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創業
日薪300,我在後廠村“手搓”人形機器人
北京後廠村,距離“網際網路十字路口”不遠的某座寫字樓裡,一間教室大小的房間內,幾十個工人分成兩批,一組在桌上用螺絲刀和扳手拼裝軸承模組,一組在旁邊的測試區,用示波器和萬用表對已經組裝好的總成做檢測。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大堂這不是什麼小作坊,而是2025年的科技創業風口——人形機器人產業的生產環節。從咖啡到汽車,我參觀過各行各業數不清的智能工廠,通常是產品科技含量越高,需要人手工操作的環節越少,流水線越標準規範,工人和流水線幾乎融為一體。以此類推,創造“具身智能”的地方應該充滿了各種黑科技。但情況並不是我事先想像的那樣,這裡沒有流水線,也沒有除了金屬工件冷凍機之外的大型裝置,組裝規範全靠人手一本翻到起毛邊的A4紙手冊......它更像一間大學裡自動化專業的實驗室,或者一個忙忙碌碌的家電維修部。為了看看當前的機器人產業究竟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報名了某個具身智能企業的外包兼職,本意是想在流水線上,看清這個行業的冰山一角。但是實際體驗下來的最大感受,是流水線並不存在。比起iPhone時刻,人形機器人行業更需要自己的“福特T型車時刻”。手搓機器人,日賺300元由於是外包兼職,來這家公司之前,我對於這家公司的規模、業務、實力一無所知。只是對於一件事情頗為疑惑:什麼樣的機器人公司,會把工廠放在寸土寸金、網際網路科技大廠密集的後廠村呢?直到我在組裝工位坐下,環顧四周才發現,這家公司名叫“XX智能”。它絕非無名之輩,而是有著頂尖名校和科技巨頭背景,且已經完成了多輪融資。雖然不像宇樹、智元那樣如雷貫耳,但也是行業中最頂尖的一批。我在一年半之前就關注了他們的公眾號,甚至和這家公司的某位員工在同一個行業群裡。組裝流程圖 版權歸該公司所有我所應聘的崗位是組裝,也就是把零件根據設計圖紙拼在一起。工藝流程手冊詳細列出了注意事項和需要用到的零部件和工具,比如用多少號的螺釘,安裝之前要冷凍長時間——利用熱脹冷縮原理把工件嵌進去,安裝時扭矩要打多少,等等。彩色列印的工藝手冊,有點像樂高的拼接說明書,根據規範逐步操作就能“拼”起來。操作台上,收納盒裡裝滿各種型號的螺栓、螺釘,檯面上規整地碼放著內六角扳手、電動螺絲刀等工具。但對於剛上手的人來說,沒有機械方面的天賦,確實要手忙腳亂一陣,比如搞不清工件的正反面,分不清一個關節模組內的不同工件,或者不知道螺釘應該插在那裡。有些環節,還要用到電烙鐵把控製器的電路板和連接線接到一起。不過對於稍有工科基礎的人來說,可以在熟悉流程之後,在兩三天之內快速上手,關鍵是要有足夠的耐心,以及一雙靈巧的手。簡單的“面試”過程中,生產部門的負責人除了動手能力,還很關心面試者有沒有從事過軸承相關的工作。這是因為,儘管機器人的AI能力決定了它的智能化水平,但在製造層面更像造車,而不是造手機。組裝工作大部分都是圍繞一個個關節展開的,而關節由更不起眼、更基礎甚至“樸素”的軸承組成。拿人形機器人必備的手臂總成來說,通常有十幾個甚至幾十個關節,關節中的軸承和各類感測器、電機、減速器等等進行直接或間接的聯動。機器人質量的好壞,與機械素質和安裝工藝密切相關。從這個角度看,人形機器人再智能,也是一個類似汽車的機械產品,而不是類似手機的數位產品。但和早已成熟的汽車工廠高度自動化的流水線不同,比汽車科技含量更高的人形機器人的組裝,反而要全靠工人“手搓”:物理意義上的用雙手,使用簡單的工裝夾具、電動扳手和螺絲刀、電烙鐵進行組裝、銲接。手搓的價碼,大概是每天300元。在這個不算大的機器人組裝-測試車間,組裝、質檢都是外包性質的,待遇是每小時30塊錢,通過為期一周的試崗之後,可以簽訂外包合同,繳納五險一金。至於工作時間,則是“986”——早上9點上班,晚上8點下班,周六大機率要加班趕進度。作坊式生產與量產難雖然是在做生產,但組裝工人卻和科技公司白領們,在同一個有著星巴克和麥當勞的寫字樓裡上班。公司前台這家人形機器人公司佔據了寫字樓的兩層,辦公區域和網際網路大廠沒什麼不同,特別是公司前台的佈置,就是一個“標準”的後廠村網際網路公司;研發的場地裡,滿地都是連接著機器人的測試裝置,以及各種半成品和零部件,掛著機器人上半身的架子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工程師穿梭其間;還有針對AI進行圖像識別訓練的區域,幾排電腦前,資料標註員正在對機器人的視覺模型進行最佳化。研發和生產的節奏看起來都很緊張——車間門口的大螢幕上,顯示著不同項目組的工程進度和今日完工數量的資料看板。雖然每周工作時長已經接近70小時,但這裡的人手還是不足,我所在的組裝部門,不停有新的面試者前來應聘這一外包崗位。可以推斷,這家人形機器人公司的訂單數量不少,需要加班加點去趕交付進度。但在北京,以這個工價來招聘熟練工人的難度不小,這裡的工人需要一個人完成多個複雜工序,除了一雙巧手,還需要一個能夠理解圖紙甚至設計意圖的腦子。相比普通的流水線工人,組裝人形機器人需要更綜合的技能。靠著簡單堆人數,並不能提升生產效率,只有找到足夠多、足夠熟練靈巧的工人,才能把產能拉上來。這就是典型的“作坊式生產”:當流水線和工藝流程失靈的時候,匠人的手藝和經驗就派上了用場。在具身智能行業,熟練工人的價值,相比其他已經成熟的工業生產更加不可替代。組裝時,經常發生這樣的情況:一些模組明明是按照流程安裝上去的,但就是動不了。這時候,就會有一個資深師傅從工位上站起身,用耳朵來聽某個電機有沒有安裝到位,運轉情況如何。經過他的操作,大機率能讓這個模組正確運行起來,但手工組裝就意味著,很多環節無法和工藝手冊上規定的那樣一絲不苟地標準化,導致一線生產的廢品率不低。和“具身智能”的未來——用AI和智慧型手機器取代人工崗位形成鮮明映照的是,人形機器人的第一批火種,反倒是一些人類“能工巧匠”參與點燃的。同時,因為深知工人的重要價值,這裡的工作氛圍相比快遞分揀、送外賣等等要寬鬆歡快多了,生產負責人對工人頗有耐心,極少有吆五喝六的態度。他看我不太熟練,還會上手示範給我,對於我粗糙的電烙鐵手藝也不嫌棄。組裝車間門口這種“工匠精神”,如果放在非遺手工藝行業,還值得稱道,但在製造業,這就意味著低效和難以標準化,“手搓”看似簡單,卻意味著不能大批次生產和高昂的時間和人力成本。最近,有些機構把2026年定義為“具身智能量產元年”。但以目前的作坊式生產來看,人形機器人只要還是靠工人手搓,沒有形成類似汽車的流水線,就不算真正的實現量產。公司附近街景至於為什麼要在網際網路公司扎堆、租金昂貴的後廠村寫字樓裡搞“機器人作坊”,而不是把生產環節放在土地、人工更便宜的北京順義、上海臨港——那裡的汽車、機械相關製造工業更加發達,答案也就顯而易見了:一是要離研發更近,現在的人形機器人還處在實驗室快速迭代的階段,生產和研發部門樓上樓下,方便研發和生產快速溝通、改進;二是需求並不足以支撐流水線生產,當前階段的訂單還沒有多到需要流水線生產的程度,而且工藝流程還處在頻繁改進的階段,工人“手搓”反而更有靈活性。一些行業人士也持有類似的觀點。比如,智源研究院院長王仲遠表示,“行業需要分辨當下的量產是由真實的商業需求驅動,還是僅由政策補貼和投資熱度催生的偽需求。”只靠機器人表演和展覽等示範項目,只能帶來小批次的階段性需求,無法支撐持續的量產。因此,想要人形機器人產業告別手工作坊,根本上需要它在生產、生活等場景中具有更強的可用性。那時,才會有足夠的需求,正如100年前的汽車工業,也是先有了足夠的需求,才有了福特的T型車流水線。光會轉手絹的“機器人太奶”,註定不需要生產太多。尾聲另一件讓我大為震撼的事情,是我本來以為機器人都是精密產品,結果發現並非如此。其實,在機器人生產的過程中,如果組裝錯了想要推倒重來,很多部件都可以用錘子敲掉。有一次,生產負責人看我把兩個公差很小的工件斜著卡住、進退不得,他直接從別的工位上找來一把普普通通的錘子,咣噹一聲敲開繼續組裝。從那之後,我就對人形機器人徹底“祛魅”了。再智能的具身產品,其實大部分也是鐵疙瘩。 (豹變)
合肥衝出百億IPO:復旦校友造出“黑科技屏”,打破索尼壟斷
又一位硬核科技創業者,即將斬獲第二個IPO。圖源丨大疆從復旦大學物理學霸,到執掌通用全球研發中心,再到連續創立奕瑞科技、光微科技、視涯科技三家技術型企業,顧鐵的三十年,是一部典型的“學霸創業”樣本:精準卡位高技術壁壘賽道,打破國外壟斷,實現國產替代,最終登陸資本市場。如今,奕瑞科技已是數位化X射線探測器出貨量全球第三、國內第一的龍頭,並已登陸科創板。而他於2016年創立的光微科技,其3D ToF晶片已廣泛應用於消費類、工業類及汽車行業;同年創立的視涯科技,在矽基OLED微螢幕領域已衝至全球第二、國內第一,正衝刺科創板。值得一提的是,矽基OLED微螢幕是智能眼鏡(AR/VR裝置)裡那塊僅有指甲蓋大小、卻擁有超高解析度的“高畫質視網膜”,是決定裝置清晰度和沉浸感的最核心、最貴的部件,2024年行業內已實現百萬級出貨的廠商僅索尼與視涯科技。如今,視涯科技的客戶已經涵蓋大疆創新、字節跳動、影石創新、雷鳥、聯想等。今年早些時候,視涯科技科創板IPO申請獲受理,公司於近日回覆了第一輪問詢。一旦成功,56歲的顧鐵將收穫第二個IPO。復旦學霸連續創立三家公司靠“黑科技屏”即將收穫第二個IPO這是一個復旦校友連續創業,不斷突破海外技術壁壘的故事。1968年,顧鐵出生於黑龍江牡丹江。1989年,他獲得復旦大學物理學士學位,隨後赴美深造,於1994年取得賓夕法尼亞大學工程博士學位。和許多人一樣,顧鐵畢業後並未立即創業,而是選擇了一條更紮實的路徑——進入產業深處,從工程師做起。他的職場履歷堪稱跨國公司精英樣本:先後在光學影像公司擔任研發工程師、工程部經理,隨後進入通用電氣醫療系統和珀金埃爾默,一路晉陞至項目經理、營運經理、產品工程總監。不到十年,他已出任通用全球研發中心(上海)總經理,完成從技術專家到管理者的蛻變。2006年,顧鐵迎來職業生涯關鍵轉折——加入國內螢幕龍頭天馬微電子,擔任董事兼總經理,一幹就是8年的時間。值得一提的是,早在上世紀90年代,他就參與過美國首條第二代TFT-LCD生產線的組建。在天馬微期間,他推動公司於2008年成功出海,向國際車企供應TFT彩色螢幕,出貨量躍居全球前三,成為汽車螢幕領域的重要玩家。然而,顧鐵的野心不止於此。在天馬微期間,他已參與創立奕瑞科技,2014年離開天馬微後全力投入這一新戰場。奕瑞科技主攻數位化X射線探測器,產品廣泛用於醫療診斷、工業檢測及安防等領域,與國內廠商共同打破了國外廠商數十年的壟斷。在2010年之前,全球數位化X射線探測器市場長期被國外企業壟斷,單台裝置價格曾高達數十萬元。由於核心部件成本居高不下,X射線醫學影像裝置售價昂貴。隨著奕瑞科技等國內廠商實現技術突破並完成進口替代,這類產品的全球價格逐漸回落。2020年9月,顧鐵帶領奕瑞科技登陸科創板,成為國內首家醫療器械核心部件上市公司,出貨量位居全球第三、國內第一,目前市值超240億元。除了醫療領域,顧鐵於2016年1月註冊成立光微科技,這是一家專注3D領域的ToF晶片和解決方案提供商。早在2022年,光微科技便推出業內首顆可應用於戶外的高整合度多區ToF感測器ND06,成功在知名品牌電動車量產,成為了業界率先實現多區ToF感測器在戶外場景落地應用的企業。搭載視涯科技OLED微螢幕的AR眼鏡,圖源:安徽日報幾乎在同時,顧鐵還將目光投向另一個被海外壟斷的領域——矽基OLED微螢幕。這是AR/VR裝置的核心硬體,能將半導體與OLED技術融合,能夠在只有指甲蓋的大小(通常0.3到1.4英吋)下,實現高得驚人的解析度,堪稱“在針尖上跳舞”,並且具備高亮度、高對比度、低功耗和快速響應等優勢。而普通智能手錶/眼鏡裡的小螢幕就像把一張手機螢幕等比例縮小,結果就是畫面變粗糙,有顆粒感。可以說,矽基OLED微螢幕就是AR/VR等下一代計算平台最理想、最核心的顯示解決方案。它解決了傳統螢幕“一做小就模糊、一清晰就耗電”的根本矛盾,可謂是一個“極致壓縮的黑科技螢幕”。然而,目前最先進的OLEDoS技術(OLED on Silicon,即矽基OLED技術)掌握在日本大廠索尼手中。憑藉對行業趨勢的敏銳判斷,顧鐵團隊早在2016年就創立了視涯科技,提供“微螢幕+光學系統+XR整體解決方案”的一站式服務。目前,視涯科技通過對工藝、裝置及材料等技術攻關,在業內率先實現了全球首條12 英吋矽基OLED產線的規模量產,已建立起覆蓋0.3英吋至1.4英吋的多規格產品矩陣。圖源:視涯科技官網隨著AI浪潮推動XR裝置需求爆發,視涯科技快速崛起。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研究報告顯示,2024年全球範圍內實現矽基OLED產品百萬級出貨量的廠商僅有索尼和視涯科技。其中,索尼佔據50.8%的全球市場份額,排名第一;視涯科技則以35.2%的份額位居全球第二、中國第一,打破了索尼在熱成像、夜視儀等傳統專業市場的壟斷,同時快速搶佔全球XR市場份額。視涯科技在招股書中表示,其核心產品矽基OLED微型螢幕在關鍵性能指標方面已達到或超越索尼可比產品。從打破醫療影像探測器壟斷,到推進3D ToF晶片國產化、挑戰微顯示技術霸權,顧鐵的創業之路始終圍繞一個核心:在曾被海外巨頭牢牢把控的高技術壁壘領域,實現中國製造的自主破局。如今,隨著視涯科技衝刺科創板,這位手握三家公司的復旦校友即將收穫第二個IPO。大疆、小米、歌爾押注合肥鼎力扶持,估值已達百億據招股書,視涯科技自成立以來至少完成9輪融資,背後站著一支龐大的投資軍團。其投資方既包括武漢精測、大疆、小米、歌爾股份等產業資本,也涵蓋多家合肥地方國資背景基金,以及招銀國際、中國網際網路投資基金、華登國際、中金資本、正心谷資本、原始碼資本、天際資本等一批重量級投資機構。2023年3月,視涯科技完成股份制改造,彼時公司估值已升至約110億元。此後雖歷經多輪股權結構調整,其市場估值始終穩定在百億規模區間。在股權架構方面,顧鐵全資持有上海箕山,並通過該主體及其關聯方共同控制視涯科技29.36%的股份。借助特別表決權機制的設計,顧鐵實際掌握的表決權比例達到61.79%,成為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值得關注的是,合肥市政府在視涯科技的成長路徑中發揮了關鍵作用。該公司最初於2016年在上海成立,隨後在合肥建立生產基地,並將總部最終落戶於此。作為安徽省重點引進的產業項目,視涯科技獲得了合肥新站產投、合肥產業引導基金等地方資本以“債權+股權”相結合方式的資金支援,有效緩解了其產業化處理程序中的資金壓力。據視涯科技高級副總裁豐華介紹,項目一期建設階段,合肥產投集團與新站高新區共同出資覆蓋了25%的資金需求,並以此撬動了75%的社會資本參與,有力保障了固定資產投入和生產裝置採購。從股東結構來看,精測電子(300567.SZ)作為第二大股東持股6.02%;歌爾股份(002241.SZ)位列第三,持股比例為5.40%;大疆旗下的上海飛來資訊科技有限公司為其第九大股東,持股比例3.55%。精測電子不僅是重要股東,同時也承擔供應商角色。2022至2024年以及2025年上半年,視涯科技向精測電子採購了蒸鍍機配套裝置、量測裝置及模組測試裝置等,採購金額分別為2067.4萬元、376.18萬元、3849.53萬元和155.17萬元。歌爾股份則展現出更為密切的合作關係,同時具備股東、供應商和客戶三重身份。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視涯科技向歌爾股份銷售矽基OLED微型螢幕、光學系統與XR整體解決方案等產品與服務,銷售額分別為319.46萬元和171.16萬元。此外,為提升產品驗證效率,雙方還就部分尺寸產品的後段模組工序展開合作。視涯科技委託歌爾股份進行定製化裝置及產線開發,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相關採購金額分別為133.82萬元和119.67萬元。預計2026年實現扭虧為盈經過近十年的積累與拓展,視涯科技已形成以矽基OLED微型螢幕為核心,逐步延伸至光學系統方案及XR整體解決方案的戰略佈局,公司營業收入也隨之保持穩定增長態勢。財務資料顯示,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視涯科技分別實現主營業務收入1.90億元、2.15億元、2.80億元和1.50億元。其中,矽基OLED微型螢幕產品收入佔比逐年攀升,分別為61.71%、73.13%、79.70%及85.98%,已成為公司最為重要的收入來源。圖源:招股書在利潤方面,報告期內公司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後的歸母淨利潤分別為-2.79億元、-3.64億元、-3.08億元和-1.43億元,仍處於持續虧損階段。視涯科技在招股材料中闡述了虧損的主要原因:首先,公司本身及下遊行業均處於快速成長期,AI終端產品迭代迅速,規模效應尚未完全釋放;其次,為配合長期經營戰略,公司近年來投入大量資金用於產線建設,相應產生的固定資產折舊短期內對盈利帶來壓力;此外,行業技術競爭激烈,為保持競爭力,公司必須持續投入高額研發費用。資料顯示,報告期內公司研發支出分別為2.37億元、2.87億元、2.69億元和1.21億元,佔營業收入的比例分別達到124.48%、133.35%、95.93%和80.23%,高強度的研發投入是形成當前虧損的重要因素之一。儘管過去三年半公司尚未盈利,但視涯科技對未來業績增長展現出較強信心。根據公司預測,2025年至2027年,營業收入將分別達到4.69億元、22.6億元和37.34億元,呈現快速上升態勢,並預計在2026年實現扭虧為盈。公司指出,該增長主要來自於矽基OLED微型螢幕業務的放量。支撐這一樂觀預期的是公司所獲得的戰略客戶支援。視涯科技透露,隨著與行業頭部客戶的合作項目不斷推進,相關成果將逐步轉化為矽基OLED產品的批次訂單。在主要客戶中,字節跳動和“客戶三”等尤為關鍵。其中,“客戶三”為鎖定未來產能,已預付約11億元產能保證金。報告期各期末,公司在手訂單總額分別為0.68億元、1.01億元、1.56億元和3.06億元。客戶集中度方面,報告期內公司前五大客戶銷售收入合計佔比分別為75.59%、76.62%、73.61%和63.96%,集中度仍處於較高水平。其中,對第一大客戶的銷售收入佔比分別為38.05%、39.44%、30.69%和31.31%。公司也提示風險稱,隨著AI終端應用的加速落地,若單一客戶需求出現爆發式增長,可能導致公司業績對其形成較大依賴。截至報告期末,視涯科技主要客戶包括字節跳動、影石創新、雷鳥、聯想等。此次IPO,視涯科技計畫募集資金約20.15億元,主要用於“超高解析度矽基OLED微型顯示器件生產線擴建項目”和“研發中心建設項目”,擬投入募集資金分別為16.09億元和4.06億元。在AI與XR浪潮交匯的當下,矽基OLED作為下一代人機互動介面的核心硬體,正迎來歷史性機遇。 (創業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