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達集團
王健林徹底被掏空了
昨天,大連萬達集團及法定代表人王健林被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採取限制高消費措施,涉及執行金額1.86億元。王健林限高消息一出,直接沖上熱搜。其實,這已經不是王健林首次被限高,儘管萬達近年來頻繁出售資產、引入戰投,試圖緩解債務壓力,但近千億短期負債與有限現金之間的巨大缺口,其“輕資產轉型”之路仍舉步維艱。相比於恆大之流而言,萬達和王健林顯然還是有足夠的企業家擔當,不過,萬達不像萬科那樣有個大金主,接下來只能王健林繼續想辦法了。但再次限高,其實也意味著,王健林已經被掏空了。萬達系當前的債務問題已遠超個別項目糾紛。據中國執行資訊公開網及企查查資料,截至2025年9月底,萬達集團及關聯公司累計被執行金額超過142億元。其中,大連萬達集團自身有10條被執行人記錄,合計52.62億元;萬達地產集團則涉及423條執行資訊,金額達18.4億元。此外,集團還面臨38條股權凍結,僅2025年9月以來新增凍結股權就達145.33億元,涵蓋金融、小貸等核心子公司。嚴重的是債務期限結構的錯配,根據萬達商管2024年三季度財報,截至2024年9月末,其一年內到期的流動負債合計約914億元,包括短期借款38.89億元、一年內到期非流動負債400.84億元及應付債券61.91億元。而同期帳面貨幣資金僅151億元,短期償債覆蓋率不足17%。為緩解壓力,萬達自2023年起加速出售核心資產。2025年5月,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批准太盟、騰訊、京東等組成的聯合體收購萬達商管旗下48座萬達廣場100%股權,市場預估交易規模約500億元。然而,資產出售並未顯著改善現金流。部分交易採用“以資抵債”形式,實際回款有限;同時,核心資產流失削弱了未來租金收入基礎。交易完成後,萬達雖保留營運管理權,但僅能收取5%至8%的管理費,盈利模式從“持有增值”轉向“服務收費”,長期收入穩定性存疑。面對債務壓力,萬達正通過引入戰略投資者重構資本結構。2025年8月,由騰訊、京東、太盟、陽光人壽等13方共同設立的“蘇州寬遇股權投資基金”正式成立,總規模224.29億元。其中,騰訊系企業合計出資約99.6億元,持股44.4%;京東通過潘達商管出資約50億元,持股22.2%。與此同時,萬達分別與騰訊、京東成立合資公司,註冊資本分別為160.8億元和80.5億元,萬達系持股比例均維持在55%左右。這一系列操作被市場解讀為“以股抵債”的變通。2018年,騰訊、京東等曾聯合出資340億元參與萬達商業私有化,其中騰訊投資100億元,京東投資50億元。然而,因珠海萬達商管未能在2023年底前完成上市,觸發對賭協議,需按8%年息回購約380億元股權,成為2023至2024年密集凍結的直接誘因。如今,通過將資產注入合資平台,萬達可在不支付大額現金的前提下,部分抵償對早期投資者的回購義務。騰訊與京東看重萬達廣場年超60億人次的線下流量,計畫通過智慧零售、私域營運挖掘資料價值。然而,商業地產營運與網際網路平台邏輯存在天然差異。萬達輕資產轉型的核心在於輸出管理能力,但隨著資產剝離,品牌溢價減弱,業主對營運標準的容忍度可能下降,進一步壓縮管理費議價空間。此外,2024年萬達影業虧損超9億元、文旅類股早已剝離的事實表明,多元化戰略失敗遺留的財務負擔仍在拖累主業。不過,儘管頻繁出售資產,萬達在全國的商業佈局仍具規模。截至2024年底,其營運萬達廣場達513座,總建築面積7090萬平方米。尤其在百強縣中佈局近30個項目,數量居行業首位,下沉市場或成未來穩定現金流的支點。但若無法有效改善債務結構,僅靠資產騰挪,恐怕依舊難以扭轉萬達的整體頹勢。 (未來行銷Club)
萬達困局:76億執行壓頂與85座廣場易主,王健林的輕資產突圍戰
萬達困局:76億執行壓頂與85座廣場易主,王健林的輕資產突圍戰2025年9月28日,國家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的一則限制消費令,讓大連萬達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達集團”)及其掌舵人王健林再度成為輿論焦點。甘肅省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出具的文書顯示,因1.86億元債務未履行,王健林被禁止乘坐飛機頭等艙、高鐵一等座及入住星級酒店等高消費行為。這則看似尋常的司法懲戒,實則是萬達集團債務危機持續發酵的縮影——截至2025年8月,其被執行總額已突破76億元,股權凍結資訊達47條,而兩年間出售的萬達廣場數量已超85座。曾經的“商業地產帝國”正經歷前所未有的考驗,王健林主導的“賣賣賣”策略,究竟是斷臂求生的良策,還是難以填補債務黑洞的權宜之計?債務圍城:從百億執行到股權凍結的連鎖反應萬達集團的債務警報早已拉響。2025年8月11日,北京金融法院新增的一則執行文書顯示,萬達集團單案被執行標的高達24.02億元,這使得其現存10條被執行人資訊的總金額瞬間突破76億元關口。而僅僅半個月後,蘭州中院的1.86億元執行案件接踵而至,直接觸發了對王健林的限制高消費措施。更值得警惕的是,不同信源披露的債務資料存在差異,抖音平台的行業監測顯示,萬達集團被執行總金額已達142.93億元,股權凍結資訊增至57條,標的企業涵蓋萬達商管、萬達文化產業等核心類股。債務壓力的核心來源是萬達商管的巨額有息負債。債券報告顯示,截至2024年6月末,萬達商管合併口徑有息負債達1375.61億元,其中302.69億元需在一年內償付。但另一組資料顯示,其短期債務實際規模可能更高——2025年9月的市場監測顯示,萬達商管短期債務約662億元,而帳面現金僅100億元,資金缺口高達562億元。短期債務的集中到期與現金流的嚴重失衡,迫使萬達陷入“借新還舊”的惡性循環,而金融機構的信貸收緊進一步堵死了融資通道。股權凍結則加劇了萬達的流動性危機。2025年以來,萬達商管已遭遇七輪股權凍結,南京中院對大連新達盟、福州萬達廣場等核心項目公司的兩筆股權凍結期限長達三年,涉及金額超1.4億元。這些被凍結的股權如同“枷鎖”,不僅限制了萬達通過股權質押融資的能力,更削弱了其資產處置的靈活性——當47家核心子公司的股權被司法鎖定,萬達幾乎喪失了通過核心資產變現緩解壓力的關鍵路徑。資產大甩賣:85座廣場背後的生存之戰面對債務圍城,王健林的應對策略直白而決絕——出售資產。這場“賣賣賣”運動始於2023年,截至2025年9月,全國至少已有85座萬達廣場完成易主,相當於萬達巔峰時期全國佈局總量的近五分之一。2023至2024年間,萬達的資產出售尚屬“零散拋售”,兩年間累計出售超30座萬達廣場,以單項目或區域打包的方式回籠資金。進入2025年,出售節奏驟然加快且規模升級:5月,太盟投資聯合騰訊、京東、陽光人壽等組成的“豪華買家團”,以約500億元價格收購48座萬達廣場,涉及北京、廣州、成都等39個城市的核心商業項目;7月底,滁州萬達廣場悄然變更股東;同期,快錢金融30%股權以2.4億元掛牌出售;而萬達酒店管理公司早在4月就以24.97億元賣給了同程旅行。這場資產拋售覆蓋了萬達商業版圖的核心類股。作為曾經的“壓艙石”,萬達廣場承載著租金收益與品牌價值雙重功能,但在債務壓力下淪為“變現籌碼”。值得注意的是,萬達試圖通過“售資產留營運”的模式保留造血能力——2025年初出售的5座萬達廣場及太盟收購的48個項目,均由萬達商管繼續負責營運,通過收取管理費和租金分成維持現金流。這種模式被解讀為輕資產轉型的“加速版”,即剝離重資產負擔,專注於商業營運與品牌輸出。然而,巨額出售款仍難填債務窟窿。500億元交易款加上其他資產出售收益,合計約550億元,但僅萬達商管的短期債務就達662億元,即便全額覆蓋仍有112億元缺口。更嚴峻的是債務的複利效應,以2025年8月新增的24.02億元執行標的為例,按10%年息計算,每日產生的利息就高達65萬元,資產出售速度已追不上債務擴張腳步。危機溯源:激進擴張與轉型遇阻的雙重困境萬達今日的困局,並非偶然。回溯其發展歷程,早年的激進擴張與後來的轉型遇阻,共同埋下了危機的種子。2000年後,萬達憑藉“政府合作拿地+銀行貸款開發”的模式快速擴張,萬達廣場在全國城市“遍地開花”。這種模式依賴低成本融資支撐重資產投入,但建成後的萬達廣場前期租金收益往往難以覆蓋債務成本與利息,導致債務雪球越滾越大。更致命的是2016年的港股退市豪賭——當時萬達簽下對賭協議,承諾2018年實現A股上市,否則需以12%年息回購380億股權。隨著監管政策轉向,上市夢碎,回購條款觸發成為債務危機的“導火索”。多元化戰略失誤進一步加劇了財務壓力。巔峰時期,萬達大舉進軍文旅、影視、酒店等領域,這些行業普遍具有前期投入高、回報周期長、受市場波動影響大的特點。以文旅項目為例,單個項目投資往往超百億,而疫情衝擊下的消費疲軟直接導致現金流斷裂,成為債務新增的重要來源。外部環境變化則成為危機的“催化劑”。房地產調控政策持續收緊,切斷了傳統的融資與變現管道;電商崛起與消費習慣變遷,擠壓了實體商業的租金空間;疫情三年的持續影響,讓購物中心客流量與銷售額雙雙下滑;金融機構的風險規避傾向,進一步收緊了萬達的信貸額度。多重壓力疊加下,萬達的重資產模式徹底失靈,輕資產轉型雖早有佈局,但進度遠不及債務惡化速度。轉型迷局:輕資產能否撐起萬達未來?在資產出售的同時,萬達明確將“聚焦輕資產營運”作為未來核心戰略。這一戰略並非新命題——王健林早在2015年就提出輕資產轉型,但直至債務危機爆發才真正“破釜沉舟”推進。當前的輕資產模式主要包含兩類:一是“委託管理”,即接受第三方業主委託,負責萬達廣場的招商、營運與管理,收取固定管理費和利潤分成;二是“品牌輸出”,向合作方授權使用“萬達廣場”品牌,提供標準化營運體系支援。從理論上看,這種模式可規避重資產的資金佔用與政策風險,通過規模化營運實現穩定收益。太盟收購的48座萬達廣場保留萬達營運權,正是這種模式的典型實踐。但輕資產轉型面臨多重挑戰。首先是品牌價值稀釋風險,大規模出售核心資產可能削弱消費者與合作夥伴的信任度,而營運質量下滑將進一步損害品牌溢價。其次是盈利穩定性存疑,管理費與租金分成的收益規模遠低於自有資產的租金與增值收益,若管理項目數量不足,難以支撐集團龐大的營運成本。最後是合作協同難題,新業主與萬達的利益訴求可能存在分歧,如太盟等財務投資者追求短期回報,而萬達需兼顧長期營運,矛盾可能影響項目質量。市場已出現微妙的訊號。太盟投資執行董事邱天漢進入萬達商管董事會,被解讀為資本方深度介入管理的開端,可能推動萬達商管最佳化營運效率、壓縮成本。同時,萬達正在與債權人協商債務展期與分期償付方案,試圖為轉型爭取時間。但頻繁的訴訟與執行案件已對其商譽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投資者與商戶的信心恢復尚需時日。行業鏡像:商業地產的轉型陣痛萬達的困境並非個例,而是中國商業地產行業轉型陣痛的縮影。隨著房地產進入“存量時代”,傳統重資產模式的弊端集中爆發:資金佔用量大、資產流動性差、抗周期能力弱,疊加電商衝擊與消費升級,行業整體面臨重構。萬達的資產出售潮已引發連鎖反應。多家商業地產企業跟風推進輕資產轉型,如新城控股加速出售非核心區域吾悅廣場,華潤置地強化商業管理輸出業務。而太盟、陽光人壽等資本方的入局,則揭示了行業新的價值邏輯——優質商業營運能力與穩定現金流成為核心競爭力,而非資產持有規模。對於行業而言,萬達的案例提供了雙重啟示:一方面,激進擴張與多元化需與企業資金實力、營運能力匹配,過度槓桿化終將付出代價;另一方面,輕資產轉型並非“萬能解藥”,需建立在成熟的營運體系、強大的品牌力與規模化基礎上,否則可能陷入“既無資產又無收益”的困境。結語:巨頭突圍的未知之路王健林的公開表態顯示,其“不會轉移資產、套現”,將全力推動企業化解危機。但現實挑戰依然嚴峻:76億元以上的被執行金額、超千億的有息負債、品牌信任度的受損,以及行業轉型的不確定性,共同構成了萬達突圍的“四重門”。短期來看,萬達需通過債務重組與資產最佳化緩解現金流壓力,爭取與債權人達成普遍共識,避免債務危機進一步升級。中期需夯實輕資產營運能力,通過提升管理項目的出租率與坪效,證明模式可行性,吸引更多合作項目。長期則需重構核心競爭力,在數位化營運、體驗式消費等領域突破創新,適應消費市場變化。從“中國首富”到“被限高消費”,王健林的個人經歷與萬達的命運起伏,折射出中國商業環境的劇烈變遷。這家曾經的商業帝國能否在債務泥潭中重生,輕資產轉型能否真正落地,不僅關乎萬達自身的未來,更將為中國商業地產行業的轉型提供重要樣本。答案,或許需要時間給出最終評判。 (i財智)
王健林,罕見現身!
近日,大連萬達集團董事長王健林在新疆現身。據克拉瑪依市融媒體中心報導,8月20日—21日,王健林在克拉瑪依考察招商引資、文旅發展等工作。王健林表示,“克拉瑪依就像是新疆的一顆明珠,超出預期,這裡的旅遊資源豐富,獨山子大峽谷、世界魔鬼城景區在中國乃至世界都是獨有的。資源稟賦是很好的,就是需要怎麼進一步提升,我去看了獨庫公路,一年有150萬輛車經過,怎麼樣使這種資源能夠提升更大化,總體來看,克拉瑪依的旅遊資源還可以,但是項目本身的規劃設計、營運程度,可能有些地方跟先進地區相比可能還是有需要提高的地方。我們也正在探討和克拉瑪依合作的可能性,我們是有興趣,我們這幾方一起合作,全面提升克拉瑪依,無論是城市的發展,還是老百姓幸福指數,肯定是對克拉瑪依有巨大幫助的。”王健林在克拉瑪依考察自從大連萬達集團陷入資金緊張危機之後,王健林也鮮少在公眾面前現身。天眼查資訊顯示,今年以來大連萬達集團又新增多條股權凍結資訊、被執行人資訊。為了緩解壓力,王健林早已開啟“賣賣賣”的模式。為了應對企業債務問題,出售資產無疑是萬達回籠資金最直接、最迅速的方式。有業內人士表示,儘管萬達集團出售資產有斷臂求生的無奈,但加速向輕資產轉型或也是萬達集團的既定戰略。7月22日,中國儒意公告,近日,公司間接全資附屬公司上海儒意星辰企業管理有限公司(買方)、上海萬達網路金融服務有限公司(賣方)及快錢金融服務(上海)有限公司(目標公司,以下簡稱快錢金融)訂立股權轉讓協議。根據協議,買方有條件同意受讓,而賣方有條件同意轉讓目標公司30%股權,現金代價為2.4億元,分三期支付。可以推算,快錢金融的估值約為8億元。快錢金融是中國內地獲得全牌照的第三方支付機構之一。中國儒意在公告中明確表示,快錢金融可以與線上串流媒體、線上遊戲服務以及線下影城業務產生協同效應。中國儒意在公告中介紹,上海萬達網路金融服務有限公司的最終實益擁有人為王健林。4月17日,同程旅行發佈公告稱,已與萬達酒店發展就收購其全資子公司萬達酒店管理(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萬達酒店管理公司”)100%股權事宜達成協議,交易對價約為24.9億元,估值倍數相當於其2023年度經調整EBITDA的9.5倍。據悉,萬達酒店管理公司為萬達酒店發展旗下的輕資產類股,2024年營收為8.9億港元。萬達酒店管理公司業務範圍包含酒店管理、酒店設計及建設等。另據萬達酒店發展2024年年報披露的資料,萬達酒管集團旗下所有酒店2024年的入住率為53.9%,同比減少2個百分點。另據天眼查在3月發佈的資訊,徐州萬達廣場有限公司發生工商變更,大連萬達商業管理集團股份有限公司退出股東,新增廣東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寬和商業管理有限公司為全資股東,同時法定代表人等發生變更。徐州萬達廣場有限公司成立於2011年,經營範圍包含企業管理服務、房屋出租、物業管理。公開資料顯示,萬達集團近兩年已先後出售多個萬達廣場,新華保險、陽光保險、大家人壽等險資成為主要“買手”。 (每日經濟新聞)
王健林,又有大麻煩了
王健林又迎大麻煩!2025年3月20日,一則來自天眼查的股權凍結資訊,將王健林及其掌控的大連萬達集團再度推向輿論漩渦中心。據披露,大連萬達持有的北京萬達文化產業集團80億元股權被河南省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全額凍結,凍結期限至2028年3月17日。這是繼年初1200萬股權凍結、累計執行金額超60億元後,萬達債務危機的最新進展。0180億元股權被全部凍結天眼查顯示,近日,北京萬達文化產業集團新增1條股權凍結資訊,被執行人為大連萬達集團,凍結股權數額為80億元,凍結期限為2025年3月18日至2028年3月17日,執行法院為河南省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資料顯示,北京萬達文化產業集團成立於2012年9月,註冊資本為80億元,大連萬達集團對其持股比例為100%,這意味著,此次法院將其持有的全部股權進行了凍結。經營範圍方面,北京萬達文化產業集團主要從事組織文化藝術交流活動(不含演出),文化產業項目投資,投資管理、投資諮詢等。北京萬達文化產業集團的成立,曾是中國文化產業史上的一次標誌性事件。無論是註冊資本還是資產,萬達都遠遠超過國內其他文化企業。王健林曾表示,在世界文化企業排名中,萬達文化產業集團2012年收入可進入世界前40名。他更是放下豪言:“到2020年,萬達文化產業收入將達800億元,躋身全球文化企業前十。”通過萬達文化產業集團,王健林在多地佈局了一系列文旅項目。尤其是萬達文旅城,每個項目投資額超200億元,覆蓋哈爾濱、南昌、青島、合肥、無錫、廣州等城市,其中廣州萬達城投資額高達500億元。然而2017年,萬達集團深陷資金危機,萬達文化成為第一個變賣資產降負債的業務類股,旗下13個項目的91%股權,以438億元賣給了融創,77家酒店以199億元賣給了富力。萬達文化的旅行社業務也轉讓給同程旅遊。除北京萬達文化產業集團外,2月,大連萬達集團持有的大連萬達商業管理集團19.79億元股權被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凍結,持有的萬達文化產業有限公司1億元股權被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人民法院凍結。被執行人資訊方面,2月25日,大連萬達集團被上海金融法院執行超4775萬元;2月24日,被甘肅礦區人民法院執行17.1億元;2月20日,被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執行17.2億元。截至目前,大連萬達集團被執行總金額超63億元;同時,2024年以來,其被凍結股權金額合計超50億元。02斷臂求生:賣賣賣值得關注的是,為了緩解債務壓力,萬達開始向輕資產模式轉型,近兩年合計賣出近20個萬達廣場項目,其中,僅在2025年開年一個多月,就已出售了5座萬達廣場。“賣資產的原因很簡單,其實就是融資找錢,找險資就是因為現在險資的資金充足,而且雖然從股權上來看股東換了,但是有些還是委託給萬達商管負責管理營運的。現在銀行貸款還是有難度,融資管道對於萬達來說還是比較窄,那只能通過賣資產,股權質押等操作來獲取資金。”一知情人士對澎湃新聞表示,萬達現在賣的都是一些非核心的資產,現金流穩定的項目還是拿在手裡的。事實上,從2024年以來,新華保險就連續抄底買入萬達廣場,目前已購入14座萬達廣場項目。有知情人士稱,珠海萬達商管還是要繼續推進上市計畫,只不過目前還未有實質進展。而且新的戰投引入之後,珠海萬達商管的上市顯得沒有之前那麼迫切。但上市的資產規模應該會有所縮小,現在賣掉的萬達廣場絕大多數都是虧損的,這部分資產要賣掉才能不拖累整體的財務情況。此外,大連萬達集團還通過減持套現。根據萬達電影發佈的公告,大連萬達集團旗下莘縣融智於3月11日減持公司股份693.2萬股;3月12日至3月18日,又合計減持公司股份1818.57萬股;如按區間均價測算,套現金額合計超3億元。此前,王健林通過“脫手”萬達電影控制權,套現資金超過20億元。2024年4月15日,萬達電影的控股股東北京萬達投資有限公司易主上海儒意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實控人變為柯利明。03600億投資也沒能讓王健林翻了身2024年3月30日,大連萬達商管集團宣佈,與太盟投資集團、中東資本阿布扎比投資局、穆巴達拉投資公司、中信資本、ARES簽署投資協議。根據協議,上述5家機構將聯合大連新達盟商業管理有限公司(簡稱,大連新達盟商管),向萬達商管注資約600億元,合計持股60%,大連萬達商管持股40%。市場本以為王健林有了這600億的投資,萬達帝國將“輕舟已過萬重山”,然而,商場的風雲總是變幻莫測。就在萬達集團迎來資金助力、準備大幹一場之時,永輝、蘇寧等昔日合作夥伴卻紛紛撕破了合作的面子,將萬達集團推上了被告席。2024年10月13日,永輝超市發佈公告,要求大連御錦貿易有限公司支付剩餘股份轉讓價款約36.39億元,以及違約金約2.18億元,並要求王健林、孫喜雙、大連一方集團有限公司為前述剩餘轉讓價款、加速到期違約金及律師費合計約38.59億元承擔連帶保證責任。同年10月22日晚,蘇寧易購發佈仲裁公告,要求大連萬達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股份回購款50.4億元,並請求裁決萬達商管對萬達集團的上述付款義務承擔連帶責任。永輝和蘇寧的訴訟與萬達商管的上市對賭有關。2018年,蘇寧易購等投資人購買了萬達商管的股份,當時萬達商管承諾在一定期限內實現上市,否則將回購股份。然而,萬達商管的上市計畫未能如願,導致蘇寧易購等投資人要求萬達履行回購義務。十年前,王健林三度登頂胡潤百富榜,萬達廣場遍佈全國,電影帝國叱咤風雲。如今,其個人財富縮水八成,跌出百富榜;萬達商管IPO對賭危機雖靠中東資本600億注資暫緩,但債務陰影始終未散。從“買下好萊塢”的豪言,到“輕資產轉型”的妥協,王健林的命運軌跡恰是中國房地產黃金時代落幕的縮影。當高槓桿模式撞上行業寒冬,昔日首富也不得不學會“低頭”——只是這一次,股權凍結與資產拋售的雙重夾擊,留給他的騰挪空間已越來越小。 (鳳凰網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