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
身家十億的富家千金破產後,發現:沒有真正保值的東西
她稱,自己現在更篤信這樣一句話:“吃飽穿暖靠努力,賺大錢真的是看命。”近年來,中國富裕家庭的數量正悄然減少。據“胡潤研究院”《高淨值人群消費心態及行為研究報告2025》顯示,資產超過600萬元的家庭數量已連續兩年下降,資產超過3000萬美元的國際超高淨值家庭,同樣出現回落。約三成富裕家庭經歷了不同程度的財富縮水,一些人因此跌出原有階層。35歲的真真,曾長期生活在高度富裕的家庭中。她的家庭資產一度超過十億元,父母僅在澳門就持有四十多套房產,出行配有多輛豪車,家中僱傭四名保姆和兩名司機。然而近幾年,隨著家庭財富持續縮水,她的衣食住行全面降級,甚至開始變賣愛馬仕包、百達翡麗手錶以及翡翠、黃金首飾,用以支撐家中的生意周轉。如今,她在澳門一家商場地下層經營著5平方米的咖啡店,每天工作約12小時,自嘲為“負家千金”。在接受“十點人物誌”採訪時,真真回溯了家裡破產後的經歷。她的處境並非孤例,而是經濟周期波動中,一部分富裕家庭正在面對的現實。曾經站在財富金字塔頂端的人們,如今過得怎麼樣?他們如何應對這種變化,又怎樣在失去既有位置後,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真真給自己取的網名叫“負家千金”。這個名字並非出自她的刻意設計,而是在她將破產經歷發佈到網路後一位網友的調侃。她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一會兒,覺得貼切,便沿用了下來。她的個性簽名寫著一句話:“風光時不張揚是修養,落難時不狼狽是尊嚴”。更像是一句留給自己的提醒:當可依靠的東西被一點點剝離後,至少人要站得穩。在人生的前二十餘年裡,真真幾乎沒有被“錢”絆住過。她四五歲開始有記憶時,已住進躍層住宅,上下兩層,數百平方米。家務由保姆打理,大人們忙於生意,她只需要被接送、被照顧,順著時間自由生長。真真的父母並非一開始就富裕。他們出生於六七十年代,年輕時走過的路徑,與許多在時代紅利中完成原始積累的人相似:做過美容美發、開過餐館和學習班、也賣過服裝。2010年前後,他們進入了房地產行業。那是一個只要上車就會被推著往前的時期。頭部房企的營收在短時間內翻倍,中小地產公司也迅速完成積累。真真後來回想,等自家進入這一行,已經談不上早,但資金仍像是“滾雪球”不斷增長。房子越換越大,車也越來越多。後來,真真家僅在澳門就持有四十多套房產,家中長期僱傭多名保姆和司機。圖片由受訪者提供父母很少干預真真的學業、工作和婚姻,對她的期待像大多數東北父母那樣樸素,反覆強調:“女兒開心就好。”成年前,真真一直讀瀋陽最好的學校。也正因如此,她從未覺得自家有多特殊。“我剛上小學那會兒,班裡已經有同學坐奔馳來上學。那時候我們家開的是桑塔納。”那是1997年,中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三千多元。真正讓她意識到財富差距,是後來去瑞士留學。她學酒店管理專業,同學裡有不少是真正意義上的富二代。有些同學的父母經營國際連鎖酒店,也有些直接來自洲際、萬豪這樣的體系。財富差異在生活的細枝末節中體現——有人從中學起就背愛馬仕Kelly包,出門只住豪華酒店;而真真直到大學才真正認識這些品牌。她的零花錢並不少,但旅行住得更多是四星級酒店。那是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既不在最上層,也不在圈子的最底端,而是在中間。大學畢業後,真真與父母、弟弟妹妹一起在澳門生活。她投資過咖啡館,也和朋友做過代購,從未上過一天班,生活體面而自由。直到家裡因為一樁文旅地產項目開始全面失血。“這十年我們家處於‘溫水煮青蛙’的狀態。這個月員工工資開不出來,我們就賣一套房子去填坑,下個月園區需要配套,又得繼續填坑。”真真這樣形容。地產項目位於瀋陽周邊,依託溫泉資源開發旅遊地產。起初,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樓盤開盤即售罄,不少開發商跟進拿地。真真父母投入了6個億,計畫長期經營。地產項目最初的規劃,圖片由受訪者提供轉折發生在建設階段。一位開發商捲走了15億元後跑路,項目瞬間停擺。由於前期投入巨大,真真的父母不甘心失敗,他們不斷投入資金,調整項目方向,接連把“旅遊地產”改成“文旅小鎮”,又修建了6萬平方米的溫泉樂園,試圖通過追加投資來扭轉局面。然而,投進項目裡的資金越來越多。沉沒成本讓真真父母無法停下腳步。幾年間,從打地基到封頂,直到2019年溫泉樂園開業,又遇上封控,只能反覆開、反覆停。就在這些年裡,錢被一點點耗光。直到實在沒有可用於填坑的財產,真真的父母才徹底認清生意無法挽回的現實。變化最先出現在家裡。司機被辭退,隨後是做了十幾年的阿姨。四個變成三個,三個變成兩個,直到最後一個也離開了。“不是不想留,是已經付不起工資了。”真真和弟弟妹妹是最早適應的人,而父母卻很難接受。眼看幾十年的積蓄逐漸消失,那種無力幾乎寫在母親的臉上。真真記得,母親常常嘆氣,說:“真是活不起了。”生活全面下沉。曾經隨意進出高檔餐廳的真真,後來連點一頓餐都要仔細計算;住過的豪宅不復存在,一家人租住在澳門的一套小房子裡,原本的雙人床也換成了上下鋪。有一次,她在社交平台看到別人分享自己一直很喜歡的義大利餐廳,正值松露季,出了新品,她點進去看了一眼,隨即意識到,已經不能再“想吃就吃”了。真真稱自己從前最愛美食,一頓吃掉五位數是常態,現在點外賣都要猶豫半天,圖片由受訪者提供物質的墜落,也帶來了關係的鬆動。親友漸漸疏遠,向曾經幫過的人借錢,多半得到的是委婉的拒絕;曾一起做代購的朋友,最初答應再合作時熱絡,後來卻再無下文。為了維持家裡的生活,真真的父母繼續出售房產。直到去年,家裡最後一套房被出售。交易完成的那天,真真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慌亂,“當時徹底慌了,連住的地方都沒了。”財富逐漸見底的十年中,真真試圖用一種最直接的方式,幫家裡撐下去——變賣掉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她還記得,第一個出手的是一隻愛馬仕包。購入價40萬,轉手能賣50萬,正好補上家裡經營的一家火鍋店工資的缺口。那時,她幾乎沒有任何不捨,反而抱著僥倖心理:這只是暫時周轉,等旅遊地產項目恢復,這只包還能換成更好的尺寸、更高級的款式,再回到自己手裡。很快,真真一件件地拋售更多奢侈品:鞋櫃裡成套的高跟鞋、重工禮服、鑲滿鑽石的配飾……她一邊賣,一邊仍在幻想,只要項目緩過來,一切都能回來。真真曾經的包櫃,圖片由受訪者提供她嘗試過各類變現管道:線上二手平台、私人交易,最終明白:真正消耗人的並非折價,而是交易過程中的反覆磋磨。比如原價三萬的奢侈品禮服,她以五千元掛出,已經是她認為的折價底線,卻仍有買家試探:“2000賣不賣?”有人反覆詢問細節、要圖、要視訊,聊很久後又突然消失。這樣的情況一次次發生,最後她乾脆不再折騰,統一送進二奢店,價格未必最好,但足夠快,也省事。十年間,她賣過名牌包、奢侈品衣服和鞋,也賣過黃金、珠寶和翡翠。她沒有認真算過總數,只知道陸陸續續回籠了四五百萬。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筆足以改變人生的錢,但在她這裡,這些錢被一點點填進家裡的虧空,在不同時間節點被消耗掉,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積累。持續出了幾年閒置,真真終於看清一個事實:那些曾屬於她的物件,一旦出手,便再無可能贖回。而家庭的財務壓力並未因此緩解,反而迫使她不斷割捨更多,從而陷入“越賣越缺、越缺越賣”的循環。在反覆割捨的過程中,她發現,真正稱得上“超級保值”的奢侈品幾乎不存在。黃金始終最為堅挺;相對保值的,則是百達翡麗鸚鵡螺手錶和愛馬仕經典款包袋。她還注意到,Logo醒目、設計簡約的基礎款往往更容易脫手,而追逐潮流的限量款或季節性單品,則迅速貶值。最令她意外的是,連愛馬仕那些印著橙色燙金標誌的包裝盒,也能在二手平台賣出三五百元一個。家裡囤的愛馬仕盒子,圖片由受訪者提供然而,這些保值品只是例外。對絕大多數奢侈品而言,變賣的結果只有一種——虧。最讓她後悔的,是翡翠、珍珠和彩寶。翡翠水分極大,她當年花80萬買過一隻翡翠手鐲,轉手只拿回8萬。回頭看,她覺得真正能在翡翠上賺錢的,只有那些極懂行的人。真真過去買的珠寶和翡翠,圖片源於受訪者日常穿的衣服和鞋跌價也最狠,即便保存得再好,奢侈品牌成衣和鞋子,基本只能按一折出售。有些衣服虧得太厲害,她索性留下來,留給未來比較重要的場合穿,“反正以後也不可能再花太多錢去買衣服了。”真真過去買鞋會收集整個系列,現在不少都成了“時代的眼淚”,圖片由採訪對象提供她仍會儘量留幾件有紀念意義的物品。比如18歲那年,父母送過她一隻蕭邦Happy Diamonds系列的手錶,表盤鑲著精緻的粉色鑽石,寄予著父母的期望,希望她的生活像鑽石一樣耀眼。這只表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支撐著她度過不少低谷,讓她記得自己曾經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的日子。父母在真真18歲時送她的手錶,“看到這個表也能覺得,我曾被毫無保留地愛過,就永遠有為這個家翻盤的勇氣”,圖片源於受訪者但她也很清楚,沒有什麼物品是絕對不能賣的。“連溫飽都成問題的時候,沒有任何東西需要保留。”在最拮据的日子裡,真正救急的,反而是那些曾被她忽略的“小錢”。一次回東北註銷舊帳戶時,她在一張幾乎遺忘的銀行卡里意外發現8000元餘額,而那筆餘額也為當時的她解決了不少燃眉之急。也正是從那一刻起,真真對“奢侈品”有了全新的理解:過去,她以為奢侈品是名表、名包;如今她明白,真正的奢侈,是持續賺錢的能力。財富或許轉瞬即逝,但只要還能憑雙手謀生,人就不會徹底失去退路。當一件件曾象徵身份的奢侈品被陸續變賣,真真的人生,也真正落回了地面。被賣掉的奢侈品和珠寶,最終僅餘五六萬元。這筆錢,成了真真新生活的啟動資金。如今,她在澳門一家商場的地下層經營著咖啡店,面積只有5平米,“可能是整個商場最小的一間”,她自嘲道。咖啡店每天早上六點半開門,晚上六點半打烊。她要提前到店準備,收工後再清理善後,加上通勤,一天幾乎有十五個小時被工作填滿,疲憊成了生活的底色。當她把家裡破產的經歷發到網上,用“十億學費坦白局”來形容這段人生時,面對很多網友“落差是否很大”的提問,她坦言,“每天回家就睡覺,那有空想這些。”真真租的房子裡,雙人床已經變成上下鋪,圖片源於受訪者真真承認,自己也萌生過“躺平”“擺爛”的念頭,但現實很快將她拉回,“如果今天擺爛,明天連飯都沒得吃。”反而是在被生活推著向前的狀態裡,她第一次感受到踏實。過去,她從未真正上過班,偶爾做過生意,始終生活在父母的庇護之下。現在她靠自己掙錢,雖然不多,但收入和付出對等。她清楚錢從那裡來,也知道該怎麼花。在沒有大病大災的前提下,真真發現日子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過。儘管經營小店的過程瑣碎乏味,她卻感受到了一種“苦中作樂”的狀態。“這種快樂,來自你發現自己真的能在社會上站住腳了。”真真咖啡店裡的一些咖啡和甜點,圖片由受訪者提供有網友替真真惋惜,覺得她的經歷被浪費了。酒店管理專業出身,曾接觸過高端消費,無論去酒店行業還是奢侈品品牌工作,看上去都是更體面的選擇。但真真想得很清楚:她已經35歲,在澳門的酒店系統裡很難找到合適工作,只能從最基層的房嫂做起;而奢侈品銷售依賴長期積累的客源和業績,指望從前的朋友偶爾照顧,並不現實。於是,她想到了開咖啡店。破產前,她曾投入四百萬做過同樣的生意,結局慘敗。直到今天,她仍想不通自己當年為何輕易把幾百萬砸進去。但那段失敗的創業經歷成了新的精神支點,既然自己曾在這行摔過一次,那就從這裡重新站起來。前期,店裡每個月盈餘一萬多元,在澳門屬於平均收入。可真真清楚地感受到購買力的變化:從前,一萬塊錢只夠買她的一雙鞋;現在卻能支撐一家人的生活,甚至還能攢下一點。錢的數額變小了,但重量卻變得真實。賣掉最後一套房後,真真從之前的家裡搬出來,圖片由受訪者提供回看家裡的破產,真真不願意把原因簡單歸結為“被騙”或“被做局”。她更願意承認,那是投資失敗疊加過高的沉沒成本,讓他們一家逐步走到無法抽身的境地。她周圍,也有從事地產行業的家庭在旅遊地產項目裡活了下來,甚至做得不錯。但那終究是少數。視訊下方,有網友鼓勵真真“努力往上爬”,她卻苦笑著回應“爬是爬不起來了。”在傾訴自己的經歷後,她結識了不少境遇相似的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未能真正“東山再起”。有位網友在短短幾年內賺得五千多萬元,已屬難得的成功案例。然而,相較於其原本數億級的債務規模,這筆收入遠遠無法覆蓋。真真與父母正逐步接受現實。父母偶爾憑藉過往積累的人脈與資源牽頭一些小型項目,獲取有限的收益;而她則安心經營著一家小小的咖啡鋪,早已不再奢望翻盤或暴富。 (INSIGHT視界)
《紐約客》丨泰勒絲為何認為自己被詛咒?
Why Does Taylor Swift Think She's Cursed?本文即將發表於2025 年10 月13 日《紐約客》,印刷版標題為「Don't Blame Me.」作者:阿曼達·佩特魯西奇(Amanda Petrusich)是《紐約客》的一名撰稿人,也是《不惜任何代價出售:瘋狂而執著地追尋世界上最稀有的78rpm 唱片》一書的作者。斯威夫特遲遲未能擺脫自己作為新人時所形成的「弱者心態」。動畫製作:弗羅姆工作室自從泰勒絲於2023年開啟破紀錄的「時代巡演」(Eras Tour)以來——149場演出、51座城市、超20億美元門票銷售額——她便以一種近乎反常的姿態充斥著大眾的文化認知:宛如一位腳踩紅底高跟鞋、笑容燦爛的指路明燈。這場巡演已於去年12月落幕,但斯威夫特並未讓出聚光燈,反而進一步鞏固自己的「超級巨星」地位:先是與堪薩斯城酋長隊近端鋒特拉維斯·凱爾西高調訂婚,隨後又推出了自己的第十二張錄音室專輯《歌舞女郎的生活》(The Life of a Showgirl)——這也是她在不到18個月內推出的第二張專輯。這張專輯傲慢而情緒化,圍繞著「權力」與「不安」。專輯中最出色也最沉重的曲目之一《伊麗莎白·泰勒》裡,她唱道:“一個既擁有一切、又一無所有的女孩,你還能給她什麼呢?”這種矛盾正是斯威夫特核心形象的寫照:她既有令人敬畏的一面(《父親形象》(Father Figure)中她吹噓道:“我可以做你的父親依靠我能喝你的父親依靠我那一面在悲傷的民謠《長女》(Eldest Daughter)中,她嘆息:「我被一種『極致獨特』所折磨/我努力裝作很酷,卻彷彿快要窒息。」(「極致獨特」是匿名戒酒會或其他康復項目中的術語,指一種認為自己「與眾不同」的有害信念。)斯威夫特遲遲未能擺脫自己作為新人時所形成的「弱者心態」。她的工作固然艱辛,但不斷強調「名氣有毒且沉重」並非什麼新鮮觀點(很多任務作都很辛苦,卻極少有人能藉此變得富可敵國)。在《歌舞女郎的生活》中,史威夫特偶爾會展現溫柔一面——《親愛的》(Honey)這首歌詼諧、細膩又動人——但更多時候,她充滿復仇欲,拒絕展現脆弱,轉而追求浮誇的表達。這種風格有時會奏效,有時則不然。史威夫特這次與瑞典製作人馬克斯馬丁及其弟子謝爾貝克再度合作,正是這兩位留著長髮的錄音室奇才,曾共同為她創作了多首標誌性單曲。近年來,斯威夫特也與偏向獨立風格的製作人傑克·安東諾夫和亞倫·德斯納有過合作,但到2024年專輯《受折磨的詩人部門:選集》(The Tortured Poets Department: The Anthology)——一張冗長、充斥著尖銳分手歌曲的雙碟專輯——推出時,這些合作關係在創作溫。 54歲的馬丁是21世紀商業上最成功的詞曲作者,他的作品嚴謹精確,歌曲結構緊湊、平衡且極具張力(他的創作遵循某種難以捉摸的“數學邏輯”,這種嚴謹性正是其作品獨特魅力的一部分)。馬丁與斯威夫特形成了有趣的互補:斯威夫特極度專注於敘事與措辭,如今甚至將自己塑造成了略帶焦慮的比較文學專業學生的形象(她宣佈訂婚後曾寫道:“你的英語老師和體育老師要結婚了”);而母語為瑞典語的馬丁則主要關注旋律,他創作時會先注重發音(他曾提到過米樂隊Mia)的節奏感是他的創作標竿)——這種方式有時會導致語法出現滑稽的偏差(比如愛莉安娜·格蘭德《掙脫》(Break Free)的預副歌部分,她唱道:“Now that I've become who I really are!”(如今我終於成為了真實的自己!),當然,斯威夫特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斯威夫特與馬丁曾憑藉共同的創作執念,打造出多首完美的流行歌曲,其中《空白空間》(Blank Space)堪稱經典——這首歌風趣、尖銳且富有創意,或許仍是斯威夫特最出色的作品之一,講述了愛情從一開始就註定走向破滅的種種可能(每次聽到斯威夫特唱“Wait, the worst is yet to com.com . no!」(等等,最糟糕的還在後面…/哦,不!)時,我都會忍不住笑)。然而,《歌舞女郎的生活》卻缺乏了這種關鍵的活力。斯威夫特在結構化與嚴謹性的框架內才能大放異彩——“時代巡演”之所以精彩絕倫,正是因為其清晰劃分的“音樂時代”與精準編排的舞台提示,她本就是“秩序大師”。但斯威夫特對「完美美學」的追求(當她在特拉維斯·凱爾西與其兄弟傑森共同主持的體育播客《新高地》(New Heights)上宣佈新專輯時,我一度被她那完美到極致的翼狀眼線所吸引),如今卻成了她身上最過時的特質。一種更粗糙、更混亂的風格早已取代了21世紀中期那種過度濾鏡化的完美。斯威夫特或許會刻意營造“混亂感”,但真正瞭解她的人都能看出——一切仍在她的掌控之中。這或許也解釋了為何斯威夫特在唱及「性」時,會顯得異常缺乏說服力——「性」需要人向伴侶臣服,也需要順從自身炙熱而善變的慾望。 《木頭》(Wood)本是一首理應充滿情慾的迪斯科歌曲,主題是“在感情中獲得安全感”,但她卻讓“上床”這件事聽起來十分尷尬。她唱道:「紅木樹啊,顯而易見/他的愛就是打開我雙腿的鑰匙。」歌曲中還充斥著令人尷尬的雙關語:「女孩們,我不需要去搶那束新娘拋出的花束,嗯/因為我知道,一段堅實的感情即將到來。」好吧!這首歌中還有一句歌詞:「我身上的詛咒,被你的魔法棒打破了」——這話固然滑稽,卻也暴露出一個更普遍的認知問題:泰勒·斯威夫特,你根本沒有被詛咒!你只是……活在這世上而已。從音樂層面來看,斯威夫特這次追求“簡潔”,似乎是對“上一張專輯冗長重複”這一評價的回應。在《新高地》播客中,她將《受折磨的詩人部門》描述為“過去兩三年裡我所有想法、感受與經歷的'資料傾倒'”,這也默認了該專輯的“原始感”與“體量感”。當時我覺得這張專輯的緊迫感與宏大感令人疲憊,但如今回想起來,我能感受到那種「剛失戀者」的狂野能量——仍充斥著憤怒與痛苦。斯威夫特的成就足以讓她無視批評者(或前任),但顯然她做不到——事實上,她一直在唱關於「敵人」的歌。 《其實很浪漫》(Actually Romantic)這首歌被廣泛認為與查理·XCX有關(曲風略似威瑟樂團的《Say It Ain't So》,且與奧利維亞·羅德里戈的風格高度相似),歌中斯威夫特假裝被查莉的刻薄所吸引:“我聽說你在可卡因壯膽後,罵我是'無趣的芭比'……我管好自己的事,上帝可為我作證,我從未主動/可這莫斯特摩絲著名讓我興奮。 Tour)的開場嘉賓,如今卻嫁給了英國搖滾樂隊“1975”的成員——該樂隊主唱馬修·希利正是斯威夫特那位放浪不羈的前任,其中糾葛自行體會! )斯威夫特最出色的歌曲往往充滿怨恨——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那些讓她失望的人。憤怒是強大的創作動力。讓人感覺,在每一次人際交往中,斯威夫特都在暗中「記分」。在「賺錢」這件事上,斯威夫特堪稱大師。這也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常迫使我審視自己內心深處潛藏的厭女傾向的一點:如果換成摩根·華倫或德雷克推出36種實體專輯版本,我還會覺得這「過分」嗎?史威夫特的野心之所以讓人不安,部分原因在於她的商業帝國建立在「親密感」——或至少是「親密感的模擬」之上。 「我從事的是『人類情感』這門生意,」斯威夫特在《新高地》播客中說道,隨後她從一個定製公文包裡取出新專輯LP,正式揭曉了《歌舞女郎的生活》。近來,人們感覺她以「新方式建立連結」的能力逐漸衰退——商業味太濃,情緒味太淡。儘管斯威夫特的人生堪稱傳奇,但財富與名氣也將她與現實隔絕;或許她能體驗的情感範圍已變得十分有限。當你的人際互動永遠失衡,你的自我認同又與大眾看法緊密捆綁時,你很容易變得多疑且憤怒。 「評論區裡人人都心懷惡意/每一個熱門觀點都冷酷如冰,」她在《長女》中唱道——這首歌的內容主要圍繞「網路」展開。如今的斯威夫特正處於人生的「黃金階段」——35歲,往往是從「青年」邁向「另一段人生」的轉折點——但這張專輯從製作、演繹到歌詞主題,諸多方面都表明,她並不太在意「蛻變」。某種程度上,正是史威夫特本人確立了「藝術家應有不同時代」的理念,始終關注「重塑自我」的份量與快感,但《歌舞女郎的生活》卻大多隻關乎「自身」。在專輯同名主打歌——一首與薩布麗娜·卡彭特合作的優美而憂鬱的對唱曲中,斯威夫特無意間坦露了自己的孤獨、疏遠與隔閡:「你不懂歌舞女郎的生活,寶貝/你永遠,永遠都不會懂。」♦ (邸報)
30K小資族,理財意志力,如何培養?
當你每個月領著30K薪水,面對房租、吃穿、交通與生活開銷,可能會懷疑:我這樣的收入,真的還能存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嗎?其實,能不能存到100萬,不全然取決於你每個月賺多少,而是你如何看待金錢、如何花錢、以及能不能堅持理財行動。月薪30K也能達成百萬夢,只要你擁有「理財意志力」、善用「自我暗示」,並且透過實戰技巧,一步一步累積資產。💡 理財的起點:不是金額,是觀念很多人以為理財是有錢人的專利,其實完全不是。真正會理財的人,不是賺最多的,而是最會管理金錢的那群人。月薪30K的小資族雖然收入有限,但只要掌握一個觀念:「收入小沒關係,只要每個月留下來的錢是正的」,你就具備累積財富的基礎。這時候,「理財意志力」就扮演了關鍵角色。它不是天生的天賦,而是一種選擇——在想花錢時,選擇忍住;在面對誘惑時,選擇說不。這種控制慾望的能力,是你打下財務基礎的第一步。🔄 正向自我暗示,翻轉金錢命運如果你經常對自己說:「我根本存不到錢」、「反正薪水這麼少,沒用啦」,那麼你的行為也會默默配合這種負面暗示——不計劃開銷、隨意花費、甚至放棄儲蓄。但只要你改變對自己的語言,事情就可能開始不一樣。例如,每天告訴自己:「只要今天不亂花100元,我就離第一桶金更近一步」,這是一種微小卻有力的心理調整。正向的自我暗示,會慢慢累積出積極的理財行動,讓你從「什麼都沒有」,走向「逐漸擁有」。⚙️ 理財實戰技巧:不是複雜,是堅持理財並不等於拿錢去投資賺大錢。真正有效的小資理財,從生活中的每一個「選擇」開始: 設立目標:不是存錢,而是「為了什麼而存錢」。出國?買房?證照進修?給目標具體化,就更容易堅持。 自動化存錢:設定銀行自動轉帳,每月一發薪就把1,000~3,000元轉入儲蓄帳戶,避開人性弱點。 預算管理:記帳不是拘束,而是自由的開始。清楚錢花去哪裡,才有餘力規劃未來。 替代消費:與其每週喝三杯手搖,不如每週只喝一杯,把省下的錢投入基金、ETF等長期資產。🎯 夢想不是喊出來的,是存出來的30K的薪水,確實不多。但如果你願意從今天起調整心態、強化理財意志力,用正向的語言鼓勵自己、用具體的行動改變生活,五年後的你,會為這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100萬感到驕傲。理財夢,不是幻想,是你抗拒每一個「想花錢的衝動」時,最真實的力量。想實現財務自由,不需要先變有錢,而是先變有意志力。從今天開始,你也可以做到。以下是理財意志力,培養訣竅,相關閱讀,提供參考▶理財意志力的基本概念▶兩位30K小資族的理財對比▶理財成功的關鍵公式▶什麼是理財意志力?▶如何提升理財意志力?▶理財夢是抗拒誘惑的力量▶行動勝於幻想▶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