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風港
巴倫周刊—蘋果股票成科技巨頭 “避風港” | 巴倫科技
過去12個月裡,蘋果股價上漲了7.9%,表現優於超大規模雲服務商微軟、亞馬遜和Meta。周二,蘋果股價在“七巨頭”股票中漲幅最大,這凸顯出投資者正把籌碼押在這家iPhone製造商身上,同時避開那些在AI上大手筆投入的科技巨頭。儘管投資者曾一度樂見大型科技公司宣佈在AI上投入巨額資金,但如今信心已不如從前。隨著開支援續飆升,華爾街越來越關注投資回報。與此同時,軟體股也在遭受重挫,因為投資者開始關注這樣一種可能性:AI或許能夠接手目前由各類專業軟體程序完成的任務。盈透證券首席策略師Steve Sosnick表示:“人們之所以喜歡投資超大市值科技股,其中一個原因是,這些公司是能產生盈利和現金流的機器,而且它們做到這一點並不需要很多固定資產,也不需要很多固定成本。可是,這種情況正被[AI支出]大幅改變。它正在吞噬大量自由現金流,並且把大量固定成本和固定資產加入到這些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中。”正如Barron’s此前報導的那樣,微軟、Alphabet、亞馬遜和Meta今年合計資本開支預計約為6500億美元。隨著支出攀升,投資者對這些投資回報的擔憂也在加劇。根據道瓊斯市場資料,Roundhill科技七巨頭ETF自10月29日創下的收盤歷史高點以來已下跌11%。過去12個月裡,蘋果股價上漲了7.9%,跑贏了超大規模雲廠商微軟、亞馬遜和Meta。周二,蘋果股價上漲3.2%,而微軟下跌1.1%,Alphabet下跌1.2%,特斯拉下跌1.6%,Meta下跌0.1%;亞馬遜和輝達分別上漲1.2%。投資基金Gabelli Funds研究分析師Ryuta Makino表示:“人們確實會把蘋果視為躲避這場大規模AI投入、以及投資回報不確定性的避風港,因為與其他超大規模雲廠商相比,蘋果的資本開支相對較低。”蘋果2025年的資本開支為127億美元,華爾街預計該公司2026年資本開支為129億美元。相比之下,Meta在1月表示,預計全年資本開支將在1150億美元至1350億美元之間。蘋果在AI領域的投入遠不如其他大型科技公司,這一點此前並不被視為優勢。華爾街一直希望看到蘋果為其產品推出強有力的AI更新,讓現有使用者持續保持興奮,同時吸引新使用者。然而,蘋果卻推遲了部分最受期待的AI更新上線,而其現有的AI技術表現也令人失望。如今,蘋果似乎正朝著通過與這些大手筆投入者合作來提供AI產品的方向推進。該公司在1月表示,已與Alphabet達成一項AI合作,下一代Apple基礎模型將基於Google的Gemini模型和雲技術打造。Sosnick表示:“蘋果依然是盈利巨頭,也是現金流巨獸。他們手裡握著數千億美元的現金,卻沒有把它砸在AI上。”對蘋果投資者來說,前路並非一帆風順。由於支撐AI的儲存器需求增長速度遠超供給,蘋果產品所用晶片正變得更昂貴,公司利潤率因此面臨風險。首席執行長蒂姆·庫克並未排除提價的可能,但這可能會削弱生活成本壓力下的消費者購買需求。在AI技術佈局方面,蘋果仍處於落後地位,使用者和投資者都需要看到能讓他們感到興奮的更新。彭博社周一報導稱,蘋果將於3月4日舉行產品發佈會,並正準備在未來幾周推出多款新裝置。對於發佈會的具體內容,蘋果未回應置評請求。華爾街將密切關注蘋果在AI領域的任何進展,這可能為增長帶來希望,並為當前推動股價上漲的“避險買入”情緒增添助力。能否維持市場樂觀情緒,關鍵在於蘋果自身。 (Barrons巴倫)
引用7000次也回不去矽谷:Meta頂級華人科學家再入境被拒,那個“收割天才”的時代結束了
“硬控”矽谷華人的不再是綠卡,而是“回不去”的恐懼。原本以為,只要你捲到名校博士、捲進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學術引用高達7000次,你就拿到了免死金牌。但2026年的春天,這出大戲迎來了最諷刺的高潮。Meta核心科學家王梓帆(Zifan Wang),回中國探親後返美,持O-1傑出人才簽證竟然被拒入境。沒有轉圜,直接“流放”倫敦。一張機票,成了他留美七年的終點。“硬控”矽谷華人的不再是綠卡,而是“回不去”的恐懼。小紅書上曾有個段子叫“持簽證者的極限運動”:每一次回國探親,都是在賭半輩子的前程。原本以為,只要你捲到名校博士、捲進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學術引用高達7,000次,你就拿到了在這個頂級玩傢俱樂部裡橫行無阻的“豁免權”。但2026年的春天,這出關於“美國夢”的幻象竟然迎來了最諷刺的高潮。就在剛剛過去的1月底,Meta核心科學家王梓帆(Zifan Wang)在社交媒體上親手撕碎了這張濾鏡。他在回中國探親後準備返美時,那張代表著“傑出人才”的O-1簽證,在海關面前徹底啞火了。拒簽,無法入境,沒有轉圜。這位曾經在Meta實驗室裡研究AI與機器學習的頂尖大腦,就這樣被冷冰冰地擋在了美國國境線外。他不得不自嘲地發問:“接下來要學習如何適應英國人把薯條叫chips,以及靠左行駛了。”這一刻,所有海外華人窺見了一個令人通體發冷的現實:一直以來,大家關注的是你有多優秀,而現在的核心邏輯變了——變成了“你腦子裡裝了什麼,以及你打算帶到哪裡”。這場“各懷鬼胎”的搶人大戰,快要演變成一場針對華人的“技術排雷”了。圖源:網路消失的“愛因斯坦簽證”:你的才華,成了你的“至暗時刻”在留學生的身份階梯上,O-1簽證曾被冠以“愛因斯坦簽證”的稱號,專供頂級大腦。在王梓帆這種等級的科學家看來,這本該是他在矽谷橫行無阻的憑證。但現實告訴我們,那是和平年代的舊劇本。在2026年的大環境下,簽證官的稽核邏輯已經發生了恐怖的扭轉。根據王梓帆在X(原Twitter)上的自述,他已在美國求學與工作近七年,此前一直在Meta負責前沿AI研究。但在返美面簽時,那張曾經代表卓越成就的護照頁,卻成了他職業生涯的“斷頭台”。“技術”疑雲:在簽證官眼中,王梓帆的7,000次引用不再是學術榮譽,而是“高價值技術資產”的證明。“身份”降級:哪怕你在Meta研究的是最尖端的超級智能,只要你跨出國境線一步,你就從“改變世界的天才”瞬間降級為“潛在的安全風險”。這種荒謬的錯位,讓無數在大廠熬身份的華人脊背發涼。這哪是簽證稽核?這分明是頂級精英被抓住了國籍的命門,從而不得不面臨“被迫流亡”的過程。智庫的“哀鳴”:美國正在親手驅逐自己的大腦如果說王梓帆是“深陷其中”,那美國科技界對這起事件的反應就是“人設崩塌”。華府智庫“進步研究院”創辦人史塔普(Alec Stapp)在看到王梓帆被迫搬往倫敦的消息後,直接在社交媒體上開火:“我們正在親手導致我們的人才外流(Brain Draining)。”這是一個極其矛盾的現狀: 一方面,美國科技巨頭如Meta、Google都在瘋狂砸錢留住AI人才;另一方面,行政體系卻在“深夜洩洪”式地驅逐這些大腦。主動邀約vs被動驅逐:Meta花費重金、甚至動用扎克伯格親自下場招攬的科學家,卻被海關一紙拒信送給了競爭對手。倫敦“撿漏”:就在王梓帆確認無法入境的幾天後,他已經開始聯絡倫敦的AI社區。這不僅僅是個人的職業轉場,更是一場系統性的自毀。正如史塔普形容的:“如果把這些被拒之門外的人才堆起來,相當於兩座埃菲爾鐵塔的高度。”但可惜,這些鐵塔現在要蓋在倫敦和新加坡了。圖源:網路消失的安全區:為什麼被“Check”的總是高精尖?儘管美國官方一直在營造“吸引人才”的假象,但真正的“深水區”依然墨跡重重。為什麼只放寬了普通工簽,卻要在O-1這種“愛因斯坦簽證”上設卡?因為這背後涉及的是還在博弈中的、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核心技術。“預造謠”模式:當大眾發現頂尖科學家被拒時,坊間總會有“涉及機密”的模糊傳聞。這是最高級的公關陷阱——用1%的虛無風險,去掩蓋99%的排外真相。“洗白”套路:他們會拿出部分非敏感領域的成功案例來粉飾太平,但在AI、量子通訊、半導體這些領域,華人科學家的生存空間正在被“大規模塗黑”。王梓帆的遭遇,揭露了那個頂級掠食者俱樂部的運轉邏輯:它極度渴求你的智力,卻又極度懷疑你的忠誠。 這種撕裂,讓所謂的“科技無國界”在2026年聽起來像是一個過時的冷笑話。圖源:網路倫敦:下一個“避風港”還是“中轉站”?看完王梓帆的推文,最令人絕望的不是個人的轉折,而是全球人才版圖的重組。他調侃“Chips”,調侃靠左行駛,其實是在用幽默掩蓋一種被放逐的荒誕。在這個權力網裡,華人精英正成為某種“燃料”,用來驅動大國博弈的巨輪,一旦燃料被懷疑“不純”,就會被立刻丟棄。現在的矽谷,已經形成了一種默認的生存守則:“非綠卡,不離境”:在拿到那張真正的護照前,絕不踏出國門半步。“Plan B”轉向:新加坡的紅利、倫敦的精英簽證,正成為華人AI科學家新的避難所。人才流動像水,哪裡有阻力,哪裡就會乾涸。矽谷的島還在,但那套吸引全球天才的底層邏輯正在加速崩塌。圖源:網路光,能否照進深淵?王梓帆在倫敦的街頭或許會懷念舊金山的陽光,但他的轉身也告訴我們:真正的天才,終究會找到屬於他的土壤。只是,那個曾經向全世界招攬人才的“自由之地”,在看著天才們成批遠去時,是否已經聽到了時代的哀鳴?這次大拒簽,究竟是真相的勝利,還是自毀長城的又一場政治博弈?對於每一個還在海外奮鬥的留學生來說,這不僅是一個新聞,更是一次生存預警。 (留學生日報)