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總統
《紐約時報》丨川普為何拒絕支援委內瑞拉反對派領導人馬查多
Why Trump Refused to Back Venezuela’s Machado: Fears of Chaos, and Fraying Ties川普為何拒絕支援委內瑞拉馬查多:對混亂的擔憂與關係惡化美國情報機構指出,委內瑞拉反對派領導人瑪麗亞·科麗娜·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將難以領導政府。但更關鍵的是,她與川普政府高層的關係數月來持續惡化。(2024年,反對派領袖馬查多與其代理總統候選人埃德蒙多·岡薩雷斯在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場集會上。攝影:Adriana Loureiro Fernandez /《紐約時報》)作者:Tyler Pager、Anatoly Kurmanaev、Julian E. Barnes2026年1月5日甚至在美國對委內瑞拉首都發動閃電突襲之前,川普總統就已做出一項關鍵決定:一旦該國領導人尼古拉斯·馬杜洛(Nicolás Maduro)下台,誰將接掌政權。他不會支援瑪麗亞·科麗娜·馬查多——這位反對派領袖曾在2024年成功領導了一場針對馬杜洛的選舉運動,並擁有最廣泛的民意合法性來領導國家。據五位瞭解其決策過程的人士透露,川普做出這一結論背後有多重關鍵因素:一是美國情報顯示反對派難以有效執政;二是馬查多與川普政府高層的關係早已持續惡化。“我認為她很難成為國家領導人,”川普在周末表示,當時馬杜洛已被美方拘押。“她在委內瑞拉國內既無足夠支援,也不受民眾尊重。她是個非常好的女士,但她缺乏尊重。”相反,川普選擇支援馬杜洛的副總統德爾茜·羅德里格斯(Delcy Rodríguez)暫時接管政權。對馬查多而言,川普的這番言論猶如當頭一棒。這也標誌著美國公開與一位過去一年多一直努力討好川普的領導人決裂——馬查多甚至在獲得川普夢寐以求的諾貝爾和平獎後,還將獎項獻給了他。上個月,馬查多女士在奧斯陸一家酒店的陽台上向支持者們致意。攝影:Odd Andersen / 法新社-蓋蒂圖片社據熟悉相關檔案的人士稱,包括國務卿馬爾科·魯比奧(Marco Rubio)在內的高級官員曾向川普進言:若美國強行支援反對派,可能進一步加劇委內瑞拉動盪,並迫使美國在該國部署更多軍事力量。一份機密的中央情報局(CIA)情報分析也持相同觀點。對川普而言,委內瑞拉的關鍵在於石油,而非推動民主。儘管馬查多竭盡全力取悅川普,但實際上,她與白宮的關係數月來一直在惡化。美國高級官員對她關於馬杜洛政權實力的判斷日益不滿,認為她提供的報告不精準,誇大了馬杜洛政權的脆弱性及其即將崩潰的可能性。他們也開始懷疑她是否有能力真正奪取政權。馬查多的代表未回應置評請求。事實上,自從川普去年1月重返白宮以來,馬查多就已成為其政府內部的一個摩擦點。就在川普特使理查德·格雷內爾(Richard Grenell)今年1月訪問加拉加斯前夕,他在華盛頓華爾道夫酒店會見了馬查多的代表。格雷內爾要求對方安排一次與馬查多本人的面對面會晤,並提供一份希望釋放的政治犯名單。然而,這次會面從未發生。儘管美方代表團承諾保障其安全,馬查多仍拒絕與格雷內爾見面。據多位知情人士透露,格雷內爾訪委期間僅通過電話與其溝通。那次通話尚屬友好。但隨著時間推移,雙方關係逐漸惡化。馬查多及其團隊無視提供政治犯名單的要求,似乎是為避免被指責偏袒某些人,或暗示其運動正參與談判。據知情人士透露,格雷內爾多次敦促馬查多闡明其代理候選人埃德蒙多·岡薩雷斯(Edmundo González)在她被禁止參選後的執政計畫。但他對馬查多未能提出任何具體方案感到沮喪。另一方面,馬查多也對格雷內爾不滿:與魯比奧不同,格雷內爾並未強烈譴責馬杜洛政權的非法性。格雷內爾曾對同事解釋,雖然這種說法屬實,但會削弱他的外交斡旋空間。格雷內爾拒絕對此置評。目前,川普和魯比奧表示,他們專注於與委內瑞拉臨時總統、前副總統德爾茜·羅德里格斯合作。“我們面對的是眼前的現實,”魯比奧周日在NBC《與媒體見面》節目中表示,“不幸而悲哀的是,眼下委內瑞拉境內的反對派絕大多數已不復存在。我們必須立即處理一些短期緊迫問題。”流亡紐約的委內瑞拉前議員、馬查多聯盟成員弗雷迪·格瓦拉(Freddy Guevara)表示,他不清楚白宮為何選擇與羅德里格斯合作,但他猜測這或許是當前最便捷的路徑。“我認為美國人並不指望一場革命,而是期待改革,”他說。他和反對派同僚目前的首要目標是推動釋放政治犯,隨後爭取返回委內瑞拉、參與自由公正的選舉。“我們會繼續在委內瑞拉境內組織民眾、開展工作,”格瓦拉說,“但現在握有槍桿子的是美國政府。我們希望委內瑞拉當權者明白:美國人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他們不配合,將面臨切實的威脅。”這是德爾西·羅德里格斯周一在加拉加斯宣誓就任臨時總統前的照片。攝影:Alejandro Cegarra /《紐約時報》川普對羅德里格斯的支援,也讓一些長期堅定支援馬查多的共和黨人陷入尷尬境地。周六晚間新聞發佈會上,來自邁阿密的三位共和黨國會眾議員反覆被問及:為何川普要拋棄馬查多?其中一位議員馬里奧·迪亞斯-巴拉特(Mario Diaz-Balart)對任何暗示他或同僚不再支援馬查多的說法表示不滿。他們重申了對馬查多的堅定支援,但未解釋川普的言論。“我堅信,無論是舉行新選舉,還是承認上次選舉結果,委內瑞拉下一位民選總統都將是瑪麗亞·科麗娜·馬查多,”迪亞斯-巴拉特說。作為保守派富豪家族的後代,馬查多數十年來在委內瑞拉政壇深耕,與共和黨建立了深厚聯絡。但她似乎並未準備好應對川普時代共和黨向交易型、意識形態模糊的政治機器的轉變。徹底拒絕與馬杜洛政府進行任何形式的對話或接觸,一直是馬查多政治戰略的基石。這一立場雖贏得多數委內瑞拉民眾的尊重與支援,卻也嚴重限制了她建構更廣泛執政聯盟的能力。她對制裁的毫不妥協態度,疏遠了委內瑞拉商業精英階層——這些人已在馬杜洛執政四分之一世紀後,與政府達成某種共存模式以維持營運。馬查多的經濟顧問主張“流入委內瑞拉的每一美元都是給馬杜洛的錢”,這一激進立場令許多致力於改善國內民生的民間社會成員感到疏離。她的言論越來越反映海外僑民的觀點,卻脫離了仍留在國內的普通民眾的現實處境。近幾個月,隨著川普加大對委內瑞拉的經濟制裁,馬查多基本保持沉默,僅限於讚揚川普,並公開呼籲關注數百名政治犯的苦難。她未就以下問題發表評論:飛往委內瑞拉的大部分航班被取消、數萬名委內瑞拉移民被美國驅逐、國內通膨飆升,以及支撐基本商品進口的石油收入崩潰。相反,馬查多團隊成員及流亡盟友轉而在社交媒體上攻擊和抹黑任何偏離其立場的公眾人物。這些舉動使她失去了民主黨部分人士以及美委兩國商界人士的支援——後者在委內瑞拉有利益,並在川普圈子中有影響力。達拉斯北德克薩斯大學政治學教授奧蘭多·J·佩雷斯(Orlando J. Pérez)表示,川普周六關於馬查多的言論令他震驚。“他說她在委內瑞拉國內不受尊重,這顯然與事實不符,”他說,“她顯然是最受歡迎的反對派領袖,諾貝爾和平獎也賦予了她無可爭議的合法性。”但佩雷斯也指出,川普的言論反映出一個現實:若無大規模美軍介入,馬查多根本無法掌權。“她和岡薩雷斯沒有掌握權力槓桿,也沒有制度基礎,”他說,“沒有我們的強力援助,他們不可能重返委內瑞拉掌權。”川普的言論也在南佛羅里達的委內瑞拉僑民中引發廣泛關注——他們普遍對馬查多懷有深厚感情。“我們對他說馬查多的話有點驚訝,”55歲的尼爾森·希門尼斯(Nelson Jiménez)說,他於2020年離開委內瑞拉。他認為川普“可能不瞭解馬查多在委內瑞拉的實際支援度”。“我覺得他錯了,”他說。 (邸報)
馬杜洛出庭不認罪,委內瑞拉副總統宣誓為臨時總統
馬杜洛被押往紐約出庭圖 路透/Adam Gray被推翻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周一在美國法院對毒品指控表示不認罪,此前美國總統川普對他的突然抓捕震動全球各國領導人,也令加拉加斯官員忙於應對。“我是無辜的。我沒有罪。我是一個正派的人。我仍然是中國的總統,”63歲的馬杜洛通過翻譯在曼哈頓聯邦法院表示,隨後被美國地方法官Alvin Hellerstein打斷。馬杜洛的妻子Cilia Flores也表示不認罪。下一次開庭日期定於3月17日。數小時後,在加拉加斯,馬杜洛的副總統羅德里格斯宣誓就任委內瑞拉臨時總統,她表達了對馬杜洛的支援,但沒有表明將對美國的行動進行抵抗。“我懷著心碎而來,因為兩位英雄被綁架並被扣為人質,”她說,並誓言要在“這些可怕的時刻”推動委內瑞拉前行。馬杜洛被指控主導一個可卡因販運網路,該網路與多個暴力組織合作,包括墨西哥的錫那羅亞和澤塔斯販毒集團、哥倫比亞FARC游擊隊以及委內瑞拉的阿拉瓜火車幫派。他面臨四項刑事指控:毒品恐怖主義、可卡因進口共謀以及持有機槍和破壞性裝置。馬杜洛一直否認這些指控,稱其是帝國主義覬覦委內瑞拉豐富石油資源的藉口。川普則毫不掩飾自己想分享委內瑞拉石油財富的意願。美國石油公司股價周一上漲,受益於可能獲得進入委內瑞拉巨大儲量的前景。在全球領導人和美國政界人士努力應對這一罕見的抓捕國家元首事件的同時,委內瑞拉周一發佈的一項緊急命令要求警方搜捕所有支援美國周六襲擊行動的人。在聯合國,安理會就此次突襲的影響展開辯論,俄羅斯、中國以及委內瑞拉的左翼盟友均予以譴責。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對委內瑞拉局勢的不穩定以及川普此次打擊的合法性表示擔憂。**馬杜洛夫婦出庭並否認指控**周一上午,雙手被束帶捆住的馬杜洛和他的妻子在全副武裝的警衛押送下,從布魯克林拘留中心被帶上直升機前往曼哈頓聯邦法院。法官在聽證會開始後概述起訴書中的指控。馬杜洛腳上戴著鐐銬,身穿橙色和米色囚服,通過耳機聽翻譯。檢察官稱,馬杜洛自2000年擔任委內瑞拉國民議會議員起,到擔任外長,再到2013年接替已故總統查韋斯當選總統期間,一直參與毒品販運活動。馬杜洛的律師Barry Pollack表示,他預計將就所謂的“軍事綁架”展開大量複雜的訴訟。他說馬杜洛目前沒有申請保釋,但未來可能會提出。國際法專家質疑此次突襲的合法性,一些人譴責川普的行動破壞了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川普強調石油目標**在加拉加斯,馬杜洛執政13年的政府仍掌控著這個擁有3000萬人口的南美產油國,他們在對川普政府的態度上在強硬與可能合作之間搖擺。川普周日在“空軍一號”上告訴記者,美國石油公司將重返委內瑞拉並重建當地的能源基礎設施。“我們正在奪回他們偷走的東西,”川普說,“我們說了算。”然而,四名石油行業高管表示,川普政府在抓捕馬杜洛前後都沒有與美國主要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康菲石油或雪佛龍進行磋商。一名行業消息人士稱,美國石油公司高管預計將與川普政府官員會面,討論委內瑞拉計畫。委內瑞拉擁有全球最大的石油儲量——約3030億桶——但由於管理不善、投資不足和美國製裁,該行業長期衰退,去年產量平均為110萬桶/日,僅為1970年代鼎盛時期的三分之一水平。川普威脅稱,如果委內瑞拉不配合開放其石油行業並停止毒品活動,將發動第二次打擊。華盛頓的盟友大多未承認馬杜洛的總統身份,理由是選舉舞弊指控,但他們的反應相對克制,強調對話和遵守法律的重要性。川普的突襲在美國國內引發政治風暴,反對黨民主黨人稱他們被誤導。國務卿魯比奧預計將在周一晚些時候向國會高層進行通報。根據路透/益普索周一結束的民調,三分之一的美國人支援推翻委內瑞拉總統的這次打擊行動,但72%的人擔心美國會過度捲入這個南美國家。儘管少數保守派人士批評這次行動違背了川普“美國優先”避免海外糾纏的承諾,但大多數支持者仍將其視為一次迅速、無痛的勝利。 (路透財經早報)
委內瑞拉的下一步
恥辱已經鑄就,但生活必須繼續。1月5日,委內瑞拉副總統羅德里格斯宣誓就任臨時總統,接替被美國強行控制被帶往紐約的馬杜洛。她在就職儀式上說:“由於兩名在美國被扣為人質的英雄被綁架,我感到痛苦。…… )我也很榮幸代表所有委內瑞拉人宣誓。 ”在羅德里格斯宣誓就職的同時,馬杜洛夫婦在紐約曼哈頓聯邦法院首次出庭受審。馬杜洛穿著紅鞋,雙手被捆,被押往法庭。但他在法庭上大聲疾呼:“我無辜。我無罪。我是個正派的人,我是我們國家的總統”。他的律師說,馬杜洛對所有四項指控均不認罪,認為自己是被綁架到美國的,在離開法庭時,馬杜洛用西班牙語說:我是一個戰俘!從視訊中可以看出,馬杜洛一瘸一拐,明顯有傷,馬杜洛的妻子傷勢更嚴重,她額頭纏著繃帶,右眼附近有淤青。從某種程度上,對委內瑞拉來說,至少有三場較量。第一,法庭的較量。雖然是美國的法庭,馬杜洛不會屈服,既然結果已經註定,那奮起反擊才是他最後能捍衛的尊嚴。每一次開庭,馬杜洛的每一次吶喊,都會是美國的尷尬時刻。畢竟,將一國總統強行控制到美國,也只有美國人幹得出來。當法律淪為強權的佩劍,公理便成了最先倒下的人質。第二,輿論上的較量。全世界的輿論,都強烈反對美國。畢竟,美國悍然違反國際法,用智利總統博裡奇的話說:今天是委內瑞拉,明天就可能是任何一個國家。但也不得不看到,除西班牙外,西方國家都保持沉默。最強烈譴責俄羅斯的國家,這一次都失聲了。瑞士,則乾脆直接凍結了馬杜洛的帳戶。全世界宣稱最安全的存款之地,第一時間向美國獻上投名狀,真是絕妙的諷刺。第三,軍事上的較量。川普明確威脅,委內瑞拉臨時總統羅德里格斯,“如果做不正確的事,她將會付出非常沉重的代價,可能比馬杜洛的代價還要高”。那意味著,羅德里格斯必須聽從“美國總督”的指令,向美國呈上委內瑞拉的石油資源,如果不配合,不排除還會有美國第二次軍事入侵。委內瑞拉怎麼辦?我們可以看到,在經歷遽變後,委內瑞拉領導層也努力穩住陣腳。1,羅德里格斯已就任臨時總統,避免形成權力真空。馬杜洛被帶走了,但他班底還都在。2,委內瑞拉發佈法令,授予安全部隊逮捕“任何參與推動或支援”美國的內奸。除內奸很重要,委內瑞拉有慘痛的教訓。3,委內瑞拉進入緊急狀態,軍隊高度戒備,防備美國再次入侵。雖然在強悍的美國面前,這未必管用。4,羅德里格斯致信美國和世界,重申對和平的追求,邀請美國政府共同制定以共同發展為導向的合作議程。在信中,委方還向川普表示,委內瑞拉人民和地區值得享有和平與對話,而非戰爭……委內瑞拉新領導層,既展現了悲壯和團結,也顯示了無奈,以及某種靈活性。儘管這種靈活性,全世界看得很憋屈,美國更不會滿意。因為美國要的,肯定更多。斯洛伐克總理菲佐就感嘆:我必須承認川普有一點值得稱讚,他沒有像拜登政府或任何一位前美國總統那樣,以傳播民主或保護人權為由,虛假地為自己的決定辯護。他公開談論了對委內瑞拉石油的控制,以及美國公司進入委內瑞拉石油行業的問題。不知道這到底是誇讚還是誇讚!我們也不用迴避,美國政客對中國潑的各種髒水,甚至認為委內瑞拉向中國出售石油,損害了美國的利益。美國國務院更直接貼文表示:這是我們的半球!真是赤裸裸得可以,現在的美國,甚至都不屑再找一管洗衣粉。按照這種邏輯,如果是自己的半球,自己就能為所欲為。那東半球怎麼辦?日本還能不能和美國做生意?東歐也是俄羅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國際法在那裡?正義在那裡?主權又在那裡?BBC就感嘆:如果美國聲稱有權使用武力入侵併強行控制其指控犯罪行為的外國領導人,那怎麼還能阻止普丁以類似理由綁架烏克蘭總統?普丁也躺槍!這裡面,我省略了BBC還假設中國的一句話,大家都懂得。所以,委內瑞拉的下一步,很關鍵。最後,完全我個人看法,粗淺三點吧。第一,委內瑞拉何去何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就是委內瑞拉的“土木堡之變”——領導人落入敵手,敵軍兵臨城下,內部惶恐不安。歷史常常在強權的陰影下重演,但真正決定民族命運的,從來不是枷鎖的重量,而是抵抗枷鎖的意志。眾志成城,背水一戰,置之於死地而後生,美軍遭受重挫,委內瑞拉政權可能得到保全,度過一劫。瞻前顧後,左右搖擺,幻想著和魔鬼做交易,那結果必定美軍長驅直入,掌控委內瑞拉,這些檯面人物,除個別外,大部分將被清洗或斬首。委內瑞拉的于謙在那裡?我們不知道。但可以知道的一點,武裝到牙齒的美國,不得到委內瑞拉石油不會善罷甘休;進了美國牢籠的馬杜洛,更別指望還能活著回到委內瑞拉。第二,美國將更加狂妄。川普已經點了一系列國家:古巴、哥倫比亞、墨西哥、格陵蘭島(丹麥),等等。他宣稱,“古巴即將淪陷”,“哥倫比亞也非常病態,由一個喜歡製造可卡因並賣給美國的病態人士(指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掌控,而且他不會做太久。”當被問及美國是否會對哥倫比亞發動軍事行動時,川普說:“聽起來不錯。”有意思的是,按照美國媒體的透露,儘管委內瑞拉反對派人士馬查多最近努力討好川普,但川普卻對她失去了興趣,為什麼?諾貝爾和平獎惹的禍!因為川普一直公開渴望獲得這個獎,但最後卻頒發給馬查多,按照白宮人士的話說,“如果她當時拒絕了,說'我不能接受,因為這是唐納德·川普的’,那麼她今天就是委內瑞拉總統了。”這個細節,夠戲劇性吧。第三,我們正在見證歷史。美國真會成功嗎?我們看短期還是長期了。強權可以暫時征服土地,卻永遠無法征服人心;暴力或許能改寫地圖,但終究寫不進歷史的正義篇章。委內瑞拉如果成功抵禦住美國,美國虎頭蛇尾,將淪為世界笑話;委內瑞拉被美國搞崩潰,美國也不得安生,更被世界唾罵。在一個動盪且充滿屈辱的國家,美國真能掌控石油嗎?更別提人心了。帝國的邏輯從來簡單而粗暴——將世界視為棋盤,將他國命運當作籌碼。但歷史的辯證法從未失效:每一次壓迫,都埋下反抗的種子;每一次狂妄,都在為自己的衰敗奠基。委內瑞拉的傷痕,是許多弱小國家的共同傷痕;馬杜洛的枷鎖,也是主權在強權面前的殘酷隱喻。但拉美的命運,不應成為多米諾骨牌;人類的尊嚴,更不能淪為霸權桌上的賭注。這場較量,早已超越一國一域,它關乎我們究竟要選擇一個怎樣的世界:是強權即真理的叢林,還是主權平等的文明?或許,黑暗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但光從來不是黑暗能夠永遠囚禁的。因為總有一個清晨,人們會從瓦礫中站起,擦去血跡,扶起折斷的旗幟,對歷史輕聲而堅定地說:“我們記得一切——而一切,都尚未結束。” (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