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州
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十大城市!
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十大城市,本期,虎先生奇談,為您逐一盤點。從1994年到2024年,短短三十年,中國城市格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革。但城市發展從來都是有起有落,有人一路高歌,就有人黯然退場。有這樣十座城市,它們曾在改革開放初期、上世紀九十年代,佔據著中國城市版圖的核心位置,可隨著市場經濟深化、它們沒能跟上時代的腳步,綜合實力、經濟總量、城市地位一路下滑,從曾經的明星城市,逐漸淪為被忽視的角落,成為時代轉型中最具代表性的衰落之城。今天,我們就按照衰落程度,從第十名到第一名,逐一盤點這十座城市。第十名:溫州——從民營經濟標竿到增速掉隊的浙南重鎮溫州,曾是中國民營經濟的旗幟,“溫州模式”一度風靡全國,成為無數城市學習的標竿。上世紀九十年代,溫州憑藉敢為人先的創業精神,以小商品、大市場的發展模式,締造了民營經濟的傳奇。彼時的溫州,是全國最具活力的城市之一,人均收入位居全國前列,溫商遍佈全國,皮鞋、服裝、打火機等輕工產品暢銷海內外,GDP穩居浙江省第二,僅次於杭州,城市影響力輻射全國,是當之無愧的民營經濟之都。近三十年,溫州的城市地位出現明顯下滑,從全國民營經濟的領跑者,逐漸變成了增速掉隊的追趕者。2011年民間借貸危機,成為溫州發展的轉折點,大量企業資金鏈斷裂,老闆跑路、工廠倒閉,實體經濟遭受重創,錯過了產業升級的黃金十年。長期以來,溫州深陷低端製造的路徑依賴,產業停留在鞋服、電氣等中低端領域,沒能抓住網際網路、高端製造、新能源等新經濟風口,新興產業發展緩慢,產業附加值極低。同時,溫州科教資源匱乏,沒有頂尖高校支撐,高端人才持續外流,大量年輕人前往杭州、寧波、上海等城市發展,城市創新能力嚴重不足。如今,溫州GDP雖成功突破兆,穩居浙江省第三,但與杭州、寧波的差距越來越大,全國城市排名跌至30名左右,曾經的“溫州模式”光環逐漸褪色,從全國明星地級市,淪為浙南區域中心,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出現了明顯的相對衰落。第九名:開封——從千年古都省會到中原邊緣的文旅小城開封,是享譽全國的八朝古都,北宋時期更是世界第一大城市,有著無比輝煌的歷史。建國初期,開封依舊是河南省省會,是中原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工業、商貿、文教等各項事業穩步發展,城市人口眾多,在全國城市中佔有重要地位,即便到了九十年代,依舊是中原地區頗具影響力的城市。近三十年,開封的衰落堪稱斷崖式,徹底從省會城市、中原核心,淪為邊緣小城。1954年河南省會遷至鄭州,成為開封衰落的開端,此後全省的政策、資金、人才、資源全面向鄭州集聚,開封被徹底邊緣化,失去了最核心的發展支撐。長期以來,開封產業基礎極度薄弱,除了文化旅遊產業,沒有形成具有競爭力的工業支柱,農業佔比偏高,經濟增長動力嚴重不足。地處中原腹地,開封緊鄰鄭州,不僅無法承接產業轉移,反而被鄭州超強的虹吸效應不斷抽血,人口持續外流,年輕人紛紛前往鄭州及沿海城市謀生,城市活力日漸枯竭。如今,開封GDP僅2800億左右,在河南省內排名第十一位,全國排名跌至120名開外,曾經的千年古都、省會榮光蕩然無存,只能依靠文旅產業維持存在感,成為中原地區衰落最典型的城市之一。第八名:長春——共和國工業長子的步履蹣跚長春,素有“共和國工業長子”之稱,是中國汽車工業的搖籃,建國後憑藉一汽集團,成為全國舉足輕重的工業城市。上世紀九十年代,長春的汽車工業處於鼎盛時期,解放卡車、紅旗轎車是中國製造的名片,汽車產業產值佔據全市經濟的半壁江山,GDP穩居全國前二十,是東北核心城市之一,同時長春電影製片廠被譽為“東方好萊塢”,文化影響力同樣深遠。近三十年,長春深陷東北經濟衰退的大潮,城市地位一路下滑,從全國工業強市,逐漸淪為東北普通省會。長春經濟最大的問題是產業結構極度單一,對一汽集團的依賴度過高,汽車產業佔全市工業產值超60%。隨著傳統燃油車市場萎縮,新能源汽車崛起,一汽轉型緩慢,直接拖累長春經濟增長,全市缺乏新的經濟增長點,新興產業、民營經濟發展嚴重滯後。同時,東北人口外流的大趨勢,讓長春深受其害,年輕人口、高端人才持續流向南方發達城市,老齡化率不斷攀升,勞動力短缺、創新能力不足的問題日益突出。如今,長春GDP約6600億,全國排名跌至35名左右,不僅被南方同等級省會遠遠甩開,在東北內部也被瀋陽、大連追趕,曾經的共和國工業長子,如今步履蹣跚,城市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大幅下滑。第七名:哈爾濱——東北亞名城的榮光不再哈爾濱,是東北北部的中心城市,素有“冰城”美譽,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全國排名前十五的大城市,東北亞地區重要的商貿、交通、工業中心。彼時的哈爾濱,工業基礎雄厚,機械製造、食品加工、醫藥化工等產業發達,同時憑藉冰雪旅遊、歐式風情建築,成為全國知名的旅遊城市,交通四通八達,商貿繁榮,是東北北部無可替代的核心。近三十年,哈爾濱的衰落趨勢愈發明顯,從東北亞中心城市,逐漸淪為東北邊緣的普通省會。和所有東北城市一樣,哈爾濱長期依賴傳統重工業,產業結構僵化,國企佔比過高,民營經濟活力不足,隨著全國產業升級,傳統工業優勢盡失,經濟增長長期停滯不前。人口外流成為哈爾濱衰落的重要標誌,十年間常住人口減少超百萬,大量年輕人為了就業和發展,離開這座寒冷的城市,前往南方宜居宜業的城市,城市消費力、創新力大幅下降,商業氛圍日漸蕭條。如今,哈爾濱GDP約6000億,全國排名跌至50名開外,曾經的東北亞名城榮光不再,城市輻射力、影響力大幅衰減,成為東北衰落最具代表性的城市之一。第六名:大連——從北方香港到東北普通沿海城市大連,曾是東北最耀眼的沿海明珠,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副省級計畫單列市,GDP穩居全國前十,被譽為“北方香港”。彼時的大連,港口貿易、造船、石化、軟體產業全國頂尖,外資企業雲集,城市建設時尚現代,環境宜居,是全國對外開放的標竿,城市影響力比肩青島、寧波,是當之無愧的東北第一城。近三十年,大連的發展逐漸失速,從全國頂級城市,一路掉隊至東北普通沿海城市。大連的衰落,源於產業轉型滯後,長期依賴造船、石化等重工業,數字經濟、新能源、高端製造等新產業佈局緩慢,錯過了多個發展風口;同時,東北整體營商環境不佳,日韓外資逐步撤離,港口優勢被長三角、環渤海其他港口分流,城市經濟增長動力不足。人口持續流失,讓大連的城市活力不斷下降,常住人口從巔峰時期的825萬,降至如今的745萬,高端人才、年輕人口外流嚴重。如今,大連GDP雖突破1.1兆,但全國排名跌至30名左右,被青島、寧波、無錫等城市全面超越,曾經的“北方香港”光環徹底褪去,從東北第一城,淪為區域中心城市,綜合地位下滑幅度極大。第五名:徐州——從淮海中心到蘇北普通地級市徐州,是全國重要的交通樞紐,素有“五省通衢”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是淮海經濟區的核心城市,華東地區重要的工業、能源基地。彼時的徐州,京滬、隴海鐵路在此交匯,煤炭、鋼鐵、機械製造產業發達,GDP穩居全國前三十,江蘇省內排名第三,僅次於蘇州、無錫,輻射力覆蓋蘇魯豫皖四省交界區域,是淮海地區無可爭議的中心。近三十年,徐州的城市地位明顯下滑,從淮海中心城市,淪為蘇北普通地級市。隨著煤炭資源逐漸枯竭,傳統重工業衰退,徐州產業轉型緩慢,沒能及時培育新興產業,經濟增長長期依賴傳統產業,發展動力不足。在江蘇省內,蘇州、無錫、南京持續領跑,南通、常州、鹽城等城市快速崛起,徐州省內第三的位置早已不保,與蘇南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雖然徐州依舊是淮海地區的交通樞紐,但城市經濟活力、產業競爭力、人口吸引力大不如前,全國城市排名不斷後退,從曾經的全國性工業、交通強市,逐漸淪為區域性中心城市,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出現了顯著的相對衰落。第四名:石家莊——被京津虹吸的弱省會石家莊,是河北省省會,素有“火車拉來的城市”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憑藉鐵路樞紐優勢,成為華北地區重要的商貿、工業城市,GDP穩居河北省第一,省會首位度較高,是華北地區僅次於北京、天津的核心城市。近三十年,石家莊成為北方衰落最明顯的省會城市,從河北第一城,淪為全省經濟第二的弱省會。石家莊的衰落,核心原因是京津兩大直轄市的超強虹吸,河北全省的人口、資本、產業、人才,都被北京、天津吸走,石家莊作為省會,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發展資源嚴重流失,城市發展空間被極度壓縮。同時,石家莊產業結構單一,以製藥、紡織、低端製造為主,高端產業、科技創新產業佈局滯後,產業轉型緩慢,經濟增長乏力。省內唐山憑藉重工業崛起,GDP長期超越石家莊,省會首位度全國倒數,交通樞紐優勢也隨著高鐵網路完善逐漸弱化。如今,石家莊GDP約7100億,全國排名跌至50名開外,從曾經的華北核心城市,淪為毫無存在感的弱省會,城市地位一落千丈。第三名:瀋陽——共和國裝備部的輝煌落幕瀋陽,是遼寧省省會,東北第一大城市,素有“共和國裝備部”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全國前十的大城市,東北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彼時的瀋陽,重工業實力冠絕東北,機床、裝備製造、汽車等產業全國領先,國企雲集,人口超千萬,商業繁榮,是東北當之無愧的核心,城市地位比肩武漢、成都等南方強省會。近三十年,瀋陽的衰落觸目驚心,從全國前十強市,一路跌至全國40名開外。作為典型的東北重工業城市,瀋陽長期依賴傳統國企,體制僵化、思想保守,民營經濟發展嚴重滯後,隨著全國產業結構調整,傳統重工業產能過剩,效益大幅下滑,城市經濟失去核心支柱。人口外流、老齡化加劇,成為瀋陽無法破解的難題,大量年輕人、技術人才流向南方,城市勞動力短缺,消費市場萎縮,商業活力盡失。如今,瀋陽GDP約8500億,被大連反超,在東北內部的核心地位動搖,曾經的共和國裝備部輝煌落幕,城市綜合實力、全國影響力大幅衰減,成為東北城市衰落的典型代表。第二名:西安——從全國十大城市到西部區域中心西安,是十三朝古都,西北核心城市,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穩居全國十大城市行列,工業、科教、文化、交通實力全國頂尖。彼時的西安,是國家重要的科研、軍工基地,高校雲集,科教資源位居全國前列,GDP穩居全國前十,是西北無可替代的龍頭,全國性中心城市,城市地位比肩成都、重慶。近三十年,西安的發展速度遠遠落後於南方城市,城市地位大幅下滑,從全國十大城市,淪為西部區域中心。在西部大開發處理程序中,成都、重慶強勢崛起,憑藉經濟增速、人口集聚、產業升級,成為西部雙核心,全面超越西安。西安自身存在產業轉型緩慢、民營經濟不發達、行政效率偏低等問題,傳統軍工、製造業優勢逐漸喪失,新興產業、數字經濟發展滯後。如今,西安GDP約1.1兆,全國排名跌至25名左右,雖為新一線城市,但與成都、重慶、武漢、杭州等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曾經的全國頂級城市榮光不再,西北龍頭的地位雖在,但全國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下滑幅度極為顯著。第一名:天津——從全國第二城到掉隊直轄市天津,近三十年中國衰落最嚴重的城市,沒有之一。上世紀九十年代,天津是毫無爭議的北方經濟第一城、全國第二城,GDP僅次於上海,遠超北京,工業基礎冠絕北方,機械、化工、港口貿易全面繁榮,濱海新區初具規模,是中國北方的經濟、工業、港口中心,與上海並肩,城市地位無人能及。近二十年,天津的發展從巔峰跌落谷底,城市地位一瀉千里。2010年前後,天津曾憑藉濱海新區迎來短暫高光,但隨後經濟增速斷崖式下跌,GDP不斷縮水,如今GDP約1.6兆,全國排名跌至15名開外,不僅被北上廣深拉開差距,更是被蘇州、成都、武漢、杭州、重慶等地級市、省會城市全面超越,在四大直轄市中排名倒數,北方經濟中心的地位被北京徹底取代。天津衰落的核心原因,一是產業結構嚴重失衡,長期依賴鋼鐵、石化、港口等傳統重工業和低端服務業,新興產業、科技創新產業佈局滯後,產業轉型徹底失敗;二是緊鄰北京,長期被北京虹吸,人才、資本、企業源源不斷流向北京,自身發展動力耗盡;三是人口增長停滯,甚至出現外流,城市活力盡失。從曾經的全國第二城、北方經濟霸主,到如今掉隊的直轄市,被眾多地級市趕超,天津近三十年的綜合地位下滑,堪稱中國城市發展史上的最大落差,當之無愧成為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城市。這十座城市,見證了中國城市三十年的發展變遷,它們的衰落,或是因為資源枯竭、產業單一,或是因為被核心城市虹吸、轉型滯後,或是因為體制僵化、錯失風口,都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它們的故事,是中國城市轉型的縮影,也給所有城市敲響了警鐘:唯有打破路徑依賴,加快產業升級,集聚人才資源,提升創新能力,才能在激烈的城市競爭中站穩腳跟。而這些曾經輝煌的城市,如今仍在艱難轉型,或許未來,它們能重拾榮光,但這段從巔峰到落寞的歷程,值得我們永遠銘記。 (虎生先奇談)
昔日房價第一城,跌幅第一!
01溫州,曾經房價第一溫州炒房團,曾經名噪一時,他們最大的成就,是將溫州房價推上了內地第一的寶座。製圖:城市財經;資料:中國房價行情網溫州炒房團背後所反映的,是當年溫州模式的成功,給溫州人創造了巨大財富,旺盛的資本才在全國尋求投資標的。長三角創造過兩種模式,一種是蘇南模式,以社隊企業興起為標誌,帶動了蘇南地區強勢崛起。溫州模式則更進一步,直接以農村家庭工業為特點的農村工業化道路,讓大批農民走上了富裕之路,也為浙江小政府、大市場的民營經濟與藏富於民發展模式,奠定了基礎。當時,溫州人製造的皮鞋、手錶等各種輕工業產品,遍佈全國,溫州譽滿天下,與當時的蘇州、寧波、東莞、佛山、珠海、唐山、泉州等城市,組成了華麗的明星城市陣容。有錢的溫州人,最先是炒作溫州的房產,讓溫州的房價一度成為全國第一。後來溫州炒房團奔赴全國各地掃樓,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全國炒房熱,也帶動了全國房價上漲。2011年末,溫州爆發“老高事件”。國家宏觀政策調控轉向與溫州民間借貸“積疾”共同影響,最終爆發了資金鏈斷裂,老闆開始跑路,一系列連鎖反應隨之發生。溫州房價此後一路下跌,乃至腰斬。目前溫州的房價相比於高點時期,下跌63.14%,跌幅位居全國第一。溫州樓市泡沫的破滅對溫州經濟產生了較大影響,逼退資本的同時,導致在產業轉型的關鍵節點上,溫州慢了下來。在此期間,深圳從之前的中國製造走上了中國智造之路,率先開啟了科技推動經濟發展之路,也奠定了其科創之都的地位。與此同時,蘇州、寧波等城市也相繼走出產業轉型陣痛,回到了快車道。那一次影響,直接拖累了溫州GDP晉級兆的速度。02溫州覺醒經歷了房價泡沫之後的溫州,痛定思痛,開始產業轉型。2025年年初,溫州發布了《2025年溫州市級產業政策》,該檔案涵蓋工業科技、現代服務業、農業農村、開放型經濟四大領域,包括支援科技創新、培育新質生產力、推進現代服務業高品質發展等21個政策類別、106條政策條款。這些政策旨在通過科技創新、產業升級和開放合作,推動經濟高品質發展。從年中的資料來看,過去一些年溫州的產業轉型之路,終於看到了成果。資料顯示,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10.0%,增速保持全省前列。優勢產業築峰強鏈,汽車製造、電腦通訊、電氣機械同比分別增長25.1%、20.0%、13.8%,三大行業合力拉動規上工業增加值增長6.3個百分點。新興動能提速發展,規上高新技術產業、戰新產業、高端裝備產業、數字經濟核心產業製造業增加值同比分別增長12.0%、12.6%、13.6%和14.2%,均高於規上工業增速。工業出口展現韌性,上半年規上出口交貨值同比增長9.7%,出口規模10億元以上的行業中,電腦、儀器儀表等6個行業實現兩位數增長。當然,恰如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強調的,未來仍是中心城市的天下,對於溫州而言,仍是一個缺少政策、紅利傾斜的城市,仍只能依靠自己。儘管溫州過去幾年的產業轉型有所收穫,但高端人才短缺、科技創新能力有待進一步提升、區域競爭壓力加大等。未來,溫州需要繼續加強人才引進和培養,加大科技創新投入,深化與長三角地區的合作,推動產業向高端化、智能化、綠色化發展。同時,要進一步最佳化營商環境,吸引更多優質企業和項目落地,為經濟高品質發展提供持續動力。覺醒之下的溫州,開始迎來幸運時刻:第一,溫州取代徐州,重回非省會地級市十強陣容。根據各城市統計局公佈的2024年GDP資料,目前十強非省會地級市依次為:蘇州、無錫、佛山、泉州、南通、東莞、常州、煙台、唐山、溫州。製圖:城市財經;資料:各城市統計局溫州能在2024年順利擠掉徐州,回歸非省會地級市十強,主要是因為去年年末第五次經濟普查對2023年的GDP進行了修訂。未調整之前的資料是:2023年年末,溫州GDP為8730.6億元,徐州為8900.4億元。修訂之後,溫州為9220.6億元,調整了490億元。徐州為9012.4億元,調整了112億元。溫州調整額度比徐州多出了378億元。在這一多出額度助攻下,溫州才順利超越了徐州。第二,溫州今年年末躋身兆之城,毫無懸念。8月份本號寫過一篇文章強調過,今年年末,溫州、大連和徐州晉級兆城市的機率非常大,尤其是溫州。2024年溫州GDP為9718.85億元,距離兆目標僅差281.15億元。徐州去年的GDP為9537.12億元,距離兆差462.88億元。大連去年的GDP為9516.9億元,距離兆差483.1億元。製圖:城市財經;資料:各城市統計局今年上半年的資料,三座城市的表現都可圈可點。三座城市的實際增速均在6%以上,跑贏了全國5.3%的平均增速溫州上半年GDP為4831.89億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533.89億元。半年的增量就高達如此,意味著溫州閉著眼睛年末都能步入兆行列。大連上半年GDP4647億元,半年增加了384.1億元,下半年的增量只要超過100億,就能實現晉級。徐州上半年GDP4509.3億元,較去年增加了280.57億元,下半年增量只要超200億,便能實現晉級。製圖:城市財經;資料:各城市統計局03溫福高鐵開工,重塑溫州發展格局9月29日,溫福高鐵開工。溫福高鐵經溫州東站,終至福州南站,正線長約302.4公里。其中浙江境內長約98.9公里,建設期預計5年,項目建成後可實現溫州樞紐南北向每小時350公里高鐵通道貫通,溫州至福州通行時間將壓縮至約1小時,大大縮短溫州與珠三角、粵港澳大灣區主要城市群的時空距離。具體來看,溫福高鐵可以實現兩個目的:第一,提升溫州作為全國性綜合交通樞紐的地位。溫福高鐵全線設車站4座,包括新建溫州東站(機場西側)、瑞安東站,平陽騎跨站、蒼南並站。全線新建最大樞紐站是溫州東站,選址位於溫州龍灣國際機場西側。車站規模7台15線。溫州東站作為全線最大樞紐站,將與龍灣國際機場形成 “空鐵一體” 超級樞紐,通過地下連廊實現3分鐘無縫換乘。這種立體交通網路預計使機場年旅客吞吐量提升20%,吸引更多國際航線入駐,助力溫州打造區域性國際航空樞紐。同時,高鐵與市域鐵路S1、S2線及 “兩高四快” 骨幹路網的銜接,將形成覆蓋浙南閩北的“15分鐘通勤圈”,顯著提升要素流動效率。第二,帶動產業聯動、升級。依託溫州東站50-70萬平方米的站城綜合體,該區域將重點發展臨空製造、跨境電商、國際會展等產業。目前,正泰集團已計畫在此建設新能源裝備研發中心,利用高鐵物流實現零部件 “當日達”;遠景能源投資21億元的零碳產業園也在推進中,將打造海上風機總裝基地。預計到2030年,該區域可新增就業崗位5萬個,形成千億級產業叢集。瑞安東站的設立為瑞安汽摩配產業注入新動能。當地企業如瑞立集團已聯合溫州大學共建“極端工況裝備智能維運實驗室”,針對高鐵製動系統開展技術攻關,相關成果可應用於新能源汽車領域。同時,總投資10億元的濱海青創中心即將投用,重點孵化智能感測器、輕量化材料等項目,預計帶動下游產值超百億元。蒼南站與綠能小鎮的聯動發展,將加速核電、風電全產業鏈集聚。中廣核三澳核電項目年發電量達525億千瓦時,可滿足浙南地區40%的用電需求;遠景能源生產的20MW海上風機已實現量產,產品覆蓋東南沿海及全球市場。此外,浙南放射醫學與核技術應用研究院的落戶,將推動核醫療、同位素標記等新興產業發展,預計2027年產值突破200億元。溫福高鐵將推動溫州電氣產業與福州數字經濟深度融合。正泰集團計畫在福州設立物聯網研發中心,利用當地軟體人才資源開發智能配電系統;新大陸科技則將在溫州佈局二維碼裝置製造基地,依託溫州成熟的電子元件供應鏈降低成本。這種“研發在福州、製造在溫州”的模式,預計使兩地相關產業產值年均增長15%以上。依託1小時通勤圈,溫州低壓電器企業可更高效對接寧德時代的動力電池生產需求。德力西集團已為寧德時代定製智能配電櫃,訂單量年增30%;人民電器集團則聯合寧德新能源企業開發車載充放電模組,產品進入比亞迪供應鏈。這種垂直整合預計帶動溫州電氣產業向新能源領域延伸,新增產值超50億元。交通改善使溫州成為長三角資本南下的重要節點。2025年上半年,溫州東部新城吸引外資項目12個,總投資超80億元,其中新加坡豐樹集團投資25億元建設智慧物流園,利用高鐵開展跨境電商業務。福州軟體園、寧德時代研發中心的技術成果通過高鐵快速向溫州擴散。2024年,溫州企業與福州高校合作的產學研項目達76項,涉及數字孿生、儲能技術等領域,其中32項成果已實現產業化,新增產值23億元。總而言之:溫福高鐵不僅是一條物理交通線,更是重塑溫州發展格局的戰略引擎。通過建構“空鐵聯運樞紐-產業增長極-跨區域產業鏈”的三級體系,溫州有望在長三角一體化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搶佔先機,實現從“製造大市”向“智造強市”的跨越。能否抓住這次機遇,能否實現轉變,決定了溫州能否成功崛起。 (城市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