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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刊文春」:一本關係日本國運的八卦雜誌
最近日本演員“永野芽郁和田中圭,阪口健太郎的多角不倫戀情”霸佔日語版塊的熱搜,而曝光這件事的《周刊文春》再一次鞏固了日本第一周刊的地位(同時捍衛地位的還有prada代言人塌房魔咒,有村架純要小心了)。僅今年一年,《周刊文春》就相繼爆出了“濱邊美波永瀨廉戀愛”“伊藤洋輝一年讓女性墮胎兩次”“周鶴年和明日花綺羅擁抱”等八卦,早些年還有東出昌大,廣末涼子,渡邊建事件……當年其中最為人知曉的,還是當年因報導傑尼斯社長戀童而被傑尼斯永久封殺,因報導AKB地下情而傳言被akb製作人秋元康砸刊的事件。《周刊文春》的八卦不僅勁爆,而且精準,雖然也深陷一些爭議報導,但是仍然是日本人心中的權威認證,其他媒體轉發《周刊文春》的爆料時,總會在前面特地標註“文春報”來增強說服力。而藝人被文春爆料之後,基本也不會做什麼無謂抵抗,通常都是盡快召開記者發佈會,謝罪了事。(主要是如果狡辯,文春就會爆出更多的料來,讓明星變成賈國龍)。於是,《周刊文春》成了日本人茶餘飯後必備的談資,拯救了一對對夫妻脆弱的婚姻,維繫了一份份貌合神離的友誼。甲之蜜糖 乙之砒霜,對日本藝人來說,如果世上有地獄,那一定是《周刊文春》的模樣。被文春盯上,輕則“自肅”個一兩年,重則被公司解約永遠退出娛樂圈。《周刊文春》也因此得到了一個外號“文春炮”。“如果我的名字一定要出現在《周刊文春》或是《死亡筆記》上的話,那我希望會是後者。“ 這是日本偶像藝人小梅對“文春”發自內心的評價。01文藝春秋要說《周刊文春》,就不得不提和他名字很像的日本國民級雜誌《文藝春秋》。《文藝春秋》的創始人叫菊池寬,是一名作家,他的代表作叫《真珠夫人》,粉絲以年輕男女和藝妓為主,在當時備受追捧,而後的每隔幾年就要被拿出來拍成電視劇或是電影,受眾主要是家庭主婦。近些年日本家庭主婦少了,又受到短影片的衝擊,這部作品才逐漸淡出大眾視野。根據以上資訊可知,菊池寬雖然有名氣,但是業內對他的評價不會太高。菊池寬自己心知肚明,不過他除了寫作,還有另一個特長,就是混圈子。他自己寫不出塵上佳作,那就用寫通俗小說賺來的錢創辦雜誌,請那些有逼格的作家給自己寫。這本雜誌就是《文藝春秋》。雖然《文藝春秋》剛問世就收到了文人墨客的追捧,但是真正奠定他歷史地位的,還得靠菊池寬的兩位朋友,一位是他的發小芥川龍之介,另一位是好友直木三十五。倆文豪活著的時候沒少給《文藝春秋》站台,去世了之後,整個日本文壇都陷入低迷(我們的太宰治小朋友當時就碎了,也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自殺),菊池寬也抱著沉痛的心情,設立了兩個文學獎紀念自己的友人,也就是現在日本文壇的最高獎項:芥川賞和直木賞,一個偏文學,一個偏大眾。這裡特別說一下直木三十五,這是他的筆名,直木就是他姓氏中的第一個“植”拆開,而三十五是他的歲數,三十一時他叫三十一,第二年叫三十二,第三年三十三……按照這個起名方式,我們也可以管他叫做直木遞進。在直木遞進三十四歲那年情況有了變化,因為忌諱“四”與“死”的諧音,於是直木沒有把筆名遞增,名字依舊寫成了三十三,直木就索性三十三用了兩年。就在直木三十三三十四歲的時候,菊池寬告誡他,別總把名字改來改去的,不像話。直木覺得這話有道理,所以決定不再更換筆名,但是三十三數字不好,直木算過,不吉利,而且和“味增藏”或者“散散(凋謝,散落)”發音相似,於是乾脆改成了直木三十五,自此不再更改筆名。總之,《文藝春秋》這本雜誌從誕生開始日本文藝界的風向標,我們今天要聊的《周刊文春》正是文藝春秋出版社旗下周刊。02大人的童心提《文藝春秋》,主要是為瞭解釋《周刊文春》這個名字的含義,以及他的那個小清新封面。《周刊文春》1959年創立,一開始“文春”的封面用的是女性肖像的圖片,1977年5月,文春發行了一期空白封面的雜誌,表示下期開始會更換封面。隨後,封面開始替換成了和田誠的插畫,和田誠的父親是號稱“廣播之神“的和田精。和田誠是畫家,還是個資深影迷書迷,平時就愛給電影寫個影評做個海報,要麼就是給自己好友村上春樹圖書做插畫,自己導演過幾部電影,代表作是《大約在午夜》,演員裡有李嘉欣。和田誠給文春設計的部分封面和田誠的插畫清新童趣,而且充滿藝術感,主題往往是貓狗或植物,可以說和《周刊文春》的風格毫無關係,但就是這位風格毫不相干作家的插圖,文春一用就用了48年,2000多期,2019和田誠去世,文春依然會用他生前的作品做封面,一直持續到了今年8月。8月28日那期文春發佈了和田誠繪畫的最後一個封面,用的圖就是和田成第一次為周刊文春繪製的圖片。9月4日,文春又發佈了和1977年一樣的空白封面,上面寫著和田桑,48年多謝了,下周開始更換封面。文春兩次變換封面的預告和田誠的時代就此落幕,之後文春計畫每三個月更換一次封面插畫師,以確保雜誌的新鮮感。不過整體風格依然是偏向清新和文藝,有人說,這代表著一種“成年人的童心”。02社會監督在內容方面,有文藝春秋背景的文春一開始還是比較端著的,主要刊登的內容還是以女性文學連載為主,但是這樣的周刊已經滿足不了讀者的需求,很快他們也順應潮流,開始以時事、八卦作為立刊之本,這也貼合了他們創刊時的宗旨“寫出報紙和電視上沒有的新聞”。《周刊文春》以大膽著稱,這也讓他的報導內容一直有爭議,比如第二代主編花田紀凱就是典型的,他曾在副刊《馬可波羅》上刊登關於“納粹毒氣室不存在”的言論而被迫辭職,之後他又和邪教“世界和平統一家庭聯合會”以及“幸福科學教”交往密切,安倍晉三被殺就跟和他來往密切有關。這個人怎麼說呢?可以看看他的油管,見識一下生物多樣性……雜誌背後也有政客資助雖然錯誤和爭議的資訊時有發生,不過《周刊文春》的絕大多數文章依然真實可靠,比如1999年報導的“傑尼斯創始人喜多川強姦幼童案“,儘管法院判定《周刊文春》內容基本屬實,不構成誹謗,但是日本檢方並為對喜多川進行調查和提起訴訟,。日本的媒體往往會依附於某個團體,比如報導兇案的記者,就會組成某個記者協會,通常和警察局保持良好的關係,這也警察局一有消息會優先透露給記者協會的人,相對的,記者也要識趣知道什麼該報什麼不該報,尤其是關於公安部門的負面資訊肯定是不能報的。《桶川跟蹤狂殺人事件》的作者清水潔就是因為不是“記者俱樂部”的三流小報記者,而不被警察理會。那些娛樂媒體也是同理,包括主串流媒體在呢,日本除《周刊文春》以外的所有媒體也均為對此事件進行詳細報導。一直到2023年,BBC的相關紀錄片《獵食者:日本流行文化的醜聞》才讓這件事公之於眾。《周刊文春》的形象才從碰瓷者變成了孤勇者。其實日本媒體有個不成為的共識,他們有三不碰,性相關的問題不碰,皇室問題不碰,右翼團體相關的髒事兒不碰。而文春之所以被稱為“日本第一周刊”,因為她不僅僅曝光娛樂圈的八卦,只要你是公眾人物,不論你是皇親國戚,還是政府要員,統統在文春炮的射程之中。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文春停止追求真相了,即便是文春自己。“完売”:銷量超過印刷量的80%,即被視為售罄2011年,《周刊文春》獨家刊載記者橫田增生打入優衣庫內部,揭露該日本“國民企業”光鮮亮麗背後殘酷惡劣的工作環境,被稱為現實版的“007”。2021年3月,《周刊文春》記者披露了日本奧運會開幕式的細節,被東京奧組委認為侵犯著作權,而文春則表示奧組委無權限制媒體報導自由,不僅不道歉,還在網上發出了抗議。此外,《周刊文春》也多次發佈了關於皇室的負面資訊,以披露日本政客們道貌岸然外表下骯髒的交易,因此也被權貴們視為眼中釘。NHK理事長籾井勝人曾揚言,“當政府說右,我們不能說左”,報導時事要緊跟政府的立場說法,避免播出“外界專家”的觀點。一些右派趁機打壓意見不同的媒體和新聞人,總務大臣高市早苗更“忠告”,違反政治中立與公正原則的電視台,有可能失去廣播牌照。而作為回應,《周刊文春》主編新谷學表示,注意到一些電子媒體從業者不敢挑戰政客,特別是總務大臣高市早苗。“我曾經和一位電視界同行談到高市,建議他們不妨對她做一些調查,但他們沒有,所以只好由我們自己來,撰寫了一篇題為《我們為何憎恨高市大臣》的報導。”《周刊文春》扮演的不再僅僅是一本雜誌,更像是一個社會監察者的角色。在世界上,這樣的角色被稱為“扒糞記者”(muckrakers)。03經濟現狀通常來說,文春這樣的收入來自幾個方面,首先是銷量,其次是廣告,最後是周邊產品服務以及其他(比如和解費,贊助費)。在紙媒沒落的大環境下,《周刊文春》也未能倖免,當年高峰賣出70萬冊的文春,2024的銷量銷量不到40萬冊。廣告反而衝擊較小,雖然不少企業的投資中心都轉向了網路,但是由於文春這種雜誌的讀者消費能力較強,粘性高,轉化率比較好,所以仍有不少廣告商選擇在文春上進行投放。《周刊文春》2023年的總收益還是3,129,800 萬円,2024年則只有3,010,200 萬円,還是有很明顯的下降。針對這種情況,不少周刊開始改為“老人刊物”,他們針對“買實體雜誌的人大多年長”來繪製自己的使用者畫像,並在此畫像下進行針對性的內容與廣告,試圖發展網際網路邊緣使用者的垂直生態。但是文春卻依舊堅持自己全年齡使用者的方針,表示自己的雜誌是向所有人開放的。他們積極開設來網路版,youtube頻道等帳號,以供使用者訂閱,但是目前使用人數還不多,得到的收益不大。不少人擔心《周刊文春》的全年齡方針有些好大喜功,這樣很可能既不能得到有效的收益,又不得不為了提高銷量花費更多的八卦,而失去了自己對於實事的監督。但是文春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對他們來說,真相就是真相,明星的黑料也好,政府的黑幕也好,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而只有向不論年齡,不問身份的所有人公開的真相才配叫做真相。 (奇蹟大廈Miracle Hub)
100多位知名演員空降湖北!
剛剛,2024-2025年度中國電影巨量資料暨電影頻道M榜榮譽之夜入場式在宜昌九碼頭拉開帷幕。10月30日,極目新聞記者在現場看到,在現場觀眾的熱情歡呼聲中,馮小剛、梁家輝、葉童等著名電影人陸續踏上紅毯,登陸游輪,在金秋十月的長江之上,分享中國電影年度豐碩成果。第一位在紅毯上與大家見面的,是湖北宜昌姑娘、著名演員蔡文靜。讓湖北老鄉們忍不住會心一笑的是,身穿優雅禮服的蔡文靜出現時,手裡還拿著一杯剛喝了一半的宜昌涼蝦。面對現場媒體,蔡文靜激動地說,自己剛在候場時都差點哭了,“我從昨天下飛機到現在,心裡都非常驕傲,我為家鄉感到驕傲,宜昌太棒了!”隨後,武漢籍演員余少群以新中式造型走上紅毯,分享他與陳佩斯導演合作電影《戲台》的幕後故事。余少群盛讚陳導是一位能給演員很多發揮空間、喜歡與演員共創的導演,“他沒有給演員太多限制,雖然塑造人物有難度,但我們的創作過程還是很輕鬆的。”“開心麻花”台柱子之一、著名喜劇演員艾倫走上紅毯時,手裡還牽著一個大鵝玩偶,喜感十足。此次他以電影《爆水管》主演身份前來,還抱著大鵝自信又幽默地表示,這個大鵝寓意著觀眾看完他們的電影後,“會笑得‘鵝鵝鵝鵝鵝鵝’……”最後,他與《爆水管》的導演一起用“誰都聽不懂”的粵語對著鏡頭說:“《爆水管》,好好看。”有現場觀眾搞笑評價:“艾倫的粵語與沈騰一個水平啊。”著名演員曾黎也回到湖北老家參加此次活動,極目新聞記者注意到,她在候場區與著名演員張凱麗相談甚歡,二人手拉手時,曾黎大讚凱麗“怎麼這麼美”,凱麗則回贈她一句,“那兒有你美啊!”走上紅毯後,曾黎先用普通話與大家打招呼,主持人則建議她改用湖北方言。她直接換成荊州口音,歡迎正在收看直播的網友們來宜昌做客,來湖北玩耍。著名女演員張天愛走上紅毯時,不少圍觀的觀眾都在討論她在新片《畢正明的證明》中的精彩表現。張天愛也對自己的這次演出頗為滿意,表示願意繼續挑戰這種複雜、立體、遊走在黑白地帶的人物,“我想打破大家對我以前作品的固有印象。”在觀眾的歡呼聲中,67歲影帝梁家輝帶著此沙、林秋楠、周政傑等《捕風追影》主創瀟灑亮相,一行人裝扮有型,引來無數鏡頭。向來幽默的梁家輝在與觀眾打招呼時,搞笑地說自己是梁家輝,不是渣渣輝(張家輝),而在聽到導演稱讚他是“老戲骨”時,直接上前糾正:“戲骨就戲骨,不要老戲骨。”口碑、票房雙豐收的《捕風追影》,讓梁家輝成為今年影壇的“頭號人物”。他也表示,希望未來能有《捕風追影2》,他這個“狼爹”要繼續帶著“狼崽子”給觀眾奉獻精彩的表演。2023年,葉童與梁家輝主演的電影《我愛你!》惹得無數觀眾落淚,“戲骨”實力毋庸置疑。葉童剛剛在採訪區表示,她很想再和梁家輝合作一次,“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演員,有他的帶動,我的演技也有進步。”葉童還在現場透露,昨天她剛到宜昌就去和家輝哥敘舊,“看到他現在有兩個外孫,可愛得不得了。”在合影環節,梁家輝與葉童在行進的遊船上一起“比心”,二人的背影在遠處夕陽餘暉的映襯下,宛如從電影裡走出來的一幅畫。拍完照後,他們與馮小剛導演不期而遇。馮導和梁家輝緊緊地握著手,認真地傾聽梁家輝的心裡話。記者注意到,梁家輝居然抓住這次難得的相遇,向馮小剛導演發出邀請,請馮導創作一個與AI、老年群體有關的電影,由葉童與他出演。臨分別時,梁家輝還不斷叮囑馮小剛:“你想一下,如果在你手上(拍),我們就OK。”伴隨著溫柔的江風,電影《好東西》的編劇、導演邵藝輝與演員鐘楚曦走上紅毯。不同於前幾天參加時尚活動時的華麗造型,此次鐘楚曦以造型簡約的微捲髮、利落帥氣的黑色套裝出現在鏡頭前。記者注意到,鐘楚曦並未受到此前“搶C位”風波的影響,情緒飽滿地與宜昌觀眾打招呼,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演員鐘楚曦,很開心來到宜昌,來到這麼美麗的江邊。”將於下個月頒獎的第38屆金雞獎上,電影《好東西》獲得了多項提名,風光無二。入圍了最佳女配角獎的鐘楚曦開心表示,《好東西》能收穫這麼多提名,是對整個劇組創作成果的認可,“作為創作者,最重要的是得到觀眾的喜愛和認可,我們非常地欣喜。”帶著一身青春朝氣的丁程鑫與王聖迪,作為電影《刺殺小說家2》主創代表走上紅毯。在該片中飾演神秘“行者”的丁程鑫分享說,此次他能與觀眾近距離見面,聊自己的電影作品,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非常新奇,他也感謝所有走進影院支援《刺殺小說家2》的觀眾。入場式結束後,2024-2025年度中國電影巨量資料暨電影頻道M榜榮譽之夜將於今晚在宜昌隆重舉辦。據電影頻道報導,張藝謀、馮小剛、黃渤、馬麗、劉昊然等120組影人嘉賓都將亮相,見證這場中國電影年度盛事。電影頻道M榜推選秉持市場指數、口碑指數、傳播指數及藝術價值、社會價值、文化價值等6個維度,以兼顧影人表現與影片本體、藝術探索與市場反響的立體分析結果,積極鼓勵優秀影人,推介電影佳作。自2019年首次設立M榜起,眾多影人佳作在此收穫榮譽。今年,著名導演馮小剛以主席身份領銜本屆M榜榮譽推選推委會,推委會成員還包括導演尹力、導演陳力、演員張凱麗、演員葉童、演員段奕宏與演員郭曉東,共同為本屆M榜榮譽推選的專業度保駕護航。(極目新聞)
好萊塢新“演員”出道,下一個斯嘉麗·約翰遜?
近日,一則“人工智慧(AI)演員即將出道”的新聞攪動了整個好萊塢。“AI演員”蒂莉·諾爾伍德這名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女演員成為媒體和從業者爭議的焦點,尤其是演員們如臨大敵——這背後反映的不僅是真人演員是否會被虛擬演員取代的焦慮,還有串流媒體時代傳統娛樂產業如何面對科技飛速發展的博弈。“這個看上去天真無邪的女性形象卻激起了憤怒”據美國《綜藝》報導,在不久前的蘇黎世國際電影節上,Particle6公司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艾琳·范德爾凡爾登宣佈,其公司旗下一個名為蒂莉·諾爾伍德的“AI演員”即將出道並簽約經紀公司。然而,“這個看上去天真無邪的女性形象,卻激起了憤怒、焦慮、迷戀和慾望。”《綜藝》評論稱,在2023年好萊塢大罷工之後,蒂莉·諾爾伍德再度引發好萊塢對於人工智慧的擔憂。“要知道在這兩年裡,AI視訊技術飛速發展,效果越來越逼真,數十家AI工作室如雨後春筍般誕生,創業團隊爭相製作人工智慧大片。”“AI演員”蒂莉·諾爾伍德成立於2015年的Particle6,近幾年轉型為一家產出AI內容的公司,創始人范德爾凡爾登原是一名擅長製作惡搞視訊的演員和網紅博主,如今轉型幕後製作,瞄準AI演員這一市場。今年7月,Particle6曾推出由AI演員諾爾伍德“主演”的搞笑短片,並申請了社交媒體帳號,打造具有親和力的“人設”。為了給諾爾伍德打造擬人的性格,該公司不僅使用了 Sora、ChatGPT等主流AI工具,還研發AI人格引擎讓她能自主響應,在商業層面也有代言、遊戲植入、粉絲互動等一系列策劃——范德爾凡爾登的目標是“把諾爾伍德打造成下一個斯嘉麗·約翰遜、娜塔莉·波特曼!”Particle6為蒂莉·諾爾伍德申請了社交媒體帳號事實上,與其他AI生成的虛擬人物相比,面容甜美的諾爾伍德在技術上並無太多新穎之處,之所以這次“震動好萊塢”,是因為她“簽約經紀公司”這一商業操作被好萊塢視為某種背叛——經紀公司本該站在真人演員一邊,怎麼能幫助AI來搶他們的飯碗?“AI演員”蒂莉·諾爾伍德此外,諾爾伍德融合眾多女星特徵的容貌和表演,也讓演員們感到被冒犯,美國演員工會第一時間抗議:“諾爾伍德不是一名演員,而是由電腦軟體生成、基於無數專業演員作品訓練出的角色。”好萊塢女星艾米莉·布朗特驚呼,“這真是太可怕了!經紀公司請住手吧,不要剝奪我們的人際關係。”WME、Gersh等好萊塢主流經紀公司也紛紛表示,不會與這名AI演員“簽約”。據英國《衛報》13日報導,一名蘇格蘭演員稱自己的形象被用於打造諾爾伍德,英國演員協會將為她提供相關支援,威脅將採取行動抗議科技公司與娛樂公司在AI內容中未經許可使用其會員的肖像、形象及聲音。該協會還表示,越來越多會員投訴個人資料被濫用。炒作噱頭還是真的威脅?在AI動畫工作室“不可見宇宙”首席執行官崔希亞·比喬看來,“人們反應如此強烈的原因,正是聽說有經紀人居然會把AI演員作為客戶,這才引發眾怒。”洛杉磯AI電影工作室Asteria創始人布裡恩·穆瑟也認為,“人們如此激動,恰恰體現了整個行業正處於相當緊張的時刻”。在這些AI創業者看來,“諾爾伍德要簽約”更像是一個炒作噱頭,目前AI角色尚未真正威脅到真人演員的工作機會。依據上一輪好萊塢演員大罷工後簽署的協議,如果片方要使用虛擬合成的角色,必須通知美國演員工會,且目前好萊塢主流工作室使用的AI技術主要還是在增強視覺效果、最佳化前期製作等領域,並沒有急於使用AI演員。一些小型公司雖然能夠使用現成的AI工具,但其產物離好萊塢的主流需求仍有不小的距離。蒂莉·諾爾伍德劇照好萊塢這些年不乏使用技術特效“虛構”演員的案例,例如在2019年的電影《星球大戰9:天行者崛起》中,已故女星凱麗·費雪就在銀幕上“被覆活”。如今隨著AI技術的發展,這種專業“奇蹟”用手機就能實現,這讓影視從業者們感到驚訝。據美國CNBC近日報導,最新版的OpenAI Sora 2應用程式,只需使用者輸入提示詞就能免費生成短影片。“我們嘗試了‘創造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超級英雄,正在從燃燒的建築中救一個女人’,有時生成的視訊效果很不錯,難怪會在演員、音樂人和其他創意產業從業者中引發新一輪焦慮。”蒂莉·諾爾伍德劇照在美國“對話”網站看來,諾爾伍德這樣的AI女演員被創造出來並不奇怪,這種由程序生成的“演員”只是表面看上去像人類,但缺乏演員最需要的“人性”。可悖論在於,“對製片人、導演和電影公司來說,像諾爾伍德這樣順從、商品化的‘人物’,反而提供了一個具有吸引力的前景:一名不需要限制私生活的‘演員’,也就不會私自在社交媒體上發佈資訊,引發令人不安的輿情風險了。”片廠與AI平台之間的“打地鼠遊戲”好萊塢對AI技術又愛又怕,像迪士尼就一直在使用學習型人工智慧來進行資料分析、最佳化流程,預判迪士尼樂園的人流高峰,幫助串流媒體平台向使用者推送定製內容等。但Sora這種生成式人工智慧因其低使用門檻和高易用性,輕鬆超越了好萊塢的掌控,“這也就是為什麼網上出現海量以小羅伯特·唐尼為主角的AI視訊。那怕唐尼本人反對片廠使用其肖像作為AI素材,也攔不住那些網友。”《福布斯》分析稱,迪士尼這樣的大廠也嘗試過生成式人工智慧——在2023年漫威劇集《秘密入侵》開場動畫中使用過,但其在遭遇強烈批評後更加謹慎,在法律層面限制旗下角色被人工智慧使用,甚至給AI初創公司發去律師函,“但為時已晚,‘AI精靈’已經出籠了。網際網路的本質就是模仿者的速度永遠比‘執法者’更快,即使有一個AI平台依從了片廠的要求,另一個平台也會跳出來。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打地鼠遊戲’,尤其是在串流媒體平台興起之後,這種現象會越來越多。” (環球網文娛)
她正式簽約即將出道!多位明星表示憤怒:太可怕了…
根據環球時報報導,近日,一則「人工智慧(AI)演員即將出道」的新聞攪動了整個好萊塢。這位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女演員成為媒體和從業者爭議的焦點,尤其是演員們如臨大敵——這背後反映的不僅是真人演員是否會被虛擬演員取代的焦慮,還有流媒體時代傳統娛樂產業如何面對科技飛速發展的博弈。“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女性形象卻激起了憤怒”在不久前的蘇黎世國際電影節上,Particle6公司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艾琳·范德爾凡爾登宣布,其公司旗下一個名為蒂莉·諾爾伍德的“AI演員”簽約經紀公司並即將出道,目標是“把諾爾伍德打造成下一個斯嘉麗·約翰遜、娜塔莉·波特曼!”然而,「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女性形象,卻激起了憤怒、焦慮、迷戀和慾望。」評論稱,在2023年好萊塢大罷工之後,蒂莉·諾爾伍德再度引發好萊塢對於人工智慧的擔憂。與其他AI生成的虛擬人物相比,諾爾伍德在技術上並無太多新穎之處,之所以這次“震動好萊塢”,是因為她“簽約經紀公司”這一商業操作被好萊塢視為某種背叛——經紀公司本該站在真人演員一邊,怎麼能幫助AI來搶他們的飯碗?此外,諾爾伍德融合眾多女演員特徵的容貌和表演,也讓演員們感到被冒犯,美國演員工會第一時間抗議:“諾爾伍德不是一名演員,而是由計算機軟體生成、基於無數專業演員作品訓練出的角色。”好萊塢女星艾蜜莉布朗特驚呼,「這真是太可怕了!經紀公司請住手吧,不要剝奪我們的人際關係。」WME、Gersh等好萊塢主流經紀公司也紛紛表示,不會與這位AI 演員「簽約」。炒作噱頭還是真的威脅?在AI動畫工作室「不可見宇宙」執行長崔希亞·比喬看來,「人們反應如此強烈的原因,正是聽說有經紀人居然會把AI演員作為客戶,這才引發眾怒。」洛杉磯AI電影工作室Asteria創始人布里恩·穆瑟也認為,「人們如此激動,恰恰體現了整個行業正處於相當緊張的時刻」。在這些AI創業家看來,「諾爾伍德要簽約」更像是炒作噱頭,目前AI角色尚未真正威脅到真人演員的工作機會。依據上一輪好萊塢演員大罷工後簽署的協議,如果片方要使用虛擬合成的角色,必須通知美國演員工會。根據美國媒體近日報導,最新版的OpenAI Sora 2應用程序,只需用戶輸入提示詞就能免費生成短視頻。 “我們嘗試了'創造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超級英雄,正在從燃燒的建築中救一個女人',有時生成的視頻效果很不錯,難怪會在演員、音樂人和其他創意產業從業者中引發新一輪焦慮。”(新聞晨報)
首位AI女演員出道!好萊塢「天敵」來了,下一代偶像全是程式碼製造?
【新智元導讀】在9月底的蘇黎世電影節上,一位名叫Tilly Norwood的「女演員」亮相,引發媒體和網友熱議。「她」由AI製作公司Particle6打造,是全球首批AI生成演員角色之一。Tilly的出現,意味著以Sora為代表的AI視訊生成技術正加速滲透,並可能深刻改變影視行業。她是誰?雖然你還沒在電影院看過她主演的電影,但她已在蘇黎世電影節驚豔亮相,還全網刷屏,以「最八卦」的方式闖入娛樂圈。Tilly Norwood她叫Tilly Norwood,不是好萊塢力捧的新人,而是一位AI生成的女演員。在網路上,她與真實的女明星並沒有什麼兩樣,也會在推特上更新動態,隨時分享自己的逛街、熬夜日常,秀最新「劇照」。Tilly Norwood背後是AI製作公司Particle6,她是該公司打造的第一個AI演員角色。Particle6是一家使用AI技術製作視訊的公司。在官網上,Particle6宣稱他們製作的所有視訊均為「100% AI生成」。喜劇女演員用AI顛覆影視行業Particle6創始人Eline van der Velden是一位來自荷蘭的喜劇女演員。在9月底的蘇黎世電影節,Eline正式推出了她所打造的第一個AI女演員——Tilly Norwood。Eline van der VeldenTilly Norwood的出現並非偶然,背後是AI技術對電影行業的滲透和顛覆。Eline表示,最近幾個月許多媒體和娛樂公司都在悄悄採用AI技術,它們對Particle6的態度也由「最初的質疑,轉變為主動合作」。同樣,前AI藝術家、Luma AI新工作室Dream Lab LA的負責人Puhm也觀察到類似趨勢。「以往製片廠總是說不使用AI,但今年大概三月、四月開始主動聯絡我,他們需要一些在AI行業工作過的專家向他們展示如何做」。Puhm透露,行業內幾乎所有大型公司和工作室都已開展AI輔助項目。尤其是這幾天大火的Sora應用,已經讓人們看到了AI生成的短影片在可控性、畫面邏輯性、聲畫同步等方面均有了大幅提高。社交平台上隨處可見網友用Sora生成的短影片畫面,如果去掉水印後幾乎可亂真,畫面效果堪比影視大片。有網友用Sora 2將Mijdoruney圖像轉換為電影預告片,效果令人驚嘆。還有網友用Sora 2製作了一部名為《龍之約會》的愛情幽默真人秀預告片。這次Sora2真正能夠引爆社交網路一個重要原因,在於它把「主角權」交給了使用者:通過Sora「Cameos」的一次性的視訊、語音採集,可把某位真實人物(或虛擬人物)帶入任意生成場景,精準復現其外觀與聲音。更為有趣的是,Sora 2不僅僅是一個「視訊模型」,還是一個「敘事模型」,它可以結合劇本內容生成短影片。隨著AI技術的發展,這一天也許已經不遠了:一部電影從創意、指令碼、拍攝到後期製作等一條龍都可以通過AI來完成,甚至不用(或者較少用到)真實演員出鏡。在這方面,Particle6已經開始行動,它推出的AI女演員Tilly Norwood就是一次嘗試。AI演員來了人類演員怎麼辦?Tilly Norwood有望成為首批與經紀公司簽約的AI演員。據Eline透露,Particle6已經在與多家經紀公司洽談有關Tilly Norwood的簽約意向。如果簽約成功,意味著Norwood將成為首批與經紀公司簽約的AI女演員之一,而以往與經紀公司簽約的都是真人明星。有網友甚至感嘆,AI女演員的出現宣告「好萊塢已經結束了」。而且,AI女演員似乎已經開始贏得一部分網友的喜愛。有網友貼出Norwood的海報,表明「自己最喜歡的女演員不是人類」。「Tilly Norwood不需要髮型師,也沒有緋聞或負面經歷」,似乎更接近人們心目中的完美女星形象。如此「完美」的AI演員,會取代人類演員嗎?Tilly Norwood在蘇黎世電影節引發廣泛關注的同時,也受到了來自美國影視演員協會(SAG-AFTRA)和英國演員工會Equity的強烈譴責:原因是該項目在未經表演者同意的情況下用他們的表演作品來訓練AI。AI快速發展帶來的版權爭議,一直是行業內的一個重要問題。除了版權爭議之外,更為普遍的擔憂是對演員就業市場的衝擊。著名女演員Emily Blunt(代表作品《穿普拉達的女王》)、Whoopi Goldberg(代表作品《人鬼情未了》)認為,這可能導致演員失業,並削弱人類的創造力。曾為《光環戰士》配音的演員Steve Downes認為:AI在學會人類演員的表演技巧後,將替代他們的職業。AI演員是藝術還是「資料」?然而,當AI技術的潛力被不斷釋放時,行業內部也掀起了相應的爭議與擔憂。面對這些質疑和擔憂,Eline為她所推出的AI演員辯護,稱其是一種創新藝術。那麼,AI演員真的可以是一種藝術嗎?網友Ruff Criminal認為,用「她」來稱呼Tilly太好笑了,「你們在給一張 JPEG 擬人化」。美國影視演員協會反對使用AI演員替代人類表演者,稱「創造力是並且應該是以人為本的」。在美國影視演員協會看來,Tilly Norwood並不是真正的演員,充其量只是電腦生成的角色。「她既沒有可借鑑的生活經驗,也沒有情感,而觀眾對這種脫離人類經驗的內容並不感興趣。」英國《衛報》在社評中直言:Tilly不是「藝術」,而是「資料」,強調合成演員對行業倫理與就業的威脅。紐約市立大學研究生院電腦科學教授Lev Manovich認為,應將生成式AI視為新的審美與創作範式,在這一視角下,AI演員可被理解為「合成影像敘事的母語者」,而非僅對真人的拙劣模仿。面對那些因Tilly Norwood出現而表示憤怒的人,Eline回應到Tilly並不是人類的替代品,而是一件藝術作品。她強調AI並非人類的替代品,而是一種新工具:「就像動畫、木偶或CGI特效擴展了表演藝術的邊界,人工智慧同樣為想像與敘事提供了新的可能。」 (新智元)
對一些人而言,那些演員只存在於影視之中一輩子也不會相見,換句話說他們的存在跟虛擬的沒有兩樣。如果你是看劇情看帥哥美女,是真人是假人已無所謂就跟動畫一樣。當然,現實來說這對影視業是一個衝擊。
首位 AI 女演員簽約出道,好萊塢炸鍋,同行陰陽:謝謝你搶走我的飯碗
「下一個娜塔莉·波特曼!」「好萊塢冉冉升起的新星!」「斯嘉麗·約翰遜要小心了。」「下一代大明星。」這位快被誇上天、被好萊塢星探們追逐的新人演員,叫 Tilly Norwood,最近剛剛出道。在吸引大量關注的同時,也收穫了同行們不懷好意的目光。不是因為她太優秀,而是因為她不是個人——字面意義上的,因為這是個 AI。Tilly Norwood 有一張乾淨的臉孔,能演超英大片裡的配角,也能出現在 BBC2 的喜劇小品裡。但唯一的問題是:她不存在。她是英國公司 Particle6 Productions 用 AI 生成的「女演員」。從臉到聲線、從履歷到社交帳號,全部都是虛擬建構。在社交媒體上,她像所有的女明星那樣發帖,路透自己試鏡和出演現有電影(例如《神奇女俠》)的照片,還發佈日常生活的瞬間。她還主演了一部喜劇小品。她的背後,是一家荷蘭科技公司 Particle6 Productions Ltd.,創始人本身也曾經是演員出身,專門製作高科技創新內容。他們的目標,是讓 Tilly 成為「下一個 Scarlett Johansson 或 Natalie Portman」。短短數月間,原本不屑一顧的經紀公司,如今已經紛紛拋來橄欖枝。但同時,現實中的演員群體卻在社交媒體上冷嘲熱諷:「謝謝你讓我丟了飯碗。」站在風口的 AI 演員有一說一,虛擬人不是什麼新鮮東西。至少,在中日韓都已經頗為流行,也就是好萊塢還死守著防線。不過,對 Tilly Norwood 的出道,又恰逢 Sora 2 的發佈——兩個撞一塊了。Sora APP 昨天的發佈,已經讓人看到了短影片生成的可控性、高畫質、高品質。背後正是 Sora 2,這個 OpenAI 最新的模型生成力作所提供的支援。這款視訊生成模型已經能穩定輸出高品質的視訊,畫面邏輯和一致性大幅提升。這些都是網友隨手跑出來的案例,如果不是移動來去的水印,非常容易以為是從電影裡面截圖出來的片段——很難不讓人暢想它在影視行業的應用,尤其是,它可以真正做到生成可用的鏡頭,且不只是空鏡,而是帶有人物表演的。這都已經有希區柯克那味兒了。這是所有視訊生成工具共同的方向:讓視訊創作,像寫作一樣輕便。未來可能出現這樣的場景:創作者出一個主意,AI 幫忙打磨,形成一個完整的劇本,圖片生成工具幫忙落實美術風格,視訊生成分鏡指令碼,再一鍵生成 AI 演員——齊活兒了。其實在 Sora APP 上就已經能看到,Sora 2 對人物動作和情態的把握非常驚人,語音的生成它也包圓了。那麼,當 AI 可以一鍵生成環境置景,人物以及台詞,那一個「演員」還需要存在嗎?不如一起生成算了。Tilly Norwood 正好踩在這個臨界點上:她不是替代某一個角色,而是替代整個職業。如此,好萊塢演員們才警鈴大作。英國演員艾米麗·布朗特在參與一檔播客期間得知 Tilly Norwood,驚呼:我們完蛋了。你演戲?那我呢?演員們對這位新「AI 同行」的敵意,可以說是毫不掩飾。一方面,這是生存威脅:AI 演員沒有工會、沒有加班費、也不會罷工。另一方面,它觸及了演員行業的核心價值:表演是否可替代?好萊塢編劇與演員工會去年曾因 AI 版權和替代問題大罷工。如今 Tilly 的走紅,更像是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有人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她的臉和我長得太像了,卻能被用在任何劇本裡。那我怎麼辦?」是啊,那演員們怎麼辦?經紀和製作公司看中成本與效率。一個 AI 演員可以無休止拍戲,不存在日程衝突,也沒有緋聞困擾。同時,品牌方也會樂見其成:虛擬形象更容易被控制,不容易「塌房」。但問題在於:觀眾願意買單嗎?影視作品的魅力,來自觀眾與演員之間的情感聯結。一個人工智慧生成的演員,能否傳遞那種表演中細膩的分寸與把握?這個問題一直存在:技術已經很先進了,真實與虛擬之間的界限早就已經很模糊.從視訊生成到現在,演員也可以生成,AI 的力量正把娛樂工業的底層邏輯掀開。問題早就不再是「AI 能不能演」,而是觀眾願不願意看。那些經典作品之所以動人,不僅僅是因為鏡頭精準,更因為演員在細節裡傳遞出的表演。這是他們的「創作」,用肢體、表情和語言,建構一個角色,展示角色的命運。那 AI 演員呢?如果往回翻,Tilly Norwood 的「前輩」可能是虛擬偶像——穩坐頂流多年的初音未來,洛天依甚至登上過春節聯歡晚會。但這些案例都發生在二次元或舞台表演的語境裡,更重要的是,觀眾心裡很清楚:它們是虛擬角色。Tilly Norwood 的處境更複雜。她不是卡通歌姬,而是被設定為一名「演員」,一個和真人站在同一條跑道上的虛擬人。觀眾能否相信她的眼神、相信她說台詞時的情緒?在意識到她並不真正有血有肉時,又會不會出現「恐怖谷效應」——當一個虛擬形象過於逼真,卻又無法完全像真人時,人們會感到怪異和排斥。AI 演員正處在這個邊緣地帶,需要找到一個新的「立足之地」。所以關鍵問題不在於 AI 能不能演,而在於觀眾願不願意看。也許未來會出現一種「分工」:觀眾樂於在短影片、廣告甚至低成本劇集中接受 AI 演員,但在需要深度共情的電影、舞台劇裡,真人演員依然不可替代。換句話說,決定 Tilly Norwood 能走多遠的,不是經紀公司,而是票房、上座率,這些真正用腳投票出來的觀眾緣。 (APP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