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匯儲備規模充足、經常帳戶穩健、產業鏈競爭力強的經濟體可能在縮表中保持相對韌性,而短債壓力高、外匯儲備覆蓋不足、財政赤字較大的經濟體則可能成為縮表周期中的風險承受者。
對於新興經濟體而言,聯準會貨幣政策的每一次轉向都牽動著資本流動、匯率穩定與外債償付等核心層面。新任聯準會主席華許提出了縮表的政策主張,這意味著美元流動性供給將出現收縮。筆者認為,整體來看,華許的縮表政策將通過多重管道對新興經濟體產生外溢效應。由於主要新興經濟體在外匯儲備充足率、短期外債壓力、產業鏈地位等方面呈現明顯分化,外匯儲備規模充足、經常帳戶穩健、產業鏈競爭力強的經濟體可能相對保持韌性,而短債壓力高、外匯儲備覆蓋不足、財政赤字較大的經濟體則可能成為縮表周期中的風險承受者。
華許政策主張:“政策利率適度下行+資產負債表繼續收縮+監管約束放鬆”的組合
伴隨著華許就任聯準會主席,聯準會貨幣政策框架可能由“危機後常態化寬鬆”轉向“規則、紀律和資產負債表約束”並重。與傳統學術型央行官員不同,華許的經歷兼具危機處置者和危機後反思者兩方面: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期間,他參與流動性工具和量化寬鬆(QE)設計,但其後長期批評QE常態化、前瞻性指引過度化以及聯準會資產負債表財政化。概括來看,華許的政策主張主要包括三點:第一,通膨觀更接近貨幣主義和制度主義,他認為通膨並非完全由供給衝擊決定,而是央行和財政政策共同作用的結果。路透社在梳理其公開言論時提到,華許將通膨超調更多歸因於政府過度支出和聯準會資產負債表過度膨脹,並反覆強調“通膨是選擇”。第二,資產負債表政策上,他反對QE常態化,支援繼續縮表,並曾表示“如果印鈔機能夠安靜下來,政策利率就可以更低”。第三,主張減少前瞻性指引和機械化資料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