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林
萬達電影明日正式更名,王健林時代落幕!
4月19日,萬達電影公告稱,公司已完成工商變更登記手續,並取得換發的《營業執照》。公司名稱由“萬達電影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為“儒意電影娛樂股份有限公司”,4月20日起,公司證券簡稱由“萬達電影”變更為“儒意電影”,公司證券程式碼“002739”保持不變。3月27日,萬達電影公告,擬變更公司名稱為儒意電影。公告顯示,萬達電影於3月27日召開第七屆董事會第十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於擬變更公司名稱和證券簡稱的議案》及《關於修訂<公司章程>的議案》。萬達電影介紹,2024年4月15日,公司控制權完成變更,實際控制人變更為柯利明,上海儒意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和上海儒意影視製作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儒意影視”)合計持有公司控股股東北京儒意投資有限公司100%股權。為更好地契合公司戰略發展方向,公司擬將名稱變更為“儒意電影娛樂股份有限公司”,證券簡稱變更為“儒意電影”。公告指出,本次更名後,萬達影城作為公司旗下重要的影城品牌之一,將繼續為使用者提供優質的觀影與線下娛樂服務。官網介紹,萬達電影成立於2005年,業務範圍從產業鏈下游放映業務向上延伸至電影投資、製作和發行及相關衍生業務,全面覆蓋電影產業鏈。業績預告顯示,2025年萬達電影歸母淨利潤約4.8億元至5.5億元,同比扭虧。早在2023年12月,萬達文化集團、北京珩潤及王健林與儒意投資簽署《股權轉讓協議》,分別將其持有的萬達投資20%、29.8%和1.2%股權(合計持有萬達投資51%股權)轉讓予儒意投資,轉讓價款共計人民幣21.55億元。到2024年4月,萬達文化集團、王健林分別轉讓所持有的萬達投資的20%股權、1.2%股權,受讓方為儒意投資,加上此前受讓的股份,“儒意系”持有萬達投資100%的股份。由於萬達投資是萬達電影的控股股東,“儒意系”借此控股了萬達電影,“儒意系”實控人柯利明也取代王健林成為萬達電影實控人。此番萬達電影更名,也將意味著,這家公司將在公司名稱上撕去“王健林”時代給業界留下深刻烙印的“萬達”標籤。截至上個交易日收盤,萬達電影收報10.07元/股,上漲1.41%。最新市值213億元。來源:中新經緯綜合中國經營報、公開資訊等(國是直通車)
王健林,被逼到崩潰邊緣
38億債務突然砸到頭上,王健林已到崩潰邊緣。昔日商界夥伴反目成仇,永輝超市追債萬達商管,訴訟時隔一年半後,仲裁結果不出意外倒向了永輝。裁決書顯示,大連御錦需要向永輝超市支付36.4億,外加2.2億違約金共38.6億巨額債務,同時王健林、孫喜雙和大連一方,共同承擔連帶擔保責任。相當於這38億債務瞬間壓到王健林頭上,但商場如戰場,這次問題不在永輝,也不能怪永輝不念舊情。事情簡單來說並不複雜,早在萬達340億上市對賭前的2018年,彼時財大氣粗的永輝超市出資35.3億投資大連萬達商管,從大連一方手中接手了1.43%的股權,孫喜雙就是大連一方老闆。當時簽署的相關對賭條款,萬達無法在2023年底實現上市,這跟對賭上市有一定重合,永輝於是要求萬達和王健林按8%的年化收益回購股權。有白紙黑字的合同在,於是孫喜雙旗下的大連御錦出手接盤,永輝持有的萬達股權以45.3億作價實現退出,雙方約定分期付款。相較當初的出價,永輝所能成功拿到錢,等於5年純賺了10億,一點都不虧。不出意外的是,意外還是發生了,大連御錦老闆孫喜雙和王健林關係匪淺,兩家公司在地產、文旅等領域多有合作,隨著萬達對賭失敗爆發資金危機,孫喜雙也緊跟著被波及,壓根拿不出錢來付給永輝。當初約定8期分期付款,到2025年9月底最後付清45.3億,可實際上孫喜雙就第一期2023年底按時付了3億,第二期3.9億分兩次逾期近一個月才勉強湊出來,之後就再也拿不出多餘的錢。當時永輝也不想把事做絕,於是退讓了一步,三方再次談判,剩下的錢重新約定10期分期付款,還延長了最終付款期限。沒想到孫喜雙還是違約了,除了零星付了2億左右外,再也沒有出一個子。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不是永輝超市不講情面,問題是永輝自己早已陷入主業巨額虧損、債務壓頂的巨大困境,就算全面擁抱胖東來,堅定走“胖改”路線,兩年多時間下來依然收效甚微。另一邊近100億債務將在一年左右時間到期,到時一旦違約還不上錢,真就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了。要錢無望的永輝,徹底撕破臉皮,2024年10月,一直訴狀把孫喜雙的大連御錦和王健林的萬達商管一塊告上仲裁法庭。這次老王敗訴一點都不意外,只是永輝就算贏得了仲裁,想拿回這38億也絕非易事。如今就是要萬達馬上拿出1個億,恐怕王健林都拿不出來。萬達能走到今天,既有運氣的成分。2017年,萬達在國內外逼債的高壓背景下,狠心將萬達13個文旅和76家酒店打包作價637億,低價賣給了融創和富力。當時看來萬達虧大發了,可如今回頭看,王健林可謂高位逃頂,融創和富力的現狀,一個比一個淒慘。當然,更受王健林軍人的義氣作風很大影響。曾經萬達多個合作夥伴,如今都因為債務問題走到對薄公堂的地步。尤其是萬科,2023年發生的“兩萬事件”,直接宣告了萬達340億上市對賭提前失敗。起因是2018年,萬科出資50億同萬達合作長春國際影都項目,兩年後萬科提前終止合作,雙方卻對50億投資款的善後發生分歧。50億本金萬達全部還給了萬科,外加2.4億利息,萬科還在萬達手裡便宜拿地,王健林以為這事都已經徹底結束了。在萬達看來,相當於額外又給了萬科超過10億的隱性優惠,只是這些沒寫在合同上。萬科卻反過來要按合同辦事,要萬達再出13.8億才算完事,其中利息就有12.6億,還有3.77億罰款。算下來,50億本金用了兩年多,利息成本就高達年化25.2%。萬科更是直接向法院申請凍結了萬達千億股權,震驚整個行業。之後即便有大佬從中斡旋,萬達願意再支付8-10億,兩家存在6億左右的分歧,萬科至今還凍結了萬達19.79億的股權。跟永輝超市高度類似,蘇寧也是在2018年投資了萬達,當時財力更加雄厚的張近東出資95億,拿下大連萬達商管4.02%股份。同時簽署對賭協議,也就是後來廣為流傳的340億對賭協議,萬達不能在2023年底完成上市,需要對其中的50.41億股權進行回購,並支付年化8%的利息。2014年10月,也就是永輝向萬達發難的同時,蘇寧也出手把萬達告到了仲裁法庭,只是這次蘇寧的訴求被裁決駁回,仲裁庭不認為萬達有強制回購的義務。這才讓王健林稍微鬆了口氣,否則這50億真壓下來,王健林又得多賣幾十座萬達廣場才能緩過來。不過就算如此,王健林也沒有絲毫懈怠的餘地。當下萬達仍處於四面楚歌的狀態,一年內到期債務就有約300億,王健林賣萬達的速度都趕不上債主要債的速度。如果永輝強逼王健林拿錢的話,萬達可能遭遇強制執行和資產凍結,已瘦到皮包骨仍在四處奔波拚命還債的老王,或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大危機。 (正商參閱)
馬年,盛產首富和科技狂人
“48歲的少壯派大多沉浸在網際網路的洗禮中。他們與改革開放同齡,進入社會時恰逢WTO紅利與移動網際網路爆發,其商業帝國帶有鮮明的數字特徵。”在中國傳統語境裡,馬象徵著奔襲、韌性與不息的生命力。而財富榜上這群“屬馬”企業家的故事,則更加複雜、立體和精彩。從王健林的資產甩賣,到王傳福的全球奔襲,再到虞仁榮的晶片突圍……他們以截然不同的路徑,共同勾勒出中國產業升級的驚險與雄渾。他們中,有人在周期大潮中負重前行,有人在科研的冷板凳上厚積薄發。三個“馬”首富屬馬的王健林,曾三度問鼎中國首富。當他第三次成為首富時,已經是10年前的往事。那是一個試圖買下全球的野心年代,面對主持人魯豫,他說出了“先定一個小目標,賺它一個億”的現象級名言。圖源:網路而10年之後,幾乎沒有好消息。因為一筆不到“兩個小目標”的債務,王健林還被限高了36個小時。去年夏天他罕見現身新疆克拉瑪依時,網友看到照片,感慨首富瘦成了皮包骨。到去年秋天時,萬達系被執行金額超過70億元,還有47條股權被凍結的消息。作為一代房地產巨擘,王健林親歷中國房地產周期的大起大落,也見證了高槓桿地產神話從崛起到破滅的全過程。為瞭解決萬達商管的上市對賭和債務問題,他在過去幾年進行了高密度的資產變賣:累計出售的萬達廣場超過85座,僅去年5月就一次性地甩賣了48座;剝離影視、金融類股核心股權;並徹底退出海外的體育、影視和遊艇等業務。如今的王健林,雖已不復當年馳騁之勢,卻仍顯“老馬識途”之智,依靠經驗、信用、人脈,快速出售資產換取現金流,雖承受巨大折價壓力,但也一吋一吋挪出活路,竭力守住萬達的信用底線。去年媒體拍到瘦了的王健林與王健林同齡、72歲的農夫山泉創始人鐘睒睒去年第四次成為中國首富,他5300億元的身價,刷新了中國首富的財富記錄。鐘睒睒近兩年也經歷了不少風波。農夫山泉與娃哈哈同在杭州,業務又高度重疊。娃哈哈創始人、三次當選中國首富的宗慶後去世後,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牽強附會的陳年往事,農夫山泉以及鐘睒睒的家庭遭遇了一起嚴重的輿論風暴。鐘睒睒並未選擇沉默,而是主動召開發佈會,通過媒體向社交媒體的創始人公開“喊話”,稱自己是演算法推薦機制的受害者。與此同時,農夫山泉迅速推出“綠瓶”純淨水,用產品搶奪市場。中國的首富之位向來不易。受限於企業股權高度繫結的財富結構,在行業周期、政策環境與公共輿論的三重作用下,他們的身價、名譽時刻處於波動之中。鐘睒睒引起了《胡潤百富榜》的好奇——“在新能源汽車、消費電子、AI等賽道蓬勃發展的時代,引人思考的是:為什麼中國首富仍是一位70多歲、賣水的企業家?而且,無論是總財富還是財富增長規模,他幾乎都居於首位。鐘睒睒80%的財富來源於農夫山泉。他是中國14億人口超大內需市場的典型代表。”賣水是一門高頻剛需生意,一旦建立起品牌壁壘與全國性行銷網路,便能形成穩定強勁的現金流,毛利率長期維持在60%左右。相比估值波動劇烈、依賴預期的AI產業,賣水代表真金白銀的造血能力。鐘睒睒比上述兩位首富小一輪的,是比亞迪創始人王傳福。2009年,在巴菲特入股帶動股價大漲與主力車型熱銷的雙重加持下,他首次且迄今唯一一次登頂中國首富。從國際視角看,比亞迪的地位變化頗具象徵意義。2011年,記者曾詢問馬斯克是否將比亞迪視為特斯拉的競爭對手,馬斯克哈哈大笑,對其技術能力表示輕視。到2023年,這段採訪片段再次傳播時,馬斯克公開說,比亞迪具備很強的產品競爭力。等到2026年初,多家西方主串流媒體以《比亞迪超越特斯拉,登頂全球電動車之王》《中國比亞迪超越特斯拉,成為全球電動汽車銷量冠軍》為標題報導行業格局變化。資料顯示,2025年比亞迪純電動車銷量約226萬輛,同比增長27.86%,特斯拉為164萬輛,同比下滑8.6%。以王傳福為代表的中國新能源車企掌舵人,早已將戰場拓展至全球。西方對比亞迪從“輕視”到“重視”的轉變並非孤例,在太陽能、消費電子等多個領域,中國企業的崛起都經歷了相似的歷程。王傳福這三位屬馬的首富,其實也拼湊出中國經濟轉型的輪廓。王健林的陣痛與割肉,折射出宏觀去槓桿處理程序中的必然代價;鐘睒睒依託瓶裝水構築的財富帝國,驗證了14億人口撐起的內需基本盤;而王傳福的全球奔襲,則代表著中國品牌重構全球產業鏈、搶奪技術制高點的雄心。理科弄潮兒1966年出生的57位富豪,是屬馬富豪的絕對核心力量,佔比為47.50%。包括王傳福在內,共有20位的財富積累,來自新能源、半導體、高端裝備、新材料、人工智慧與航天等關乎科技話語權的硬核賽道,他們承接了經濟轉型的宏大使命,成為重塑產業格局的關鍵力量。他們趕上了第二波嬰兒潮,其青壯年時期恰與中國市場化改革、全球化及網際網路浪潮高度重合。當“膽子再大一點”的時代先聲劃破沉悶,這些身兼知識儲備與野心的奮鬥者,便在龐大的人口基數中脫穎而出。嬰兒潮決定了企業家池子的規模,改革開放與產業升級則是財富暴漲的引擎。這些受益於系統性理工教育的精英,在漫長的科研與產業沉潛中磨礪出視野與敏感度。他們還把紮實的科研底子當成敲門磚,主動對接資本市場,利用槓桿,擴大產業規模。虞仁榮便是其中的典型。這位出身寧波貧寒家庭的清華大學無線電系畢業生,其所在的“清華EE85班”撐起了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半壁江山。這其中就包括與他同歲同屬馬、同樣登上富豪榜的格科微創始人趙立新。他以工程師身份起步,接著從事多年電子元器件貿易,2007年創辦韋爾股份,繼而又在2019年發起了一起耗時兩年、耗資153億元的“蛇吞象”併購,將美國豪威公司收入囊中。豪威是全球CMOS圖像感測器領域的巨頭,僅次於索尼和三星,產品應用於消費電子、汽車電子等領域。整合完成後,公司更名為豪威集團,並在2026年1月赴港上市。他為人低調,卻熱心公益,2024年曾捐出價值約53億元的股票支援教育,成為中國首善。與虞仁榮的併購路徑不同,同歲的張建中則選擇了另一條突圍之路。張建中在輝達工作15年,曾任全球副總裁兼中國區總經理。在其任職期間,輝達GPU在中國市場的份額從不足50%上升至約80%。2020年,他離開輝達,在北京創辦摩爾線程,投身國產GPU的研發。當時恰逢美國對華晶片管制,國產GPU“四小龍”開始崛起。去年12月6日,成立僅五年的摩爾線程登陸港股,當日收盤時股票暴漲425.46%。公司2025年業績預告顯示,預計全年營收14.50億至15.20億元,同比增長230.7%至246.7%;扣非淨利潤虧損10.40億至11.50億元,同比縮小約30%—36%。圖源:網路如果說“60歲組”是產業的中流砥柱,那麼1954年出生的老將(72歲)與1978年出生的少壯派(48歲),則分別代表了中國經濟的地基與變奏。72歲的老將們生於新中國第一次嬰兒潮,他們童年很苦。華彬集團的嚴彬曾遠赴泰國甚至賣血維生,最終靠紅牛成為功能飲料教父;聖農集團的傅光明做過裁縫、木匠,因童年的飢餓記憶而執著於養雞事業,憑藉自主研發的實力,打破了白羽肉雞種源完全依賴國外進口的局面。王健林與鐘睒睒更是被人熟知的典型縮影:前者在創業初期為了一筆貸款能奔波50餘次,直至開會暈倒;後者則在種蘑菇、擺地攤中摸爬滾打,最終靠一款保健品積累了第一桶金。他們忍受物資匱乏,闖過體制藩籬,在房地產、飲料等傳統賽道築起了第一波財富高地。相比之下,48歲的少壯派大多沉浸在網際網路的洗禮中。他們與改革開放同齡,進入社會時恰逢WTO紅利與移動網際網路爆發,其商業帝國帶有鮮明的數字特徵。李小冬在史丹佛聆聽賈伯斯演講後,在新加坡創辦了“遊戲+電商”的東海公司。陳大年從WiFi工具延展至AI,陳睿則將嗶哩嗶哩從二次元社區推向了綜合視訊巨頭。他們基於對數字生態的洞察,不斷在虛擬與現實的交匯點突破邊界。胡潤百富榜上榜富豪數量一共1434位,屬馬富豪一共120位。統計顯示,72歲、60歲、48歲三個年齡組為核心群體,三組合計107人,佔據屬馬富豪總人數的89%。最老vs最小在屬馬的富豪中,96歲的李蔡美靈是最年長的一位,作為李錦記家族成員,她見證了這家老牌調味公司的關鍵時刻。1888年,廣東人李錦裳在煮蚝時意外熬干湯汁,發現鍋底殘留的濃稠膏體鮮味非凡,遂將其製成調味品“蚝油”,並創辦李錦記蚝油莊,這就是李錦記的起點。20世紀初,企業遷至澳門,隨後在香港落腳,並借僑商網路將產品銷往美國。1972年,李錦裳的孫子,第三代傳人李文達執掌集團,帶領企業走向現代化。李文達與李蔡美靈結婚,膝下的五名子女成年後都陸續加入公司。2021年李文達逝世,第四代接班人走上前台。同為近百歲的華人家族女掌門,屬蛇的鄺肖卿與小她1歲的李蔡美靈卻見證了不同的家族命運。鄺肖卿的丈夫、新鴻基地產新郭德勝去世後,三個兒子宮斗10年,上演對簿公堂、舉報入獄的戲碼,令新鴻基一度風雨飄搖。而李蔡美靈的五位子女卻始終協同治業,未起紛爭。李蔡美靈這背後或許就是制度的力量。李錦記在2000年代初設立家族委員會,推行“家族憲法”。其條款包括接班人須大學畢業、外企歷練3年、從基層做起,以及“三不原則”,不晚婚、不准離婚、不准婚外情,違者自動退出董事會。榜單上最年輕的富豪,是兩位24歲的小馬駒,孫項邦和姜楠。這兩位年輕人以“父子/父女”組合形式上榜,兩人與其父親緊密相連,一位是LED行業龍頭實控人之子,另一位是專營汽車軸承的實業家之女。他們沒經歷過創業艱辛,通過繼承股權,便擁有了數十億身家。中國的“00後”接班人們,已正式登上財富傳承的舞台。1990年出生的第一批90後,今年已經36歲,在屬馬的富豪榜單中,一共有6位。這其中,有4位是以繼承人的身份而登上榜單。他們有的是在父親庇護下逐步接手具體業務,有的則是在父親離世後擔起重任。白手起家者共有兩位,孫宇晨是其中之一。他通過加密貨幣完成財富積累。從高價競得巴菲特午餐,到4500萬元購入“膠帶香蕉”藝術品並現場食用,再到投資川普關聯項目……他擅長製造話題,將自己置於爭議與流量的中心。孫宇晨而在幣圈流傳更廣的,是他創業早期的生活。孫宇晨的前女友回憶,與他戀愛期間基本每日只吃美國最便宜的涼拌沙拉,經濟拮据導致三餐不繼。兩人在家時常常看盜版電影,孫宇晨解釋這是為了減肥和練習英語。她曾因長期營養不良而低血糖,暈倒在衛生間。孫宇晨見狀後沒有選擇就醫,而是以“美國醫療費用太高”為由,鼓勵她“一定要振作”。還有一個被媒體不斷引用的細節:在吃椰子雞時,孫宇晨會在雞肉煮熟的第一秒,迅速將大半鍋肉撈入自己碗中,不給他人留下機會。 (吳曉波頻道)
一周全球公司十大要聞 | 王健林跌出福布斯中國富豪榜;本田推遲中國純電動汽車開發計畫
上周要聞摘要:王健林跌出福布斯中國內地富豪榜。星巴克將把中國業務控股權出售給博裕資本。金佰利將收購泰諾母公司科赴。阿爾特曼稱OpenAI不希望政府救助。Palantir開始招聘高中畢業生。“大空頭”伯裡大舉做空輝達。馬斯克1兆美元薪酬方案獲特斯拉股東批准。歐美汽車巨頭正競相研發自動駕駛汽車。本田推遲中國純電動汽車開發計畫。UPS宣佈立即停飛麥道MD-11機隊。1 王健林跌出福布斯中國富豪榜2025福布斯中國內地富豪榜發佈,農夫山泉創始人鐘睒睒連續第五年蟬聯榜首,其財富增長263億美元,達到771億美元。字節跳動聯合創始人張一鳴身家增長237億美元,以693億美元的財富值躍升至第二位。騰訊董事會主席馬化騰的財富增長超三分之一,達到628億美元,但排名滑落至第三位。今年上榜的最低身家門檻從去年的39億美元升至46億美元,14位富豪跌出榜單,包括曾為中國內地首富的大連萬達集團董事長王健林,其房地產企業集團正因流動性緊張頻頻出售資產。相關:王健林曾一度位居中國富豪榜首位,並三次成為中國首富,高峰時期他的財富曾是亞洲最高。但是,隨著萬達集團陷入巨額債務危機,王健林不得不出售公司下屬資產以償還債務。2 星巴克出售中國業務控股權咖啡巨頭星巴克(Starbucks)宣佈,將以40億美元的價格向私募股權公司博裕資本(Boyu Capital)出售其中國業務的控股權,以推動在中國的門店數量擴大一倍以上。總部位於香港的博裕資本將持有星巴克在中國8000家門店中最多達60%的股份,星巴克將保留40%的股權,並繼續擁有“星巴克”品牌。合資公司將通過獲得星巴克總部的品牌使用授權來開展業務。意在利用博裕的經驗,更新品牌形象,在地方的小規模城市等未開拓地區加快開店步伐,以對抗本土品牌。相關:中國的咖啡大戰已成全球零售業最炙手可熱的對決。最初只是星巴克與幾家本土初創公司的意外競爭,如今已演變為一場激烈的角逐。面對本土對手崛起與品牌號召力減弱,星巴克同意將其中國業務的控股權出售給博裕資本。這標誌著星巴克在中國市場的角色,從主導者轉向求生者。瑞幸、庫迪等本土競爭者正以驚人速度擴張,並迎合本地口味。在那些中國對手更懂消費者、又能以低價取勝的行業,外國品牌的“名氣紅利”正迅速失效。3 金佰利將收購泰諾母公司科赴金佰利(Kimberly-Clark)將收購科赴(Kenvue),交易價值約487億美元。此次收購將誕生一家大型日用健康消費品公司。交易完成後,金佰利股東將持有合併後公司約54%的股份,科赴股東將持有約46%的股份。金佰利旗下擁有好奇(Huggies)、舒潔(Kleenex)、可麗柔(Cottonelle)等品牌。科赴兩年前才從強生公司(J&J)分拆出來,擁有泰諾(Tylenol)、李施德林(Listerine)、邦迪(Band-Aid)等品牌。合併後的公司預計在2025年實現約320億美元的年度淨營收。相關:金佰利公司首席執行官徐定國(Mike Hsu)拿出了一樁紙面上看起來誠意滿滿的交易。但投資者擔心,他對科赴的擬議收購,可能會把價值衝進下水道。在正常時期,這筆對感冒藥泰諾製造商的收購看起來會是一招明智之舉,但現在可不是正常時期。金佰利這家“好奇”和“舒潔”品牌製造商已退出低利潤的自有品牌紙尿褲業務,並出售了其國際紙巾公司等非核心資產的多數股權。4 阿爾特曼稱OpenAI不需政府救助OpenAI首席執行官阿爾特曼(Sam Altman)表示,該公司不尋求與其資料中心有關的聯邦擔保,也不希望在自身陷入困境時獲得救助,並闡明了他認為政府在美國AI基礎設施建設中應該扮演什麼角色。阿爾特曼在一篇很長的X帖子中寫道:“如果我們搞砸了且無法補救,我們就應該倒掉,其他公司會繼續做好工作,為客戶服務。”相關:微軟(Microsoft)的人工智慧業務最高主管為其AI雄心闡述了新願景,重組了公司員工,並將目標對準建構具有超智能(即超越人類表現的能力)的模型。微軟AI首席執行官穆斯塔法·蘇萊曼(Mustafa Suleyman)領導的團隊,旨在打造頂尖人工智慧系統,並與其長期合作夥伴拉開距離。微軟計畫在OpenAI之外發展AI自給自足的能力。目前,微軟向客戶提供的許多產品都嵌入了OpenAI的技術。5 Palantir開始招聘高中畢業生美國國防科技公司帕蘭泰爾(Palantir)認為上大學可能是浪費,開始招聘高中畢業生。因美國政府合同而名聲大噪的科技公司Palantir為22名高中畢業生提供獎學金項目,讓他們有機會不上大學就得到全職工作。“大學教育已經崩壞,”Palantir的一篇帖子寫道。“招生標準存在缺陷。優績主義和追求卓越已不再是教育機構的目標。”該研修項目為高中生提供了在這家公司全職工作的機會。相關:當前美國股市中滿是以歷史標準衡量估值高得離譜的股票,Palantir是其中一個佼佼者。這家資料分析公司目前是美國市值第18高的股票,超過了石油巨頭和多數大銀行。Palantir的市銷率遠超微軟、Alphabet、亞馬遜(Amazon)和甲骨文公司(Oracle),也把國防承包商遠遠甩在身後。在目前的標普500指數成分股中,沒有那家公司能像Palantir那樣,在銷售額如此少的情況下如此迅速地達到4900億美元的估值。6 “大空頭”伯裡大舉做空輝達因20年前成功預測次貸泡沫破裂而聞名的投資者邁克爾·伯裡(Michael Burry)正在押注,處於AI交易核心的兩隻股票將下跌。因邁克爾·劉易斯(Michael Lewis)在2010年的著作《大空頭》中對其進行介紹而聲名鵲起的伯裡,已買入輝達和Palantir的看跌期權。按當前價格計算,這些押注涉及價值超過9億美元的Palantir股票和價值超過2億美元的輝達股票。相關:受益於人工智慧交易的個股遭到拋售,因為市場對其驚人估值感到擔憂。AI晶片巨頭輝達周跌幅近7%,創一年多來最大單周跌幅,市值從周初近5兆美元降至約4.58兆美元。7 馬斯克1兆美元薪酬方案獲批准馬斯克(Elon Musk)的1兆美元薪酬方案獲得特斯拉(Tesla)股東的壓倒性支援,股東們希望,獲得企業史上最高薪酬的前景將促使馬斯克把他的注意力專注於這家電動汽車製造商。這項新方案包括12筆股票,如果馬斯克在未來10年內達成一系列里程碑並將公司市值擴大到8.5兆美元,他可能會獲得特斯拉高達25%的控制權,該方案獲得了超過75%的投票支援。馬斯克此前警告稱,如果該方案未獲通過,他將辭去特斯拉首席執行官職務。相關:特斯拉在印度銷量慘淡,目前正在調整其市場戰略,現已聘請藍寶堅尼印度公司前負責人Sharad Agarwal負責印度當地業務。Agarwal的任務是重振特斯拉印度市場推進計畫。自7月中旬在印度啟動銷售以來,特斯拉印度已接到超過600輛汽車的訂單,這一數字未達到該公司自身的預期。8 歐美汽車巨頭研發自動駕駛汽車通用汽車、斯泰蘭蒂斯、大眾汽車等汽車巨頭正競相研發自動駕駛汽車,力圖在這一“下一個增長前沿”上與特斯拉及其他新對手一較高下。在去年擱置自動駕駛計程車計畫後,通用汽車近日表示,將從2028年起在其量產車型上推出“免注視、免手扶”的半自動駕駛系統。與此同時,大眾和斯泰蘭蒂斯等競爭對手正與優步合作,擴大其自動駕駛車隊規模。傳統製造商將推進自動駕駛技術視為下一輪競爭前沿,力求緊跟競爭對手的步伐。相關:日本國土交通省提出一項目標,到2030年度把在特定條件下無需駕駛員的“Level 4”自動駕駛巴士、計程車及卡車的數量增至1萬輛。這是日本政府首次設定相關數量目標。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將推動日本國產自動駕駛汽車的普及。目前,日本政府的自動駕駛相關目標僅設定了地點數量,到2027年度“在超過100處地點實現無人自動駕駛出行服務”。由於人口減少,日本各地面臨駕駛員等人手短缺問題,加快自動化步伐也對保障地區交通基礎設施及物流具有重要意義。9 本田推遲中國純電動汽車開發計畫本田(HondaMotor)將在中國對新車開發進行調整。計畫將原定2025年12月之前銷售的純電動汽車(EV)旗艦車型的推出時間推遲到2026年以後。本田與比亞迪等當地企業的價格競爭非常激烈。與豐田和日產汽車等日系車企相比,本田也處於一家獨輸的局面。為了提高成本競爭力,本田將重新制定純電動汽車的銷售戰略。此前計畫由與東風汽車集團的合資公司“東風本田”、與廣州汽車集團合資的“廣汽本田”各推出一款車型。推遲的背景是在中國銷售低迷。相關:本田宣佈將在印度生產純電動汽車的全球戰略車型。將把印度打造成2027年度上市的新款純電SUV的出口基地。印度市場增長潛力巨大,且製造成本低於日本。在中國製造的低價EV席捲市場的背景下,本田將通過提升成本競爭力應對挑戰。日本整車廠商的常規模式是在日本國內工廠確立技術,再把生產模式轉移到海外。僅在日本進行供應鏈改革存在侷限性。因此本田將反過來從印度向日本出口,挑戰價格競爭。10 UPS停飛麥道MD-11機隊聯合包裹服務公司(UPS)宣佈立即停飛其麥道MD-11機隊,該公司貨機於路易斯維爾發生空難,造成十餘人死亡。該公司在一份聲明中表示,該決定是“出於高度謹慎”並“根據飛機製造商的建議”而做出的,將影響UPS Airlines約9%的機隊。 UPS表示:“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員工和我們所服務社區的安全更重要。”其補充說,公司已制定應急計畫以確保能夠繼續為客戶提供服務。相關:11月4日墜毀的聯合包裹服務(UPS)貨機機齡已有34年,並曾在9月份對其油箱進行了一項關鍵維修。根據飛行記錄,這架MD-11飛機從9月3日到至少10月18日期間在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停飛。美國航空管理局的維修記錄顯示,這架飛機在恢復服務前需要進行一次永久性修復,以修補油箱的一處裂縫。MD-11是聯邦快遞和UPS仍在依賴的主力機型,但其淘汰處理程序早已開始。 (全球企業動態)
王健林的落差,是中國房地產三十年的真實寫照
王健林被限高的消息一出來,很多人都覺得有點魔幻,雖然很快就被取消了,但萬達的落末已經寫在了這位企業家的臉上。王總當年“先定個小目標,掙它一個億”,還在網路上流傳,但如今的法院公告欄裡寫的清清楚楚,限制飛機、限制高鐵商務座、限制高檔酒店。這種落差感,寫滿了一個地產大佬的失落與徬徨。可以說,王健林就是一個時代的符號,代表了房地產的黃金年代和那一代企業家的野蠻生長。如果把時間線拉長,你就會發現,這不僅是王總個人命運的轉折點,也是整個房地產生命周期的謝幕表演。王健林的跌宕起伏,就是中國房地產三十年的真實寫照。01回顧過去,中國的房地產市場,是被四股力量推上歷史舞台的。90年代,改革的節奏明顯提速,後來又搞了分稅制改革,中央拿走了稅收大頭,地方政府的錢袋子一下緊了,於是土地出讓制度快速完善,地方財政和房地產也捆綁在了一起。接著是98年取消福利分房,全面推行住房商品化,再疊加城市化快進,城市人口暴漲,銀行願意房貸、老百姓又有真實需求,中國的房價開始指數級增長。就這麼說吧,當年的房地產就是個大型印鈔機,誰敢借錢買房,誰就躺平三十年,誰敢貸款拿地,誰就能成為金字塔尖上的人。王健林就是憑藉住宅開發起家,把“大連萬達”鋪滿了全國市場,毫不誇張的講,當時的萬達廣場開到那裡,那裡就是城市中心,它把電影、購物、娛樂集中在一起,幾乎重塑了一座城市的商業格局。巔峰時期,萬達持有的商業廣場高達500多座,覆蓋了全國一二線城市,對於很多小鎮青年來說,周末最fashion的活動就是待在萬達廣場。那時候的萬達,不僅是商業地產的代名詞,更是城市現代化的標準配置。2015年,王健林的財富達到2200億人民幣,超越馬雲成為當年的中國首富。萬達也提出了“文化產業超過地產”的口號,並先後買下好萊塢傳奇影業、全球最大院線AMC,試圖和迪士尼正面對抗。這一年,正是中國房地產的頂峰。可以說,在萬達最輝煌的那幾年,也是中國房地產最瘋狂的年代,企業只要敢在負債的道路上持續加注,財富數字就會暴力增長。在這一點上,萬達還算保守,像恆大、碧桂園這些,才是把錢借到天花板上的行業“典範”。02但是到了2017年,轉折點來了。這一年,國家開始收緊地產金融,提出“三去一降一補”,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去槓桿。簡單來說,就是房企以前的那種瘋狂借錢、瘋狂擴張的模式行不通了,相當於抽走了開發商的企業靈魂。於是,我們就看到了一個震驚市場的操作,2017年,萬達把13個文旅項目和77家酒店,一起打包賣給了融創和富力,交易金額高達637.5億元。這筆交易被媒體稱為“世紀大甩賣”。雖然王健林在發佈會上說的很硬氣:“賣掉是為了去槓桿,輕裝上陣。”可懂行的人都明白,這其實是斷臂求生。也是從那之後,萬達切換節奏,開啟了揮淚大甩賣模式,像什麼廣場、酒店、文旅項目,能賣的幾乎都是在打骨折價處理。資料顯示,從2017年到2025年,萬達累計出售超過80座萬達廣場,僅在今年上半年,就一口氣賣了7個,幾乎賣掉了總資產的五分之一。這麼做的好處很明顯,萬達的現金流回來了,債務壓力也得到了短期緩解。但問題是,萬達的重資產模式被徹底打斷,只能靠輸出品牌和收管理費賺錢,也就是自己不再砸錢建廣場,而是別人出錢,自己做個物業大總管。聽上去還不錯,但現實卻被狠狠打臉。雖然輕資產能帶來穩定的收入,卻遠沒有過去的賣地、賣房、賣廣場暴利。以前一個項目能賺幾十億,現在的管理費也就幾千萬。對於一家習慣了巨額現金流的知名房企,這點收入還不夠塞牙縫的。更雪上加霜的是,王健林想像中的“文化+旅遊+體育”商業帝國,也沒能撐起來。傳奇影業在虧損,AMC還沒從疫情裡恢復過來,就連體育投資也沒濺起什麼浪花。幾年折騰下來,萬達不得不回到自己的老本行。但廣場還是那個廣場,市場卻完全變了,隨著消費反向升級,電商、直播快速崛起,萬達再也不是那個“開到那,那就是市中心”的地產神話了。所以你看,最近這幾年王健林是越來越低調,王思聰也清掉了微博遠走日本,他們的財富合計縮水到了1400億,掉出了第一梯隊。03王健林被限高,還只是冰山一角,背後隱藏著的,是債務壓力的集中爆發。根據公開資料,僅在2025年,萬達集團就新增了多條被執行人資訊。7月,蘭州中院對大連萬達集團及王健林等做出強制執行1.86億元限制高消費;9月,北京金融法院又新增執行了4億多元。更嚴重的是,萬達身上的“官司”越來越多。根據企查查的資料顯示,截至2025年,萬達集團累計有10條被執行人記錄,涉及金額超過52億元;旗下還有47條股權凍結記錄。所有都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萬達的資金鏈已經快要繃不住了。為什麼會這樣?歸根結底,還是萬達的商業模式出了問題。在房地產黃金年代,重資產+高槓桿就是一台造富機器。廣場自持,租金穩定,融資順暢,資產還能不斷升值。可一旦政策轉向、信貸收緊,房企的整個循環路徑就被徹底打斷。萬達轉型要做輕資產,但那點管理費就像是摻了蛋白粉的水,喝著解渴,卻沒啥營養。另一方面,年輕人的消費觀念變了。過去是商場打卡,現在是walk city,再加上短影片、直播帶貨打劫流量,商場已經淪落為教培、餐飲的主戰場。根據媒體統計,2024年全國購物中心客流量比疫情前下降了15%以上。越是大體量的商業綜合體,越是難以維持高坪效,租金收益遠不如當年。更關鍵的,是需求端也變了。以前是大家都在賭房子永遠會漲,因為總有人進城,總有人接盤。可現在是人口負增長,年輕人也開始覺醒,不想背著幾十年房貸牛馬一生,房子也從財富增值工具,變成沉重資產,特別是三四線城市,樓盤賣不動已經成常態。所以,王健林的“限高”不是單一債務的偶發事件,而是整個模式崩塌後的必然結果。他個人的困境,恰恰代表了萬達體系的信用危機。這其實也挺諷刺的,十年前,王健林隨便說了句“小目標一個億”,成為無數年輕人的創業指南,而今天的限高令,又成了時代發展的背景板。結語回顧三十年,萬達的崛起,就是踩中了那波兒城市化處理程序,很多人因為房地產暴富,不是個人能力有多強,而是時代趕到那兒了,想不發財都難。但自2017年之後,去槓桿是主流,開發商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滾雪球了,所以恆大崩了,萬達斷臂求生,很多人拿著一堆房產賣不掉,那是增值的魔法徹底失靈了。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國家的戰略方向發生了巨大變化。過去,房地產是“支柱產業”,除了天量的房貸和土地出讓金,還有原材料、家居、家電等一大序列業的消費和就業捆綁在上面,所以只要遇到點經濟問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刺激樓市;可現在,官方強調的是“房住不炒”,而政策的火力早就傾斜到了新能源、人工智慧這些新興行業。2024年,中國新能源車出口猛增77%,而房地產銷售額卻下降了6.5%。一個正在熄火,一個正在起飛,風口已經寫的明明白白。所以,王健林的“限高”不僅僅是他個人的低谷,更像是給行業畫上了句號,那個靠炒房暴富的瘋狂年代,是真的結束了。當然,這並不是壞事。因為下一個“萬達”會出現在新的產業裡,科技造富的神話,才剛剛開始! (不嚴肅問題研究室)
王健林徹底被掏空了
昨天,大連萬達集團及法定代表人王健林被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採取限制高消費措施,涉及執行金額1.86億元。王健林限高消息一出,直接沖上熱搜。其實,這已經不是王健林首次被限高,儘管萬達近年來頻繁出售資產、引入戰投,試圖緩解債務壓力,但近千億短期負債與有限現金之間的巨大缺口,其“輕資產轉型”之路仍舉步維艱。相比於恆大之流而言,萬達和王健林顯然還是有足夠的企業家擔當,不過,萬達不像萬科那樣有個大金主,接下來只能王健林繼續想辦法了。但再次限高,其實也意味著,王健林已經被掏空了。萬達系當前的債務問題已遠超個別項目糾紛。據中國執行資訊公開網及企查查資料,截至2025年9月底,萬達集團及關聯公司累計被執行金額超過142億元。其中,大連萬達集團自身有10條被執行人記錄,合計52.62億元;萬達地產集團則涉及423條執行資訊,金額達18.4億元。此外,集團還面臨38條股權凍結,僅2025年9月以來新增凍結股權就達145.33億元,涵蓋金融、小貸等核心子公司。嚴重的是債務期限結構的錯配,根據萬達商管2024年三季度財報,截至2024年9月末,其一年內到期的流動負債合計約914億元,包括短期借款38.89億元、一年內到期非流動負債400.84億元及應付債券61.91億元。而同期帳面貨幣資金僅151億元,短期償債覆蓋率不足17%。為緩解壓力,萬達自2023年起加速出售核心資產。2025年5月,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批准太盟、騰訊、京東等組成的聯合體收購萬達商管旗下48座萬達廣場100%股權,市場預估交易規模約500億元。然而,資產出售並未顯著改善現金流。部分交易採用“以資抵債”形式,實際回款有限;同時,核心資產流失削弱了未來租金收入基礎。交易完成後,萬達雖保留營運管理權,但僅能收取5%至8%的管理費,盈利模式從“持有增值”轉向“服務收費”,長期收入穩定性存疑。面對債務壓力,萬達正通過引入戰略投資者重構資本結構。2025年8月,由騰訊、京東、太盟、陽光人壽等13方共同設立的“蘇州寬遇股權投資基金”正式成立,總規模224.29億元。其中,騰訊系企業合計出資約99.6億元,持股44.4%;京東通過潘達商管出資約50億元,持股22.2%。與此同時,萬達分別與騰訊、京東成立合資公司,註冊資本分別為160.8億元和80.5億元,萬達系持股比例均維持在55%左右。這一系列操作被市場解讀為“以股抵債”的變通。2018年,騰訊、京東等曾聯合出資340億元參與萬達商業私有化,其中騰訊投資100億元,京東投資50億元。然而,因珠海萬達商管未能在2023年底前完成上市,觸發對賭協議,需按8%年息回購約380億元股權,成為2023至2024年密集凍結的直接誘因。如今,通過將資產注入合資平台,萬達可在不支付大額現金的前提下,部分抵償對早期投資者的回購義務。騰訊與京東看重萬達廣場年超60億人次的線下流量,計畫通過智慧零售、私域營運挖掘資料價值。然而,商業地產營運與網際網路平台邏輯存在天然差異。萬達輕資產轉型的核心在於輸出管理能力,但隨著資產剝離,品牌溢價減弱,業主對營運標準的容忍度可能下降,進一步壓縮管理費議價空間。此外,2024年萬達影業虧損超9億元、文旅類股早已剝離的事實表明,多元化戰略失敗遺留的財務負擔仍在拖累主業。不過,儘管頻繁出售資產,萬達在全國的商業佈局仍具規模。截至2024年底,其營運萬達廣場達513座,總建築面積7090萬平方米。尤其在百強縣中佈局近30個項目,數量居行業首位,下沉市場或成未來穩定現金流的支點。但若無法有效改善債務結構,僅靠資產騰挪,恐怕依舊難以扭轉萬達的整體頹勢。 (未來行銷Club)
萬達困局:76億執行壓頂與85座廣場易主,王健林的輕資產突圍戰
萬達困局:76億執行壓頂與85座廣場易主,王健林的輕資產突圍戰2025年9月28日,國家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的一則限制消費令,讓大連萬達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達集團”)及其掌舵人王健林再度成為輿論焦點。甘肅省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出具的文書顯示,因1.86億元債務未履行,王健林被禁止乘坐飛機頭等艙、高鐵一等座及入住星級酒店等高消費行為。這則看似尋常的司法懲戒,實則是萬達集團債務危機持續發酵的縮影——截至2025年8月,其被執行總額已突破76億元,股權凍結資訊達47條,而兩年間出售的萬達廣場數量已超85座。曾經的“商業地產帝國”正經歷前所未有的考驗,王健林主導的“賣賣賣”策略,究竟是斷臂求生的良策,還是難以填補債務黑洞的權宜之計?債務圍城:從百億執行到股權凍結的連鎖反應萬達集團的債務警報早已拉響。2025年8月11日,北京金融法院新增的一則執行文書顯示,萬達集團單案被執行標的高達24.02億元,這使得其現存10條被執行人資訊的總金額瞬間突破76億元關口。而僅僅半個月後,蘭州中院的1.86億元執行案件接踵而至,直接觸發了對王健林的限制高消費措施。更值得警惕的是,不同信源披露的債務資料存在差異,抖音平台的行業監測顯示,萬達集團被執行總金額已達142.93億元,股權凍結資訊增至57條,標的企業涵蓋萬達商管、萬達文化產業等核心類股。債務壓力的核心來源是萬達商管的巨額有息負債。債券報告顯示,截至2024年6月末,萬達商管合併口徑有息負債達1375.61億元,其中302.69億元需在一年內償付。但另一組資料顯示,其短期債務實際規模可能更高——2025年9月的市場監測顯示,萬達商管短期債務約662億元,而帳面現金僅100億元,資金缺口高達562億元。短期債務的集中到期與現金流的嚴重失衡,迫使萬達陷入“借新還舊”的惡性循環,而金融機構的信貸收緊進一步堵死了融資通道。股權凍結則加劇了萬達的流動性危機。2025年以來,萬達商管已遭遇七輪股權凍結,南京中院對大連新達盟、福州萬達廣場等核心項目公司的兩筆股權凍結期限長達三年,涉及金額超1.4億元。這些被凍結的股權如同“枷鎖”,不僅限制了萬達通過股權質押融資的能力,更削弱了其資產處置的靈活性——當47家核心子公司的股權被司法鎖定,萬達幾乎喪失了通過核心資產變現緩解壓力的關鍵路徑。資產大甩賣:85座廣場背後的生存之戰面對債務圍城,王健林的應對策略直白而決絕——出售資產。這場“賣賣賣”運動始於2023年,截至2025年9月,全國至少已有85座萬達廣場完成易主,相當於萬達巔峰時期全國佈局總量的近五分之一。2023至2024年間,萬達的資產出售尚屬“零散拋售”,兩年間累計出售超30座萬達廣場,以單項目或區域打包的方式回籠資金。進入2025年,出售節奏驟然加快且規模升級:5月,太盟投資聯合騰訊、京東、陽光人壽等組成的“豪華買家團”,以約500億元價格收購48座萬達廣場,涉及北京、廣州、成都等39個城市的核心商業項目;7月底,滁州萬達廣場悄然變更股東;同期,快錢金融30%股權以2.4億元掛牌出售;而萬達酒店管理公司早在4月就以24.97億元賣給了同程旅行。這場資產拋售覆蓋了萬達商業版圖的核心類股。作為曾經的“壓艙石”,萬達廣場承載著租金收益與品牌價值雙重功能,但在債務壓力下淪為“變現籌碼”。值得注意的是,萬達試圖通過“售資產留營運”的模式保留造血能力——2025年初出售的5座萬達廣場及太盟收購的48個項目,均由萬達商管繼續負責營運,通過收取管理費和租金分成維持現金流。這種模式被解讀為輕資產轉型的“加速版”,即剝離重資產負擔,專注於商業營運與品牌輸出。然而,巨額出售款仍難填債務窟窿。500億元交易款加上其他資產出售收益,合計約550億元,但僅萬達商管的短期債務就達662億元,即便全額覆蓋仍有112億元缺口。更嚴峻的是債務的複利效應,以2025年8月新增的24.02億元執行標的為例,按10%年息計算,每日產生的利息就高達65萬元,資產出售速度已追不上債務擴張腳步。危機溯源:激進擴張與轉型遇阻的雙重困境萬達今日的困局,並非偶然。回溯其發展歷程,早年的激進擴張與後來的轉型遇阻,共同埋下了危機的種子。2000年後,萬達憑藉“政府合作拿地+銀行貸款開發”的模式快速擴張,萬達廣場在全國城市“遍地開花”。這種模式依賴低成本融資支撐重資產投入,但建成後的萬達廣場前期租金收益往往難以覆蓋債務成本與利息,導致債務雪球越滾越大。更致命的是2016年的港股退市豪賭——當時萬達簽下對賭協議,承諾2018年實現A股上市,否則需以12%年息回購380億股權。隨著監管政策轉向,上市夢碎,回購條款觸發成為債務危機的“導火索”。多元化戰略失誤進一步加劇了財務壓力。巔峰時期,萬達大舉進軍文旅、影視、酒店等領域,這些行業普遍具有前期投入高、回報周期長、受市場波動影響大的特點。以文旅項目為例,單個項目投資往往超百億,而疫情衝擊下的消費疲軟直接導致現金流斷裂,成為債務新增的重要來源。外部環境變化則成為危機的“催化劑”。房地產調控政策持續收緊,切斷了傳統的融資與變現管道;電商崛起與消費習慣變遷,擠壓了實體商業的租金空間;疫情三年的持續影響,讓購物中心客流量與銷售額雙雙下滑;金融機構的風險規避傾向,進一步收緊了萬達的信貸額度。多重壓力疊加下,萬達的重資產模式徹底失靈,輕資產轉型雖早有佈局,但進度遠不及債務惡化速度。轉型迷局:輕資產能否撐起萬達未來?在資產出售的同時,萬達明確將“聚焦輕資產營運”作為未來核心戰略。這一戰略並非新命題——王健林早在2015年就提出輕資產轉型,但直至債務危機爆發才真正“破釜沉舟”推進。當前的輕資產模式主要包含兩類:一是“委託管理”,即接受第三方業主委託,負責萬達廣場的招商、營運與管理,收取固定管理費和利潤分成;二是“品牌輸出”,向合作方授權使用“萬達廣場”品牌,提供標準化營運體系支援。從理論上看,這種模式可規避重資產的資金佔用與政策風險,通過規模化營運實現穩定收益。太盟收購的48座萬達廣場保留萬達營運權,正是這種模式的典型實踐。但輕資產轉型面臨多重挑戰。首先是品牌價值稀釋風險,大規模出售核心資產可能削弱消費者與合作夥伴的信任度,而營運質量下滑將進一步損害品牌溢價。其次是盈利穩定性存疑,管理費與租金分成的收益規模遠低於自有資產的租金與增值收益,若管理項目數量不足,難以支撐集團龐大的營運成本。最後是合作協同難題,新業主與萬達的利益訴求可能存在分歧,如太盟等財務投資者追求短期回報,而萬達需兼顧長期營運,矛盾可能影響項目質量。市場已出現微妙的訊號。太盟投資執行董事邱天漢進入萬達商管董事會,被解讀為資本方深度介入管理的開端,可能推動萬達商管最佳化營運效率、壓縮成本。同時,萬達正在與債權人協商債務展期與分期償付方案,試圖為轉型爭取時間。但頻繁的訴訟與執行案件已對其商譽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投資者與商戶的信心恢復尚需時日。行業鏡像:商業地產的轉型陣痛萬達的困境並非個例,而是中國商業地產行業轉型陣痛的縮影。隨著房地產進入“存量時代”,傳統重資產模式的弊端集中爆發:資金佔用量大、資產流動性差、抗周期能力弱,疊加電商衝擊與消費升級,行業整體面臨重構。萬達的資產出售潮已引發連鎖反應。多家商業地產企業跟風推進輕資產轉型,如新城控股加速出售非核心區域吾悅廣場,華潤置地強化商業管理輸出業務。而太盟、陽光人壽等資本方的入局,則揭示了行業新的價值邏輯——優質商業營運能力與穩定現金流成為核心競爭力,而非資產持有規模。對於行業而言,萬達的案例提供了雙重啟示:一方面,激進擴張與多元化需與企業資金實力、營運能力匹配,過度槓桿化終將付出代價;另一方面,輕資產轉型並非“萬能解藥”,需建立在成熟的營運體系、強大的品牌力與規模化基礎上,否則可能陷入“既無資產又無收益”的困境。結語:巨頭突圍的未知之路王健林的公開表態顯示,其“不會轉移資產、套現”,將全力推動企業化解危機。但現實挑戰依然嚴峻:76億元以上的被執行金額、超千億的有息負債、品牌信任度的受損,以及行業轉型的不確定性,共同構成了萬達突圍的“四重門”。短期來看,萬達需通過債務重組與資產最佳化緩解現金流壓力,爭取與債權人達成普遍共識,避免債務危機進一步升級。中期需夯實輕資產營運能力,通過提升管理項目的出租率與坪效,證明模式可行性,吸引更多合作項目。長期則需重構核心競爭力,在數位化營運、體驗式消費等領域突破創新,適應消費市場變化。從“中國首富”到“被限高消費”,王健林的個人經歷與萬達的命運起伏,折射出中國商業環境的劇烈變遷。這家曾經的商業帝國能否在債務泥潭中重生,輕資產轉型能否真正落地,不僅關乎萬達自身的未來,更將為中國商業地產行業的轉型提供重要樣本。答案,或許需要時間給出最終評判。 (i財智)
王健林,罕見現身!
近日,大連萬達集團董事長王健林在新疆現身。據克拉瑪依市融媒體中心報導,8月20日—21日,王健林在克拉瑪依考察招商引資、文旅發展等工作。王健林表示,“克拉瑪依就像是新疆的一顆明珠,超出預期,這裡的旅遊資源豐富,獨山子大峽谷、世界魔鬼城景區在中國乃至世界都是獨有的。資源稟賦是很好的,就是需要怎麼進一步提升,我去看了獨庫公路,一年有150萬輛車經過,怎麼樣使這種資源能夠提升更大化,總體來看,克拉瑪依的旅遊資源還可以,但是項目本身的規劃設計、營運程度,可能有些地方跟先進地區相比可能還是有需要提高的地方。我們也正在探討和克拉瑪依合作的可能性,我們是有興趣,我們這幾方一起合作,全面提升克拉瑪依,無論是城市的發展,還是老百姓幸福指數,肯定是對克拉瑪依有巨大幫助的。”王健林在克拉瑪依考察自從大連萬達集團陷入資金緊張危機之後,王健林也鮮少在公眾面前現身。天眼查資訊顯示,今年以來大連萬達集團又新增多條股權凍結資訊、被執行人資訊。為了緩解壓力,王健林早已開啟“賣賣賣”的模式。為了應對企業債務問題,出售資產無疑是萬達回籠資金最直接、最迅速的方式。有業內人士表示,儘管萬達集團出售資產有斷臂求生的無奈,但加速向輕資產轉型或也是萬達集團的既定戰略。7月22日,中國儒意公告,近日,公司間接全資附屬公司上海儒意星辰企業管理有限公司(買方)、上海萬達網路金融服務有限公司(賣方)及快錢金融服務(上海)有限公司(目標公司,以下簡稱快錢金融)訂立股權轉讓協議。根據協議,買方有條件同意受讓,而賣方有條件同意轉讓目標公司30%股權,現金代價為2.4億元,分三期支付。可以推算,快錢金融的估值約為8億元。快錢金融是中國內地獲得全牌照的第三方支付機構之一。中國儒意在公告中明確表示,快錢金融可以與線上串流媒體、線上遊戲服務以及線下影城業務產生協同效應。中國儒意在公告中介紹,上海萬達網路金融服務有限公司的最終實益擁有人為王健林。4月17日,同程旅行發佈公告稱,已與萬達酒店發展就收購其全資子公司萬達酒店管理(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萬達酒店管理公司”)100%股權事宜達成協議,交易對價約為24.9億元,估值倍數相當於其2023年度經調整EBITDA的9.5倍。據悉,萬達酒店管理公司為萬達酒店發展旗下的輕資產類股,2024年營收為8.9億港元。萬達酒店管理公司業務範圍包含酒店管理、酒店設計及建設等。另據萬達酒店發展2024年年報披露的資料,萬達酒管集團旗下所有酒店2024年的入住率為53.9%,同比減少2個百分點。另據天眼查在3月發佈的資訊,徐州萬達廣場有限公司發生工商變更,大連萬達商業管理集團股份有限公司退出股東,新增廣東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寬和商業管理有限公司為全資股東,同時法定代表人等發生變更。徐州萬達廣場有限公司成立於2011年,經營範圍包含企業管理服務、房屋出租、物業管理。公開資料顯示,萬達集團近兩年已先後出售多個萬達廣場,新華保險、陽光保險、大家人壽等險資成為主要“買手”。 (每日經濟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