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
美國一天撤換三個將軍,高呼絕對忠誠,為軍事大冒險做準備?
4月2日,美國又出大事了!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思突然勒令美國陸軍總參謀長蘭迪∙喬治立即退役!喬治是美國陸軍第41任參謀長,而陸軍參謀長是美國陸軍最高軍事主官,任期通常為四年。喬治本來還有一年任期。而且赫格塞思的解僱名單上不止他一個,還有領導陸軍轉型與訓練司令部的戴維·霍德內將軍和主管陸軍牧師團的威廉·格林少將!五角大樓沒有給出任何官方解釋。通過這次行動,赫格塞思已基本將美軍原本的上層人物(參謀長聯席會議)基本清洗乾淨!按理說,現在是美國和以色列一起打伊朗的關鍵時期,海軍陸戰隊、空降兵和部分陸軍已經調往中東了,不管是不是要在伊朗登陸作戰,軍隊高層都不宜出現大的變動。因為這涉及一系列的調整和混亂。中國人都知道,臨陣換將乃是兵家大忌,會破壞原有指揮體系,影響士氣,甚至導致戰略戰術的失敗。美國顯然不這麼想。據美國媒體援引匿名官員的爆料稱,赫格塞思希望任命能夠貫徹總統川普及其本人軍隊願景的人。所以,他將提拔他自己之前的私人軍事助理詹姆斯·拉內夫,接任代理陸軍參謀長。這位曾任駐韓美軍第八軍團司令,不但是“自己人”,而且深刻懂得“忠誠”的含義!蘭迪∙喬治,他們不是一直很聽川普的話嗎?(躲過了幾輪大清洗)怎麼現在要被“辭職並立即退休”?他們可能在最近的工作中與赫格塞思有一些衝突……赫格塞思,綽號“海排長”,因為他曾是101空降師的排長,雖然在阿富汗服役過,卻只是教官,沒有什麼作戰經驗,以上尉軍銜轉預備役,44歲混到少校,被川普欽點戰爭部長前一直是媒體人,在福克斯當主播,靠狂吹川普獲得“聖眷”。而被他開除的蘭迪∙喬治作戰經驗豐富:作為101空降師的中尉,參加了1991年海灣戰爭;作為第173空降旅副旅長,參加了2003年伊拉克戰爭;2005—2006年他又帶領101空降師下屬部隊部署在伊拉克;2009—2010年,他指揮第4步兵師第4旅級戰鬥隊在阿富汗打治安戰;2017年又指揮第4步兵師,兩次部署在阿富汗。他在美軍內部被評價為“從基層成長起來,善於綜合考慮後勤、地形、傷亡率和國際法的軍事人才”。至於陸軍訓練司令大衛·霍德內也有豐富的實戰經驗,曾指揮裝甲騎兵和遊騎兵部隊,多次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指揮特種作戰。他們可能的意見,對赫格塞思來說,可能太現實了,沒有“想像力”。開除了蘭迪·喬治的當天,美軍就無視《日內瓦公約》,轟炸了位於德黑蘭以西的卡拉季市貝伊克公路橋。什麼國際法,什麼交戰道德,川普需要有爆炸效果的“美軍贏”小影片!川普得意發佈“炸橋視訊”後,進一步威脅道,美國軍隊“還沒有開始摧毀伊朗剩下的東西”,接下來將打擊伊朗的橋樑和發電廠,“新政權領導層知道該做什麼,而且必須盡快做!”伊朗外交部長回應,破壞民用設施不會迫使伊朗投降。伊朗媒體稱,伊朗將對美以所在地區的交通網路“致命弱點”發起反擊,並列舉了以色列、阿聯、沙烏地阿拉伯和約旦境內多個交通要點。炸橋什麼的,其實是小事情,專業軍人和赫格塞思更大的分歧可能在接下來“怎麼打伊朗”。此前,英國《泰晤士報》爆料,美國陸軍三角洲特種部隊已經為奪取伊朗核燃料訓練了數個月。他們的任務是被部署到伊朗腹地,攻下伊斯法罕和福爾道的核設施,找到核燃料,然後一路突圍,殺回美國……該行動被稱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媒體還爆料,如果川普批准這一行動,另外兩支特種部隊也可能參與任務,它們是美國陸軍特種作戰部隊(即“綠色貝雷帽”)和第75遊騎兵團。川普下令調往中東的第82空降師快速反應部隊2000多名傘兵,他們的任務可能是與同樣在途中、總計約4400人的兩支美國海軍陸戰隊遠征部隊會合,在據信埋藏著濃縮鈾罐的核設施周邊建立安全警戒圈……一名曾在第82空降師服役的美軍前高級指揮官表示:“我甚至不清楚(空降部隊)能在什麼地方安全集結,更不用說後續行動了……就算能讓傘兵和海軍陸戰隊在伊朗境內或近海區域部署,一旦抵達,他們將面臨巨大的安全風險。”這麼“精彩的”任務,為什麼拖了數個月還沒有得到批准?也許炸掉一些關鍵的大橋,拖延伊朗軍隊的集結反擊速度,才能達到批準要求?或者搬開蘭迪·喬治這種拖著不批的“絆腳石”?至於為什麼開除主管陸軍牧師團的威廉·格林少將?可能因為他跟赫格塞思不是一個教派。赫格塞思是改革宗福音派教會共融團契,當上戰爭部長後,就在五角大樓每月定期進行禮拜儀式,並且開始傳播宗教狂熱……戰爭爆發後,很多美軍投訴他們的指揮官。因為他們宣稱,對伊朗的戰爭是“上帝的神聖計畫”的一部分,並聲稱川普是“耶穌欽點”的。據軍事研究基金會(MRFF)主席邁克·溫斯坦稱,軍方人員反映,部分指揮官對襲擊伊朗的行為表現出“毫無節制的狂熱”……而赫格塞思在三月的五角大樓禮拜儀式上,要求所有文職人員或軍事人員聽他祈禱“每一發炮彈都能擊中目標”。這麼看來,海排長更像是美軍主教。不論是開除具有實戰經驗的將軍,還是在美軍裡灌輸宗教狂熱,川普和赫格塞思正在拆除美國最後的“剎車片”!當海排長駕駛,川普導航的美國戰車,一往無前撞向中東火藥桶,撞向霍爾木茲的懸崖峭壁,當中東戰爭走向狂熱化,全球金融市場就要小心了! (宋鴻兵觀天下)
特斯拉的2026,一場關乎存亡的空前豪賭
引言:一邊是跌入冰點的汽車銷量,一邊是狂飆突進的AI野心,馬斯克在特斯拉史上最差財報發佈後,卻宣佈了一場規模空前的資本豪賭。“現在是時候讓Model S和Model X項目光榮退役了。”2026年1月28日美東時間下午,特斯拉CEO埃隆·馬斯克在2025年第四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平靜地宣佈了這一決定。就在幾分鐘前,特斯拉方才公佈了公司史上首次年度營收下滑——2025年總營收948.27億美元,同比下降3%,淨利潤同比暴跌46%。兩款曾經定義特斯拉高端形象的旗艦車型,將在2026年第二季度末停產,讓位給名為Optimus的人形機器人生產線。儘管2025年特斯拉全球交付量163.6萬輛,同比下降8.6%,首次被比亞迪的226萬輛超越,但市場反應卻有些微妙:先是在財報公佈後的1月29日大跌3.45%,然後又在科技股集體暴跌的1月30日,卻逆勢上漲了3.32%。顯然,市場對於特斯拉這一場豪賭的態度,似乎也充滿了矛盾和分化。一邊是跌入冰點的汽車銷量,一邊是狂飆突進的AI野心,市場究竟該相信那一邊?01財報中的“真相”從表面看,特斯拉的2025年成績單充滿危機。汽車業務收入695.26億美元,同比下降10%;在三大主要市場,特斯拉都面臨壓力:美國市場銷量同比下降超10%,歐洲市場前11個月註冊量下降39%,中國市場銷量62.6萬輛,同比下降4.8%。汽車銷售這個市場認知中的“主營業務”,眼下成為拉低公司總營收的主要類股。但冰冷的整體資料背後,好像隱藏著業務結構的質變。2025年第四季度,當汽車業務持續低迷時,特斯拉儲能裝機量創下歷史新高,14.2GWh的部署量同比增長13.6%;能源業務全年營收128億美元,同比增長26.6%,連續第五季度創紀錄。更值得關注的是,FSD(全自動駕駛)訂閱業務呈現爆發式增長。2025年末,FSD有效訂閱使用者達110萬,同比增長40%,佔累計交付量的約12%;在韓國上線僅一個月,當地使用者的智能輔助駕駛行駛里程便突破100萬公里。顯然,特斯拉正在兩條截然不同的軌道上狂奔。一條是競爭對手環伺、日益擁擠的電動車賽道,另一條是剛剛起步的物理AI世界。與此同時,也正是在這份“史上最差”財報的電話會議上,馬斯克還宣佈了將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資本豪賭的消息——2026年資本支出將超過200億美元。200億美元,對於Google、微軟、蘋果等巨頭來說或許並不算什麼,但對於特斯拉來說已是創紀錄的水平,相當於特斯拉2025年全年淨利潤的5倍多。這些資金將集中投向AI晶片、超算叢集、機器人生產線和儲能設施。或者市場更關注的是,這可能是一個馬斯克要在物理AI世界加速狂奔的訊號(資本投入向其他科技巨頭看齊)。馬斯克甚至將公司使命更新為“創造驚人的富足”,並斷言道:“我看到了特斯拉成為全球最有價值公司的路徑。”02200億美元資本開支的背後馬斯克“空前”的資本開支,決策背後究竟是什麼?問題的答案,就隱藏在特斯拉各個業務線的連接處。在奧斯汀和舊金山灣區,特斯拉Robotaxi車隊已超過500輛,並在2026年1月於奧斯汀正式開啟無安全員的完全無人駕駛試運行。特斯拉自研的AI5與AI6推理晶片已取得進展,計畫分別於2027年和2028年投產,其中AI5目標性能較AI4提升約50倍。更值得關注的是,特斯拉正在德克薩斯州超級工廠打造Cortex 2算力叢集,2026年上半年,德州超級工廠的本地算力規模將提升超一倍。物理學中,“相變”指物質從一種形態到另一種形態的突變。而特斯拉似乎就正在經歷一場商業領域的“相變”。2025年,特斯拉首次明確將自己定位為“物理世界AI公司”。馬斯克的願景是建立一個閉環系統:特斯拉車輛在實際道路行駛中產生海量資料,資料訓練AI演算法,最佳化後的演算法通過OTA更新推送至車輛,提升自動駕駛能力,進而吸引更多使用者使用FSD,產生更多資料。如今,這個商業“相變”的飛輪,正在馬斯克的掌舵之下加速旋轉。截至2025年底,FSD累計行駛里程已突破70億英里,僅第四季度就貢獻了10億英里的增量;馬斯克曾界定的“完全無人化”門檻約為100億英里,特斯拉已完成70%的處理程序。人形機器人Optimus則是這個閉環的延伸。特斯拉計畫在2026年年底前啟動量產,最終規劃年產能為100萬台。馬斯克甚至宣稱,Optimus未來能實現5倍於人類的工作效率,成為“非凡的外科醫生”。03悲觀派與樂觀派的對決特斯拉股價在暴跌後又逆市上漲的背後,實則完美詮釋了投資者對公司的分歧。而這種分化背後是兩種不同的估值邏輯。傳統汽車製造商估值的核心指標是銷量、產能利用率和單車利潤。按此標準,特斯拉的估值難言合理。2025年,特斯拉市盈率高達418倍,遠高於傳統車企。但AI樂觀主義者認為,特斯拉應被視為一家AI公司,其商業邏輯的核心從“賣車”變成了追求“最低的每英里成本”和極高的“資產利用率”,因此其價值應基於資料優勢、演算法迭代速度和網路效應。William Blair能源研究團隊主管傑德·多西海默估計,自動駕駛技術現在佔特斯拉總價值的70%以上。這種分歧也體現在分析師對特斯拉的態度上。近期50位分析師中有30位建議“持有”或“賣出”,顯示出專業投資者對特斯拉轉型前景的謹慎態度。這種分歧的本源其實並非難以理解:偉大公司往往死於範式轉移,而生還者必須主動引領範式轉移。傳統汽車產業正面臨百年未有的變局。2025年,歐洲電動汽車約佔所有新車銷量的16%,美國電動汽車市場整體放緩。當行業從增量市場進入存量市場,價格戰和利潤下滑成為必然。馬斯克的應對之策是典型的第二曲線戰略:在核心業務尚未衰退時,主動培育新興業務。但特斯拉的不同之處在於,其新舊業務之間存在強大的協同效應。汽車業務為AI發展提供真實道路資料、品牌認知和現金流;儲能業務為AI基礎設施提供穩定能源支援;AI技術反過來提升汽車產品的競爭力和溢價能力。這種生態化反效應是特斯拉最深的護城河。然而,歷史表明,範式轉移的成功率極低。比如,柯達發明了數位相機卻未能成功轉型,諾基亞曾引領智慧型手機潮流但最終掉隊。特斯拉能否打破這一魔咒?關鍵取決於其AI技術商業化的速度與效率。04結語:投資價值的重新定義特斯拉的2025年,對價值投資者提出了一個深刻問題:什麼是真正的“價值”?是當前的盈利能力,還是未來的產業地位?是穩定的現金流,還是顛覆性的增長潛力?傳統價值投資強調“安全邊際”,即價格與內在價值之間的緩衝空間。但在新興科技行業,內在價值本身難以量化,安全邊際更多體現在技術領先性、生態建構能力和團隊執行力上。特斯拉展示了一種新型價值投資框架:基於願景而非短期業績,基於生態系統而非單一產品,基於資料資產而非物理資產。這種框架下,特斯拉的業績下滑不再是致命危機,而是轉型陣痛,200億美元的資本支出也不是盲目冒險,而是戰略必需。因為,它主動選擇了一條雖然更艱難但前景更廣闊的道路。 (格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