾乎會影響到方方面面,因此,那些運用這些技術的國家、投資者和企業之間的業績水平將存在極大的差異。那些懂得如何有效利用這些工具的主體將獲得回報,而那些未能做到這一點的主體則會受到懲罰。人工智慧並不是唯一的影響國家相對力量的重要技術。除了晶片和人工智慧,美國和中國還在許多其他技術領域展開了主要競爭,包括量子計算、基因編輯及其他生物技術、機器人技術、太空技術等。中國擁有全球40個最佳電腦科學項目中的20個,在技術競爭方面是美國的一個強大對手。04以不變的原則,應對永恆的變化我對歷史的研究告訴我,除了“演化”,世上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在演化過程中存在著像潮汐般的週期循環——潮起潮落,難以抵擋或逆轉。要想應對這些變化,關鍵在於瞭解自己正處於週期的哪個階段,並掌握應對這一階段的永恆和普遍原則。我所獲得的一切成就,主要不是由於我知道什麼,而是由於我知道如何應對我所不知道的東西。賭未來就是賭機率,沒有什麼是確定的,連機率都不是確定的。瑞·達利歐在《國家為什麼會破產》和《原則:應對變化中的世界秩序》中,分享了幾項原則,希望可以為你提供些參考。1.瞭解所有的可能性,考慮最壞的情況,然後想辦法消除無法忍受的情況首先要確定和消除無法忍受的最壞情況,這是因為,在生活或市場的博弈中,最重要的是不要被淘汰出局。我是從1982年犯的一個大錯中學到這一點的,那個錯誤差點兒將我擊垮。在那次痛苦的損失之後,我計算了自身基本需求所需的花費,並努力攢夠錢,這樣最壞的情況就可以忍受了。我記得,在我從零開始重新努力的過程中,我經常計算,假如沒有任何進項,我和我的家庭可以撐幾週、幾個月或者幾年。現在我有一個“世界末日”投資組合,我知道憑著它,我們就可以度過最糟糕的情況,這是我的基礎。通過閱讀本書,你也許可以發現,我設想了很多最壞的情況,包括蕭條、貨幣貶值、革命、戰爭、流行病、我犯的大錯誤、健康問題以及不同原因導致的死亡。努力保護自身不受這些及其他因素的衝擊,是我的起點。你可能覺得,我這麼關注消除最壞的情況,令人感到消沉,也會使我丟失機會,但事實恰恰相反。這麼操作具有解放的作用,因為已經考慮到了最壞的情況,(在清楚這一點後)這就讓我擁有了安全感、自由度和能力去追求偉大的成果。2.分散風險除了確保我考慮到了所有能想到的最壞情況,我還試圖通過有效分散風險,為我想不到的地方做準備。基本上,如果我有一些頗具吸引力又互不關聯的下注機會,我就可以在完全不影響收益的情況下把風險降低80%。雖然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投資策略,但它實際上是一種古老而完善的良好生活策略,我也將它應用於投資。中國有一個成語“狡兔三窟”意思是萬一一個地方變得危險,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去。這一原則在艱難時日救了很多人的命,也是我最重要的原則之一。3.最強大且最重要的力量是人們如何相處。人們如果能夠共同應對問題和把握機遇,而不是彼此爭鬥,就能獲得最理想的結果。如果人們將面臨的問題和機遇視為共同的,並且致力於在不互相傷害的前提下為整體爭取最好的結果,那麼他們很可能會取得最好的結果。但願這種情形能讓人們產生憂患意識,並激勵他們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來改善現狀,這讓我想到最後一個原則: 如果你毫無擔憂之心, 那就應該感到擔憂;而如果你憂心忡忡,那麼反倒無須過於焦慮。這是因為,對可能出現的問題保持擔憂會讓你有所防備,而對這些問題毫不在意則會讓你暴露在風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