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制定者和市場最終將不得不應對疫情的持久後遺症之一:政府債務水平的上升。政府為穩定各自經濟所做的努力使得G7發達國家的政府債務在2020年達到了GDP的140%,而疫情前為120%(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資料)。通膨自那時起侵蝕了債務的實際價值,使其回落至約GDP的130%,但這仍然是自二戰以來未見的水平。
雖然一些周期性發展——包括央行提高政策利率以降低通膨——使發達經濟體的收益率曲線倒掛,但早在我們2023年6月發佈的長期展望報告中,我們認為隨著貨幣政策回歸中性(甚至要應對下一次經濟衰退)以及政府債務水平仍在高位,由於投資者要求更多的回報——或“期限溢價”——來投資長期債券,發達市場的收益率曲線在長期(五年)展望期內可能會變陡。
自去年長期展望報告發佈後,美國2年期/10年期國債收益率曲線從深度倒掛(10年期收益率大約比2年期低100個基點)轉變為較淺的倒掛(10年期收益率大約比2年期低30個基點,根據彭博資料)。大部分的收益率曲線陡峭化發生在2023年下半年,因為通膨迅速緩和,市場對央行的預期從政策利率會升到多高轉為何時降息以及多大降息幅度。
自2023年末以來,收益率曲線進一步陡峭化的進展陷入停滯,但展望未來,我們想知道周期性和長期性因素是否正在推動主權債收益率曲線,特別是美國曲線,恢復正常化。前景仍然存在風險,但我們看到有三個因素正在推動這一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